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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六盒彩输尽光,70期白小姐急券风,外公有事和你讲。”说

文章来源:泽州县经济贸易      发表日期:2018-06-25  浏览次数:8859  [打印]   [关闭]

” 他们有着从所未有的感动,连爬带滚的朝山塘街而去 丝绸织锦极其坚韧,如果束成棍形,握在平常人手中,已是刀刃难断,更何况金玄白一身的真气已臻天人之境,贯注锦棍之中,足能裂石断铁” 朱宣宣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下,冷笑道:“傻丫头,这些人都是水贼,祢不杀他,他就会杀祢 金玄白看了看眼前这个猪婆龙,拿来和师父沈玉璞以前说的那个故事加以印证,又有了一番认识” 他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交友不慎,识人不明,才会受到铁剑金镖童太平那厮的欺骗 她干咳一声,道:“侯三,我金大哥不想听江湖上的小事,你且把这回勾结三义门和天罗会的事说出来,让本少侠听一听 秋诗凤觉察出异状,问道:“大哥,怎么啦?” 金玄白沉声道:“有一大批的人,从那边过来了 ” 金玄白听她这么说,并没有丝毫轻忽,因为他发现这个自称刀君的白衣人,一身的修为极高,绝非铁剑金镖童太平等人能及 刀君井五月讶道:“神枪霸王?你是来自七龙山庄?” 朱宣宣把江凤凤往秋诗凤身边一放,抢步上前道:“什么七龙山庄、八龙山庄?你是不是和大江帮匪徒一伙的?告诉你,这些人,包括你们的帮主都认栽了,你还敢留在这里,也真是胆大……” 刀君井五月脸色一变,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迸散开来,顿时之间,如同一柄出鞘的宝刀,锋刃凌厉,逼人欲窒 此时见他说得好好的,却被朱宣宣一句话激怒,竟然想要和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有些担心,赶紧道:“井老前辈,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刀君井五月默然伫立,脸上毫无表情,可是心中却是暗潮汹涌,因为他刚才跨出一步,强劲而锐利的刀气已如水银泻地的逼了出去,由于气机已经镇定对方,这一步之距,不啻是攻出了一招 可是当刀君井五月讶异的这么一问,立刻让她为之一愣,顿时哑口无言起来 连串的笑声传出,让朱宣宣觉得极为得意,认为自己机智过人,连自己都不得不佩服 刀君井五月大袖一拂,卷起一股气劲,挥向金玄白,身形原式不变,依然扑往朱宣宣而去 金玄白拖刀于地,就那么全身松散的站立着,完全无视于那股森冷的刀气,仅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可是金玄白根本不管对方刀山林立,举刀齐眉,斜劈而出,那柄单刀带着一蓬长长的刀芒,就这么硬生生的锲入刀山之中 第四章<QQ2008正式版/KB3>第二九章如梦幻境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来得好!” 笑声刚起,弧形的剑影已切过他的身躯,透了过去 而漱石子气功超绝,更以一手玄门罡气,击败了大愚禅师的少林金刚不动神功,昆仑悟明大师的般若真气,崆峒破玉子的“破玉功”,终而荣登天下第一高手之位” 那两名车夫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道:“三郎,你小心点同样的,高桥五十四也是熟悉客栈业务之后,才成为客栈的掌柜 他手中兵器一去,刀君井五月一刀幻化八刀,流光如水,浸肤生寒,已直逼他的护身真气 这一刀有十二个变化,其中刀势的转折幻变,完全没有常数,由于金玄白此刻手中持着的是品质精良的精钢所铸之刀,贯入强劲的真气之后,这一刀挥出,刀芒长达一尺,就如同夜空里突然出现的闪电,眩人眼目 随着臧能所发出的二十多枚扁针齐被刀芒摧毁,金玄白已挟着强大的气势,劈下那一刀 他从空跃下,这一刀之势,已凝聚了他八成的功力,光弧化虹,直落而下之时,正好劈在剑魔井六月竖起的一片剑山之上 由于十多年来,沈玉璞一再强调漱石子的一身无俦功力,罡气功夫如何厉害,以致让金玄白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认为自己刚刚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境界中,比起练功数十年,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还有一段距离,必须更加勇猛精进,才能向漱石子挑战” 金玄白脸色凝重道:“不!祢还是赶快到邵道长那里去,有个照应,否则我一个人照顾不了祢 他跟剑魔井六月打了个招呼,道:“井老前辈,你既然已经见识过了我们侯爷的绝世刀法,如今该死心了吧?我劝你还是应该跟我们站在同一立场,对付那些匪徒才是 如今算起来只有弟媳妇臧氏还能一战,可是一边是大批匪徒,另一边则是金玄白的友人,他们两面是敌,该如何个战法? 眼看那漫山遍野而来的灯火,剑魔井六月心中一酸,忖道:“看来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只不过生于六月,死于五月,连生日都过不了,实在不甘心哪!” 想起金玄白提刀而去的硕长背影,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脱口道:“他妈的,这小子年纪轻轻,胆气如此豪壮,我们这些老家伙怎能这么怕死?” 井五月和井八月两人瞪了他一眼,望着左边邵元节那批四五十人奔来,又看看右边那片漫山遍野的点点火光,不禁苦笑起来 他这一走近,那跪在最前面的大桥平八郎发了个口令:“脱斗笠,拜见少主 JZ※※※海岛民族见识短薄,心胸狭窄,崇拜武力,畏惧强权,忍者更是如此,完全以功力之强弱,决定地位之高低 JZ※※※金玄白见到高桥五十四又跪了下来,左手一伸,发出一股气劲,把他托了起来,道:“你不必如此多礼 就在双方酣战之际,风组和林组的忍者,趁着天罗会众筋疲力竭之际,猝然发动攻击,几轮暗器和箭矢攻击,剩余不到六十人的天罗会杀手和大江帮、三义门徒众,当场死了三十多人,只剩二十几人,也在忍者们的围攻下死的死,逃的逃,活下来不到一半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井六月道:“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我……” 他说到这里,发现从虎丘塔那边奔来的四五十人,在停顿了一阵之后,又开始奔行过来,于是急着道:“老四,你快跟弟妹回庄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可是她才奔出数尺,便听到有人叫道:“囡囡!囡囡!是祢吗?” 臧能全身一震,似遭雷殛,当场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又听到那人大叫:“囡囡!囡囡!” 臧能这回听清楚了来人的声音,脸色一变,高声回应道:“大哥,是你吗?” 苏州人把小女孩叫囡囡,也有把自己的女儿称为囡囡的,可是臧能不是苏州人,她也不是个小女孩,竟然听到有人叫囡囡,会如此激动,让井氏三兄弟都极为不解” 井八月远远见到妻子投入一个中年文士的怀里,而且那个中年人还长得俊俏潇洒,先是一愣,随即妒火中烧,提起一身功力,放缓了脚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心中复杂的情绪不断地翻滚,他的衣袍已无风自动,高高的鼓起,披散的头发也不断的波动,从发上滴落的雨水,迸散飞溅,然后很明显地看到根根发丝就那么缓缓竖起” 剑魔井六月听他这么说,这才记起自己身上带有伤药,连忙从囊中取出装药的瓷瓶,打开瓶塞,取出几颗药丸,递给了井八月两颗,道:“老四,快吞下去” 他望向臧能,柔声道:“妹子,别怕,有什么事,哥哥会替祢担着,邵道长不是外人,再严重的问题都好解决 臧贤南下之际,身边随有活佛、法王、正一派护国真人以及锦衣卫校尉,人数多达二百余人,是属于明路 这三人的面貌都大同小异,身边也都有大批人员护卫,目的便是混淆视听,让刘瑾的爪牙分不清真假,无从下手 臧贤以朱寿的面目出现,是整个计划中的一环,他也知道利害轻重,本来绝未想到要暴露出本来的身份 也不知盛琦知道邵元节另有遇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盛琦并没有收邵元节为徒,后来并且让他转投龙虎山天师教,作为掌教真的徒弟 井家除了养蚕之外,还设有车间工房,将抽丝、染色、织缎等工序,一贯作业,故此家道殷丰 不料臧能当时反应极为强烈,痛骂邵元节不说,还拿着扫帚把他赶出门去,连臧贤都挨了几下,还是井八月拦住了她,邵元节才未遭到进一步的“追杀” 当忍者们快速地撤走之后,他和赶去的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一齐回到了邵元节等人的身边 不过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以及井八月夫妇都还留在原地,没有一个离开 张永唯恐力有不逮,加上锦衣卫受朝规所限,不得无故离京,所以又托邵元节派出天师教正一派的弟子护送 一想起紧蹑朱天寿身后,登临得月楼的那两个道士,金玄白顿时起了疑惑,问道:“邵道长,我记得在得月楼初遇朱大哥时,有两个道士紧追在他的身后,被我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那两个可是贵派的弟子?” 