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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发心水主论坛,2018年06月26日期一肖中特大公开,天际心水主论坛,一肖,

文章来源:泽州县经济贸易      发表日期:2018-06-25  浏览次数:9166  [打印]   [关闭]

”   “以后?你可知道,就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这么叫我也没用”   “探病?”我什么时候病了?   慕容朔淡淡道:“前些日子你称病休养,昨日又‘旧疾复发’,他理当前来探望”   我看了他一眼,好啊,慕容朔,今天你是算准了萧楚会来是吧,那我还真得见见了除非其中一人死去,或者两国交战   其实,老爷子真的是个好皇帝,别人只看到皇帝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背后,经常是为了一大堆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既要忧心民间百姓,又要对付朝堂官吏   老爷子轻轻一叹,弯曲食指勾勾我的鼻子,笑道:“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那个被称为李二狗的傻呵呵一笑,移开放在柜台上的熊掌,露出下面的两枚铜板,醉醺醺的说道:“我……我有钱……快给老子上酒!”   老板叹了口气,拿过那两枚铜板,从柜台下取出一小壶酒,递给李二狗老板用手摸了把脸,正欲破口大骂,那李二狗却先骂起他来,“什……什么破酒,一点酒味也……也没有……我,我要喝……凤尾酒!”   一天下来,生意不好,只得早早的打烊了,还要被人吐了一脸的酒,惹了一身的晦气,老板正心里有火没处发,但看到李二狗这副模样,又想到他的遭遇,只得按下火气,就当被狗咬了,还是早点回家去了,遂收起账本,口中骂着:“哼,凤尾?你喝得起么?喝醉了又要闹事,小心再被官差大爷打个半死!”   李二狗摇晃着身子,手臂在空中抡了个大圈,不服气道:“他奶奶的,老子以前也是官差,老子还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板对于李二狗的疯言疯语早就习以为常了,接道:“对,你以前是官差,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属于锦绣皇朝而与西瞿国接壤的江中十六州已经有八洲出现了风之都的分店,而富庶的江南,杭州城内西湖畔的风之都分店是第一家,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家风之都之所以闻名天下,除了美味佳肴、特色食品之外,更重要的是酒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   酒楼内安静祥和,酒楼外人声沸腾,许多书生埋头苦想,绞尽脑汁   岚陵和小翠一直待在我身边,而破月和弄影则轮流分派出去执行任务,这次,破月被我留在西瞿查些事情,身边会武功的只有弄影,我倒不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因为有老爷子暗中派人保护着”   三娘妩媚一笑,“那是,我办事您还不放心,这许衡原本就是杭州人,对这里熟悉,如果从西京调人手过来,恐怕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小翠有些纳闷的问道:“公主,你明年嫁给六皇子之后,就是王妃了,为什么还怕风之都在京城受人打压啊?”   “小翠!”岚陵瞪了小翠一眼,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   弄影似乎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往帘子外看了看,问道:“酒楼里有一半的位子空着,岂不是浪费,我看外面还有这么多人想要进来,为什么不通融通融,放这些人进来?”   岚陵说道:“如果这样的话,对已经过关进来的人不是很不公平?如果落下话柄,风之都的声誉会大大的受损”   岚陵急忙求饶:“不可不可,我最头疼生意了”我举杯道谢,一干而尽   第二章 争夺   杭州城的繁华丝毫不逊于西京,店铺林立,琳琅满目,一路走马观花,穿过主行街,也要花不少时间   “请留步!”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住我们   请留步?这么多人他说谁?不理!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不理!   “公子,请留步   “解药”   我无辜的说道:“什么解药?你们不是已经给她喂下解毒的药了么?”   “公子下的毒,在下的解药无能为力”楚公子话虽然说的客气,却流露出不容拒绝的霸道”   惟晓已经驱散了围观的人群,楚少游扶着梦歌找了家最近的客栈,让人准备冷水浴桶”   梦歌不依,抓住楚少游的胳膊,“不,我和你们一块儿回去,楚哥哥,我想待在你身边”   楚少游掰开梦歌的手,起身踱步到窗边,“梦歌,听话,不要再任性了你是我妹妹,正因为这样,我更加不能伤害你,否则,终有一天,你我都会后悔的不过回去之前,我要办件事   “谢谢许掌柜了,我很满意”   许衡笑道:“谢掌柜私下里重重的嘱咐我要好好安顿您,许某不过尽人事罢了”   小翠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公子你放心,小翠一定打听的清清楚楚,就连他们喜欢吃什么,做什么事情,穿什么衣服,爱去什么地方,有什么病史,家中有多少人多少地多少财产……”   “小翠,”岚陵拉拉她的衣袖,轻声提醒道,“够了,再说下去,公子又要罚你了”我满意的点点头,“岚陵在一边督促,不许偷懒”同桌的另一个学生开口,语气是淡淡的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   我看那个领桌的青衫学生,看穿着比起其他人来差了许多,但是身上的书香气质却是在座一些人所不能及的(当然也有浑水摸鱼找周公去的人)   我盯着他的脸,心里想着的是他是不是遭逢大变所以才变成这副模样,倒不是说他长的怎么丑,就是把他和柳如雪放在一块儿,说不出的不协调,就像父女一样   游戈鸿感觉到我在看他的笔记,停下笔,抬头礼貌的一笑,“尹公子,每次夫子讲完之后,我都会留下来将未来得及记下的内容补上,已经成了习惯”   朱文翰讽刺道:“人家游大孝子还要回去照顾病母,哪有空和我们去风之都啊,这风之都今个儿又不是让人白吃的,没有点银子还想进去,天大的笑话”   朱文翰和其他两个微微不悦,朱文翰正要说话,被文南池拦下,“既然这样,那本公子就不强人所难了,我们先走了不过,你写了一手好字,常常为人写信、抄书赚点银子,应该不至于到这样的境况啊?”   游戈鸿眼中闪过一丝凄楚,叹气道:“家母常年卧病,需要请大夫买药,而我还要攒下书院的学费,故而生活会比较拮据   “啊?没事公子一定要受我一拜!”   “尹公子若再推脱就是看不起我老婆子了   下午,游戈鸿陪我在杭城逛了逛,有导向指点,就是比自己瞎逛好,每到一处,游戈鸿引经据典,高谈阔论我一个人出去再很晚回来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人暗中保护,她们也不必要担心什么   我坐到椅子上,看见桌上放了几本书,看了看书名,怎么都是关于海运方面的书啊,小翠看见书就头疼,岚陵对这类型的书是没兴趣的,难道是弄影?莫非她想跟着商队出海?   弄影似乎洗完了,穿好衣服出来,我头也没抬,说道:“弄影,你从哪里找来这些书的,挺不错的嘛,下次去南洋就让你去好了”   楚公子眼睛精光一闪,又问道:“你是这里的学生?”   我终于找回一点清醒的理智,狠狠的甩掉他的手,他没有武功,加上完全没有防备,竟然也被我甩得倒退了一小步,我连忙夺门而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听见后面传来他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我今晚改名叫倒霉蛋!   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竟然发现她们三个都团团坐着等我,岚陵见我回来,笑着上来,看到我时,又是一惊”   游戈鸿有些惊讶,“原来你们认识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啊,以前在汐风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拍案而起对上嘲笑我字的慕容朔”   岚陵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惊吓过度,涕泗滂沱,“公子,不要!”   我冷笑一声,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客气了,正要击掌,却看见朱文翰的身躯倒了下去,出现了正拿着木棍的楚少游,我从来没觉得他像现在一样可爱过   “岚陵,我来之前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啊,有的话告诉我,我绝饶不了他们”   岚陵稍稍镇定下来,“公主,姐姐,我想留在这里,你是最好的大夫,在你身边我才安心,姐姐,我不想离开你们”我也很自豪啊,那是,她是我认的妹妹啊   朱文翰顶着个猪头,脑袋上包着纱布,如果再多绕几圈,就是活脱脱的木乃伊了”   我和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品大员官阶不低啊,这书院里还真是富家子弟汇集之所,一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   文南池走后,小翠说道:“这个文公子倒是不坏”   书院的北苑周围多是高大的树木,花卉极少,比南苑多了一份幽静   我拉住一脸兴奋正要上前的小翠,躲进一个灌木丛中,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偷偷看明思源”   “礼教?他遵从礼教,那就让礼教使他们不得不在一起吧然后听见背后一声闷哼,楚少游和我一起落马,而他现在正被我压在下面”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或许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吧”   楚少游轻轻点了点头,“嗯,那就好   “公子你怎么样了?小翠,快去把药箱拿来!”岚陵焦急的看了看我的伤口,满脸痛色,又问楚少游,“楚公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岚陵,我没事,只不过被捕兽夹夹了一下,是他背我回来的   突然想到我好像咬了楚少游一口,还不轻,便对岚陵说道:“岚陵,他的手也受伤了,你也替他处理一下伤口,免得得破伤风……哎呀,弄影,我疼你们也别瞎猜了,今天只是个意外而已”   弄影道:“可是……公子,破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前两天已经送信出去让她不用再查了,应该再过个一个月就回来了吧   “哦,对了,游大娘让我问候公子的伤”   “楚公子也在啊”楚少游说道然后文南池冷笑一声,你们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哎,那过程我就不说了,结果朱文翰后来的样子,呃,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你绝对认不出他就是了”   “你说什么?”我一下子从床沿上坐了起来,却不想碰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上了,继续问道:“什么打了一架,我怎么不知道,弄影怎么会和那个惟晓打起来?”   小翠愣了一会才说,“昨晚公子早就睡下了,我在院子里的时候听见外面有打斗声,出去一看,竟然是花姐姐和楚公子的护卫,还没比出胜负他们就停了下来,花姐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转身就走了,而那个护卫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呢   “菁华公主?”楚少游愣了一会,“她……一个,女子?”   我心里不悦,脱口就来,“女子怎么了?木兰代父从军,武则天开创盛世,刘胡兰英勇就义,美国国务卿赖斯……”呃,糟糕,说漏了,楚少游很困惑的看着我,我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这些都是故事中的人,就拿你知道的来说吧,西瞿开国女皇慕容芷若,风之都大掌柜谢三娘,与夫君一同镇守边关的上阳公主,世间有几个男儿比得上?”   楚少游点点头,倒不觉的愧疚,“你误会了,我并非这个意思,不过我倒是很奇怪挽越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没什么,只是你竟然对我国公主如此不屑,有点生气而已   三娘言笑晏晏,“公子,三娘我又回来了”三娘脸上尽是恶作剧后的快感”   三娘恢复了原先的笑容,“都二十七还不老,你怎么突然做起媒人了,我看弄影和破月还有岚陵倒是要考虑婚事了”   “对哦,弄影和破月都二十了,岚陵和我同年,再过半年就十八了,可是我希望她们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不要忙婚哑嫁了   我将情况大概和三娘说了,三娘一挑眉,“你说想办法让他们在一起?那好办,一包春药,保证他不得不负责这样的福利使许多人趋之若鹜,经过层层筛选,特殊培训的员工才可以正式上岗,所以大家都以身为风之都的员工为荣”   “那我去看看她恢复的怎么样了”   我笑道:“家父说我长得太女儿气了,小时候经常被人认作女孩,闹了不少的笑话公子,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啊,如果杨夫子真的被他们抢走了,那明夫子怎么办啊?”   我淡淡道:“不用,继续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你好好盯着就是了”   小翠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善良单纯,这两天时不时的出现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提到杨柳青的事情,我对她的话反应都是淡淡的,小翠虽然内心焦急无比,对我这样也没有办法不过我没张无忌这么傻,只会坐以待毙,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谁占便宜还说不定呢”   我哦了一声,遗憾的说道:“哎,算了,我还以为您听完我说的之后才会赶我走,没想到我还没说呢,您就让我走了   有些阴沉沉的天突然下起雨来,我躲在屋檐下,雨越来越大,小翠她们应该会来找我的吧”   “我手脚冰得很,这个可是拜你所赐!”楚少游数落我的罪行”是岚陵的声音”   三娘又好气又好笑,“公子,前阵子你伤了脚,今个儿又伤了脑,你下次准备伤哪里啊?”   我推了她一把,气道:“别咒我!万一我真的又那个啥了,第一个饶不了你没想到他竟然和你说了,不过幸好,看你的样子,应该没出什么事情”   “什么?不行!”我立刻否决   “还有……”   心里警钟敲响,三娘还会说出什么,还有什么?   三娘叹气道:“我看弄影那丫头也不正常,那一主一仆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明思源仔细的看了看我的脸,道:“我只是在一幅画上看到过一个女子,长的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眼睛”   “公子,许府到了”我淡淡道,“那明城玉什么时候回来?”   许默宝道:“他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去乡野间授学,少则一月,多则三月,这次已经过去了两月,也快回来了,如果尹公子等不及,我派人将他找回来就是了诗经里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学生刚刚似乎听到有人说当今圣上吃这种难登大雅之堂并且不堪入目的东西”   这人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拿同窗威胁我!《论语》整整五十遍啊!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了,我又想起了小屁孩齐天,遥想他当年,也是因为和我打了一架,被上阳罚抄《论语》来着,莫非这就是报应?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我卷起袖子,拿着狼嚎笔继续在书案上描字,一张纸写完,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脖子僵得很,伸了个懒腰,这要写到什么时候去啊,而且我这字……哎,来到这世上,其他事我倒也得心应手,偏偏这书法就是和我过不去,三年了,也没多少长进,可平时还真是离不开它曾有人说我占有欲太重,一旦认定了什么,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谁也阻止不了   小男孩抹把眼泪,抬起头,脸上雨过天晴,兴奋的问:“真的吗?”   我笑着点点头,孩子就是孩子,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的欲望,有时候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的糖人就是整个世界”   阿杰一慌,拿着糖人退后一步,“不,是姐姐说给我的”   妇人轻骂道:“什么姐姐不姐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明明是哥哥”   惟晓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委屈的把脸转向一边   “对啊,吃完才有力气去玩,走了半个早上,我肚子有些饿了离开那个怀抱,暖人的温度一下子没有了,心里不禁黯然,尹挽越啊尹挽越,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咳咳……扯远了……)总之房间内的人是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的,但是我这人就是有些不安分,让工匠设计了一个机关,打开那个机关,就可以看到另一间房的动静   那……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茶店里又多了几个走货的人,小二热切的过去招呼,一边给他们摆好大碗,倒上清茶,一边搭讪,“客官这是从哪儿来啊,赶了一天的路,累坏了吧”   小二睁大了眼睛,道:“那不是给士兵下马威吗?我知道,这叫先兵后礼!”   “先兵后礼?这礼我倒没听说,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六皇子就筑起擂台,挑战各位将领,士兵中不服者也可以上台一试此后三月,六皇子与士兵同进同退,吃得是同样的食物,睡的是同样的帐篷,每天练操都和士兵们一起,身先士卒,以正军纪三月后,水军面貌焕然一新,对这个主帅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月前的那次大战役,海贼子死伤了大半,躲回了老窝”   又一人道:“听说六皇子两年前出使西瞿国,对西瞿国的菁华公主一见倾心,回来之后,对其他女子不看一眼,就等着明年娶那个公主,用情至深啊萧楚,这两年来一直避免的话题,却会陪伴我一生他就在海宁,离我很近   “挽越,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我挣脱他的手,淡淡道:“楚少游,今天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我不玩了”   尹挽越扑在三娘怀里哭起来,三娘有些手足无措,只得搂着她进屋,顺带关上门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他说第一次见我是惊艳,第二次见我是沉沦,第二次就是我误闯他寝室的时候,他就是在那次动的心,原来那一个晚上他就知道了我并非男子他从我身边走过,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擦肩而过?呵,连肩也没有擦啊”弄影看了一眼屋子,说道   “黑衣卫退下,弄影,破月,你们随我进去   一个身形似酒坛子的胖老头抱着一个酒坛子一口一口的喝着酒,胖老头脑袋中间秃顶,外围有稀稀拉拉的灰色头发,脸上皮肤光泽,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只见他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口中喃喃着“好酒,好酒””   “啊?”我连忙摇头,“不是,只是太意外了,我没想到你长成这个样子   空□人呆了一会儿之后,眼光又扫到地上摔碎的酒坛以及撒了一地的酒,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口中嘀咕着:“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砸了酒坛,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区区小毒?我惊愕的看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少游的毒他能解对不对,那刚刚为什么他叹息又摇头的?   “哼!天下最厉害的毒到了俺这里也不算什么,那臭小子自己不小心着了人家的道,害得自己弱不禁风,跟个娘们似的”听他这么一说,我连忙收回目光,心里却是无味繁杂,苦涩的不行,我是不是越来越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丫头,你不会是看上了那个臭小子吧?那萧楚怎么办啊?”空□人苦恼的问道   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慕容朔交涉,提到空□人这个名字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想必慕容朔就是属于那种他不想救的人吧   “你刚刚说你小时候抱过我,你去过冷宫?也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空□人撇撇嘴,冷然道:“柳如雪那臭丫头干的事怎么逃得过俺的眼睛,你那老爹也不是个好东西!轻信奸妃之言,害得絮丫头这么惨”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年不拆穿呢?”   空□人叹道:“絮丫头脑子一根筋,求俺不要插手,俺又何必去做那出力不讨好的蠢事,再说了,出去后让她和你老爹那一大堆老婆争宠?还不如在那里待着要俺救人还得看我乐意不乐意”   “凤尾酒,满江红,良宵引,醉红颜以及风之都的佳肴,这些条件够了吧   空谷老头还有一爱好就是欺负小白师叔,小白师叔是空谷老头在他十岁的时候从冰岛上捡来的,救起的时候,已经断了气,老头硬是用他一身医术把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日后就带着他游戏人间   空□人捂住耳朵做小女生状,身体微微后倾,假装害怕的样子,“哇,你这么激动,还说不是?俺说了你不爱听,俺不说,你却要打听,你到底让人家怎么办嘛!”   “你……”我气结!这个死老头!还弄这么恶心的语调!   “那个臭小子的毒啊……”空谷老头脸色突然黯淡下来,“很难解啰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如果这篇文章流传下去,那我也算在历史上留了大名了”   游戈鸿自嘲的摇了摇头,“挽越,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过迂腐了?”   迂腐?我想了想,或许对于我来说是,但是在这个时代,也算不上迂腐了,只能说是有些憨厚了岚陵,没想到你也来了,早知道我们就一起来了   “两位好兴致,结伴游湖幸好遇上楚公子,不然就麻烦了”   游戈鸿奇怪的望了楚少游一眼,正要说话,我抢先开口道:“今日兴致好的不止我和游戈鸿,楚公子和岚陵也很好啊”   我咬住嘴唇,径直走到船头,船夫笑着说道:“公子,您稍等,很快就靠岸了   第十五章 突变   明城玉的事情终于在我到达杭州的一个月半之后解决”   “嗯后宫凤凰,恐怕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行了一天的路竟然遇上了衣衫褴褛的山贼,我和岚陵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他们得养多久的伤,黑衣卫在我的要求下虽然不伤人性命,但出手一定不轻,也好,一群大男人什么不好做,当起山贼来,就当给他们一个教训   我心里一惊,这烟肯定有问题,难道是山贼放的毒烟,来不及多想,弄影和破月挥着鞭子,调转马头,狂奔离开我们则进入树林里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北漠!你们这群人渣,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逍遥的帐我还没有和你们算,你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绿衣女子和其他人停留了一会儿,就往山林里走去,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才从伪装好的灌木堆里钻出来   我握紧拳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是不是拓跋久律也来了这里,如果是的话,那我……   哼,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这笔帐我们有的算!   “公子,你认识他们?”岚陵问道   第十六章 迷香   百花齐放的仙岛,云雾缭绕,我又一次漫步在这片花的海洋,踩着软软的花朵,轻轻的飘过这片仙境   楚少游的眼神变得迷离炽热,仿佛有火苗在其中跳跃,直直的看着我,迈开脚步,慢慢向我走来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巴掌抡了上去   唇齿分离,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靠在他怀中,脑袋依旧如刚刚被吻住的那一刻一样,一片空白,只感受到我的无奈和他的忍隐,泪水滚滚滑落,沾湿他胸前的衣衫   这两年,我几乎走遍了西瞿的各个地方,见过衣衫褴褛的人为了半个已经搜掉的馒头,争得头破血流,见过嗷嗷待哺的幼儿因为没有吃食,饿得只剩皮包骨,见过因受水害的流民拖家带口的逃亡四处,夜宿野外,见过许许多多人因为付不起诊金不治身亡   锦绣皇朝和西瞿表面修好,可是在商品经济方面一向都有所抑制,锦绣皇朝占据大好河山,江南富庶之地,不是西瞿国可以比得上的,如果我的一生可以换来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们的安居乐业,我,不能拒绝   楚少游,或许你对我真的不那么重要,也或许我之于你也没有那么重要   手心的冰凉传来,竟然有些熟悉,好像我和它之间本来就有割不断的联系北漠久罗族常年绝世,那海棠社应该不是北漠的人”   我不禁握住拳头,牙齿咯咯作响,竟然是那个臭老头,小白师叔也参与了,一定是那臭老头逼的!死老头,坏老头,我咒你一辈子吃泔水,喝白开!   那么说,昨天把我们迷晕的是那个臭老头,不是北漠的人,就连房间里的那个迷药也是臭老头干的!楚少游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平时玩玩闹闹他一般也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可是这一次,实在太过分了!   臭老头!别让我见到你,否则,有你好看!   岚陵她们都不在我身边,会在哪里?北漠的人会不会拿她们作为威胁?先去找三娘大隐隐于市,我不敢去书院或者我后来住的地方,久罗族的人如果找不到我,说不定会在那里守株待兔,现在,我必须保护好自己   前方突然围了一些人人,我无心看热闹,绕着他们走过去,却听见一声很耳熟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我忍不住回头,就看见朱文翰那张欠扁的脸,正贼兮兮的盯着他前方,因为被人遮住,看不见他看的是谁,不过不用猜也知道,让朱文翰那个猪头露出一副色狼相的,一定是个小姐了,要不是今天我也自顾不暇,一定要阻止你残害苍生!   我心里哀叹一声,正要离开,围着的人却突然散开了,那个女子拿着一把剑指着朱文翰,看见她的脸和她的一身绿衣,我心一惊,那不就是那个久微么?   连忙掉头就走,心里突然爽了许多,朱文翰,这恐怕是你做的唯一让我拍手叫好的事情了,久微被当街调戏,真是好戏啊!   只是我猜得没错,久罗族的人会回到杭州来找我,也就是说,昨天离开之前他们已经注意我有一段日子了,直到我离开,才找到时机动手   空谷老头将我掳来之时,一定不会去管他人的死活,那岚陵弄影破月和小翠她们呢?会不会在落在了他们手里?   孤立无援,到头来,竟然不知道该找谁帮忙,至于楚少游,我已经不想再和他有什么接触了,空谷老头这个时候躲我还来不及,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那我可以求助的人,只剩下……只剩下那个在海宁的萧楚   “久微!”久云拉住久微,对她摇摇头,久微撇过头,紧握的拳头格格作响   久云突然转头看了我一眼,一边接着楚少游的招式,一边说着:“圣女,你不跟我们回久罗山,是不是记恨两年前拓跋久律杀了永乐世子慕容逍遥?”   我咬住嘴唇,没错,我是恨你们杀了逍遥   楚少游停留在她脸颊的手指一抖,指尖抚过她的眼睛,那双让他情迷意乱的璀璨的眼睛,是否曾经也有人这样贪恋过你的容颜,那个逍遥是谁?挽越,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就因为他曾舍命救过你吗?   “如果两年前救你的是我,你会不会比现在更加伤心?”   番外 灯火阑珊处,伊人驻   今晚,御花园中灯火辉煌,星光灿烂,我从那一片喧闹中退了出来,找了条僻静的路,无聊的漫步其间我想,这样的生活才配得上我的名字,逍遥   只是她自己也忘了,从我六岁起,她的心思又有多少是放在我身上的   比起六年前,她更憔悴了,苍白的手依稀可见青色的细小血管,握紧时,脆弱的仿佛是一根干燥的树枝,一折就断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狠毒的眼神,像是所有人都欠了她一样   她说总有一天,她会出去,当上公主,她要这些欺负她们的奴才通通去死,她要皇帝也活的不舒服   她是不想回宫,皇宫之于她仿佛是禁锢自由的牢笼,她的心似乎长了一双翅膀,一直想往更高的天空飞去   离开西京的日子,才知道什么相思是什么滋味   再回到西京,槿儿却已经不在皇宫   呵,我倒是希望负责呢   槿儿,不要让自己的心活的太苦,你痛,我会更痛先把全城所有和餐饮有关的人物都请到这次美食节大会上来”   许衡点点头,道:“酒家客栈的老板都是会吃懂吃的人,过不了多久,这次的美食节就会传遍江南,那下一次举办的时候,必定能吸引不少慕名前来的人   风之都今天拒绝一切营业,大厅正中摆放了三条长桌,其中一桌是美酒,凤尾、满江红、良宵引,还有一坛醉红颜另外两张摆放了风之都各地大厨连夜加班赶制的各色美食,有南洋的,有西域的,有海边小岛的,更少不了西瞿和锦绣皇朝各地的地方美食   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卤煮咸鸭,酱鸡,炝虾仁儿,焖白鳝…… 醉仙楼的老板正大口大口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手里抱着今天唯一摆放出来的醉红颜,味道真是没的说,就是少了点,这风之都的老板也真是小气,这么点怎么够喝?   哎,以前来这里吃的时候怎么没有点这些菜呢?还是这些是风之都新创的菜?   这时,一个小厮上前对他说道:“李老板,我们掌柜的请你上楼一趟,掌柜说想和醉仙楼做一笔买卖,让您先上去品尝品尝我们风之都新出的美酒   “圣女果然守信,准时赴约   “俺是臭小子跟俺说的,你这丫头真怪,心里明明装着人家,却偏偏要去管那个不知道死了没有的什么逍遥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就连时间也停在这一刻   “你……”我只说了一个你字,便被楚少游点住了穴道,全身上下不能动弹”嗲嗲的女声传来,一口酥软的吴侬话,激起我身上的鸡皮疙瘩   “殿下?什么殿下?”   小泉子呵呵一笑,“当然是六皇子殿下了啊,您刚刚不是还叫殿下的名字来着”   萧楚“哦”了一声,看见我桌上的空碗,愣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你吃的?”   我点点头,这有什么问题么?不会小气的连这点帐都要算吧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的心渐渐凉了下来,我打得可是……锦绣皇朝的六皇子,我现在可还在他的地盘上,第一次见面,就给了他一巴掌?   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老天,为什么我那股没头脑的劲又窜出来了!   我收回怒视他的目光,缓缓低下头,背部一阵凉意,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厢,这位刚刚一时被打傻了的萧楚终于找回了自己出窍的灵魂,喃喃了一句,“你打我?”下一秒钟,他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如河东狮吼般对着我大叫:“你竟然敢打我!从来没有人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不住的往后缩着脖子,躲避他的咆哮和喷射出来的唾沫星子,我就知道……就知道他会暴跳如雷”   “怎么可能,不然……”等等!他刚刚说……本殿下?我说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刚刚一口一个本世子的,怎么一下子又改成本殿下了?   本世子?他根本不是萧楚,一时思绪混乱,竟然被他骗过去了”萧楚,不,应该说这个自称是萧楚的人又在编他的故事了   “礼尚往来?”他眼珠子一转,邪邪的一笑,“说得好,那这一巴掌……”   我急急道:“你不是说不打女人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非也非也,我说我不打女人,没说不让别人替我打啊”便退出了帐篷”   “萧、楚?”我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你总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话了,那个千面圣手学人这么像,是不是有可能这一两个月的萧楚是人假扮的?   “两个月前,我中了毒,而水军刚刚结束战事,正待休整,这个时候,主帅决不可能离开,子恒便替了我的身份,假扮我留在军营,日日操练”   “我是大夫,谁比我更清楚我的身体,你就说我的身体没那么脆弱,现在让我跑800都没问题”   “那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叫个识路的把我送到杭州就行,我又不是自己回不去有时候,累极了倦极了或者受了什么惊吓之类的,总要睡个两三天,也说不出什么毛病礼尚往来,你的兰儿如儿,挽越也会准备好厚礼的可是毕竟不是铁人,体力总有个极限,像今天这样强度的操练,是四个月来前所未有的   几个副将参军好几次想上前恳请结束一天的集训,可是……哎,不知为何,今天一天六皇子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就算想说什么,六皇子一个凛冽的眼神扫过来,剩下的话就自动咽回肚子里去哎!你说你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小丫头再大的困难到了我们手里,总会轻易解决,后来每每想来,哪次不是大哥在上面撑着,要不是他,我们能那么顺利?可他从来都不点破”   萧子恒又道:“情字最是伤人,像大哥这般人物最后也是因为一个情字而送了自己的性命   挽越,我终究是输了你   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知道“惜福”二字,因为失去过,所以对于得到的就更加珍惜,就像老爷子的宠爱也许是这两年我拥有的太多了,有点被宠坏了,行为处事倒越来越有一个公主的气派了   “你喝酒了?”我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些责备,可是我的这句话仿佛是一句咒语,刚说完魔法便灵验了,萧楚突然倒在了床上,好像醉了”   “你知道吗,逍遥没死,哦,你是知道的,不过……也可能已经……虽然两年前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每次想起来,我多想他还活着,即使永远见不到,知道他还在这个世上也是好的一路走走停停,到杭州已是两天后的事   来到萧楚为我安排的住所,却发现那只步步高鹦鹉也在,马夫带我进来之后就离开了   “学人说话,不过学得还真不错,一字不差啊”   一旁放着鸟食,有些红色,也有黄色的,我随意拿了粒红色的小米粒凑到它嘴边,步步高一啄,红色小米粒就被它吞入口中”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哼,我看是人见人厌,花见花焉你没看见你小白师叔都被他弄成啥样了,俺这两天都没得玩了”   “所以你就大闹知府县衙?玩起官老爷了?”这老头哪有一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任何特点啊,什么神医,我看混世魔王还差不多   到了军营,我们带头的人将一张文书交给了守卫的士兵,士兵拿着文书进去请示上级,不一会儿,就出来叫守卫的放行,然后派了一队士兵护在我们周围,带着我们去了存放药材的营帐   我惊了!!!   我的脑袋左右来回,看着周围的那些人,竟然还没有站出来的样子,都一脸木然的做着手头上的事,偶尔有几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做事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老伯,“您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很不幸的,我这才察觉一个事实,我竟然自动的站了出来,我就是大胡子口中的刺客啊”   小伙子嘿嘿一笑,“我叫乔峰,你叫我阿峰好了军中的那些人也因为这个对他尊敬有加,官职大的将军对他也要敬他三分石笺这人平时装冷漠,看上去像是惹不得的人物,其实没多少里子,几乎每次都是被谢老伯的“暗器”给轰出来的自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对他指手画脚了   萧楚来海宁已经四月有余,正如那次和他在凉棚喝茶时听到的一样,萧楚一开始并不像现在这样受到士兵的爱戴,毕竟太年轻,又从未有过治军的经验   听乔峰他们说,战事在即,萧楚他现在恐怕很忙吧   乔峰满脸笑容的跑过来,我心里一阵纳闷,他最近可没什么好脸色给我看,怎么一下子不吝啬他的笑容了呢?   乔峰跑到我面前,说:“小槿,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谢师傅找你呢,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呢   “什么事啊,这么急?”   乔峰似乎很急的样子,推推我,“去了就知道了,别耽搁了,去晚了就不好了”   萧子恒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大步走出营帐我被强行留在他这里住下,白天和他斗智斗勇累的筋疲力尽,到了晚上却不见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这样一来,我倒像个主人,萧子恒反而像个客人了”   半个时辰后,我面无表情的把碗往他面前一扔,“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你若真的饿了,肚子早该造反了谁知他刚把粥送到嘴边,动作就停了下来索性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没胃口,不吃!”   萧子恒一挑眉,正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小泉子的声音,“世子,六殿下叫您过去”   小泉子明显的一愣,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我   我有些尴尬的笑笑,把粥递了过去   我纳闷,他怎么不要求小泉子当场就喝掉它呢?   下午,就听说小泉子拉肚子拉到虚脱,我到谢老伯那里找了些药丸,让石笺送了过去   于是,我学到了一招——欲擒故纵”   “元帅饶命,小的疏忽了,元帅饶命”两个士兵一起讨饶,如捣蒜一般磕着头我不打扰了”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怪不得我这个小厮没大没小对他大吼大叫他也没把我怎么样,原来知道我是谁啊”   “她在眼前的时候,却总觉得她像一朵云,随时会飘走,想牢牢抓住又怕太唐突海滩上被海浪冲上来的宝贝很多,贝壳,海星,螃蟹,小虾,小鱼”   萧楚抱了抱我就出去上了战马,我越过整装待发的士兵,看到他鲜衣怒马,盔甲闪亮,一声令下,带着精心挑选的五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   萧子恒笑了起来,然后上上下下打量我,不停的摇头”   我皱起眉头,侧妃?野丫头?   萧子恒说的没错,如果我不是菁华公主,那我不是得做萧楚的小老婆?不过野丫头一说从何而来?   萧子恒突然靠近我,戏谑道:“其实只要他心放在你身上,名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若想知道怎么抓住男人的心,有空我教你啊”萧子恒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对着我的贝壳露出嫌恶的表情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萧子恒突然一反平时与我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安慰我:“你用不着担心,上次和海盗交锋,他们已然伤了元气,这次出其不意直捣黄龙,若不能全胜,那也就不是萧楚了”   萧子恒说:“这个你放心,谁都有可能淹死,唯独他不可能这可是我的死穴,我最怕人挠这里了,萧楚发现之后,就经常拿这个威胁我来着”   “傻丫头,我不是说过让你等我凯旋的行至祭台,萧楚勒缰驻马,右手略抬,身后众将立时驻足,行止果决之极   毕竟是战争,再怎么样也免不了伤亡   于是,除了官船,商船再也不敢走这条海上的运输之路   乔峰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心下黯然,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安置法,就算能给他们自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曾经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能够好好生活吗?   下午,我从炊事营那里找了点吃食,想给那些人送去   我对他们笑笑,妇人的心似乎慢慢安了下来,也开始接受我的馒头,看我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萧子恒大笑,“你这老不死的连谎话都不会说,你可知道京城有多少女子等着本世子回去么?”   老伯看着萧子恒缓缓的摇头,“你身边虽然有许多女子,却没有一个是你真正想要的,而你爱着的那个女子,却永远都不会属于你,所以,一个都没有   “萧楚他今天的荣耀,你以为只是靠他的身份和努力就可以换来?高处不胜寒,在他那个位子,有多少明枪暗箭要躲,有多少陷进等着他,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抓他的把柄,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你以为你今天你还能见到他?!”   萧子恒不大却锋利的声音如钢珠砸在我心上,砸的我生疼   萧子恒一路上和我没话找话,说京城的哪里好玩,哪里的酒楼最好,哪家姑娘的琴弹的最好,哪家的姑娘小曲唱的最动听,哪家小姐的诗文最好,哪家的小姐追求的人最多   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一套规则,我记忆中的那个民主社会永远都只是曾经了   “你……”我气结,这人简直……   “啊,你干什么?”萧子恒突然伸手过来遮住我的眼睛,另一只手扣住我后脑勺,我用力去扳他按在我眼睛上的手,他的手却仍旧遮住我的视线,我咬牙道:“你想干什么?!放手啊!”在这种场合我不敢大声骂他,只得压低了声音,可是我的愤怒是压不住的!这个王八蛋!这个大狐狸!这个大变态!   “怎么,他年纪大的都可以当你老爹了,你还没看够?”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哼!我看谁你管得着吗!反正又没看你,你再不放手,小心我不客气,我跟萧楚去说!你这个大变态!”   “什么是大变态?”   “大变态就是像你这种神精不正常、人格不正常、行为不正常的人渣,你快把爪子拿开,否则我总有一天会废了你,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放开啊!”   “小丫头,别动了,再动我就先点了你的穴道,把你扔到蛇窝里   难道,我刚刚错过了什么?   我们被安置在招财猫的府上,赵府内亭台楼阁,游廊曲桥,假山嶙峋,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七品县令能住这样的府邸,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萧楚来了,他也不掩饰一下,真是够笨的   哼,你们的主子正在温柔乡醉生梦死,你们两个却跟在我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身后,有什么好尴尬!   萧子恒突然扔出一个酒杯,正好砸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一下子把窗关上了”   萧子恒双手抱胸来到我面前,叹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想看就进去正大光明的看呗,何必躲在这里当偷听的野猫?你看,摔下来了吧   萧子恒点点头,突然问道:“二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小槿的身份……西瞿那边传来的资料可靠吗?毕竟不是我们掌控的地方,会不会……”   “是有些可疑,可是那已经不重要了”小泉子语气坚定”   “小泉纯一郎?可小泉子不叫这个名啊   “挽越”   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其实,我是不是菁华公主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本来就无关身份地位,   萧楚脸一沉,我慌忙解释道:“那个……我们还太小了不是,呃……你是不小了,可是我还没满十八呢,再说,我们才相处了多久,也许……当然没有也许,可是这么快,虽然你们认为很正常,但我觉得……还是单身比较好,也不是单身,是自由”   “啊?”我回过神来,“怎么了?”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没什么”我瞪了萧子恒一眼,这人又开始为难人了不是?   小二看了看萧子恒,见他没说话,有些为难的说:“小姐,您就说几个菜吧,小的也好让厨子做了,您也可以吃得满意 他暗忖道:“这种笑话牵扯到剑术修为,怎会是荤笑话呢?” 心念电转,他只听到朱瑄瑄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四个高手分坐两侧,王爷坐在大堂中央,当第一位高手出列时,但见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他面前点燃的一根蜡烛削为四截,随著剑刀横胸,半寸的烛火仍稳稳的平置在剑上,没有熄灭 金玄白饶有趣味的看著她,觉得她满脸嗔羞之色,别有一番风味,一时之间倒看得呆了” 朱天寿叱道:“你再说废话,就罚你到门口罚跪半个时辰!” 朱瑄瑄缩了下脖子,伸了伸舌头,赶紧低下头去,不敢多言,她明白朱天寿的身分,如果真的惹恼这个堂兄,朱天寿会下令砍她的脑袋,也仅是一句话而已 至於张永则和蒋弘武、诸葛明、长白双鹤、范铜等人上了第二条船,金玄白冷眼旁观,知道他们必定是商讨有关於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之事 这种船宴是在豪华的画舫上举行的,当地的巨商政要或骚人墨客经常相聚於画舫上,有的是吟诗作对,有的是洽谈生意、联络感情,更有人携妓上船狎玩……这种画舫上不仅有船娘烹调美食,并且还有歌女弹琴弄瑟来助兴” 黑妞羞涩地一笑,道:“老爷你说笑了!” 钱宁低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黑妞道:“我姓范,叫黑妞” 钱宁道:“胡说!哪有这种名字?” 黑妞一笑,皓白的牙齿灿得钱宁眼都花了,只觉得这个婀娜结实的船娘比起自己家里的妻子漂亮一百倍 金玄白把他手里的酒坛接过来,递给朱天寿,钱宁道:“我去拿酒杯” 紫燕凑在他耳边道:“如果船上有生鲜活虾,奴家做两道菜给大爷你尝尝” 事实上,什么安国公、武威侯都仅是个头衔而已,只要皇帝下个诏书,任何人都可以马上成为安国公,就算朝中大臣反对,也无济於事” 钱宁心想:“嘿嘿!老子把这黑妞弄到手,每天都叫她煮这么好吃的鱼汤给我吃,馋死你……” 朱天寿接过紫燕递来的鱼汤,喝了一口汤,又吃了两块鱼肉,发现肉质鲜嫩,美味甘甜,入口即化,不禁赞赏道:“这真是天下美味,朕……正是我向往的鱼鲜美味……” 他侧首问道:“紫燕,这是什么鱼做的?怎么这样好吃?” 紫燕道:“刚才我问过船娘,这是用太湖里特产的斑鱼作为食材,以鱼肉混合著鱼肝慢火细炖而成!叫做斑肝汤 金玄白又喝了几口汤,道:“我想起来了,我师父曾经跟我提过,这种鱼汤好像并非仅有斑鱼,里面还混杂有河豚肉,所以肉质才会如此鲜嫩可口,入口即化,齿颊留香……” 斑肝汤的美味色闻天下,流传至今,清代的美食名家袁枚在品尝过斑肝汤之后,曾将之记载於他手著的《随园食单》中,认为此乃鱼汤之最所以像河豚这种食材,大明皇朝的御膳房里根本没有,更没一个厨师敢把河豚肉放入菜肴里,难怪朱天寿吃了以后还要再多盛一碗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装束相同,全都穿著皮制的紧身水靠、背上背著个羊皮缝制的圆形皮囊、腰中插著把忍者刀 这些人脚下踏水浮在湖面上,立刻便可以分出水上功夫的高低了,服部玉子到底是上忍,她浮立在水面时,湖水只到她的臀部,而松岛丽子则是湖水漫到腰部,更於田中春子和其他 忍者都仅是胸部以上在水面……他们一出了水,齐都恭敬地道:“拜见少主 这两人虽不是双胞胎,可是长得颇为相像,体型也同样是瘦高结,比起站在他们身前的齐玉龙,足足高出半个头之多 他首先看到远处水面上浮著一个东西,并非是小船或渔舟,起先还以为是一枝巨大的浮木,由於枝桠太长,所以伸出湖面 至於齐玉龙,唐氏兄弟以及身后站著的两名分舵主全都看傻了眼,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全身僵硬,几乎无法动弹 金玄白并非卖弄,只是盱衡自己和大船之间的距离,决定施出这种轻功身法而已,他岂知那些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上了大船的船头,他略看了看脚上已被湖水浸湿的靴子,另有一个念头:“我的轻功练得还是不到家,否则水波也不会漫上脚背,让鞋袜都浸湿了 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刚刚从邻船跃过来,他们都目睹金玄白就那么凭著一块木板踏波而去,将太湖视为一片平坦大道 朱瑄瑄痴痴地望著太湖深处,她见到诸葛明要转身跟进船舱,一把将他拉住,问道:“诸葛大人,等一等!” 诸葛明皱了下眉,道:“朱公子,什么事?” 朱瑄瑄问道:“诸葛大人,你和金大哥熟识,晓不晓得他使的是什么轻功?怎么可以仅凭一块木板就能浮行水面?” 诸葛明道:“武林传言,当年达摩大师东来时,曾以一枝芦苇横渡长江,可是谁也没有见过,而百年以来,也没听说哪一位少林的高僧大德可以施展出绝顶的轻功,以一苇渡江……” 他深吸口气道:“不过金老弟身兼数家之长,一身功力已臻化境,所以他施出这种一苇渡江的身法履太湖如同平地,我是一点都不吃惊” 蒋弘武垂首道:“是!大爷,您说的没错,任谁都会吃惊 朱瑄瑄见他们在打哑谜似的,听得一头雾水,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和诸葛明面面相觑,也不明白他们这段对白是什么意思,不过以他们的身份,在这种场合中,绝不可以主动开口,所以两人都沉默无语” 他转首对张永道:“你记住了,回去之后就派人把宋知府叫来,通知他准备两份聘礼,哦!还得派人去通知三司和宋大人,要他们明天准备到天香楼来,下午一并把这两件事办了 朱天寿道:“你别在意你爹,过一阵子,只要你的事情有了着落,我会派人通知他,绝对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金老弟作正妻 朱天寿吃完紫燕喂的河鲜粥,见到诸葛明还要舀第二碗,忙道:“诸葛明,你别再吃了,留点给我金老弟回来尝尝吧!” 诸葛明讪讪地放下手中的陶碗,自我解嘲地道:“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不知不觉得想要多盛一碗,竟然把金老弟给忘了,真是该死……” 蒋弘武笑道:“还真便宜了钱宁这小子,到苏州这一趟,倒让他娶了个女易牙回去,真是有口福了 这艘大船的船舱极为宽敞,足足比小船大了十倍之多,里面纵然坐了六个人,仍有足够的空间让人活动 宋强也自报名号,向余玄白行了一礼,当然,金玄白也老老实实的还了一礼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如今,金玄白监於要“立威”的心态下,将这段往事说了出来,等於又再度一次揭开了唐门的疮疤” 唐麒见到齐玉龙脸色大变,连忙问道:“齐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齐兄,那些小船上坐的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重要人物,若是受到了惊扰,只怕你太湖水寨在三日之内,便会化为一片灰烬而傍晚时分,木渎镇的大街两侧所埋伏的那些人,有八成可能便是来自太湖水寨,并非集贤堡派出来的铁卫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他缓缓走了过去,那些差人见到了他,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去” 罗三泰应了一声,钱宁似是想到什么,又吩咐道:“哦!对了,张大人说那个花姑娘的厨艺不错,要请她到天香楼去打理朱大爷的宵夜,所以你叫他们父女等一下,等我见过金大侠之后,再跟他详谈 且说钱宁见到金玄白答应收自己未来的儿子作乾儿子,真是喜出望外,趴在地上就朝金 玄白磕了个头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把这个意念摒除在外,因为他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自己仅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显然她见到朱瑄瑄化身的书生,气度风流倜倘、俊俏飘逸,并且文武双全,已经喜欢上那个书生朱瑄瑄了 金玄白哈哈一笑,回过头,只见朱瑄瑄正急步走过来,忙道:“呶!那不是文武双全、风流倜倘的朱公子吗?” 江凤凤一见朱瑄瑄,眼中散出异采,飞也似的奔了过去” 钱宁连忙应声道:“对!对!金大侠的话对极了,小的敬领教诲”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金玄白本想告诉她,自己昨夜曾遇见白虹剑客何康白,却破她一笑之后忘了一乾二净 不久他的灵魂似乎在悸动,甜蜜的滋味充斥著全身,心扉敞开著,耳边似有天籁传来,使他几乎想要振臂飞入云端……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回复过来,睁眼一看,发现秋诗凤全身瘫了似的,就那么“挂”在自己身上,两眼紧闭,满脸通红,红唇微张,却是在不停的娇喘 金玄白吃了一惊,只见秋诗凤和何玉馥偎依在自己怀中,就像两只柔弱的小猫,动都没动一下” 何玉馥还未说话,只见秋诗凤眨了下眼,她微微一愣,笑道:“大哥,你如果再创一套剑法,我也要学!” 金玄白听她们吵来吵去,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忙道:“好好好!都学!只要你们肯用功,我一定把我的所学全部掏出来 这两个少女年龄虽小,可是自幼和秋诗凤一起长大,当然深深了解秋诗凤的心意,而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何玉馥亲昵如同姐妹,立刻明白她们已取得妥协,要共侍金玄白一人” 服部玉子吸了口凉气,道:“老主人武功那么高,还只能算上二、三名,那……” 她顿了下,随即笑道:“少主,没关系,那漱石子已经老了,你还年轻,再练三年、五年的也没关系,早晚把这天下第一的头衔给抢过来 秋诗凤骇然失色,旋即大喜,奔了过去,道:“哥!你练成了飞剑?” 金玄白这时才听出她把原先对自己的称呼减了一个字,从“大哥”变成了“哥”,更显出她对自己的亲昵程度 服部玉子神色凝肃的取过田中春子手中的武士刀,缓缓走到金玄白面前,道:“少主,请以此刀向属下等展示三招无敌的刀法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一集--------------------------第十一卷第 一 章  金银凤凰夏天的早晨,微风轻拂,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射大地,还未发挥威力,因此,苏州城仍在一片和煦中 果然,随著他脚下缓缓移动,那排高大的梧桐树上,除了枝叶随风拂动之外,没有一丝其他的动静 随著尖锐的破风声传出,从数丈之外的高大梧桐树上,立刻便传来一声闷哼,接著便看到一个天蓝色的人影从树上掉落下来 那些大汉的装束类似此地的水上人家,可是每人都生得健壮结实,一脸栗悍凶狠,完全不同於船夫的朴实温驯 这些人显然是由程家驹带来的,他们都坐在树荫之下守候,没有得到命令,所以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没料到金玄白的手法太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碎石,竞在三丈之外,打倒了程家驹,以致每一个人脸上部掩下住惊骇 而神刀门的三位门主,刀法修为都已臻上乘,尤其是大门王天罡刀程烈,更是江南七大刀法名家之一,创下的天罡刀阵,据说与少林十八罗汉阵齐名 魏虎真的不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所说的话——神刀门已经毁在他一人之手,遭到灭门之祸……可是一看对方那等从容的神态,以及刚才一伸手便收了唐门高手的九枚暗器,再一想想,以程家驹之能,竟然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遭到攻击,而从高大的桐树上跌落下来……这种种的情况,莫下显示出他们所面对的这个朴实年轻人,果真是一个绝世高手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们还不快走?只要再等片刻,那些差人一赶到,你们便是死路一条!” 魏虎一咬牙,道:“你把我们少堡主留下,我们立刻便走!” 金玄白道:“我正要找程家驹算帐!他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 魏虎一挥单刀,道:“既然如此,我们得罪了!” 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啸,引刀进攻,刀光闪烁间,身後那十五个铁卫也一齐拔出钢刀,成弧形向金玄白围来 随著剑式快速的运行,金玄白已消失在空气中,这两招剑法在犬牙交错中,落了个空,完全没有触及任何东西 不过他的刀势已经蓄足,双方的距离也已接至刚好出招的地步,不容他再多想,大吼一声,劈了出去 唐凤尖叫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魏虎勉强挪动颈子朝金玄白望去,但见原先属於唐凤和唐凰所有的四枝短剑,此刻在金玄白双手之中,此起彼落的飞起,落下,旋转如轮,幻化成一道椭圆形的光环,映著璀璨的阳光,恍如一尊头顶光环的神人 诸葛明把各部门的长官名称,及所掌职权及任务,详细的说完,金玄白对於朝廷架构才勉强的有了个概念和意识 他心中暗惊,讶异於这个国家的庞大、架构的繁复,感慨地道:“要统御这么多的官员,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见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他这句话一说完,便听到有人鼓掌道:“兄弟,你这句话说得太好了,皇帝真的不是人干的”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朱天寿脸上忧色一去,道:“金贤弟,这回借重你的弟子,务必要请你全力协助才行” 褚山和褚石两人应了声,默然走了出去,然後把房门关上” 金玄白为难地道:“我早已说过,不愿意任职朝廷为官,这样一来……” 张永道:“武威侯只是一个爵位而已,并不是官位,你也没有实职,不受任何约束,有何打紧?” 诸葛明点头道:“老弟,张公说的不错,这个头衔只是让你行事更方便而已,有何妨害?” 金玄白苦笑道:“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谁知会弄假成真?” 朱天寿道:“贤弟,我也托张大人帮我弄一个逍遥侯的爵位干干,到时候我们兄弟俩纵横天下,既是武威盖世,又能逍遥一生,岂不痛快?” 金玄白笑道:“老哥,你说得真好,什么武威盖世、逍遥一生的,依小弟之见,光是几房妻室就会把我们弄得逍遥不起来了 张永脸上似乎布起一层寒霜,冷冷的瞅著蒋弘武,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哑声道:“这四字真诀是多年前我从刘公公那里听来的,可是属下愚昧,一直……” 朱天寿皱了皱眉,道:“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金玄白道:“朱兄,张大人,依我之见,蒋老哥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纵然不知从何处听来这四字真诀,可是我想以他的个性来说,也做不出来,所以你们怪他是没有道理的……” 张永颔首道:“小舅,金侯爷说的不错,蒋大人是我多年旧识,我明白他的个性,绝不可能学会这什么狗屁的四字真诀” 张永冷笑一声道:“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还算少吗?” 朱天寿道:“张永,别多嘴,让他说下去!” 张永垂首道:“是!” 蒋弘武继续道:“关於‘准’字诀,则是若要打击对手时,必须看准时机,看准对方弱点才下手,而下手时务必讲求一个‘狠’字,必须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将对手置於死地,令他永无翻身的机会 朱天寿道:“北京城内外都说有两个皇帝,一个坐皇帝、一个立皇帝;一个朱皇帝、一个刘皇帝” 张永心中忐忑不安,望了朱天寿一眼,道:“孝宗先皇帝在位十八年,驾崩时太子才十五岁,当时刘瑾随侍东宫,因为善於俳弄、颇得太子宠信,因而武宗皇帝即位後刘瑾不次拔擢,可是刘瑾却趁机掌握军政大权,事无大小、皆任意剖断,然後假传圣旨而行,此事武宗皇帝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当初、身为朝廷顾命大臣的内阁大学士谢迁、刘健和户部尚书韩文等人,见到宦官势力的迅速膨涨坐大,於是决定合外庭九卿诸位大臣,诛除刘瑾等人的恶势力,替朝廷除害且鹰犬何损万几,若司礼监得人,左班官安得如此?” 