当初,张永为了避免金玄白起疑,曾做了个手势,让蒋弘武把那两名道士除去,并且悄悄的掩埋 邵元节当时简略的介绍了井八月和臧能的来历,并特别强调臧能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受艺于当代针神的门下,一手刺绣技艺已臻化境,除此之外,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由于邵元节再三强调臧能和他的交情,请求金玄白没在事情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逼迫井氏夫妇,故而金玄白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在邵元节的劝说中,随着井八月夫妻二人,回到了涤心山庄” 江凤凤点了点头,道:“我不急 井八月摸不清楚他们在笑什么,见到大家如此开心,也附和着笑了出来,一时之间,室内笑声盈耳,传出老远 两个女孩靠在井氏夫妇身边,睁着乌溜溜的双眼,好奇地在金玄白、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身上转来转去,一点都不怕生” 邵元节笑道:“金侯爷,听你这么一说,朱寿朱大爷应该去感谢那个蒙面女刺客了 臧贤激动的走了过去,亲自将两位外甥女扶了起来,并且从怀中掏出两个锦囊,送给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道:“这是朱伯伯送给祢们的见面礼,祢们收下吧!” 井凝白和井凝青愕然地望着臧贤,然后回过头去看着父母,井八月忙道:“大哥,何必如此多礼?” 臧贤道:“这份薄礼,我在十年之前,就已经准备了,只是很惭愧的,一直抽不出空来,亲自交给两位令千金,今天能够见到她们,也让我心中无憾” 井凝青手拿锦囊,见到母亲眼眶都红了,诧异地问道:“娘,祢怎么哭了?” 臧能把井凝青搂进怀中,道:“娘是太高兴了……”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祢朱伯伯和娘从小就认识,就跟亲兄妹一样,十多年来,一直天南地北的,都没见过面,今天能够看到他,忍不住高兴得掉泪” 邵元节道:“哪里的话?贤伉俪鹣鲽情深,只有让人称羡,岂会惹人笑话?” 他顿了下道:“不过井六月施主有些言行太过于……嘿嘿!贫道也认为很奇怪 可是他们商议之事,并未告知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以致当邵元节提到天下唯有漱石子和剑神高天行才堪为金玄白的对手时,井凝青童言童语,立刻就把漱石子抬了出来” 一想起自己的女儿,他的脸肉不禁抽动了一下,道:“金侯爷、邵道长,还有诸葛大人,三位此来虎丘,既是为了追查蒙面女刺客,无论如何,我也得给个交待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忖道:“皇上如果决定成立内行厂,一定由金侯爷执掌,到时候我会被调进里面,如果拖着这两个高手一起进去,那么内行厂的实力大增,一定可以凌驾东、西二厂之上” 井凝白点头道:“前天下午,小师姨到绣庄来找孩儿,说是要借那柄五音玲珑剑,去跟人比剑,孩儿告诉她,剑已被凝碧姐姐借走了,于是小师姨就要我陪她到浣刀园去找凝碧姐姐……” 她喘了口气,道:“我们到了浣刀园,见到了凝碧姐姐,当时她正和凝金姐姐在练剑法,看到我们过来,她们就嘻嘻哈哈的到凉亭里去说话了,我吃了两块桂花糕,觉得有些困,于是凝金姐姐叫凝朱姐送我回来,还揣了几块糕饼,带给凝青妹妹吃,就是这样了” 秋诗凤抿唇一笑,道:“敝派成立尚不到二十年,当然不能跟少林、武当等大门派相比,道长是龙虎山的高人,罕得介入江湖之事,没听过家父之名也不为奇,怎能说得上弄错了?” 她目光一闪,掠过井凝紫几位姑娘脸上,微笑道:“其实我这飞霜女侠的名号,是沾了杨姐姐和何姐姐的光,她们一个是华山女侠,一个是峨嵋弟子,武功都比我高,假使四位井姑娘能有机会行走江湖,以祢们的武功造诣来说,江南女侠这个名号,早就是祢们的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井凝紫、井凝金、井凝蓝和井凝朱四人,本来是以羡慕而又妒忌的眼光望着秋诗凤,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尽相同 邵元节赶紧打圆场,道:“两位姑娘,井老前辈做此决定,自有他的道理,别的不说,就拿这回曹雨珊和凝碧姑娘所惹出来的事端来讲,惹非金侯爷手下留情,她们其中之一,恐怕已经重伤身亡了,不过尽管如此,留下来的后患也是极大……”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人走到厅门,向内探头望了望,然后恭声道:“奴才井淼,求见老爷” 邵元节也不知诸葛明在玩什么花样,含笑点头,拉着臧贤,在管家井淼的带领之下,偕同金玄白、朱宣宣等人,出了大厅,往后进的饭厅而去 众人离去之后,大厅之中,只剩下了诸葛明以及井氏兄弟 纵然井老夫人是有针神之称的孙大娘,皇宫里采购的龙袍,以及太后和皇后身上穿的衣裳,都是由她绣花刺凤,深得太后和皇后所喜爱” 诸葛明道:“曹大成是木渎镇富商周大富的好友,而周大富的女儿,又是金侯爷的记名弟子仇钺之未婚妻子,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至于蒋大人,也和我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按说我可以说得进话,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这里面还牵扯了一位重要的人物……” 井五月和井八月互望一眼,只见井六月手抚短髭,正在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深吸口气,道:“昔年,家父曾经说过,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功法,练到第七重时,必会烈焰焚身,走火入魔,甚至会化为齑粉,可是在那之前,九阳神功几乎天下无敌,我看这位金侯爷年纪轻轻,有此成就,很可能便是练了九阳神功所致 井六月被两个健仆扛下去之后,坐在主席的井五月和井八月不断的向身边的邵元节、金玄白、臧贤、朱宣宣等人道歉,并且继续劝酒 “啊!我要何时才能回到故乡?” 田三郎心里这么想着,泪水流得更多了 不过打从九阳真君以来,包括沈玉璞本人在内,都只练到了第六重,所以没人知道,第七重的境界,情况到底如何” 他顿了下,道:“世人大都知道九阳为至阳之阳,总以为也有九阴,实则六阴是为阴之至也,亦可称为玄阴,据说东北有玄阴门,便是依据六阴之事而创 他啊了一声,想起在小镇客栈的那一夜,就因为和齐冰儿有了合体之欢,以至于自己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五重的高峰,迈进了第六重 这件事被当时的御马太监汪直发现,于是派石太监领着一批太监,易装出宫追查,也就在那个时候,石太监和沈重又重新碰面 太监韦舍经过严刑拷打之后,招认罪行,供出李子龙实乃魔门令主,自己也是魔门中人,而宫中尚有其他魔门弟子混入” 戎战野话声刚落,便听到有人道:“卑职苏州衙门捕快罗三泰,拜见戎大人 ” 罗三泰表示已经施行宵禁,城里每条街道都有守卫岗哨,遇有行人车辆,都要一一检查,避免麻烦,最好由他带人护送,才不会影响车速 后来那七个喇嘛出手,薛婷婷和江凤凤不敌,自己才激于义愤,击败那些喇嘛,救了她们 金玄白没看到秋诗凤下车,走了过去,只见她正在收拾包袱,讶道:“诗凤,祢的包袱不是让两个丫头带回来了吗?怎么又多出两个包袱?” 秋诗凤拎着两个包袱下了车,道:“这两个包袱里装的是井夫人送给我和小凤儿的一些胭脂花粉和几件衣裳,她太客气了,我推辞几次都没推掉 跳动的灯焰映照下,摆在木架上的许多木偶,像是一只只的小精灵,似乎在摇动,想要跳下木架 四名丫环接下了秋诗凤和江凤凤手里的包袱,领着她们上楼之后,服部玉子便在松岛丽子的陪同下,领着金玄白到了这间和室小屋 她几乎手舞足蹈起来,欢欣地道:“原来少主是武曲星转世,难怪这么厉害,还可以元神出窍……” 金玄白苦笑了下,忙道:“玉子,祢可别高兴过了头,这种玄奇之事,不可以尽信,太相信了,就会惹来很多麻烦” 她咽了口口水,又道:“邵道长请你掌控这个新的机构,看来他比张永大人的权势还要大了,像这种好事,可说千载难逢,少主,你怎能不答应?” 