这句话充份表示出司礼太监王岳勾结外庭官员,要限制武宗往豹房寻欢作乐的行动自由,以致武宗皇帝大怒,当下便命令刘瑾掌司礼监,马永成掌东厂,然後设西厂,由谷大用掌管 静默了一会,金玄白缓声道:“大哥,我言重了,其实皇帝当时年纪太轻,才十五、六岁而已,尚未长大成人,心智皆未成熟,骤然担此重任,当然无法辨识身边的人谁好谁坏!故而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值得原谅……” 他顿了下,道:“所以按照常理来推断,应该担负起妄用奸人责任的是皇太后和那些老臣!” 朱天寿眼神一亮,问道:“贤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皇帝纵然有责任,可是应该负起更大责任的还是太后和那些老臣才对” 金玄白沉声道:“就如同我们所见到的薛士杰,他顽皮捣蛋,浑然不知天高地厚,心智尚未完全成熟,如此青城派掌门的位置骤而落在他的身上,你说会不会出乱子?搞不好三个月内,青城便会遭到灭派之祸了” 蒋弘武走了过去,把小册子接过,传到金玄白的面前 第二项户部,则有尚书刘玑,侍郎韩福,以下八人俱无官衔”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长串之後,突然问道:“大哥,你不是皇帝的替身吧?” 朱天寿一怔,随即笑苦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贤弟多疑了!”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既然如此,为何西厂的四大神将到了南京之後,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付给血影盟,要取你的性命?” 朱天寿一楞,张永却发出一声惊愕的叫声 朱瑄瑄一见金玄白出门,眼睛一亮,迎了过来,道:“金大哥,你……” 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在下有点事情和朱大哥商议,一时忘了和公子有约,尚请恕罪,来!我们这就去找唐解元罢!” 朱瑄瑄兴奋地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谢谢你了,金大哥!” 金玄白不好意思甩掉她的手,只得任由她拉著,诸葛明在门边敞笑一声,招呼褚山和褚石进屋 朱瑄瑄一进画室之後,便被那些到处悬挂的各种画像所吸引,而唐伯虎则指挥两名女婢铺开画纸,准备替江凤凤作画,两人仅是象徵性的跟金玄白打了个招呼,便各忙各的去了 她睁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断地向金玄白表达心中的谢意,并且一再暗示美黛子犹是一名未破瓜的处子,可供金玄白随时采撷 经过将近一年的修练之後,沈玉璞伤势逐渐痊愈,并且将九阳神功练回了第一重,他当时本想一举将四人杀死,无奈算计之下,觉得力有不逮,并且更怕伤势又犯,於是便趁著闭关修练的理由,连夜出了石窟 此外,沈玉璞也让他别说出是鬼斧之徒,目的也是为了避免他在神力大成之前,受到昔年鬼斧仇人之後代子孙骚扰之故 尤其是在少林派和武当派中,金玄白目前的辈份跟两位掌门人比较起来,和少林当代掌门空无大师同辈,却比武当掌门黄叶道长尤要高一辈”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再解释下去,问道:“子玉,关於柳月娘的事,程家驹还说了些什么?” 服部玉子道:“柳月娘当时父母双亡,在柳庄里守著祖屋独自生活,备受亲戚的欺辱,幸得沈文翰出现,等於是拯救了她,於是她就一心一意的跟随著沈文翰,住进吴兴街上的一栋占宅里,但是仅仅过了三个月的甜蜜日子,沈文翰却在一次到无锡的旅程中失了踪,据跟随他出外收帐的管家许世平之言,沈文翰已遭到盗匪的杀害,尸体被抛进太湖里 这时,柳月娘才霍然觉悟,许世平弑主不仅为的是财,还为的是她的美色,於是便虚与委蛇,一面安抚他,一面暗地里把细软珠宝收拾收,终於找个一个机会,连夜逃走了 当时,这些海商以闽粤一带为根据地,而程震远之所以到山东沿海,是为的找寻海船停泊的地方,准备供船主扩展业务之需 金玄白身背枪袋,领著服部玉子、何玉馥、秋诗凤、田中春子四人,穿越天香楼前的大街,往市区行去 许世平就凭著当年九阳神君传授的武功,趁著太湖四大水寨分寨主争夺总寨主的头衔时,以超凡的武功击败四位分寨主,成为总寨主 许世平为何会把姓名全都改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当柳月娘见到他以太湖王齐北岳的身份出现时,纵然他已蓄上长髯,容貌也改变下少,然而她一眼便把他认出来了 金玄白凝目望去,发现这两人正是昨夜所见到的船夫花三和他的女儿花牡丹,只不过他们换上新衣,穿上丝履、绣鞋,经过一番盛装打扮,完全跟换了个人似的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十余丈外,有七骑快马从北方飞驰而来,那领先一人银发映日生耀,竟然是金花姥姥韩翠花 所以一看到金玄白这回又面对著金花姥姥和三名僧人,全都抱着兴奋的心情观望著 他躬身抱拳,道:“不敢,老朽久仰金大侠神枪霸王的威名,如今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在此,尚要代小犬向大侠致谢救命之恩 金花姥姥颤声道:“金大侠,你……太过份了!”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这有什么过份?杨小鹃是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的侄女,而杨子威则是我的师侄,就凭这个渊源,我也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更何况她已是本镖局的客人,本镖局岂能不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金花姥姥在五湖镖局里见过崩雷神剑杨子威,却弄不清楚他和金玄白会有如此复杂关系,当下一愣,问道:“什么?武当杨大侠是你的师侄?”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 无果望了无法一眼,无明突然道:“师姐,武当杨大侠成名武林已有十多年,辈份极高,岂会是那个……那个人的师侄?显然他是故意把事情揽在身上……” 金花姥姥想起在五湖镖局时,杨子威还和金玄白交过手,又怎变成了金玄白的师侄?果真此事有蹊跷,很可能像无法所说……她恨得牙痒痒的,想要动手,却又知道不敌;若不动手呢!面子下不去 急涌而起的雄浑掌劲,层层叠叠而起,发出一阵急啸,如同海潮连波,奔腾疾涌,迅捷的把金玄白全身罩在里面 无果和无明两位大师都是当今掌门无因大师的师弟,对於当年老掌门苦因大师的事虽然非常清楚,却不明白苦因大师昔年在七大门派聚会时,尚对枪神楚风神执晚辈之礼 他们的想法固然不错,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如此的残酷,使得他们在陡然之间完全不能 接受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但听得一阵“铿锵”的声响,那枝仅长一尺三寸的断刀,像是受着一只无形的手托著,连续攻出了八、九下,却都被金花姥姥的长剑封住,而无法攻破密密层层的剑网,让她受到伤害 在慈云师太即将闭关前的一日,韩翠花心念一动,突然询问慈云师太,剑术的最终极目标在哪里? 慈云师太沈思许久,娓娓道出“剑即是心,心即是剑”的道理,当时,韩翠花根本无法解悟出何谓“心剑合一”之理,於是再三请求慈云师太解释 面对这么一个潜力惊人、神秘莫测的年轻高手,金花姥姥不禁为峨眉担心起来,此刻,她终於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金玄白没有空言恫吓,他的确有实力可以让峨眉血流成河……--------------------------第 七 章  好事玉成金玄白怎么知道金花姥姥韩翠花心里在想什么?他摇了摇头,甩去心中的杂念,沉声道:“韩盟主,你还想不想试一下在下的刀法?” 金花姥姥只觉万念俱灰,老脸抽搐了一下,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无果大师颤声道:“师姐,你又何必如此呢?一时的胜败,又何必……”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只见一条翠绿色的人影从马车里飞扑而出,接著发出凄厉的叫声:“师父,徒儿该死,你杀了我吧!” 无果大师但见那飞扑而来的女子正是杨小鹃,禁不住怒火中烧,大喝一声,迎了过去,想要一掌将她打死,也好替金花姥姥出一口气” 金玄白敞笑一声,放开手中扣著的无果大师,道:“在下做人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今後峨眉不招惹我,我一定不和蛾眉为敌……” 他说到这里,陡然想起薛婷婷的事,只觉心中好似被针剠了一下,话声一顿,又继续道:“不过如有峨眉弟子不识好歹,惹上了我,那么一切後果都要由自己峨眉承担” 金花姥姥躬身道:“老身解散双剑盟之後,很快便会返回峨眉一趟,一定将大侠之言转告敝派掌门 直到他看见金玄白带著赵大行了过来,才回过神来” 话未说完,他已趴伏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 何玉馥一直在旁打量著这个肥胖的掌柜,虽见秋诗凤在抿嘴偷笑,自己却忍著,好奇地望著孟子非,只觉这个人极为有趣,全身肥眫有如圆球,睑上表情却非常的生动 何玉馥轻轻的一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凤,那几个家伙就坐在角落边,是 我们二个月前在钱塘观潮时遇到的一群人!” 秋诗凤凝目一看,果真发现厅中角落的一张大桌上坐著的四名壮汉和一名锦衣瘦削汉子,脸孔有些熟悉,想一想,正是二个多月前,在六相塔边出言调戏自己,却被打得负伤求饶的一群人 这种歌唱演奏的节目,每隔十日一换,往往小曲换成评弹,又或换成昆曲,总之除了食材的色、味之美外,尚添了一层声音之美,务必让登临三楼的高官贵客们满足而归” 柳桂花难掩满脸失望之色,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他不会把我这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 她甩了下头,似乎想要把不愉快的回忆甩掉,然後问道:“金大人,令师这些年过得好吗?他当年既然没死,为何不早点来找月娘姐?” 金玄白苦笑道:“昔年,家师身受重伤,可说九死一生,花了十年的时光,渐渐练回神功,在这段期间,他老人家可能有到柳庄去找过柳月娘,不过显然你们已经搬离该处,所以一直未能找到……” 他顿了顿,继续道:“家师这些年来日子过得平淡,不过心中一直有份挂念,为了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在下不但派了许多人找寻柳月娘,并且连本省布政使何庭记何大人都已受托要替在下去找人……” 柳桂花“啊”了一声,道:“沈大倌人如今已经做了大官?”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家师是武林人士,并非官场中人……” 熊掌柜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这时听出了些许端倪,插了一句话:“桂姨,金大人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宋知府大人在得月楼封街宴客,请的便是金大人 金玄白也没加以解释,淡淡一笑,道:“柳管事,这枚戒指你既然可以确定是家师当年之物,那么请你持去交给柳月娘一看,后诉她,说家师希望在有生之年,跟她再见一次 面……” 他的目光一凝,道:“如果家师昔年尚留有後裔,亦请柳月娘能一并携来,让家师见上一面 何玉馥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她唱的是白蛇精和青蛇精在西湖遇到许仙的那一段……” 金玄白“哦”了一声,笑道:“我小的时候,听先父说过这段故事,那时候还怪法海和尚坏人姻缘,说是长大後要到金山寺去找法海和尚问一问……” 秋诗凤笑著问道:“大哥,你想找法海和尚问什么?” 金玄白道:“我那时才几岁啊!懂得什么?只是想要问问法海和尚为什么当了和尚不六根清净,要管许仙的闲事……” 他说到这里,拉著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的手,道:“我们且在这里听一会评弹再进去吧!” 服部玉子目光转向秋诗凤,道:“小凤儿,你说好不好?” 秋诗凤笑道:“叫肚子饿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想陪相公听评弹,我一定奉陪 他的目光扫过周大富的脸孔,落在那个满脸凶相的锦衣大汉身上,只见对方体型粗壮、栗悍凶残,眉宇间腾散的一股杀气,是他以前从未见过的,显然此人不是黑道大豪,便是一名超级杀手 他明白何玉馥的剑法虽然不错,若是辅以暗器,百招之内绝不会吃亏,可是眼下置身酒楼,若是双方动起手来,必有死伤,对於松鹤楼来说,总是影响营生,有损声誉 何玉馥一惊之下,乍然大喜,一把抓住那个道装蓝衫客的手臂,叫道:“爹!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个蓝衫客正是和金玄白有一面之缘的华山白虹剑客何康白,只是金玄白没料到他竟也会在“天”字号房中 金玄白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逡巡了两遍,便发现服部玉子接著自己的手臂,低声道:“少主,你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怎么把玉馥妹妹的事给忘了?” 金玄白收回远望的目光,淡淡一笑道:“人家小姑娘再漂也没你长得美,你吃什么醋?嘿嘿!有我在这儿,别说是仅是西厂的一个什么雷神,就算是四大神将一起来,我又怎会在乎他们?” 服部玉子吃了一惊,还没开口,只听秋诗凤已惊声问道:“大哥,你说什么?那个奔雷神拳是西厂的人?” 金玄白轻轻拍了拍秋诗凤的手,道:“小凤儿,别怕,有我呢!” 这时,奔雷神拳乐大力沉声道:“何大侠,令媛出手打伤老夫表侄之事,你该,如何给我一个交待?” 何康白还没弄清楚状况,抱拳道:“乐兄,请稍待片刻,待小弟把事情弄清楚之後,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 这时正好冯知县为了儿子的婚事,要和周大富洽谈,於是趁机把周大富也邀了一起相众,让他见见自己来自西厂的表哥,也好炫耀一番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掌风呼啸而起,隐隐有风雷之声,一式二掌,迅如电掣的劈落在金玄白的胸膛之上 他心一阵慌乱,听到冯知县的吩咐,首先便想到了松鹤楼的利益,认为非得要找差不下可,否则会对松鹤楼造成更大的伤害,於是立刻转身往楼梯奔去” 冯敬贤一听此言,胆子稍为大了点,乾咳一声道:“这位大侠,请问……” 他才一开口,便见到乐大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一抹嘴角的鲜血,眼中凶光闪动,甩了下头,然後大吼一声,双拳舞动,往金玄白攻来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金玄白脸色和缓地道:“周老丈,实在对不起,在下惩戒恶人,倒让你跟著受惊,实在过意不去,尚请原谅” 金玄白一笑,道:“多谢老丈关心,这个我有分寸 邱衡也弄不清楚金玄白拖自己到厢房里去做什么,不过既然“金大人”相邀,他可没有拒绝的胆子,只有老老实实的随在金玄白身後进那间厢房” 中国人讲究的是“民以食为天”,连孔圣人都说“食色性也”,一般百姓见面时,所寒喧的第一句话,往往也都是“吃饱了没有?” 由此可见中国人对於“吃”的重视,就因为如此,中国的饮食文化才会如此精致,如此发达,所谓“富过三代方知吃穿”,也就是说一般的暴发户,根本不懂“食”、“衣”的艺术和文化,非得经过长时间的薰陶才种得如何吃得精致、穿的恰当 房里充塞著浓郁的酒菜味混杂著胭脂香粉味,突然让他有种厌倦想要呕吐的感觉,他摇了摇头,甩掉那种不愉快的感觉,道:“周老丈,你如果酒醉饭饱,请尽快回去准备一下,因为不久之後,本省的巡抚蔡大人,还有三司大人、知府宋大人、锦衣卫同知蒋大人、东厂诸葛大人和我会陪著李强跟仇钺到贵府去跟你提亲……” 周大富听他报出一连串的大官官衔,吓得头都昏了,愣愣地张大著嘴,以为自己在梦中一样,意识似乎从躯体中抽离出去” 金玄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道:“邱师爷,有什么事吗?” 邱衡道:“金大侠,且容晚生替你介绍几位江南的名人 --------------------------第 四 章金玄白带著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两人一进入“天”字号厢房,服部玉子便低声对他说:“少主,刚刚从地厅出来的那个大胡子我认得,他是罗龙文的手下大将翻江虎陈豹 而那个充满灵气、秀丽白皙的少女则是阳兄弟的亲姊姊欧阳念珏,也正是当年鬼斧欧阳珏口中所说的小孙女 四个年轻女子坐在一起,一定有说不完的悄悄话,金玄白不想挟在她们之间,於是移到赵守财和何康白之间坐下轻轻的“啊”了声,他问道:“楚兄弟,昨日你到过集宝斋是吗?” 楚仙勇讶道:“对呀!昨天我和堂兄跟姐姐一起,不仅到过集宝斋,还有珍宝斋、玉鸣斋,师叔怎么知道?” 金玄白道:“我昨天和两位朋友一起,去集宝斋买点东西,大概是离开的时候,你们刚好进来 於是他暗暗决定,该找个机会好好的跟何玉馥和秋诗凤谈谈心,了解她们内心的世界,如此一来,夫妻之间才不会有隔阂……他的心念辗转之际,只听到赵守财夸张地发出一声惊叫:“我的妈呀!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有七房妻子?”http://back 赵守财拉著何康白和金玄白入席之後,招呼了两声,可是那群年轻男女仍然听若未闻,没有一个走回来 何康白皱了下眉,道:“赵兄,你先陪金贤侄喝酒,我去叫他们过来!” 他爱怜地拍了拍何玉馥的肩膀,道:“还是我的女儿庄重,不跟这些小家伙一样幼稚http://back 瞬间,他的身躯全被寒梅罩住,似乎化为铁骨纠枝,在寒气迸射之中,接著又幻变为一片白光,把所有人的眼睛都耀花了 不过就因为金玄白能够做到,所以何康白相信,以後的华山弟子一定也会有人能达到这种高超的境界,那么华山凭著这三十六招寒梅剑法,就算不能超过武当,也将紧追在後,成为剑派中的翘楚,将昆仑、崆峒等剑派远远抛之身後……所以他才会激动地向金玄白致谢,表达心中的感动和感激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虽然他策略正确,可是剑式方动,银光倏然大涨,竟然截住他的剑刀,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他便觉得似有一股电流从剑上传来,极度快速的震动,让他的手臂直到半边身子在 瞬间麻痹,再也无力握住长剑,退了半步,站立不住,斜斜跌倒於地” 楚仙勇应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欧阳朝日觉得不妥,匆匆道:“姐,我跟仙勇哥一起去!” 欧阳旭日觉得颜面无光,抓起椅上的两件外袍,连掉落地上的两柄大斧都不拿了,跟欧阳念珏打了个招呼,紧追在欧阳朝日身後,奔向房门 就在他看清楚自己抱著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时,那个女子已娇叱一声,玉手一搧,给了他一巴掌 她一想起对方竟然伸出“禄山之爪”,违反了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定:“交手时,不得攻击女子妇人胸腹等处”,顿时娥眉倒竖,左手指著欧阳朝日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偷袭姑奶奶我……” 唐凰见到唐凤想要拔剑,连忙压住她的右手,问道:“姐姐,怎么回事?” 唐凤涨红著脸,道:“是这个混帐东西啦!他……” 就算是妹妹,唐凤也不好意思把欧阳朝日伸手按住自己酥胸的事说了出来,是以话说仙一半便停了下来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唐凤杏眼一瞪,道:“你还敢说?冒失鬼!”’ 欧阳朝日道:“谁叫你站在门口,我……” 唐凤还想开口叱骂,只见金玄白大步走了过来,连忙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欧阳念珏微微一愣,还没答话,已听到何康白敞笑道:“欧阳姑娘,老夫也同样保证令尊和令堂会答应这件婚事,你放心吧!” 金玄白见到欧阳念珏满脸错愕,也没有就这件事继续扯下去,问道:“唐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唐凤道:“金大侠,我们这回来找你,是为了程少堡主的事 对於金玄白的绝世武功,唐氏兄弟可说吓怕了,得到讯息之後,立刻拖著金银双凤要离开松鹤楼” 欧阳念珏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赵守财和何康白不知详情,也觉得惊骇不已 邱衡虽然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又是镖局副总镖头,却以为他是以这个名衔来掩饰真正的身份,眼看镖局的总镖头对他如此尊敬,他的态度越发恭谨,朝著邓公超深深揖,道:“晚生久仰邓总镖头金刀震八方的威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室中的人,除了山西刀客彭飞龙和镖师彭浩是金玄白认识的人之外,仅有一个总管瘦灵官刘崇义是他熟识,除此之外,什么罗汉刀宫斌、霸刀柯勇毅,都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只见他们都已三十开外,满脸慓悍,气慨豪放 邱衡非常不习惯武人这种豪放的作风,勉强喝了三杯酒,挟了两筷子菜之後,便停箸不动,等著金玄白行动 那四位官员有两人是南京刑部的高官,另有两位则是来自北京,是刑部的侍郎,金玄白也弄不清尚书和侍郎有什么差别,官阶到了什么地步,仅是一一抱拳行礼,也懒得记他们的名字 显然这四名刑部的官员都是刘瑾的党羽,可是以此类推,他们能凭著这块腰牌认出自己也是刘瑾的人,岂不表示原先拥有这块腰牌的诸葛明也是刘瑾的党羽? 如此一来,诸葛明岂不是刘瑾派出来,秘密监视张永的人吗? 刹那之间,金玄白想得很多,他见到张子麟恭敬地把腰牌捧著奉还,於是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试探地问道:“张大人此次南下,有何贵干?” 张子麟含笑摇了摇手道:“金大人,事关机密,恕下官无可奉告”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要办什么事,须要自己协助什么?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心中暗忖道:“管你要我帮什么忙,我先答应了再说,以後做不做是我的事 因为金玄白表明今夜将会守在集宝斋,负责逮捕千里无影,若是楚花铃出现,则会影响整个计划 他和服部玉子在赵定基、陈南水的陪同下走下了三楼,到了柜台,邱衡迎了上来,道:“金大人,二间厢房的帐,晚生准备要付,可是掌柜的坚持不肯让让付帐,你说这怎么办?” 熊坤满脸堆笑,道:“桂姨临走交待,只要金大侠的朋友,所有的帐都不必付,一切由小店请客 邱衡慷他人之慨,又落下极大的面子,极为愉快,捏了下手里的二张小额银票,心情更加欢欣,像这种既有得吃又有得拿的好事,他真想天天都碰到 苏州是水乡,一般的货物运输或行人交通,大都以舟楫为主,罕见车、马,比较起来,船行亦较车行要多 这块腰牌是诸葛明交给他,让他以后到北京去找人用的,当时金玄白毫不在意,也丝毫不觉有何不妥 然而此刻,他已从朱天寿、张永等人口中得知,他们和九千岁刘瑾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可说是已处于对立的情况 他暗忖:“他们都是没卵蛋的太监,斗个你死我活,关我什么事?我又何必趟这混水?” 一想到这里,他就轻松不少,可是随即思绪一转,想到了千里无影和追龙事件之上,立刻便又让他皱起了眉头” 陈南水面上浮现惶恐之色,道:“金大侠,你太客气了,仅是区区举手之劳,在下应该……” 金玄白看着他那张粗犷的面庞,微微一笑,道:“陈兄,你的双钩火候虽够,可是招式衔接之际,不够紧密,如果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去掉一些花招,想必威力会更大 是以陈南水一听此言,立刻兴奋地抱拳道:“多谢大侠垂爱,如蒙大侠指点,在下感恩不尽 那些锦衣卫人员也弄不清楚这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是谁,不过见她随着金玄白一起乘轿回来,再看到她和金玄白的亲昵神态,无人敢拦阻,甚至连开口询问也不敢,就那么望着她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街尾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他翻过腰牌,道:“除此之外,腰牌上的五色丝穗看似五色,其实在阳光下可幻现七色,除此之外,这个虎头上嵌镶的两颗眼珠都是当年三宝太监从南洋带回来的红宝石,难以替代,所以这种腰牌才有其权威,无法伪造” 金玄白道:“诸葛兄,你受命缉拿千里无影之事,张永张大人知道吗?” 诸葛明道:“他主掌锦衣卫,和东厂是两个不同的机构,当然不知道,可是……” 他似乎想到什么,话声一顿,道:“老弟,你是否怀疑我做出什么事?否则也不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金玄白远远见到园中群花竞放,曲径通幽之处,有着一座棚架,架上缠满藤蔓,枝叶之间果实累累,棚下搭有两座缠有五色彩带的秋千,正有两名身穿彩衣的少女在摆荡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花园四周站着二、三十名的锦衣卫人员,全都腰杆挺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背对花园而去”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已听到朱天寿叫道:“贤弟,天气太热,你过来乘个凉,喝杯天香楼里酿的葡萄美酒”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笑道:“大哥,你说得容易,张大人进行起来可困难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张永忙道:“不难,不难,咱已经派人到北京奏请皇上封赏,过几天圣旨下来,金大侠就是一个正正当当的武威侯了?” 金玄白笑了笑,也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心想皇帝老儿又不是个糊涂虫,怎会凭着张永的一封奏折,便莫名其妙的封自己做什么武威侯” 朱天寿点了点头,望向蒋弘武道:“蒋大人,你呢?你认为美是什么?” 蒋弘武搔了搔头,笑道:“属下认为天底下只有白花花的银子,黄澄澄的金子最美了,其他的什么花草树木都算不得美!” 张永嗤之以鼻,偎在蒋弘武怀里的白衣少女以仰慕的眼光望著他那张马脸,娇声道:“蒋大人,你说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这世上唯有金子、银子最美!” 蒋弘武得意地裂开大嘴一笑,若非忌惮著朱天寿就在身边,他真想搂紧怀中的小美女,好好的亲上几口,痛痛快快的搓弄一番” 朱天寿笑道:“哈哈!贤弟说得不错,可是愚兄却另有一番见解 朱天寿道:“我十三岁的时候,见到三宝太监郑和留下的一份手记,他提起海外各国风俗各异,人种长相也不尽相同,尤其是各地的女子更是风韵神采、体形高矮胖瘦大不相同, 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红发绿瞳的女子,所以那时候我便立志要玩尽天下的女子,无论是漆黑如炭的昆仑奴也好,或者是红发碧眼的西洋剌尼国美女也好,我都要玩遍”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大堆的国名,也不知是真是假,听得目瞪口呆,不过在这些国家里?他只知道东瀛扶桑国和高丽国,其他的是一慨不知 到这个时候,他不禁对朱天寿肃然起敬,改变了原先的印象?觉得学富五车这句话都不足以形容朱天寿的常识渊博 其实安南国是越南的北部,占城国是越南的南部,暹罗是泰国,真腊是柬埔寨,爪哇是印尼爪哇岛,琉球是冲绳岛,锡兰是斯里兰卡,满剌加是麻六甲,邦哈剌是孟加拉,吕宋是菲律宾 中国本可成为海上霸权,远远超越西班牙、葡萄牙,只可惜大明皇帝无能,没有远见,不懂得继续经营海上船队,并且予以发扬光大,所以说,中国之衰弱是从明代中叶以後开始,以後实行镇国政策,以致把制海权拱手让人,成为一个陆权国家,关起门来做皇帝,於是才会遭致东瀛倭国入侵,差点国破人亡……像朱天寿这种“天才”,自幼怀有的大志,不是好好治理国家,反倒是要玩遍天下的女子,由於体力的限制,他以春药和毒品刺激性欲,以致脑神经逐渐受损,产生错乱 而朱天寿却以要玩遍天下美女为志向,如此“伟大”的志愿,怎不使得金玄白不为之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天寿自豪地四下顾盼了一下,接过身边少女递来的葡萄美酒喝了一口,道:“贤弟,根据为兄这些年来的经验,我把女人的标准分为四类,只要符合这些标准的少女,就等於官员有了品位,然後可凭著容貌、言语、体态、神韵再提升品位” 诸葛明也跟著道:“蒋兄说得不错,这瘦、小、娇三字从表面上虽可明白,可是要拿来衡量女子,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朱大爷若不解说一下,我们愚钝,真的无法了解其中奥秘” 朱天寿笑著道:“前人曾经以香扇坠儿来形容过一种类型的女子,显见具备瘦、小、娇的少女可爱之处,在其娇柔纤细,清瘦秀丽 朱天寿笑道:“如果一个是江东大汉手持铁板、慷慨高歌,另一个是吴地歌姬手抚琵琶、 低吟浅唱,你们会喜欢哪一个?” 蒋弘武道:“当然是江东大汉慷慨高歌较能得到我们燕赵男儿的喜爱,比起吴地歌姬要强得多了” 黄莺乖巧的取过白玉杯,坐了起来要喂朱天寿喝酒,他却摇了摇头,道:“檀口喂郎饮,方显情意浓,黄莺儿,你懂不懂?” 黄莺眼波儿一转,低声道:“朱大爷,真是羞煞人了!” 话虽是这么说,她仍旧是含了口葡萄美酒,仰首凑在朱天寿的唇边,把一口酒渡到了他的嘴里 反倒是那些青楼女子听了之後,全都乐不可支,纷纷发出轻笑,黄莺低声含笑道:“一枝花大爷,今天晚上就请你采了奴婢这枝花吧!” 朱天寿搂紧了黄莺,凑首在她的鬓间颈後一阵厮磨,右手已擦入她的衣襟之内,死命的一阵搓揉,逗得黄莺发出一阵娇笑 由於武宗皇帝喜新厌旧,所以豹房里养藏的美女淘汰率极高,每半年都要汰换一批,至於遭到汰换的女子,有什么下场,武宗皇帝一概不知,从不闻问 他只要想到什么,便下令刘瑾去执行,从不问其中的过程如何?花费多少?所以豹房里养藏的美女,包括来自高丽、琉球、安南、暹罗、满洲、蒙古各地” 金玄白想不到虽是一个骚字,朱天寿便有如此长篇大论的心得,几乎让他听得脑袋发胀,可是想一想,朱天寿的话倒有几分道理,绝非胡扯 她所有的动作温柔细腻,显然经过一番训练,否则不会如此优雅自然,丝毫不见猥亵之态……朱天寿长长的吁了口气,道:“痛快!” 他望著金玄白道:“贤弟,你有时太过拘谨了,人在风月场所之中,应该放松才行,要抱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如此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痛快!” 金玄白唯唯诺诺,没有敢反驳” 朱天寿大笑道:“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弘武就碰到了一个刁蛮女子,让他回味无穷,难以忘怀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蒋弘武得到张永的允许之後,朝未天寿恭谨地道:“朱大爷,属下暂时不能奉陪,尚请大爷原宥!” 朱天寿目光一闪,笑道:“你去忙你的吧!等你回来之後,我再告诉你什么是天下十大** 朱天寿一手搂著黄莺,一手抚著另一名少女的腰臀,躺卧在红叶的大腿之上,舒服地吁了口大气,道:“我醉欲眠君且去……” 张永脱去外袍,替朱天寿盖在身上,然後道:“金大侠,让我小舅睡一刻,我们挪到秋千架旁去喝酒吧!” 金玄白本想去找服部玉子商量擒拿海盗翻江虎陈豹等一行人之事,可是却又想听朱天寿说什么天下十大**,在犹豫之间,诸葛明已道:“金……侯爷,我们再喝一会儿,反正帮仇钺订亲下聘的时间还早” 金玄白听到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谈论什么机密公事,想到自己尚须去找服部玉子,正好趁机藉词离开,於是,开口道:“张大人,如果你们有机密公事相商,在下可以先行离去……” 张永忙道:“金大侠,你是我小舅生死与共的好友,什么事都不需瞒你,且喝些葡萄美酒,让邵真人多敬你几杯 那六名少女没有被点到陪酒,似乎都很失望,迳自跑去荡秋千,而留下的少女中,白莲喜滋滋的坐在金玄白身边,其他的女子则好像在抢位子,纷纷夹坐在两个男人中间” 众人边喝边谈,也无宾主之分,除了相互敬酒之外,就是听劳公秉叙述他这八个月的经历 到了永乐之後的数十年间,瓷器业的技术更加突飞猛进,可制造出一个瓷器兼备五种彩色花纹的器皿,亮丽、美观,人人赞赏 而铅的产量最多,年产约有二千五百万斤之巨,最高时超过二千七百万斤 而纺织业来说,洪武年问在南京首设内外织染局,以後又在浙江、杭州、苏州、绍兴和四川、山西等地开设织染局,在南京设蓝靛所,制造染料” 张永兴奋得几乎跳了起来,乎里的酒杯一倾,洒出了半杯酒在桌上,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立刻用布巾把酒溃擦去” 诸葛明也附和地点头道:“金大侠,你想一想,你之会提前出师门,是不是一件极为凑巧的事?”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果真没有料到会因遇到忍者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在不忍心的情况下出手,以致让师父突然改变心意,放自己提前离开师门故堪与乃天地之道” 他顿了下,道:“这些都是三教九流的东西,大侠身为一代武林高手,不须详知” 张永道:“真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星、相、医、卜无所不通,是天一正敦中的奇人,何必妄自菲薄?” 邵真人摇了摇头,道:“张大人对贫道太过褒奖了,其实自己心里明白,终此一生,绝不可能进窥金凡大道,白日飞升,只是庸庸碌碌的在红尘里打滚而已 那些忍者健步如飞的散开之後,小林大大郎这才奔回来,躬身道:“少主,请随小的这逞走” 其实东瀛伊贺流忍者所处的环境极为恶劣,生存条件极差,在山区里,粮食的生产不足,很难供应全部的村民所需” 这时,田中美黛子带著一名青衣女婢从厅後走了进来 田中春子赶忙走过去接过木盆,放在一张桌上,拧了个手巾把,递给金玄白擦拭脸孔,田中美黛子倒完茶,便默默地退下,伊藤美妙见那个青衣小婢在发呆,叱道:“阿香,你还不快点下去,站在那儿发什么愣?” 青衣小婢畏缩地行了个礼,转身匆匆走进厅後 根据忍者们的调查,陈豹此行一共来了二十二人,包下了嘉宾客栈一座院子,占用了十二个房间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韩永刚是你带人抓的,要杀要放随你自己决定,不过程家驹和海盗勾结,又引来四川唐门的人,恐怕对太湖不利,没摸清楚整个状况之前,是绝不可以把他放出去 小林犬太郎把那四十多名忍者分配著坐进其他四辆马车里,有的挤十一个人,有的要挤十二个,可是那些忍者全都鸦雀无声,默然上车 车夫挥动马鞭,吆喝一声,五辆马车缓缓而行,渐行渐快,向著闹市而去 守卫在天香楼四周的衙门差役和锦衣卫校尉们,又是另一种形态,差人见到锦衣卫士全都哈著腰,满脸恭敬的神色 这一条街靠近盘门,盘门是苏州原有的八座古城门之一,最早建於春秋末期,据说是吴王阖闾六年时建成的城门 由於地理位置的关系,盘门附近的这条街,客栈极多,当然,这跟交通便利有关,无论是行舟或乘车、坐轿,都可以到附近,以至往来的旅客极多” 道完谢後,他又摇摇晃晃地走了回去,夹紧著胁下的一卷草席,靠在墙边蹲了下去当他见到开始有人向这边投以异样的眼光时,忙道:“玉子,你带著其他的人守在附近,我跟 林泰山进去抓人 不过这些忍者受过严格的训练,每一个人心中虽然觉得荣幸,却都没有喜形於色,反而更加谨慎,散立在客栈对面,全都腰杆挺得笔直,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 眼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吧!” 金玄白冲著这些夥计抱了抱拳,道:“各位多礼了,不敢当” 服部玉子道:“单掌柜,你带路吧,其他的人去忙你们的,别妨碍少主办事了” 服部玉子拉著金玄白的手,往客栈里面行去,一面说道:“这间客栈除了前面的十间客房之外,後面还分东、西两座跨院,每一边各有八间房……” 金玄白在单掌柜的引领下,步入西跨院内,只见这里的布置又和嘉宾客栈不同,里面放著许多盆栽,还有一座凉亭,另外搭著个晒衣架,放著几根竹竿,可供客人晾晒衣服 服部玉子本身练的也是东瀛的枪法,乍一见到如此幻奇的一枪,夹著尖锐的风声攻来,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那个年轻人似乎没料到自己如此犀利的一枪都会被对方认清了方向,如此神准的抓住了枪尖部位 他在一阵错愕之际,上身一沉,运起全身劲道,挑枪而起,紧随著口中发出的低吼,一股雄浑的劲力从枪身传出,急涌而起” 楚仙勇脸色一变,望了身旁的楚仙壮一眼,倏然敞声笑道:“仙壮、花铃,我们的金师叔想要以一根竹篙对付我们三支枪,哈哈,果真不愧是枪神的传人,豪气干云哪!” 楚仙壮脸色一沉,道:“好,如果你果真能以一根竹篙,挡住我们三支枪,那我就尊称你一声师叔” 金玄白道:“我可保证傅姑娘并非百变郎君一脉,甚至跟他毫无关系” 何康白抓著金玄白的手,诚挚地道:“贤侄,好好的待她,我……唉!过去的十年里,她的日子过得很苦,我太疏於照顾她了” 金玄白道:“何大叔,你放心好了,小侄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好好的待她 他们接到报案,不得不来,可是一到现场,看到那些剽悍冷静的忍者,从每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使得他们不敢妄动,一面堵住街道两侧,一面派人向大捕头王正英求援,於是才会形成僵持不下的局面” 她焦急地道:“相公,现在能救她们的人,只有你了,希望时间还来得及,你先赶回去,以你的绝世轻功,或许赶得上” 金玄白略一沉吟,也觉得目前只有此途,才能救下那几名少女” 薛义听见蒋弘武称呼金玄白为金侯爷,脸上泛现惊骇之色,却不敢多问,跪下朝金玄白行了个礼,道:“敬禀金侯爷,小的已经把话传到,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金玄白从囊中取出几块碎银,道:“薛捕头,多谢你了,多亏你和众兄弟辛苦,这才没误了事,这点银子不成敬意,你拿去和他们喝几杯水酒吧!” 薛义虽见那几块碎银最少也有二十多两,却不敢收下,忙道:“能替侯爷效劳,乃小的荣幸,万万不敢收下侯爷的赏赐” 薛义犹豫了一下,蒋弘武脸色一沉,道:“薛捕头,你连本官的面子都不卖吗?” 薛义浑身一阵哆嗦,不敢再推辞下去,在连声道谢之中,接下了金玄白递来的二十多两银子,又朝他磕了个头,这才退著走到门口,转身离去 那些守卫在天香楼门边和厅内四角的锦衣卫卫士全都用欣羡的眼光望著薛义,都恨不得能有这个机会替金玄白办事,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 他看了下左右,压低声音道:“这都是我们太过疏忽了,以致没有注意到这种小节,事实上,此等极度机密的事,绝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必会酿成大灾” 蒋弘武颔首道:“张大人已把这件事交给我全权处理,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最好是闭住她们的哑穴,再囚禁起来,比较妥当” 金玄白试探地问道:“蒋老哥,这件事可不可以由我去办?囚禁之处就放在楼里,也不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对不对?” 蒋弘武望了金玄白一眼,笑道:“老弟你真是怜香惜玉,我看恐怕朱大爷都不如你 在此之前,要他面对这两位天下高人,他心知肚明一定会力有不逮,既是如此,他又如何对付这两个人呢? 心念急转之下,他只听蒋弘武道:“金侯爷,大概张大人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命劳镇抚请你过去”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走吧!关於你提的那个建议,容我多想想” 金玄白道:“老哥,你别再提了,这些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妓女,就算我肯,你晓得人家天香楼的主事肯不肯放人?” 蒋弘武狞笑道:“顶多付点银子嘛,谁敢不放人?嘿嘿,天香楼不通情理,我一天之内就让它关门,所有的人全都押起来送进苏州衙门的大狱之中……”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走到葡萄架边,朱天寿一见到金玄白,立刻伸手相招,道:“贤弟,快来这边坐” 他对朱天寿的一番表态,除了金玄白之外,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尤其是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三位锦衣卫官员,更是满脸欣羡之色” 他望了含笑不语的朱天寿一眼,继续道:“诚如我小舅之言,返回北京之後,恐怕永成兄会让他连升三级,到时候可得好好的请我们多喝几杯才对!” 诸葛明裂著嘴笑道:“各位大人只要不弃?下官在北京最大的酒楼,摆上一桌,跟各位喝个痛快!” 朱天寿笑道:“一桌怎么够?你既请了金贤弟做主客,他那七、八位夫人也应到席才对,到时候还有我们这些人,连同你东厂的一些官员,恐怕非得把整座酒楼包下来才行” 金玄白抓了抓後脑勺,苦笑道:“我那几个未婚妻子都还没找全,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何况这几个人里还有的不想遵照长辈的遗言履行婚约,恐怕成亲之事也难说!” 朱天寿非常讶异,道:“贤弟,那薛姑娘只说要返回青城,禀报其父母而已,并没有拒绝你呀,你何以要这么说?” 金玄白从薛婷婷想到了欧阳念珏和楚花铃,只觉得烦恼不断,令人头痛 社会的变迁,时代的改变,都有特定的因素,一夫一妻的制度从西洋传人,成为普世价值,然而离婚率之高也是骇人听闻,可见这种制度仍有极大的缺点 蒋弘武见他极为爽快,笑道:“本官在多年之前,便曾听过一句流传在官场的传言,不知宋知府听过没有?” 宋登高躬身道:“不知大人所言何事?下官愿闻其详” “相不相信,我心里自有衡量,你放心好了”蒋弘武望著缓步而来的金玄白等人,沉声道:“宋知府,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对我的味口,这回只要好好的拢络住金侯爷和张公公,我保你三年之内便可擢升三级,只要你愿意,不仅可以进入六部为官,并且还可外放各省,作为独当一面的巡抚大人 除外之外,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钱宁都在场,全都在高谈阔论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由於花三住在河边的一间破茅屋里,环境脏乱,难以留步,钱宁为了面子,便把他们父女带到拙政园去暂住,一面陪他们采买嫁妆,一面托罗师爷找房子准备替他们父女搬家 酉时刚过,马队已进入木渎镇,金玄白只见街道两侧摆放著无数的香案,一路延伸出去,路连的百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排成两列而立,远远见到马队到来,便都点燃了香案上的烛火,跪成一地 马队一路前行,将到鹭飞桥之际,但见桥上搭起了竹架彩睥,一连有十数座之多,从桥边西侧延续下去,直到富贵园之前”霍明撇着嘴说道 王喜瞪圆双眼十分的震惊的模样:“为什么?!顾小姐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个子起码有166,在南方,女孩的这个身高已经很不错了 “好的,马上来”芮瑞感激地看了一眼顾想男不久后,她就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运输协调部的部长靳荣添发明的运输管理模式被摩根公司在全球子公司全面推广与实行顾想男轻轻地敲着桌子,琢磨着贝鑫找她到底有什么事?她设想了很多的问题,也想好了许多的答案” 顾想男苦笑:“明君子,你说我们俩是什么缘分?!” 明君子看着窗外:“宁春市的秋天真美呀~阿男,我做梦都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顾想男没出声,这么多年的职场生涯告诉她,什么时候应该保持缄默所以虽然打折以后价格‘依然’昂贵,可是顾想男‘依然’眼不眨的买下这个包” 米岢来了,他带来了今晚的晚饭 顾想男猜想米岢是‘攻’不是‘受’,因为米岢一点也不娘娘腔” “明君子傻乎乎的,以为她从我身边抢走了臧栋” 米岢难得一次笑出声来:“不是吧?明君子有那么天真吗?都那么多年了,她还没有知道真相吗?” 顾想男与米岢两人十分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明君子看着脸色苍白丈夫,心情跌落谷底的丈夫:“阿栋,顾想男的目标从来不是你,对吗?” 臧栋冷笑着:“君子,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明君子的脸比起丈夫的更加的惨白:“阿南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阿南跟你说了什么?”臧栋抓住妻子的胳膊追问道 天气与人心一样,说变就变他笑着说:“顾特助,我知道你今天依然会提前15分钟到的” 顾想男落落大方地说:“贝经理,周总裁是我和明君子的校友 周戟看着顾想男说道:“除了你,我要求我的秘书都是男的就是普通邮件顾想男也喜欢用英文回复 周戟指示贝鑫:“贝经理,今天就到这吧她唯有苦笑,她的职位比顾想男的低两级,两人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可比性大家都以为顾想男是个孤儿这让自认高人一等的明君子无法忍受这样的顾想男…… 现在两人更加没有了任何的可比性……周戟显然对顾想男有着莫大的兴趣,周戟的能量早在6年前明君子就很清楚了我们俩从一开始就不对付,所以彼此总是避免说话 顾想男优雅地对付着面前的食物,她看着米岢英俊的脸庞,认真地说:“米岢,世间有两个字始终无人知道,那就是满足”9年前的自己怀揣着外婆临终前交给自己的2100元到了浙大所在的城市,她硬生生地在米岢当时开在学校旁边的酒吧里辛勤工作了打两份工才凑足了第一年的学费…… 顾想男刚回到家里洗完澡,就狗血地接到了周戟的电话:“想想,你在哪?” 顾想男使劲翻着白眼,面上却温柔地说:“周总裁,您有什么事吗?” “想想,我电脑坏了,我看不到我明天的行程” 顾想男从床上跳下来:“周总裁,请你给我15分钟” “想想,你说将来我们的孩子让他学什么好?” 顾想男:“周总,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想想,你说将来我们结婚以后是住在江东还是江北?江东靠海,江北靠山,好像都不错顾想男下车给周戟拉开车门而且该凸的地方一点也没变形,顾想男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 “虞市长,见到你很高兴” 杆弟开着电瓶车跟在前面的车后 宁春市秋天的傍晚是那么的美,汽车行驶在沿海公路上,不远处的海面上空飞翔着傍晚觅食的海鸥,海鸟的尖叫声清晰地通过开始涨潮的呼呼的海风传来,顾想男按下车窗,顿时一股盐腻腻的海风夹杂着海水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里,顾想男使劲地吸允着看来周戟任大中华区的总裁是他早想好的一步棋…… 顾想男在心里暗笑,好在自己从没自作多情,认为周戟倒这里是为了自己……顾想男太知道自己是谁了…… 自己别墅的前面是一座花园,看得出花园被人打理得很好,喷泉里的锦鲤、金龙鱼,还有银龙鱼在清澈的水中游得十分的欢畅 “周戟,我之所以接受你现在的帮助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这并不表示我原谅了你当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希望你也不要后悔” 顾想男耸耸肩膀从容地从周戟的手上接过咖啡:“谢谢 “想想……想要吗?是不是跟8年前一样都渴望着我……想不想我进去?嗯……说出来……我要你说出来……” 顾想男呜咽着,哭泣着,反转着,她紧紧地抓住周戟作势收回去的手颤颤巍巍地放在自己的花蕾…… “想想……说出来……我知道你想要我……乖了……我来了……”周戟哑着嗓子哄她,温柔的含住她的唇用力地*着身体里的硕大也不停地变换着角度,摩擦着肉壁狠狠进出,在某一点上轻轻划过,她便是一个颤抖周戟卑劣地给她下了药……她再次与周戟有了肉体的牵绊! 周戟也醒了,他轻轻地柔顺着顾想男的长发,温柔地说道:“想想,昨晚你出了那多的汗,我看你累了,只随意帮你冲冲 回到家里,顾想男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摔坏了” 顾想男点点头:“早上好,伏强,给我一杯清水就好靳荣添的驾驭人的能力让顾想男十分的敬服,靳荣添现在已经是摩根公司的2号人物,现在还看不出他与周戟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芮瑞看着顾想男,她曾经的上司” 周戟想了想:“你了解这个人吗?” 1 13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6 本章字数:2414 顾想男点点头:“我都打听过了,伏强的父亲是南天市政府的秘书长,他一个人生活在宁春市 周戟看到邮件以后,什么都没说” “周总,能不能让伏强去?” “不能!顾特助 “周老弟,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顾小姐是个难得的人才顾想男的马屁拍得成柱十分的舒服 周戟把手固定住顾想男柔软的细腰,不让她动弹”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 “孤儿院……”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孩子多大了?” “今年才6岁” 从宁春市到南天市要5个小时的车程,好在都是高速路她受了点刺激,我们想先去看看孩子她满足地摸着弟弟的脸,弟弟的头发” “嗯,唇红齿白的顾想男一阵失笑,周戟的动作够神速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万小姐果然如花似玉” 万安妮看着周戟:“周戟,你的衣服我给准备好了 1 1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9 本章字数:2573 顾想男赶紧拉着周戟撤退 顾想男心里着实感激周戟对自己的理解,她微笑着看着周戟:“周戟,谢谢你” 周戟看着顾想男房子的四周:“想想,我猜你装修的时候肯定是花了大本钱了” 周戟黯下神色:“对不起……想想……当年我让你吃了很多苦吧?” 顾想男摇摇头:“恰恰相反,因为你,我才能安心学业,以一级荣誉毕业顺利考上摩根公司工作的时候波波怎么办?早上还好说,晚上谁接他放学呢?” “我想让波波一个星期以后在去学校,他现在很害怕跟我分开……” 周戟点点头:“我也发现了波波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可是得要他尽快融入新的环境,有了小朋友,或许对他修复心灵的创伤有好处 顾想男给波波洗完了澡,波波搂住姐姐的脖子说道:“姐姐,今晚我还想跟你睡,明天上学以后我保证一个人睡觉” 波波很快在周戟的脚边睡着了,周戟让波波躺好,拿起毛巾给刚洗完澡的顾想男擦头发周戟是个非常成功而又成熟的职业经理人,他知道该如何带领团队前行 周戟看着顾想男,戏谑地说道:“想想,你要不要让你偶像签个名?或者我们再做一次爱以示留念?虽然现在我的腿有些软,可是谁叫你是我女人呢?” 顾想男:“” 芮瑞笑得很甜:“顾特助,是不是一切照旧?” 顾想男点点头 顾想男刚回到办公室周戟的电话就过来了:“想想,今晚我们一起去接波波吧?今天他第一天上学,我们一起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去 顾想男:“” 顾想男回到家里的时候,周戟已经在那教波波拼音了 周戟笑到:“想想,这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 顾想男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剩下的时间两人喝着小酒说着风花雪月的事” 现在的顾想男彻底把靳荣添给绕晕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的?周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周总回德国了你不知道吗?” 万安妮沉默 1 22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2 本章字数:2393 万安妮顿了顿,说道:“顾小姐,我不会耽误你很多时间的” “阿戟疯了……” “周戟疯不疯我不知道他为我做的一切我都一一记在心里,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万小姐,今天的谈话我录了音如果你们信守承诺那么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也看到了我弟弟才6岁,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 周戟冷冷的声音传来:“想想,把电话给万、安、妮!” 顾想男睁大眼睛看着万安妮,继而左顾右盼 顾想男同情地把电话递给万安妮” 顾想男的电话很大声,她也能清晰地听到周戟的说话声音” 万安妮看着气定神闲的顾想男,脸色煞白 “万小姐,最后送你一句话,谁没有了欲望,谁就没有恐惧二伯是两个儿子……周金茂的两个女儿也都在周家供职……现在你知道周家的战争到底有多白热化了……” 顾想男沉默,现在的她有点理解周戟了…… 顾想男如常的工作,偶尔碰上明君子,明君子那怨恨的表情让顾想男明白她在靳荣添面前说的话起作用了” 周戟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铱温柔地看着儿子:“阿戟,昨晚你守了爷爷一夜,今天怎么不好好休息?安妮刚才也到医院去看过爷爷了,爷爷看到安妮,精神也好了许多我曾经跟万小姐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要找的人不是我,是周戟最后,我要说的是,周太太,你的看法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这一刻万安妮明白,顾想男是一颗树,或许顾想男是一棵在野地里胡乱长成的树,或许还是一颗歪脖子树,但这颗树已经可以独自承受任何的风吹雨打,可以适应任何恶劣的环境…… 沈铱盯着顾想男的眼睛:“你根本不爱我的儿子!” 顾想男凝视着远处大大小小的梧桐树,淡然地说道:“我感激周戟,非常、非常地感激周戟为我、为我弟弟所做的一切!周太太,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周戟踱着方步走过来,看着沈铱:“妈妈,看你这表情你们似乎谈完了……” 沈铱的脸色变了几变…… 万安妮看着周戟:“阿戟,我想这种情况我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周家的人很少开口说话落人口实,他们都非常的擅长运用肢体语言与表情,他们这个‘阶级’可以把这两样天赋运用到极致” 顾想男主动上前握住老人的手,微笑着说:“周爷爷……” “想想,我这么多的儿孙里,只有周戟最像我年轻的时候” “周爷爷,您能这样说,周戟一定很高兴” “听说你们是同事,以前就认识……” “是的,周爷爷,我是摩根公司的总裁特助,周戟是我师兄” “周戟,我不想辞职她立刻说道:“我明天就写辞职信发到你和人事经理的邮箱里谢谢你……” 顾想男捂住周戟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周戟,可是你让谁来接我位置呢?”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我想找一个35岁以上,40岁以下,没有家庭拖累的特助” 顾想男:“ 可是顾想男却很奇怪,因为这个男人也不是娘娘腔顾想男遂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况且他也不希望顾想男太过抛头露面,顾想男在职场已经打出一片天空,她的职位会很敏感你知道的,这是我的强项我同意了” 万安妮到底是年轻女孩,她迅速把头撇开 特别是周跞,她就是想刺一下顾想男,也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因为顾想男已经把她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顾想男这一颗歪脖子树在森林里同样活得满枝满叶……” 周跞叹了一口气:“唉,难怪爷爷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 井菊笑道:“我想顾小姐一定会说我首先是‘顾想男’,然后才是‘周太太’ 井菊不置可否” “伯母,我们约在哪?” “阿戟的别墅,你过来吧 “我能看出来你并不爱阿戟……” “我感激他……非常、非常的感激……所以我只有留下” “我听安妮说你们曾经交往过” 周戟一点也不吃惊,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万小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沈铱走了,她并没有与周戟见面两人从涉外婚姻处出来,顾想男笑着说:“一不小心,我就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很快的,两人的战场移到了客厅里…… 周戟把顾想男压在宽大的沙发上,胡乱扯着顾想男的衣服,他的眼睛始终凝视着顾想男的眼睛…… 周戟在顾想男的身上褪下他的最后一层屏障,他的硕大就这样跳了出来,直刺刺地展现在顾想男的面前,顾想男害羞地把脸转过一旁…… 周戟慢慢地把顾想男的头搬正了,他的硕大一跳、一跳的……他温柔地抚摸着顾想男的头发,把硕大轻触顾想男的嘴,沙哑着声音:“宝贝,张开你的嘴……给它一些安慰……它……需要你……” “不……” “乖……” “不……太大了……” “你的嘴更大……” “不……” 周戟失去了耐心,他干脆捏起顾想男那挺翘的鼻子,顾想男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周戟顺利地把硕大送了进去…… “哦……宝贝,你总是这么的棒……天……哦……宝贝……藏好你的牙齿……对……就是这样……” 周戟的一只手悄悄地伸到了顾想男的*口……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顾想男难耐地动着,呜咽着,渴望着周戟来填满她的空虚…… 周戟笑得很邪行:“宝贝,是不是忍不住了……” “呜呜……” 周戟迅速把顾想男给翻了过来,从后面冲进她的身体顾想男只好弯着腰,被他这样一顶,直直的撞向沙发的椅背上顾想男尖叫着,在这一刻她又缴了械…… 她的花壁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周戟也没能在守住,他他激动的颤抖,重重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下身抵得她骨节都发疼,终于在她体内发泄了 顾想男感激地看着周戟,她明白这是周戟想让波波对这个超豪华的家有一个认同感 “想想,我已经给波波找好了英语教师” 顾想男流着眼泪,重重地吻着周戟的嘴唇:“周戟……周戟……我的周戟!” 周戟回应着顾想男的热吻,突然从楼上传来波波的尖叫声…… 周戟放开顾想男:“想想,我们的波波终于找到了他的房间” 顾想男紧紧地握住周戟的手,拖着周戟上楼 波波已经坐在他的小汽车里向两人挥手:“姐姐、姐姐,这是我的小汽车哇?”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你姐夫对你真好” 波波把头点得像公鸡:“姐夫,姐夫,我答应 周戟绷着脸把顾想男给提溜出来:“这是我们波波的,不是你的 顾想男搂住周戟的脖子:“老公……” “老婆……” “我爱你……” “我更爱你……” 波波的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晚上顾想男帮波波洗澡的时候才发现波波的衣服全都已经换成了德国的‘ET-MAN’,这是德国最著名的儿童品牌,德国的儿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儿童,这与德国的历史有着深切的关系 今天是星期六,加上3天的婚假,周戟能休息5天与其他房的貌合神离,他们的生活十分的幸福 波波看着姐姐周戟的家也在这附近,周同新与妻子从上海回来就住在这 “爷爷,想想做饭还不错” 周戟接上:“奶奶,您的孙子在德国这么些年就学会了一样,那就是做饭” 众人皆沉默,陈怡妃儿孙满堂,她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小孩表现出这样的兴致了” 顾想男终于回头给周奕一个笑脸:“谁说周家不是职场呢……” “有多少事情,我们并不知道终点在何方?因为你心中没有终点得不到的缘分不如放弃,忽略了手中缘分才真正可惜的事今日爷爷的表现更令他不安生产、运输、销售,一环扣一环管玲玲把挣来的钱都穿在了身上,美名其曰,抓住青春的尾巴中午就留下吃饭吧?” “不了,我马上要回去,很多事情还要处理” 顾想男点点头,不再勉强管玲玲只想着工作” 周戟还是有些好奇:“想想,我看靳荣添总是一副生冷不忌的样子,他怎么就会想到放过你呢?” “你以为他没有吗?我只是让他觉得我作为他的下属更好 “顾小姐,梅斯公司同意了你的要求,可是他们给你的职位降了一个等级顾想男顺着众人的眼光也看向了门口,她立刻嫣然一笑” 顾想男站起来,井菊也站了起来她想顾想男一定是知道了她与臧栋离婚的消息,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乎了 周戟带着管玲玲去应酬了,顾想男自然走到了芮瑞的身边,周戟的秘书们看到顾想男都很高兴,只是现在不知道该怎样称呼顾想男,大家都嘿嘿嘿地笑着 顾想男当然知道这些小年轻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啐’了一口,笑着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整天就想这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笑什么!” 大家更乐了怎么样?婚姻生活习惯吗?” 顾想男:“正在习惯中……” “我相信你,想男,不管你做什么都能把它做好的,好好生活 回到老宅,看到大家都在,彼此打了招呼” 顾想男看着这对年纪相差很大的姐弟俩,在看看周奕那一家子不屑的表情,心里可乐极了 在周家,二房现在的势头如日冲天 周戟与顾想男就这样站着,两人皆沉默 周金茂笑了:“阿戟,恐怕你和你妻子是周家人中唯一对周氏毫无兴趣的人而且我也不想离开摩根公司……今日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摩根公司给我的,我不能离开……爷爷,希望您能明白我的立场……至于大伯和大姑他们我想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周氏的发展,现在弄成今天的模样,说到底还是人性的不满足……” 周金茂看着自己这个长孙子,突然明白,周戟从来没有原谅过周家人对待他母亲的态度,包括他…… 顾想男看着丈夫,母子连心,周戟依然是站在自己亲生母亲这一边的 晚饭周家开了满满当当的四桌顾想男笑着说:“阿戟,我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人海战术 周驰可乐地笑着,这个周慈总是学不乖而周戟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打下了比周家第三代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的财富与实力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 “爷爷,奶奶,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请你们好好地保重身体……阿戟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总是记挂着爷爷、***……” 陈怡妃:“想想,听你妈妈说你们一家准备到德国去过年是吗?” 顾想男点点头:“爸爸、妈妈每次去德国都是来去匆匆的周戟如果对周氏有兴趣,别说周奕,就是周奕的父亲周同辉也未必是周戟的对手 梧桐园只请了一个钟点工,所以很多家事都是顾想男自己做的 周戟德国的家与一般德国富裕家庭别无二致,在慕尼黑一个上流社区的中段,在这里,只有周戟一家人是东方面孔不过她与丈夫依然很高兴,儿子的心里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波波怯生生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外国人昨天有客观原因,未能及时更新,今日补上” 周戟告诉了兰道夫波波的来历,兰道夫举起波波:“波波,我是你哥哥哟” 兰道夫乖乖地蹲在波波的前面,波波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子,又摸了摸他的眼睛,转头对顾想男说道:“姐姐,他们都是真的,不会掉” 婚礼在教堂举行,波波与兰道夫的小女儿是花童,小兰道夫是主婚人,兰道夫先生是证婚人而你七姑跟你八叔的感情有多深不用我来告诉你回到香港的那一天正好是元宵节,香港过年的气氛很浓厚” 墨菲注视着顾想男离去的背影深思着下面的情节更加精彩,请大家跟随我一起继续追寻顾想男的人生,她与周戟的爱情能否走到最后?他们的命运将会怎样?在生活、事业与爱情的冲突中,到底是什么在考问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后面的情节会更加的精彩…… 各位亲们,上面这段话是原来就写好的 顾想男没有心情听她哭诉,她毫不犹豫地挂断段怡的电话,打给周戟:“阿戟,波波不见了” 周戟早已经走到电梯口,边走边吩咐戴卫国:“给公安局的富强打电话” 顾想男反而安慰这个已经被吓坏的年轻老师 周戟走了过来,直接对段怡说:“巫叶子在哪?我要跟她说话 段怡:“” 顾想男与周戟:“” 周戟点点头谢谢你帮我们找到了波波” 顾想男抱住波波哭道:“波波……你怎么能乱跑出学校呢?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姐姐该怎么办?”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顾想男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过这个女人了” 顾想男一把抱起波波:“对不起,波波,姐姐没有照顾好你……是不是被妈妈吓坏了……” 波波没吱声 “周太太,我也是南天市人” “我们也试图联系她的家人,可她的父母一听到她的情况就赶紧挂断电话……大概是害怕医院找他们要医药费……” “意料中事 “想男,看到你如今过得这样好,我很为你高兴)” 谈静泪如雨下……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波波被周戟逗得咯咯大笑周戟悄悄地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到妻子爽歪歪地躺在双人浴缸中,玫瑰花香的泡沫挤满了整个浴缸,只露出一张小小的精致脸庞波波接受了妈妈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实” 庞清一点也不担心顾想男会乱说,她了解顾想男,从来都不是一个多嘴的人,这在他们的圈子里十分的难得我才不上经家的当,生老二的时候他们经家也说是女儿,结果生下来还是儿子,这次说什么我也不要了” 庞清自己也禁不住笑了”经纬耍宝似的给庞清与顾想男摆了一个POSE经纬真是聪明人,他一个看客都能把周氏、周家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你这只笑面虎现在对我的能力还有所怀疑,现在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惹我,千万别想着为你那可爱的小姑子报仇,为万家的面子报仇” 顾想男微笑着说:“行,老公,我听你的 周慈立刻说道:“想男,你别误会,这件事情跟我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我没有骗你!”周慈涨红着脸,声音都高了 顾想男保持沉默我早说过了,周家在我眼里还真不够看的我对周家没有欲望,所以我从来没有恐惧……成王败寇,如果今天输的是周戟,我想你们会做出比这更过分100倍的事情中午周戟是不回来的,晚上他做,他的手艺不错” 周慈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周戟没有给她脸色看” 周戟伸出手:“儿子,让姐夫抱抱!” 波波尖叫着甩着肥肥的屁股冲到周戟的怀里:“姐夫、姐夫,今天的数学考试我终于得90分了原来周家的恩爱和谐家庭很多都是假的……所以周慈才会有这说法 两位保姆阿姨5点钟都走了,顾想男对周慈说:“周慈,你坐吧,我到厨房给周戟打打下手还带着波波去见他的女朋友……”周戟说起戴卫国的神情,仿佛戴卫国才是他唯一的亲弟弟…… 周慈再一次对周戟的实力叹服” 顾想男若有所思地说:“我第一次看米岢家人的时候就觉得米岢长得不像米家的人,气场也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我还傻傻地认为这只是单纯的个体差异……没想到是这样” “知道万安妮曾经的那个会所吧?” 顾想男压下心里的疑惑,云淡风轻地说道:“知道……” “我就在这等你……我们见了面在说……” 顾想男想了想,看了看时间,刚到中午,这时候周戟应该不会太忙 “老婆,是不是周家的人又出现了?” 顾想男夸张地朗诵道:“我英明神武的老公呀!你真是我的偶像!” 周戟别顾想男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管玲玲看到,她暗下神色,周戟也只有在顾想男的面前才会有这样放松的表情…… “阿戟,张甜来了,她居然约我在万安妮的会所见面……” 周戟也很吃惊:“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阿戟,没关系的,我已经答应了张甜跟她在那见面,但我想应该告诉你一声” 张甜上前挽住顾想男的胳膊:“祖儿,别酸了我非常喜欢她的风格,以后我不需要每次都跑上海或是回香港时才能添置衣服” 顾想男疑惑地看着张甜:“张甜,对于你们来说长孙这个位置真的那么敏感吗?他们大家不都是爷爷的孙子、孙女们吗?谁能继承周氏,不应该是爷爷一个人说了算了吗?”顾想男的脑海里闪过周金茂的那犀利的眼神……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现在她的脑子里,她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周金茂怎么能看不清楚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周金茂不会把周氏交到大房的手里…… 顾想男有些同情地看着张甜……这个女孩虽然功利,可她的为人不知道比周跞、周慈等人好到多少! “想男,我这次来,只代表我自己……” 顾想男静静地听着……她知道下面的话才是张甜今天到这来的目的” 叶祖儿两眼放金光:“想男姐,今晚我可以请你去那吗?” 顾想男笑了:“今天不行,改明天好吗?今晚我弟弟一个人在家” 顾想男笑着说:“张甜,该拜托的人是我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原来是米岢的,看来米岢是从楼上看到了顾想男的汽车 “米岢,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关于你的……” 米岢闲闲地说:“是不是叶家……”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米岢:“原来你知道?!” “我是这两年才知道的……” “两年?!” “是 “米岢,刚才我去了原来万安妮的会所,现在那里变成了‘水手物语’” 米岢挑起一边的眉毛:“水手物语?” “也是女人的会所,老板同样非常年轻,才22岁,听说一直呆在欧洲,最近才回国……” 米岢瞪着顾想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是我妹妹不曾?” 顾想男同情地看着米岢米岢,很高兴你没有说我妈只生我一个……”顾想男眨巴着大眼睛说道 “老婆,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与张甜谈得很不愉快?” 顾想男抬头看着这个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俊秀男子,她顾想男的丈夫” 从厨房传来顾想男的声音:“波波,是不是祖儿姐姐,怎么不请姐姐进来给,这是姐姐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巧克力,可好吃了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是‘红楼迷’” 顾想男笑了:“祖儿,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叶祖儿把顾想男送回了家,看着前座的两个男人,没人怀疑他们不是军人……顾想男的看着叶祖儿这个真正的天之骄女,不知道此时女孩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女孩温和可亲,却无法掩藏她的气势,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势,虽然这个女孩才22岁…… 波波早已经睡着,顾想男看到家教乌云珠在客厅给她等门,十分的差异:“云珠,你怎么还没睡?” 乌云珠腼腆地笑了:“想男姐,我怕你回来的时候一个人害怕她已经习惯在周戟的怀里入眠……周戟那有力的双臂总是把她紧紧地搰在怀里,让她觉得安心而温暖…… 顾想男的工作很忙,她从没想起过她有一个显赫身世的朋友叶祖儿” “谢谢你,想想 叶祖儿亲自到门口迎接顾想男:“想男姐,怪道今天早上喜鹊老叫,原来是贵客到了 “想男,你老公呢?”一个女人随意地开口问道” 波波高兴地跳了起来:“叶子姐,今晚你到我家吃饭吗?” 巫叶子同学惆怅地说:“不知道爸爸、妈妈让我去吗?” 顾想男摸着波波的头,对巫叶子说:“叶子,我来跟你爸爸、妈妈说,你们两个要好好学习、好好听老师的话,放学以后我来接你们俩” 周戟咬了一口巫叶子的小脸蛋:“你女儿是我周家的人了……” 四个大人哈哈大笑 “周戟,明天我没什么事,想不想去打一场?” 周戟点点头:“行呀,明天是星期六,把这两个也带上” 巫燕文揽着妻子,看着顾想男的背影说道:“老婆,周戟选这个老婆还真是选对了,想男的为人真的让人无话可说,怪道周家老爷子一点也没嫌弃想男的出身,他明白这个孙媳妇能帮到他的孙子……” 经湄点点头:“我听嫂子(庞清)说过一些,听说想男在周家从来都是滴水不漏的,现在周家没人敢小看想男” 巫燕文冷哼:“哼!这些人伸腿也不看看地方,我们跟想男做了那么久邻居,你看她对我们女儿的态度就知道了,她会害人吗?周家那些人,说实话,除了周戟我还真的一个也看不上,你看着吧,周家还得乱 顾想男下得楼来,波波正吃着早餐,乌云珠也来了,现在每天早上都是她送波波到学校” 周戟裸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顾想男笑骂道:“变态!” 周戟立刻把顾想男给压在身下,笑着说:“想想,这时候如果你不想给千万别惹我,早上男人的性 欲是最强的,你不知道吗?”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周戟,刚才还耷拉着硕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重展雄风,顾想男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跳动待会把波波和乌云珠都带上,让波波到球场好好的玩一玩我想靳荣添在我面前会老实一阵子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明君子还那么天真呢?” “还有更天真的,她也在嘉禾园买了一套房子,也买了一辆跟你一模一样的甲壳虫……” 顾想男张着个大嘴巴:“看来明君子真的把我当偶像了!” 周戟‘扑哧’笑出声来:“想想,你总是知道该如何把我逗乐了我准备三年后把这里打造成摩根公司的亚洲总部……”周戟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顾想男十分的明白这话里的分量…… 顾想男给波波换上了一套与周戟一样的父子装只要方便运输车进出就行” 顾想男看着那个女人,闲闲说道:“小姐,我不管你是谁,可是我奉劝你不要在这里公然地挑衅我们!你这点小心思在我们面前都不够看的!” 女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的脸色变了几变,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不认识的女人居然会这样不顾彼此的脸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小姐,你还不走吗?还是想恭喜计太太怀上了经纬的第三个孩子……”顾想男气定神闲地看着这个沉鱼落雁、婀娜翩跹的女子” “想男,你真沉得住气……” 顾想男笑笑没出声” 周戟闭着眼睛在养神,听到妻子的话,他笑了笑:“你怎么说的?” “我把周奕两口子给绕晕了……” “他们当然希望我们把孩子生在德国……” 顾想男叹了一口气:“他们老这样,不累吗?后来我也听出来了,他们就是这个意思,我没搭理他们,让他们自个表演去” “爷爷跟我在书房谈了有一阵子,爷爷正在考虑以基金会的方向经营周氏集团”樱花岛咖啡厅是整个江南地区最好的咖啡厅,以提供最有品质的咖啡而闻名于世 大家心照不宣地摇摇头 顾想男疑惑地问庞清:“庞清,你儿子在班上不受欺负吗?那些孩子都比他大,正是皮的时候” 经天摸着妈妈的大肚子:“妈妈,你放心,妹妹长大了我来保护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 “阿戟,她已经为她的任性付出了一生的代价……今天在樱花岛,庞清那些人其实都看到了万安妮,可是谁都装傻,我想万安妮也是下了很大勇气才来找我的……” 1 6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18 17:47:47 本章字数:2409 周戟想了想:“这个事情我不管,你自己处理吧你以为她真的想看我儿子吗?想男,你错了,她是想让你知道我回来了,而且想让你看她现在的倒霉样,让你老公不要把她逼得太紧……我知道现在万家还有一笔钱藏着……她和她妈妈从来不需要把日子过成这样……” 顾想男苦笑,原来个个都是九曲回肠…… “可孩子毕竟也是万家的……” “那又怎样?我为了万家做了那么多,可到头来他们还是把我当做外人一样推到周戟的对面,让我落到今天的下场……我从没想过万家是要把周戟置于死地!如果周戟真的输了,那么今天周氏集团也不会好过的,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 “万安妮想干什么我很清楚,因为我知道小海的爸爸留了一笔钱给小海,这笔钱现在很安全” “周跞,不管怎么样奶奶想孙子这是天经地义的 顾想男辞职以后第一次回到摩根公司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正等着头上的那把刀落下……可没想到都3天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找她谈话…… 周戟像没事人一样跟明君子打招呼:“明部长,下班了 巴荷冷冷地看着明君子,什么也没说你等等,我明白了,顾想男原来就是摩根公司的,怪不得你们认识” 巴荷看了一眼庞清:“表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能嫁给周戟并且得到周家认可的女人你以为她会是个普通人吗?靳荣添是动过心思,可也得人家顾想男给机会才行” 顾想男高兴地说:“是吗?那我明天一定要去看看宝宝” 顾想男笑眯眯点点头,她真诚地对巴荷说:“嫂子,我一想到宝宝就会流口水 看着咖啡厅外面的停车场,那些‘贵太太们’上了各自的汽车呼啸散去” 顾想男没有抽开手,而是笑着说:“君子,我们这样算不算一笑泯恩仇?” 明君子瞪着顾想男:“不算!” 两人哈哈大笑” “我一定得去吗?” “臧栋跟我关系还不错……” 顾想男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去 周戟耐心地问波波:“波波,怎么不高兴吗?是不是因为不能去动物园呀?” 波波摇摇头 婴儿那细腻的触感让波波有些好奇,他害羞地躲在姐姐的身后,却伸出半个身子握住婴儿的小手” 顾想男笑着说:“庞叔叔,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听您这么一说,我会骄傲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因为在德国人的眼里,一个不能好好经营自己婚姻生活的人同时也不可能经营好一个公司”沈铱面色平静,没有幸灾乐祸沈铱赶紧上前:“大嫂,躺着吧,你还打着点滴呢 顾想男看着这个英俊的小男孩,摸摸他的头,了然地说:“周行,波波在花园听到顾想男叫着‘周行’,周慈毫不犹豫地对周跞开炮:“周跞,将来我结婚直接招上门女婿,改名都省了在这个家里,没有天使…… 周慈被噎住了,一时间冷场了下来这是顾想男第二次到康德医院我保证没可以人抢走你的乖儿子 米岢笑了:“爸爸,我没事……” 米青山点点头你们一定要保重身体,这样……这样米岢才能……才能更好地恢复……”顾想男说道后面声音都哽咽了起来,她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着,米岢的善良与无私让顾想男更加的心疼……她从心底原谅了米岢的不作为…… 车晓丽拉着顾想男的手,欲言又止…… “想男……真是难为你了……阿姨,阿姨……误会你了……米岢……米岢是不是……是不是……”车晓丽无法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顾想男轻轻地摇摇头:“阿姨,在不能改变结果的事情面前,答案显然已不重要 “喂,你好” 电话里传来叶祖儿焦急的哭泣声:“想男姐……呜呜……” 顾想男立刻醒了过来,她跳了起来,拿过电话:“祖儿,先别哭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呜呜……想男姐……米岢哥哥也出现了排斥反应……现在被推到手术室……哥哥的、排斥反应也加重了……想男姐,爸爸、妈妈都跨了,我该怎么办?” 顾想男立刻说道:“祖儿,你现在千万要挺住了,我马上过去 周戟走到米青山的面前:“米世伯,我已经联系上了德国的莫科多教授飞机申请的航线是直航,还有5个小时我们就到了 “阿姨,周戟刚才来电话了,他已经接上了莫科多教授,现在正往机场赶,5个小时以后能到这里,让我们做好准备因为他已经深深地明白自己在这个家里是多么的重要…… 波波冲到姐姐的怀里:“姐姐,这三天我跟云珠姐姐很乖哟~” 顾想男抱起波波,重重地吻了吻:“我的波波真乖……” 波波被顾想男逗得‘咯咯’地笑了起来:“姐姐!姐夫!”波波叫个不停 波波娴熟地对付着自己的西餐早餐 波波吃完了早餐,悄悄地进到姐姐的房间 顾想男的汽车潇洒地驶出了停车场” 芮瑞有些得意地说道:“想男姐,现在周总让我分担了管特助的一部分工作……我也是周总的秘书了……” 顾想男笑了,一定是管玲玲又控制不住自己,干了蠢事,惹恼了周戟…… “芮瑞,你们周总裁现在忙吗?” “周总刚从厂里面巡视回来,现在没什么事” 周戟微笑着接起顾想男的电话:“老婆,怎么想起这时候给我电话,怎么不在家做饭等我?” 顾想男笑着说:“我又不是你的煮饭婆毕竟在同一间宿舍住了四年,现在还能碰上,都是缘分 “君子,改天如果有同学聚会我们一起去吧~” 明君子重重地点点头:“嗯,想男,我们一起去!我们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震翻那些大色狼们” 明君子告诉顾想男:“想男,臧栋生了一个女儿只是现在芮瑞还不能独挡一面,所以她才能继续留在这个位置 周戟打了家里的电话,这个电话除了爸妈,其他人都不知道反正也都不长久,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装糊涂的好他才24岁,有的是机会……” 顾想男笑了:“我正为卫国这一任女朋友默哀,得罪了我们波波……” 周戟也笑了:“卫国除了做 爱,谈恋爱总是带着波波,也够难为那些女孩的……” 这夫妻俩同时不厚道地笑了起来戴卫国撇着说:“哥和嫂子真像灰太狼两口子……” 顾想男与周戟愣了一下,同时哈哈大笑 叶祖儿的到来让周戟与顾想男都措手不及叶祖儿的脸立刻红了,原来周戟与顾想男对她是怎样到香港并且找到这里的心知肚明……可是两人都没有为难她,让她难堪……她默默地对付着自己的早餐,她的确是饿了…… 香港的秋天很美,天是那么的蓝 叶祖儿早已经习惯顾想男的行事作风,她灿灿地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窘态…… 波波的尖叫声时不时的传过来,叶祖儿看着游泳池里的一大一小两个男孩羡慕地说:“想男姐,你知道吗?我爸爸、妈妈近40岁才有了我,我从小就被他们保护得太好,我从来没有像波波这样快乐过……我很少看到爸爸、妈妈,陪着我的永远都是警卫员、保姆,就是哥哥也被他们送到国外去了……我已经习惯一个人对着洋娃娃说话……” 顾想男叹了一口气,叶祖儿虽然从小锦衣玉食,被众人捧在手心里一家人说好在马会碰面我的好兄弟,你的路还长着呢……” 侯天明的心里、眼里只看到叶祖儿一个人,他毫不在意周戟的话 “祖儿,晚上你住哪?”侯天明锲而不舍地问道 “关你什么事?”叶祖儿依然波澜不惊的回答那些人总是努力掩饰自己的不足,可你对这些却毫不在意sina/iframe/tblog/plgz_25 回到家里,周戟把波波放在客厅的那张大大的贵妃椅上,对顾想男说:“想想,你先去洗洗吧,我去做饭” 顾想男把周戟推上楼:“阿戟,还是你先洗吧,我给你放水,这两天你被侯天明折磨坏了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顾想男对还没有恢复体力的周戟说:“阿戟,快抱我去床上 周戟好好让自己泡了一个澡,他出来的时候,顾想男已经不在了 顾想男笑着说:“天明哥,让阿戟陪你坐坐,我正准备晚饭,你有口福了,我们今晚做鱼翅捞面,这可是周戟的独门秘笈” 周戟也走了进来,陪着侯天明坐在多功能流理台的椅子上你在哪?” 叶祖儿的情绪显然不高:“在会所html" style="width:100%;height:240px;"> 1 8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8 18:18:26 本章字数:2700 顾想男笑着说:“祖儿,我们也回到宁春市了,今晚家里做鱼翅捞面,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叶祖儿气闷地说道:“是不是天明来了?” “是,他刚到” 侯天明只会拉着叶祖儿的笑傻呵呵地笑着 波波醒过来,看到侯天明与叶祖儿都在,他腼腆地躲在周戟的身后或许它们也会有担惊受怕,仅是无能为力而已” 顾想男眨巴着眼睛:“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 走出来了!这个女孩终于走出了她的心魔!这个曾经深爱他的女孩终于不再爱他,米岢如释重负……他一点也不介意顾想男的玩笑,反而为这个他觉得对不起的女孩高兴 “谢谢你,想想,还要谢谢周戟,你们夫妻俩都是好人……” “米岢,你能这样说,我和周戟都很高兴” “想想,如果不介意待会我可以分你一些 汗一个,我刚才又看了一遍,自己都觉得特别好看顾想男不经意地瞅了瞅四周,没看到大伯母李佳语 周戟对顾想男使眼色,顾想男走到周戟的身边sina/iframe/tblog/plgz_25 “爷爷……对不起……” 周金茂叹了一口气:“爷爷早知道你会拒绝,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爷爷老了,福禄双全,儿孙满堂,也算一个全乎人了……” “爷爷……您还硬朗得很……周氏会得传承下去的……” 周金茂似乎老了十岁,他淡淡地摇摇头:“阿戟,你不用安慰爷爷,爷爷知道他们都习惯了在我的羽翼下生活……包括你的爸爸、妈妈……” 周戟低下头:“爷爷,我知道……” “阿戟,我很高兴周家还出这么一个你……” “爷爷……” “阿戟,爷爷准备成立一个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他们的房子离大宅是最近的一处花园洋房 1 93(大结局)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13 17:34:01 本章字数:2725 顾想男赶紧抱下这三个孩子:“孩子们,去外面玩吧,别累着太爷爷和太奶奶” 周跞进来看到波波惊讶地说:“波波怎么越长越像周戟呀?” 周戟笑着说:“废话,我的大儿子不像我像谁!?” 波波腼腆地跟周跞打招呼:“大姑姑好杜情顶着周太太的头衔每天满场飞 宁春市的变化很大,顾想男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宁春市还没有这么漂亮东浙省或者宁春市的领导如果到欧洲途经德国的时候,每次周戟都出面接待   “还没“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不把男人放进眼里,这是非常可怕的行为,我大胆臆测——她的身子早已不干净,比起我们乖巧又听话的女人,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我巴不得立刻就把她给扔掉!”   “对对对!阿里先生说得对极了!”苏倩哭丧著红通通的小脸,一迳的猛点头,“我是恶魔的化身,身体不干不净,哈山先生,你千万别对我动歪脑袋,否则你会很后悔的,劝你们还是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闭嘴!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聒噪!”阿里快被逼疯了,气得他真想干脆当场掐死她算了!   “不准扔掉她!我想先拥有她   不知不觉地,他们的马儿已爬上山,来到山谷之间,阿里火爆的脾气再也憋不住了,他粗暴地一把揪起苏倩   “你敢打我!?该死的!有胆来单挑啊!”   哈山由地上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地冲向阿里,挥出右拳,朝阿里的肚子痛击了下去   “救命啊——”她凄厉的尖叫声,随著狂风飞扬而去,扩散于山谷之间,泛起绵延不绝的回音   “老天啊!你这个盗贼真叫人妒嫉,竟然能偷到罗浮宫里的古物,借看一下可以吗?”   苏倩不改考古时那种一心探索的老毛病,伸手欲摘下他头上的饰品,打算仔细研究一番”萨斯狂傲地宣布   幸亏她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语言天分奇佳,T大外文系就学期间,不但学会了英文、日文、法语、阿拉伯语等八国语言,还因为兴趣,而钻研了古埃及语言   后来,因为迷恋上流传千年的文化事迹,她转而投入考古行列,并疯狂沉浸在极富神秘色彩的古文物当中,展开了她四海为家的流浪生活   “啥米!?”太无法无天了吧!?   苏倩虽然满心恐惧,可是经过一番自我催眠后,她变得很勇敢,虽然一开口就失败了,但她仍然不死心,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开始振振有词的教训起他们——   “什么话嘛!女人也是人生父母养的耶!倒是你们,我真的是觉得很奇怪,好手好脚的,又不是残废,怎么不去做正当的生意,反而躲在沙漠中,作威作福,干些不入流的坏事啊?”   “你这女人真烦,我最讨厌啰哩叭嗦的女人了!”   阿里被念得烦躁不已,粗暴地揪起瘦小的她,左右开弓地甩了她两个耳光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用光了!?呜呜……太感动了!我由衷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苏倩开始相信,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一定在身边保佑著她   苏倩一眼就看出男人身上的特殊首饰,全部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她曾在罗浮宫亲眼看过这些东西,全是留传了至少三千年以上,价值连城的古埃及文物   古埃及法老王深信黄金的耐久性,认为以此制成护身符绝对可以保护肉身的不朽,排拒一切危险的灾难”   苏倩愣住了,一颗心跳得快蹦出胸口   “停、停、停……水!我要水!给我水啊!”   渴望已久的水源终于出现在眼前,苏倩连忙拚死挣扎起来,一心想挣脱男人的钳制,栽进冰凉的尼罗河里,即使溺死都甘之如饴,只要给她水喝   如果他真是法老王……   喔!她怎能不兴奋?她被古埃及的法老王强掳上马耶!   “法老,记住我,苏倩,我叫苏倩   马蹄在宫殿前停下,她终于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宫殿的广场前一片花海,栽培著一大片不知名的美丽花朵   警戒地竖起耳朵,她密切注意地牢内的动静,害怕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直接绑她去受刑,也恐惧蟑螂、老鼠突然爬上她的身   她苏倩的身世已够悲惨,自小就失去父母亲,在孤儿院长大成人不说,如今还落得如此狼狈,实在太残酷、太不人道了嘛!老天如果有眼,应立即停止对她的折磨”   凯西是个聪明的女奴,当王上掳掠苏倩的那一刻,她已猜出王上的心意--总有一天,苏倩必会成为王上的人   苏倩狂喜地跃起身子,甩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狂奔到铁栏杆前,小手紧紧的握住铁栏杆,凝视著眼前这俊美得一塌糊涂的法老王   “才不饿呢!我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幸亏光线太暗,否则就被他看见了   他怎能如此残酷?她落到这步田地已经够可怜了,好歹也发挥一下他的同情心嘛!   不过,她不会让他得逞的,即使在糊里糊涂的穿梭时空后,他被她列为头号的研究对象,甚至令她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她也不会随便献身给他的”   求他占有她?怎么可能嘛门苏倩觉得荒谬至极   然而,在研究的过程中,她深怕按捺不住悸动的心,沉沦在他的魅惑下,那……   唉……这又是另一个让她心惊胆颤的问题,不去多想也罢!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苏倩屏息地望著映入眼帘的一切,心儿怦然直跳   “算了,我想你永远都弄不懂我的意思,唉……”   说著,苏倩兴奋的跃起身子,冲向上前,一把抱石柱,噘起的嘴儿,对准石柱猛亲,最后她将粉颊熨在上面,感动地爱抚著线条优美的石柱   “你要做什么?”   萨斯心中的疑惑不但解不开,反而有愈来愈大的迹象,他不满地蹙起剑眉”   “牙医?”   “是呀!没牙医很麻烦的……啊!我在要什么白痴?你根本不懂,算了,我懒得解释!”   看他一脸呆相,苏倩决定放弃教授的机会   天知道他有多么疯狂的想占有她、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就在今晚,他就要知道爱抚她是什么样的滋味,所以绝不会让她有逃跑或拒绝的机会   “那你还不走!”   他过于专注的眼神,令她无法控制地血液沸腾,还没泡热水澡,便浑身燥热起来来人,脱光她身上的遮蔽物,帮她沐浴   在苏倩尚未反应过来时,萨斯已像扔死鱼般粗暴的将她丢了出去   “对自己要诚实,女人   “不是……”   钻心的奇痒感教苏倩浑身直颤,敏感的身体流窜过一阵巨大的电流,她几度忍不住想要开口恳求他的怜惜   再一次,她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她的自尊心太强,不愿也不肯屈服于他撒下的魅惑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顾及到的是伦理道德,抛不开的是她女性的矜持,她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完整奉献给她未来的丈夫   然而,当他就要占有她时,她又寻回了意志力,奋力地推开他,让自己滚进被窝里   直到她咬破了他的皮肉,血腥味刺鼻地流入她嘴里,她才挫败地松开牙,并推开他   苏倩浓密的长睫毛迷醉般地微颤著,欲推拒他的热情,却再也找不到力气抗衡,感觉好像比跑马拉松还要疲惫   “王上……喔……天……求你……求你……我需要你……啊……”   苏倩体内的火焰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整个人融化在她完全敌不过的热情中   深伯苏倩活活把自己溺死,凯西飞快的跃下水,捧起苏倩的小脸,望著眼眶泛红的她,凯西发出慈悲的哽咽   他英俊的脸庞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他的狂野悸动了她的心”   “这分明是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男的高高在上,女性地位渺小得可怜,无论你的王上行为有多么的卑鄙无耻,他仍然是百姓们崇敬爱戴的法老王   喔……她不敢指望!   事实上,最可悲的是她充满矛盾的心,她居然渴望得到萨斯的怜惜与疼爱   “我想不到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文物,会像梦一般地佩戴在我身上,而这一切都是货真价实的   “唉……”凯西语重心长地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地牢里对王上说的那番话,已被在场的埃及士兵传播出去了?现在大家都在讨论你,闹得满城风云呀!大家都认定你是在妖言惑众   努比亚公主为了找机会和他有更进一步接触,一方面也因她太思念萨斯,于是,她向父王提出要与使者一同前往埃及的要求   努比亚公主被他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惊得缩了一下秀肩   “什么?!”不等祭司有所回应,百长夫已抢先开口,他觉得事关重大,不得不提出他一返国就听来的传闻,“王上,难道您……”   苏倩在牢狱中的“招供”,已藉由当时在场的埃及士兵传播出去,目前埃及上下都在讨论这件事,埃及的子民们全一致认定苏倩是在妖言惑众,企图蛊惑王上的心,无人相信苏倩的无稽之谈   只是啊……有点儿悲哀呢!   苏倩肚子虽饿得咕噜咕噜叫,可是碍于一身华丽的埃及服装,看来高贵又娇艳,出手和人家抢食物,无疑破坏了气质   “不关你的事”萨斯端起盘子,强迫她把食物吞下去,“把食物吃光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进了澡堂,铁臂一伸,萨斯粗鲁地将她拥进怀里”   “别这样,好疼……”苏倩瑟缩起秀肩,委屈地看著他的怒容   “快脱!”萨斯不耐烦地催促著   “啊……你干嘛啦?干嘛脱我衣服?!住手……啊!哇!你这浑球,快住手!你这只猪,放手啦!你这……呜……不要啦!呜……”   苏倩羞愧欲死地闪躲著,开始拳打脚踢,拚死都要护住自己最后一道防线”萨斯闭上黑眸,丢给她一瓶沐浴精   苏倩哭得好可怜、好悲伤,这辈子,她从没被人这样捉弄过   她脸红,也心跳,因为她感受到男人结实而强壮的肌肉,而这副充满男性魅力的胴体,曾经多么温柔地拥抱著她   轻叹一声,苏倩尽情地享受著这种难以形容的欢愉感,波涛起伏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第七章   苏倩赤裸裸地蜷伏在萨斯的怀里,小脸贴在他壮硕的胸膛上   她听见他强健的心跳声及平稳的呼吸声,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这种无人能给的幸福感和安全感,令她感动得潸然泪下”   他眉一拧,愤怒非常   “作梦   原本她打算把他当成古董来研究,待她收集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就可功成身退,她要永远离开这个古老的地方   进入梦乡的他,看来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五官是如此的俊美无俦,像头沉睡的狮子   “不是……”苏倩面如白蜡的摇著头,“阿里根本不是古代人,你一定是杀错了人,就算他真的是阿里,你也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待他,会有报应的,你知道吗?i   “报应?呵……报应?你认为我不应该这么做?”他感到她的用辞很可笑   他竟下不了手?竟舍不得杀了她?为什么?   难道他爱上她了?   是的,他难以否认,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讨好她,他承认自己确实是爱上她了!   他决定了,他不但不让她死,还要她成为他的王妃起来用膳   迎视到那冰冷的眼神,苏倩的心没来由的往下跌   问题是,她该如何才能回到现代?   也许……   当初她怎么来,便是怎么回去 第八章   长廊的一隅   “啊--”苏倩还想解释什么,已被努比亚公主一鞭打倒在地上”   百长夫是一国宰相,一眼就认出那张羊皮,惊愕地瞪大眼睛,“她企图盗走这张羊皮吗?”   “正是!”   “来人,快去索查苏倩的置物处!”百长夫当机立断道   她要引起全埃及人民内心的不满与愤怒,她要抛弃她的萨斯王上骑虎难下,她要抛弃她的萨斯后悔拒婚   “住手!王上!”百姓们却冲上前去,齐力拥护著公主,“如果王上不分黑白是非,不但没记取努比亚公主功劳,反而毁了咱们埃及的救星,我们会反抗王上!”   怎会这样?萨斯感到头晕目眩地退了一步,长剑握在手里,却不敢像昔日一般充满豪情的挥斩出去   倏地--   咻咻咻!漆黑的地牢中,一道剑影划过,迅速割破了几名埃及兵的咽喉,鲜红的血液溅了一室,有的甚至喷洒在苏倩的脚板上   “来人啊--啊!”其中有一名埃及兵反应敏捷地发出求救信号,却在下一秒钟,被人割破了咽喉   蒙面男子眼不眨一下,立即拔出利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掉了其中一名埃及兵的胳臂   在剑拔弩张之中,只闻一声惨叫,埃及士兵们被蒙面男子变化多端的剑术弄得遍体鳞伤   蒙面男子砍下其中一名马鞍上士兵的脑袋,听见埃及兵们凄惨的哀号声,他并没有因而心软下来,反而神色自若的将肩头上的苏倩,甩上了马背,他随之一跃而上,接著马不停蹄地沿著尼罗河畔,逃往隔著山谷问的沙漠   但她不要他跟著她受罪,要死,也是她一个人死   “不碍事,你不要放手,我会想办法救你上来   “是……是吗?”苏倩泣不成声地看著他,“你还是放手吧!我死总比两人一起死的好   “王上醒了没有?”努比亚公主挺著高耸丰满的胸,大摇大摆地走进萨斯的寝宫呜……可怜的王上,可怜的苏倩……”凯西悲痛地哭泣道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嗯   那六名奴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自己犯下了什么滔天大错,吓得一个个跪伏在地上求饶”红衣奴婢开心地捧著黄金首饰离开秘室”   “王上……”   “只要你老老实实说出苏倩是被谁所陷害,我就把它们全部送给你”   “这……王上,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懂吗?”萨斯拔出剑刀,一刀抵触在她的脖子上,“只要你肯一五一十地道出陷害苏倩的指使者,我不但可以免你一死,还保你性命,且眼前的黄金全都属于你的,还是……你希望刀刃刺穿你的咽喉?”   青衣挣扎不安地看了看他,接著视线又飘回到闪闪动人的黄金上   埃及士兵一拥而上,将努比亚公主制伏在地下   可惜的是,苏倩永远都不会知道埃及人民的心   “是啊!更奇怪的是,那片沙漠我们已走过N遍了,居然最近才发现你,而且,你居然还有气息耶!”   “能找到你真是太好了、太振奋人心了!”   “嗯啊!不过……找到你时,你还一身怪异的古埃及人装扮呢!布料粗糙得要命,好像犯人在穿的衣服!”   “最恐怖的是,你浑身都是鞭伤!”   “幸好目前医学发达,我们请来开罗的名医,不但洽好了你的鞭伤,还做了磨皮手术!”   “哎呀,苏倩,你究竟到哪去了?怎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去了……”苏倩欲说出口,话到喉间却哽住了   在半梦半醒问,她始终惦记著萨斯,惦记著他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爱你,你懂吗?   我要你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你是属于我的!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xxsy   如鬼哭狼号般的风声,在炙热的沙漠中毫不留情地吹袭著,即使曾经差点命丧此地,苏倩也要都进入金字塔的沙漠领域,回来寻找萨斯的踪迹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来到她身边……   一只大手像春风似的温柔地抚摸著她脸庞   他发誓再也不让她离开他半步了,因为他再也不能承受这种绝望的感受,他的心脏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了,如果再失去她一次,他会崩溃的”   萨斯爱抚著她的背,倏地他蹙起剑眉,不由分说便撕破了她的衣衫,露出她细腻光滑的凝脂,以及他不曾见过的胸罩   咦?她警惕心蓦然一起,感到有点儿迷乱地缩起秀肩,因为她发觉到萨斯的神情不太对   他的吻时而狂野,时又掺进了些许的温柔   他的掌心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游走”他磨蹭著她的身体”她没那么强的心脏承受过度的打击”苏倩抽抽噎噎地嘟嚷著,两颗眼睛红通通地望著他 她把所有的情形禀告母亲之后,已经身为道姑的祈氏,于是决定带着女儿赶到苏州去找金玄白 何家二老积忧成疾,终于先后逝去,而何康白仍然在江湖上做他的大侠,到处除奸铲害,造福武林,连父母的葬礼都未参与过一次 这些年来,她和女儿见了几次面,何玉馥也因此知道母亲这十多年来所过的日子,是何等的辛酸 她搂着女儿,向上天发誓,无论金玄白是不是魔门弟子,她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可以替女儿女婿挡下一切的打击,一切的灾难 不仅如此,她还当着女儿的面表示,假使何康白非要逼何玉馥和金玄白分手,那么她将会抛弃固守四十年之久的三从四德,和何康白翻脸,从此变成一个魔女 他的神识进入厢房,只见十几个女子聚集在屋里,全都围在一张方桌四周 他心中若有所失的让神识退了回来,记起了邵元节对自己提起过,朱宣宣之父,当今湖广安陆兴献王爷身染重病,故此消息传来,张永遂派出三十名锦衣卫,护送她返回王府 再一听到李衍提到一百多名黑衣壮汉以及七八十位绮年玉貌的劲装女子,也都佩着刀剑,更是脸色凝重起来 这种事情看来极为严重,得向楼八丈禀告才行,可是他记起了师父刚才说,不要打扰到贵宾的酒兴,于是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和大师兄商量一下再说” 那个叫胡老六的差人看了看手里的银子,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黄彪知道李衍的意思,点头道:“小李兄说的对,这是江湖上的事,不会涉及官家,找你们来,也只是壮个胆,压个阵而已 若是在以前,她们或许对衙门差人有些顾忌,可是打从陪着服部玉子、齐冰儿等人一起,让她们的见识广博不少 唐凰脸色一变,身形动处,挥掌出手,已正反两下,在黄彪脸上掴了两个耳光 两人互望一眼,唐凤按照江湖规矩,抱了抱拳道:“我们是四川唐门金银凤凰!” 她话未说完,黄彪已吓得退了开去,唯恐对方暗器出手,双方距离太近,无法闪躲” 刘锦标问道:“师父,那你呢?要不要到太白居?” 黄彪道:“我回武馆后,赶去百花楼找你大师伯,他昨天接待了从北京来的客人,据说是京城有名的剑圣聂大侠……”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狞笑,道:“你大师伯说,聂大侠是锦衣卫里的高官,这回带着四十二位锦衣卫高手,易装南来,有极机密的任务,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和手下的锦衣卫来对付这些杀手!” 刘锦标一竖大拇指,谄媚道:“师父,你真是跟诸葛孔明一样,运筹那个幄的安天下 由于所有女眷们都坐在两间厢房里饮酒,欧阳兄弟不好意思挤在脂粉堆里,只得和唐凤、唐凰二人分开 加上金玄白已被楚庄主和欧阳庄主视为一代魔头,更让这两兄弟忐忑不安 看来,成洛君和风漫天就是当年鬼斧得罪过的两个人,不然他们不会对小辈如此严峻! 金玄白心里有数,希望能凭着自己的面子,让成洛君和风漫天放过欧阳兄弟 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是明教的日宗宗主,又怎么样?” 他说的是气话,也有一半的事实,可是话一出口,屋里至少有一半人都脸色大变 漕帮帮主乔英、琼花帮帮主林荣祖、李英奇等人,全都一脸错愕的看着朱天寿”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就等着他们来!”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心里挂念着欧阳兄弟,不知他们回到了欧阳悟明的身边,会不会搬弄是非? 他暗忖道:“若是两位庄主赶来兴师问罪,我该如何应付?” 且说欧阳兄弟飞身跃下了悦宾楼,差点没把站在街上的两名漕帮徒众压死 欧阳旭日抱拳道:“请问尊驾,里面可有剑魔井六月井大侠在内?” 那个忍者打量了欧阳兄弟一眼,笑道:“原来是欧阳少侠!井大师就在里面 只要高天行没在刘瑾府中坐镇,到时候,无论使出何种手段,都可轻易的除去刘瑾 此时眼见聂人远带着大批人马杀将进来,那些忍者有的拿出暗镖,有的端起长板凳,准备应敌 而在更远的大街上,三十多名身穿皂服的衙门差人拿着单刀、铁尺、铁链,等着捡便宜 侧首一看,隔壁悦宾楼里,一具具尸体丢了出来,血流成河,沿着石阶流下……余断情长啸一声,双臂一振,有如大鸟翔空,掠出三丈开外,身形一坠,还没落地,已反手一刀,将一名锦衣卫砍死 他悲愤的大叫一声,拼尽全身之力,施出了少林大金刚手,连发八掌,守住八个方位 鲜血飞溅之中,那三十多个武馆弟子吓得全都趴了下来,有人抱头痛哭,有人全身发抖” 邵元节轻叹了口气,道:“据说在北京城毁于他剑下的高手,不下五十人 至于随同风漫云姐妹从山东而来的玄阴教十二女弟子,则按照剑阵的排列,挡住了街口 从古至今,任何一个热闹的场所,都是人声鼎沸,嘈杂喧哗,然而这条大街上却是静寂无声,偶尔有从外围挤进去的人开口说话,也都是轻声轻语 就在这些忍者之前,三四十个淮安城里的衙门差人,全都浑身颤抖的跪在街道的青石板路面上 就在那些散落的刀械前不远,有十几具仍在流着血、死不瞑目的尸体,静静的躺着 巡捕小李打了个寒颤,似乎从利胜光圆睁的大眼里看到了他的不甘和痛苦,于是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回忆起来,思绪仍是一片紊乱,因为事情发生得太快,而他和同僚们又全都在利大爷所带来的大群弟子们身后 而这些锦衣卫要员们,竟然一个个都死在原先坐在怀信楼二楼,嗑着瓜子、吃着糕饼的花衫美女手里 眼前仿佛出现一片刀光剑影,断肢落地,血肉横飞的骇人情景,小李脸肉抽搐了一下,抬起头来,只见那群身穿各色罗衣绸衫的年轻美女,全都手持兵刃,沿着怀信楼和悦宾楼之间的墙边站立 他咬了咬牙,想要站起来,可是看到不远处的尸体,就令他心寒胆颤,忖道:“当年,韩信尚能受胯下之辱,我又算得了什么?为了保命,就算跪在这里一天一夜,也只有忍受了 巡捕小李抬起头来,循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果真见到十几丈外,一个头戴英雄巾,身穿一袭深蓝劲装的大汉,手里拎着柄雁翎刀,就那么不丁不八的站着 巡捕小李心神一震,知道是里正或厢长敲锣示警,不久衙门便会派出大批人马赶到 围观的群众开始起了一阵骚动,言论纷纷,嘈杂的声音也越来越是响亮 他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知道漕帮的张分舵主并没有骗人,果真是国师和金侯爷领着大批的东厂番子莅临了这座古城 一想到东厂的威名,巡捕小李几乎吓得尿湿裤子,磕头之际,不住的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李承中本来想要亲眼目睹金侯爷和剑豪之战,却被派了这么个任务,正是一肚子气之际 就在这阵骚乱刚起的时候,聂人远已趁着金玄白分神顾盼的刹那,引剑斜飞,喝道:“金大侠,请赐教!” 喝声刚出口,浩瀚的剑影已幻化百条,人影迷离中,嗤嗤的剑气纵横两丈之内,射向金玄白而去 可是金玄白的刀法是他自创,其中不仅有少林刀法、鬼斧的斧法,还有九阳门的剑法精神在内 随着聂人远移身变式,金玄白一刀劈空,他朗笑一声,刀柄一拧,刀刃稍转,雁翎刀仿佛化为开屏孔雀,闪现出一片刀芒,将他全身罩住 欢声雷动中,井六月喃喃的道:“什么天下第一守式?果真经不起这平实拙朴的一刀! ” 天刀余断情瞄了他一眼,道:“笨蛋,这叫做以拙破巧!功深者胜,哪有什么天下第一的守式可言?” 他这句话说得井六月默然无语,频频点头,忖道:“他这一刀之威,恐怕天下之大,还找不出五个人能抵挡得了!” 目光闪处,只见聂人远随着飞沙的落下,所显现出的身影,脸上神情充满着惊骇之色,英俊的脸颊,两边肌肉不住的抽搐,嘴角竟然还出现一丝血迹 这些人纵然凶悍,却因武功低微,从未见过这种超级高手过招,更不明白金玄白的轻功修为已至化境 这时的他,已经没有原来的风采和骄傲,头上的纱帽和发髻被刀气削过,乱发披散而下,手中的长剑也断去一截,只剩下尺许长 在现场数百人中,几乎大多数都不知金玄白手里的这块令牌,是何来历,有什么作用 是以金玄白身形一起,手中追日剑已发出一声剑吟,化为一条流光急射而去” 琴韵也开口道:“诗音姐,田姐姐说得对,我们赶去,也看不到什么,反正再是高手,也挡不住我们姑爷的飞剑!” 诗音心动,道:“好吧!我们就玩一会牌,等小姐她们回来吧!” 她跃下了栏杆,却是脸色一变,道:“糟糕,我身上只有几两碎银,恐怕输了不够钱付帐 在一连串洗牌、砌牌、打骰子、拿牌、理牌的过程中,屋里的人都对街上的阵阵嘈杂的鼎沸人声听若未闻,全神贯注在一张张的牌上 当下,金玄白飞掠而至,追日剑破空急啸,聂人远一脚踹开唐凤,顺手一把抓住唐凰的脖子,用她抵挡急射而至的追日剑 而何玉馥则和服部玉子向白发道姑流云解释,欧阳念珏、楚花铃和金玄白之间的关系 成洛君和风漫天看到东海四龙使交头接耳,有些不安,顾不得继续观看这场几乎一面倒的对敌,赶紧往他们身边跃去 井六月怪叫一声,道:“四位小师母,我们走吧!” 说着,他一拉余断情,两人已如夜鸟一般的腾飞而起,投向苍漠 何玉馥拉着流云的手,道:“娘,我们也走吧!别让爹被那两个武痴救走了 成洛君发现风漫天也是满脸惊骇,忍不住道:“金贤侄已经达到了人刀合一之境,并且还练成了御剑之术,比起沈大哥当年,超出甚多,看来放眼天下,罕能找到几个对手了!” 风漫天缩了下脖子,道:“好在他是沈大哥的徒弟,跟我们是友非敌,否则……” 他看到金玄白伫立如山,左剑右刀,面对那越来越近的铁骑,想到即将看到的悲惨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再也说不出话 金玄白没有回答这些忍者的要求,仅是冷冷的注视着那奔驰而来的数百名骑士 纵然那些骑士骑术高明,可是面对这种突然的状况发生,仍有不少人跌落下马 双方见礼之后,朱天寿笑道:“谢少侠,你是来自蓬莱的圣门星宗宗主,而我也是明教星宗的宗主,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边巨豪和谢凯大惊,成洛君虽是状况稍好,却也为之一愣 他看了看邵元节等人,发现他们每个人都脸上现出诡异之色,更觉得不解了” 褚山面有难色,道:“禀告侯爷,店伙计恐怕人手不够……” 朱天寿道:“笨蛋,难道拖尸体,蓄细沙的事,不能找漕帮的乔帮主想法子?他手下那么多人,又不全都是饭桶” 就在这时,长白双鹤领着数十名东厂番子,飞身跃了过来,却被那些手持雁翎刀的忍者们挡住 那些魔门女弟子和东海海盗们远远望着店伙计忙着搭起梯子,把一盏盏灯笼挂在树上,又有大批漕帮帮众当街架设桌椅,全都感到不解,好奇的四下观望” 金玄白苦笑道:“大哥,随你的意思,不过这些人都想要复兴明教,放在身边,总有些不妥 可是他刚上街,便看到府衙里的七八名大小官员,身穿官服,领着三百多名衙门差人,气急败坏的从街尾的府衙走了过来 所以在一阵犹豫之后,立刻便向着街心行去,一路堆着笑脸,见人便打呼唤,拼命的记住宾客的容貌 心念急转之际,他恭声道:“禀报两位大人,马匹已交给驿站看管,属下原准备入城之后,会同府衙人员,封城搜索,务必找出叛逆行踪……” 李承中没等他把话说完,一个巴掌扇了出去,把胡定德打得跌倒于地,好一会才爬了起来 李承泰道:“你得罪了诸葛大人的朋友倒还罢了,千不该,万不该,连本朝的逍遥侯爷都一并得罪了,便罪该万死!” “逍遥侯爷?” 胡定德想来想去,却想不出本朝有什么逍遥侯爷” 邵元节展开纸笺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宁夏安化王即将举兵谋反,速速定策 井六月边走边嚷嚷道:“我跟边老三十多年前就认识了,我们是打出来的交情,敬他两杯酒有什么关系?” 余断情冷冷的道:“你在船上宰了他的干儿子,人家心里恨你都恨死了,你还争着跟他喝什么酒?” 井六月道:“他敢不跟我喝酒,我就再找他大战五十回合,看看他这些年来,有没有长进 诸葛明站了起来,见到长白双鹤正好走回来,赶忙叫过他们,随自己往衙门走一趟 两人一怔,走了过去,抓过名漕帮弟子,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官员带着近三百人的衙门差人,在半个时辰之前,便已赶到,要求见侯爷,恳请恕罪 诸葛明交待下去,两位侯爷可能夜宿淮安,连同所率手下,一共约五百人,要八位官员一起设法准备宿处,绝不可怠慢了侯爷和夫人,至少要准备幽雅清净的庄院,才不会惹恼两位侯爷 而随在他们之后的则是金玄白,他扛着一杆铁枪,脸色凝肃的缓步而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井六月道:“当年那四大高手,误以为九阳神君是练的明教烈火魔功,只是改了个名称而已,是以看到他要收徒,唯恐我师父将来会危害江湖,于是便授以两派心法……” 他冷笑了一下,道:“他们原以为天下无人能够佛、道、魔同修,我师父必然会走火入魔,谁知后来却发现情况不对,我师父并没因此走火入魔……” 天刀余断情冷冷的道:“他们一向偏见极深,把明教视同仇寇,视为魔教,多方追杀,自然会有这种反应,也怪不了他们 原来这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两位庄主,是在接到何康白的飞鸽传书之后,得知枪神所收的徒弟,已出现江湖,外号神枪霸王 楚天云和欧阳悟明两人看了黄叶道人的亲笔手书后,大惊失色,心中责怪何康白受到蒙蔽,把魔头视为大侠,唯恐子女受害,于是以飞鸽传书,请求何康白立刻把楚氏兄弟、欧阳兄弟及两位闺女带到徐州和他们会合 当天夜里,何玉馥便翻墙而出,不告而别,等到天亮之后,何康白发现爱女失踪,估计她会赶回苏州,和金玄白碰面,于是和两位庄主商议之下,决定拐往苏州 他们到了淮安,依照江湖规矩,拜访当地的大豪楼八丈,结果受到楼大爷热烈欢迎,坚持请他们留下,住在庄院里,两天之后再亲送他们往苏州去 至于把楼八丈送进衙门大牢关着的主意,则是秋诗凤出的,她拿出了一块东厂的令牌,交给井六月,要他冒充东厂番子,押着土豪楼八丈入狱……井六月有些颠颠倒倒的,把金玄白和四大高手的陈年往事,以及冲进太白楼的经过,说了出来 这些魔门女子,个个婀娜多姿,相貌都在水准以上,朱天寿挑了几个特优的美女,忖思道:“我把这些人带往湖北,最少也得走上二三个月,到时候夜夜春宵,岂不比我在青楼嫖妓要来得强?” 在花丛里挑选名花,眼睛越挑越花,朱天寿一路看过八九十名魔门女子,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疲惫 他眨了眨眼睛,暗想得要向金玄白学几手房中秘技,才能应付这一百多名女子 谢恺儿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直忖思看她所说的“少主”,越看越觉得她是来自东瀛的女忍者 他看到服部玉子拉着谢恺儿走进第一间厢房里,皱了皱眉,道:“朱大哥,你怎么……” 朱天寿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关系,她只要赌上了瘾,就离不开我了!” 金玄白一怔,觉得他言之有理,淡淡一笑,道:“大哥,你在外面好好的喝酒,找我做什么?” 朱天寿目光一闪,问道:“田春,这里还有哪间厢房空着?我要和祢们少主谈些事情” 蒋弘武问道:“侯爷,监军一职,你认为该由何人担任,才比较妥当?” 朱天寿沉吟一下,道:“还是找张永吧!” 蒋弘武问道:“侯爷,如此一来,张大人那里的事,得早些结束,否则就抽不出空了 朱天寿一想,这么一大群人,如果把边巨豪带来的属下一起计算在内,恐怕就算把淮安城里所有的客栈包下来,都不够住 他沉声道:“大哥,其实各大门派对我的误解,我想一定可以解说清楚……”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万一黄叶道长仍然怀有偏见,视我如仇,我也不会束手就擒,一定会全力以赴对付他们” 邵元节道:“金侯爷,朱侯爷的意思是武当、少林都是武林中的支柱,如非万不得已,不必毁了他们,否则未免太……” 他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似乎看到金玄白一怒之下,毁了武当上百年的根基 更夫缓缓的走来,重复着敲击着手里的木梆子,喊着同样的话 他退了一步,道:“万柳园没有你们这种人,你们是谁?” 那个锦衣大汉见到更夫一脸惊容,微微一笑,道:“我姓金,叫金玄白,是万柳园的客人 他这两招不发还好,才一攻出,那无形的气劲一紧,反弹的劲道更大,震得他左臂臂骨断为三截,一根烟杆也从中折断,内腑受到冲击,立刻便吐出两口鲜血 他在这时才知道自己碰到的人,是传说中的武林高人,双方之间的武功差距,有天地之别,完全不能相比 眼珠一转,看到河边只有一尺之距,却如同万丈之遥,再也无法爬到河里逃命,他只得暗叹口气,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接着一阵晕眩传来,很快便失去知觉 温香暖玉一入怀中,金玄白只觉心里一阵迷糊,扬手一掷,那盏灯笼已飞出丈外,落在河里,在河面上载浮载沉而去,很快的烛火熄灭下来 此刻,他手里拎着更夫缓缓漫步在曲折的小径上,耳边听着柳林间的阵阵低吟,心神沉静在一片宁静里,一缕神识,随着楚花铃的身影,往东院而去 经过红黑双煞这一番解说之后,这批由胡定德从徐州带来的东厂番子,个个心生惊惕” 那六七十名番子喊声响亮,直达云霄,可是金玄白这一开口,却是声如龙吟,顿时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他的心里凛骇之极,恭声道:“卑职不察,竟有奸细窥伺,有失职守,罪该万死,请侯爷严惩!” 金玄白见他把责任揽在身上,也弄不清楚这是什么规矩,笑了笑,道:“胡档头,你不必怪罪自己,这跟你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只见两条人影有似夜鹰般的飞掠而来,瞬息便越过数丈空间,一看便知是长白双鹤到了” 李承泰知道金玄白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他眼中的江湖三流武人,也算得上武林高手,尤其他特别提到此人出身岭南霹雳堂,暗器手法不错,可见这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于是点头道:“侯爷放心,属下一定会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待清楚 这时,远处传来巡逻的番子喝叫之声,接着又听到有人沉喝道:“在下华山何康白,有事求见金玄白金侯爷,烦请官爷通报一声 第二八三章焕然一新 当金玄白再度见到何康白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因为此时的白虹剑客身穿一袭锦袍,足登软靴,脸上的乱须经过一番修整,衬着他清癯的面容,焕然一新,完全不像他以往那种落泊道人的打扮,好似换了个人一样 看到了天刀和剑魔二人如此欢喜,他忽然有所觉悟,顿时也心生欢喜,放声大笑出来” 何康白含笑点头,坐回大石,顾目四盼,只觉星辰大地、柳树池塘全收入眼,连隐藏在草丛石后的忍者们的形踪以及园林中爬行的虫蚁,也都未能逃脱自己的神识触及,一一了若指掌 唐凰道:“金大哥,你的眼力这么好,怎么到现在都还分不清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金玄白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尴尬的对天刀和剑魔道:“你们两个呢?能不能分辨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天刀和剑魔面面相觑一下,然后一起摇头” 井六月道:“看缘份吧!” 金玄白听到这里,闭上了眼睛,不再继续听下去,因为他不愿意去揣测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一想到这两位庄主和他们的后人,金玄白颇为感叹,觉得他们比起枪神和鬼斧来,简直相差甚远,可说是一代不如一代” 服部玉子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四周,道:“三万两银子还差不多,三千两怎么够?大概楼八丈被逼着脱手,不然性命堪忧 至于发股中间用二段犀玉大簪横贯,后用绿宝石点翠卷荷一朵,旁边一朵掌大的翠花,装缀明珠数颗,称之谓鬓边花插,双耳缀以珠嵌金玉丁香,更衬耳形之美,显得雍容华贵” 他从怀里掏出昨夜诸葛明交给他的那叠银票,数也没数的抽出七八张,躬身奉上,道: “何婶,小侄作祢的后盾,祢放心的玩,好好的杀她们个片甲不留,教训一下这些晚辈!” 流云还待推辞,何玉馥已跃上走廊,一把接过那些银票放到母亲的手里,道:“娘!这是祢女婿孝敬祢的,祢有什么好推辞的?” 流云笑叱道:“不害臊的丫头,还没嫁过去呢!怎么可以……”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发现每张面额都是五百两,不禁吓了一跳,颤声道:“贤……婿,玩个小牌,也用不着这么多钱吧?” 何玉馥看到流云一脸惊容,接过银票一点查,发现足足有四千两之多,也不由吸了口凉气,道:“大哥,你……你真的发财了?” 金玄白笑道:“官是当了,财可没发,我还有一大笔的保镖费没拿到呢!到时候才算发了财!” 这时,齐冰儿也停止了和风漫云、风漫雪的切磋,飞身从天井跃了过来 齐冰儿跃了过来,像旋风似的抢过那十几张银票,笑道:“师父,师姨,祢们就收下吧!这都是大哥的一片孝心,存心要让祢们玩得高兴” 此言一出,一阵闹哄哄的,齐冰儿、秋诗凤、何玉馥全都抢着说话,让金玄白一时难以招架 金玄白轻咳一声,道:“各位夫人小姐,我昨天发了一笔小财,为了犒赏祢们,我决定每人发给一千两,然后依祢们的愿望,每人传授一门武功 他在万花楼里,领着红黑双煞和三十多名番子停顿了一夜,翻了下老鸨和总管呈上来的十几本帐薄和名册,便觉得头大如斗 于八郎本来要随张永进京,进入神机,结果和张忠、张雄两个太监一起被蒋弘武留了下来 这样一来,原先匿居在太湖边小渔村里的忍者们,全都用不着打渔为生,除了部份留在太湖经营石材生意之外,其他的人都分派在天香楼和万花楼里做事,几乎每一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蒋弘武见到这些美女,个个绮年玉貌,燕瘦环肥,难分轩轾,不禁拿来跟前几天在万花楼里所见的名妓作比较,立刻便在脑海里分了高低 金玄白见他默然不语,问道:“蒋大人,你亲自带着人送十坛美酒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在下效力?” 