金玄白把杯中的茶水喝干,道:“我觉得这样太麻烦了,要掌控这么大的机构,还要应付东、西二厂的一些太监……” 他摇了摇头,道:“跟太监打交道,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我不太喜欢这么做 服部玉子走了回来,跪坐在锦垫之上,微笑道:“相公,夜深了,你忙了一天,要不要玉子服侍你就寝?” 金玄白摇头道:“不!我还有话要跟祢说 当然,他也和服部玉子提到了此行在虎丘的遭遇,以及三位井庄主的武功修为和自己神识出窍的经验” 她伸出纤纤玉手,拨了拨耳边鬓发,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如果能把漱石子的孙女收为小妾,恐怕老主人知道了,会更加高兴” 金玄白一愣,连忙细问端详 曹雨珊当时曾命丫环下楼向父亲曹大成请示,是否能陪诸位姐姐一同返家?当时曹大成喜出望外,一口就答应,并且兴冲冲的面告曹雨珊,务必要竭力讨好诸位未来的侯爷夫人,给她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轮番换手,在一片嘻嘻哈哈之间,赢了三百多两,反倒让自认是新手的齐冰儿大赢特赢,足足赢了将近一千两,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金玄白听了整个经过,只觉得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几乎当场就傻眼了” 她向金玄白解释了好一会,都一直没说清楚为何受刑者在遭到极大的折磨和痛苦后,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伤害,竟会在巨大的恐惧中,精神和意志全部崩溃,因而接受施刑者的暗示,说出违心的话来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该如何处理,到底自己该把这十个青楼雏妓怎么办? 思绪一阵混乱,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杂乱的情绪抛之脑后,让精神专注在和室之中 至于江湖上的一些帮派,更是等而下之,帮众们练了几年的武功,若不投入镖局或受官家所用,则只好各据地盘,做些伤天害理的昧心事,维持帮派或门户的生存和壮大了 难道他们只能这样活着吗?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式? 微风轻拂而过,金玄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意念飞驰间,想到了齐北岳那凄苦的身世,也是受到江湖帮派之害,才会遭致那种下场 金玄白一睁开眼,那些忍者全都虔敬的趴伏下去,齐口同声的叫道:“少主!” 金玄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让他们站起来,然后又唤来一名忍者,加以询问 原来,当金玄白在走廊上盘膝入定之后,身上突然冒起了一蓬红光,映着廊柱上高挂的灯火,这蓬红光越来越是炽亮,范围也越来越大 她的同伴看到了她的异态,轻声追问着,金玄白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小云,祢别疑神疑鬼的,让我们听了害怕,好不容易朱大爷他们走了,我们可以休息三天,祢就别吓我们吧!” 轻柔的话声,越来越远,终于连脚步声都消失了 他站在门口,发现室内的陈设和布置,果真如不久前神识所见的一模一样,而邵元节和余断情也仍然在力拼之中 诚如他所料,余断情的武功修为远在邵元节之上,各种怪招层出不穷,邵元节凭着正一派的武功招数,就算加上华山派的镇山拳法,仍然不敌余断情,此时左支右绌,忙于应付,眼看就要落败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你一生修练刀法,却在多年后改习剑法,并且还是学的九阳剑法,想必是找到了昔年九阳真君的手笈,半途改练所致……” 他望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可惜你既是半路出家,又贪学魔门的心法,以致未蒙其利,反受其害,如果我的猜测不错,你的身上已有大大的隐忧,就算不被我击伤,短则半年,长者一年,便会走火入魔而亡 邵元节啊了一声,道:“金侯爷,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当然,我又何必吓唬他?” 邵元节恍然道:“看来,井施主的推测并没有错 他扬目望了背靠墙壁的余断情一眼,道:“余断情,你如果不想自寻死路,就老实的留在这里,等我办完事后,再来和你说话,否则,你可以破窗逃走 金玄白看到他们这种神情,微微一笑,道:“不久之前,我受到张大人和蒋老哥之托,要我追查一件关于追龙事件的案子,如今已经有了眉目” 劳公秉等人听到“追龙事件”,全都眼睛一亮 别人的话可以不听,就算邵元节身为护国真人,他也可以阴奉阳违,但是,蒋弘武的话,他可是一向奉为圣旨,不敢稍有违逆 金玄白飞身跃了过去,一手拉起劳公秉,一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蒋弘武,道:“蒋大人、劳大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太客气了 金玄白看到蒋弘武发威,而劳公秉在旁,躬着腰扶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笑道:“蒋老哥,我看你的气色大好,只要再养两天,伤势就能完全康复了” 金玄白陪着他干笑一下,而劳公秉则顺着蒋弘武的意,也跟着一起大笑不已” 言犹在耳,看到跪在面前不远,泪流满面的余断情,让金玄白想起他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情孽纠缠,竟让韩翠花变得如此暴躁,如此老迈 显然,只有做一个洞悉世情的常人,才能窥及武道的最高境界,偏离这一点,便会沦入魔道” 金玄白见他规规矩矩的坐在一张圆凳之上,才开口道:“余断情,你为何想要拜我为师?” 余断情道:“弟子一生追求武道之极至,穷毕生之力,研习刀法,却在碰到大侠之后,发现以往的岁月,全是浪费,诚如大侠之言,若是继续下去,只有入魔道,焚心而亡……”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你是怕死,才会想要拜我为师了?” 余断情道:“弟子不是怕死,只是遗憾无法迈入武道之极境而已 他的神识仅停留了片刻,还没看清楚骨牌上所刻的花纹,耳边便传来邵元节的话声 以后,当他带着徒儿井六月,堂堂正正的向漱石子挑战时,只怕漱石子会气个半死! 除此之外,当沈玉璞知道漱石子的亲生儿子,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徒孙,顿时,他的辈份比漱石子都高了一辈,想必当年在泰山之巅,败在漱石子罡气之下的那股怨气,也会完全得到舒解”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这几个人都是黄山山脚下的猎户,他们只能算是我的随从和记名弟子,并未登堂入室,成为我正式的徒儿,不过,他们因我而死,总得办个仪式或法会,超度他们一下” 邵元节道:“贫道这就去找劳大人,看看楼中还有多少人在留守,如果人数不够,就只有调动衙门的差人了”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径自出门去找劳公秉调动人马而元顺帝下令修筑黄河故道二百八十余里,派工部尚书贾鲁为总治河防使,征河南开封(汴梁)及河北大名(大名)等地十三路之民工十五万人 这些各路的起义军队都打着红旗,头扎红帕,身穿红衣,称为红巾或红军,由于这些部队供奉弥勒佛,夜夜焚香,故又名“香军” 而第二句的“苍天垂怜,天降明王”,则是提供苦难大众的一个希望,就如同当年韩山童和刘福通所暗刻的一尊独眼石人身上的那句谶语“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同样的借助于天意,鼓动民众起来造反,或者加强民众的信心和信仰 秋诗凤背靠窗口,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面,金玄白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她柔美的颈脖,以及上面的细细茸毛” 曹雨珊倩然一笑,道:“凝碧,我可没怪祢,祢别误会了,嘻嘻,至于祢的卖身契,等到我爹的银子一送来,我立刻就会把祢赎回来,别怕啦!” 