蒋弘武连忙摇手道:“没事,没事,只不过三天没过来和侯爷请安,这才过来看看侯爷 金玄白觉得自己这几天早上忙着督促诸位娇妻练武,下午又要赶往武馆教大桥平八郎等忍者们练刀法,着实疏远了他们,于是赶紧趋前,向三位长辈行了个礼,邀请他们同往太白楼用餐 金玄白不认得前面的那些中年士绅,目光闪处,倒认出了后面十多位劲装骑士中的一人 右都御使杨一清虽是文人,却精于韬略,并擅弓马之技,眼看这种异术出现,知是金玄白使的手法,纵是不明其中奥秘,也知道这是了不起的功力 这时,杨一清很明显的感受到那股围绕在身外的无形气劲,完全让自己无法长揖下去,不由深感佩服 那些官员们不敢怠慢,纷纷向于八郎等人致谢,有拱手作揖的,也有抱拳行礼的,尤其那些年轻骑士,更是个个一脸惶恐,唯恐得罪了于八郎 成洛君、边巨豪和风漫天三人,跟随在这些大官身后,听到他们谈及各部官员们的一些丑闻趣事,听得津津有味,也因而更加鄙视这些大官 蒋弘武看得清楚,只见那些作富商装扮的人,就是蔡子馨巡抚以及浙江布政使何庭礼、按察使洪亮,还有一个都指挥使王凯旋 马上的五名骑士已经全数下马,正恭敬的和金玄白说着话,其中一个独臂大汉更是声音高亢,充满了悲愤之情,引得路人不断回首,更有人慢慢围聚起来,充满了好奇心 蒋弘武跃了过去,沉声道:“大家都走开,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围观的路人,见到蒋弘武一脸凶相,眼中露出杀气,全都散了开来,不敢再围聚过去 蒋弘武默默的站在一旁,听了两句,便知道这个独臂大汉是五湖镖局的镖师,这回前来是要找金玄白”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彭兄,蒋大人说得极是,有话到酒楼去慢慢谈吧!” 蒋弘武这一走近,才认出和那个镖师有一面之缘,讶道:“原来是彭浩彭镖头,镖局里发生了什么事?” 彭浩认清楚蒋弘武,躬身单拳行了个礼,道:“前天,镖局的镖车被劫,家父和二位师弟被杀……” 他哽咽了一下,继续道:“劫镖的人是冲着副总镖头而来,扬言要烧了镖局,除去神枪霸王……” 蒋弘武冷笑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挑战神枪霸王?” 彭浩道:“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手下所为,他们说是执行盟约,要除掉金大侠 仇钺恭敬的向他们二人抱拳行礼,换来的是亲切的招呼和笑容,让他感到心中一阵温暖二是哄着她回家,自此劳燕分飞,或者任由她自杀……总之,无论是怎样的结局,都是悲惨而不幸,成为人生的遗憾” 诸葛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背,道:“别谢我,要谢得谢你的师父,我走了,你和师父好好说几句话” 诸葛明点头道:“你查到结果之后,可捎信托人送往任何一个驿站,只要在信封上写着我的姓名,就一定可以传到我的手里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仇钺,你不用上青城山了,因为那是件没有意义的事 至于侯爷是朝廷的勋爵官位,仇钺是连想都不敢想,只希望能有朝一日做到总兵官,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到这里,使了个眼色,田中春子走了过去,把手中捧着的铜匣奉上 而五行也有其不同的代表颜色:例如金——以白色、杏色为代表;木——青色、绿色;水——蓝色、灰色;火——红色、紫色;土——黄色、褐色 由于黄色是代表中土,是以大明皇朝将黄色定位为皇族之色,除了皇帝之外,其他文武百官、平民百姓都不能穿黄色衣服,否则便是叛逆,便是大逆不道 明教死灰复燃,对所谓的名门正派来说,该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恐怕各大门派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情形发生” 邵元节笑了笑,道:“圣上的主意还会有错吗?当然让人一见之下,惊骇莫名!” 他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是还有些担忧,因为朱天寿在听了魔门星宗宗主谢恺儿说出昔年明教教主纵横天下时的盛况后,突然大发奇想,决定让历史重演一次 邵元节看着朱天寿拿起酒杯喝了口酒,一脸欢愉之色,于是又仔细的盘算了一下,觉得此行纵然招摇,已无凶险,这才接过张忠递来的酒杯,浅浅的啜了一口酒”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感天悯人,关怀百姓,走这么一趟下来,只怕江湖上最少平静二十年,再也不会有任何豪强恶霸敢霸占土地,欺压百姓了”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请放心,桃花帐此刻就在车里,贫道绝对不敢遗忘,一定会趁早完成 因为原本的计划,是要让这三人随同蒋弘武和诸葛明二人就此北上,到了山东便分道扬镳,各走东西,不让他们涉入此次清理东、西二厂门户,以及铲除北六省绿林盟势力的整个行动里 可是这三人眼看他们摆出这种阵仗,兵分四路而行,一路打上明教的旗帜,一路打出五湖镖局的名号,另二路则变装潜行,感到极大的好奇,于是又缠着金玄白,继续留了下来 而高天行则凭藉着这股庞大的力量,保护刘瑾的人身安全,让他不断的诛杀异己,逐渐迈向权力的高峰 是以刘瑾的先人,是否就是昔年明教弟子,而他之所以被选入宫中作为太监,到底是不是一桩原先就计划好的阴谋,也是存疑 就因为这个原因,朱天寿才会大张旗鼓,大摇大摆的竖起明教的大旗,带着留在苏州的星宗弟子,一路招摇的往湖广而去,目的便是为了激怒高天行 他想到这里,放下心来,只听边巨豪笑道:“国师之言,深得我心,就是这么个说法” 邵元节尴尬的道:“说老实话,贫道至今都没摸清楚他到底有几位正妻,几位小妾” 成洛君接着道:“风老弟,这点老哥哥我就比你强了,我还记得另一位美若天仙的楚姑娘,她就是楚天云那个固执的家伙唯一的独生女儿 他躬身打了个稽首,道:“成老哥,这么说定了,晚上打尖时,就我们四个人,好好的喝几杯,然后摆上牌局,搓个四圈麻雀牌……” 边巨豪大笑道:“麻雀牌只搓四圈怎么够?最少也得要十六圈才过瘾,哈哈!这回我要让风堡主输得当裤子才行 他暗忖道:“难怪这回皇上要到安陆兴王府去替金侯爷完婚,而他自己也趁此机会要和谢恺儿洞房,显然另有一番用意,至于他平常老称兴王为兴献王,也是言有所指,加这么一个献字,便是事先替兴王准备的谥号了……” JZ※※※果真他这个想法没错,兴王朱佑杭在正德十四年逝世,朝廷给予他的谥号,正是一个“献”字,故此历史上关于兴王的称呼,便是兴献王 当时的大学士蒋冕、梁诸、毛纪等都赞同此事,朱厚聪才能成为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他定了定神,抬头望去,只见整列镖局的队伍都停了下来,那些骑在马上的镖师们,全都随着乔平八和高五四一起勒住缰绳,跃下了马 服部玉子就坐在车门边,凑首向前,低声问道:“邵道长,有什么话要交待,请说吧! ” 邵元节的鼻端飘过缕缕幽香,令他精神一振,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贫道刚才听朱侯爷说起,皇上准备颁下圣旨,让安陆兴王爷替金侯爷和诸位夫人完婚……” 服部玉子没等他说完话,已惊讶的叫出声来,车厢中的其他四女也都发出惊愕之声 当他见到邵元节侧坐车辕,一脸笑容,连忙问道:“邵道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服部玉子没等邵元节开口,便道:“相公,没你的事,你还是回去压阵,或者到前面去领队,免得耽搁了行程,和朱大爷他们距离太远,少了照应 她也不知是太过于高兴还是激动,眼中热泪盈眶,长长的黑睫稍一眨动,大颗的泪珠已夺眶而出,滑过面颊,落在金玄白的蓝色锦袍上,然后颗颗滚落下去 而朱天寿所领军的八百多名明教徒众,以及随后赶来接应的一百多名卫军兵士,分别包下了三间客栈,双方相距不到一里,互不干扰 酒宴之后,聚德客栈里摆出了十桌麻雀牌桌,由朱天寿先和谢恺儿讲解麻雀牌的玩法,然后又从楼下把边巨豪、成洛君、风漫天三人请来,开出第一桌 他们二人不敢独吞,除了自己留下小部份之外,其他的便发下去给属下人员,于是皆大欢喜,每一个随行的内行厂番子和卫所军士都是荷包满满,精神百倍 金玄白取过第三封密件,展开一读,只见上面只写了“无动静”三个字,而且没有任何具名” 他们二人慢慢的喝完了酒,然后侍女端上热茶,两人又谈了近半个时辰,金玄白才告别而去 他正想找个人问问,今夜所歇之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已见到一列队伍走了过来,那领头之人,距离他尚有一丈多远,便加快速度奔了数步,然后跪了下来,恭声道:“属下江彬拜见金副总镖头 不过江彬心里明白金玄白的来历,眼看武威侯爷竟然单身从云聚客栈赶来探视朱侯爷,机会难得,立刻恭敬的跪下,叩首行了个大礼,道:“敬禀副总镖头,属下正是徐州卫千户江彬 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军士,跟着站了起来,却每人都错愕的望着金玄白,不知这个高大魁伟的年轻镖头,为何会受到江千户如此尊崇? 金玄白看到他们的神态,微微一笑,道:“江千户,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李亮三看着江彬的身影,讶道:“金大侠,那位是卫所的军士,为何会随行护送?” 金玄白一时也无法解释,含糊其辞道:“他们是被派来保护朝中官员,大家只是顺路而已” 他皱起了双眉,道:“金大侠,能否请你把行程再放慢一点?或者改变主意?” 金玄白摇头道:“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事,至于行程慢一点,又有什么意义?反正早晚都要上武当面对一切,早一天,晚一天,有何差别?” 李亮三道:“武当杨子威杨师兄和林英豪林师兄二人,曾经苦劝黄叶掌门,不要逞一时意气,可是掌门人一意孤行,所以他们准备采用釜底抽薪之法,请求大侠你暂且别上武当,等到会商有了结果之后再做定夺 ” 他深吸口气,眼中精光迸射,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庞大的气势,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你回去告诉杨大侠,黄叶道长若是犯上了我,他的末日就到了!” 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三人,距离他身边仅有双尺,被他身上迸散而出的庞大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连续退出八步之外,才能立得住脚跟 他们两人电光石火的交手了数招,青木道长那边,却出现一种更诡异的状况 这时,空性大师已堪堪转到了河边,河水已沾湿了他脚下的草鞋,而青木道长也退到两丈开外,只见金玄白手中的追日剑依旧有如活物,闪烁的红芒仍在不断伸缩跳动 “好!” 舌绽春雷,剑花弹射,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金玄白也同样施出了寒梅剑法,只不过随着招式的运转,寒凛的剑气使得四周的温度降得更低 因为他练剑多年,到如今才能从剑上发出十朵剑花,而金玄白却能一剑灿放出十四朵剑花,可见功力之深,远非自己所能比拟” 青木道长心里也有同样的想法,惊道:“你一边学少林武功,还要学本门功夫,此外还得练枪神的枪法,怎么抽出时间的?”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还是没理他 而排名第八的无名氏,乃是昔年被朝廷指称秽乱内宫的妖人李子龙,他更是所谓的魔教余孽! 以漱石子的一身道家玄功修为,怎会辨认不出高天行和李子龙都是出身魔教?当年他未发现此二人,后来又怎会认为沈玉璞是出身魔教? 由此可见,他若不是存有私心,妒忌英才,便是别有居心,想要把枪神等四大高手一起坑了! 这个想法极为大胆和荒谬,让金玄白自己也吓了一跳 金玄白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道:“这是九阳神功第六重的功力,正所谓至阳至刚,可摧破一切有形之物,将之化为碎粉 刹那之间,他的护身气圈一阵波动,身外出现漾动曲扭的光影,接着便见到那块巨石所阻的激流,飞溅出一丈多高的串串水珠,然后巨石消失于无形,水珠自空落下,流水继续流去 金玄白没有觉察出他的异态,双眼望着遥远的苍茫,继续道:“唐解元放下画笔时,曾对在下深深一揖,表示他能以寒梅剑法的剑理和剑意,融入画中,是因我启发他的灵思,使他突破限制,到达无碍无滞的境界 想必如此定能让他们认识到,纠结七大门派的高手,和自己为敌,是一件极为愚蠢,而且也完全不必要的事 他们三人从出现到后退,所有的动作都是迅捷如电,仅是眨眼的工夫,便已被金玄白逼退” 盛琦没有吭声,撩起长袍,飞身急追而去,一直追出了二十多丈远,都没见到金玄白的背影 大约过了一盏茶光景,他才回过神来,稍稍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进入山中,转首朝金玄白消失之处,奔了过去 扑天雕骇然道:“怎么会这样呢?” 李亮三飞身跃上一株大桑树的树帽,凝目向镇中望去,只见镇里人影幢幢,有人忙着辟出火墙,有人推着水车救火,也有人在激战之中” 金玄白点头道:“我知道,其他二人,一位是少林的前任掌门空性大师,另一位则是华山派昔日的老掌门人” 李亮三听到他们如此大胆而又荒谬的建议,吓了一跳,接过扑天雕手里的腰牌,揣进了怀里,沉吟片刻道:“此事太过荒唐,不可贸然为之,得要从长计议 惨叫声里,鲜血飞溅,那个女子剑式一转,剑光流动,竟然灿化出七八朵梅花 这些人没有参加战局,全都在摇旗呐喊,围观战况,显然根本用不着他们加入,或者对那些花衫女子有着强烈的信心所致 盛琦想起了刚才躲在桑林里,听到李亮三和扑天雕、翻天鹞子二人所说的那番话,惊骇的忖道:“这批打着明教旗号的女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竟然练成了如此厉害的刀剑大阵,再加上那些手持绣春刀的灰衣人,个个身带杀气,必然是东厂的高手,看来那个姓李的什么盟主之言不假,这完全是个布好的陷阱,目的便是要对付高天行或者各大门派……” 想到这里,他觉得背后一阵冰凉,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没有见到金玄白在场,更让他认为朝廷新近成立内行厂之事,可能不假 但是他计算了一下时间,认为高天行率一营卫龙神甲兵,从北京赶往河南、山东一带去拦截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神枪霸王,按照行程,是绝不可能赶来此地 他心里明白,就算高天行把五名尊者一起带来,统领着所有的卫龙神甲兵,一起杀到此地,恐怕也无法取胜,更何况这回只来了一营兵马? 那些卫龙神甲兵分开数处应战,完全不见统率之尊者,可见领头之人已被除去,他们才会负隅顽抗 他想不到那些人动作如此迅捷,并且根本不顾废屋中的污秽,便随着自己身后,钻进屋来 江彬等到全部的尸体都被掩埋好时,望着地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银鳞软甲,吩咐军士们到水井里去挑来十几桶井水,清洗干净 他非常干脆,凡是参与掩埋工作的军士,每人可分十两银子,参与挑水清洗软甲的人,则又可多分二两碎银,乐得那二百多个军士全都笑声不断 只谢恺儿关心手下的星宿诸女,送他进入军帐之后,便匆匆离去,否则他更心安了 有生以来,朱天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是琼楼玉宇,就算出了北京,避祸江南,一路上也是前呼后拥,住的都是高楼华厦,何曾躲到军帐里过? 可是人性极为奇怪,住惯了华屋,进了陈设简单的军帐里,倒让他有种新鲜感,所以昨夜住了进来之后,一直不愿意搬回客栈 朱天寿看了他一眼,道:“江彬,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去问口供,一定要查清这批叛逆的来历” 江彬听到朱天寿把自己的官衔都免了,径自直称自己的姓名,知道已在侯爷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出军帐 这批人都是在西山这个地方,接受高天行的训练,目的便是保护九千岁刘瑾的安全 九月中,景德镇一场大火,烧去民房二百余间,死于火灾中之居民多达千人,无家可归者数千” 何夫人笑道:“贤婿,你对这两个丫头太好了,难怪她们都不怕你” 何玉馥听了,笑颜盛开如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他仿佛有些失魂落魄的一路想着心事,大步往镇前行去,对于客栈前守卫的忍者们,以及在街上见到他,纷纷下跪行礼的内行厂番子,全都视如不见,仅是点了下头,便当作回礼 朱天寿见到金玄白和邵元节仍是站着,忙道:“贤弟,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这里坐着,愚兄正好有事和你相商”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口渴,端起矮几上的小茶壶,喝了几口茶,继续道:“这里面最奇怪的是,连金尊者都不知道那四位护法长老是什么来历,甚至连他们的真正面目都不清楚,贤弟,你说奇不奇怪?” 金玄白道:“大哥,这里面虽有些蹊跷,却并没什么难以想像的事,因为这批所谓的姨龙神甲兵,就是高天行为了振兴明教的基本势力” 他目光一闪,道:“侯爷可知道,那聂人远去年已被刘贼任命为锦衣卫佥事,有四品官位” 朱天寿笑了笑,道:“原先我还在担心这批人的来历,如今终于确认他们就是高天行所率领的那批卫龙神甲兵!” 金玄白见他神情轻松,知道他已经放下心来,不复像刚才那样紧张,也跟着他笑了笑 朱天寿望着他真挚的笑容,觉得自己像是吃了颗定心丸,继续道:“这些家伙还真是狡猾,明明是刘贼手下密谍,却混淆视听,冒充西厂人员,显然是要让我们误导方向”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如今,我们可以全力的对付高天行所统领的神甲兵了 金玄白御风而行,飞掠在大地,仿佛整个人都融入这一片夜色里,化为田野的一部份 远远看到一堆篝火燃起,凝目望去,只见盛琦坐在火堆旁,正在独斟独饮 这几个月来,自从他出师开始,所过的日子便一天比一天好,尤其在遇见朱天寿后,更是整日里珍馐美馔,几乎都忘记了卤豆干、黄豆牙、煮花生是什么滋味了 他笑了笑,把几包荷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又把蓝布包袱移到盛琦面前,道:“好久没有吃到黄豆芽了,真是怀念这种滋味” 他看了盛琦一眼,道:“我受到另一位师父九阳神君的影响比较大,他老人家一再的告诫我,要我在行走江湖之际,恩怨分明,抱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所以,武当只要不视我为仇寇,我一定不会伤害武当任何一个人” 盛琦用大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金少侠,关于你和薛婷婷的那段婚事,既是二弟生前所定,老夫一定尽力促成,绝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就是三妹也不可以 ”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的年纪比他轻,九阳神功又有七重修为,武功复得五家之长,久战之下,他必定落败……”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我不会跟他久战,两百招之内,一定会斩下他的首级!” “二百招之内?喝!未免太夸张了吧!”盛琦几乎跳了起来,大声道:“就算你练成了御剑之术,也不可能在二百招之内获胜! ” 他挥动了一下左手,好似这样才能挥去一些什么东西,道:“当年老夫和他切磋,也是战到三百招之后,便中了他的射星指 经过半个多月的搜寻,终于被少林长老找到深藏于地底的一座秘窟,开启之后,发现了大量的魔教经典和历代教主及令主们留下的练武心得手记以及武功秘笈 金玄白立刻看到脊椎骨节相连之空隙,有五个墨绿色钉形的杂物,附着在上面 第三章第二九八章铁臂神拳 军帐里面,摆着四座烛台,十六根蜡烛已被点燃,烛光照耀得帐中宛如白昼 后来江凤凤为了不舍朱宣宣,认为她是个风流倜傥的青年侠少,于是刚到驿站,便留书给薛婷婷,一人独奔而回,投入朱宣宣的怀抱里,只有薛氏姐弟依照原定计划,随赵定基而行 距离湖国水庄一别,至今已有三个月之久,终于再度见到了赵定基,倒让金玄白有些“风雨故人来”的特殊感受” JZ※※※就是金玄白一句口头话,让朱天寿始终怀念军帐中的逍遥自在,于是多年之后,他经常不在宫中,领着亲信的官兵,由当时已升职为威武副将军的江彬带着,出居庸关,巡视宣化、蓟州一带 金玄白只见那四名年轻女子,正是苍龙七女中的云云、燕燕、蕙蕙、楚楚四人 可是薛士杰原先便不愿返回青城,再看到表姐江凤凤留书溜走,更是闹着不愿离开苏州 而他振振有词的理由,则是金玄白已经收他为徒,他一定要留在师父的身边,跟着神枪霸王学武 可是纵然防守严密,还是让薛士杰溜了,不过他身上没钱,大摇大摆的登上了衡阳城里最有名的四季红酒楼吃霸王饭,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当他听到有人在酒楼里吃霸王饭,不仅未付分文,反而还出手打伤了掌柜,大怒之下,便亲自带人赶到四季红酒楼 赵定基当时把守卫的两名锦衣卫唤来,查问经过,发现他们都不知如何会让薛士杰从眼底溜走,于是把两名属下校尉痛骂了一顿 而赵定基本人,则带着八名锦衣卫校尉们,由匆忙赶回衙门的知县和推官陪着,登上了衡阳城里最有名的玉堂春大酒楼,一边饮酒吃饭,一边等候各路传来的消息 可是当这一些不法之徒,眼看街上围着一百多名衙门官差,知道就算跳下去,也根本无法杀出重围,只得乖乖的就座,全都望着铁臂神拳,希望他能挡住这一场莫名其妙的灾难” 他顿了一下,没有听到朱天寿和金玄白责怪自己,这才继续叙述下去,道:“当时是姜、陈二位捕头领先上楼,推官和知县随后,而小人则因为吩咐校尉们守住门口,所以晚了一步” 邵元节哦了一声,一脸失望之色 铁臂神拳表示,当时薛士杰并未表明身份,以致双方发生误会,已向薛少侠赔罪,并且赠送重礼,按照江湖规矩,请来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摆上三桌酒席,当着众人之面罚酒三杯,向他致歉 别说像神枪霸王这种震动天下的超级高手了,单单是一个华山派,他都招惹不起,还想巧取豪夺的从薛士杰身上,得到一支华山派的镇派之剑? 铁臂神拳在惊骇之下,不敢再生歹念,在和二位视为好友的当地帮派把子商议之下,决定委曲求全,务必让此事圆满解决” 赵定基看到金玄白摇头苦笑,忙道:“侯爷,不过薛少侠这一千两银子只在身上装了一夜,第二天就被薛女侠发现,全部都没收了,只让他留下十两碎银” 朱天寿和邵元节互望一眼,全都敞声大笑,只有金玄白哭笑不得,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就因为薛士杰的风头太盛,锋芒太露,以致上山之后,反而遭到青城掌门薛逢春的痛责,认为他未经自己同意,自作主张的投入神枪霸王门下为徒,根本就是欺师忘祖,蔑视父亲不过等到薛婷婷详细的禀明经过,并且出示铁冠道长留给薛夫人盛旬的遗书之后,薛掌门才稍微释怀 那时候,赵定基和十名随行的锦衣卫校尉们,都被安置在青城别院等候消息” 此言一出,邵道长和赵定基脸色大变,连小太监张忠都呆住了,他们望着金玄白,不知他有没有听出朱天寿的语病” 张忠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头,终究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唯恐多言惹祸,被砍去脑袋 他可知道武宗皇帝喜怒无常,往往莫名其妙的就下令砍太监或宫女的脑袋,在豹房里因此而死的宫女和小太监,可说不计其数 那时天色刚晚,青城掌门薛逢春偕夫人,带着师弟们设宴款待赵定基等锦衣卫 欧定邦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对于清风小道士转述的关于薛士杰下山后的英雄事迹,视同小孩子的吹嘘,认为江湖上已有盛名的武当游龙剑客和飞龙剑客,绝不可能败在他的剑下 双方言词上发生争吵,薛士杰不堪欧定邦的轻视,立刻出剑逼他下山,并且扬言,若是再看到欧定邦上山,一定斩断他双腿 于是就在这种此消彼长的情况下,身上连中数剑,血流如注,改采守势也无法挽回颓局 除此之外,他还派出九十名东厂番子,连夜赶往峨嵋县,会合当地的五十名衙门差人,守住了峨嵋山,不许任何人上下 而峨嵋派的僧众,分布在万年寺、伏虎寺、报国寺里,尼众则散居各小寺庵,不过以清音寺为主 薛逢春也没想到会有这种场面,怔忡之下,仅表示此来仅是求个公道,不愿未出嫁的女儿受到污名所染,未来无法向女婿神枪霸王交代 所以,最后的结论是峨嵋派教徒不严,才会惹出这个大祸,可说丢尽峨嵋派的颜面 除了少林之外,华山、峨嵋、昆仑、崆峒、长白等派都没有人赴会,以致逼得黄叶道长只能顺延两个月,再发一次掌门金令 盛琦表示,漱石子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之后,志得意满,在前十年里,着实替各大正派做了不少事,不仅行侠各处,锄强扶弱,彰显武林公义 这场激战的结果,虽然九阳神君沈玉璞大败而去,但他能力战漱石子八百多招,让这位天下第一高手心生警惕 当漱石子出了藏经阁秘库之时,武当掌门青木道长和华山掌门盛琦都在少林寺中,等候他出关,准备听到他提出克制九阳神功的方法 漱石子也就是那一次,把天魔刺打入前任四大掌门的体内,逼使他们替刘瑾效劳 朱天寿点头道:“不错,越是粗暴,越是半强奸似的得到,我就越开心,越满足!” 他摸了摸脸颊,道:“这种心理上的转变,我告诉过了邵道长,他说这是正常,没有关系 漱石子无奈之下,只能听命办事,火速南下,不过在临行之前,还询问高天行的行踪,以作他日联络之用,好控制行程 他们在商议之际,朱天寿突发奇想,认为漱石子既然热衷于功名,可以用官位来笼络他,最好是弄个圣旨颁下,敕封漱石子为四品千户,或许可以使他转向支持朝廷 邵元节表示,可以先伪造一封圣旨颁下,加上军帐之中尚有一名小太监张忠,由太监携旨前去,毫无破绽,一定可以取得漱石子的信任,说不定可收奇效” 那个小行商羡慕的望着金玄白,道:“五湖镖局最近真是不得了,业务兴盛,据说不到五千两银子的大生意都不接,是不是啊?”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没有这种事啦,都是以讹传讹 他双手微抬,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那几位行商全都托了起来,道:“各位请起,在下实在没有替各位做什么事,不敢当得你们如此夸奖 那个小行商几乎跳了起来,道:“哇,金大侠简直是个活神仙,我们过去参拜一下” 高天行放下窗帘道:“你去吧,到了渡口再叫我 木尊者这时才知,敌人并没有埋伏在树林里,而是埋伏在稻田边,化为田埂,连结一起 木尊者话一出口,立即便飞扑而下,恨不得把那些被污泥涂得像是泥人的镖师们全数斩首 木尊者身上穿着软甲,不怕暗器,可是头、手、四肢还是要防暗器,只得舞起一道道剑壁,挡住蜂拥而至的各种暗器 他衡量了一下双方的情势,预估顶多二十多招,神甲兵便会占上风,所以决定暂时不采取行动,仔细的观察一下那些人所使的刀法 蒋弘武一下令,自己便蹿进白杨树林中,随后,那些内行厂的番子也纷纷下马,冲进林内 他大喝一声,道:“神枪霸王在哪里,叫他光明正大的和老夫一战!” 井六月腾身从马上跃起,大骂道:“呸!凭你这老贼,还不是我师父的对手!” 说话之际,他已连攻七剑,全是拿手的剑法 高天行见他剑法精妙,连续变化着七八种不同的剑路,记起他是漱石子的后人,稍一犹豫,已被井六月逼得退了数尺 高天行顾不得追杀余断情,循声望去,一个蓝色的人影御风而来,在他面前,一条长达五尺的光影,有如夭矫的游龙,迅若电掣的射向自己 井六月数了数,好像有十一个新娘,全都是头戴凤冠,身穿红衫,带着霞帔,头上罩着块大红锦帕,看不见容颜刘雨捂着耳朵,准备再次领教姐姐那著名的刘氏吼功」   「不要?」   「不要   「我……」刘雨缩了缩脖子,承认自己的确没有资格   这是她最后一次尝试了,学历不好,工作找不到,她似乎只剩下嫁人一途尽管万般不情愿,刘雨还是在预定的时间乖乖的走出家门,因为她真的怕了姐姐的吼功,也因为她知道姐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自从父母因车祸去世后,姐姐自然成为她的银行和保护人   姐姐已经二十七岁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男朋友   她真的不能再拖累姐姐了,若一事无成的她只有嫁人一途才能使姐姐安心……那她会嫁一个,嗯,一个女人」罗浩元已经后悔提那个问题了,但既然南宫成肯回答,他也就不能退缩,吞了吞口水又道:「您、您要她做、做什么呢?」   南宫成挑了挑眉,视线再次回到医学报告上;正当罗浩元认定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却清楚的听到两个字:「研究   刚开始,罗浩元还试图说服自己,一定是那女人身上有什么罕见的病症,所以南宫成才会对她感兴趣」   「我……」   「妳真的忍心见一个大好青年哀痛欲绝吗?」   「我……」   「难道妳没有同情心,妳忍心让他失望吗?」   「我……」   「难道妳真的这么狠心,连一个小忙都不肯帮吗?」   「别说了!」啪的一声,刘雨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有说不帮吗?我有说不同情吗?我有说不理会吗?陪伴是吧?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妳是个善良的女孩」刘雨摇着头,向后退去刚才汽车越来越远离市区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但想到梁彬说那位南宫先生的性格变得很孤僻,她就自动解释为他们住在人烟稀少的郊区」罗浩元露出安抚的微笑,「他是我们的主人妳知道,他和……小姐的感情非常好   一路上,刘雨都在猜测那个为妹妹痴狂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她不禁将他想象成钟楼怪人.虽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但想来精神不正常的人就是如此;可是当她看到南宫成时,嘴巴大得几乎能塞下一颗西瓜」南宫成离开窗户向刘雨走来,他的步伐看起来并不快,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迅速的缩短她说的已经够了,她的中气十足,声音里并没有异常   「没、没有」心跳过快?你这样抬着我的脸,我要是不快才有病呢!心里这么想着,她的脸蛋就越来越红了没有他不了解的生理现象,但这个女人身上却出现了两个疑点这个男人,未免太过分了吧   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后,南宫成满意地收起刀子心里第一百次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早点去相亲,如果她早点嫁人,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进来   如果说南宫成身上还有什么「人性」的东西,那恐怕就是他的洁癖了,虽不严重,但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他的东西,就算是他不用的,他也宁可烧掉她是跟着刘云吃过西餐,但也只限于普通的牛排和披萨,并没有见识过这种汤汤水水的阵势;更何况,她现在怎么可能有胃口   看她不要命似的往嘴里塞着面包,南宫成的眉再次聚拢」南宫成的语气异常森冷   闻言,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刘雨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吞了口口水,有骨气的挺直背脊,「笑话,你说我不会死,我就不会死了吗?我偏要死!病死、摔死、饿死、冻死、自杀死,但不管我怎么死也不想被你解剖死,说什么也不要!」   「我说,把刀子放下   「主人,让我来吧她迷惑的揉着眼睛,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但是,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眼,这个疯子的身材,好像真的不错」   随着他的视线,刘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缠着绷带,她这才感到丝微的疼痛      一进浴室,刘雨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过去,不是吧?连洗澡的浴缸都弄得这么大,是要在里面游泳吗?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南宫成拉起一条毛巾围在她的脖子上,随后就扯下毯子,把她放进浴池里   「你做什么?」刘雨回过神叫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紧闭着眼,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我能打个电话给姐姐吗?」接住他丢过来的衣服,刘雨怯怯的问道」   「我告诉过妳不准打电话   「我说过不准」   「离开?」南宫成拧了下眉,「不准」   「你现在没有权利不准了   「我要回家!」   「不准」   「你没有理由不准   她忿忿地瞪着他,却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恐惧明知道对方是个疯子,她还故意刺激他,他不要她走,她就暂时留在这里嘛,过阵子再想办法走;虽然那个合约是假的,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见鬼!没发现他是个疯子啊,竟然还把他当刘德华似的仰慕真是有够花痴!   好,女服务员不行,那就找男服务员吧」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四章   他们出了商场,要上车的时候,几个男人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   「我让你们来请南宫先生,怎么动起手了?」他说着,从轮椅上站起来   几个大汉纷纷鞠躬让路   「做什么?逃命!你们想死,我可没这个兴趣,我还要回家呢」他开口道」南宫成捺着性子解释道:「妳要回家,是为了拿衣服,现在妳已经有衣服,就不用回家了刘雨低叫一声,这是什么世界啊?汽车里有两个疯子,车外也有一群疯子,这里是市中心啊,虽然停车场的人不多,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吧天啊!警察呢?警察都到哪里去了?难道真的像香港电影中的那样,等一切结束了才鸣着警笛出现吗?   「妳不舒服吗?」南宫成说着,同时拉过她的手腕,诊了一下她的脉搏,「妳真的有心脏病   想到这里,她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   「是啊,既然我像你妹妹的故事是假的,那你留我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研究   「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突然觉得对话很有些熟悉   就这样,一顿丰盛的西式大餐,结束了刘雨的这趟出行   「拔草不荣幸,但跟在南宫先生身边就是荣幸,中国古代的华佗为了学医,不也做了三年的仆人?」   「你对中国的历史还真了解   刘雨歪头看了看南宫成,「你几岁?」   「三十一岁」外国男子恭敬道这么多天下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洗澡方式,开始她还抗争过,说自己可以洗,脖子上的伤也好了,完全不用他帮忙,但无论她怎么说,他都不为所动」   「呃?」   「只准说三分钟   「姐,我、我……妳、妳不用担心,我很好,我找了份好工作」   刘雨抬起脸,泪眼矇眬的看着他」   「你胡说,明明就没说几句话帮忙,没问题;违背南宫成的意思,绝对不行!   难道真的要游回去?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发愁地想着」   「呃?」刘雨眨眨眼,真的还是假的?那个疯子有这么厉害?   「真的,刘小姐……呃,我是说刘先生的女儿,真的病得十分严重,很可能就拖不过这个月了」   「哼!好了,说说你的目的吧,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我想请妳帮忙说服一下主人   他点点头,「不是开玩笑,是真的   刘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刘小姐?」   罗浩元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尴尬」   不是才有鬼呢!对着他的背影,她扮了个鬼脸   「那我们在一起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互相了解一下呢?我先说,我叫刘雨,二十三岁,父母在七年前出车祸去世,家人只剩一个姐姐,目前还没找到工作,不过我立志做一个伟大的言情小说作家「总之你的医术是非常好,对不对?」   南宫成盯着她,没有回答,好半天才道:「我不会让妳死」在他的观念中,没有治不好的病,除了她……   「可是看他那天的样子,他女儿好像快要死了似的」   「呃?」她眨着眼,不能理解他怎么可以把话说得这么平静」   「为什么不好?」   「不为什么」   南宫成拧着眉看着她,突然丢下手中的书,一把将她抓了起来」见他拿着针筒走过来,刘雨一边拼命的向旁边缩,一边道:「你不能把那东西打在我身体里,我没病,你不能这么对我,这是非法的,我不同意,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我会告你的,我会把你告到坐牢的」她连忙举起手安抚道」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到底好不好看?」她又上前走了两步死疯子,记性这么好做什么!   他拧了下眉,迟疑了一下,「好看」她吞着口水,「我、我要睡了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需,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自己」他用腿固定住她的身体,「一会儿就不疼了」今天不会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思忖:因为他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超出了自身   她摇着头,不答话,只是拼命的哭」他快速的检查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除了刚才激情留下的痕迹,一切正常   「妳的要求都达到了」   「那……」她有些怯怯的说,「那我要、要回家呢?」   他的眼光迅速的瞥过来,吓得她连忙往他怀里钻」   「是是,我知道了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六章   第二天,当南宫成提出要到刘家时,众人都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就连罗浩元也吃惊的张大了嘴   她碰了下身边的南宫成,「喂,人家向你道谢呢.」   南宫成拧下眉,向罗浩元看去刘雨只是一个研究对象,但是现在,南宫成和刘雨发生了关系,也是因为刘雨得了特别的病吗?   刘雨发觉罗浩元的视线停留在自己颈上不小心露出的那片青紫,她的脸刷地红了起来   「让开」   「让开   「我要她!」他咬着牙,低声道」   「这和找人没关系   梁彬投降似的举起手,「好,不说就不说   「南宫兄!」梁彬终于止住了笑,坐直身子,很严肃的道:「虽然我有些不敢相信,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容我不信见南宫成脸色沉重,他决定再推他一把,「南宫兄,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刘雨的姐姐——刘云失踪了?」   南宫成没有答话在一开始的时候,罗氏兄弟已经告诉过他这件事,刘雨失踪俊,他们寻找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刘云,但她的同事确告知,刘云已经有四天没去上班,谁也不知道她到哪儿了她不知道,她连家里的钥匙都没有不错,姐姐一定没事的」梁彬耸耸肩,随后就大剌剌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啧啧啧,真是壮观啊,所有电视台的广告时间都被买断了,过了这一夜,您刘大小姐的知名度一定媲美所有影视明星.」   「一群疯子」   当南宫成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李飞林也和所有人一样愣在那儿,天啊!世界上真有这么俊美的男人?   南宫成看着刘雨,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她会再次消失.她才失踪了多久?加上动手术的时间也不过才半天,但却彷佛有几辈子没见到她了   南宫成不停的吸吮着,舌头饥渴的在她的口中探索」他笑容满面的说着,和她一样坐在台阶上,「刘小姐的心情不好吗?」   刘雨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我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是被人关起来,心情会好吗?」   「关?南宫先生没有关妳啊   「没搞清什么情况?」   「没搞清……啊——南宫先生」   「我不要!」呜……这就是她那天逃跑的另一个代价他把她害得这么惨,她稍稍反抗一下也不为过吧   「过来      一路上,刘雨拳打脚踢的挣扎着,希望能从南宫成的怀里跳出去,但最后还是被带回了房间   「吃!」南宫成从郭妈手里接过药碗她为什么老是躲着他?为什么不喜欢待在他身边?为什么总是要和他对抗?为什么不和他结婚……   一连串的为什么他都找不到答案,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忍受下去,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对嘛,他就说不会这么简单   「你见鬼的爱我!」刘雨跳了起来,「你太过分了,南宫成!我已经被你欺负得这么惨了,不能回家,被你关在这座见鬼的岛上,连姐姐失踪了都不知道,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她,也不知道她……」   她说到这里,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这、这也算了,谁让我笨,信了那个坏蛋律师的鬼话?谁让我倒霉的得了怪病?但你、你也不能这么过分啊!」   「妳说要结婚就要有爱,那……我爱妳从房子到礼服,这个小岛从没有这么嘈杂过如果不是他看守得这么严,她说不定有机会跑出去的她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她的愿望吗?南宫成爱上刘芊芊后,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姐姐了」刘雨勉强的笑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刘芊芊惊喜的喊叫   就像现在,他的眉不见得比平时皱得更紧,但火气一定比平时更大   「你、你不和人家打个招呼吗?」   「不用   见刘芊芊的脸一白,刘雨连忙笑道:「芊芊,妳千万别在意,这家伙不会说话,他真正的意思是你们俩已经很熟了,不需要打招呼了,就像他和梁律师,就从来不打招呼妳已经够倒霉了,不要连心都被他骗去   「没有问题」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你是白痴」   梁彬拍了拍头,「南宫兄,这话要你自己说啊,我说算什么」   「是吗?」南宫成拧着眉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一方喜欢另一方,为了让对方也喜欢自己,就要追求他可没忘了那天南宫成在刘家的样子,对刘雨,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亲我   刚走出车子,刘雨就看到成千上万颗的气球腾空而起,每个气球上都挂着一张小纸条,上面还是那五个金字——刘雨,我爱妳是谁找妳啊?父母?爱人?那人一定爱死妳了,真让人羡慕她应该高兴,这种虚荣、这种轰动,她是女人就该高兴」她都快疯了,还要亲他?   「妳看到布条了?」   她点头   「看电影   他和她的脚印在沙滩上留下两道痕迹,海水在脚边一波波的涌来又退去」仿佛变魔术似的,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一朵玫瑰,「如果是双数,就是我爱妳   刘雨傻眼了,这是什么概念?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她都要像现在这样?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后背发凉明明他早就不顾她的意愿开始准备婚礼了,后来又用几乎是强迫的方式让她说爱他,那她怎么会生出被求婚的感觉呢?难道她真的有被虐倾向?   但是没等她想清楚,婚礼的日期就到了」她有些恼怒那个梁律师虽然经常来,对她也很和善,但她总没忘记他说过的谎话」   「好吧,如果真的是因为病,那南宫先生应该不会嫉妒是吧虽然明知道他不爱她,但却不敢去证实」汤姆脸上笑着,心里却有点打颤,不知道这么做南宫成会怎么收拾他」   「好……」她迟疑着,点点头   刘雨一直认为因为南宫成的关系,这个房子里的人都比较古板;特别是汤姆,她一直觉得他不像美国人,起码不像她印象中的美国人好,保持下去,然后凑近我耳边说话   「我们就是要有人看的,亲爱的小雨她回过头,看见南宫成那可怕得犹如暴风雨夜晚似的脸他从她身体退出来,很轻的吻着她的鼻、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他停了下来,轻柔的吻着她的唇,渐渐的加深,不过不同于先前的粗暴,而是很柔和的深吻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嫉妒,但他怎么会嫉妒?   「没有死男人、臭男人,撒个谎会死啊,既然都敢说爱她了,那就顺带也说嫉妒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这么做的   汤姆的嘴边露出一丝苦笑,「我也是为了自己   南宫成拧着眉,一张俊脸实在黑得不能再黑了」   她的脸稍稍一红,臭男人,这话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我也爱妳一千一万个对不起,非常非常的对不起所以,不要再为我担心了,好好的和爱妳的人生活吧」   已经习惯了他思考模式的刘雨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我姐姐找到了,不会不理你啦」   「罗、罗兄……」梁彬猛地摇了摇头,「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你相信?你真的相信刘云跑到古代,你真的相信?」天哪,谁来救救他,谁来敲醒他啊?为什么这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却像是理所当然的?   罗均腾没有答话,径自走开   「洋芋片?!这哪能当午餐!」   「鲔鱼三明洽?吃罐头鲔鱼会拉肚子的!」   「便当?!这种天气放在背包里这么久,里头的菜搞不好已经开始腐坏了   「我妈塞给我的   「嗯……数学老师要她留下来做劳动服务,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嗯!好的……不会……不客气,那晚点见了!」   「你打电话给我妈干嘛?!」白雪还真是傻眼了   「我又没说不帮   不知道是几天前留下的了……这么小的猫耶……白雪越想越心疼,稍后轻柔地把小猫放下   「小朋友,你们先帮我看好牠喔!我去买东西给牠吃!」她对围观的小孩交代着   「你吃这些应该可以吧?」她一边把牛奶倒进塑料碗里,又把猫罐头打开,然后爱怜地盯着狼吞虎咽的小猫「你房间还梃整齐的嘛!跟你的人一样!」   她睁着大眼环顾了下十坪的小套房,房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完全没有她想象的汗臭味或杂乱不堪,不过一想到是这一丝不荀的家伙的房间,她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呵呵!」淡淡地笑了下,他转移了话题,「打算给这小家伙取什么名字?」   「名字啊……」她努努嘴,又是一脸的茫然   然而拜他所赐,让她的大学生活过得相当乏味   「哦!谢谢」她也报以一抹微笑,一双大眼好奇地环视了下偌大的办公室   「呃……白、白小姐?」刚刚那名清秀的女职员已经满头大汗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住在这间公寓,反正离公司近,妳上班也方便」比起她的难以置信,他显然是气定神闲得可疑   「咦?雪儿!妳也来了!」白雪一弯腰,抱起了缓慢朝她走来的猫咪   「我肚子饿了!」换句话说,就是要他想办法喂饱她的肚皮啦!   「哦!」他点点头走向厨房,她则是抱着猫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她默默的打量他   虽然她老是「家伙、家伙」地叫他,可也知道他算是个……嗯……「青年才俊」吧!不只是在学校表现优异,就连现在出了社会也一样颇受赏识」正说着,手指已经抚上她的嘴角,而她只有讷讷地看着他将她嘴角的酱料抹去,然后不知不觉又让红霞爬满小脸可恶!这家伙一定知道她曾经打破家里十几个碗盘的糗事!   「妳去看看雪儿吃得怎样了吧!」他未曾移开半步的身躯摆明了不让她碰那些碗盘   「对啊!还不是因为──」白雪猛地住了嘴   呼!幸好、幸好!她没把那家伙给拱了出来,不然他们同居的事铁定东窗事发!   「因为什么?」偏偏这厢不知情还接着问   「呃……因为……因为我妈要我起床吃早餐啦!」灵机一动,她随便掰了个理由,虽然事实上叫她起床吃早餐的是苏佑羽那家伙   「妳就是新来的助理啊?长得真漂亮哩!」女同事对着白雪说,还意味不明地看了林雅薇一眼」应该没必要说得太详细吧?白雪想   「关妳什么事!」白雪很直接地冲口而出,不过在看到两人尴尬的神情之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糟糕!上班第二天就树立敌人,以后日子会不会很难过啊?   「别介意!白雪,佳欣就是这种急性子,她没恶意的!」林雅薇连忙打圆场,还瞪了李佳欣一眼   其实公司的同事大抵上来说都很友善,林雅薇算是温柔可人那一型的女孩子,年龄虽然跟她相仿,却显得稳重许多   「妳……好象对他很有兴趣喔?」她终于悟出了些什么来了她觉得胸口闷闷的,这感觉好象以前在每一次有女孩跟那家伙告白的时候都会出现……   「聊他会不会喜欢雅薇这样的女人嘛!」李佳欣嘻皮笑脸地说道   「快说嘛!」李佳欣催促着发呆的白雪   她真的不仅了,难道昨晚是她听错?不管了,先把人家交代的事情解决吧!   「你知不知道坐我隔壁的那个林雅薇啊?」   「嗯!」他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两眼还是直盯着电视上的社会新闻   「工作能力不错   「你对林雅薇的评论就这样啊?」说真的,她是有些高兴啦!真是怪了……   「不然呢?」他反问   「那你对她也……」她忍不住追问一白遮三丑嘛!   「五官端正那……那……」她口拙了,还真不知道所谓的择偶条件该怎么列呢!   「这样够了吗?」他看着她无措的模样,险些失笑这样就可以知道他昨晚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把话说完的他收拾了下桌上的碗盘刀叉就往厨房走去   想到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匆忙,她就忍不住一阵叹息   「阿文?还是小赵?还是……」   「别猜了!总经理进来了!」林雅薇制止李佳欣的猜测,赶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呜……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没关系啦!我看王总好象也没跟妳生气!」林雅薇笑笑地安慰着」   「王总?」   「嗯!」她点点头,不厌其烦地把早上发生的事再说了一遍,后者听完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不一会儿,林雅薇和李佳欣相偕走进茶水间,四人不发一语的僵持着,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一起进来的林雅薇则是对着茶水间的门口发愣   「哦……他说他喜欢……」白雪努力想着苏佑羽昨晚的答案……「头发长长的、皮肤白一点的、五官端正即可,个性应该好相处就可以了吧?不用太温顺也没关系……大致上就是这样!」   这样的汇整应该听起来还算正常吧?她已经把「请菲佣、养宠物」那几句毒辣的评断给省略掉了   「我该拿妳怎么办才好?」   苏佑羽的声音低低地回荡在白雪的房内   「嗯……是的   「嗯……」点点头,她迷惑地望着他   白雪之所以没反对苏佑羽这样几近荒唐的提议,有九成以上的原因是出自内心对他的那股悸动   这样做是不是很对不起林雅薇啊?虽然她和苏佑羽之间都做了好几天情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当她正这么想的时候,苏佑羽刚好走过她眼前,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却发现他根本不是为她而来   「小雪,妳怎么了?怎么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李佳欣担心地看了看她   「别这么拘谨!虽然我是妳上司,不过也希望可以跟妳成为朋友喔!」王义凯笑说,对她的好感溢于言表可偏偏那家伙还是面无表情,根本不在意她被其它男人拐走的样子!   「欸!小雪!」李佳欣的大嗓门猛地打断白雪的思绪白雪在心底暗想   「嗯!那妳呢?」两人很有默契地点着头,态度相当笃定   「再说吧!我先去影印啰!」白雪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决定不去理会不重要的爱慕者   「我又是哪种人了?」   「你是大骗子、劈腿男……反正就是可恶至极的那种人啦!」   「我哪里骗人了?又什么时候劈腿了?」   「哪没有?」她说得理直气壮   「别哭了!我会心疼!」他坐上沙发,把她搂进怀里   「不可以……我们……我们才……」才刚交往就这么做,会不会太快了些?   她是喜欢他,也觉得他是真心喜欢着她,可是想到要做那种事,难免有些害怕   「乖,不这样等一下会很痛的   「想要了?」他浅笑   他这才加快手指的律动,并多加入两指,狂妄地扩张了紧窄的穴口   「嗯嗯……不行……慢一点……」激烈的动作让她无法再抱着他,双手只好紧抓着被褥迎接他越来越猛烈的冲撞」苏佑羽粗嘎的嗓音还带点微喘,性感得让怀里的人儿乖乖闭上聒噪的小嘴   「谢谢   「我可从没说我不色!」他笑得一点悔意也没有,「更何况我只对妳一个人色啊!」   男人的气息在耳际喷拂着,又让她脸上的红润一路向上渲染   「不要啦!啊……嗯……」   抗拒逐渐转为喘息,很显然的,她再次臣服在他手下……   白雪公主耍任性 3   身影暧昧的交叠在黑暗中   令人脸红心跳的呢喃一声声   再次让彼此的体温攀升……   第七章   虽然关系跨进了一大步,白雪还是坚持在公司保持低调,为的是避免伤害到林雅薇「这样的美丽诱人……还说没有?」   「你……」她羞红着脸颊,又让他偷了几记香吻   「苏特助?」白雪不动声色地等着下文   「嗯!听说咱们上海分公司派去和苏特助开会的代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上海美人哩!就怕苏特助在外地一时把持不住掉进温柔乡啰!」李佳欣煞有其事地说着   「乖……」见她流泪,终究心生不忍的他也放慢了律动的速度   「嗯……嗯……」她攀上他的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动情的模样   他的左手紧勒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右手手指交握住她右手的,让自己趴在白皙的美背上,不停的吻着她敏感的耳垂要不是气极了,他绝不会如此折磨她娇弱的身子,甚至连她发烧了都不晓得」   「我……」她咬着唇瓣,好不可怜地看着他   「不要不理我……不要讨厌我……」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表达出白雪心中的不安   「不抱了、不抱了!」她现在才知道,这个认识了二十几年的斯文男人有多么好色   「啊……」她嫣红的小嘴诚实地表达出身体的快感,放在他肩头上的小手此时扣得更紧了   他轻轻将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腰际两侧,然后纵身一挺,让早己硬实的热杵顶进花穴深处   「说爱我……就立刻给妳喔……」轻舔着诱人的红嫩肌肤,他在耳边吐出的热气让她不住地微微发颤,而体内同步狂野的律动更是让她顾不得羞耻   欲望的狂流冲击身体的每个部分,令她忍不住放浪的扭动着身体,享受他带给她的快感虽然苏佑羽   会有一个礼拜不在她身边,不过他保证每天的电话问候绝对少不了,还把几样她爱吃的小菜做好了呢!说她饿了可以热来吃哩!   「好啦、好啦!收起妳那甜蜜的笑容,别再刺激人家了啦!」李佳欣戳了戳她软嫩的脸蛋,制止她一再扩大的嘴角   「这里只有白雪是新人吧?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举杯欢迎她的加入!」王义凯也来了,果然很热切地招待白雪   「谢谢总经理   「咦?王总还没走啊?」李佳欣看着他   早知道他是个披着羊皮的恶狼,她宁可搭出租车也不上他的车子!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妳应该知道我想干嘛吧?」王义凯笑得恶心不说,还把魔爪伸过来,当然被白雪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开   「恶心!快让我下车!我要回家!」她气得差点在他脸上吐口水   「这么凶?等会儿可有得妳受的了!」他不怒反笑,说完还将手探入她的裙子里   「说吧!为什么辞职?」他叹口气   加快着抽撤的速度,随着欲柱由下而上的顶撞,娇弱的女体只能无力地在男人的躯干上晃动着,整个房间里在寂静的夜晚只剩下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及阵阵喘息娇吟……   在那之后,苏佑羽还是继续留在公司,白雪则是接了些符合自己专长的案子,当起了SOHO族   「我啊?不告诉你!」她故作神秘地一笑,然后跳离他的怀抱「快去煮饭啦!我肚子好饿喔!」   「真是……」他的笑容里满是宠溺   当然,也不可能夸张到一个礼拜都可以这么「自闭」,有些时候我还是会想出门,逛街看书看电影都可以,就是会想出门绕一绕,然后回家又累了,之后再窝个几天搞自闭,以此循环下去,生生不息!哈哈……   这样的怪性子不是写作才养成的,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只不过现在给了亲友一个好藉回说「作家都是怪咖」!哈哈……对此,我要对同行致上深深的歉意!   忽然想起以前学到一个名词──茧居族,讲的就是我搞自闭的那段时期 奶娘抱着我领命而去,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地动山摇之后,“老爷,恭喜您喜得千金!四夫人生了位小姐,小姐出生之时口中还含了枚指环!奴婢以为此乃大吉之兆!”女帕瓦罗蒂一串高低起伏抑扬顿挫”娃娃爹鞠了一躬,语气平淡,听不出起伏 “朕才刚听见有人喊爹,可是这娃娃喊的?”皇上研究地看着怀里的我,我研究着他的眉毛来,想容,说句话来朕听听耳朵竖得象天线,听着一切可疑的声音(女猪:今天god、神、娘还有高尔基他们都休息,轮到哥德巴赫当班爹爹有四房妻妾,育有6女,仅有3女存活,其他均早年夭折,人丁稀薄,遂将其堂妹之子过继了来,更名“云思儒”爹爹当时听到下人禀报时,头也不抬,只事不关己地一句:“厚葬四夫人!”让我不禁忌惮于他的无情薄幸,正是——新制齐纨素,皎洁如霜雪”我晕…… 抓周仪式就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童谣“小孩、小孩你别哭,进了腊月就杀猪,”,“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月就是年”,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人们盼望杀年猪吃肉的心情民间的话说是“能多杀出来五斤肉”子子孙孙,无穷匮也——人要有长远的计划嘛!这小香猪的肉……口水要流出来了……哇哈哈哈!(作者:太邪恶了,难怪会被戒指噎死=_=) 为了纪念它的上一任主人并答谢他的好意,我决定将这只猪正式命名为——狸猫!!(太子:我太倒霉了!跟猪一个名字 (5)清水捞面,撒上小葱 “是只是……想到明年想容就要进宫,心下一片烦乱,手劲无意识地加大了起来 “小白,疼!”我挣开小白的怀抱,拿丝帕擤擤鼻子,只觉得气管里面一阵痒——都是这该死的花粉过敏症! 自从七岁那年,我患上了花粉过敏以后,每到春暖花开的时候,我就开始不停地打喷嚏,气管喉咙瘙痒不止,只有喝了方师爷配的药才能缓解一些,方师爷试过不少配方,但都不能根除,只能暂缓” “好呀!只要容儿喜欢,莫说一幅,就是十幅哥哥也画给容儿欲把缘湖比想容,淡妆浓抹总相宜此招是我必杀,从上海的七浦路到北京的秀水街,所向披靡,无往不利~~有时我们并不在乎买的是什么,享受的并不是获得商品本身,而是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杀价成功的乐趣! “船家,停船停船!我要上岸!”一想到可以杀价采购,我连脚趾头都兴奋起来,船还没停稳,我就扯着小白踏上岸边,低头就冲进最近的一家丝绸商铺——浅紫蓝、深湖蓝、原野绿、松石绿、玫瑰红、石榴红、樱草黄、浅桔黄……花素绫、广陵、交织绫、尼棉绫、花软缎、素软缎、织锦缎、古香缎、横罗、直罗、花罗……各色绫罗绸缎,看得我是眼花缭乱 尴尬地丢下一锭金子,小白一手随意抄起锦缎,一手牵着我就往外跑!往外奔了约摸50米才松开我的手——“云思儒!!你知不知道浪费是很可耻的行为?!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虽然爹爹是宰相,家里日进斗金,但是我们也不能忘本,要开源节流!何况你我二人都没有一份正式工作,在家里就是米虫,说句大白话,我们俩那就是‘啃老族’,现在电视新闻报纸杂志天天批判的就是我们你知道吧!知耻近乎勇!我虽然啃老,但是我还知道节约,节约开销就是最有效的赚钱办法;你呢?也不知道找个安定的事业单位挂靠,就只知道胡乱花钱!~唉~~我惭愧呀,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懂事的娃儿呢~~钱给谁也不能给奸商,你知道一锭金子可以买多少东西吗?可以买两三百包‘护舒宝’,可以买三四百包‘帮宝适’,可以买几十套‘黛安芬’……这些都是事关生计的民生必备用品,你知道吗?总之一句话:把你身上带的金子都交给我,放在你身上我不放心!” 轰炸完毕! 云思儒:=_=头晕~~除了最后一句话,其他全没听懂@_@小白乖乖地把随身携带的金子都交到我手上,掂着手上的金子,我幸福地笑了~~(作者:恶女!)揣着金子,我和小白又踏上了shopping的征程 小白往看门小厮手上塞了一锭银子,小厮便把门打开放船入内,随着船的缓缓驶入,我才看清这园内景观——原以为进来后便是陆地,可以登岸看戏,哪知这园内仍是一片宽阔水景,只有水域正中筑着一个方形戏台,戏台上灯火辉煌,只见台上一女子身着色彩艳丽花样长褂,绑着勒头,描眉画眼,粉面、红唇、娥眉、凤眼、云鬓,水袖轻挥,隔着水音,只觉得那唱腔幽咽婉转、起伏跌宕、若断若续、节奏多变——这便是香泽国最负盛名的“岭剧”了,丞相府里也有一个戏班子,爹爹又好听戏,常拉着我陪听,所以一听曲调我就辨认出来了“好!”不知是谁先回过神来叫了声好,顷刻,台下叫好声、惊艳声、鼓掌声、叹息声响成一片! 台上人听到喝彩竟也不谢礼,像是理所当然、意料之中的样子 “嘿……嘿~你……你们,想……想干什么?……也……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公子是……是什么人!今日能看上她是她的福分!来人哪!”那潘家家奴后退了几步,嘴里却不认输,台下一群打手打扮的家奴一跃而上,个个手持三尺长的杖棍,面露凶光,立在那家奴身后,只等他一声令下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小白的形象在我眼里一下子高大起来,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文武双全四有五好和谐美人!甚感欣慰啊……难怪古代人喜欢练武,确实比T台走秀的pose酷多了! 那个色狼潘抹了一把耳朵上的血,挣扎着站起来,“来人哪!都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呼啦啦,一下子从台下跃上二十来头打手,黑压压的一片,看来这潘色狼喜欢组团出游,随身居然带了这么多旺财!趁小白和那个傻小孩应付新扑上来的一批旺财的当口,色狼潘伸手想要抓我,当然,反应灵敏如我当然是轻巧地往边上一跳,逃过了禄山之爪”狸猫轻轻地在我耳边低声耳语,语气里透着一丝嘲讽 我满意地转身检查我赚到的银子,“只是这银票数好像不对呢只剩下爹爹、姑姑、方师爷,还有我和小白 “傻丫头,明日起,爹爹让方师爷教你些易容之术,以后若有万一,也可掩人耳目 官方政府版——太子妃与国舅微服私访,察访民情晚上亲下基层与民同乐,太子妃亲切会见了与会代表潘柿子等一行人,并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太子妃还要求各地做好协调,加强领导,切实做好各项工作(作者:整个一妖怪!)听说那云府的国舅爷长得也是白璧无暇俊逸无双风流倜傥,剑术出神入化,剑未出鞘,就可杀死百人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变脸 ORIENT 挖卡卡卡卡卡!我,云想容,终于出师了! 继“梨园门事件”和“粉丝门事件”后,云府上上下下又陷入了疯狂的“变脸门恐慌”中(女猪:所以奉劝大家一句——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现在,府里的丫头只要一看到小白就红着脸跑开,有小白的地方一般方圆十米以内都看不到异性出现过了两秒钟,突然有些欣喜疑惑地抬头看了看我,害我以为被认出来了差点破功,结果只是一瞬间他又恢复了平淡的表情,指了指边上沏在小炉上的茶壶,说:“我渴了,烦劳小月给我倒杯茶 “疼不疼,是不是被烫着了?有没有被碎片伤到哪里?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呢?可叫我怎么能放心你 小白自从那次“变脸门”事件后,每天都陪着我,而且时间越来越长,不过常常在不自觉间就会颦着眉忧郁地看着我,我说笑话逗他,也未能使他开怀,虽是轻笑却难掩那眉宇间的神伤,笑意再也不能到达眼底我是个没心没肺的现代人,进不进宫嫁给谁对我来说都是些无所谓的小事情,只是自从我穿了过来在这云家生活的十个年头里,全家都对我呵护有加,我也对云家人产生了丝丝缕缕的眷恋亲情,如果我抗旨逃婚,只怕对云家无疑于灭门之灾,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兴起而毁了云家几百条人命 其他府里的人我都分别送了些小礼物,只是小白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送什么才好” “爹爹请放宽心!只怕到时太子会爱上我!”我嬉皮笑脸地眨了眨眼一步立春雨水来,探春迎春花儿开香炉果子俱摆好,单等新人拜地天 拾级而上,只觉得这石阶面窄高陡且绵长,行至殿门前小腿竟有些抽筋,站在顶端转身望去,却看不见层层阶梯,因为设计得又窄又高都隐在了平台之下,回首一看竟似平地 “臣媳给父皇母后敬酒!祝父皇母后福寿绵长、荫泽子孙!”我将酒端至额眉出,步上金銮玉阶,分别将酒敬给皇上皇后,皇后轻抿了一口酒以后便将酒杯放下,命宫娥取来事先准备好的各色珠宝绸缎赐给我’陛下应是要告诫臣媳谦虚谨慎,不可骄傲自满;这九凤玉樽之杯口,臣媳以为这好比人之口舌,民间将多舌之人唤‘大嘴’,这杯口大敞好比喜好言语搬弄是非之人,正所谓‘言多必失’,故酒亦斟不满,陛下应是借此告诫臣媳少言甚行 “哈哈哈!好一颗七窍玲珑心!太子妃且平身,此对杯乃先帝命前朝巧匠般若所制,今日朕就将这龙凤夜光玉樽杯赐予太子妃这些皇帝怎么都喜欢留些无聊的谜语给后人猜呢,咱以后是不是也留个脑筋急转弯什么的给后人,比如:什么人没当爸爸就先当公公?(王老吉:我抗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臣媳谢父皇隆恩!” “诸位皇儿也听好了,日后行事待物皆要谨记先皇之教导,谦虚少言,方可成大器,稳我肇家江山!”皇上脸色一转,严肃庄重地教训起殿中的皇子皇媳们不过,我怎么看都看不出这招财猫手段狠辣,明明是一派温和书生相 再看身边狸猫,从姬娥踏入门槛后,莫说正视,就是斜视也不曾停留在她身上半秒,冷漠倨傲、旁若无人当然,地球人都知道我跟狸猫之间的联姻也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爹爹虽无半分兵权,却掌控着香泽国政治、商业两大命脉,当年那皇帝老儿给我定下娃娃亲肯定是怕爹爹权大遮天,终有一天要江山易主云姓(一只耳:啊!谁要吃我?!) 边上司礼太监见我放下茶杯,朝厅外高声报了一句:“拨食!”早已候在厅外的宫娥们便端着膳食鱼贯而入想到这里,我不禁要暗叹狸猫的心思缜密,当年熙宗的赐婚无疑让狸猫如虎添翼,但却也给狸猫留下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香泽国有一条先祖定下的规矩,若正妃尚未进门,皇子的侧妃便不能怀孕生子,狸猫跟我足足差了十岁,其他比他年龄小的皇子都已散枝开叶,只有狸猫膝下尚无半子 “皇嫂还是说个历史战争故事吧女子主内、孩童尚小,但是他们都要吃喝穿戴,这吃喝用度的钱又从哪里来呢?故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是在勉励男子努力拼搏赚取钱财”不过,小十六的财力日后却大大巩固了肇家王朝的实力,使香泽国肇家历时百年不衰,成就了广受赞誉的所谓“黎兰盛世””狸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我是在教训他幸好这时,听着殿外王老吉报说皇上宣御史大夫赵之航觐见,那赵之航才依依不舍意犹未尽地起身告辞离去“子曰:我要出宫!” 狸猫一时愕然,不明所以,挑眉问道:“这也是那孔夫子说的吗?” “非也!此乃妾身所说 “呵呵,本宫倒是不以为‘娘子’也可略称为‘子’ 就见爹爹携了方师爷急急行来,辅一入门便给我行礼问安:“臣云水昕(草民方逸)参见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爹爹和方师爷快快免礼平身!”我赶忙上前将爹爹搀扶起来,看见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下跪,心里酸涩难言 推开水榭雕窗,花廊下白衣翻飞,茕然独立,仿佛感受到我的视线,抬头看往这厢,脸上有阳光的阴影,暗雅如兰的忧虑蔓延在如诗般的眉目间,绞着我的眸光,如青草春晖般清澈,却淌深如秋水般愁思……只一眼,就烙进了我的心底,多年后,似那泛黄的旧照片斑驳依稀却又鲜明如斯,隐隐灼伤我的胸膛 那女刺客之事终也没查出个名堂来肇才茂见燕亮中计,立即亲率轻骑直趋白城,阵斩陈庆,燕军大乱溃散 那日,我吃了点莲子银耳羹后又觉得有些困乏,便去那塘边贵妃榻上躺下大家商量去哪里玩,最后一致决定去云府XXXL号的缘湖里比赛钓鱼,赢的人可以获得免费快艇游湖一次 女猪决定要好好一展身手女猪收获为0 “切!~”其余众人鄙视小白,推举他为PTT党的首领 女猪得了奖屁颠屁颠就要去游湖,哪知管家说那快艇破了,正在维修,女猪郁闷,小十六偷笑” 女猪气结,甩袖而去一把扯下黄历!“说什么诸事皆宜~!封建迷信害死人!” 最后,祝大家六一节快乐!放纵一下吧,别憋着,知道大家平常装大人挺辛苦的,过节了,想吃手就吃手,想尿床就尿床,谁管咱!哈哈哈……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晶帘动微风起(二) ORIENT 我在水里挣扎着上下扑腾,怎奈不会游泳,再加上这一身繁琐的绫罗纱裙浸水后益发的厚重,直拖着我往下沉去,虽是被水蒙了眼,我仍是看到岸边那一身青蓝色的宦官宫衣匆忙离去的背影真是的,我自己喝药替他省了事,他反倒不高兴,真是难伺候 “禀……禀殿下,是奴婢……”雪碧那丫头怯怯地站了出来,“奴……奴婢……今日打扇伺候娘娘午睡,后来,来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娘娘早先吩咐煮的绿豆祛火羹已经弄好了,要奴婢去端,奴婢一时大意、心里不疑有它便将那扇子交了小太监,自己去了伙房,谁知那伙房师傅竟说没有接到通知说娘娘要吃祛火羹,奴婢这才觉着不妥,折了回来最后,雪碧的脚步停在了一个身形瘦小的太监面前,“就是他!” “奴才冤枉啊!”只见那小太监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张,被两名侍卫架着丢到狸猫和我面前,虚脱一般瘫在地上 雅馨园?那不就是侧妃姬娥的园子?没有人指使,这小小太监怎敢做出此等事情,只是这姬娥……难道是出于嫉妒?虽然近日狸猫夜夜在我这里留宿后,她来向我问安时的眼神确是有些隐隐的幽怨,但如若说做出此等恶毒的事情来,倒真是太欠缺考虑了,与她平时得体端庄的举动甚是不符姬娥的脸色更白了“这是娘娘入水前扯下的那贼人衣角皇后听后,蹙眉望了一眼姬娥,“太子以为如何?” “儿臣以为若无人指使,区区一个园艺太监怎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狸猫冷冷地对着那姬娥说道” “哦?太子妃有何见解?”皇后奇怪地问道,姬娥也是诧异地看向我 看来那日面圣礼上那招财猫温和无争的样子都是表象,帝王之家果然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无欲无求”方师爷慎重地嘱咐我 事过两个月后,爹爹便将我刚及笄的大姐云想烟嫁给了赵之航的次子赵玉隆我曾经找各种理由跟他抗议过,他一概不予理会 好久没有这样顶着凤冠一身厚重华服装扮,只觉得浑身闷热,脖子也快断了,还要假装端庄大方的样子,实在难过,去年皇上四十九岁大寿,我因为染了风寒,名正言顺地不用参加,躺在东宫享清福,今年是怎样也逃不过了 玉灵也不答话,只是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凑在我鼻子跟前顽皮地盯着我看,“嘻嘻,不过,我看‘云儿’也真是美,这一害羞呀~脸红红的就更漂亮了!怪不得太子哥哥着迷成这样,连我都要被迷住了” “朕却不如此以为,‘天’虽高虽大,‘云’却可蔽日遮天,如此说来,岂不‘云’比‘天’大?”皇上微笑着说完一通话,底下却已静得鸦雀无声,大气不敢喘一下,有人惶恐、有人窃喜,那余侍郎更是站在那里进退不是,我则是手心一片冰凉,原来今日之宴是鸿门宴,这皇上一番话竟是冲着我云家来的!再看爹爹,却坐在一旁,不慌不乱,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身边狸猫握了握我发冷汗的手,给了我一个让我放心的眼神,正欲开口说什么,我却等不及地夺了话夔特别羡慕蚿,因为蚿比它脚多能够行走蚿又羡慕蛇,因为蛇没有脚,却比蚿行走得还要快所以有人建议新王“尽诛皇室诸王及公卿中不附己者”,子夏飘雪便开始扶持酷吏、大开诏狱、重设严刑 “飘雪”为雪域国王姓,姓氏置于末端,子夏飘雪生于夏季的子夜时分,因而得此名 总之一句话,这五个人都是话题人物,上至官宦世家、下至平民百姓,茶余饭后闲聊时都常会提及这五个人 按照前朝孙逸兰《千金沐方》第五卷所著的沐浴药方:“丁香沉香青木香,真珠玉屑蜀水花,桃花钟乳粉木瓜花,柰花梨花红莲花,李花樱桃花 极尽奢华之能事,满目琳琅,却反失了沐浴舒缓身心的本意啊!对,我正在洗澡,什么都没有穿,被看光光了》_《我着急地欲扯回手臂遮挡,奈何狸猫力气大我许多,我抽不回来,只好拿另一只手臂在水下掩着前胸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 “郭靖就是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婿,黄蓉的丈夫,郭芙郭襄的爹爹,杨康的拜把兄弟,江南七怪、丐帮洪七公的徒弟!这下你满意了吧?”狸猫今天哪根筋没有搭对,偷看我洗澡就为了弄清郭靖是谁 “知道了,下去吧“云儿还是不要泡太久,免得受凉”后来又补了一句:“嗯,这个故事还是比较适合云儿看 “不过,云儿切莫要学那黄蓉!”说完警告似地严肃看了我一眼 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不知为何,我觉得那神态、那眼神很刺眼,莫名地感到不舒服不知公主今日想让思儒以何物为画?”小白敛着目光,并未看向八公主,我心里竟有一丝窃喜”说完,小白执起紫毫,抬头看了看玉灵,便开始勾勒每看玉灵一次,每落下一笔,我都觉得有什么在扎着我的心,微微酸疼我这是怎么了? 玉灵得了画像后欢喜地回去了,我接过雪碧递来的披风,避过狸猫欲帮我系带的手,“妾身有些困乏,先下去歇息了后来还跑去算命摊前和一个算命老先生胡侃了半日,就在我说到激情澎湃唾沫横飞的时候,终于被忍无可忍的小蓝猫给强行拖走”蓝猫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 “哦”我说这字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爹爹的墨宝,可见这绝非一般的酒家,这架势,这意境,居然还得到当朝宰相的题字,可以想见爹爹定也喜欢来这地方,但愿今天不要被爹爹碰见,不过转念一想,我今天易容了,就是爹爹一时肯定也发现不了,提起来的心便又放了下来 二人笑闹让人不禁莞尔,直到小二上了菜来才停下 “姑娘这画可否让在下一观?”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小老头,笑眯眯地捋着小山羊胡子 哈哈,总算碰到个自愿上当的傻子了 “你且莫要怕那雷声而问话的正是站在柜台背后戴着方帽的掌柜看来他是真生气了,小蓝猫虽是皇子平时却很注重礼数,尊老爱幼,很少给人脸色看,现在这样不言不语倒真有些吓人,这次真真惹怒他了“小兰兰,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姐姐买给你” 眉头紧锁,仍旧埋头整理衣裳,那倒霉的衣角都快被他给揉碎了” 掌柜一下脸面挂不住了,胡子气得一扇一扇别叫他认出你来正是那招财猫”宫女柔柔地通报了一声 “兰茂见过三皇兄 招财猫端详半日,“这玉倒一般,只是不知刻的是何物?” “据说是古神圣兽,可以佑人平安”小蓝猫在一边看那招财猫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煞是紧张,生怕我被认出来,我的手心也慢慢渗出了一层汗 碍于我现在的宫女身份,小蓝猫不便搀我,只能和招财猫走在前头,我痛苦地一蹦一跳跟在后面”招财猫倒是一派轻松自如地潇洒跨上岸去真是破釜沉舟!我心下已是一片冰凉,难怪那日,我一落水狸猫就出现了,他平时那时间都与人在书房议事,除非先知,否则怎么可能这么赶巧抱头坐在床沿,揉乱了散开晾干的长发,这才发现手上还抓着招财猫塞给我的东西,展开一看,是一小瓶跌打虎骨膏,想起他那态度,心里气闷丢在一边 “说谁臭婆娘?什么小妞?今天你这死鬼不跟我说清楚就别想跑!”李四贼笑着看那二娘拎着王二的耳朵家去 狸猫跟我隔离开的第四天,七喜那丫头终于忍不住,跟我念叨起来:“殿下生病了,您也好歹去看看,这成日里连面都不露一下算怎么回事~王老吉说每日殿下一醒来便问娘娘是否来过,奴婢听了心里都不忍,您怎么就这么狠心!这事儿万一传到有心人耳里还不知要怎么诽谤娘娘殿下还是多注意休息 “你又没生病!我关心你作甚!” “那我生病了云儿就会关心我是吧!”开心得像偷了糖的小孩也正因为这个节日的存在,让我觉得香泽国是个浪漫而又可爱的国家我恍然顿悟,定是这玉灵跟皇后说了什么,皇后才把小白请了来,那仿佛评价未来女婿的目光让我心里又惊又闷”一看,是招财猫不知道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又要做什么 小白回了亭中,玉灵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小白的一举一动让我很不舒服,却不知小白的眼光若有似无只停留在我的身上 接下来,所有人依次作好画,由小太监卷好放于青瓷画筒中递了上来,首先由皇上选,皇上随便选了一幅,展开看向右下角题名,是爹爹画的紫藤花 之后,皇后抽到了小蓝猫画的茑萝,题了两句“曲欄小院添花障,细叶柔藤绕竹篱我昏,敢情她把我杀人的眼神误会成和狸猫的眉目传情了小白脸色黯了黯,招财猫笑得有些嘲讽,狸猫笑得仿若山花绽放,“莫非我们灵儿羡慕了,赶明儿让父皇给灵儿指一个如意郎君可好?”说完意有所指地看向小白爹爹依旧是一副清淡自如之态,皇上神色不明,皇后看爹爹和皇上都没有接话也不便发言狸猫大笔一挥,在我的画上题上:“玉葩夜静清馨远,簪叶风寒翠色浓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臣媳谢母后夸奖,母后之话定当铭记于心”皇上轻蹙眉头,古人呀,就是迷信 小白抽到的竟是那潘行业的画,我探头一看,画的尽是横斜的竹子,不禁心下好笑,这园中极目之处没有半根竹子,这右相画竹子肯定是为了附庸风雅显示清高也有不少人在狸猫面前扭捏着斟酒,不过多半余光瞄过坐在一边的我之后,斟酒的手就开始略微颤抖显得底气有些不足倒是狸猫一个都没有选上,着实让我失望狸猫却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一径对我放电,估计那发电量就是秦山核电站见了也要自卑,轻声在我耳边道:“有云儿足矣!” 我瞪了他一眼,心下想:在我爹面前你就装去吧狸猫给我擦了脸以后又给我擦手,我迷迷噔噔地任由他摆布看着满屋子的“佛手”发愣“云儿今日口味怎么变了?” 乍听见狸猫的声音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手上一抖,碗险些给摔了,连忙捧劳,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夹了大半碗的卷心菜、茄子和菜心,这些都是我平时坚决不吃的东西,我是忠实的肉食主义者,最讨厌的就是蔬菜搂着一只耳,我那个眼泪汤汤滴啊,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只耳在我怀里挣扎着哼唧了两下我吞了口唾沫,更加紧张了”狸猫语出惊人,伴随的是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我的背部,动作轻柔普通却有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云儿,你若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半个月下来,雪域国大军折损近四分之一,兼毁坏舰艇数艘,却无一丝撤军之意 “兄长放心,本宫明日便禀明皇后娘娘,一定玉成兄长和八公主的亲事!”哈哈……刚才门口两个宫女说什么来着,般配是吗?果然很般配!“八公主貌美如花、聪慧灵黠,虽非皇后娘娘嫡出却也深得皇后宠爱,兄长是丞相长子,普天之下……”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那里好疼好疼,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好!”小白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将我后面的话截断 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脚下一顿,颤抖地转身,漫长地像过了一个世纪,我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那是记忆中熟悉的温暖,契合而舒适,仿佛天生便该如此依偎 我坐在屋里,就听见花榭下雪碧惊呼:“国舅,那是柱子……”话音未落,“砰!”地一声闷响便传来——缪塞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偷梁换柱蝶破茧 ORIENT 草色烟光的残照里,薄荷清凉若有似无地飘散,香径尽头的幽柏浓荫下隐约透出一角黄金缕衣 “你已经知道战况了?” 一个脆生生略带童稚却硬要摆威严的声音猛然打断我的思绪,一抬头,看见小蓝猫背着手站在我身边,脸色微红此时,狸猫一声令下命众将士发射火药箭,由于子夏飘雪舰队的帆布都是油布做的,九百多艘战舰一时被滔天火海吞没只有在心里埋怨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和万恶的皇帝老儿,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投入小白的怀抱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那温暖的味道”稍微停顿了一下,接到,“那太子……娶了容儿入宫……那厮看着你的眼神……”语气开始有破碎的不稳,仿佛伤疤被揭开般血淋淋不堪回首,我握紧他的手希望给他传递我坚定的决心,他反握住我的手,终于稍稍稳定了下来 “只是,这‘蝶蜕’可是剧毒,服食后性命堪虞……”为了自己的爱情让无辜的人送命叫我情何以堪交待清楚后,已是傍晚将近太阳下山时分 我赶忙跪下,那花粉制的胭脂味直冲入鼻,我强忍着要破口而出的喷嚏,道:“奴婢参见侧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小白不慌不忙地俯了俯身作揖:“思儒参见侧妃娘娘” 身下的画舫安静地随水漂流,船橹荡开层层涟漪,渐行渐远,直到那红墙金瓦的皇宫逐渐隐没于暮色中,我靠在小白的怀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解脱轻松之感…… 第一卷: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幕旖旎夜色浓 ORIENT “容儿,你现今虽是出了宫来却不能回府,府内处处是眼线,怕是躲不过,反倒给爹爹和方师爷瞧出端倪来,你随……”突然,船停下了”似在闲聊,我却从小白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对方师爷的防备和不悦之意,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一直以来,方师爷就像我们的家人,我记得小白和方师爷以前对话不会如此拘谨,现在怎么倒是生分了宝石样晶灿的目光注视着我,用口型一字一字说道:“信誓旦旦!”(信是蛋蛋)我们现在开始一路西行,到了延津城后便出了香泽国进入西陇国,听说那西陇国中民风淳朴,到时我们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容儿以为可好?” 我甜甜一笑,“自然是最好的” 小白笑了,笑得眉目舒展,灿若星辰,看到他放宽了心,我也放下心来,将这小插曲抛之脑后 “准备一只浴桶,注满温水”小白颠三倒四地说完就准备推门出去 “呆子,帮我把那桃木屏风拉开,你坐在屏风外候着就好了,这大半夜的你守在门口就不怕人起疑晚霞样荼糜的艳红从我白皙的躯体中蔓延而出,他带着轻柔的吻膜拜游走于我的眉、眼、鼻、唇,落在我起伏挺立的蓓蕾上,种下神奇的魔幻…… “容儿,你好美……”最后那灵巧的舌尖竟没入了那私秘的所在,我不能克制地弓起身来,想要合拢双腿,却换来更加激烈的舔舐…… 当那烙铁般灼人的硕大破茧没入我的体内时,一阵刺穿的痛感将我吞没,他的眉毛也微微蹙起,仿佛也被扯疼了,我知道,这也是他的第一次,我的不适在他的亲吻中慢慢舒缓下来 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疯狂的进入,终于,我们再也克制不住地攀上了那神秘的巅峰,吟哦从我口中不断地逸出,终在他的身下荼糜地绽放……窗外花朵怒放,潮水悄悄拍打湿漉的岸石,起起伏伏…… 我们紧紧拥抱,沐浴在银白的月光下,良久良久…… “疼吗?”小白摩挲着我光洁的手臂,爱怜地亲吻着我今儿个刮的什么风倒把您给吹来了?小的可有好些日子没瞧见您了这四月初一可是太子妃娘娘的及笄大典,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太子对这太子妃有多宠,此等大事自然重视得紧,听说那宫里张罗得竟比花朝节还铺张!说起来咱这太子爷倒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子,自从娶了那云家六女以后这么些年竟然再没纳过侧妃,只守着这太子妃,听说那姬侧妃都被冷落了 身后,李贵看着两个少年郎亲密携手出了门去,摇头叹道:“这年头,兔爷儿怎么到处都是……” “哥哥,宫里莫不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始终放不下心,焦急地欲从小白嘴里得到否定的安抚容儿放心 我一挥手,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发带抵上狸猫的脖颈动脉处,一丝血痕立刻渗出,他定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明显一滞,四周的侍卫见此也不敢上前,弓箭手也不敢放箭 我晃神的瞬间,没有看到狸猫枯萎的目光里溢满了绝望的伤痛和崩溃的疯狂“快!拿解药!”他转身朝身边侍卫大吼,“把解药给他!” 那侍卫吓得赶忙摸向袖口,哆哆嗦嗦拿了解药飞身下乌蓬船,将药送入小白口中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一招一石三鸟!太子殿下如今可是如了心愿,稳心坐定天下了?”我冷静地字字句句推理讽刺道 他一下失了言语,顿在那里,有一瞬的恍惚,不知为何那片刻的默认却似针尖扎入我心,原先只是推测,现在仿佛得到了确认,寒意传遍四肢毫无温柔可言的啃噬撬开我紧咬的牙关,坚如铁器的舌直捣入内,惩罚般紧紧卷住我毫无抵抗的舌头 我弓起没有受伤的左膝使尽全力踢向他的下体,却被他灵巧避开我问他他也不说,宫里人也都不清楚“我和我哥真心相爱!干净清白!无愧于天地!” 仿佛被什么猛然刺入,狸猫身形微晃,眼眸破碎、分崩离析,转瞬又是一阵我日日都会面对的疯狂席卷而来,将我吞没…… 看着墙上的光影轻如纸张散乱纷飞,我数落了第七十个太阳,倚靠在银杏树旁,一片青翠的银杏叶翩然飘落在我的肩头,我取下,细细地看着那年轻的脉络,离秋天还很遥远,却为何你已凋零? 七十个油尽灯灭的如斯长夜,“睡眠”于我已是一个遥远陌生的词汇,除了黑暗的梦魇无处不在地缠绕着我,腐蚀着我的身体,啃噬着我的内心……只剩那抹透明洁净的白支撑着我,仿若我心中仅存的一盏长明灯 “你们都下去吧”除了我们两人,只剩一个神态肃穆的皇后贴身太监 有粉末倾倒在我右手腕处,却没有任何感觉,除了血液急速喷涌之感,全身所有的知觉仿佛都集中到了那里” “臣年少时曾游历诸国,后游至西陇境内臣自然不知,回了香泽国中不出半年与友人游湖城郊,湖光山色中偶遇一绝色歌女,当时血气方刚、行事草率荒唐,见那女子也有些意思便将其纳为妾氏之后自然不便再说,否则便是欺君之罪” “是云儿,你睁开眼看看他好不好?” …… 我在迷雾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有时那雾是白茫茫的一片,有时却又血红阴森,总是有一个挺拔的白衣背影对着我,我一直喊一直追却怎么也追不上,直到声嘶力竭,被黑暗的波涛吞没 后来,有一个声音不停在我耳边咒语般细细念叨,惹得我心里一片烦躁,想要睁眼将那蜜蜂打开,却怎么也没有力气 他靠了过来,我在他苍白的唇上印上一吻,他眼里有不可置信的震惊,我努力朝他笑了笑,“忘了我吧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问莲根有丝多少 ORIENT 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同年二月,雪域国的皇帝子夏飘雪喜得一子,名唤紫苑飘雪,据说是子夏飘雪与一宫女私通生下的如果说那子夏飘雪是妖王的话,这孩子简直就是混世魔王再生,三分是天性使然,三分是子夏飘雪教导出来的,还有四分是众人众星拱月骄纵出来的,不但雪域国皇室之人对其娇惯,连那西陇国的皇帝桓珏也十分溺爱此子算起来那桓珏是这紫苑飘雪的姑父,但他对紫苑飘雪的疼爱却远远超过了其亲生之子,颇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竹外桃花三两枝 ORIENT 质朴的竹香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徐徐在鼻尖飘散开,仿佛二胡喑哑的音调,低沉而舒适睁开眼,就见一张小小的脸趴在床沿小狗一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眼睛不大,却透着灵气,眉目聪明 他探头看了我一眼,身边的少年兴奋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少爷,你好厉害哦,你说徒儿姑娘今日会醒来,她便真的醒过来了”少年开心地点点头心下想那个自恋少爷为什么说我是他的“徒儿” “少爷!小豆说错了 花翡?原来他叫花翡(作者:现在知道为什么江湖上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全名了……) 好像刚才用嘴过渡了,他开始剧烈地干咳,一边用手指了指我身边的茶壶 那花翡却一伸手,稳稳地接住了茶杯,一口饮下,咂巴了一下嘴,仿佛回味般,“徒儿免礼平身”也就是说他喜欢让人生不如死、死不如生,真是BT啊! 不过五毒教怎么改叫“八宝教”了? 我看着这片掩映在竹林中位于深山里题着一块锃光发亮的牌匾——“八宝楼”的竹制居所,陷入深思…… 到后来,除去绿豆外,我又陆续见到了红枣(强悍亲吻女)、莲子、花生、薏米、枸杞、银耳,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八宝粥里的最后一味……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油炸的松毛虫、红烧的蝎子、椒盐的蜈蚣、糖醋的蚂蟥、熏烤的毒蛛(比我拳头还大),还有清炒的一种绿油油的虫……漂着葱花的不知道什么做的汤…… “乖徒儿,来来来,不要客气,尽管吃!这些都是小豆的拿手好菜,平常还不一定能吃到 望着那毛茸茸的蜘蛛腿,我冲出门去扶着廊柱“哇”一声就开始翻江倒海地狂吐 “谁怀孕了?!”我生气地怒视他 但是,过不一会儿,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口唇麻痹、瞳孔散大…… “那……是……什么……鱼?”我拉着花翡发音困难 他给我解了毒以后,自己夹了一口鱼,咂巴吃下去,“这鱼味道还不错,不过比不上小蝎看他涨红着脸想要辩解却又说不出个词来,我心里总算报了口恶气”花翡可耻地笑了 “你这个变态!你竟然喜欢这种虫子!” “徒儿不是也很喜欢吗?你天天喝的汤就是小绿的宝宝炖的 然而,只要生活在花翡身边,就是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再后来,如果你在八宝楼的厨房里看到一个人麻利地左手清洗松毛虫、右手起油锅、左脚底下踏着一只试图逃跑的蝎子,有时还抽出间隙尝尝刚出锅的蜈蚣,灶台上是爬来爬去的大毒蛛,请不要怀疑,那人就是我! 所以有人说: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康顺十九年二月 “我爱你真是乖明!” 请不要误会,他的话是从来不能看字面意思的,这句话整句都是缩写,拆开来说完整是“我的爱徒桂圆啊,你真是乖巧聪明啊!”他一兴奋起来就喜欢缩写,一整句话里只挑几个字说,很容易引起歧义完全活脱脱一个文盲 当然,更震撼的是他下面一句话:“算起来,我的年纪倒是可以做你娘的爷爷了心里暗骂:你个音盲,你懂音乐吗?两句话就随随便便否认了周X伦的两盘经典专辑他倒难得地乖乖点头称是 那花翡一看到我便两眼放光,“桂郎,你站在那里不要动,让奴家飞奔过去!奴家跑得比较快!”(记得古代没有琼瑶奶奶啊) 我看了一眼像小狗一样飞扑过来的花翡,冷冷出声:“花妹,下次缩骨扮女人时记得把你那无边无际的大脸也缩一下 当然,红枣、薏米、花生、银耳、枸杞也都是花翡的师兄师姐,连脱线的绿豆都是花翡的师弟,难怪花翡老是坚持要把我收作他的徒弟,因为他的辈分实在太低了……而我,既是他的开山弟子,也是他的关门弟子……红枣也不是我早先想象的强悍亲吻女,而是一个冷面美女,花翡很怕她” “是 这下好了,自从他听了吉祥三宝后就兴奋地跟打了鸡血一样,愣是把吉祥三宝给改成了“吉祥八宝””花翡抚着光洁的下巴故作深沉,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层峦叠嶂、一衣带水是我对西陇国的第一印象,和香泽国河泽旖旎的水乡风情迥然不同,西陇国的地形多为山川盆地,有一条横贯东西的大河唤作“逝河”,是西陇国的母亲河爹爹那句话的真实性我没有十分的把握,不排除爹爹为了安慰我而而临时起意编出的善意谎言,但我心里又隐隐觉得小白定还活着,毕竟我只见到了小白的骨灰和他随身携带的八音盒,并没有见到尸首 抵达西陇国京城当日正值“寒食节”,全城禁火禁烟,只吃冷食,连皇室也不例外我抬头看向外面,已是黄昏时分里面坐的估计就是西陇国的皇帝和皇后了,只是锦帘幕重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光景 我拉住他,“现下街道都被围了起来,一时半活儿走不了,不如看看热闹 那龙凤金銮被抬上了城楼,皇后先在宫女的搀扶下出了金銮,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那回身举步、凤钗轻摇的身姿仍是翩若轻云出岫让人心里一阵惊艳,由于隔着些距离且无火光,她的面貌看不清晰,但我想定是一副倾国倾城的容颜 接下来,两个太监躬身探入金銮中要扶出的肯定就是西陇国的皇帝了,我正瞪大眼睛好奇地想看看这西陇国皇帝长得是圆是扁的时候,花翡一把将我的头扳了过来对着他的脸,“乖徒儿,那皇帝有甚好看 “嘶!” 榆柳之火引燃了圣坛,哔啵作响的火焰雀跃地腾空而起,照亮了西陇的一方夜空,也映红了圣坛后手持榆柳、流风回雪的天人之颜……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山远天高烟水寒 ORIENT 有一种回忆,永远含苞待放地美;有一种岁月,年轮一样茶色蔓延” “哈哈,若圣上不肯亲自见草民,足见对此事重视程度不过尔耳,若是不足挂齿的小事又如何值得草民锦囊献计?”我嗤笑,一个可以解救四城百姓于水火的献计之人难道还不能让皇上亲自接见,这皇帝不做也罢临睡前,他仔细检查了我的易容接缝处并细细地用药水补了一遍,往我身上不知撒了什么粉末,有淡淡的烟草味 那眼睛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后,转向花翡,留驻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找寻什么踪迹” 见我呆呆的没有反应,他径自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朝那只狗一个鞠躬,喊道:“爹!”老板娘先是一阵错愕,之后开始大笑花翡是傻妞竟然叫一只狗做爹花翡没躲过,身上被豆腐砸开了一朵白花,他奔逃过来拉了我的手便开始狂奔” “花翡!你给我交待清楚你怎么会在我房里!!”我是煤气罐,我是手榴弹,我是地雷,我是氢弹!我要爆炸,要爆炸!我要把他炸成蘑菇云! 花翡脚底抹油,一下子蹿出门去,无影无踪…… 身上的衣裳完好无缺花翡尴尬地躲躲闪闪不让绿豆看 “小豆在算少爷的仙龄我不敢闭眼,闭上眼便是潮水一样的回忆起起落落,一波一波冲向我,最后将我搁浅在湿漉漉的海滩,残喘挣扎…… 明知是不该再想,不能再想,却又想到迷惘”有人轻轻敲门 我心想就算他放了毒也多半毒不倒我,于是便坐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我便随手摘了几颗把玩,不想却在喂小绿时让小绿误吃了下去 花翡讪讪回道:“在东厢”花生是花翡爹爹的养子,算得上是八宝楼里言语稍微正常一点的人,就是长得酷似黑旋风李逵 花翡捧心,“我和这红果你选哪个?” “红果最最怪的是这“咖啡”两个字他们根本没有见过,后来才慢慢知道是念“咔飞” 两个月后,周口城的百姓都迷上了“咖啡” 银耳一个凌空飞踏,揭下店门上方的牌匾,打了盆水准备拭去上面的尘埃 “在这里睡了半日,你倒是不嫌冷的慌?”子夏飘雪端起案上的茶杯,浅抿了一口,心下想这西陇国送来的“咖啡”味道差强人意,却是提神醒脑得紧 “紫苑!”子夏飘雪脸上一丝戾气扫过,那娃娃泥鳅般溜下龙椅,躲过了子夏飘雪手中弹出的暗器,暗器“铿”一声穿透椅背,留下一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孔洞 太后望着满目碧绿,暗叹冤孽,身后跟着两个手捧画卷的宫女进了揽云居 犹记得当年皇上挖出云妃骨灰后的第二日,下人们清理废墟找到九颗定颜珠放在皇上面前,皇上那沉如死灰的眼里略过一丝欣喜若狂的希望之光,随即开始盘问可有宫人私藏了那第十颗定颜珠,下人们吓得直打抖,心想偷什么也不敢偷这定颜珠,除非是不要命了所以,即使一场大火将所有东西尽数化为灰烬,也不可能烧毁定颜珠,而这第十颗定颜珠的失踪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被人为偷盗” “咔飞?不知此二字如何书写?” 皇上就着杯中之水,以指轻蘸,随手在桌面上写下了这两个奇怪的字当时店小二就琢磨了,这客官莫不是被辣傻了,水也不知道喝一口,就这么呆呆坐着,眼神飘忽,像是穿山越水停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因为这道菜,这小小的酒楼也就鸡犬升天跟着红火起来 “呜!……爹……爹……娘已经去了天上不要小竹了……爹爹没有去天上,为什么也不要小竹?……小竹会听话,乖乖等爹爹和叔叔们吃好饭再吃饭,等爹爹和叔叔们睡下了再去睡,小竹还会给爹爹槌腿倒茶,小竹长大了一定会孝顺爹爹……呜呜呜……爹爹不要丢下小竹……” 竟然还是个没娘的小孩!此时,众人再也听不下去了,本来的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谴责 那汉子得到了大家的声援,火气更大了,一拍桌子走了过来,“娃娃,不要理这狼心狗肺的人,跟你朱大伯家去!朱大伯养你!”说完就要抱走小孩 “皇兄,你这是……?”下榻了住店后,安亲王忧心忡忡、不解地看着这位素来杀伐果决的兄长,不知他带上这半路杀出认亲、来历不明的小孩要做什么属下已按少爷吩咐给孩子沐浴过了姑父也就算了,毕竟姑父除了这点外都挺好的,现在这两个草民竟然也用这种眼神瞧着他,紫苑小肚子里的火“噌”一下就窜了上来,扭头就往外走 一屋子人一下愣住,不知这娃娃要做什么”其实是娘太多了,子夏飘雪的后宫佳丽无数,紫苑也搞不清楚哪个是娘,又或者都是娘自从生辰第二日从宫里溜出来后,他就没正经吃过顿饱饭还是宫外好玩多了,除了找吃的比较麻烦,其他都比宫里好 狸猫从马上抱下受伤的孩子,心里很是愧疚,自己怎么如此大意,有人发暗器伤孩子,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待将那人刺倒后回身却发现小竹已不见了怕他再次被人所伤,狸猫赶忙走上前 “啊!————”那人痛苦的哀号响彻天际,一边惊恐地扭动着身子,两只眼珠子因为惧怕,充血地暴突着,“魔鬼!……魔鬼……” 那孩子却仿佛更开心了,咯咯地笑着,用尖刃在那人胸口一笔一笔画了个扭曲的图案,好像只不过是一般孩童信手涂鸦一样稀松平常,最后,才慢慢地将刀一点一点送入心脏深处,听着刀下人死亡的凄厉哀号哈哈大笑父皇还常常带他看“圈斗”,就是把两个贱民圈在一个铁笼子里,脚下是烧红的铁板,让他们两个人相斗,不斗死一方就不开门 紫苑已经掉不出眼泪了,哽咽得抽抽嗒嗒,声音沙哑,“不……呃呃呃不……敢了……不……不敢……了……呜……”小小的屁股红得发肿 紫苑哽咽着坐在马上,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怨恨,发誓要报仇 紫苑突然又觉得鼻子酸酸的,就像那次他去御膳房玩,把头栽进醋缸里学游水闭气时候的感觉……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几回魂梦与君同 ORIENT “休书” 我看着从花翡手上抢过来的信,信封上的两个大字映入眼帘 “你要去哪里休生养息?”直觉花翡这次肯定不是要去什么休养这么简单,这封信从信封到内容通篇都是缩写简称,可见他写的时候十分着急,他只有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胡乱缩写,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昨天他不知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消息,回来以后就一副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样子,问他他就跟我唱大戏打马虎眼今天要不是我闯进他房间,他肯定打算留下这封信就不告而别”绿豆把在门口一板一眼回答我 但是,我记得这只戒指早在我出生那日便被爹爹送给了狸猫,怎么会到了绿豆手上? “小豆是从何处得来这指环的?” “适才徒儿姑娘没有醒,小豆去村口玩了一圈捡到的我扭头,不忍看那一片死亡的罪孽 他将狸猫背到背上,转身往回走,我焦急地跟在后面,错过了他转身一瞬的落寞眼神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一阵风过,竹林哗哗作响,如泣如诉 我不由分说端了瓷盆去西面院子的井里汲水 妖,对着他我想不到第二个词真是意外收获,你说呢,我的美人?”捏着我的下巴,他倾身逼近了几分 “兰指逸香、清凉淡雅,香草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属下参见陛下不过,那妖孽为什么要把他儿子抱来给我看…… 突然,那孩子翻了个身,转了过来,脸颊依恋地在丝被上蹭了蹭,满足地继续他的美梦 他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向他,紫目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啧啧,五毒教什么时候改行善事了?那花翡竟然给你施了催眠咒,是怕你想起伤心吧 “叫父皇!她是你亲娘不过,若养些时日……”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的前胸,评估一般 紫苑一下溜出我的怀抱,下了床两脚一蹦,跳上离我们最近的那片莲叶,蹲坐在上面那莲叶刚好能容下他小小的身子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那老太监吓得跪在一片莲叶上瑟瑟发抖 子夏飘雪眼尾扫了他一下,从我面前飞身跃起,衣摆略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清水的味道还未来得及看清的瞬间,他已重新飘落下来,怀里多了个挣扎的紫苑由那日抱紫苑进来的那个侍卫给我送饭,如果按一日三餐的标准算的话,我估摸着从我醒后大概过了六天左右 “我要出去!”我将放满饭菜的托盘往水里一推,朝石壁处大喊片刻惊艳的注目礼后,是汹涌而来的暗潮,夹杂着敌视、嫉妒的醋味 “故人?故国已故之人?”我冷哼 “哈哈哈!有趣有趣!”子夏飘雪抚掌开怀,懒洋洋的眼睛里起了一丝兴致,“如此说法,朕喜欢” 对坐之人捂心蹙眉,有随从慌忙递上什么让他和水吞了下去我转过头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嫩蕊商量细细开 ORIENT “下乘之肉?”子夏飘雪此刻的脸色和发色可说得上是相得益彰,冰冷的手指缓缓在我的气管处上下摩挲,语气好似最温柔的情人,“朕倒是很想见识见识何谓‘上乘之肉’左侧冰寒的剑气破空袭来 后来,女孩跟着男孩逃出了宫闱,傻傻地以为从此便是生死契阔他居然伸出小手挠了挠那鲨鱼的头部,“小沙乖,明天让父皇赏你好吃的”那鲨鱼龇了龇牙,摆摆尾巴,没入水中游弋着离开了 我闪电般将紫苑抱回榻上,扳着他的手指脚趾全身检查了一遍,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这算什么状况?我儿子居然和一只鲨鱼相处得如此和谐,万一那鱼兽性大发咬他一口,紫苑那么小,怕是塞牙缝还不够,太危险了!那妖孽居然放任孩子和鲨鱼相处! 一定得跟紫苑说清楚鲨鱼是多可怕的动物,刚转头,却发现紫苑小手里捏着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袖口中掉出来的钻戒端看,一脸好奇地放在鼻端嗅了嗅,竟然……竟然要往嘴里送! “别!那不能吃!……”我吓得不行,几乎是喊着出声制止,但是,紫苑的动作之快,我抓住他的手时,他已经将戒指吞了进去,两只眼睛一闭,头一歪…… “紫苑!紫苑!”我紧张地拍打着他的脸侧,使劲要将他的嘴掰开,奈何他的牙关紧闭,完全打不开” “不会呀,狼很乖的”紫苑拧着鼻子告状 眨眼的功夫就飞至眼前,将紫苑从我怀中夺过抱入自己怀里,紫苑挣出小脸兴奋地抓着他的衣襟,“阿夏,我又有一个父皇了!” “哦?是吗?那个父皇你不知道也罢” “是子夏飘雪妖异的面孔离我不到寸余,一对紫晶目望着我没有丝毫情绪的波澜起伏,却让我全身的寒毛全体立起,本能地恐惧这恍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子夏飘雪将我的耳珠含在口中反复拨弄,双手似美杜沙的蛇发游弋在我的胸前 而我常常一回头便会意外地看见子夏飘雪,眼中缭绕着复杂迷惘的云烟,几乎和满池的睡莲融为一体,却转瞬即逝,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后来次数多了才发现这妖孽竟然真的会有类似“迷惘”的眼神,不知他究竟在琢磨什么东西 我看他尽吃些荤菜,素菜看都不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心底还是忏悔了一下,他这口味多半遗传自我身上而且,我也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和立场来疼爱紫苑…… 不过,我若能猜透他的想法估计我离变态也不远了”仍旧好似以暇地闭着眼,他缓缓启唇”我小口品着手中的琥珀酒,本不想睬他,但思及自己和儿子的小命还捏在他手里准备随时对狸猫放冷箭,还是开口讽了他一句算是回话 “哈哈 我贴着丝被侧过身子咕哝:“哥……有蚊子……痒……蚊子……好痒……”有身体贴着我躺下,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将其推开,心里有些闷痛 蹄如乌木、身似烈火,俯仰嘶鸣有力而张扬,不安分的刨动间一头马鬃虎虎生风、蓄势待发——好马! 我不由走上前去伸手抚上这正在暴躁的烈马,掌下温热的气温和着青草和动物干燥的味道让我突然觉得好温暖,不禁将脸贴了上去对它窃窃私语,一边手牵着笼头,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慰它的焦躁他定是没料到我会突然上马,更没想到我会骑马不过,我也确实倒霉,怎么独独看上了这匹马 “倒是云美人如何片刻竟收服了‘血祭’?这畜牲平日里不服管得紧 “弃暗投明?哈哈,朕觉得将此话送给云美人方才合适子夏飘雪收了缰绳,血祭在雪林边停下脚步,身后马蹄“得得”,那穆凌带着紫苑赶了上来,紫苑坐在穆凌身前,手里抓了把金弓,约是一般弓箭的一半大小 子夏飘雪两腿一夹,驾了血祭就往雪林深处去,树丛中不时有飞禽走兽略过矫健的身影,他都不曾停下,我不禁疑惑他到底是不是来打猎的他却循着雪地上一行浅浅的细小足印慢慢前行,最后停在一堆枯枝掩映前,他跃下马背拨开那枯枝,从里面拎出一只毛色橘红有浅色白斑交错的小鹿、小马?分辨不出来身后子夏飘雪冷哼一声:“妇人之仁!”回头,却见他弓满弦张对准了彼方 那雪鹿一惊,情急之下竟用其余三只脚站立了起来,跛着脚往一旁闪躲还不忘将幼鹿护在身下” 一虎一豹一鹿一崽,鲜血顺着装置好的笼车一路蜿蜒,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蜿蜒血路 第二卷:风翻绿竹竹翻风 流云聚散了无痕 ORIENT “阿夏,你抓到什么了?”紫苑挥舞着金弓从林子那边兴奋地冲了出来” 我喝了口茶缓缓逃亡的紧张情绪,低声对他分析,“七成封山,三成追击,下山之路分三条,左面一条有浅蹄印迹,中间一条无踏雪痕迹,右面一条蹄印较深” 我不睬他,低头吃菜 “曾经是他入我门中不到一年,我爹便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以他的性子,得到那毒后也不会放过我们,必将血洗五毒教 “桂郎真是无情,奴家的心,碎了……”花翡仍旧不知死活地在那里唱大戏,见我不说话瞪着他,才脸色一变,收敛一点,继续往下说:“说来话长,说起我们美丽的初遇,那是在一个月明之夜,微风拂过……”花翡的眼睛弯起,像两泓月下的清泉” “之后没过几年便听闻雪域国对香泽国开战,停战条件竟是要香泽国交出太子妃 那媒婆看到花翡,自作聪明道:“哟,姑娘哥哥也一起陪着来啦这位小哥结亲了吗?若没有,我苏大姐也一并给小哥介绍个门当户对的称心姑娘我一时失笑,一群武功高手追杀我们,他竟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个,真是感慨他的乐观,“花翡,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忧愁和烦恼呢?”我不禁脱口问道还有这句‘我是你掌中的一颗痣,只要你握紧双手,我便永远停留在你的手心’还有……” 他嬉笑着,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花翡啃着热乎乎的蜈蚣,含混不清地说道:“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应该回香泽国了吧……”看他回避我的目光一副做贼心虚的闪躲模样,我便知他必定瞒了我什么 “别,桂郎!奴家从了,奴家这就从了!”花翡吓得花容失色,支支吾吾道:“奴家……奴家……给他施了催眠咒……” “催眠咒?”我愕然 只是,不记得那日所发生之事……不记得那日曾见之人……胸中突然有些闷闷的,莫名复杂的滋味蔓延至唇畔,我苦笑了一下,如此也好,让他知道我尚在人间又有何益?我沉浸在这“遗忘”二字上,也没细想花翡为何要给让狸猫遗忘那日之事 花翡挠挠头,“啊!我给她银子了?不行!奴家这就去要回来!”说着就往外冲,被我满头黑线地拉了回来,花出去的银子泼出去的水,那媒人定然翻脸不认账,哪里还有退还的道理的4b 花翡见我盯着那珠花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转眼拿出一颗如无名指指甲盖般大小的圆润珠子放在我手上,“不知这个珠子值不值钱?” 我举着那珠子对着火光看了半天,就见珠体润泽,在靠近光线时会绽呈半透明状并放出七彩光芒,有点似香泽国特有的虹珠,但离开光线时又会失去透明的质感像普通的珍珠营泽光洁” “怎么?他堂堂伍家八总管还能有什么事能把他难倒?”中年人有些不可置信”花翡又开始自我吹嘘了,不过也不能说他吹,他确实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本领,只是平时他不屑于给人医病,比较醉心于研究可以让人瞬间毙命的毒药”掌柜一脸遇到救星的模样崇拜地看着花翡,连称呼都变了平民百姓则完全被禁止使用任何紫色系的东西 伍家老爷吩咐下人抓药去后,脸色一沉,拍桌问道:“平日里是谁伺候夫人饮食的?!” 一个小丫鬟战战兢兢地站了出来,“奴婢……是奴婢伺候的……”话不成句,脸已吓得煞白” “你说什么!”我激动地一下站了起来“花翡,天明后我便出发去延津城,你先回霄山吧,红枣他们既要顾着咖啡店又要监督咖啡的栽种情况,实是不易,你去总归可以帮忙分担一些,这两年下来我们库存有多少银两?” 半晌却没有听到花翡的回话,抬头却见他瘪着唇角,神色委屈地望着我,“桂郎,你为何嫌弃奴家?奴家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前狼后虎,我日日都胆战心惊,神经高度紧张,夜里也总是睡不安稳,一点声响就会让我警觉地惊醒 “属下参见国师!”外面有将士抱拳的利落声 “禀国师,人在帐内幸而陛下最后醒悟,不然方某死后还有何面目面对先皇!” 心下一片冰凉,这个我从小敬重似父亲的方师爷,这个爹爹待若家人的方师爷,竟然说我爹是“狐狸”!而我在他心目中原来不过是个“妖女”! 桓珏,他也是这么想的吗?所以他才弃我于生死煎熬中不顾?所以他才娶妻生子重返故土?所以他才御驾亲征发动战争?他一现身香泽众人面前,我爹里通外国的罪名就被坐实了,而狸猫若灭云家,以云家在香泽的地位和实力若云家一倒势必会动摇国之根本,而狸猫若不动云家,则必定难平民愤动摇军心他说,西陇国中人喜欢用一种叫‘鸢尾’的草煎汤喝可以清热散火,此草单吃并无任何毒性,但若与补血的枸杞之类相遇,却是再好不过的毒发药引夜间岗的侍卫给我送来晚饭后便将负责白天站岗的侍卫替换下去这个时间段外面白日岗的侍卫已撤,而负责夜间岗的侍卫则在帐内“监视”我用饭一揭开盖子,飘香四溢,连那些盯牢我脸庞的侍卫都不免被香气吸引移开了目光,莫说他们如今正在行军打仗,便是平日里这些侍卫怕也是没有吃过这样精致的食物看着身上颇为隆重的金叶莲凤密绣繁复,我明白我被送上砧板的时刻到了却没有听到桓珏的任何应答 一帘相隔,我仿佛听见方逸气结调整呼吸的声音,“香泽陛下玩笑了 他身形一晃,赵之航脸色随之一变,“陛下!望陛下三思而后行!”言语之中焦躁急忿,只见他侧着身子半挡在狸猫面前,右手竟失礼地握住了狸猫的右臂,手上青筋暴突,虎口处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香泽国的一个领头将士手持虎符沿着城楼的台阶一路向下快跑,前去传令 子夏飘雪却突然脸色一转,挑起嘴角绽出一笑,光华流转,“美人,大家都不信朕,不如你亲口告诉他们?嗯?”冰冷的指尖蜻蜓点水般挥过,我顿时浑身一麻,竟是穴道已解” 我浑身一僵,他满意地笑了笑,左手轻抬捉住我鬓边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温柔”地替我掖在耳后,紫晶目里却传递着旁人难以觉察的威胁方逸面上亦是一惊,却义正词严:“大胆!此话何意?吾皇万岁岂可由他国内妃以‘你、我’直呼!” 子夏飘雪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反应,趁他一时失神之际我挣开了他的钳制转身面向身后百余艘战船上的近万西陇将士,斩钉截铁地宣布:“此人断非西陇国君!乃是假冒顶替之人!”众人先是一阵错愕,继而便面露稍许疑色 片刻之间已过了数十招,子夏突然一合掌将那长剑分为两柄,左右齐攻,原来他手上的那柄剑竟是由两把剑合在一起的鸳鸯剑 “妖女!一切皆因你而起!今日我便除了你替天行道!”方逸再次举掌向我劈来,我连连后退避让我慌乱地奔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着急地想要寻找什么但是,我要找什么呢?迷乱将我团团围住,我拼命地摇着头,找什么?到底要找什么? 突然,无边的暗沉之中一丝银白带着月华般的光彩划过,流出点点闪烁的碎银亮光,点亮了我心中的明灯…… 人!我要找一个人! “狸猫!……狸猫!……”我握紧左手,突兀地睁开双眼,刺目的光亮瞬间涨满双目,我本能地伸手去挡,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那少女挠挠头,又咿咿呀呀地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话,听语调依稀应是一句问话,遗憾的是我依然无法听懂,她发现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无奈地咬了咬嘴唇,指了指我的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见自己的双手被布条束缚在床边,我皱眉她又咿咿呀呀地唤了我一句,见我抬头看她,她指了指我,然后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是要表达痛苦的挣扎,然后,她又指了指我的手,做了一个绳子打结的动作,最后,她指了指自己又做了一个解开绳子的动作 沿着长长的回廊奔跑着,我这才发现这栋楼构造十分奇特,似乎是一个很大的圆环状,那小姑娘拉着我从圆圈回廊的这头奔向那头,踩着木制的楼梯下了楼后进了一个较为幽暗的房间,一时改变光线,我还有些不适应,等我适应了屋内的幽暗后,我看见她掀起的棉布帐帘下赫然躺着一个人 门咿呀一声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男子,看见我似乎很是意外的样子,小姑娘开心地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便叫:“阿爸 我往后退了退,将脸半隐在棉布帐帘后 撒娇,是女子特有的权利 我上前就见他执起叶片插入碗中,再取出时已粘满了粘稠的米汤,之后,他俯身将叶片插入狸猫禁闭的嘴唇里,片刻后取出,将叶片再次蘸入米汤里,然后再放入狸猫的嘴里 我惊讶,他们竟然使用如此繁琐的方法耐心地给昏迷中无法进食的伤者喂食,无言的感动涌上心头,我一时情急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一边连声说着“谢谢”一边连连鞠躬,那男子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对我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朝我摆了摆手 巧娜最后将手指停在我身上笑眯眯地歪着头看着我,我笑了笑,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她,“安薇 巧娜和孩子们带着我分开一片密林来到一处清澈的潺潺小溪边,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溪水,又做了个睡觉的动作,我猜她的意思是他们是在这条溪水边捡到已经昏厥过去的我和狸猫的 巧娜在地上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之后又从月亮里画出一条蜿蜒的曲线,她兴奋地指着我又指了指那月亮 每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端来清水帮狸猫翻过身子拭擦一遍后背,给他替换上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以免他因为后背长期贴床长出褥疮在没有外人时,我亦学着将米汤含入口中待温度适宜后再反哺入狸猫口中,这样会比叶片喂食快上好几倍而对于狸猫的那头银发他们似乎很是艳羡,因为那是和月亮一样的颜色,而这也更坚定了他们对于我们来历的假设傍晚的时候,我便坐在狸猫的床边一边和狸猫说话一边用叶子叠着青蛙,“狸猫,我终于学会做包子了,虽然形状还是不大好,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连巧娜那嘴叼的小丫头都夸我做得好!你是不是很困呢?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连后脑勺肿块都消逝了也不愿意醒过来 我惊讶地缓缓抬头,梦幻般不可置信地对上了一双被窗外夕阳映衬得耀眼明亮的凤目,望着我,月亮溪般的清澈透明…… 他将蘸染了泪水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舔,似乎没有料到它的味道会是这般苦,涩得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有些不满…… 我中了蛊术一般定定看着他,他亦看着我,孩童样纯真的双目里没有一丝情绪,像雨后的天空一澄如洗 没有我所熟悉的傲气,没有我所熟悉的戏谑,亦没有我刚刚领悟的深情…… 那是我全然陌生的眼神,初生婴儿一般干净而又懵懂”郎中尽职地详尽阐述着 别人可以痴,可以傻,可以狂而且,吃饭穿衣走路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他一下便掌握了” 刚要抬脚,身后传来的一声生涩急迫的呼唤却将我的脚步生生顿住 “安……” 我激动地回头,只见狸猫着急地绞着手,像个无措的孩子,我抓紧他的手臂,“是你在叫我吗?是你吗,狸猫?”巧星也丢下了手中的活计凑上前来,用望月语问我:“是他说的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他说话了!” 他怔怔地看看我,又看看巧星,似乎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激动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是证明他的嗓子还是完好无缺的,证明他正在渐渐的恢复! 巧星亦替我感到由衷的快乐,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落下一吻,在望月族,这个动作是表示衷心的祝福”他却似乎听不懂我的话,澄澈地看着我,固执地再次捉住我的手按入水中我的心一下空荡荡地滑落开,适才还以为他想起了我,却原来……只是想起了我教他的词巧娜的母亲前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就剩下巧阿爸、巧星和巧娜三口人,比起族里其他人家略显人丁稀薄,如今多了我和狸猫倒显得充盈些”我开心地回答,今天这小姑娘非要跟族里的小伙子们去山上捉狍子,错过了狸猫的开口”巧娜一拍手,转头问我:“安薇,你是他妹妹吧?你应该知道他娶亲了没有 他,一直是带着光芒的;而我,也一直是迟钝的刹那间,悬着的心就在这这一笑中如一片羽毛悠悠着陆我着急地摸了摸狸猫的额头,希望他不要也发烧了才好,幸好,他的体温似乎比我凉多了 我捏紧手心,越握越紧,指甲深深陷入掌中刺出了几丝鲜血犹不自知…… 第三卷:水入茶香茶入水 竹灶烟轻香不变 ORIENT 林间的晨风带着潮湿的木香轻拂鼻翼,油亮的绿叶承载不了饱满的露珠,任其珍珠般优雅滑落,有飞鸟扑扇开羽翅在起伏连绵的翠海碧涛中遨游若等他哪日心智全然恢复后,说不定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不屑……一个失身于他国妖王的皇后,一个孕育着敌国血脉的女子……那时,他将怎样看待于我?将怎样处置于我?我连想像的勇气都没有…… 乱世纷争已将我倾轧得支离破碎……可不可以让我像他一样学作一个无忧的孩子,在这浮生的缝隙里偷一瞬的快乐?我的要求不多,只要那么几十天或许十几天甚至几天也可以,抛开所有的烦忧困扰,不问世事,与他携手戏溪、并肩采茶,让我为他洗手作羹汤、织布缝纱衣我特殊的身体原因,得到了不必饮酒的特许狸猫也跟着人们将酒一干而尽,似乎意犹未尽,末了还咂巴了一下嘴 我怕狸猫被鞭炮吓到,顾不得震耳欲聋的声响鞭劈入我的耳膜深处,赶忙将两只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让那响动惊吓到他”我朝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慢慢地,小伙子纷纷散开悄悄地挤到心仪的姑娘背后,出其不意地伸出手去,轻轻掐一下姑娘的小拇指,唱道:“听说小妹糖很甜,哥想吃糖没带钱这便是求偶成功了他俯下头用舌尖轻轻触了触我的右腰似乎传递着无言的心疼和抚慰,让我惶惑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人的身体都携带了一种东西叫做“本能”,他吻着我几分笨拙几分莽撞而又几分娴熟地闯入,我攀着他的肩微痛出声,那声音却似乎更加将他蛊惑,愈加激烈的动作让我轻喘着羞红了脸侧向一边除了对我,对于族中其他人,他仍是金口难开,而对我说的也只是仅限于那几个字,看来心智并未全然恢复直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扳过我的身体将我纳入怀中,我才惊醒过来 我欣喜地摘下这些鲜艳的果实,细细一找,这林子里居然还长了不少将这两块麻布卷起分别束缚在鸟儿的细细的腿脚处,之后,陆续放飞它们,希望他们能找到花翡再将他领到此地 我又问巧星要了两只猎鹞,从头开始训练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毛色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然后,我的脸就绿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就特别怵他 “桂圆徒儿,为师的不远万里来看你,你也不过来拜见一下?