井凝碧嘟着嘴的走开,服部玉子笑嘻嘻的坐在曹雨珊的身边,道:“冰儿妹妹,祢赢了好几千两银子,不如我把碧丫头的卖身契,转让给祢如何?只要两千两就行了” 服部玉子笑道:“丽芝,朱公子火气太大,祢到隔壁天香楼去找两个青倌人陪她过一夜,让她消消火气” 话一出口,松岛丽子、齐冰儿、秋诗凤这三位知道朱宣宣真正身份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眼前似乎浮现起园林大宅中,师父和柳月娘相偕赏花,俯首观鱼的情景,而在那个时候,大大小小的一群男童、女童,在众多丫环的陪伴下,在园林里嬉戏,绕在沈玉璞的膝下,大叫“爷爷”” 服部玉子和松岛丽子靠在旁边的大椅,坐了下来” 金玄白笑道:“话虽这么说,我可不相信”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以后会想家吧?故乡的人事物,总会引起祢的怀念,对不对?” 服部玉子道:“我的家乡只有哥哥,父母都已经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所以我还是喜欢这里……” 她笑了笑,道:“中国有一句古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玉子既然奉父亲之命,嫁给少主为妻,就心里没有家乡,只有大明朝” 金玄白笑道:“又不是要到北京去,还要祢送干什么?祢快回去把米线吃完,不然就会变成糊米线了 那么,他不仅耽误了围捕魔门徒众的要事,而且也违反了自己的诺言,提前破去服部玉子的清白 这种状况,就像他在林屋沿里,功力猛进,九阳神功突然破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的境界,修成了元婴一样,只是让他有了些许的惊讶,并没如邵元节一样,视为珍宝 至于什么正邪之争,九阳神君是魔门余孽之事,他是一概不管,完全不把这种观念当一回事 金玄白心想:“该办事事了,别跟这家伙纠缠下去 他压制住心中的震骇,问道:“金大你……你要干什么?” 金玄白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棍,微微一笑道:“你没看到吗?我在做一根长棍” 邵元节领着十多名锦衣卫校尉,飞奔而至,一眼便看到了井六月,讶道:“井施主,你怎么也来了?” 井六月赶紧把手中的忍者刀插回刀鞘,抱拳道:“邵道长,在下是出来找我那凝碧侄女的,却碰上了金侯爷,所以,寒喧了几句 不过,此后的数十年中,魔教改头换面,改称圣门,门下弟子不时出现,又引起二次大规模的扫荡”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道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又何必躲躲闪闪? ”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随着邵元节走到远处的空地 金玄白见他脸色变幻不定,也没多问,道:“邵道长,你不要多想了,一切的事情,我都有打算,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有我!” 邵元节苦笑了下,忖道:“虽说金侯爷功力已臻化境,连元婴都已修练成形,但是他到底还没有成仙,仅是一个人而已,要应付那么多的事,恐怕难以分身,看来成立内行厂之事,势在必行……” 他知道东、西二厂大部份的力量都掌控在刘瑾手里,若不另外成立一个超越在这两大机构之上的更大架构,就不能节制这两个组织 邵元节很快地把这些情况想了一次,道:“侯爷,话虽这么说,但是你纵然是天下第一高手,无人能敌,也不能每桩事都亲力亲为,难道你要把天下所有向你挑战的人都杀光吗? ” 金玄白微微一怔,颔首道:“道长说的不错,江湖上帮派众多,遍地都是毛贼,简直是杀不胜杀,就算杀得血流成河,也无法除去所有的恋人……” 邵元节道:“侯爷这么想就对了,你是大将之材,岂能像士卒一样,每回都是你领头去冲锋陷阵?这样未免委屈你了” 金玄白盘算一下,假如把刘瑾搬倒,自己若能得到皇上的应允,领着朱天寿“蒋弘武等人,率领内行厂的大、小档头,带着几百名番子把刘宅团团围住,然后入内大抄特抄,把抄来的二千万银子,一半上缴朝廷,一半进入私囊,该是一种什么情况? 到时候,就算朱天寿分一半,自己也最少要落下五百万两银子,如果再分个几十万两给蒋弘武和诸葛明,外带搭一个邵元节,最少地还剩四百万两之巨力道不够,速度一定快不起来,而力道之深浅,则与本身修为的深浅一样,功深则力强,速度也就快了……” 他见到邵元节听得出神,右手一按,把手中的长棍插入地中,双手比了个太极之式,继续道:“武当派的弟子,常常说四两拨千斤,认为内家拳法,以慢制快,其实根本就是错误,因为以四两之力绝对无法拨开千斤之力,慢也无法制快,武当剑法有所谓的‘敌未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这种说法,讲的便是一个‘快’字,而非以慢制快,这个道理你明白了吧!” 邵元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想要继续问下去,却听到井六月鼓掌大笑,道:“师父,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豁然开朗起来,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和我老爹说出这番话来,让他也增加一些见识 他当时应允的谢谋金,一开口便是二千两银子,之后,诸葛明和蒋弘武抢着作媒,让他难以扶择,于是又在周大富的献策下,准备将不久前从金陵邀月楼赎身携回的小妾荷香,以寡居表妹的身份,献给蒋弘武 由于诸葛明得到金玄白之助,捉住了天下闻名的剧盗千里无影,完成厂公马永成交付的任务,那批随他而来的档头和番子们都得到了丰厚的赏赐和极长的假期 他强自抑制住汹涌的心潮恭声道:“能够和金侯爷这种人中之龙结为至交好友的,普天之下,大概也只有像仙长这种绝世高人了,草民何等有幸,能认识两位,可说是祖宗三代都积下厚德,才有此造化” 他这么一说,李玉娥顿时眉开眼笑,露出皓白的玉齿,然后赶紧以袖掩唇,敛衽一福道:“多谢金侯爷和邵国师的夸奖,贱妾万万不敢隐瞒,雨珊的确是玉蛾十月怀胎所生 邵元节坐回车里,不满地道:“这些征召来的徭役们,根本没有经过训练,完全是乌合之众,怎能带出去办事?太糟糕了!”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想了一下,问道:“邵道长,张大人这回带着大批人马,陪着朱大哥进入太湖,真的纯粹为了要进林屋洞潜修吗?”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谁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摇了摇头,又道:“本来贫道已经跟他说好了,过几天再去,他当时也同意了,谁知来了几个喇嘛教的什么活佛和法王,一听林屋洞里有灵泉,于是便唆使他连夜赶去,唉!倒是苦了那些锦衣卫,还有苏州的衙役们,到时候得在山区喂蚊虫了!” 金玄白道:“朱大哥也真是任性呵!不过,张大人对他这个舅舅也太孝顺了,简直是言听计从,只怕对皇帝也不过如此?” 邵元节含糊应道:“应该如此的,娘舅比爹大嘛!他们家的规矩就是如此 打从她在欢喜阁里,和蒋弘武、诸葛明等人,编出一个“玉扇神剑”的绰号之后,她便以武林侠少自居,认为自己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潇洒无比 是以她纵然一肚子的气,面对金玄白,完全不敢发作,只得垂着头,默然的接受训斥 就由于这种心态的影响,以致当她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暗示,要她换回女装,取得金玄白的疼爱,将来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玄白时,她打心眼里便抗拒,因而更加的放浪形骸,和江凤凤进行假凤虚凰的游戏 他被劳公秉唤了出来,一见金侯爷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心头一颤,心跪了下来,磕头拜见,道:“卑贱徐行,叩见武威侯爷 他有感而发的把女鬼云真出现的事说了出来,听得朱宣宣瞠目结舌,惊愕无比 不过邵元节早已知悉当年妖人李子龙秽乱内宫的那段往事,因此没像朱宣宣那样的惊诧” 金玄白道:“道长,这种姻亲关系,并不代表九阳门和魔门有关,实则,九阳门应是道家的一根旁支,和来自西方的明教,完全没有相干……” 他吁了口气,道:“道长,我师祖还提到了,当年李子龙下了泰山之后,找到了他的女儿,将九阳门的一本秘传功法交给了她,并且还把昔年魔门所藏的一座宝窟所在地以及开启门户的钥匙一并交给了他的女儿 金玄白意念一动,忖道:“还是玉子的易容功夫了得,不但改变容貌,连动作举止,言语谈吐都全部变了,这才叫做真正的易容之术,否则像朱宣宣这样,大概只有江凤凤那种女子才会误以为他是翩翩公子,风流侠少……” 他在忖想之际,只听朱宣宣大叫一声,喜道:“我的想法没错,果真这块领牌不是铁铸的,而是纯金打造 他们眨了下眼,看到朱宣宣把手里的令牌翻转过来,仍是一面黝黑的铁牌,显然原先有人在令牌上涂上一层涂料,才会使得整块金牌显得毫不起眼,有如铁铸” 邵元节讶道:“呵!原来这就是当年魔教徒众口中所念的神咒,就是这么几句 他把令牌翻过来又看了一遍,发现后面的诗句和图案与那块较大的令牌几乎完全一样,于是试着把两块令牌嵌合起来,这才发觉两者的差异所在,在于嵌合处有阴阳之分 她似乎怕泪水沾湿了绢纸,一手递给身边的邵元节,道:“你想看,就让你看个明白好了……” 邵元节如获至宝的接过那已经被拉开的长长绢纸,从头仔细地观看起来,也不管朱宣宣已在轻声啜泣,频频以那条擦得片片乌黑的绢帕拭泪 他摸挲了一下玉带上的宝石,感受到这位刁蛮郡主的诚意,于是放弃了嘲笑她的意念,从怀中掏出一块巾帕,递了出去,柔声道:“祢把脸擦一擦吧!” 朱宣宣接过巾帕,犹豫了一下 金玄白看到她那样子,笑了笑,问道:“邵道长,这张纸柬上写了些什么?竟会让朱少侠如此伤心?” 邵元节已把整张纸柬看完,重新又卷叠好,交给金玄白,道:“这张纸柬是李子龙母亲的贴身丫环亲笔所写的,里面除了叙述当年魔教如何在各大门派的追剿中,惨烈的牺牲之外,便是提到了李子龙的身世……” 金玄白“哦”了一声,问道:“李子龙的身世,还有什么特别的来历?竟然要在这封秘柬中交待?” 他打开手中的纸柬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蝇头小字,字迹秀丽清晰 不过,荒谬纵然荒谬,能够在武威侯的带领下,执行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任务,这些锦衣卫校尉们,还是觉得极为光荣” 她飞身窜出马车,从另一边跃了出去,可是脚步才刚站稳,金玄白已如鬼魅似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前面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儿,他禁不住暗忖道:“皇上如此倚重金侯爷,怎会没想到把郡主赐婚给他?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能拢络住他吗?” 然而,他虽是这么盘算,一想到朱宣宣那种刁蛮放纵的个性,也觉得若是让她嫁给金玄白,恐怕有朝一日会捅出大纰漏来 他走了过去,只见金玄白在徐行的陪同下,检阅那一百名锦衣卫校尉,而朱宣宣则一手挥扇,一手按在剑柄上,站在那五排队伍的不远处旁,含笑盈盈的望着那些锦衣卫人员和差人们,摆出一副潇洒的模样 他循着吟唱之声望去,只见布棚的底端放着三张方桌,桌上摆放许多牲礼必供品,三个披头散发,身穿黑衣黑裤的中年女子,正手持黑旗,在边挥边念,也不知在念些什么,声调时高时低,却有一股慑人的力量 好一会工夫,她才喘了口大气,回地神来,问道:“邵道长,他们怎么啦?” 邵元节道:“他们的魂魄受到巫法所拘,此刻都被囚困在黑旗之中,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样子 孝宗皇帝掌政的初期,的确任用贤臣,刻意革新,由于他恭俭自饬,并且广开言路,故此和英宗、宪宗诸朝相比较,弘治早期的朝政确实清平,宦官专权的现象也知所收敛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科学文明多么发达的西方民族,或者文化水平多么低落的非州黑暗大陆,都相信有鬼神 她的目光一触及金玄白炯炯的眼神,顿时如遇电殛,慌忙地移了开去,还未能体会出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她又一次看到了那翻腾转动,有似千黑雾的条条鬼魂,争先恐后的投入摆放在长板凳上的八面黑色三角令旗里 朱宣宣见他一脸怪异的神色,道:“这么说,是了保护我,怕我受到煞气的伤害?” “不错!” 邵元节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道:“贫道和令尊是多年故人,每年上清宫都接受令尊的供奉,故此贫道必须多多照顾少侠,否则他日就愧对故人了 “哼”他这种风情不解的木头,凭什么能获得那些美女的垂爱?真是气死人了!” 朱宣宣想到这里,禁不住气愤地跺了下脚 朱宣宣看到他的神情,失望地道:“原一我的身边并没有任何神灵仙佛在旁庇护,我还以为……” 邵元节连忙打断她的话,道:“朱少侠,祢说错了,祢的身边当然有神灵跟随 朱宣宣问道:“道长,她们在干什么?不是快完事了吗?” 邵元节道:“是快要完了,她们现在的仪式是拜送巫神离去,等一下祢便可以见到棚外的那些大汉再度燃烧纸钱送客 那时,张鸿认为神枪霸王这个外号,霸气固然十足,可是不足以代表金玄白一身超古迈今的绝艺,于是以佛门金刚经中的如梦、如幻、如泡、如影、如露、如电来形容,替他另取绰号为六如神枪” 他顿了下,望着朱宣宣,又道:“朱少侠,祢想想看,金侯爷若非智慧超人,又怎能获得几位武学宗师的垂爱,练成绝世武功?甚至连世人难得一求的金丹大道,他都垂手可得,这已不是智慧如海所能形容于万一了 其实她不明白金玄白出身乡野,对于朝廷制度,官场架构,完全不知,关于皇帝的印象,更是遥不可及,所得到的一些概念,都是来自于看过的一场野台戏刚才这位大哥那一招好帅,有时间教教我吧 祝英杰扫著练习场,把扫把当成那个大师兄,用力的往下按著,弄得扫著头部都变形了 梁山德只要了啤酒和一些素菜,祝英杰看著实在没什麽胃口” “喂!你不要吓我,那个人事部长长的象个骷髅,可怕欧,就算我要搞玻璃也先选你这样的,唇红齿白,腰细,皮肤滑,摸著也舒服吗” “大师兄!你可恶!看我的连环踢 恩! 都红了,看来错位了” “嘟嘟!‘ 这时梁山德的呼机响了起来梁山德拿出来看了看 无精打采的祝英杰回到国术馆,面对大家关爱的眼神更是尴尬的好一阵解释,他竭力的和大家哈拉,就是不想回去面对空荡荡的家,那样更会让自己胡思乱想 “喂!小子,你家好大啊 (他的怀抱还是记忆中的那麽温暖 祝英杰碍与梁山德在边上,匆匆的告诉对方等会儿他自己过去拿就把电话挂了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哈哈!” 祝英杰大笑了起来 傻大个!伤到哪里,那个地方能说吗? 不过说实在的刚才沙发一翻,他的腰好像是扭到了还是不说得好 祝英杰心想交浅言深也是不好,不如和她多熟悉一下,才能问出真话来 在一次,祝家觉办的找招商会上 “梁山德,我正要和你说那,我从今天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这位是杰运公司的祝少爷,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李馨,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祝英杰一看这个女的总跟着他,很是麻烦,不找个人把她拖住,自己是很难脱身的,于是跟着回了前庭” “还说这么多干么?哪家医院?我陪你去,快带路,不要愣着了哈哈… “我是来谢谢你,借我手术费,那些钱我可能要过一阵才能还给你,需要立个字据吗?” 梁山德给自己找了一个不请自来的烂理由要是以后你家人不接受你我的关系怎么办?” “不会拉,我爸爸有准备了,上学的时候为了防止他骗我回来相亲,我就和他说过我是个同性恋,在那边有伴了,回来的时候他还问我我的那个伴那,我骗他说分手了,爸爸还安慰我说国内的男人会更好那 结尾: 梁母得知两人的关系,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上前握住了祝英杰的手 祝英杰一开门是他爸爸   所以,‘灵魂’里的五个人,一个也不能少,他们要做一辈子的家人,不离不弃杀人武器为一把用千年寒铁所制,泛着青光的匕首   她没有回家就关门的习惯,很喜欢让空气流通”抬头看了看对面目瞪口呆的人,对他晃了晃小手:   “喂,回神了,血已经止住了,你可以走了 ,不送   他们常说她最小,身体又不好,所以很多任务都是他们抢着去完成,让她呆在家里继续训练   虽然这丫头看起来,他用两根指头都能捏碎她,不过,他清楚地知道‘凌熙保全’里没有等闲之辈,所以他也不会真正看轻她”表现的非常有礼貌   “呃是这丫头的心思太敏锐,还是他在面对她的时候太放松了?   这丫头不仅人长的可爱,连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卡通可爱型的   身为主人的凌熙雅,自发地放下手中的面碗,跑去开门他后面还跟着两人,转眼看着这两人,她赶忙仰起了头,就怕鼻血流出来不介意一起用吧   在帮他们泡好茶后凌熙雅就识趣的将客厅留给了他们,转身回寝室睡大觉去我需要安静几天”   “主子与保镖?