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花翡捶胸顿足,唱做俱佳”花翡撒娇一般蹭了过来我赶忙将肩上的小绿放到地下,站到桌子上抱住狸猫,“不怕不怕,这些虫子不咬人的,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花翡看着我抱着狸猫的手,嘟起嘴,满脸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子我忙将狸猫从桌上哄下来,就转头将花翡和八宝教恭恭敬敬地请到凳子上坐好,还给他们泡了这里最好的绿茶难为他们这么短的时间便挖通地道找到这里 傍晚的时候,绿豆拎着一只鲜艳的珊瑚蛇,抓了一布兜花花绿绿的蠕虫、蝎子、蜈蚣兴奋地拽着我去厨房的时候,看着巧家人定格一般的面孔,我就知道自己承诺“不会打扰他们生活”的话说得太早了 “徒儿姑娘,你看你看,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哦,我们快点去厨房” “他如今心智尽失,不能离了人的照顾 花翡脸色一变,沉了下来…… 我不再看他,狼狈地跌跌撞撞回到房中她竟然…… 父皇却哈哈大笑,说:“想容这一声叫唤倒甚是合了朕的心意那年,我尚不知这世上有一种青翠娇小却香远益清的草叶名唤“薄荷” “命运”两字并不难书写,四岁时我便能写得有些模样 穿过月洞门,云府绝胜烟柳满皇都的缘湖赫然眼前,半池飞絮半池雾,曲径似乎直通白云深处一声风铃撞击般的笑声却在此时跃入耳际 “安安,不走不知是不是受了我的感染,大家眼里竟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孩子们更是拉着我不舍地哭了起来十指交缠,我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他待他痊愈后再回香泽纯善的本性却让他们觉得这样待我们是理所当然之事,更让我很是羞赧巧娜嬉笑地朝我吐了吐舌头,眼里泪中带笑,如雨后天空的彩虹愿月亮与你们同不愧是莲子啊!我经常怀疑他和红枣是亲兄妹,一样的冷面,一样的对花翡下手从不留情面”   花翡却说什么也不肯,他和狸猫两个人一左一右强制性扶着我坐下,难得的意见一致   “前面就是出口了我抬起手朝他们摆了摆:“没……”   “事”字还来不及出口,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疼痛席卷而来   红枣望了我一眼,平素里冷若冰霜的脸上竟也闪过一丝担忧,转头便和莲子他们一一跃出洞口陛下乃西陇至尊,想容虽为香泽之后却从不参与国政,陛下杀伐决断,若是为了起兵攻打香泽之事,则应向惨遭战乱涂炭的黎民苍生解释,而非想容一介女流之辈他深爱着我而去,我亦深爱着他而终……我将他葬在了我的心底,留在了那个花海水镜的故国之园”我移开视线,将目光久久停留在了一缕袅袅升起的熏香上   “想容有一事相求,望陛下应允初融当时甚为艳羡,亦仿效习了很长时间的花鸟画,却无论如何总缺了几分神韵   “我雪域宫廷中,每位年幼皇子皇女至五岁时,皇上便从当朝大臣子女中擢一两名优秀者入宫陪读而父皇当年为我所挑的伴读中除了有两名官宦千金外,还有一名武官之子作为骑射技艺的陪练我心知自己在皇兄眼中是一枚待定之棋,却不甘自己的命运为他人左右,年少气盛,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下了糊涂之事我亦对陛下说明了原委   我坐在宽大的延庆宫内殿内,闭上眼睛,任凭往事一幕一幕走马观灯般涤荡脑海一连半月日日人参灵芝鲍鱼燕翅地补,身体似乎已恢复大半我心情杂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常常听闻他要来便躺在榻上装睡   “皇后娘娘吉祥!”   我回头,就见一个钗凤步摇娉婷婀娜的女子正迈着仪态万方的莲步从宫廊那头款款而来那是桓珏前日所画,画好后宫女便裱了挂在墙上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陛下这般不喜权政为何会急于借兵夺位,后来才知陛下所做一切皆是为了一个人儿我隐约知晓当年国师曾以云皇后中毒之事胁迫于陛下,威逼陛下若不继承皇位便不给云皇后治毒,其后又对陛下隐瞒封锁了你病危的消息   “三年后,云皇后被我皇兄掳至雪域皇宫,陛下与他交涉但当时陛下因那莲藤神功已至反噬阶段,得了严重的心疾,太医嘱万不可操劳累顿,故与国师商定用了替身之人   “云皇后与香泽陛下一同坠江后,香泽国便由十六王爷主政,后,有探来报安亲王派了大量暗侍于我西陇国境内监视了所有的咖啡茶饮铺,陛下以为蹊跷,亦派人尾随香泽暗侍   “容儿可曾听过‘竹泯’?”   心弦一钩,丝线断了,未尽的曲子在空中余音未了,一缕一丝缓缓抽痛”   “你一溜就溜这么远?!”我一阵后怕吃惊!紫苑这孩子太吓人了!这么小的一个娃娃居然千里迢迢从一个国家的皇宫跑到了另一个国家的皇宫!万一路上出了点什么差错……我简直想都不敢想!而且,什么“听得烦了就溜出宫来”,分明是这小家伙利用婴儿哭泣分散了子夏飘雪的注意力偷跑出来”   他拽着我的手,在我身上耍赖:“娘子,饿了,我好饿哦“你怎么又偷跑出来了!”好半天后,桓珏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从来云淡风轻的脸居然瞬间沉了下来香泽皇在侍卫护送中杀出一条血路折返香泽皇宫四月初,香泽太后薨,享年五十有人猜测其被妖王掳回雪域国,亦有人言此女已被西陇皇所夺,深藏于西陇皇宫中,更有甚者猜测此女已随那五毒教主隐匿深山,再不涉足凡尘   虽然一句话里面没有几个字读得准确,不过,难为他这般稚龄却已能识得其中偏旁,这孩子果真是极聪明的想来爹爹当初西陇、香泽大战前夕突然辞官必是因为桓珏事先通知了他,而我之前是彻底地冤枉了他我们回家了而我与紫苑其实在信发出的第二日就已粗布陋装上路若是往常的子夏飘雪肯定不会上我的当,但我那时从雪域皇宫逃脱时与其思维逆反的路线让他吃一堑长一智,所以,他这次定猜测我母子不会抄小路,而是堂而皇之地坐在爹爹的车马中返回,岂知我这次偏又摆了他一道   如今,回到家中,连日来压着我的担心总算可以放了下来”   心中虽对紫苑万般不舍,但紫苑香泽皇子的身份却是真真事实,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便剥夺了他们的父子团圆倒是爹爹每每教其念书执笔,这孩子难得地顺从肯听每每看着紫苑抱着我的臂弯在我的故事中甜美入梦时,我会想:或许,此生便就如此也是很好的 人说,思念至极而入梦,诚然如是 夜幕缓缓降临,新月初上,微风拂来,带来沁凉的薄荷香,让我一阵恍惚,仿若当年 只见他接过太监手中的秀女名册缓缓展开,身旁机灵的小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地为其磨墨蘸笔”在我反应过来前,一句反对的意见已经抢先于理智脱口而出而那如丝目光似春蚕吐丝将我一寸一缕包裹其中,让我情不自禁地抚上那优雅上翘的眼尾你若……你若仍旧倾心于那桓珏……我也再不阻挠于你,只要云儿此生再无风雨……”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拉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不许你再将我随便让来让去!不许你再自作聪明!你又怎知我不愿随你患难共苦?你以为保了我安全便是为了我好?你怎知我心底的人不是你?再不许你擅作主张独自赴死!我这辈子便是赖定你了,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生不相离,死亦相随!” “云儿……”他揽紧我一时之间竟不能言语,紧闭的凤目如墨勾勒,蝶翼掩映的睫毛下渗出一滴晶莹的水光,我仰起头吻上他的眼角”我慌乱地摇了摇头,“不要再起战乱了 九月,薄荷皇后入主香泽后宫,香泽皇宣告天下此生除云氏外再不纳妃香泽皇室遣使者送贺礼无数于西陇所见之人无不惊叹其容貌与雪域皇之相似,却无人知其生母何人其四岁认祖归宗返香泽皇宫后,仍数度出入雪域深宫,有人言其与子夏飘雪间养父子情谊深厚,甚至较其生父香泽皇还要亲近有传,紫何飘雪从小至大所有衣帽均为其生母薄荷皇后亲手裁剪绣制 许多年后,雪域皇驾崩前,有遗言:“朕之一生呼风唤雨,世人以为无所不能,然,终不得一人之心,深以为憾 薄荷皇后云氏出生能语,容颜无双,机敏巧舌,死又复生,一生之中离奇反复,后与香泽皇携手终老,二人同日而逝   店面采用维多利亚式的设计,外围一小潭水池,上面还有个小天使在尿尿, 美丽的雕花大门上挂着一串小小的风铃   「小秀,这样好了,下星期一,姊姊就把我的男朋友带来给你看」   「什么被甩!是我不要他,君子有成人之美啊!因为我成全他们,所以现 在老天爷对我这个好女孩的好心有了补偿」   云秀突然痛苦的咳嗽起来,海眉连忙按下床头的警铃,「小秀,别怕,医 生马上就来了,别伯   杰西亚突然望向正在吐一大口气的死党,表情寒冰的说:「你认识那个女 魔头?」   「女魔头?」谁啊?这里有其他的女人吗?   「认识对吧?」他不理会柏千书的困惑,依然逼问着   「我们可以进去做更加详细的检查   更何况她有她老爸当靠山,谁也不想去招惹她,而让自己在南圣混不下去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有任何畏缩,相反的,他微微勾起的笑脸泄漏了 他内心的满意   大家马上收拾东西,像是在逃难一样的往门口拚命的挤,很快的,现场只 剩下杰西亚和海眉两人大眼瞪小眼」她投降了,谁教他身 上的骨髓是这样的宝贵,一点也不可以出差错」   海眉的心被他这句话重击了一下,但她决定不被他这个坏蛋所影响   「你说吧!要我怎样求你?」她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挑衅的样子,看起 来宛如一头嚣张的母老虎」   第二章   真是天大的笑话,她可是大姊头呢!无论男生、女生一看到她,都是闻之 色变,可这个杰西亚却一点也不怕她的样子这是小妹爱吃 的」   年轻男人脸色一凛,和杰西亚一样的绿眸射出一道冰光,「连我这个二主 子的话也不听了吗?」   「是   什么东西?她用小手挥了挥,企图看清楚眼前的一切,突然,雾气消散了 一些,她也看到了站在浴室门口的高大身影」他的视线落在她因为衣服湿了而若隐若现的蕾 丝胸罩上 告诉我,我妹在哪?」   只要找到小妹,她就要马上带她走   他没有回答   他的舌尖自她优美的颈项缓缓的滑下来,来到她丰挺的胸前,含住其中一 粒含羞的小樱桃,深深的吸吮着」这是什么感觉啊?海眉感受到男人灵活的吸吮,挑逗,带给她 无限的销魂感   当他修长的指尖悄然探入花瓣间泌出蜜汁的小细缝,她的身子一下子如被 电到一样,颤抖不已   「啊   「你在做什么?」她几乎是用高音贝问他」   他的绿眸一深,腰用力的一挺,这一次完全的进入了」   「不用你假好心!」她狠狠的说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摆平,火热的唇又在她的身上烙下似雨般的吻   「不要」   「住手,放开我不   「都不是啊!那到底是什么?」   「好吧!我说,那就是   「柏大哥?」不过,海眉也十分高兴柏千书会在这里出现,因为在异乡可 以遇上故人,绝对是最开心的事,   「小眉,云秀休息了吗?」   「是的,刚吃了药,睡着了」   「你是谁?」   海眉看着眼前这个英俊、贵气的男人,看他一身高贵的名牌衣服,就可以 猜出他的出身不凡,而且他那种奇异及犀利的目光,还有冷冰冰的样子,总令 她感到好熟悉   她在哪里见过他?   看出她的困扰,他向她伸出手,露出两颊深深的酒窝,「欢迎加入雷爵一座城堡里,而且是一座好气派的古老城堡他」   「我不需要,我又不是什么公主、千金小姐的,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自己小姐,我带你过去好了啊!」   海眉没想太多的冲进来,却没料到会打扰了人家的好事」杰西亚命令道,抓住辣妹女佣的腰,把她放在地上   男人,不都是一个样吗?   她缓缓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   她喜欢他的感觉,喜欢他的味道,喜欢不打了」她滑坐在地上,香喘吁吁的,像只跑了好长一段路的 小狗一样」   恐惧突然在她全身流窜而过,碧绿色的眸子危险而吓人,冰冷而慑人连该进哪个洞你也会弄错,休 想说服我你是个床上高手」   「该死的女人   他是尊重她,却被她嘲笑他是不懂女人的男人,连洞都会找错!   这对一个男人而言,太伤自尊心了   下一刻,他的嘴已覆盖上她,她整个人被他推倒在地上,还好地板有地毯 铺着,否则他推得那么用力,她不脑震荡才怪」   他乘机发动攻势,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下停的吻,拉开她抗拒的手,从胸罩 下握住她的乳房,手指立刻感到美妙的弹性」   这时,她从鼻孔发出哼声,同时弯下上身,如此一来,他挺立的坚挺更贴 紧她的屁股沟里   此时,他的坚挺更为勃起,昂头神气的矗立着,像一名勇敢的战士准备冲 锋陷阵   他在她的鼻子前,摇晃着手指说道:「有很香的味道吧?自己的东西怕什 么?」   「讨厌啦!」   「嘴里说不要,但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告诉我的,你就是摆出神圣的样 子,终究还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求求你,饶了我吧   当他看到她淫荡的表情,激起他强烈的征服欲,他更用力的揉搓乳房,下 面的坚挺也更快速的抽送着   海眉仿彿要变成淫荡的野兽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等下又要回来多不方便   对啊!只要他对她厌烦了,他就不会再来纠缠她   当她站在床边,努力忽略他双腿间的欲望,眼睛眯眯的,以为这样可以少 看一点不该看的东西,小手悄悄的伸到他的屁股下,轻轻的拉住薄薄的小裤裤   急切的脚步拚命的想为她争取一个可以思考的空间,却没有注意到他已经 追了上来   就在大约剩几步路就可以到她的房间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已经自她的后方 将她一把抱起来」   「你休想   「好吧!我去交代一下,你等我一下下」 柏千书觉得她真可爱,连电影的剧情也信以为真   「妳的问题似乎不是看不看得到好兄弟,而是问到了男人   「妳知道吗?他十六岁就继承了公爵,背负起整个家族的重任,他的父母 亲为他定下一门婚约,他本来在二十岁就该娶对方过门,但是他没有   「我了解他,他对妳是不一样的   不如乘机报复他一下,毕竟如果等到海眉发现了对杰西亚的真正情感后, 她绝对不会替别人整自己心爱的男人   机会难得,敬请把握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只怕柏千书已经死了几百回了反正也是要惩罚她刚刚居然跟男人那样的接近,不如 就趁现在好好的惩罚她,同时,也好好的满足自己受伤的心及渴望她的身体   他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他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丰满的小乳 房   发现他的举动,她满脸羞红,恶声的说:「你欺负我!」   「我是在疼妳如今,她已经 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不过为了少女的矜持,她还是问:「亲完了没?」   杰西亚突然抬起头说:「亲完了嗯   「嗯」   海眉不知道为什么要捂着嘴巴,但还是听话的用手背掩了嘴   杰西亚见她感觉强烈,不敢再过分刺激她,但是插进去的一截拇指还是让 她夹在那里,他挺动坚挺,专心的占有她的小穴   「啊啊   「你刚刚在生我的气吗?」她小声的问   他挑了挑眉,碧绿的眸子想在她红通通的小脸上找出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的 原因   「好吧!我们这些长辈们也不想再强迫你要娶谁了,毕竟这门亲事是你死 去的父母亲订下的,现在他们不在了,你也长大了,那就好好去处理吧!如果 想得到自己真心爱的女人,你必须努力奋斗去争取   「老头子,明天要吃素喔!」   「哇灾杰西亚站在门口若有所思的想着,看着那对恩爱的背影逐渐 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真希望自己也可以拥有如大叔公那样珍贵的感情   「铃!」手机铃声响了   「喂!我是杰西亚,哪位?」   「是我   他和小弟两人的感情还不错,但是因为他必须背负整个家族的责任,所以 和小弟一向聚少离多,现在他才突然发现,小弟也长得和他一样高大、强壮了」他没好气的说   这个女人活像朵会吸引一堆男人的桃花一样,如果他稍不注意,她绝对会 让他戴绿帽   可恶!   「我先走了   可恶,不可以想了她今天会去找堡里的园丁打发一下时间, 虽然那个小伙子没有爵爷的厉害、勇猛,可是他倒是很用心的撩起她的性欲」   见她冷静下来,他才放开手,不过灼热的目光一点也没忽略她美妙的躯体」   她话都未说完,他已经一把按着她的后脑,逼她的唇迎上他求你   他将她的双腿张开,然后将他的坚挺从她的身后缓缓的推入她的体内,他 感到自己被她又紧又热的包围住,十分的舒服   「我只是想感谢你为我妹所做的一切」   「吻我   「放开我   心一软,她抬起头,把自己的唇奉献上去,落在他略带冰冷的唇上   他没有动,只是任由她吻着,但是当她离开他的唇时,他又突然的抱住她, 迎头给她一个火辣辣的吻   他现在只想吃一样东西,那就是--她   「妳喜欢粗鲁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她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等她回过神来,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红   天啊!她在想什么?居然会有那种SM的冲动   杰西亚一笑,抱着海眉转身倒在床上   她轻吻着它,有时也伸出小舌轻舔,最后才含住他巨大欲望的前端,本能 的吞吐着,又用舌尖轻点着不   海眉扭着腰想替自己找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谁知道才一动,杰西亚便低喘, 「嗯   「啊   他将她的双腿拉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抵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阖上腿,接 着用着略带厚实的手掌轻轻的磨着她的秘处,有些粗糙的触感令她整个人产生 了强烈的颤动   「你要记得」   在她意会出他想要做什么时,他已经将她的腿张开,低下头埋首在她的两 腿间」   她娇媚的身躯随着他猛烈的抽动而剧烈摆动着,口中无意识的发出娇吟浪 叫,令他更加的兴奋,动作更快」   「没关系她刚好肚子饿 了   来到一间书房,她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激情的呻吟声   海眉很想冲出去,但是在她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冲上前去,二话不 说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不   「好痛」海眉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我恨你,如果你 再不停止,我就不跟你好了   她被他压得快要窒息,那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几乎要把她撕成碎片」   来不及了,他又再次像头饿兽一样的扑向她,在她甜美又无助的少女胴体 上发泄」   「眉?」   「请你遵守你的约定,把骨髓捐给我妹」   他突然深深的吻住她的小口,直到两人都快要无法呼吸,才依依不舍的分 开   「你   「放开我,我明白了,我不会再纠缠着你   她又扑到他的怀里,再也管不了这样会不会不好意思,她只知道自己没有 他是绝对活不下去   海眉红通通的脸垂了下来,她感到不好意思了   「老婆,盛情难却,只好应观众要求   海眉缓缓抬起头,让杰西亚温柔的吻深情款款的落在她的唇上,此时,她 的耳畔听到了一个由水晶盒里传出来的音乐,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幽静、那 样的美丽,像极了真爱来临时的天籁之音”  楚逸凡对欧阳倾城说道,他则在她的身边为她护航,紫色的眼眸与全角兽蓝眸对峙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忘却了眼前的危险  楚逸凡了然,夜魅与夜魑面面相觑,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宫主的萧声居然能够将这些猛兽也吸引来”欧阳倾城突然出声,看着四周那片杂草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人的重点,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借力,除了轻功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夜魅说道,身影就要往前走去她想运功从沼泽里飞出来,但是身下的沼泽却犹如万斤重担沉得无法脱身,而且还紧紧地吸附着她的身子,让她无法出来,而且更糟糕的是她越用力身子越被往下拉……  第一次,欧阳倾城感觉到了恐惧  “魅,从旁边给我找一根木杆来”夜魅点了点头,赶紧回头去林子里劈了一根长长的木枝来却见到欧阳倾城身边的黑泥又开始将她身子往下拉去  欧阳倾城被楚逸凡的动作也愣住了,然后猛然抬起头,那光洁的小下巴已经被泥土给弄得花花的,但是眼睛里却有着熊熊的火焰,让那张冷漠的小脸变得生动了起来,若非在这样的情景下,楚逸凡一定会非常高兴她如此有‘生气’的将她的头靠近了自己的胸膛,虽然白衣已经是黑衣,但是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 “娃娃——”楚逸凡突然扬了扬唇,深沉地开口然而她能做的却只是动了动樱唇,呢喃:  “师父——”  “娃娃,你喜欢师父吗?”楚逸凡感觉到他们的身子又被泥下拉了几寸,他只得将欧阳倾城的小身子上托了几分,否则她就要被黑色的沼泽泥给吞没了“我喜欢师父,也喜欢大师兄,还有东方瑶,就像喜欢大哥和姐姐一样……”在她看来,这些对她好的人就如同她的亲人般,让人冰冷的心能够得到温暖虽然外表依然的冷冰冰,但是心里其实却是接受他们的  楚逸凡吓了一跳,这群猛兽怎么又出现了?现在真是雪上加霜,想逃出沼泽似乎更加的不可能了  “嗷嗷——”  猛兽回应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辽阔的地方回荡着却见到一头头猛兽嘴叼着一根根的树木朝这边而来  楚逸凡眼睛一亮,然后对着欧阳倾城说道:  “娃娃,我们能上去了两人赶紧上前把他们给扶下了木排,楚逸凡还是保持着抱着欧阳倾城的姿势  全角兽听了小球球的声音,先是用那双蔚蓝如海水的眼睛望着楚逸凡和欧阳倾城两人  “吱吱吱——”  小球球冲着他们两人一个劲地嚷着,声音里带着兴奋  夜魅和夜魑也望着咬着欧阳倾城衣角的小球球,然后两人同时开口道:  “宫主、楚公子,小雪狐是不是想领你们去找那群猛兽?”  “找猛兽?”楚逸凡和欧阳倾城望了望,然后同时低头望向小球球鸟鸣、虫嘶声在耳畔回荡着,更添了几分的诡异他们只是跟着小球球一直走着,似乎它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一般  “师父,没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 “好  欧阳倾城四人潜入水下,发现在从水底往上游去,瀑布后面是不浅的山洞,而顺着山洞的小径一直走,居然山势越来越高,至到四人都到达了天池的山峰顶山脚下的黑森林和沼泽地似乎都变成极小,让他们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 夜魅、夜魑点了点头,分头寻找的确更快一些  “那是不是菟丝草?”  楚逸凡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看,居然真的是菟丝草  欧阳倾城在上面看得心惊胆颤,既担心楚逸凡的安全,又怕摘不到菟丝草,小小的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能够堆成一座小山峰”  楚逸凡点了点头,握着腰带的手一松,施展轻功就要往上飞来,却不料就在这里,菟丝草旁边窜出一条蛇朝着他小腿肚就要咬去  “轩辕绝,你怎么来了?”  东方瑶望着走近的轩辕绝说道,堂堂太子不在皇宫,却老是往宫外跑他是不是太闲了一点?  夜魃和轩辕绝走到廓道,将油纸伞给收了起来,甩了甩伞上的雨滴,才回头答道:  “我是想来看看倾城有没有回来?”  轩辕绝俊眉微蹙,几日前他处置完宫中事宜后出宫寻欧阳倾城等人,却不料居然听到她与楚逸凡他们去天池山峰寻药材去了搞得民生载道,但是都被知府给压了下来,普通的百姓也不敢跟他们硬碰硬……”曾经她差点出手杀了那个害人精“他们已经开始重震镖局了吗?”  “听说遇到点困难抬起精致小脸望向他,却得到楚逸凡一个微笑  “嗯”欧阳倾城点头”楚逸凡说道  东方瑶看着欧阳倾城点头,然后猛然喊道:  “我也要去”东方瑶点了点头,“我先回堡看看,到时候再直接去找你们扬了扬唇说道:  “小倾城,你一定要等我啊  “嗯一旦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他就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全身都舒畅,明了明明曾经是那么天真活泼的女娃,现在却变得如此的成熟  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也望着他,虽然欧阳非凡宁愿不恢复容貌也不希望妹妹受到伤害”欧阳绝色望着欧阳非凡,激动得笑了起来  欧阳绝色的眸光渐渐迷朦,大哥能够变回以前的模样,倾城也许也能找回以往的欢乐,但是不管怎样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却无法从记忆抹去很久很久他都回不过神来,也许是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动了这样的心思”  轩辕绝听到宰相的声音,脸上的冰霜更重了  “哦?”皇帝又挑了下眉,“爱卿,太子妃一事,大家都有共识了吗?”  宰相回与望向诸人,诸人会意,与他一起鞠躬,朝着皇帝答道:  “回皇上,太子已交立妃,方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 “太子,众爱卿言之有理,你也该到了侧立太子妃的时候了  “更何况儿臣对瑶儿情有独衷,非她不娶  “皇上——” 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皇帝,带着希翼窗外卷入的微风掀起流苏珠帘,轻拽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 “来了  轩辕绝依她言坐下,深邃的眸光望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母后,启唇问道:  “不知母后唤儿子来所为何事?”  皇后斜视了他一眼,然后失笑道:  “你啊,就装傻吧  偌大的庭院,花木扶疏蝴蝶翩飞,鸟儿轻啼你要相信,爹的眼光不会错而且爹不会害你,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好……”   东方瑶依然紧绷着俏脸,咬着贝齿,任凭东方敬如何说,她就是不开口为了不让她再这样下去,他决定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妥协,任她胡乱折腾了你自己好好准备,明天给人家一个好印象……”  东方敬说罢不再管东方瑶的反应了,一扬手招来黑衣人,沉声吩咐道:  “影,从现在起,你看好大小姐,不能让她出堡一步”  东方敬再瞧着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 东方瑶双手环胸,表情依然是挑衅的然后她抬起头直直望着影,朝着他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的古怪、猖狂……  影被她的笑容给弄得动作一滞,然后看着她打开了纸包朝着自己扔来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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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我都会这么叫   “槿儿这里有客,不能招待四皇子了,四皇子慢走,小翠送客”   “哦,四皇子也知道我向来不懂避嫌,万一槿儿做出什么有违礼法的事,有您在一旁提醒也是好的!”我也笑道   “在下锦绣皇朝六皇子萧楚前来探望菁华公主,不知公主身体可好些了?”嗓音低沉,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真的病得这么厉害?”王子扬不解,“可没听说她有这么严重的病啊?”   萧楚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轻轻一叹,“岚陵,我没有怪你,慕容朔既然不想我知道,他肯定会对你施手段,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一直以来,我敬你的才华,喜欢你的单纯,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婢来看”   “不,不是的,公……姐姐其中一本是去年八月呈上来的,是岷江一带要求兴修水利的奏折,被搁置在一边,迟迟未批”我坐在老爷子的身侧,抱着他的手臂   李二狗一见到酒顿时眼睛发光,打开盖子,倒头就喝   三日前,风之都广发帖子,开业当日,只要在风之都门外写下一首诗,或者画一幅画,过关者即可进入风之都就餐,酒菜钱全免众人纷纷赞赏风之都独具一格,暗自庆幸不虚此行   雅间内,我、岚陵、小翠、弄影和谢三娘围着圆桌团团坐下,品尝着三娘派人从各地找来的厨子的手艺   我看了看那个许衡,从出场到现在,无论说话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自贬,以礼待人,态度谦和,进退有度,有他打理杭州的生意,应该可以放心能与风之都大掌柜同桌而坐的来历肯定不简单,三娘从未遇到过这个情况,正在想该怎么介绍我,我已经站起来向许衡一揖,说道:“在下尹挽越,是三娘远方表亲,这是舍妹和我家护卫丫鬟他一进来就要了间雅间,就楼下靠东那间先称他为楚公子吧“小翠,你如果仰慕这位楚公子的话,就自己去楼下看吧,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张嘴巴我心里说不出的愕然,习惯性的动作却使得别人误以为我放弃了吗?   他看了看我,然后对老板说道:“这本书还有吗?”   难道我误会他了?如果有第二本那当然好,如果没有,他就会把书让给我了吧”   那人看着我,笑着问道:“可是,你不是把它让给我了吗?”   “我才没有,公子应该知道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刚刚是我先碰到这本书的,没想到公子也要拿这本书,出于礼貌,我才收回了手,原以为你也会这么做,却不想你没有”我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展开贴近老板的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老板,这书我要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那人横了随从一眼,随从身体一顿,收回剑再看那小姐,高抬着下巴,一副傲慢的样子,也默许丫头这么说   小翠急声道:“公子,你怎么给她们了,明明是我……”   “小翠,”我打断小翠的话,语重心长的教导她,“出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外面不比家里安全,运气不好就遇上那咬人的疯狗,人家咬你,难道你还要去咬回去?”   周围发出一阵轻笑声,再看那个小姐,脸色已经铁青了,狠狠的瞪着我,忽然见她眼眸一转,将玉簪狠狠的摔在地上,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玉簪断为好几节”   我到现在总算弄明白了,我说今天怎么这么背啊,遇到的人都喜欢抢人东西,敢情这两人是一家的”   这下不能不理了,因为他已经到了我面前,而弄影和那个随从似乎已经过了一招了,正在僵持中   我看弄影似乎已经有些支持不住,如果真的打起来,势必会引出埋伏在暗中的护卫,那样我可不能保证不会把事情闹大”   楚公子一愣,“就这样?”   我点点头,又看了看那边还在吐清水的梦歌小姐,视线回到楚公子身上,鄙夷的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说道:“楚公子最好管管你的梦歌小姐,免得再出来恶语伤人,这次我大人有大量,不再计较”   梦歌急道:“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来这里的!我赶了一个月的路才见到你的,楚哥哥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要走!”   想到梦歌从小娇生惯养,从京城到杭州一路颠簸,必定受了不少的苦,楚少游的声音软了下来,“梦歌,留在这里,你父王母妃会担心的,还是回到他们身边去吧   “小姐——”香儿急忙跟上一块镀金匾额高悬于大门之上,“白鹿书院”四个字龙飞凤舞   “尹公子,这里就是您以后居住的地方,按您的吩咐,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岚小姐的房间就在隔壁房间分里间外间,花侍卫可以睡在您的外间,小翠姑娘可以睡在岚小姐的外间对了,这里的学生都住在书院里吗?”   许衡道:“也不是,这些房间都是为从外地求学而来的学子准备的,住宿的费用不低,所以大部分外地学子是住在书院外面”   “这不奇怪,明城玉已经在流亡途中死去,怎么还可以顶着这个名字活着   “嗯哼,小翠,又犯老毛病了?”我用太后老佛爷的调调说道我苦笑,哎,要开始学生的生活了,这几年懒散惯了,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的,一下子这么早起,还真是不习惯”   那个学生明显一愣,脸上怒火堆积,然后给了那个青衫的学生一个警告的眼神”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倒让尹公子看笑话了我拿本书给尹公子解闷吧”   我走过去,说道:“伯母您好,我叫尹挽越   我坐到床边,拿起她的一只手,覆上她的脉搏明天我会把药材给你,只要按我的吩咐,过不了多久,伯母的病就会好的差不多了吃完后,我又打包了些有营养的荤菜让他带回去,游戈鸿出门没带银子,都是我付的钱,他有些尴尬,我说就当欠着,以后有了再还我就是了还有慕容朔,他对我是不是该淡忘一些了……   好像夫子讲到了什么重要的内容,我看大家都在自己的书上记录些什么,游戈鸿更不必说了,而这个楚少游嘛,他连笔和书都没带,孑然一身啊目光又从我的书本移到我的脸上,这会儿换成看外星人那种奇怪的表情了”说话的竟然是楚少游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是谁在里面,弄影被我派出去了,那式微居就只剩下岚陵和小翠了   岚陵身子一软,被楚少游扶住,我连忙过去,扶住岚陵的身体,覆上她的脉搏,心里不安越来越大,难道旧病又复发了?“楚少游,麻烦你把她抱到房里   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狼狈的人,击掌,不到五秒钟,三个黑衣卫出现齐齐跪在地上侯命这书院里都是男人,一个少女的确有些不安全,也不方便   楚少游走后,我到岚陵房里,岚陵披着衣服在案前抚琴,我责备道:“岚陵,你怎么起来了,身体还是很虚弱,弹琴太耗费心神了明思源就是明城玉,而这亡妻到底是不是柳如雪呢?会不会当年诈死之后,他又娶了另一个女子呢?   明思源是研究儒学的,最注重礼义廉耻,道德教化,柳如雪与他并没有成过亲,加之她是君主的妃子,无论是从世俗礼节,还是从君臣之道来看,他都不可能把柳如雪叫做妻子吧那么一来,华妃心中对于明城玉的死的心结可以解开,也不必要太执着当年的那一场爱恋,她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接受父皇的爱,父皇应该会活的很开心吧应该是那三个暗卫又给他们拳头吃了   朱文翰以为我们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你一个小小的西瞿人,也敢在这里放肆!本公子调查过了,你家是经商的,我告诉你,惹了我们,本公子绝对让你家做不成生意!”   我见文南池一直都没有说话,问道:“文公子身为太傅之子,难道要助纣为虐?”   文南池淡淡的瞥了朱文翰一眼,那是不屑轻蔑的眼神,又对我和颜悦色道:“尹公子不要误会了,今天我来这里,是给你们赔罪了,这三个人只要不打死,随公子处置”   抬着朱文翰的两个人将他放在地上,朱文翰微眯着眼睛,发出一阵阵呻吟要不是今天这场苦肉计,他恐怕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朱文翰愕然,“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就白白被他踩在脚底?”   文南池淡淡道:“那又能如何,不过明的不行,暗的还不行吗?”   “对对对!还是南池兄高见   我和小翠今天来北苑拜访那位明思源夫子,小翠通过这几天的打听,对这里早就熟门熟路了,一路上还能给我讲讲某些夫子的怪脾气,比如谁爱罚人抄书,谁上课有时候会睡着,谁喜欢吃东街的大饼啦   “咦,那个就是明夫子啦,他怎么站在那里啊?”   我顺着小翠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个明思源真的站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书本,头微仰,望着一个院子,院子里隐隐约约传来琴声   “小翠,那个飘出琴声的院子里住了什么人?”   小翠说道:“那里住着杨柳青夫子,是个女夫子,教授礼乐的“为什么?”   “因为事情有新的发展了,我有了新的计划   “一个嫁过人,另一个娶过妻子,两人都是书院的夫子,如果结合,大概会损了他们的名声吧   “名声?名声比幸福还重要吗?”真是什么破思想啊!   “公子,他们都是书院德高望重的夫子,一定得考虑学生们的看法,要为人师表啊   第六章 马场   白鹿书院开设骑射课,老师是许墨宝,就是许衡的父亲   楚少游坐下是一匹黑色的骏马,马背上的他竟然颇有将帅之风   “放手!走开!”用力甩掉游戈鸿的手,继续向前跑去,我要静一下,静一下……   迎面吹来的风轻抚我的脸颊,我背靠着一棵树坐下,慢慢平息快跑过后的喘息”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小翠和岚陵刚刚被我打发走,没想到弄影就回来了,其实我的伤根本就不重,没有伤到筋骨,再加上有皇宫大内秘制的金疮药,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差不多了再看向弄影的脸色,好像黑了几分,像是心里憋着一股闷气的样子,我疑惑,她怎么了?   楚少游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弄影,然后微笑着问我:“今天,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小伤而已,你先坐文南池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脸色恐怖的吓人,那个朱文翰打了好几个哆嗦我本来还想着路上给他点教训的,没想到最后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刚刚明明是我将他的军,什么时候已经风云色变了呢?   “算了,今天下了五盘棋,最后一盘你赢了,成绩已经很不错了”   我懊悔之极,本来直接说不知道就好了,现在有麻烦了吧   游戈鸿给我倒了一杯清茶,“尹公子,请喝茶现在请把手伸出来,我给您把把脉吧   韩旭用熊掌抹把脸,开口道:“你们这些酸人,整天个念念叨叨,老子把老婆找回去干你们屁事?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满口仁义,内心虚伪的伪君子了,这么家破书院能培养出什么人来?老子看   楚少游忽然抓住我摇来晃去的手,“这里看不清楚,我们去那里”   是夜,我到蔓草居的院子里,和楚少游分着那坛醉红颜喝,可怜的惟晓在一边伺候着   昨天韩旭留下的话是:如果杨柳青三天之内嫁人了,他就不做纠缠”   口是心非的女人!“可是墙内的佳人有了困难,墙外的书生要进来保护,书生说,韶光易逝,蹉跎了这些岁月,已经后悔当初不识得自己的心,还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们想做什么也于我无关,可是,别拿这件事来惹我”   我匆匆退出来,心想这个杨柳青还真不是一般女子,性情豁朗不做作,该是什么就是什么,有几分江湖女子的风范,就是不知道怎么会看上明思源那般墨守成规之人,墨守成规?柳如雪也曾喜欢他?明思源就是明城玉,应该没错   第九章 乱了(一)   我和三娘提起要回西瞿时,三娘有些欲言又止,叹道:“公子,你走得两袖清风,你可知有几人会害了相思啊?”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三娘一笑,道:“就比如三娘我,就天天惦记着公子啊   可是,破月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却使我心惊,西京万花会上,慕容朔力捧花魁颜如玉,博得美人芳心,破月说,那个颜如玉和我有三分相似   婚礼那天,书院是从未有过的喜庆,学生们吃吃闹闹,却不失学子风范,人家划拳,他们斗诗,人家拼酒,他们品酒”   “扑通”一声,我的酒瓶被楚少游扔进了湖中,我怒视他,你凭什么扔我的酒瓶!楚少游只是淡淡的说道:“喝酒伤身,何况这么烈的酒”然后退后一步,再上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只听见“扑通”一声,楚少游一头栽进水里”说完往后退了一点,哈,如果你要发飙,我可以早点做好准备随时逃命”   我愕然的瞪着他,而他却是一副“我就是要这样,怎样?”的样子看着我”   “哦——原来已经二十三了”我抿抿嘴,一副幡然顿悟却仍然不置信的神情,“我还以为你三岁呢,喝碗姜汤都要人喂   俗话说,死……伤者为大,我就当发发慈悲好了,   “好好好,张开嘴!”我吹了吹这碗热姜汤,小心翼翼的拿到他嘴边,楚少游心满意足的张开嘴,我碗一倾,他连忙推开我的手,咳得满面通红,“尹挽越,算你狠!”   我强忍住笑,拍拍他通红的面孔,“楚少游小朋友,你好好休息,叔叔先走了”弄影神色一慌,立马跪下,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脸颊有红晕悄悄浮现弄影,你放心,大胆的去追求,我们一定支持你的再者,你们习武之人本性豁达,就不要学那些小姐扭扭捏捏的了,当面和他说清楚后来,我气不过,又和他比试了几晚,有输有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比试变成了切磋和学习了这些我都知道,别和我说什么明城玉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明思源,反正你就是你”   认错人?可是根据那些情况判断,所有矛头都指向他啊”   从暨州城遇李二狗到现在已经二月有余,破月在西瞿辗转西京和各个城镇,已经将当年的事调查的清清楚楚没过多久,明城玉被流放,刑部的文书并未准确记载具体原因,只是以渎职一罪草草带过   徐大宝家中有妻子儿子,孤儿寡母也在徐大宝出事半年后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家乡,而那个儿子的名字叫徐衡从书院到许府,也有不少路程,破月雇了一辆马车,我带着小翠一起去许默宝的家”   “好好好,小事糊涂,大事明白,不过小白兔终究是小白兔,以后不许和大灰狼说话,知道了吗?嗯?”   “小翠知道了”破月在马车外说道   我和小翠跳下车,破月早已敲门让许府的家丁去禀告,过了一会儿,那个家丁就领着我们先到客厅喝茶,还没见到许默宝,许衡就从外面回来,见到我们有些惊讶”   “哦,许大哥”我心想,这人可真会套近乎,一下子成我大哥了   许衡问这个干什么?我淡淡道:“堂姐并未嫁人   我一笑,“许大哥若有凤求凰之心,改天我再和你讲一个故事,如果听完这个故事,许大哥仍旧心意不变,挽越愿助大哥一臂之力那我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皇子殿下?”   “无妨,这里不是西瞿国,你也早就不是那个徐大宝了,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只是尹挽越而已我见过城玉画的画像,的确很漂亮,最初几年,我也常常看他对着画发呆,后来几年,他就把画收起来了还有,我的身份,还请许大叔保密,就连许衡最好也不要说   咦,这人怎么这样啊,进来连门都不敲,太没礼貌了不是,小翠呢,怎么也没来通报一声   楚少游写的极慢,一笔一划都是中规中矩的,顺着他的劲,一手漂亮的字跃然纸上,虽然不能和岚陵那飘逸的行书相提并论,但和我之前的相比,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我想和谁说话便说话,谁能管得了我”   琴声响起,又是岚陵在抚琴了,是那一曲缠绵悱恻的《长相守》   我一笑,淡淡道:“岚陵又在抚琴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听?”   楚少游原本柔和下来的脸再次被我点燃怒火,猛地将我拉入怀中,手臂越收越紧,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小样,不就是五十遍《论语》么,好说!   “公子,这是平民帮交上来的三十篇《论语》,您过目”   破月眼睛一亮,“公子说的是”   “那另外二十篇怎么样了?”   “黑衣卫正在赶工,黑衣卫总共十二人,每人一篇,小翠已经写完两篇,我和弄影也完成了两篇,那个惟晓送来三篇,加上公子自己写的一篇,正好二十篇   小男孩看着摔的粉碎的糖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心一软,连忙过去,蹲下身哄他:“小弟弟不要哭了,乖!”   小男孩拿着只剩一点点糖人碎片的木棍,哭道:“小糖人碎了——哇,吃不到了!”   我忙哄:“乖,别哭了,是我不对,把糖人摔碎了,我再给你去买几串好不好?”哎,明明不关我的事啊”   我一个趔趄,错愕的瞪着他,这孩子眼睛也太毒了吧   “阿杰,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提着篮子的妇人不知何时来到小男孩的身边,疑惑看着小男孩手中捧着的糖人不想说的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不能编谎话,就今天一天,好吗?”   楚少游身子一僵,“今天一天?挽越,这是什么意思?”   “呃……我还没吃饱,继续吃饭,待会儿我们还要去爬山、游湖   一柱香(一刻钟)后,楚少游放下了手中的听筒,沉思片刻,目光落在角落那张茶几上,茶几上放有纸墨笔砚,他过去铺好纸,拿起笔,看着砚台一愣   楚少游叫了一个服务生进来,对他说道:“我要一杯凤尾酒,一杯良宵引,一杯满江红”   “……”某人认输   尹:我给你猜一道题,猜对了我准许你学狗叫,猜错了你必须学狗叫   尹郁闷中……   脑筋急转弯   尹:米他妈是谁?   楚:米他妈?(皱眉)米也有妈?   尹:废话,不然他怎么来的,米他妈是花生米!   楚:花生米?(微张嘴,瞪大眼)这个……   尹:没有这个那个,米他爸呢?   楚:他还有爸?   尹:笨!是蝶,因为蝶恋花啊两月前,水军出海搜寻海贼子的踪影,大大小小的冲突发生了不少,毕竟海贼子海上占据优势,不过他们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楚少游冷笑,忽然,他的手紧紧扣住我的下颚,逼迫我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眸,“你看着我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么,可以!我看着他的眼睛,决然道:“你想听几遍都可以,我们不可能的   “挽越,”楚少游的冰冷的面具裂开一道裂缝,眼神终于不再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伤痛、不解还有……怜惜,手抚上我的脸庞,抹去泪水,轻轻叹了口气,“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什么要说那么绝情的话?我知道你心中必定有一道障碍,阻止你走近我,为什么不把它说出来,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吗?我承认我是对你有隐瞒,隐瞒我的身份,我的……病,但那不重要,喜欢你,想保护你一辈子的只是楚少游这个人而已   许衡被三娘从房间里推出来,门重重的关上,许衡仍旧不死心,敲着门,“三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放弃的   门立马打开,三娘美眸狠狠的瞥了许衡一眼,再看到尹挽越哭泣的脸时,愣了一会儿,叫出声来:“哎哟,我的公……公子,你怎么了,快进来三娘幽幽的叹了口气,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问我是不是那个楚公子,我点头一直以来,我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能动心不能动心   有时候,你想见某个人,他怎么样都不出现,你不想见到那个人时,似乎无论何时都会碰上   “师祖?什么师祖?岚陵呢?”   “公子,岚陵……在屋里,似乎,也被点了穴道   “你应该没有见过我,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空□人喝了口酒,咂咂嘴,道:“你眼睛和柳如雪那臭丫头长得一模一样,认出你太简单了救人单凭喜好,他不想救那个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出手,他若想救那个人,就算人家不要他救,他也会出手让他死不了”   其实仔细一想,当年所有的悲剧的确是柳原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为了他的大好前程,也不会把娘送进宫,也不会有柳如雪和明城玉的分离,可是死者已矣,多说无用,如果他还在世,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弄影没有说什么,可我知道她是想留在我身边的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   空谷老头并不觉得朱文翰的行为有多不好,反而是游戈鸿的一味忍让惹怒了他   就比如现在,空谷老头吃个西湖醋鱼,竟然要小白师叔把鱼里的刺一根根挑出来,还不能破环鱼身,简直就是刁难!“小白师叔,他平时都这么为难你的吗?”   正在挑鱼刺的小白师叔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脸一红,视线再回到西湖醋鱼上,点点头,(“咳咳”空谷老头轻咳一声)又立马摇头否决   “吃鱼就吃鱼,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以后你来风之都,再也不给你上这道菜了!天底下哪有哪个师父像你这样虐待徒弟的?”   空□人哼了一声,瞥了我一眼,“天底下有哪个人像你一样,连师祖都不认的?”   我郁闷,这个老头总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可是他这样一个有些孩子气的老头当我的师祖,我总觉得他占了我的便宜一样,更重要的是,我总感觉他对我不怀好意,害怕一不小心就掉入他的圈套里”   对这样的人,我也只能眼不见为净了,看这一桌的杯盘狼藉,哀叹一声,一代神医竟然就是这样一个人物”   “露水?”游戈鸿轻轻点了点头,道:“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我急道:“游戈鸿,你别逞能,我们是在湖心,你只是会一点水性而已”   “船家,请照顾好我这位朋友   膝盖以下水淋淋的,脚泡的难受,那个船夫说船舱里是一男一女,我想八成是一对小恋人在这里游湖谈情说爱,还是不要进去打扰了,游戈鸿也想到这一点,谢了船家的搭救之恩,船家却说是船舱里的公子吩咐的   明城玉正站在书桌前,身形清瘦,面如冠玉,浑身散发出一股书香气息,他仿佛是从深山里的寺庙出来,纯净儒雅,不染纤尘   他叹道:“你和她长的很像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人,想起以前的情人还是这么温柔,仿佛她不曾离开,不曾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难道,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吗?   “明城玉,我……”   “我明白她的性子我清楚,外柔内刚,执着起来,谁也劝不住物是人非事事休,我早已变心我突然这样想,如果换了是我,会不会为楚少游做同样的事呢?我苦笑,好像不会啊,苦笑的同时也该感到庆幸吧   其实这个老头除了有些神经质外,对我还是不错的”   “啊?什么凉拌?”空谷老头一脸茫然   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可我能感觉到他们一定不会要了我的性命,但是其他人呢?他们会手下留情吗?困在绿烟中的黑衣卫有没有事,被箭雨困住的黑衣卫是否安全”我急急的说道这不是蓝蓝么?   他把蓝蓝送到我怀里,蓝蓝回头望了他一眼,似乎得到他的讯号,也扑在我怀里,蹭的我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心跳加快,红晕渐渐爬上了脖子和耳后根,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环视四周,华丽的装修,暖色调的布帐,精致的梳妆台,还有桌上的香炉飘出淡淡的香气,这分明是一个女子的闺房心跳加快,口有些干燥他又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   难道这里真的是妓院?而她看上了我?   “你是这家妓院的老鸨?”   我话一出口,她的脸就立马拉下来,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问:“昨晚送我回来的那两个人你还记得?”   “记得,当然记得风之都在锦绣皇朝的江南刚刚起步,我的势力也没有深入这里,许衡那些人是纯粹的生意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而北漠久罗族的人马不知道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就算我有心要好好教训他们,手中没有和他们抗衡的势力,说再多也是枉然以纱巾遮面,眼睛也再一次用了紫荩,换了身女装,想来与之前已经判若两人了,认出也不太容易   逍遥……   恍恍惚惚,昔日的场景从我眼前飘过,那个时候,他爱谈天我爱笑,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楚少游轻轻的抱起坐在地上的少女,少女毫无感觉,眼神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我离家已有六年,六年中,我抛开了永乐王府世子的身份,与江湖草莽称兄道弟,快意江湖,高兴的时候就大笑,不痛快的时候就大口大口的喝酒,所有的情绪都不必藏在心底,一切随心而为,逍遥自在   柳妃不会教她这些,可是守门的侍卫的闲聊却足以让她知道一切,知道她原本是应该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公主,所以,她想逃   是了,她是柳妃娘娘的徒弟,就连四皇子多年不治的腿疾也是她治好,用毒施针不在话下,只是,那牵魂引就这样被她轻轻松松的解去了?   我知道母亲是极不愿意见她,可她却仍旧热情的为母亲针灸   也许我一直都错了,槿儿从未有过恶毒的心思,当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毕竟她只是一个孩子   然而最令我震撼的是,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比起槿儿的大度,我真的太自私!   往事不可追,那就让我用现在来弥补吧,陪在她身边,让她真的快乐   可是,终究还是不敢下手,终究还是将梳子塞到她自己手中,让她自己打理   我问起她想去哪里,她说要去锦绣皇朝,去风景如画的江南,总之是要离开西瞿,离开皇宫你如此用心,而我竟然还……逍遥,你让我情何以堪?   如果我去久罗族,能换回你的自由,再大的代价,我也要去!   只要,你在那里”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他却抢先解释道:“丫头,你先别急,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也没出什么事嘛!至于那个……那个迷香,俺用的可是最轻的,火灭了它就失效了,再说了,要是你心里没有那臭小子,它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不过,这种幻术极耗施幻术之人的命元,这世上会这种幻术的人也是凤毛麟角,俺也只是听说过   “她来了   我真的孤身一人来到和久云相约的地点,避开了空谷老头和小白师叔”   我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感动,这个老头也是关心我才会来的吧,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怎么去见逍遥?   思及此,我不由朝他吼道:“你来干什么!臭老头,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们快走啊!”   空谷老头做了个心灵受伤的样子,惨兮兮的说道:“俺也是关心你啊,你难道要跟他们去那鸟不拉屎的屁罗山?还这么凶,俺伤心死了”空谷老头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困在里面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说得轻松了   惟晓手上停着一只彩色的鸟儿,看样子应该是鹦鹉之类的鸟,恭敬的对我说道:“小姐,公子让属下带它来见您   “她们已经走了,挽越,先和我回去再说”楚少游冷笑着说道楚少游打横抱起我,大步离开   空谷老头一下子飞到他面前揪着他的领子,骂道:“谁准许你学俺说话的!”   “哎哟,死老头,奴家被你抓得疼死了,你也不懂怜香惜玉啊自己弄得魂不守舍的,人家却在那里睡大觉   吃完之后,我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小泉子说中午的时候,萧楚便会来看我,那么楚少游呢?萧楚来看我什么?他是不是该把我送回西瞿去呢?   正想着,帐篷的门帐被掀开,进来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男子,白皙的脸上,一双桃花眼,嘴唇红润饱满,看到这张脸,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漂亮,第二个就是祸国殃民了   小泉子在心中对着老天求了千百次,又把祖上十八代都好言好语的问候了一番,还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再也不背着主子偷偷摸摸的收下小姐们的恩惠了之后,终于有人认出小泉子不是在扎马步,而是被点了穴道并且帮他解了穴道   小泉子小心翼翼的撩起门帐一角,就看见床上坐着两人,男的衣冠楚楚,貌若潘安,浑身上下不着金银,自成风流”   那最好!这个习惯非常好!非常好!我暗暗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被人打成个猪头……   萧楚突然又转过头来怒视我,“从来只有女人对我投怀送抱的,还没有人敢打我的,打的还是我的脸!哼,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子想让本世子一亲芳泽的,我多看她们一眼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倒好,竟然给我一耳光!哼!”萧楚不屑的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小丫头一个,身体还没长全,本世子还不放在眼里   他以为我是……冒充的?怎么会?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谁,楚少游根本没有告诉他?   既然这样,更好!   萧楚,我们有的玩了   萧楚,我本来还觉得以后可能会对不起你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你的红颜知己想必不少,这两年真是邪了门了,我听的都是些什么谣言啊!什么为公主守身如玉,呸,守身如玉守成花花公子了!   萧楚哼了一声,“你就猫哭耗子假慈悲吧”   “子恒,你先出去   而我之前为了和萧楚的婚约,说服自己要顾全大局,舍弃了楚少游,也就是真正的萧楚   “军营重地,戾气太重,你身子还虚,最好待在这里,有什么事尽管和小泉子说   那他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吗?   不知道是吗,小泉子还叫我尹小姐的”说完便离开了营帐   我没有心情去吃什么东西,在帐中踱步来回,我该怎么和他说?   逍遥还在北漠的久罗山,我想去救他,前途未卜,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等着我,可又不想萧楚插手这件事   萧楚他真的不想见我?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吗?难道要我低下头向他认错?可是错也不在我一人身上,我不想这么就妥协了,如果现在就搞得自己这么没地位,以后遇上其他矛盾了,我岂不是次次都要退让?   “你跟萧楚说,我要回家了,叫他派人送我回西瞿哎,明明希望如此,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又有些闷闷的“萧楚”蹙眉,看着小泉子,小泉子放下手,委屈的说道:“殿下,小泉子还是待在六殿下身边比较好”   “得,都替你做了两个月的主帅了,在这里,都快憋死我了那时我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而二哥你却一直都知道,行为处事也越来越有大哥的风范   可是,试问自己,真的能为了她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这多年来辛苦打拼的一切?   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她说一句带她走,便会毫不犹豫的带她走,或遭受骂名不容于世,或浪迹天涯隐姓埋名   忽而闻到一股酒味,我这才发现他今晚只穿了一身白色的单衣,袖子和胸襟都有些微黄,而脸色微红,发梢凌乱,竟然有些狼狈   我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突然想起人家喝醉酒之后,都要用热毛巾擦擦脸,好像这样比较舒服,睡得也好一点,电视剧中都是这么放的   “挽越明天我就要走了啊   小泉子领着我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出了军营,前方有一辆马车侯着,马夫正是那天送我们回来的那位   到了杭州,我正为该怎么打发这个马夫犯愁,谁知那个马夫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竟然主动离开,临走前还给我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这些都是萧楚交代的吧”   我惊愕的看着它,它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刚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是……你刚刚……”   “不是,你刚刚久云和我说话用的是她所谓的意语,照她的意思,一般人是听不见的,那如果萧楚不是她口中的一般人,与我一样,也能听懂呢?   那久云说的话都是一个借口,逍遥不在久罗山,他真的已经……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如果他还活着,他怎么会不来找我?明明是久罗族的人害死他的,又怎么会反过来救他?   现在的我,除了心痛,还有茫然,突然失去了方向,我该去哪里?   