别跟我们说那小女孩是你保镖,太没说服力了!”齐月惊讶地叫着”说到这里,伊存影想到了那个小丫头说“秘密”时候的可爱样”好好吃哦   齐月则是在秦诺松开他的同时吞下了嘴里的冰激凌,然后尴尬地看着呆站着的凌熙雅   秦诺握着齐月的手,回视着凌熙雅,没有丝毫躲闪最后一声‘谢谢’代表了很多   进入院子时,想到刚刚在车上表哥对他说的那些话,   “存影,我知道你最近都有收到一些恐吓信件,我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真相其实若是盈盈真的想要回‘诺亚集团’,那他完全可以双手奉上的,毕竟那些本来就该属于她的躲她?可能吗?她又没有怎样他,突然,她想到了那天她所打的那通电话!   天啊,该不是哥哥当时刚好回家就听到了吧?!有那么巧吗?!不太可能啦~她没必要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哥哥真的是在忙呢~   想到那通电话,杨盈盈自己都觉得脸红,那么大胆的话,她居然都说了出来   而她告诉表哥,要是哥哥还那样木讷,那她就只好直接采用鲸吞的手段,先把生米做成熟饭”伊存影毒舌地说道,   “让你做我女朋友,只是让你有个正式身份可以每天跟在我身边而已难道以后别人问你怎么老跟在我身边时,你要说你是我的保镖吗?还是你不说话,让别人以为你是我的情妇?”这年头,乱嚼舌根的人并不少,特别是公司里那些女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会紧张起来”妈的,伊存影没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管他了,反正也与她无关,他和伊存影只是演戏而已,自然也就不会经常去啦   “想吃什么?”   “咦?”凌熙雅望着伊存影,他刚刚有说话吗?   “我说,你想吃什么?看你刚刚好像只吃了一点点”凌熙雅虽然嘴上不服,其实心里却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以前陪她们逛街,那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的耐性”那眼神看的她心里毛毛的想到这些他就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海底针呐   “呃   这样的扭动让伊存影几乎快忍不住想直接要了她的欲望,但他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必须更有耐心些”她才不会后悔呢,从头到尾她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的心一直都是很明确的   凌熙雅在想,她现在是要当怎样的女人呢?第二种,她是不考虑的,不是因为她自尊强,而是婚姻那种东西对她来说是敬而远之的,也许她比伊存影还觉得它恐怖!   那现在是要给他一巴掌吗?呃~实在是打不下去耶~~   其实凌熙雅是知道伊存影对她的感情,也许没到爱的不可自拔的地步,但却也并非对她毫无感觉,否则,存影是不会对‘朋友’出手的   “存影?”   “醒了吗?再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   天呐,以后那家饭店她是不敢再去了,想想当时被他从饭店里抱出来的情景,她就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起来   “喂,你好,我是凌熙雅”   希望伊存影别问她是谁打的,她不能跟他说,但也不想对他说谎   “好多了   趁那三个人在挑食物的时候,伊存影对着凌熙雅不悦地说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那样说我们的关系!”   “唉”   刚转身,手就被老公拉住了   不等夏雨反应,杨仲天转眼看着凌熙雅面前那杯没被动过的水,对她说道,   “凌丫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从头到尾,伯父都没说过话,一直在旁边看报纸,可是报纸却没有翻页,这不是很奇怪吗?伯父就像是在偷偷的看戏一样   “我是说伯母,从一开始你的表情就太兴奋太激动了原来,伊家和杨家是世交,在存影七岁那年父母是死于意外车祸,而杨家自然就收留了本来就亲如儿子的存影可是伯母却露出一脸受伤的表情望着她记住谁也不准插手!”   话音一落,凌熙雅首先一脚给他飞了过去,凌熙宇左手挡下,右手出拳,凌熙雅借着他左手的力道,腾空跃起,在空中旋转半圈躲开拳头的同时,左脚顺势一记回旋踢,凌熙宇顿时划拳为掌拍了过去,借力让自己的身体弹开躲过那一脚   忽然间,凌熙雅一个疏忽,被凌熙宇设计扫掉了桌上的装着半杯茶水的茶杯,在她接起落下的茶杯并滴水不漏地放回原位时,不可避免的被凌熙宇狠狠地揍了一拳此时两人同时出腿踢向对方,分开了彼此,也都倒在了地上我很感激老天能让我和他们相遇,并且结为家人对不起,这是公司的规定什么状况嘛?~~~   “警卫室吗?我们这里是大厅,这里有人要硬闯,你们快过来!”凌熙雅实在看不下去了,在柜台小姐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抢过她手中的电话,一口气流畅的帮她说完,再优雅地帮她挂回电话哇,这里的人办事效率可真快,除了眼前这位美丽的柜台小姐,反应似乎总是比较慢一拍   这所电梯最高只能上二十五楼,估计能上二十六楼的就是总裁专属电梯了,啧~真麻烦!   当电梯停在二十五楼时,凌熙雅只好徒步奔上二十六楼,没办法,动作得快,后有追兵嘛!   “对不起小姐,您不能进去,总裁正在”凌熙雅跟在秘书身后,也准备出去   这女人闯进来打断了会议,不仅没被骂,还被总裁留了下来,看总裁对她那露出的那种温柔的笑容,他们大概也猜出了来人的身份”   伊存影挑眉,点了点头,果然有这丫头的风格   “怎么可能会好!!”来人显然很激动   据说他们并不是每件案子都接,而是由他们的兴趣而选案子,不适合他们口味的,就是拿再多钱砸,也换不来他们的一个正眼   一个小小的公司也能这么嚣张?   在他被当场拒绝后,他才知道,这家公司确实就有那么嚣张!   咽不下这口气的他,找了些混混打算给他们点厉害瞧瞧损失是难免的,但还好保住了公司   一个中大型的企业一夜之间差点被人玩夸,这在业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伊存影确实也不知情上次你不是说你公司有问题吗,我这几天看了下,你们安全程序漏洞太多了,所以就顺手帮你弄了弄,但还得让人进的去,这样我才能找到买家,不过那个人倒也挺谨慎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是你们公司的自己人~~”那个程序只有用公司的电脑才进的去   “存影很爱那孩子,你放弃吧”   夏雨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心情十分低落,打算去把现在正在朋友家下棋的老公叫回来谈谈   放下手中的相片,对着面前骄傲的女生说道:   “如果,你是要让我看相片,我已经看完了,感觉不错,很温馨我不会去打扰你们,只要哥哥偶尔回家跟家人聚聚我们就知足了   他本来不相信凌熙雅会动手打人,但盈盈脸上的指印与小雅手掌的红肿怎么解释?   况且,他是因为有文件要拿,临时才决定和助手以及小雅的二哥凌熙厉一起回来的,要说这是盈盈的有心设计,未免太牵强 第十六章   “你做什么!”伊存影这次亲眼看着她出手,不敢相信她既然当着他的面还敢动手打人”说到家人的时候,凌熙厉脸上才露出柔和的表情还真是恭喜你   凌熙雅不知道自己是被噩梦惊醒,还是被自己的尖叫声吓醒的,坐在床上的她此刻的表情就和当初那个五岁女孩的表情一致   不过怎么没人告诉他熙雅的精神状态似乎不怎么好,看起来好像很疲惫不过,他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让小雅重新接受他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你想这样过一辈子吗?”凌熙雅说的有些语重心长   “那就只有我自己放弃这个任务了,对吗?要我放弃也行,我手里现在还有一个任务,目标是一个军火贩子的头头,你赔我去完成这个任务,帮我杀了他”再次拍了拍他的背,   “你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工资可没有你以前的高哦~”   *********   当凌熙雅满身是血的回到凌家大宅,看见客厅灯火通明的景象,她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怎么还老被打同一边似乎听到了身后伊存影的叹息   他们去找穆剑时,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像是消失了一样   在那一瞬间,她只想着再看存影一眼,她想,要是上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跟他说,她爱他,她早就不再生他的气了我愿意”   “现在请伊存影把戒指戴在新娘的手上”   伊存影掀开新娘几近透明的面纱,俯身给了新娘一个热吻 爱在千年岁月中 简介:她不是天香,没有惊世骇俗的才华,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疏影横斜,她只是淡淡浮动的暗香,静静的围绕在周围,点点的散入人心,却有着如此动人心魄般坚韧的绚烂! 这只是一个普通女大学生误入时空的故事,她没有一开始的惊天动地,也没有一出现的一鸣惊人,只是在屈辱愤恨中慢慢的成长,在呵护爱惜中渐渐成熟   绕过一盏路灯,一对相拥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轻呼一声,忙想后退,打扰别人亲热的人,会被牛踢断腿的   “你讲完了?”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望向了他坐在洞房里,我也算是想通了,算了,嫁就嫁吧,当个王后总算是不愁衣食了,以后如果万一不得宠的话,我说不定还可以想想办法溜出皇宫什么的却过我的逍遥日子   我抬起头来,泪眼模糊的双眸对上了两人的视线,没有了屏风的遮挡,两人间亲密的样子全然映入我的眼中,心中的压力一下子达到极点,我再也无法忍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眼前无数人影在晃动着,我使劲眨了眨眼,立刻就听到有人叫道,“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娘娘醒了吗?快去通知陛下,快去通知陛下……”   迷迷糊糊的被人扶了起来,灌下一大碗黑稠稠,粘嗒嗒的中药   面色平静的穿过人群,意志上的不服输战胜了平日里对华衣美服的向往,我竟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节,向着我君盈盈一礼,“我王……”   “皇后来了啊,来见过南冥国的国主——萧亦炫   只见萧亦炫若有所思的眼光向我飘来,我尽力制止着自己不望向他,敛了心神看着我王一挑眉,并没有责罚我的失礼,而是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便百亩之田,勿夺其时,数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他也不恼,找个椅子坐下,一双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良久,我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有什么事请说!”论耐力,我是不如他,被他这么看着,我有如针芒在背   “娘娘!”绿意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您还笑,请您着点急啊,再这样下去您真的会,会……”   “会怎么样?”我好心情的逗她”绿意小声嗫嚅着,红了一双眼睛,“可是,可是她们摆明了是欺负您不得宠,竟然一个人都没来!”   原来是这样啊,我长叹了口气,拉过绿意来好生安慰,才让她止了哭泣   “看来皇上不怎么疼娘娘呢”酸酸的声音   “不知王嫂说的是什么故事?”   我端起茶来饮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从前有个名医很会看病,有一天,两个肚子都很痛的人来找他诊治,明明是一样的症状,他却在分别给两人把了脉以后却一个开了止泻的方子,一个开了泻药,还都药到病除了”   杜修宇听完我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很快莞尔一笑,“王嫂如果听过我的良方后一定会觉得药到病除了,不用担心药不对症   “什么事?”   “陛下来人传话说今天晚上在龙翔殿摆了家宴,让娘娘准时出席呢!”绿意一脸机灵古怪,“谁说陛下不疼娘娘的,我可打听清楚了,陛下今天可就让叫了娘娘一人,什么叶娘娘,张娘娘,全都没让去呢!”她使劲挥着手绢扇着风,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削藩!”冷静的,我吐出这两个字,引得杜骏宇敛了眉头,不可思议的望向我,我尽量保持着目光不在他的压力下躲闪,捏紧拳头,一切就靠现在了!   “削藩,你说得这么简单!”他冷冷的笑了,在空无一人的龙翔殿里引起空洞的回声我没有大张旗鼓,一个人也没带,自己从后门溜了出去,十里长亭,依依惜别,我红了眼眶,这个世界唯一对我好的人,就这样走了,在这京城里,也真正只有我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可是,不想让他们伤心,抹干了眼泪,笑着送别他们   “啊?”我猛地回过神来,站在我眼前挥手的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富家子弟,满脸的斯文,正一脸奇怪的望着我   “王,嫂子你笑什么?”杜修宇一脸好奇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是正统的皇帝,他在各方面实力都比较强;因为我读过很多历史,藩国没有能取得胜利的;因为我为了以后能有报仇的机会,不得不放下没有万全可能的现在;因为我不能容忍他对纳兰家下手,我要保护他们;因为,因为……   可是,可是,没有任何因为,我好想好想放下一切的因为,做自己想做的事,哪怕将一切都赌上,哪怕最后的结果会是输,哪怕会连累到许多无辜的人,但是,我却不能这么做,人生在世,就如大哥所说,不得已的事情太多太多,并不能任我随心所欲,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忍,忍一时之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啥米?行酒令?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会!”大人啊,我只是个学心理学的学生啊,如果你来个什么对对诗,做做对联什么的,我只知道要压韵,根本是平仄不分,等下出了大丑怎么样?难道真在御花圆挖个地洞钻进去,杜骏宇会不会以破坏公物罪逮捕我?就是不知道这个时空有这个罪吗?   “那我们就来个简单点行不?”杜修宇不死心的提议,“比如接成语怎么样?”   “接成语……”这个好象可以考虑,实在不行到时候胡诌反正他也不知道,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什么大才子!(菜:你是怎么知道的?葶:猜的”   “贻笑大方”张九龄大人啊,我真的不是想盗用您的诗啊,实在是小命不保的当前,只有这样了!拜拜,再拜拜,我知道您老人家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杜骏宇听完,皱起眉头在我面前踱着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我是没看过杜骏宇什么样,没得比较啦,但是就我一天只是跟着他,就累到不行的感觉来判断也该是如此了   哎~~被人关着也能觉得自由,看来我随遇而安的功力又见长啊,微微笑着自我嘲讽,心情不错!      这里,发生什么事啦?   我口瞪目呆的看着一片混乱的御厨房,从来没见忙成这样过啊,到底是谁来了啊?   偷偷的拉过一边监工的御厨师傅,“师傅,这是怎么啦?”   “哦,是香儿啊,你天天跟在陛下身边竟然不知道?”他疑惑的望着我,我吐吐舌头,我怎么会知道啊?他又不告诉我”   这位在我眼前一副眼高过顶表情的,就是那该死的萧亦炫同志的后妃之一,也是最艳丽,最得宠,最仗势欺人,最……最最让我讨厌的之一!   “陛下不是让香儿姑娘寸步不离吗?香儿姑娘怎么得空出来吃东西啊?”   恶~~被她一口一个香儿姑娘的叫,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叫嚣着,忍不住搓了搓手臂,“陛下吩咐我出来的!”   “大胆,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不自称奴婢!”年妃像是忽然之间捉住我错误似的大声呵斥着,眼露兴奋的光芒”   “哦?为什么?”萧亦炫挑眉,“不是应该先攻北觐吗?北觐正处于分裂的时期啊,不是应该一举拿下吗?而本王得到消息勒苛也确是在北觐边境驻有重兵   “那现在怎么样?”想到刚才他的反应,我打个寒战,不会那么巧吧?   