在杭州待了两天,我也拜托许衡派人去找破月弄影的踪迹   去看望游戈鸿的时候,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愣了好久,然后变为欣喜,“尹……尹姑娘,你,你终于没事了”   “我会有什么事,倒是你,那天真不好意思,连累了你”三天前我不是正在萧楚的军营中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游戈鸿皱眉想了一会儿,道:“那些人擅长幻术,莫非你被他们施了什么法术,全然不记得当日的事情了?”   我摇摇头,不对!什么不记得了,我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啊   那小白师叔又为什么会被萧楚弄的昏迷不醒呢?为什么要拦下空谷老头?一提起这个老头,心里就火大,什么乱七八糟的性格,萧楚拦下他,大概是要阻止他搞破坏吧   游戈鸿说前些日子知府县衙被盗,有人看见老头夜里出现在知府县衙附近,然后官老爷就派人把他抓了起来,老头进去的时候也不反抗,乖乖认罪”   老头哼了一声,“就你不懂得尊老”   我绝倒!   这就是杭州城里最牢固的大牢?   “老头,今天来找你算账不然他会为了这个婚约放你回来?要俺说,你如果对他这么重要,怎么样也不该让你走啊,他这不是摆明了不要你,把你送回慕容朔身边去么?”   萧楚放我走,就是已经决定放弃了么?和他国的皇子妃纠缠不清,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他自己的前途都是极不利的吧”   “不用了,这次送药,我想跟去   我抱了一捆药材进了帐篷,将药材放置好,几个伙计也将其余几包药材扛了进来,在一张长长的木板上叠做了小小的高山,我心思一动,飞快的躲在了小山之后帐篷里突然安静下来,我有些茫然,这样就成功了?是不是有些太顺利了?   我纳闷的从小山后走出来,怎么觉得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有些傻傻的   煎药的,研磨药材的,打包的,就像一个生产车间一样,我进来了他们头也不曾抬一下,一个灰胡子老伯正拿着一株草药嗅着,然后抬头便看见了我   再看那老伯,一脸木然,慢慢的将手中的药材放回原处,然后抬起脚,把鞋子脱了下来,终于抬头看向那个将领起先,搞的军营中人心惶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不以为然了,就连跟着他的那些士兵也每次都是走走场,到头来,认真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老伯姓谢,是军营里最资深的军医,本来就是仗着自己三十几年的军医生涯,对自己的医术十分有信心,自认为世上能超过他的没几人   这位老伯具有科学家埋头研究锲而不舍的精神,总是觉得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重大成就,为医学界做出重大贡献,埋头于医学的世界中时,最痛恨别人打扰   可是这样闹下去,不怕真的出了人命吗?刚刚多危险啊,要不是我拦着,些老伯可能就把刀插石笺身上了   这个世界可真疯狂啊!   不过多亏了谢老伯和石笺的“过节”,我才得以逃过这次搜捕,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那天还真的让石笺抓到了一个奸细,也就再没有了要重新搜查的必要这更让石笺肯定了自己时间空间都地毯式搜索的政策是明智的,众人的质疑他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乔峰眉飞色舞的说萧楚怎样怎样厉害,我知道他说的不能全信,不知道有多少是他臆造出来的,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嘀咕了一声:他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都过去半年了,还没把区区一帮海贼拿下?   我这么一说,乔峰立马跳起来骂我,骂的我狗血淋头   仰起脸,暖暖的阳光撒在脸上,山野间轻轻的和风吹来,再深呼吸,身心舒畅   让你好找?你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的吗?我纳闷的想   谢老伯一见到我,一喜,好像没料到我会出现一样,说:“小槿,来的正好,前两天我教你的穴位按摩术你学得很好,你手嫩,做起来舒服,快过来好好给世子露一手”话语中难掩激动的情绪那个时候,我只有生气的分,什么对不对劲都抛到脑后”   是啊,那又怎样”   萧子恒看了看那碗粥,嫌弃道:“有味道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锅里多的是”   “不行!这个面子都不给,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么!”   萧子恒把碗塞到我手中,微抬下巴,那挑衅的眼神分明在说,我看你怎么办”   然后就见到小泉子一脸苦瓜相的进来领赏小槿懂药理,一定如获至宝啊   “啊?什么事啊?”我傻傻的问”我傻傻的点点头”   “你?”我仔细端详他,脸色红润,精神饱满,谁有他健康啊本来我还担心他要留在这里,毕竟他可是有前科的,不过幸好萧楚还是比较保守的,我也可以放下心来   他会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沙滩上我喜欢赤脚踩在沙滩上,被海浪一波一波的冲刷   说实在的,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萧楚出海打仗,我总感觉他只是去外面转了一圈就回来,那些危险的场面我一点也想象不到”   我嫌恶的一躲,不屑道:“萧世子还是留着教别人吧,我没兴趣   而现在,萧楚已经离开三天,他走后的第一天,我才想起来他好像是不会水性的,海上作战不会水性应该是很危险的吧,万一掉进海里,而身边又没有人,那该怎么办啊?   “又不是什么宝贝,有必要这么小心么?一股子腥味”萧子恒使劲的点头   其实他是真的有点疲倦了吧,打仗即使把握十足,他作为主帅也不会太轻松的   之后,士兵欢呼雀跃,响声震天,胜利后的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亦深受感染直到有人抱着浮木回到大陆,人们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群海贼在作怪,世人都肯定这群强盗就是当年出海的那群恶人朝廷也曾派军队在村庄守株待兔,却总是被耍的团团转派出去的船只有去无回,渐渐的,也就不再管了   乔峰说,去年冬天,从苏杭运出的一批贡品被海盗抢了,原先海盗只对商船下手,对于将士重重守卫的官船还未曾动过,这次却一反以前的规矩,下了手”   老伯看着我,说:“姑娘天生带着一股子灵气,恐怕不是这尘世中人,非一般闺阁可以束之,日后必定大富大贵,母仪天下”   萧子恒笑容渐渐消失,冷然道:“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萧子恒连忙来扶我,我用力拍掉他的手,“别碰我!”   萧子恒居高临下看着我,我也仰头看着他印象中,萧子恒虽然放荡不羁玩世不恭,心却不坏,他不会杀害无辜,不会”   “……好   “小槿看谁看的这么认真啊,你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萧子恒欠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心一凉,那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舞姬一般都是被人豢养在家中的,身份低微,主人要她们做什么事,她们只有服从的份我也曾听小翠说过,这样的事慕容焕干了好多次,别说是皇家弟子,就连普通的商贾大家,这种事也是经常发生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不是你突然出声,我怎么会掉下来!”   萧子恒笑道:“不提醒你,恐怕你脖子要伸的跟马一样长了,明明看不见还不死心,到时候掉进水里都没人救你   没追上来?   不追上来就不追上来,我才不稀罕!   萧楚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嘴角轻扬,眼中尽是宠溺和心疼”   “那天也是我太鲁莽,没考虑周全”   “事出突然,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怪不得你,我只希望日后不要让她再经历同样的事了”   萧楚一笑,眼中一抹柔和之色,“乐在其中,醉在其中   “尹小姐”   “奴才真的不能说还有那双眼睛……呵呵,我一定被什么东西冲昏了头脑,竟然这么自恋   我愣愣的看着这满夜空的绚烂,在孟老别庄的那晚,逍遥也为我放了一天空的烟火,一天空的绚烂……   满天空此起彼伏的烟火仿佛照亮了大半个天空,萧楚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而看向身边的女子,突然笑容一窒   烟花散去,夜空恢复了宁静,虽然时间短暂,可是依旧精彩   “闭上眼睛后来,吴越的年轻恋人都会把他们的名字写在荷花灯之上,表达对感情的忠贞不二   我讪讪的低了头,认错道:“下次不敢了   那个困扰了我很久的梦境,一直是我心里解不开的谜团,总觉得很熟悉,可是又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所以,任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层关系上去怕他反悔,立马让他白纸黑字的签下字条   “你不是去听相思姑娘弹琴唱曲了么?怎么,没见到人?”相思是京城里有名的名伶,据说容颜秀丽,身姿绰约,歌喉无双,不知有多少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萧子恒昨天就说今天要去拜会佳人的   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走走走,去陪你的红颜知己吧,我才不要见到你嘞   在马车上,我看了看外面,毕竟是京城啊,街道甚是繁华,别说是杭州,就连西京也是不能与之相比的   “不合口味?”萧子恒问”萧子恒突然喊道,门外小心伺候着的小二赔笑着进来,“小的在,不知世子有什么吩咐?”   萧子恒指了指一桌子的菜,“这些统统拿下去倒掉,重做一桌,口味换清淡些,”他又指了指我,“换到她满意为止 金玄白道谢一声,举杯相邀,朱天寿替自己斟了一杯,只见朱瑄瑄抢前一步,也抓起一个杯子,道:“金大哥,宗兄大哥,让小弟也陪二位乾一杯!” 朱天寿眯著眼睛望了她一眼,笑道:“好!我们乾!” 他们三人仰首喝乾了酒,紫燕立刻端起酒壶替他们把酒斟满 长白双鹤更是忌於张永在座,不敢笑出来,死命的憋住,睑上表情极为怪异” 朱瑄瑄不敢多言,只得闭上嘴,默然无语 蒋弘武笑道:“我也说个笑话,跟承泰说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略为一顿,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我们樊城有个老实人叫李二狗子,他卖炊饼为生,十多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银子,於是媒婆上门,鼓著他娶房媳妇,那李二狗子经不起媒人的再三游说,於是终於接受安排,娶了一房妻子……” 他顿了顿道:“那李二狗子人既老实,又憨厚,更有三分愚痴,完全不知娶妻要用来作什么,一切作息都是如常,所以让他妻子吴氏非常纳罕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鞋匠满头大汗的赶回来,告诉李二狗子说已经治好了吴氏的病,於是李二狗子兴冲冲的付了两吊钱给张三,立刻赶回家里,只见妻子吴氏全身光赤著躺在床上,满脸快乐的表情,李二狗子还当妻子的伤被缝好了,於是仔细一检查——” 他拉长了嗓音,稍一停顿,道:“那李二狗子当场暴跳如雷,大声怒骂道:‘这个混帐王八蛋的张三,我叫他替你用线好好的缝补伤口,他却偷工减料的胡乱用浆糊黏一黏就交差了事,竟还还敢收我两吊钱,我找他算帐去!’……” 他这句话未说完,整个土坪里传出哄堂大笑,朱瑄瑄瞪著蒋弘武,骂道:“下流!你们都是下流鬼!” 朱天寿不断拍打坐在身上紫燕的丰臀,笑得眼泪都几乎流了出来,直打得紫燕媚眼如丝,笑颜焕发,喉中不断抽气,仿佛随时会笑断了气” 诸葛明笑了笑道:“金老弟,你想不想听愚兄遇见的那件趣事?” 金玄白道:“诸葛兄既说是趣事,一定非常有趣,小弟我洗耳恭听就是了” 诸葛明笑道:“下不下流请勿先行论断,在下也只是说出来博君一粲而已……” 朱天寿皱眉道:“快说啊!跟她罗唆什么?” 诸葛明不敢多言,清了清嗓子,道:“去年,下官奉命到浙江公干,一天早上,正经过一座石桥,见到两个蓄著长髯的老者携手而行,这两个人好似私垫中的冬烘老秀才,左边那人走著走著,诗兴大发,当场吟道:‘二老携手过桥西——’” 他顿了一下道:“右边的那个老者接著吟道:‘两人胡须一般齐’,轮到左边那个老者接第三句时,他却站在桥上吟哦半晌,都无法继续下去,一直在不断的低吟:‘二老携手过桥西,两人胡须一般齐’,却无论如何绞尽脑汁都无法接下去……” 朱瑄瑄皱眉道:“这种狗屁的打油诗,都没有办法接下去,难怪那两个老冬烘不能中举” 李承中听命而去,朱天寿拉著金玄白的手,道:“老弟,走!我们游湖去!” 请续看《霸王神枪》第十集--------------------------第十卷第 一 章  太湖一赌十条游船一字排开在水码头边的确非常壮观 那些女乐师全数上了第三条船,其他的锦衣卫校尉和衙门差役则把其他七条船都挤满了 金玄白所在的这条船上有一个老船夫在摇着橹,船头有一个梳著两条大长辫子的黑妞正燃起一个红泥小炉,用大瓦罐炖著鱼汤” 朱天寿豁然坐了起来,道:“老弟,对别人说,这是件很困难的事,但是你凭著一身超凡人圣的武功,只要我和张永帮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金玄白摇了摇头,笑道:“朱大哥,我可没这份奢想,嘿!醒掌天下权,最少要做到大将军或总兵才行,我怎能当总兵?” “有什么下可以?别说是总兵,就算是手握兵符的大将军你也够资格做!” 朱天寿笑道:“难道你忘了大哥我在朝廷里有许多好朋友?除此之外,我外甥张永也会帮我们,到时候,你弄个武威侯做做,我则做逍遥侯,再过几年,立几件大功,你就高升为安国公,我嘛,就升为镇国公,岂不痛快?” 他挥动手臂,兴奋地道:“嘿嘿!那时你便成为总督军务武威大将军总兵官金玄白,我则是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天寿,我门兄弟俩都醉卧美人腿,醒掌天下权,岂不快 哉?” 金玄白见到朱天寿那兴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正要说话,只见朱瑄瑄满脸怪异的神情,於是问道:“朱公子,你也认为我们是痴人说梦话吧?” 朱瑄瑄摇了摇头,道:“不!我认为你们一定可以做到……不过,一个安国公、一个镇国公,未免太奇怪了” 朱瑄瑄疑惑地望著金玄白,问道:“金大哥,我爹有什么力量帮你的忙?你别弄错了吧!” 金玄白清笑一声,朝朱天寿挤了下眼睛,忖道:“这个丫头,明明是个郡主,还在跟我装蒜,当我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嘿!若是比较易容改扮之术,这丫头比起玉子来,可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望了朱瑄瑄一眼,道:“朱公子头脑清楚,看来并没有醉,反倒显得我们在说梦话”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大哥,她要跟我打赌,你说赌不赌?” 朱天寿换下阴沉的脸色,笑道:“赌!当然赌!嘿嘿,你是绝世高人,怕什么?” 金玄白道:“好!我就听大哥的话,跟你赌了!” 朱瑄瑄道:“你如果赌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赖 朱瑄瑄似乎想到了这点,立刻道:“金大哥,我们话说在前面,若是皇帝封你做安国公,你不可以拒绝,不然你还是算输了!” 余玄白朗声大笑,道:“皇帝又不是疯子,无端端的封我做安国公干什么?哈哈!朱公子,你是输定了!” 金玄白探过头去,凑首在朱天寿的耳边低声道:“大哥,我若是打赌赢了,就罚她脱光裤子,看这个郡主姑娘敢不敢在我面前脱裤!” 朱天寿没料到金玄白会打这个主意,抚掌大笑道:“妙啊!妙极了!” 朱瑄瑄似乎觉察金玄白在说什么话,瞪大了眼望著他,道:“金大哥,你在说什么悄悄话?呸!两个大男人不干好事,竟然咬起耳朵来,真是没出息” 朱天寿喝了一口酒,笑道:“哈哈!是不是尿急了?老弟,船头有年轻的船娘,不太方便,你还是到船尾去尿吧!” 金玄白没说什么,笑了笑,便走出舱外,到了船头之上 他凝目望去,发现那不是大鱼,而是全身穿著黑色水靠,头戴黑色皮帽的一个人” 金玄白立身在船板上,抱拳道:“各位好” 金玄白讶到:“哦?原来你是替我办事去了,快!快告诉我,找到柳月娘没有?” 田中春子道:“禀报少主,那柳月娘在十七年前便已改名为柳念玉,随著她的一个远房表弟迁来苏州居住 可是在金玄白发出那一阵震撼天际的长啸之后,从领头的大舟上便开始燃起了火炬尤其是齐玉龙,他在太湖里长大,深知太湖水性,更不相信有人能不凭舟楫可以在湖中施展轻功而行 那个年轻人凭著手中一根树枝,便重创了数名黑衣人,而最令齐玉龙印象深刻的是他看到了树枝砍断钢刀,且能穿透刀刃的怪异现象 自从她通过考验,成为上忍之后,这种应答之词已用不著了,尤其是打从多年之前,她率领著属下来到大明帝国之后,更是被她抛诸脑后 因为轻功身法不仅是有固定的动作,并且运气的功法也有一种固定的方式,像江湖上所谓的“草上飞”、“八步赶蝉”,只是寻常的轻功,都有不同的运气驱动的要诀,更遑论各 大门派的深奥轻功身法了? 故此金玄白说出他的轻功身法是汇聚“武当”、“少林”两派的心法而另辟蹊径,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 他大大的喘了口气,颤声道:“你……你是冰儿所提到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在下的外号正是神枪霸王!” --------------------------第 四 章  湖上月光湖水轻拍小船的船舷,发出低低的声响” 朱瑄瑄不敢违逆,依言坐在朱天寿身边,抱著双膝,恭谨地听他说话” 朱天寿的目光在朱瑄瑄脸上打量了一下,道:“瑄瑄,你弟弟今年几岁了?” 朱瑄瑄道:“他按照虚岁来说,已经五岁了,不过实足年龄只有四岁” 张永大喜,扬目一望,见到钱宁在船舱边探首,唤道:“钱宁,你去通知船家,我们这就折返登岸 钱宁道:“你不告诉我,我到后面去问你爹去……” 黑妞见他作势站了起来,有些慌乱地道:“喂!你别去,我……” 钱宁嘴角泛过一丝微笑,又蹲了下来,道:“你快说吧!叫什么名字” 黑妞看他一脸贼兮兮的诡笑,红著脸道:“你真坏!” 钱宁被她骂得全身酥麻,忖道:“这个丫头真是迷人,无论如何都得把她弄到手不可……” 他咧嘴一笑,道:“像我这种男人如果算得上是坏男人的话,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了 钱宁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莫非我逗牡丹的事被他们发现了不成?” 他愣了一下,只见蒋弘武有意无意的挥了下手,也不知是何用意,只得怀著满腹的疑窦,转身走回船头” 张永也发出一阵母鸡似的怪笑,道:“小舅,钱宁成亲的时候,我跟蒋大人都去喝过他的喜酒,倒是诸葛大人那时候到山东公干,没有能够赶回来……” 诸葛明笑道:“大人说的没错,那回属下是为了刘七的事件赶去山东,没能赶回来喝这杯喜酒,不过我可是包了二百两银子的重礼” 蒋弘武发出一阵怪笑,道:“哟!钱老弟,你连人家姓什么都问清楚了,真是不简单 由於这两人言之凿凿,再加上枪神的武林地位崇高,以致齐玉龙直觉地认为他们言之有理,自己的妹妹的确是遇到了个骗子 唐麒骇然道:“金大侠,你所言之事当真?” 金玄白冷笑道:“我用得著骗你们吗?” 唐麟问道:“金大侠,你说神刀门跟你结仇,再三狙击你,所以你把神刀门灭了,这没有话说,可是那双剑盟进犯五湖镖局,又跟你有何关系?你竟然杀了他们一百多名弟子,难道你不怕引起武林公愤?” 金玄白斜睨唐鳞一眼,道:“我身为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难道要眼见双剑盟进犯镖局而束手旁观吗?所以在下出手是完全合理……” 齐玉龙心情稍稍平复,问道:“金大侠,不知那程门主究竟在多少招之下败於尊驾之下?” 金玄白道:“两招!” 齐玉龙倒抽一口凉气,失声道:“才两招?” 金玄白道:“不错!” 齐玉龙喃喃道:“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如果你见到程家驹,可以问一问他,此事的真实性如何!” 齐玉龙讶道:“这跟程少堡主有什么关系?” 金玄白默然望了他一下,叹道:“齐兄,你真是糊涂” 金玄白不由衷地道:“久仰!久仰!” 唐麒和唐麟一齐抱拳道:“不敢!不敢!”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们,眼望著齐玉龙身后的两名壮汉,道:“那两位朋友也是来自唐门?齐兄怎不一起介绍?” 齐玉龙道:“哦!对不起” 他转身指著站在左手边那人道:“这位是于千戈,他跟旁边的宋强一样,都是太湖水寨的分舵主 直到此时,双方的气氛才悄稍和缓下来,不像刚才那样紧绷 金玄白道:“你们身为唐门弟子,应该知道二十多年前掌门唐人先生与门下七大弟子遭遇强敌的那件事吧?” 唐氏兄弟一听此言,几乎跳了起来,瞬息之间,但见他们全身颤抖,脸颊抽搐,如同中邪一般 齐玉龙骇然问道:“唐兄,你们怎么啦?” 唐麒直直盯著金玄白,哑声道:“你……你怎么知道那件事?” 二十多年前,四川唐门出了个绝世奇材,双手能够同时发出十四种暗器,可在瞬间射中二丈之外的红豆 唐大先生以“千手神射”成名,如今竟被人拗断十指,可说对唐门是极大的打击,也因而如此,唐大先生见到自己再也无法使用暗器时,留下了遗书,自尽身亡 谁知就在那时,鬼斧欧阳珏适巧经过,眼见唐大先生等人痛下杀手,於是拔出巨斧助银牙峒王一臂之力,结果当场击毙五名唐门弟子岂料欧阳珏不仅斧法神奇,并且练成了一种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神妙手法” 齐玉龙等人全都神色大变,一时之间无人开口 金玄白跺著一块船板,踏波而去,真是恍如神仙中人 可是为何齐玉龙和集贤堡的关系如此密切,集贤堡还会派出铁卫在渡船口前对齐玉龙施以毒手? 想起当时那些蒙面铁卫的手段,显然是准备把齐玉龙置之死地,既然齐玉龙是程家驹攫取太湖的关键人物,程家驹究竟又有什么理由要杀了他呢? 金玄白意念一转,突然想起了那个美丽的程婵娟起来,忖道:“莫非程家驹勾结神刀门,想要拿下太湖水寨之事,程婵娟并不知情?而她为了要和程家驹做个长久夫妻,所以才私下瞒著程家驹,派出铁卫在齐玉龙返家的路上拦截,准备一举除去这个障碍……” 想来想去,这个推测极有可能,心意一转,他又想起了服部玉子所言,忖道:“如果忍者追查的结果没错,柳月娘竟然跟集贤堡主程震远有亲戚关系,那么我岂能鲁莽行动,杀进集贤堡?看来只有找到程家驹,问出柳月娘的下落之后,再作打算了”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那个扎著大辫子的船娘靠坐在码头边的石墩上,不住地往这边探首,目光直直投注在钱宁的身上” 他只当是个玩笑而已,不料钱宁真的把他的话当真,花牡丹嫁进钱家之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果真取名钱永安 可是朱天寿为何要蓄意拢络金玄白?并且还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一搭一唱的说要奏请皇上封金玄白为武威侯,朱瑄瑄就猜不出是为什么了而第二个结果则是这个充满自信的女人,仍然和其他的女子一样,被风流浪子玩弄之后,弃如蔽屣 所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害死了世上多少有自信的美丽女子,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到时候后悔莫及就晚了 他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态,问道:“朱公子,你在想什么?” 朱瑄瑄“哦”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所幸火炬的火光昏黄,看不出她的窘态 她愣了一下,只觉心底一阵迷乱,忖道:“怎么我初次见到他时,只是觉得他的武功高得惊人,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於常人之处,可是现在却愈看他愈觉得他是个头角峥嵘的奇男子,全身上下都散放出迷人的魅力,让人久观不厌!为什么?” 她不知道这正是佛家所说的“境随心转”的道理,早先她的心中并没有金玄白,此刻经过张永、朱天寿等人再三的明示、暗示,以致对金玄白的观感改变了,渐渐将他视为自己未来的夫婿看待 他摇了摇头,轻叹道:“朱瑄瑄,我看你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到时候你又如何收这烂摊子?” 正在沉忖思考之际,他听到了朱瑄瑄的叫声,顺手从一个衙役手里拿过一枝火把,走了过来,挪揄地道:“朱公子,你又玩什么花样?想要逗江姑娘开心啊?” 朱瑄瑄还没说话,只见江凤凤羞怯地道:“金大哥,连你也不正经起来,真是的!” 金玄白笑道:“原先我见你回来,还以为你是可怜我被你表姐抛弃了,所以要回来安慰我,岂知你却完全是思念朱公子,这才赶回来的,呵呵!我真是羡慕朱公子艳福不浅哪!” 朱瑄瑄斜睨他一眼,道:“大哥,你若是对小凤儿有意,我可以让贤啊!” 金玄白笑道:“千万不要,江姑娘喜欢的是你,你留下来慢慢的疼她吧!我有那么多的未婚妻子,想起来就头痛,还不知道要怎么摆平呢!” 朱瑄瑄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是件很平常的事,怎么会头痛?”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难唷!” 朱瑄瑄笑道:“大哥,你别忘了,你可是武林高手,天下闻名的神枪霸王哦!除此之外,还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名动天下的武威侯,连几房妻妾都摆不平,岂不让人笑话了?” “什么武威侯?那是开玩笑的啦!” 金玄白道:“这都是为了仇钺那个小子,张大人才要我冒充武威侯,如此一来明天下午替仇钺上门求亲,才会让周大富瞧得起!” 朱瑄瑄白了他一眼,道:“张大人说你是武威侯,你就一定是武威侯,哪来什么冒充之事?” 金玄白笑道:“张大人就算执掌锦衣卫,也不可能封我做什么武威侯,他险是要我充壳子的啦!吓一下周大富还可以,骗别人可不行!” 朱瑄瑄正色道:“国家的名誉岂可拿来骗人?大哥我跟你打个赌,几天之内圣旨就会下来,封你做武威侯” 金玄白一愣,想起朱瑄瑄是郡主,这件事恐怕她也有出力,搞不好自己真的会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武威侯粉墙房边,一株 高大的杏树枝干槎枒,怒放盛开的大红杏花,斜斜伸出粉墙之外,似乎随风摇曳 朱瑄瑄看完了最后一幅绢画,只觉喉乾占燥,勉强笑道:“大哥,你以后凭图练功,几位大嫂就不会发生闺怨之事……” 金玄白把那八幅(四季行乐图)拿了过来,卷起放进包袱包好,叱道:“你真是胡闹,一个女孩子家……” 他想到朱瑄瑄如今冒充书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晓得她的身份,若是贸然揭穿她的真面目,恐怕不安,於是话声一顿,改口道:“你让一个女孩子家看这种画,是不是想让她羞死?” 朱瑄瑄一怔,果真见到江凤凤双手抚面,蹲在地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由於这几幅画的影响,恐怕自此以后,她的整个观念都会改变,可说是已从懵懂的少女岁月,心里迅速地蜕变为一个成熟的女子……朱瑄瑄心中有些歉意,走了过去,抚著江凤凤的肩膀,轻轻的拍了两下” 金玄白卷好包袱背在背上,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搂在一起,暗骂一声:“荒唐!” 这时,钱宁走了过来,道:“金大侠,小的已经和花老爹谈妥了,今晚他们父女随我到拙政园去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上街去买衣服” 金玄白道:“你既然已经谈妥,我们就走吧!” 钱宁应了一声,走向罗三泰而去,吩咐一些事情,不一会功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在数匹骏马前行,数十名锦衣卫校尉和苏州衙门差役的护送之下,返回苏州城” “这样就好了,我去找蒋大哥,有件事要跟他谈谈!” 金玄白走向屋外,服部玉子随在他的身后,不敢有丝毫逾距 金玄白心神一阵颤动,怜爱地凝视著她,缓缓的吻住她的红唇,只听得何玉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紧地将他搂住……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金玄白才栘开了啜吸中的嘴唇,一张开眼,却看到了服部玉子清秀的素颜就距离自己面前不远” 服部玉子凑上前来,嘟起红唇,道:“少主,我也要!” 金玄白双手微张,道:“来吧!” 服部玉子扑了过来,踮起脚尖,投进金玄白怀里,搂著他的颈项,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一吻,然后接下来是长长的深吻……在这刹那,金玄白的脑海里浮现起仇十洲所绘的(四季行乐图)中的画面,忖道:“等以后成了亲,总得找个时间试试看那些招式管不管用……” 此时,他整个心神都已沉醉了,根本就没有想到齐冰儿,更忘了薛婷婷,至於他另一个未婚妻子——枪神的孙女则根本连影子都没看过,当然不在记忆之中……耳边听到秋诗凤银铃似的轻笑,金玄白张开眼睛,看到她含羞带怯的仰首望著自己,笑了笑,他还没说话,何玉馥已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坏死了!” 金玄白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不知何时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移动,正按在她的臀上 就因为这个原因,使得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为之心仪不已,渐渐为金玄白豪放威武的男子气概所吸引,而蓄意接近金玄白 服部玉子原先并没跟她们解释,此时虽见她们神色不安,却也找不到机会解释,只得道:“两位妹子,你们专心观看少主练剑吧!有什么问题,我等一会再向你们解释 如今一见金玄白施出初练的“御剑飞空”之术,在一怔之下,立刻脱口说道 霍然之间,他抬起头来,只见远处的树荫中闪出一点亮光,好像是金属的反光,然而随著树叶的拂动,反光立刻又消失无踪 一个意念跳进他的脑际:“果然我的感应没错,是有人躲藏在树荫里窥视我!” 那天晚上,他在小街之上,遇到了集贤堡的铁卫狙击时,便有这种相同的感觉,可是再三察视,始终找不到窥视者藏在何处 金玄白看到他们的神态,轻轻叹了口气,举起手里的那个镜筒,想要说话,却发现镜片透视过去,可以看到东西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就在刀阵刚一展开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清晰地听到金玄白说了一句话:“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句话一入耳,他们便看到眼前的剑光灿烂,寒气逼人,才凝聚而起的刀山立刻便在剑光之前摧破,每一个人手中的厚背钢刀都遭到削断,手里仅剩下一截刀柄 --------------------------第 二 章  太监乱权天香楼倚红阁的内室里,金玄白腰干挺得毕直的坐在一张宽敞的大椅中,椅旁的茶几上放著香腾腾的一杯茶,热气仍然不断上冒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 金玄白伸手指著屋角的那盆景,道:“刚才我的神识出窍,到那座盆景里去了,很明显地感受到那株老朴树,似乎告诉我,它已在这种形态下生长了七十多年……” 诸葛明讶异地道:“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只见褚山和褚石面上齐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於是笑了笑,道:“老哥,我们不谈这个了,说了你也不懂” 诸葛明道:“那种事不急,慢慢问就行了……” 金玄白道:“这件事有关於追查家师昔日爱侣的下落,也不可拖延太久……” 诸葛明道:“这个我知道,可是延迟几个时辰总是没有关系吧?”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诸葛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本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来在中书省没有左、右丞相之职,後来因左丞相胡惟庸谋反,遂废丞相制度,提高六部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部是为吏、户、礼、兵、刑、工等,这些部门分担朝政,由皇帝直接指挥……” 洪武十三年九月,明太祖监於总揽六部、事务庞杂,於是又设四辅官辅佐朝政,这春、夏、秋、冬四官,位於皇帝身边讲论治道,封驳形官的疑献” 朱天寿坐了下来,示意金玄白也落坐,张永道:“蒋大人、诸葛大人,两位也请坐下,我们慢慢的谈 朱天寿似乎觉得有趣,欠了欠身,问道:“贤弟,你且说说看,什么‘拍’字诀?” 金玄白道:“蒋兄曾经对我说过,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吹、拍、哄、贡四字真诀……” 他把蒋弘武对自己提过的为宫之道四字真诀提了一遍,听得朱天寿不住的点头,而张永也是脸色不住变幻,也不知在想什么 当时的提议是让刘瑾等人贬谪南京,因为兵部尚书许进劝刘健、谢迁等人适可而止,以免过激会生变瑾矫诏勒健、迁致仕,惟东阳独留 金玄白怒道:“张大人,恕在下直言,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难道皇帝是个呆子不成?怎么忠奸不分,奸坏不明?” 张永不敢相应,蒋弘武和诸葛明则是脸孔紧绷,一副骇然之色 第二行登载的是礼部,尚书朱恩,侍郎常麟,下面也同样的有三个人,没记上职衔 蒋弘武和诸葛明讶异地对望一眼,诸葛明问道:“老弟,你是从何人之处听来有这种事?”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听蒋弘武加了一句:“哦!莫非金老弟又见过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了?” 金玄白道:“在下的确见过某人,不过此人并非华山何大侠……” 他望著朱天寿,道:“大哥,你知道的,我有几个师父,他们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渊源极深,昔年在江湖上留下下少人脉,如今这些人都帮著小弟我,希望我能迅速完成家师的一些心愿,所以我的消息来源极广,并非一处,希望大哥别怪我有所隐瞒 岂知他在後来遇到了华太师府中的丫鬟秋香,惊为天人,得到秋香三笑,以致唐伯虎晕了头,竟然卖身为奴,进入华府作书僮 他一问之下,方知田中姐妹已经获得服部玉子的正式同意,自此离门服侍金玄白的起居生活,作他的贴身女婢 其实这是一般男子的通病,自古至今,从未改变,怪不得任何一个人 可是他却在无意中认识了当时街未满十八岁的柳月娘,并且还与她发生了情愫,结下不解之缘 当时,他本来准备要向柳家提亲,结果却临时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和身边的管家商量之後,临时设计遁逃,假装自己遭到盗匪杀死” 秋诗凤也忙著道:“大哥,我也相信你”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这或许是作为一个武林中的高手所共有的裴哀和感慨吧! 金玄白问道:“柳月娘遇到了程震远,是否便嫁给他为妻,然後生下了程家驹?” 服部玉子睨了他一眼,一面用小指涂黑眉毛,一面道:“少主,你想到哪里去了?事情才不是这样呢!” 金玄白看著她把眉毛越描越粗,忍住了笑,继续听她说下去” 金玄白讶道:“许世平?她又怎么会是许世平的女儿呢?” 服部玉子道:“你以为许世平是谁?他在十五年前已经改了名字,叫做齐北岳,便是太湖水寨的总寨主,江湖人称的太湖王 这种情形对於沿海的社会,发生了极大的影响和冲击,就由於庭始终采取海禁的锁国政策,才导致沿海商民为了争取从事海上贸易活动的自由,而形成许多半商乍寇的船队,有的甚至和倭寇勾结,抢掠沿海数省,使得东南沿海的经济、人命、环境、受到了许多伤害……金玄白对於这种情形毫无所知,否则他在明白海上贸易的重要性後,或许会对武宗皇帝有所建言,那么朝廷取消了锁国海禁,一切的情况就不同 程震远离乡十年,如今衣锦还乡,自然非常兴奋,於是便斥资十万两,在苏州城郊二十里外购地建造一座以巨石垒墙的山庄,取名集贤堡,定居下来 集贤堡费了二年的功夫才建成,入宅之际,程震远大宴宾客,把南七省稍有名望的武林人士都几乎请到了,也就在宴会上,让柳月娘发现了许世平的踪迹 柳月娘既然有心在暗算齐北岳,当然便不提当年沈文翰之事,以免破坏计划,仅是编出一篇谎话来蒙骗齐北岳而已 他侧首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金花姥姥带人赶来,不知要干什么?” 何玉馥抬头望去,却看不清楚,忙道:“大哥,千里镜给我,我要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小鹃姐” 金玄白取出千里镜交给何玉馥,只见那辆马车奔出数丈,放缓了去势,兜了个一圈又掉转马头飞驰而来,也不知是怕和金花姥姥相遇,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秋诗凤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哥,谢谢你 所以此刻当她见到金玄白时,往昔的狂态收敛不少,姿态也放得极低 金玄白抱拳道:“请问韩盟主此来的目的是……” 金花姥姥道:“老身的逆徒违反门规,既和神刀门的弟子相识在前,复又包庇恶徒,准备叛出师门,所以老身此来是要擒拿逆徒,以门规处置……” “哦!”金玄白道:“你说的是杨小鹃吧?” 金花姥姥目光一闪,道:“大侠说的不错,正是那个逆徒!” 金玄白道:“非常抱歉,杨小鹃和江百韬已经委托五湖镖局护送他们到北京,一路之上,如肯任何人想要劫镖,便是我五湖镖局的敌人……” 他望著那三个刚从马上下来的僧人,道:“神刀门是无湖镖局的敌人,昨日黄昏,我赶去木渎镇,把神刀门连同门主以下,一百多名弟子一齐杀死……” 金花姥姥如遇雷殛,全身一颤,脸色大变 这种自尊心的受到伤害,面上是看不出来,但是心匠是有着裂痕的,故此他对於峨眉一派的印象极坏,因而一听金花姥姥说那三个僧人是峨眉弟子,便顿时没有好脸色 金玄白道:“韩盟主,神刀门主程烈就是不相信我这句话,所以两招之内,便丧命在我刀下!” 金花姥姥倒吸一口凉气,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是咽喉里似乎塞了块石头,怎样也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把薛义和罗三泰扶了起来,道:“两位来得正好,可以替我作个见证 由此可见,金玄白之所以能让苏州衙役们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必定有其他不同凡响的身份 金花姥姥是亲身领教过金玄白的“龙象功”,在他奋力—掷之下,身受轻微内伤,但她却也没有料到无法大师近三十年的修为,竟会抵挡不了金玄白一掌 她悲愤地叫道:“金玄白,你太狠毒了!” 可是她却不敢怠慢,赶紧从怀中掏出蛾眉派炼制的保命金丹,捏开封腊,把里面的药丸塞进无法大师的口里,然後唤来一各女弟子,取出水壶喂无法吞下药丸 彭飞龙叫道:“你拉我干什么?那两个无耻的峨眉和尚看到金大侠手中没有兵器,所以趁机偷袭……”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已看到漫天而起的刀网倏然崩散,刀光闪动里,但见金玄白潇洒地挥动长袖,袖角戟立如剑,击在无果的戒刀中段之处,像是变魔术似的,竟然把一柄戒刀断为两截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可是如今面对金玄白这个年轻人,他们仅是递出了一招,便遭到受伤惨败的地步,这在杨小鹃的心中所留下的印象,该是何等的震骇和难堪?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赵升脸色如土、颓丧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手臂的仇,是永远无法报了,面对著拥有如此高深武功的金玄白,他能拿什么来报仇? 而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则和田中春子一样,眼中全都绽放著异采,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欣喜 他笑了笑,道:“你不是在客栈里等候朱公子吗?跑出来干什么?” 赵大抱拳道:“禀告大侠,小的们连夜守在客栈,始终未见公子返来,全都不敢阖眼,所以才出外四处找寻公子的行踪,此时能够遇到大侠,可说……”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多说了,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後,再找人带你们去找朱公子吧!” 他知道朱瑄瑄身为郡主,随身带著赵大等护卫出游苏州,这些人的责任极大,如果朱瑄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赵大一听金玄白之言,喜出望外,双手将大刀捧上,道:“小的这把刀虽非名刀,却也是精钢链成的,希望大侠能够趁手……” 金玄白正想接过赵大递来的厚背大刀,只听金花姥姥喝道:“金大侠,不必了,老身认栽就是!” 他转首望去,只见金花姥姥双手持著长剑的两端,用力一拗,当场便将长剑折为两断,然後一掷断剑,道:“金大侠,你来作证,老身自此开始,将本门叛徒杨小鹃逐出门中,并且解散双剑盟,自此退出武林!如违誓言,有如此剑 金花姥姥望了跪地痛哭的杨小鹃一眼,转身走去” 彭浩“啊”了一声,道:“你这位少主夫人比起齐姑娘来,可差得远了,唉——” 田中春子见他叹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声道:“彭镖头,那两位美丽的姑娘,你看到了没有?” 彭浩点了点头,问道:“她们是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和飞霜两位女侠?” “你的眼光不错嘛!”田中春子道:“告诉你,她们也是少主未来的夫人……” 彭浩瞠目结舌,痴痴地望看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见她们扶著眼眶红著的杨小鹃,缓缓朝马车行去,禁不住羡慕金玄白的艳福齐天 金玄白对彭浩道:“彭镖头,请你回到镖局禀告邓总镖头,散花女侠杨小鹃和江百韬终於破除万难,将要结为夫妇,他们今後定居苏州,就住在神刀门的旧宅里,希望邓总镖头能不时照顾他们 金玄白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快,隔那么远,想要拉他都来不及了,走上前去,扶起孟子非道:“孟掌柜,我们不是外人,又何必如此多礼?” 孟子非掌柜亲眼看过苏州城大捕头王正英面对金玄白时,态度是何等恭谨,他虽然弄不清楚这个相大掌柜赵守财熟识的年轻人,是什么官员,可是凭著金玄白认识齐冰儿,便不容他怠慢了,更何况此人来头之大,连苏州府衙的罗师爷都不放在眼里,这种人能够得罪吗? 故此他虽然听到金玄白这么说,却丝毫不敢大意,躬著腰,满脸堆著笑道:“小的只是汇通钱庄里的一名区区掌柜,怎么能跟大人相比?岂个折煞小人了……” 他在这时才看清楚随在金玄白身边那二美一丑的女子,禁不住朝何玉馥和秋诗凤多看两眼,这才喘了口气,哈腰道:“金大人,请到偏厅奉茶,小的……”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喝茶就不必了,我此来是要找你们赵大掌柜还有齐姑娘的,不知他们此时在不在钱庄里?” 孟子非恭声道:“禀报大人,我们小姐仍在太湖,没行进城里来,不过大掌柜的此刻正在松鹤楼里宴客……” “宴客?”金玄白问道:“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要让他破费?” 孟子非道:“据大掌柜的说,那几位是从北方来的朋友……” 金玄白问道:“其中是不是有位姓何的中年人?” 孟子非犹疑了一下道:“是有一个像道士装扮的中年人,不过姓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 不过当那些伙计一见熊掌柜竟然走出柜台,亲自迎接宾客时,全都记起了自己的职责,放下手中的碗盘之後,马上便赶到了进门处,准备招呼客人 尤其是小杨,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对著这个煞星大喝,更是惊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之後,才从牙缝里并出一句:“神枪霸王,饶命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到小杨那种惊叹畏缩的神情,禁不住相视一笑,她们的笑声娇柔、笑容璀灿,顿时让厅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一想到服部王子可能是北京城里的大官之女,熊掌柜的态度更加歉卑,忙道:“金大人、夫人、两位女侠,这边请!” 服部玉子高高兴兴的挽著金玄白的手臂,在熊坤的带领之下,绕行至另一侧,登梯直上三楼 至於三楼则隔有八间厢房,按天、地、宇、宙、太、湖、长、青八个字分别命名,据是太湖王齐北岳当年亲自提字命名的,显然不够文雅、江湖味十足 熊掌柜见到那块绢布有些破旧,上面尚有不少污渍,心里正在不解之际,但见绢布摊开,里面竟然出现一枚镶著珊瑚的金戒指” 金玄白伸出手去,柳桂花拿起那只珊瑚戒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天哪!这是真的,没有错……” 金玄白见她情绪颇为激动,拿著戒指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心里颇觉怪异,仔细的端详了柳桂花一下,发现她大约三十多岁,脸型稍长,颇为清秀,肌肤白哲而细致,算得上是典型的苏州姑娘,若是岁月退回十年,可以算是一个标致的中等美女” 金玄白心中诧异,道:“家师在我临出师门时,曾一再叮嘱我要找到柳月娘,请问,你是柳月娘吗?” 柳桂花一怔,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师父有没有提起过我?我叫桂花,当年一直随在月娘姐的身边……” 金玄白见她一脸渴望之色,显然希望自己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然而仔细的想了想,沈玉璞从未提起过柳桂花这个人,显然他当年和柳月娘过著快乐幸福的日子,完全没把柳桂花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 他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家师并没有和我详谈当年之事,他只是嘱咐我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而已” 一个身穿劲装、身形魁伟,一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从周老爷的身後闪了出来 那个大汉眼中掠过一丝凶光,沉声道:“女娃儿,你好大的胆子,连冯知县的大公子都敢打,还不快点报上名来让老夫听听,看你到底是仗著谁的靠山,敢如此嚣张?” 他说完这句话,金玄白霍然想起那个冯知县是谁了,也立刻明白这位冯志忠冯大公子便是仇钺的情敌 奔雷神拳乐大力见到金玄白出现时,原先并不以为意,可是一看白虹剑客的态度,再听到对方的口气,知道这个魁伟轩昂的年轻人,定然颇有来历 他的记忆力极好,对於江湖上黑白两道的成名人物,大都热记在心,故而这趟四大神将被派到江南办案,他便被派来随同雷神和电将两人,负责策划之事 这回乐大力奉命南来,老早便派人通知了冯敬贤,只是一直滞留在南京,无法抽空到吴县一晤,直到昨日下午,雷神乐大力才和电将魏子豪准备动身往苏州而来,於是便派人通知冯敬贤,邀他到苏州见面” 周大富受宠若惊,颤声道:“下敢当,小民自问一向奉公守法,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金玄白笑道:“伤天害理的事没做过,只是有点嫌贫爱富,喜欢攀附权贵,对吧?” 周大富打了个哆嗦,辩道:“大人,你是冤枉小人了,小人自问为人端正,绝非嫌贫爱富之人……” “好!”金玄白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周老丈,请回厢房稍候,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 金玄白也懒得多说,没再劝他们,想了一下,对冯敬贤道:“冯知县,你的官誉并不好啊!” 冯敬贤脸色大变,霍然跳了起来,当场便朝金玄白跪下,颤声道:“冤枉啊!大人,下官一向尽忠职守,爱民如子,从未贪赃枉法……”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我没说你贪赃枉法,你怕什么?我只是说你的官誉不好,而这都是因你溺爱独子所致……” 冯志忠本来还在发愣,不知该下该跪下,这下听到金玄白把矛头指向自己,吓得他全身颤抖,双膝一软,也跪了下来 金玄白沉声道:“冯志忠,你倚仗父势,不求上进,行为乖张,多次诱奸良家妇女,并且逼良为娼……” 冯志忠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含糊不清的叫道:“大人,冤枉啊!晚生从未做出这种伤天害礼之事,一定是有人诬陷……”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冯志忠,你还敢狡辩?远的不说,就拿你仗著父亲之势,要逼著周老丈把女儿嫁给你的这件事来说,就该把你押进大牢,关你个三、五年了……” 冯敬贤没料到金玄白会提出此事,惊诧之下,连忙道:“禀报大人,小犬向周府求亲之事,完全合乎礼仪,绝无逼婚此事,大人若是不信,周亲家在此,你可以询问他详情……” 金玄白目光一转,望向周大富,道:“周老丈,你认得仇钺吧?” 周大富完全没料到金玄白会提起“仇钺”这个人来,当下脸色大变,目瞪口呆之下,根本不知要如何回答” 邱衡一笑,道:“我看你好像昏过去了,是不是听到巡抚大人要亲自登门吓昏了?” 周大富呵呵笑道:“草民不敢昏、不敢昏!” 邱衡道:“刚刚金大侠在问你,你同不同意这件婚事?” 周大富连忙点头道:“同意,当然同意!仇钺既是金大人的徒弟,草民岂有不同意之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周老丈能给我这个面子,在下深感荣幸……” 他顿了下,问道:“我没有成过亲,也不知什么礼数,请问周老丈,是不是要合一合八字,谈一下什么下聘……” 周大富摇摇手道:“不用!不用!他们两情相悦,还合什么八字?八字一定合的,没有 问题……” 大大的喘了口气,他接著道:“至於聘金的事,就按照一般规矩,三两、五两就可以,不必太花费了,我知道仇贤侄家境清寒,会替他准备妥当,让他不失面子,至於陪嫁的嫁妆嘛,金大侠,你看我是送他一个宅子、百亩良田的好?还是……” 金玄白道:“这种事我完全不清楚,你先回去找李强谈吧!” 周大富点头道:“对!对!是该找他谈才对!” 他一想起时间紧迫,赶紧站起来道:“金大侠、邱师爷,对不起!草民不能奉陪二位了,草民得马上赶回家去准备,不然各位大人上门,我的礼数不够,就罪恶深重了 那叫髯大汉一触及金玄白的目光,心神凛,赶紧转过头去,加快脚步走向楼梯,就那么迳自下楼,再也不敢回头 这时“宇”字厢房的大门又被人推开,金玄白目光闪处,只见两张俏丽的脸孔在门边闪了下,立刻便又缩了回去,正是他早上才见过的唐门金银凤凰,唐凤和唐凰二姐妹 金玄白看到她们的惊愕表情,颇觉好笑,再应付两句话再走,已听到服部玉子道:“相公,我们可以走了吧?奴家的肚子真的饿了!” 他趁机抱拳道:“王御史、两位才子,非常抱歉,在下要暂行告别了,邱兄,你陪他们喝两杯叙叙旧情,在下要到‘天’字号房去用饭了”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三人一齐恭谨地向金玄白拱手作揖,眼看他携著二女进入“天”字号厢房,祝枝山迫不及待地问道:“邱兄,那两位女子是金大人的夫人吗?” 邱衡道:“金大人尚未成亲,这两位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文徵明摇头道:“真是奇怪,以金大人的官位、人品,要娶几房妻妾都可以,为何挑一个绝世美女,却又找一个如此平庸的女子?真是眼光有问题” 邱衡脸色一变,忙道:“文兄,小心祸从口出,金大人是一代大侠,武功盖世,连朝庭供奉的国师都敢杀,西厂的大档头都不放在他的眼里,你我算得了什么?在他眼里只不过像是一只蝼蚁一样,一掐就没命……” 他左右望了一下,道:“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王献臣、祝枝山、文徵明听了邱衡的话,全都脸色大变,赶忙走回厢房去,没人敢多吭一声 邱衡一瞥之下,吓了一跳,忖道:“怎么南京刑部尚书刘缨刘大人也到了这里?” 他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房里,把房门关上” 他虽是这么说,可是楚仙勇却坚持礼不可废,老老实实的行了个大礼,叫了声:“师 叔 因为何康白身为华山掌门盛琦之徒,而盛珣则是盛琦的幼妹,按照辈份来说,何康白是盛琦的师侄,因此纵然两人无意中邂逅,并且相恋,却在面临伦常的排列时,由於双方辈份相差,而逼得不能不分开wuxiawu/金玄白抓了抓头,尴尬地道:“好像是这么多,不过青城派的薛姑娘似乎心有所属,她可能不愿遵从铁冠道长的遗命,嫁给我为妻……” 他苦笑了下,道:“可是我另一位师父却又给我另外定了两房妻室,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太清门漱石子的孙女……” 赵守财倒吸一口凉气,和何康白互望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惊诧之色 何康白问道:“贤侄,你另一位师父是谁?”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道:“这个……” 何康白诧异地望著他,问道:“怎么啦?难道这种事都不能告诉老夫吗?” 金玄白谨记九阳神君沈玉璞之言,在神功未练至第七重之前,绝不可说出他是九阳神君的弟子,以免惹出事端,引起武林动荡 何康白问道:“贤侄,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金玄白知道汇通钱庄营业的范围极广,定然和北京的大钱庄有生意上往来,如果朱天寿果真是北京的大富商,一定可以从钱庄查出他的身份,当下点了点头,道:“赵大叔,这件事就拜托你了wuxiawu/仔细想一想,他们这些年来吃的苦不能算少了,自己身受两位师父的栽培,也应该在财务上尽点心力才对”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便听到何玉馥又道:“念珏妹妹,我大哥独创的必杀九刀,可发出近尺的刀芒,另外还替华山的寒梅剑法补了三招,使将出来,剑上可出梅花十二朵之多……” 何康白第一回听到何玉馥提起此事,满脸惊讶地道:“馥儿,真有此事?” 何玉馥点头道:“寒梅剑法本来只有三十三招,如今大哥又补上三招,成了三十六招,剑法圆满无缺,大哥说,不管遇上何等强敌,这套剑法没有使完,对手就无法攻破……” 何康白激动地抓住金玄白的手,问道:“贤侄,多谢你了……” 他急骤的喘了口气,道:“你能不能在这里使出这三招剑法,让老夫开开眼界?” 金玄白犹豫了一下,秋诗凤拿下佩带的秋水剑,连同剑鞘一齐捧著,走到金玄白的身边,道:“大哥,我也还想看一看你使剑的英姿,何不再练一次寒梅三剑,让欧阳姐姐也开开眼界?”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接过秋水剑,道:“何大叔,剑法首要以剑意为主,招式乃形而下,故此这三招寒梅剑乃表现出万梅绽放,叫根铁骨,迎风而动的神韵!” 说话之际,他拔出长剑,把剑鞘放在桌上,然後向前走出数步,到达窗边,这才转过身来,凝神而立” 金玄白笑著暍乾了杯中的美酒,众人也随之饮尽杯中的酒” 他捏起一根银箸,转过身来,道:“楚兄弟,我就以这根银箸,坐在这里下动,使出守神三招九式,随便你使用任何兵器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站起来,就算你赢了,好吗?”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啊?”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楚仙勇只觉怒气上涌,脸孔涨得通红,道:“我的长枪放在客栈里没带出来,这样吧!念珏姐,你把长剑借给我’ 何康白不解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要下什么赌注?” 服部玉子笑道:“好玩嘛!” 她目光一转,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两位妹妹,对不对?” 秋诗凤含笑点头,何玉馥轻声道:“爹!你担心什么嘛?大哥一定赢的……” 他听到楚仙勇发出一声轻叱,忙道:“爹!别说了,快看!” 何康白转首望去,但见楚仙勇长剑一挥,进步撩身,连环三剑,迅如电掣般的朝手拈银箸,坐在圆凳上的金玄白攻去 当然欧阳朝日出手之际,欧阳旭日也从另外一个方位挥斧攻出,斧风激荡,两面斧刀角度互异,如同一张大嘴朝金玄白咬去,转眼便将他全身罩在一片乌光里 就在众人尚未来得及眨眼之际,银光乍闪,室内竟然响起“嗡嗡”的声响,何康白依稀见到金玄白二指拈著银筷幻起一片银光,顿时把二斧一剑封在银光之外 他不明白金玄白使的是否昔年枪神楚风神的枪法,可是楚仙勇却识得那正是“守神”的第二招,只不过差别的是金玄白仅用一根银箸使出枪招,长度不够,因而显然有疏漏之处 那枝长剑似被磁铁粘住,紧紧吸咐在银箸之上,随著银箸的变招,剑身急旋,尖刀削过欧阳朝日的斧柄,吓得他把斧头一扔,缩手倒翻而出,而长剑的剑柄则结结实实的撞在欧阳旭日的右臂之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再也握不住重达十二斤的斧头,当下丢了斧头,疾退数尺,一直退到大桌边,才停住了脚步 --------------------------第 六 章欧阳旭日满脸惊骇,站定了身子,问道:“何大叔,他使出了几招?” 何康白神色肃然,道:“金贤侄使出两招 欧阳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他们互望一眼,同时开口道:“双胞胎!” 那两个女子正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双凤,他们一听欧阳兄弟之言,霍然一怔,也脱口道: “双胞胎!” 二十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巨斧山庄庄主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当时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双方发生冲突,结果唐大先生不敌鬼斧的神功,当场被拗断十根手指,成为废人” 唐凤和唐凰都见识过金玄白的武功,知道双方相差天高地远,若是得罪了对方,一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是以一见金玄白开口,立刻收敛起嗔怒之态,恭敬地抱拳,道:“唐门金银双凤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 金玄白笑道:“追风三十九斧我练了十五年,每一招每一式的变化,我比你们要熟得多,而且我用的是当年你爷爷的鸟金巨斧,净重四十六斤,你们凭著十二斤的小斧岂能伤得了我?两招败在我手下有什么难过……” 他的话声一顿,道:“你们问问唐门金银双凤,看看她们姐妹能挡得住我几招?” 金银双凤面上泛起尊敬钦佩之色,唐凤道:“金大侠神功盖世,我们姐妹就算联手,也非大侠三招之敌 金玄白把她们的来历向众人介绍一次,然後便安排她们坐在欧阳兄弟之旁,这下两对双胞胎并排而坐,更加醒目” “你说程家驹是吧?” 唐凤点了点头” 金银双凤果然吓得魂飞魄散,暗暗叫苦,因为她们本是和堂兄约好见面,作东的是太湖少寨主齐玉龙,所谈的正是关於程家驹被金玄白擒走之事 直到齐玉龙派出店里的伙计通知,说是改变了相约的地点,唐氏兄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齐玉龙是获知金玄白就在楼上,这才避不见面,改约他处 唐麒和唐麟再三的劝解,依然无法改变这两个堂妹的主意,於是只好先溜,让她们去碰钉子” 邱衡躬身道:“妥当得很,大侠深受张……大人之器重,若要入朝为官,三品垂手可得,故此晚生的同僚好友都急於瞻仰大侠之华采……” 金玄白本想一口拒绝,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就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过去一赵,喝几杯酒,应酬一下嘛!” 邱衡大喜,深深一揖,道:“多谢夫人美言,晚生感恩不尽 他问邱衡:“邱师爷,令友不是在‘太’字号房吗?为何带我来这里?” 邱衡道:“‘太’字号房里是晚生在按察使司里的几位同僚和友人,想见大侠的则是位 於‘长’字号房里的南京刘缨刘尚书和刑部侍郎张子麟张大人……” 金玄白道:“在下有位好友此刻在这间厢房里宴客,我进去打个招呼,再到隔壁去,可好?” 邱衡垂手道:“当然可以,晚生在门口相候便是 不过他仍是极为谦恭地一一躬身作揖,口中直呼“久仰”,其实心里对於这几个粗鄙武夫,实在不很瞧得起 金玄白岂知他心中的想法?见到邱衡应对得体,邓公超等人全都对他极为尊敬,心里也颇为高兴 由於镖行里的镖师发现了金花姥姥和三名峨眉高僧一起,故此邓公超便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认为天刀余断情本是金花姥姥韩翠花的丈夫,虽然多年以来,两人未通往来,犹如仇人,可是当天刀余断情获知韩翠花受挫於五湖镖局,必定会替她出面,找五湖镖局的麻烦 两杯美酒下肚,四位官员轮流试探金玄白此行的目的,旁敲侧击之下,金玄白不知不觉的透露了自己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此次出师是为执行师父交托的几件事……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找寻几房未过门妻子的事,以及要协助诸葛明擒拿钜盗千里无影等等” 张子鳞见他一口答应,极为高兴,伸手从大袖之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然後推到金玄白面前,低声道:“金大人,这是下官的见面礼,区区之数,尚祈大人见谅!” 金玄白有点莫名其,犹豫了一下,邱衡已道:“金大人,不必客气,以後两位大人尚有诸多要事需大人相助,到时自会有重谢 不过他此刻已没有时间去慢慢体会,只有抱拳向她示意,转身而去 如此一来,这件事套上了追龙事件,就充份的能够让人产生错觉,让人误以为追龙事件的主导人便是安化王 这时,每一个锦衣卫和守卫的衙门差役都有不同的意念,而最多的想法则是替服部玉子惋惜,认为她枉自生得这么一副姣好的身材,却偏偏面目难看,令人有“不堪回首”之慨 他站在厅门之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了一下思绪,这才伸手敲门,不一会光景,只听里面诸葛明沉喝道:“谁在敲门?我不是告诉你们别打扰我吗?” 金玄白扬声道:“诸葛老哥,是我啦!” 诸葛明听出是金玄白的声音,敞声道:“啊,金老弟,你回来了?” 他打开房门,见到金玄白站在门口,笑笑道:“呵!老弟,你见到齐姑娘了吗?怎不带她过来,介绍给为兄认识?” 金玄白摇头道:“太湖里可能发生什么事情,冰儿竟然不能赴约,不过我已托人传讯,如果明天再见不到她,我会进太湖一趟 这些人都是随同诸葛明南下苏州的东厂番子,有些人金玄白见过,有的则显得陌生,不过他们全都认得金玄白,一见这位枪神传人和诸葛明携手入内,全都躬身行礼,跟他打了个招呼” 他的话声一顿,指着桌上的木牌道:“至于这种木牌,则是发给负有特殊使命的东厂官员使用,这些人执行特殊的任务,享有先缉拿或斩首的特权,任何地方官员都需配合,是东厂极为重要的信物 走近葡萄架时,金玄白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随风传来,循声望去,只见棚架尽端有一座八角凉亭,数名女乐师齐聚亭内,正自操弦弄瑟,演奏着乐曲” 朱天寿“啊”了一声,目光从四条粉腿上收了回来,移转到金玄白身上,马上把两只手从罗裙深处缩回,坐了起来 朱天寿见他喝光了杯中葡萄酒,赶忙吩咐身边的绿衣美女斟酒,金玄白用手盖住杯口,道:“大哥,喝酒的事等会再来,现在我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和张大人谈一谈!” 朱天寿一怔,问道:“贤弟,有什么事比喝酒还重要?” 他似是想到什么,随即笑道:“他们告诉我,你中午是赴什么齐姑娘的约,是不是那位姑娘的家人刁难你,以致好事难谐?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只要跟我说,我一定帮你” 张永和蒋弘武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腹疑云的望着诸葛明,却不敢当着朱天寿的面追问,而诸葛明则是神色自若,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他朝诸葛明歉然一笑,道:“诸葛兄,很抱歉,差点冤枉你了” 朱天寿喝了一口葡萄酒,道:“张永,此计甚好,尽速把邱衡送到北京去,顺便跟杨一清交待清楚” 她的话说得极为露骨,可是金玄白却没听懂,傻傻地望着她,不明白其中的含意,朱天寿却已是发出一声狂笑,张永、蒋弘武以及诸葛明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事实上,当时所记载的国名,只有少数朝廷大员才知道,一般百姓根本没有这种知识,金玄白仅是樵夫出身,当然完全不懂,就算是宋登高、洪亮等人来此,恐怕也会听得目瞪口呆,不明其所以然 金玄白恍然大悟,想起那天在客栈里替齐冰儿“解毒”时的经过,不禁了然於心,道:“哦!原来那便是叫春!” 朱天寿斜斜睨了他一眼,道:“贤弟,听你的话,好像已经有过云雨的经验,并非是童子鸡了?” 金玄白认为自己已经十九岁,若是再被人视为童子鸡,未免有失颜面,简直太差劲了,於是胀红著脸道:“这方面的经验,我当然不能跟大哥比,不过也并非如各位想像的那样,是个不解风情的鲁男子!” 他乾笑一声道:“大哥你是天下第一小嫖客,小弟是天下第一大镖客,这一字之差,谬误千里 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第 四 章  邵真道人穹空一片蓝天白云,阳光遁洒大地,经过葡萄棚架的筛落,炽热的阳光已变得温和,阵阵微风拂过,光影斑驳,洒在众人的身上,显得有些迷离虚幻 不过张永和蒋弘武、诸葛明却知道朱天寿完全没有吹牛,一切都是事实,因为他便是当今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除此之外,豹房里还养著一批来自蒙古的摔跤力士以及驯养鹰犬的人员,至於歌女、舞伎则多达百人 朱天寿顿了一下,继续道:“只可惜她的打扮装束和脸孔长相还不够怪,行为举止、行言作风也不够骚,不然就可以列入这一类中” 蒋弘武脸上浮现惶恐之色,道:“对不起,朱大爷,属下不是笑你,是想起前年在四川时所遇到的一个黑妞,她也是黑里俏,个性也像你形容的那样泼辣、刁蛮,嘿嘿,真是够味,把她剥光了掀在床上,就像驯服一匹野马,虽然花费不少力气,可是心里的那份成就感也特别的高,特别的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那个小辣椒还是让人忘不了 他心中的那份惊骇,真是言语难以形容,再一听到对方竟能开声说话,立刻所有的斗志全都消褪,一收内力,连退五步,这才站稳了身形 邵真人不死心,追问道:“金大侠,请恕贫道冒昧问一句,方才大侠使出几成功力?” 金玄白浓眉一挑,道:“道长一定想知道吗?” 邵真人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不才,尚请大侠坦诚以告”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她们坐定之後,没等吩咐,便替身边的男人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 明初,官营的矿冶,包括金、银、铜、铁、铅等 从永乐之後,棉纺织业便以江南的苏、杭二州及松江为中心,这些地方生产出来的棉布,产量惊人,单翠供应军需,一年达到三十余万匹之巨 此刻,当他见到金玄白一脸愤慨之色,不禁心中暗暗窃喜,故意长长叹了口气,道:“刘公公身居司礼太监之高位,权势日盛,连皇上连续派出三次法王和国师要去刺杀他,结果都是一去无回 张永颔首道:“我相信邵真人的说法,因为他的道法和风水堪兴之学已至通玄的地步,否则我们不会如此凑巧的遇上了金大侠 而这整件事的起源点,仅在於一对男女的一时贪欢,在情火炽热之际,藏身柳林密荫间,欲尽于飞之乐……他在回忆之际,诸葛明也在邵真人的追问下,把金玄白从初次遇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情形,直到插手管了件闲事,为了二百两黄金而护送齐冰儿到苏州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张永和蒋弘武此刻再度回想起来,也觉得其中颇多凑巧之处,彷佛鬼使神差的让自己一行人认识了金玄白,才会发生那么多的玄奇之事” 邵真人道:“风水又称堪与,古人说:堪,天道也;与,地道也” 金玄白似是颇有兴趣,道:“我常听人说三教九流,却不明白其中的含意,能否请邵真人详告?” 邵真人笑道:“这个很简单,三教是指儒、道,释三种宗教,九流则指的是九种人或九种行业,因为这九种行业的人大都要有点学识才行,往往是科举不成,不得已才转业的”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风水之学果真极为深奥” “山清水秀,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便是好山好水;山形险恶,不生草木,水质混浊,让人看了畏惧或厌恶,便是穷山恶水!”邵真人道:“古贤说,水若屈曲有情,不合星辰亦吉,而一般初学风水的人都要记得‘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这句话,只要水秀,就算山形稍差,也算吉地,葬下去绝不会危险子孙 那些黑衣忍者全都在一个人的指挥下,面对著木柱移身、进步、挥刀、砍劈,动作极为规律统一 金玄白见到那些忍者全都很年轻,有男有女,站定之际,目光紧紧的盯著木桩,眼中射出仇恨的神色,彷佛把那根木柱当成仇人 金玄白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开门的正是田中春子、她一见金玄白,惊喜地叫道:“少主,你回来了?” 金玄白问道:“玉子在里面吧?” 田中春子道:“玉子小姐已经回来好一会了,正和美妙姐在楼上谈话 服合玉子道:“相公,汇通钱庄的孟掌柜刚走不久,我已经把十万两银子的银票交给他存入钱庄,利息蛮优厚的 而已被囚禁多日的神刀门副门主韩永刚,也提出愿意付出两万两银子来赎取他和被囚弟子们的自由之身 由此可见小林犬太郎脑筋非常清楚,知道白天执行任务跟晚上不同,绝不可穿忍者服,否则会惊世骇俗,暴露他们的身份 而官轿的轿夫则是有固定的俸禄,连同官夫人的赏银,每个月大约可赚二两多银子,所以这些轿夫自认比轿行雇用的轿夫要高尚一等,因而瞧不起那些同行” 他说得不错,官场文化就是马屁文化,讲求的是心黑、脸皮厚,脸皮不够厚的人,还真的当不了大官”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你的野心也够大了 可是一来对方的修为相差太远,二来金玄白对於枪神的二十七招枪法太过熟悉了,所有的变化都无法骗过他,因而才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枪杆 他发出一声惊叫,未见如何作势,整个身躯已掠空而起,跃出数丈之外,接住了那身形高壮的年轻人,然後缓缓落在地上 金玄白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微微一怔,抱拳道:“在下金玄白,此来是拜访华山白虹剑客何大侠,不知兄台为何要……”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看来性子颇为急躁,没等金玄白把话说完,立刻道:“你便是最近崛起的江湖的什么神枪霸王?是吗?” 金玄白见他语气颇为不善,浓眉微皱,道:“不错,在下是有这个外号” 金玄白抱拳道:“失敬,失敬!” 楚仙勇道:“枪神楚老爷子是我的祖父,如果照你这么说,我该叫你师叔罗?” 金玄白一听这话,立刻头疼起来,因为他授艺的五位恩师,在武林中的辈份都很高,只要一抬出师门,便显出他本身的辈份已在当今武林中居於极高的地位了 这也就是为何武当三英会尊称他为师叔祖的原因了! 因此,当楚仙勇一提起此事,他顿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如果按照辈份来说,他是枪神楚风神的嫡传弟子,而楚仙勇则是七龙山庄的少主人,是楚风神的孙子,应该算是他的师侄才对” 楚仙勇一愣,还没领会出金玄白话中之意,便听到他沉声道:“难道传你枪法的人,没有告诉你,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是死的,变化才重要这种道理吗?” 楚仙勇全身一颤,放下手中长枪,呆立不动 他再问了一句,道:“贤侄,没错吧?她真的是傅姑娘?” 金玄白笑道:“小侄骗你做什么?她正是傅姑娘!” 何康白啧啧称奇,目光再三在服部玉子的脸上邃巡了几次,不仅引来服部玉子的注意,连何玉馥都发现了 金玄白忍不住道:“如今朝政大部份控制在司礼太监刘瑾的手里,官员贪污腐败,据说好几省都在闹流民,如果安化王和刘瑾勾结,那么大势危急,天下生灵涂炭,更加不可收拾,所以我这么做,并无坏处” 金玄白默然无语,眼前浮现起那数名女子的倩影,忖道:“如果玉子之言不差,恐怕她们几个此刻已经香消玉损,命丧黄泉了,唉,真是太遗憾了!” 何玉馥道:“相公,你是不是可以想个主意,派几个差人尽快赶回去,传几句话给朱大爷,请他设法,或许能挽救那几位姑娘的性命也不一定!” 服部玉子眼光一亮,道:“何妹妹说得不错,那朱大爷是怜花惜玉之人,想必看在相公的面子上,会想出个妥当的法子,免去姑娘们的杀身之涡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蒋弘武和薛义匆匆的从後厅走了出来,他忙不迭地扬声道:“蒋兄,小弟的话,你有没有转告朱大哥?那几名女子……”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请放心,那几个女侍的性命都已保住了” 他们举步向花园行去,劳公秉和于八郎远远看到金玄白和蒋弘武;立刻便停步躬身向两人行了个大礼 蒋弘武挥了下手,笑道:“是不是朱大爷等急了,所以命你们过来请金侯爷?” 劳公秉躬身应了声,道:“朱大爷醒後,不见金侯爷,极为惦念,刚刚见到侯爷已回,所以特命下官前来相迎 尤其是诸葛明能够把握住机会向来天寿表态,清楚地表现他的忠诚,如果能得到朱天寿的进一步信任,将是件更为难得之事 朱天寿看到他的神情,禁不住放声大笑,众人也都随之一笑 夹在这些高官之间,李强和仇钺当然会觉得格格不入,很明显的自卑感使得他们的动作都有些畏缩 在一千官员鱼贯出厅之际,钱宁凑到金玄白身边,塞了两张银票给他,悄悄地表示,这三千两银票是周大富托自己转交的 金玄白莫名其妙的又拿了周大富的三千两银子,忍不住细问端详,钱宁大略地说了经过情形,金玄白才知道周大富离开松鹤楼之後,立刻找上衙门的罗师爷打听金玄白的来历 双方拉扯了好一会,金玄白才劝住李强,不过让李强口口声声的称他是仇钺的再生父母,倒让他感到有几分不自在 仇钺一直住在木渎镇,由於出身寒微,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而李强虽是住在城里,每月也最少会回来个四、五趟,因为他混迹黑道,也不为木渎镇的善良百姓所喜,故此从未见过什么好脸色顾小姐有什么好的?我不喜欢顾小姐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把芮瑞一起带走,留下芮瑞碎掉的一地芳心 贝鑫的脸有点微红,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顾部长,这只是一次正常的内部调动前任总裁达尔先生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头,此刻他光荣地退休了,他将拿着他的天文数字的退休金在加勒比海每天喝香槟、在沙滩上看三点式姑娘他对顾想男的印象很好,两人是忘年交我就不多事了,我就撤退,你们交接”顾想男越级成为总裁特助的消息已经发到公司相关人员的邮箱里现在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虽然都在肚子里揣测为什么顾想男有这个好运气,可是谁也不说出来,因为私下里,大家都叫顾想男拼命三娘 顾想男给了芮瑞个颜色,芮瑞会意,知道这不是说话的好时候,遂出去订餐了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彼此相爱……” 顾想男‘扑哧’笑出声来:“明部长,看来当年在浙大你还是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的目标从来不是臧栋,我不明白大家都明白的事情你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 明君子:“ “顾部长,请你把我带上吧,我一定好好干!我不是为了靳荣添,我是为了我自己!” 顾想男知道,芮瑞这个22岁刚进职场的小姑娘这是告诉她在总裁办她顾想男依然需要一个心腹” 顾想男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碰到臧栋了,原来他考上了这里的公务员,现在在外贸局工作他们俩很好的向世人诠释了什么叫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的千秋万代适用的中国人的婚姻观 米岢波澜不惊地接起电话:“臧栋吧?有事吗?” 臧栋笑着说:“师兄,我刚听君子说顾想男跟她在一个公司,你能不能联系上阿南,我们今天聚聚” 顾想男哈哈大笑,这个比喻实在是太形象了能为您工作我感到很荣幸,我一定努力把工作做到最好 “顾特助,我们共同努力……” 周戟的笑容让贝鑫感到有些邪行……他压制中心中的好奇,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他流露出一丝的端倪 “顾特助,现在你也是MG(经理Manager的英文缩写),我要你重组秘书室” 贝鑫愣住了,顾想男去却点点头 顾想男站起来:“周总裁,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周戟走到顾想男的身边,顾想男戒备地看着他 周戟笑着说:“想想,你过得好吗?” 顾想男点点头:“谢谢周总裁关心可惜这次芮瑞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周戟不用女秘书 顾想男的办公室在周戟的隔壁,中间有一扇门是让员工们通过的老公,你知道吗?现在阿南是我们摩根公司新任总裁周戟的特别助理可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顾想男是明君子的心魔,两人从大一开始就一个宿舍总是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让她以一种十分温和的、能接受的方式帮助自己 毫不意外的,顾想男看到了米岢那呆掉的英俊脸庞顾想男每天配合着周戟的行程,两人虽然每天至少要面对12个小时,可是两人说的都是公事” 顾想男咬着牙问道:“周总裁,我一定要去吗?” 周戟依然温柔地回答:“今天我约了市长虞会兴,听说他喜欢带女伴,所以我只能把你带上……这是工作”周戟和风细雨地说道 不再有还贷压力的顾想男依然没有乱花钱的习惯,因为15年前的她就已经很知道晴备雨伞饱备干粮的深刻道理……她打开衣橱,拿出一套带点悠闲风格的裤装 顾想男看到万安妮,她知道这应该就是刚才跟周戟通电话的人 顾想男:“周总,请您下车 万安妮的笑容即刻甜蜜了起来:“阿戟,我回去等你电话她知道这段时间自己瘦了很多,她恶毒地想,原来有一个文艺青年在身边与失恋一样,同样有减肥的效果” 顾想男腼腆地笑了:“虞市长,您过奖了看到顾想男的肌肤,柯洁由衷地说:“想男,你的皮肤真好!” 顾想男:“柯洁,我看你最多才22岁,我都27了,能跟你比吗?” 柯洁大吃一惊:“什么?你都27了?我还以为我们俩差不多大呢!” 顾想男:“这样我在常委会上底气也足了……” 周戟把冰毛巾随意地盖在脸上,一阵冰凉” 虞会兴十分的好奇:“她是谁家的女孩?” “谁家的女孩都不是她原来是我小师妹,我们曾经好过,后来我走了……” 虞会兴睁大双眼:“你的意思是你当年蹬了别人,现在又想拿回来?而且还想娶回家做老婆,你们家能同意吗?” 周戟毫不在意:“不同意也行呀,我们全体耗着,看谁耗得过谁夕阳把云与海连成了一片,似火烧一样的云朵翻滚着变换着各种的图案顾想男吃得很开心” 周戟哭笑不得 “想想,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的问题我来面对,我来解决周戟的舌头在顾想男的嘴巴里缠绕着她的舌头,交换着彼此…… 顾想男的电话响声在这时候特别的刺耳,顾想男打了一个激灵,她突然睁大眼睛,挣扎着,无力地看着周戟…… “周戟……你真无耻……” 周戟舔吻着顾想男的嘴唇,描绘着她已经被他吻透的红唇,喃喃地说:“想想,你明白得太晚了……我早说过……你逃不掉的……我周戟要得到的东西从未失手!” 顾想男呜咽着,她的身体更热了……她流下了眼泪……她心里十分清楚她是逃不掉了…… 周戟戏谑地拿起顾想男的电话,电话里显示的是米岢的号码 顾想男闭着眼睛清晰地感觉到周戟的硕大在自己的身体里变得更硬了…… 周戟不管不顾地抽动着,低声地叫着顾想男的名字:“啊……想想……它……终于又回了家……你这里才是它的家……这里将孕育我的孩子……天啊……想想……你真紧……快把我给咬断了……你知道吗?想想……我爱你……是真的爱你……” 顾想男攀附着周戟的肩膀,此时的她想要更多……她配合着周戟的动作,让周戟更顺利地进出自己的身体…… 周戟又闻到了顾想男身上的味道,他强迫自己停了下来,把头埋在顾想男的胸脯,用力地吸允着,仿佛要把这个味道吸进他肺里,再通过血液到达他的心脏…… 顾想男难耐地在身下动着、哭泣着渴望周戟来满足她被动的欲 望…… “呜呜……周戟……呜呜……周戟……你不能这样……我会疯的……周戟……求求你了……” 周戟忍过那阵冲动,他用力把顾想男给翻转过来顾想男的双手只好往后撑着,这样的姿势很容易将她的一双丰盈送到周戟的嘴巴 “想想……你真棒……我爱你……想想……你是我的……知道吗?我要你说出来……回答我……” 顾想男嘟嘟哝哝地喊着痛,却被他重新堵住了嘴,激烈的吻着周戟没有准备,涨的极大的硕大被她的嫩肉忽然之间紧紧的绞住,一下子便失了控,只能死命的扣紧她,低吼着喷了出来…… 那一瞬间,顾想男泪流满面……她知道,一切又都回到了过去,可是她的心空空如也…… 早上她在周戟的怀里醒了过来,昨晚的一切一直清晰的盘旋着她的脑海里 周戟终于败下阵来,他放下牛奶杯,抱起顾想男走向浴室:“想想,你太瘦了,我要把你养胖一些……好给我生健康的宝宝!” 顾想男冷哼一声…… 周戟轻啄顾想男的嘴角:“怎么?又在心里骂我?嘻嘻,我不在乎” 顾想男依然沉默” 顾想男抬眼看着周戟:“是保税区的那块地吗?” 周戟点点头:“你让他们把材料准备充分,你要把关,千万别出岔子虽然他到公司只有一年,可顾想男拼命三郎的名号他是如雷贯耳的 中午在餐厅顾想男碰上了明君子” “明部长” 明君子:“这次虽然没有能到30层工作,可芮瑞知道不是顾想男能决定的 “想想,在哪?” 顾想男今天不想应酬米岢,她随意地说道:“刚回到家里,这几天很累,想好好休息 周戟也举起酒杯:“成大哥,成主任,这次保税区的那块地还要多多仰仗您了” 顾想男给成柱满上酒杯:“成主任,这杯酒是我们周总代表我们全体摩根公司的员工感谢您的,您真是我们的父母官!” 成柱更加的高兴,酒宴结束的时候,他依然意犹未尽,拉着周戟与顾想男不停地说话 顾想男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了下来:“周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无耻?” 周戟看到顾想男的眼泪他知道玩笑有些过了,他赶紧给顾想男擦掉眼泪:“想想,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对不起……是我错了……要不你打我一巴掌?” 1 1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07 本章字数:2576 顾想男回手就给了一巴掌 顾想男冲到自己的汽车旁边,可她立刻被周戟给抓到了 “想想……你也算出了气……” 顾想男无力地说:“周戟,说吧,你到底要怎样?” “这还用说吗?我们好好交往,然后结婚生孩子 “想想,我记得你说过我不是卑鄙,是无耻你怎么说话出尔反尔的?” 顾想男:“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那些前尘往事一幕幕地闪过她的眼前…… 爸爸四代单传,顾想男的出生以及她的名字都预示着她如浮萍般的命运……爷爷、奶奶和爸爸从没抱过她……妈妈因为身体原因不能生育……妈妈无法忍受爸爸的冷暴力,在她12岁时,在郁郁寡欢中去世了……后来顾想男才知道是因为爸爸有了外遇,当妈妈知道那个才19岁的女人已经怀孕的时候,妈妈自杀了……很快地那个女人进了门……顾想男某此反抗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怀着6个月身孕的女人跌下了楼梯……顾想男再也没能回到那个家里……她一直跟着外婆相依为命直到外婆在她高考那一年去世……顾想男把外婆和妈妈的骨灰都寄放在火葬场,直到4年前顾想男有了经济能力才能让外婆和妈妈入土为安…… 看着顾想男蜡黄的脸,周戟心疼地把顾想男抱在怀中,安抚着颤抖不已的顾想男:“想想……你还好吧?” “周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5个月前,我也是刚知道的……” “谢谢你,周戟……” 周戟艰难地开口:“想想,还有一件事情……” “说吧……” “你父亲还有一个儿子……” “他终于如愿以偿了……”顾想男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甚至不知道该怎样反应才是正确的 顾想男依偎在周戟的怀里:“周戟,谢谢你……去洗洗吧,我们摩根的公司的洗衣机是一流的,洗衣机的烘干功能可以信赖,而且衣服不容易起皱” 顾想男推开周戟:“去吧 顾想男把弟弟抱在怀里:“波波,姐姐带你去买衣服,买漂亮的衣服” 周戟笑了:“波波,以后你每天都会坐到姐姐的汽车,姐姐的汽车太小了,我们需要买的东西很多,姐姐的车放不下” 顾想男点点头:“波波,我们做哥哥的车就好 “阿戟,你来了 小床是他自己选的,是大象的滑梯造型,上面是床,下面是大象的肚子,可以在里面做游戏,旁边还有滑梯 顾想男看着穿着新睡衣的弟弟安心地睡着了,跟那晚在孤儿院的表情完全两样还是让他上学吧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王喜哥哥’ 波波高兴地跑到周戟的面前,向他炫耀米岢给他买的玩具我们的产品从下线到终端客户的手中最短只需要3天,而他们则需要10天,甚至是15天 开会的时候,周戟那严肃、认真的模样,那凌厉的眼神,让顾想男恍惚觉得昨晚睡在她身边的是另一个男人…… 散会后,靳荣添经过顾想男身边的时候,悄声说道:“想男,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喝一杯” “那好,晚上9点时光酒吧老地方我让阿姨每天帮着买菜我自己做就行了” 顾想男给保姆的是钥匙而不是密码 1 20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1 本章字数:2365 顾想男重重的吻上波波娜胖嘟嘟的小脸,波波脸上的那些抓痕已经很细了,每天晚上顾想男都仔细地给波波擦药,以免将来留下疤痕德国人非常注重家庭生活,靳荣添早晚毁在女人的手上” 顾想男点点头:“我明白了,周戟,我知道今晚该怎么跟他谈了” 戴卫国:“要不我私下叫你嫂子吧?” 顾想男:“” 顾想男的马屁拍得靳荣添十分的舒服:“师傅,我不是没去过你家,600平米的大别墅,在加上那么大一个院子,就是在住20个人都显宽敞顾想男向来喜欢跟靳荣添聊天,两人的兴致都很高 “想想,我没想到你用芮瑞那么顺手” “师傅,芮瑞可是你调教出来的人……”顾想男四两拨千斤地说道顾想男轻轻地给弟弟擦去泪痕,现在波波就是顾想男不断向前的动力 周戟给顾想男放好水,他把顾想男从波波的房间抱了出来:“波波今晚没看到你,有些害怕只让戴卫国一个人陪着去 “顾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 “万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吗?或者你确定你要找的人是我?” 万安妮再次被顾想男给噎着了 “要好好吃东西,你太瘦了,你看波波多胖,那么可爱” “顾、顾小姐……”万安妮慌张地看着顾想男周戟是什么人她十分的清楚,周戟的妈妈都不能拿周戟怎么样,何况是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朋友 “喂……阿戟……” 那边似乎做了几下深呼吸万小姐,再见” 米岢了然地说:“周戟真残忍” “你等等!你是说现在周戟监视你?” “我宁愿相信他是‘保护’ “他说了一些,解释他当初打发我走的原因 “周戟是周氏金茂集团的长孙……” “天,米岢,你别告诉我就是上海那个88层的金茂大夏!” “非常的不幸,正是,那是金茂集团的总部 “想想,爷爷的心脏非常的不好,他希望你能去见见他……” 顾想男喃喃地说:“周戟……我……” “想想,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是上海周家的孙子……” 顾想男唯有沉默” “如果我没看错的,身后的人大概是你的母亲……” 周戟回头一看,果然是妈妈,还有万安妮” 顾想男欠欠身子:“周太太,您好,我是顾想男” 沈铱只撇了眼顾想男算是打过招呼,顾想男一点也不介意,她静静地站着那里有一座滑梯城堡,显然是周戟为波波准备的爷爷是想让我回来,可是我拒绝了” 顾想男昂起脖子:“我是当之无愧的!” 周戟:“” 顾想男笑道:“怎么?不找年轻漂亮的吗?” 周戟不让顾想男动弹:“顾特助,现在我们是在讨论公事,麻烦你有点专业精神好不?” 顾想男哈哈大笑其实明君子也有这个能力 芮瑞松了一口气:“谢谢你,想男姐他们将按照周金茂的要求在两个星期后举行婚礼别轻易说笑,他最讨厌别人在工作的时候不严肃 波波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顾想男给周戟烧了咖啡”顾想男一本正经地回答 “周戟,今天有猎头公司找我了” 顾想男惊奇地看着周戟:“你居然还记得?” 1 2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6 本章字数:2451 周戟吻了吻顾想男,甜蜜地说:“当然,我怎么会忘记?那天你喝多了,拉着我拼命的说话你们这些女孩经常能把我看出一个洞来……”周戟温柔地把头搁在顾想男的身上” 周戟笑着说:“周跞,没人说你不是万家的好儿媳妇” 周戟拍拍顾想男的屁股:“婚纱和我的礼服就交给你了目录我都看过了,安妮的专业是最棒的,她给的推荐不会错的 顾想男赶紧把万安妮拉到一旁:“万小姐,我想以后只穿迪奥,我没有你的那种天赋,不敢乱搭配” 万安妮的脸色依然苍白:“顾小姐能信任我们会所的专业是我们的荣幸,以后还请顾小姐多多关照” 井菊看到一身迪奥行头的顾想男愣住了,这样的女人还需要在职场如此辛苦的打拼吗?难道她挣的钱全部穿在了身上? 顾想男伸出手:井小姐,你好,我是顾想男 井菊给顾想男一个职业的微笑:“顾小姐,你好,我是井菊 1 29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7 本章字数:2494 “顾小姐,结婚以后你还继续工作吗?”井菊微笑着说” “可是他们给你的定位是高级管理” 沈铱摇摇头,苦笑道:“我已经到了宁春市,我要见你 “周戟是长孙,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长孙的待遇一个人吃多少,穿多少都是注定的深秋的大海让人感觉它宽厚的胸膛,高挂的太阳懒洋洋地照在海面上,闪起层层白光看着周戟发红的眼睛,顾想男只能紧紧地攀附在周戟的身上 1 31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15 18:22:19 本章字数:2528 周戟咬了一口顾想男的脖子:“现在沈铱女士也是你的妈妈……” 顾想男‘扑哧’笑出声来:“我知道了,对不起,我很久没有叫过妈妈了……” 周戟紧紧地把顾想男搂在怀里,头枕在她的肩膀上,闲闲地说:“想想……” “干嘛?” “还有一件事情……” “说……” “波波已经放学了……” 顾想男看着时间,立刻跳了起来:“浑蛋!你是故意的!” 周戟哈哈大笑” “知道什么?” “知道姐姐不会不要波波的” 周戟把波波抱起来:“我们的波波真聪明,走,我们去肯德基好不好?” 波波立刻用力的点头这里离你的学校近一些” 顾想男疑惑地跟着两人到了楼下顾想男睁大双眼看着那辆汽车,波波也已经呆掉了,他甚至忘记从周戟的怀里蹭下来…… “想想,是不是很漂亮?这是我特意让人丛德国给波波带回来的” 顾想男笑了,周戟已经把波波训练叫姐夫就像姐夫是周戟的名字一样男孩对汽车的接受能力令顾想男汗颜,因为波波很快就掌握了汽车的要领,把汽车开得好极了,满院子乱跑而后两人同时爆笑 “卫国,你坐着吧,让想想来就行” 顾想男知道戴卫国跟周戟是形影不离的,知道他也会去香港”大家纷纷笑了起来她点点头:“你们来了只是每个周未那些留在上海或者上海附近的子女就会回到老宅,当然也包括周戟他们这一代人这是想想给二老的礼物” 顾想男甜甜地笑了:“奶奶,阿戟的手艺比我强多了” 周金茂点点头,连说三个字:“好,好” 顾想男站在屋外的走廊上,看着花园里的周戟与波波带着周奕的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顾想男看着这个同样英俊非凡的男人:“周奕,做事情,有人喜欢重视经过,有人喜欢重视结果,然而无论什么样的经过,最终都会落在结果上……” 回到梧桐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周戟立刻让顾想男给他做饭暗夜无边,暗到无人看到有人泪流满面” “因为他们已经是风声鹤唳了” “我们这是在互相夸奖吗?” “你说呢?”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废话……” “我也知道这句是废话……” “那你还说?” “因为你想听周戟看到她,点点头:“管特助,你坐周戟看了妻子一眼,就着妻子的手喝光了杯子的牛奶,两人嫣然一笑,那种强大的气场让管玲玲下意识地把头转开今晚你来我家,我还有话跟你说而家庭教师默默地吃着饭菜,看都不看这个家里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倜傥、温文尔雅的男主人(*^__^* 嘻嘻……) 顾想男对芮瑞说:“芮瑞,不用太紧张,好好吃你的饭,周戟不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话我……我不知道还可以对你说些什么……” “回去吧,不要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那是很危险的……” “想男姐,那你呢?你以后就真的不工作了吗?” “当然不,我只不过选择在家工作,已经有猎头公司找我了……” “想男姐,我真羡慕你……你知道吗?你在摩根公司人事部的排名是很靠前的……就是德国总部你也是挂了号的……” “芮瑞,我没有退路,只有一直往前冲井小姐,这是我先生周戟周戟做了简短的发言,顾想男毫不畏惧地站在周戟的身后微笑着”周戟话音刚落,原本紧张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下面发出一阵笑声 靳荣添指指身边的位置:“坐吧,想男 周金茂的身体恢复很不错,他像一颗松树一样直直地站在落到窗前看着屋外的那些孩子们,都是他这棵大树发出的新芽 “爷爷,阿戟是职业经理人,他的名气与实力在业界是有目共睹的虽然他们俩都是非常好的战士,可是他们不屑进入周家的权利纷争 周戟与顾想男不免苦笑,这周家的饭能吃吗? 陈怡妃从周戟与顾想男的表情里知道老伴大概是没有说服两人” 周慈笑道:“端人饭碗的时候是要陪着小心的顾想男分明是把吃周家这碗饭的人都绕进去了,而罪魁祸首却是二房大名鼎鼎地周慈小姐 各位亲们,各位读者朋友,偶的新书《碧波无痕》今天起在各相关网站开始连载,敬请阅读、收藏、评论和留言” 沈铱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现在我也想通了,争什么又不争什么?儿媳妇让我明白了很多……” “老婆,我爱你……谢谢你给我生了那么棒的儿子……” “老公,我爱你……谢谢你让我生了那么棒的儿子……” 周家的司机对四房已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可是听到这最后两句,也不免把汽车差点开成了‘之’字形……因为这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差不多有100岁了……司机大哥是有些受不住…… 顾想男抱着波波静静地坐在后座上,看着周戟工作时候的模样,刚毅、坚定,自信而又深思熟虑周戟需要在上海处理的事情很多上海与宁春市的距离太短,所以摩根公司只在上海设立了办事处,而没有设立分公司那些顾想男一个个选出来的秘书看到自己曾经的领导和师傅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家庭妇女,都说不出话来所有人的步伐轻盈、欢快,很多人都在小声地议论着过年旅游的地点” 顾想男笑着用纯正地德语说:“兰道夫先生,你好,我是顾想男,是周戟的妻子,很高兴认识你虽然在机场和飞机上还有路上他见到的都是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人,可他还是被兰道夫给吓坏了,他紧紧地搂住戴卫国的脖子就是不敢松手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各位亲们,对不起 周戟从戴卫国的手上抱过波波,让他站好:“波波,这是兰道夫,他也是你的哥哥 波波立刻跑开,用英语说道:“I do not want to play a(我不跟你玩了)” 周戟笑着说:“兰道夫,这是我们波波说的最熟练的一句英语 周戟的工作很忙,他只能抽出一天的时间陪着顾想男在柏林呆了一天 顾想男已经知道戴卫国原来是在德国出身的华人,他一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是他妈妈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可是他妈妈还是去世了……周戟在街头发现了戴卫国,从此戴卫国在也没有离开过周戟……周戟把他送到学校,让他学习中文,学习擒拿格斗,学习枪械 顾想男的眼睛顿时红了,她把脸转过一旁,这些年来,除了米岢与周戟,还没有哪个人能这样真正的关心她…… 大家都似乎都理解顾想男的心情,都静静地给顾想男平复心情的机会 “顾小姐,欢迎你成为梅斯公关公司的一员” 波波的班主任段怡是个年轻的女孩,她在电话中已经哭起来了” “富局长,你好,我是周戟我会布置好的,只要你弟弟还在宁春市,我就能给他翻出来” 周金茂镇定地说:“阿戟,我知道了,别担心,我来处理这个事情 段怡看着英俊的周戟那严肃而镇静的模样,她梨花带雨地点点头:“周先生,你跟我来” 顾想男平静地离开了病房顾想男一手打掉周戟的坏手:“当着波波的面,你好意思吗?” 周戟徒然倒下你就别管了,爷爷不完全因为波波,因为我姓周……爷爷不会让人有机会有样学样的……” 顾想男立刻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第二天一早,波波在姐姐的床上醒来,他睡眼惺忪地看着把姐姐抱在怀里的姐夫,两人似乎都没有马上要醒过来的迹象” 周戟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下午顾想男去学校接波波放学,看到波波的老师,顾想男说道:“段老师,昨天吓坏了吧?” 段怡没想到家长这么的宽宏大量,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孩子是在学校失踪的,无论如何她都脱不了干系” 谈静看到顾想男把波波领进病房,她明白,一定是波波让顾想男陪着来的……她的眼泪就这样刷拉拉地流了下来…… 下车的时候,顾想男给波波带上口罩:“波波,来,我们带上口罩,医院的空气不好,我们波波要抵御这不好的空气(好的,波波,跟妈妈说再见 谢谢各位~ 偶爱你们~ 三鞠躬~ 1 4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9 15:55:28 本章字数:2287 此处省去369字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 万安妮甜甜一笑:“顾小姐,你这是说的哪的话?阿戟这样照顾我的生意,我感谢他都来不及,哪里会麻烦?” 那些名媛、小姐们对顾想男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好奇心周戟给顾想男打来了电话:“老婆,在哪?” 顾想男:“在万小姐这里,庞清也在” 周戟哈哈大笑 顾想男也抿着嘴笑了:“经纬,好好哄哄你老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俩……” 经纬点点头,认真地说:“我刚才还说了,你老公的都是空炮弹,没用!你看看我多行,我跟你老公一样的年纪,马上就有第三个孩子了 庞清借驴下坡,也就暂时不为难丈夫了” 经纬有点尴尬,女人们遥遥听叫了,也都假装没听到,男人们的事情她们从来都不参合” 顾想男在心里暗笑,经纬真是一只笑面虎,看到不能从强硬的周戟嘴里知道些什么立刻改变风向 顾想男哈哈大笑在切实可见的利益面前,友谊会比白开水还淡这屋子的家具怕是赶上别墅的价格了 顾想男出来看到是周慈,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这个一直高高在上、感觉良好的女人今天怎么‘贵脚踏贱地’? 看到带着眼镜顾想男,周慈冲口而出:“原来你是近视眼呀~” 顾想男笑了:“不是周戟的爱好之一,我们的展示柜里放的都是这些珍贵的咖啡壶套装我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我与我婆婆不一样,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周家的承认与否对于我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周慈惊恐地看着顾想男,说不出话来那些虚名我从来不需要周家来给,外面有的是人给我阿戟只吃海鲜,我想阿戟愿意来这里,或许就是因为这里靠海” “现在天气还不够热,夏季这里很热闹” 周慈已经从沙发上走了过来:“周戟,我来了 吃饭的时候,周慈看到基本上是周戟在照顾波波,波波显然不怎么喜欢吃青菜,可是只有周戟瞅他一眼,他立刻闭着眼睛吃周戟给他放在碗里的青菜 周戟陪着周慈在客厅说话,保姆白天的时候已经整理好了客房” 周戟哈哈大笑” 张甜:“不了,我们还是约在外面吧?如果去你家你老公不会高兴的” “周太太,希望以后经常能在这里看到您” 张甜笑着说:“祖儿,你可怎么谢我这个给你抬轿子的,我可是给你介绍了一条大鱼” 叶祖儿握着张甜的手依依不舍:“甜甜姐,我会经常到上海去看你的,还有那两个宝贝,每次见到我都想咬他们……” 张甜对顾想男说:“想男,你知道叶祖儿有多可怕吗?一一看到这个小姨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不让祖儿亲到” 顾想男挥挥手:“张甜,到家后给我电话 叶祖儿一直看在张甜的车,喃喃自语:“想男姐,你知道吗?甜甜姐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只有甜甜姐真正对我好而不需要我的任何回报……” 顾想男看在真情流露的叶祖儿:“祖儿,能看出来你跟张甜的感情很深厚……” 顾想男对张甜有了新的了解,为什么张甜如此看重周奕是否能继承周家?因为张甜把对叶祖儿哥哥的爱都转移到了叶祖儿的身上……她用爱情换取名利,所以她必须用守护爱情的心来守护她的名利…… 顾想男也离开了,她依然开的是自己的那辆甲壳虫 “米岢,你是不是看到我来了?”顾想男笑道” 顾想男微笑着说:“谢谢你 女孩给顾想男上了一杯茶后轻轻地掩门出去米岢除了求饶什么也干不了 1 57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7 17:05:29 本章字数:2375 顾想男终于停了下来,喝光了茶:“不行了,年纪大,体力跟不上……” 米岢满脸抽搐波波依然是我心里最软的那一块地方……” “想想,没有人比你做得更好” 米岢波澜不惊地说道:“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想到这样的招数……” “嗯……因为这个叶祖儿显然是知道内情的下山的时候,虽然很烦很无奈,依然可以告诉自己,我可以放下了” 米岢把顾想男拥抱在怀里,凝视着顾想男的眼睛:“想想,知道当初是什么吸引我留下你的吗?是你的坚忍不拔,那时候的你依然没有放弃希望……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困难,逆境是成长必经的过程,要学会在逆境下保持一颗喜悦的心,难能可贵” “阿戟,张甜说如果周奕不能继承周氏,她会离开周家的 “想男姐,你好” 波波撇了一眼叶祖儿:“你有见过我这么胖的女孩吗?” 叶祖儿哈哈大笑 ‘和蔼可亲’的叶祖儿在顾想男的面前讨不到一点便宜,现在她明白了,虽然张甜把她介绍给了顾想男,也有几分真心把顾想男看做朋友,可是在顾想男的心里张甜或者周家的人的看法一点也不重要,顾想男只做她自己其他的我帮不了他们,现在我妈妈已经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他们有一天把我带着” 叶祖儿喜出望外:“想男姐,今天怎么想起我来了?” 顾想男笑了:“祖儿,你在哪?我们见面说吧 顾想男抬头一看,就看到在窗边向她挥手的叶祖儿,她同样挥手打了个招呼 顾想男跟着叶祖儿来到她的办公室,叶祖儿的办公室相当的女性化,美轮美奂的 “我到他酒吧都一个星期了……可是他总躲着我……想男姐,你能帮帮我吗?”叶祖儿的眼眶泛红…… 顾想男摇摇头:“祖儿,我今天是受人之托,其他的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叶祖儿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想男姐……我妈妈是有错……现在她很后悔……” 顾想男知道此时最重要的就是保持缄默” 顾想男笑着说:“我在这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波波虽然他只有7岁,可他似乎也能明白姐姐到底有多紧张他,上次的事情过去以后,姐姐就会经常这样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他,似乎害怕他再次消失…… 顾想男把波波牵到位置上:“波波,你继续吃,姐姐一会儿就走” 两人拼命地点头潮人有云,外事问谷歌,内事问百度,房&事问天涯~*^__^* 嘻嘻…… 我在天涯的主页:于珊9639用户名 早上周戟依然抱着顾想男熟睡着,顾想男微笑着摸摸丈夫那俊秀的脸庞,她悄悄地动了动,可是丈夫却把她搰得更紧了…… “想想……别动……我很累……”周戟嘟囔着,紧了紧怀里的可人儿,又睡着了…… 顾想男安慰道:“老公,你睡,我去给你弄点白粥……” 顾想男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到浴室洗澡 顾想男给周戟搓着背,周戟舒服地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原来我打算今天带你们回上海过周末的,可是今天巫燕文又约了我们” 顾想男摇摇头:“周戟,靳荣添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如果选择离开会在摩根公司最忙的时候……他不会让你好过的……他这个人,最喜欢搞投名状那一套,不是一个心眼大的人 “燕文,你能不能再给弄一块地,哪怕是收购也行” 这时候进来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顾想男与庞清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庞清愣哼了一声,顾想男顿时明白这些女孩子中间大抵有经纬现在或过去的某个女人…… 那几个女人看到顾想男庞清愣了一下,庞清他们是认识的,可是庞清身边的女人她们都不认识 “你……” 庞清哈哈大笑,她再次领教了顾想男的好口才你说经纬这夫妻俩也够瞧的,整天吵个不停,又恩爱得不得了” 万安妮的眼泪顿时‘啪嗒’、‘啪嗒’地流了下来,她明白,顾想男是害怕在那些她曾经每日消遣的地方碰到熟人尴尬……其实刚才她已经看到庞清等人了,可是那些人都不约而同地把头转到了一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两人坐在大树下的石凳中,顾想男静静地陪着万安妮,没有开口说话 “顾小姐,今天……我……是来求……求……求求你的……” 顾想男微微地点了点头我现在还没有解除监管,也不能到别的地方去从头开始……” “万小姐,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万安妮流着眼泪,紧紧地抓住顾想男的手:“顾小姐,你能不能帮我跟周跞说说,让我妈妈看看小海……” “万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明白,我跟周跞的关系也并不融洽……” 万安妮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顾想男:“顾小姐,你看,这就是小海,他跟你弟弟一样也是7岁……他那么的可爱……我们没想抢走孩子,我们只是想看看而已……” “万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小海是周家的孩子我怎么能没见过呢?你是想让我跟周跞说吗?” 万安妮摇摇头:“顾小姐,你能不能帮我跟爷爷说说……” 顾想男不免在心里失笑,都是聪明人呀~ “万小姐,这个事情现在我不能答复你她看着万安妮的眼睛说道:“万小姐,当我们用泥土扔别人的时候,自己的手也会脏” 顾想男与周戟哈哈大笑我听波波说,你儿子又得奖了 经纬的小儿子经果才4岁,坐在顾想男的身边安静地吃菜,他虽然不爱说话,可是破坏力却十分的惊人,他喜欢吃螃蟹,又喜欢干净,所以他总是把手擦在顾想男的身上,又便宜又快捷…… 晚上回到家里,顾想男告诉周戟:“阿戟,今天白天的时候万安妮来找过我” “我也只是答应她我会去试试,其他的我也帮不了她什么?我想还是先找找周跞” 顾想男笑了:“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样开口……” “那就不要说,万安妮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所以我才会毫不留恋的离开万家,他们原来从没有把我看做自己人……” 顾想男沉默着,她不知道原来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复杂得多…… 周跞的眼角有眼泪溢出,她看着顾想男:“顾想男,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没品、没义气,其实在周家你又把谁放在眼里呢?我们都知道,在你顾想男的心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依附在爷爷身上的寄生虫,不事生产,就是工作,也是在周氏的这一亩三分地里争得头破血流……” 顾想男唯有沉默” “想男,你放心” 周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揽过顾想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现在靳荣添老实多了,他以为我一定会开除明君子的……” “你这样干,靳荣添怕是已经知道你知晓他的意图……” “我让人事部明天找明君子好好谈一次……” “这是个好办法……” “臧栋快要结婚了你知道吗?”周戟摸着顾想男的手臂有一答没一答地说道 顾想男点点头:“明君子” 明君子看着窗外,喃喃地说道:“想男,现在我才明白,我们已经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了……” 顾想男面无表情地看着明君子,这个明君子,总是无法走出她的心魔…… “想男,你知道吗?臧栋快要结婚了……” “我听周戟说过 众人离开时,庞清与巴荷特意过来跟顾想男打招呼” 周戟心满意足地说道:“我知道……老婆,我知道什么是你的逆鳞,你也知道什么是我的逆鳞” 顾想男把波波给捞上床,放在怀里一阵蹂 躏,把波波逗得哈哈大笑 “波波,今天我们不能去动物园了 刚才靳荣添看到周戟着实是吓坏了,他知道经纬两口子与周戟的关系其实并不如看上去的那么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周戟” 庞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还真让经纬说着了,真是一个女儿,我婆婆和公公高兴坏了,名字都起好了,叫经然” 经纬与庞清只实现了一半的愿望,生下的孩子果然是女儿,但这个女儿的彪悍程度与她的两位哥哥不相上下在家里的庞祖海就是一个和蔼的长辈,与他的政治形象大相径庭” 庞祖海看着这个气质出众的女孩心情很是愉悦,他笑着说:“我在明珠市见过你们的爷爷,他曾经跟我提到过他的长孙媳妇……周戟,你的眼光很好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总是希望身边的每一个朋友好……你很善良……周戟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能娶到你顾想男……” “师傅……我……” “想男,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我……” 顾想男想了想,还是说到:“师傅,周戟的想法似乎跟你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 靳荣添看着顾想男的眼睛,苦笑道:“今天我才明白,原来周戟想法是把这里打造成亚洲总部,而不是单纯的坐稳这个大中华区的总裁位置……” “师傅,我的弟弟已经开始学习语言,我们将来也许不会留在这里……” 靳荣添有些吃惊:“难道周戟对周氏真的没用一点留恋吗?” 顾想男肯定地点点头:“师傅,周戟的心思这世上恐怕很难有人能真正猜透她的心毫不彷徨,她有弟弟,有目前十分疼爱她的丈夫……至于周戟的爱情不是她顾想男能够控制的……顾想男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周戟当年在研究生院就是风云人物,虽然同学们不是很清楚他的家世,可是他身上的贵胄气息不是我等蚁民能够仰慕的……我几乎立刻就爱上了他……” 靳荣添笑了:“可是他当时在周家过得并不容易……” “所以现在我特别理解周戟……当年我们都太年轻了……” “想男,没想到周家的那碗饭你还真是咽下去了……” 顾想男看着靳荣添笑得很开怀:“师傅,你知道吗?我从一开始就把周家看成一个职场,我对周家的每一个人都是运用我在职场中的技巧……” 靳荣添又点燃了一颗香烟:“想男,我最喜欢的城市就是明珠市……明珠市最吸引人的就是它的夜,给人一种繁华而残忍的悲凉在这样诱惑的城市里寄生着的生物不断的上演着一出出悲欢离合的戏,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面无表情靳荣添看着波波,笑着说:“想男,波波真的很可爱……” 顾想男眼角湿润:“师傅,现在我想起我的弟弟曾经被人扔在孤儿院的情形我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真的感谢周戟,非常、非常的感谢!发自肺腑的感谢……我想这也是爱情……” 靳荣添看着自己曾经的门徒双目清明:“想男,你总是活得那么的踏实,你生活的脚印总是那么的清晰而坚定!” 1 74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5 16:54:39 本章字数:2392 顾想男凝视着靳荣添的眼睛:“师傅……”顾想男从没想过自己在靳荣添的眼里居然如此的美好…… 靳荣添看着顾想男:“想男,你放心,我会好好考虑我的去留……我也不瞒你,现在的确有很多猎头公司找我,其中就有摩根公司的对手……” 顾想男吃惊地看着靳荣添,她没想到靳荣添会跟她坦白如此机密的事情我还告诉你,那个游戏升级了哟!下次回香港你得带我去升级” 周戟有些得意,面上却不屑一顾:“妈妈,想想经常吵得我头疼……” 沈铱:“想男,那是大房的事情我们没有必要参合,既然她是生病住院,我们就只单纯的到医院去探望一下周同新让波波坐到自己的腿上:“波波,想不想有弟弟?” 波波拼命地点点头:“想” 1 75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8-25 16:54:40 本章字数:2379 顾想男陪着沈铱到了康德医院的高级病房” 顾想男把一束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站在沈铱的身边:“大伯母你想想看,要长时间安排那个女人的吃、住、行,而且年纪相差那么远,听说还是明星,没有周奕给他从中调停,你大伯能瞒那么久吗?” “那现在为什么又会穿帮呢?” 沈铱看着顾想男,无奈地说:“想男说你聪明也聪明,说你不聪明,有时候你也挺‘二’的听我的没错,忍忍,不要洗澡……” 周戟对张甜与顾想男怎样成为朋友心知肚明,而周奕却有些迷糊,一向眼高于顶的妻子为什么会对这个孤女情有独钟…… 两个女人亲密的坐在沙发上热烈的交谈着,毫不做作,当然更没有演戏……周跞带着儿子走了进来,看到顾想男与周戟,她笑着打招呼:“想男,周戟,什么时候到的?” 顾想男笑着说:“周跞,过来坐吧,我们刚到一会儿 周跞笑了笑,淡淡地说:“那就快些结婚吧,你还等什么?” 顾想男遥遥听见,不禁扯起了嘴角 顾想男走到正和周奕下棋的周戟身边,笑着说:“你们俩渴吗?我给你们冲咖啡吧,我的手艺不错” 周奕抬起头,看着顾想男 “他……他怎么了……” 顾想男听到墨菲的声音都颤抖着,一点也不像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香港过来的总裁…… “墨菲,米岢现在在康德医院的顶层,你到了以后给我电话吧顾想男满足地窝在丈夫的怀里,她知道周戟昨晚就到了医院 周戟拿过电话,放在顾想男的耳朵上 看到顾想男,车晓丽赶紧迎了上来,哭泣道:“想男……米岢他……” 顾想男紧紧握住车晓丽,坚定地说:“阿姨,米岢那么善良的一个人,他这一辈子没有做过一件错事,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他曾经帮助过许多人……这样的人不会有事的!” 车晓丽看着顾想男的眼睛:“想男……” 顾想男使劲握了握车晓丽的手:“阿姨,我保证!” 车晓丽这才平静一些” “嗨~阿戟,怎么这时候给我电话?” 周戟收敛笑容:“兰道夫,不知道你认识慕尼黑医学院的莫科多教授吗?” 兰道夫的话让周戟明白,生活有时候就是一出最烂的肥皂剧 车晓丽与邓楠冲到周戟的面前,同时说道:“莫科多教授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办到” 邓楠已经在安排了…… 顾想男看着自己的丈夫,她第一次明白周戟成功的原因……这个男人太明白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了……万家几乎可以说是死在叶家的手上了……现在顾想男完全明白万家被连根拔起的原因……万家不是输给周戟,而是输给了叶家……周家那些人不是输给了周戟,而是输给了游戏规则…… 顾想男把周戟送到机场,此刻她依偎在丈夫的怀里,两人十指交握在一起 顾想男吻了吻周戟的眼睛:“阿戟,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因为你是周戟,我顾想男的丈夫…… ” 周戟低下头,高兴地吻着顾想男的嘴唇:“老婆,我说过了,我一定能让你重新爱上我……” 两人深情地凝视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戴卫国差点把汽车开成了‘之’字形…… 周戟拍拍戴卫国:“卫国,不许偷看!你现在怎么学了波波的爱好?”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叶汇恩走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墨菲却毫无感觉……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她立刻接了起来 顾想男赶紧迎了上去,用德语与莫科多打招呼:“欢迎您,莫科多教授,我是周戟的妻子顾想男 波波看到姐姐与姐夫,并没有太大的失落 周戟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所以顾想男明确地告诉波波米岢生病了,她要到明珠市的医院去照顾米岢 波波趴在车窗前:“姐姐,我们时候回香港?” 顾想男笑了” 巫燕文听到笑了起来:“巫叶子,别说你今天早上的衣服不是我给穿的 因为巫燕文两口子下班没个准点,顾想男辞职以后巫叶子放学就跟着顾想男与波波回家 “祖儿,我听到版本是你是京城某位大公子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因为娘家家道中落,被丈夫打发到这里” 叶祖儿:“”她的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她无法说清楚此刻的心情……这个女孩居然爱上了哥哥的爱人…… 看着顾想男惨白的小脸,叶祖儿茫然地问道:“想男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顾想男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茫然不知所措…… “想男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到医院去看看?” 顾想男摇摇头无力地看着叶祖儿:“祖儿,我没事……你……你怎么会看上墨菲?” 叶祖儿两眼放光:“墨菲干净、纯粹,有品位,有见识,十分的尊重的女性,最重要的是虽然长得那么英俊,可是却一点也不娘娘腔,是个‘纯爷们’!” 顾想男唯有‘口吐白沫’…… 顾想男现在对同 性 爱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叶祖儿说的的这些,十有八、九都是米岢与墨菲那样的人…… 叶祖儿还在继续:“想男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看到墨菲的时候我就想,呀,哪里来的那么干净的男孩?!修长的手指修剪整齐,一点指甲也没有,那么的干净,说着香港味的普通话,彬彬有礼……身上有淡淡的香烟味道……一身瓦伦蒂诺的休闲正装……眼神是那么的明亮,一笑起来,一对深深的酒窝……” 顾想男都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这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对她爱情的憧憬…… “哦,对了,想男姐,听说你曾经是他的员工,你对墨菲了解多少?他有女朋友吗?是香港的吗?”叶祖儿依然兴奋着” 顾想男失笑:“祖儿,这种事情外人怎么好出面?” 叶祖儿自以为聪明地说:“想男姐,要不你帮我跟米岢哥哥说说,让他帮着我说说” 顾想男:“明君子睁大双眼,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她爱了很多年的那个曾经阳光、干净的大男孩变成了这副模样…… 明君子只与臧栋微笑了一下,遂转身离开” 顾想男点点头,现在她已经很少跟管玲玲有联系了 周戟与顾想男赶紧停口 顾想男知道周戟的办公室是有红外感的,能准确地找出这里是否有窃听设备或者有人进入的痕迹现在我就更明白了,分明邓家是在帮自己……” 周戟微笑着摸摸顾想男的头:“聪明的女孩……” 顾想男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笑了:“阿戟,是墨菲的” 顾想男对墨菲的确有些愧疚,春冬两季是梅斯公司最忙的时候现在快到冬天了,工作也多了起来,顾想男的辞职对梅斯公司曾经的工作安排是有影响的 “墨菲,有事吗?”顾想男不想继续跟墨菲绕圈子下午2点55分你们在楼下等我” 叶祖儿怯生生的声音传来:“周总,你好,我是叶祖儿” 周戟在心里发笑,还真让顾想男给说着了,这个女孩还真是‘勇往直前’” 晚上最高兴的是波波,因为他有三件喜事:一是明天不用上学,二是今晚可以坐飞机,三是又能看到沈铱…… 晚上的风很大,特别是住在海边,海风呼呼地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 米岢的声音都高了:“庙街?!你在香港吗?想想你有事吗?” 米岢瞬间就明白了顾想男已经知道叶祖儿看上墨菲的事情,而且也知道叶祖儿的决心……所以他们一家人才逃得远远的……米岢明白,这一定都是周戟的注意……周戟大概是已经知道墨菲的背景…… 米岢即刻恢复他贵公子的模样,温润地笑了:“嘿嘿,没事,想想,就是很久没听到你的声音……” 顾想男放下电话,对周戟说道:“我想今晚已经有事发生……” 顾想男与周戟相视一笑 周戟亲自给叶祖儿倒了一杯咖啡:“祖儿小姐,你请” 顾想男不禁失笑,这个叶祖儿倒是学得挺快 “那现在呢?” “现在我会捍卫我的家庭,家庭也是需要经营的” 一身灰色休闲正装的周戟走到顾想男的身边,吻了吻妻子,笑着说:“想想,我约了侯老二在乡村俱乐部,晚上卫国会来接你” 侯天明:“”侯天明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交友不慎’” 叶祖儿:“我不知道秋天是玩高尔夫的好季节,虽然这里的俱乐部门槛很高,但人还是比较多顾想男笑着跟沈铱说道:“妈妈,周戟与侯老二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都离各自的大家族远远的,难怪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沈铱想了想,果然是这样,她也笑了起来你在她的心里跟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1 88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9-8 18:18:26 本章字数:3464 波波坐在宽敞的头等舱的椅子上,摇晃着自己的小胖腿,奶声奶气地问道:“什么是离别?” “就像你刚刚跟妈妈说再见,那就是离别” “什么是常态?” “常态就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 “什么是举一反三?” 周戟:“ 各位亲们,对不起~ 因为河蟹,这一章系统不默认~ 请大家到我的新&浪于珊博客: 天&涯: 新&浪 读 书: 搜&狐 读 书: 四&月&天 中 文 网: 晋&江 中 文 网: 起&点 中 文 网: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谢谢大家~ 偶爱你们~ 三鞠躬~ 注明:最好都到天涯吧,因为那里的尺度是最大的 “嘿嘿,想男,说实话,我今天中午就没吃 当叶祖儿拿着一瓶魔当豪杰出现在顾想男面前的时候,顾想男颇有深意地看着这个骄傲的公主,她的心里未必真的没有一点侯天明…… 侯天明高兴地拉着叶祖儿的手坐到沙发上:“祖儿,我真害怕你不来,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因为兴奋侯天明的嗓音不免大了几分,波波在不远处的贵妃椅上动了动” 戴卫国抱着波波跑了起来,把波波逗得一阵大笑” 叶祖儿想了想,也笑了起来” 叶祖儿咬着嘴唇,轻轻地说:“想男姐,我只想好好地谈一次恋爱……其他的我不敢想……” 顾想男拉着叶祖儿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祖儿,我没想到你这样善良……我以前真是错看你了……” 顾想男这才明白叶祖儿拒绝侯天明的原因就是她十分的明白她将来的结婚对象绝不会是侯天明,所以他不想给这个认真的男人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