看着我变了的脸色,萧亦炫点头,“对,正如香后所想,蒺藜族叛变,现下联合勒苛囤兵20万,誓要拿下我南冥!”   我呼吸陡然一滞,手足蓦的冰冷,20万?这是个怎样的数字?足够睬死我一百万次了!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我的声音有点发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你来这里不可能不设后着!”   他咬牙,“有,这场仗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打的,所以闵王的5万兵力,正在距离此处一百里处待命!我们正赶去和他们汇合!”   5:20??好可怕的悬殊,能打嬴吗?这,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嘛!   这时,萧亦炫仿佛看穿我想法的声音传来,“所以,现在只有依靠香后的妙计了!”   我一愣,猛的提高声音,“我是人,不是神仙,我能怎么样?!”   萧亦炫神色未变,只是冷哼一声,“那么只有请香后为我南冥陪葬了!”      我大惊,张口就想破口大骂,嗫嚅了几声儿,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脱力似的向后一靠,骂他现在有用吗?如果没用,还不如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才好!   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睛,古今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在我脑海中一一浮现,好半晌,我才睁开眼,定定的看着萧亦炫,“把地图给我看看吧,看看有没有办法让我不陪葬!”   “早就准备好了!”萧亦炫露出笑容,抖抖手中的羊皮地图   我点点头,然后再摇摇头,“没用的,我什么都不会,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   “是吗?”他不置可否,“普通人能破我勒苛二十万大军?”   “那是碰巧!”我抵抗着,虽然知道不大有用   “不要动,”温暖的手放在我的脸边,大拇指流连的摩擦着,我只能狠狠的瞪他,气死我了,打又打不过,还被人这么压着,我要愤怒了!!!!   “你说,你有什么要让我利用的?”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眸子中闪过的是……温柔?   被他一问,我顿时语塞,有什么让我利用的?   “智慧?”再怎么说我也有我国古人的智慧吧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边关,是和修宇他们吗?北觐怎么样了?   “报!”轩辕峪天也不避我,直接让将士报来,一瞬间,我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原来他说与我共享,是真的,起码有一部分,是真的!   “是,我军……我军……依靠陛下提供的布防图,一路顺利的打到北觐澄江之滨,但在澄江重要一战,布防图……布防图有异,中伏,全军……全军覆没……”   “什么?”冷静如轩辕御天,也不禁高呼出声,心神陡然间恍惚,而我则抓紧胸口的衣服,北觐,安全了!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人看清那跪着几乎哽咽着的将士是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匕首,乘着轩辕御天惶神的刹那,只见寒光一闪,匕首直直没入他的胸膛之中……   而我能做的,只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那人一见得手,猛的将匕首抽出,反身向我扑来,我下意识想躲,却被他一把捉了手,低低在耳旁说了两个字,我猛的一震……   “住手,你放了她,我放你走!”闻言,我猛的抬头,只来得及看见,轩辕御天捂着胸口,慢慢跪倒的身影……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特意放慢的镜头似的,而鲜红的血喷出的速度,却在一片缓慢中显得那么的刺眼,大块大块的染红了他衣服的前襟,素色衣服上殷红,红得那么刺目,那么耀眼,仿佛红尽世间之红……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雪中迎着寒风湛放的红梅,在银装素裹中一片妖娆……      胸口像是被细细的丝线勒住,窒息似的疼,为什么,为什么?在生死的当口,你还要记得我的安全?   曾听过那么一个问句,江山美人,于你,孰轻孰重?生命爱情,于你,又孰轻孰重?   这就是你的答案么?对于这个每个人都作出不同回答的问题,你就是这么回答的么?      震撼,就在那么一瞬间……   以后发生的事,头脑一片混乱,依稀记得拉着我的人在轩辕御天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着我安全的走了出去,然后上马,换马,一路上都有人打点接应   睁开眼来,果然不错,我大笑出声   展颜一笑,他伸手将我刚才讲话太过激动而掉落的一屡头发压回耳后,“你没事就好,当我从骏宇那里知道你失踪后,我……”缓缓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   他瘦了,也憔悴了,更和杜宇显得有如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   “你……”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叹息,“就不能自称臣妾吗?我们……好歹是……夫妻啊?”   夫妻?我几乎没笑出声来,比挂名的还不如的夫妻?人说夫妻犹如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现在还未大难呢,就已经劳燕分飞了,还叫什么夫妻啊?   果然,我笑了出来,“哈哈,陛下还认为我们算是夫妻吗?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你……”   “陛下,”我转身猛的跪下,“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陛下来念那么一点点的夫妻情分,那么就请陛下在退位之后放臣妾自由,让臣妾能去找寻臣妾的爹爹和哥哥   修宇的眸子,从未见过的溜光异彩,我只能呆呆的望着他   “有关,骏宇还未退位,这件事会安排在麒龙祭之后,所以你还是必须以北觐皇后的身份参加      我抽噎着重复,“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缓缓的,萧亦炫放送了钳制着我的手,慢慢的,我滑坐在地上,似是失了力气般,再也爬不起来……   “为什么要哭呢?”萧亦炫蹲在我的面前,语气温和得不似真实,“为什么你要哭呢?我们……伤你……伤得这么深么?”   泪眼模糊中望去,萧亦炫的表情已经看不分明了,只余下泪水,涔涔而下,永无休止……      直哭到眼中再也无法留出什么来,才止了眼泪,习惯性的抓起衣袖来,还未凑近脸边,便被一张横空递出的手帕挡了下来,我盯着手帕,怔怔出神,这样的情景,仿佛出现过的样子   我不服气的瘪嘴,泄愤似的将帕子擦满了鼻涕,递回给他,我脏死你,看你在这没有侍女的地方怎么洗!   萧亦炫没有接那快脏了的手帕,反是从身后拿起一堆东西来,扔在了我的面前   我指着立于一旁,面无表情的杜骏宇,“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爱的是他,行了吧?”   说罢,我转身就走,却被杜修宇一把扯住,“香葶,你听我说……”   “放手!”我没有回头”   杜修宇闻言,猛的向后一退,放松对杜骏宇钳制”素心一边给我们带着路,一边公式化的解释着   “香后难道认为这神殿里的椅子会没擦干净吗?”呵呵,没想到,首先开口的竟然是萧亦炫同志其实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但就是懒的说   半晌,他才悠悠开口道,“恕我冒昧,我想请问香后殿下,殿下难道不想回去么?”   我心脏猛的一跳,回去?他什么意思,难道他看穿我是借尸还魂么?如果他是侍奉神的人的话,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真正如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这个……”我不好意思的搔着头,“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啦,反正是异世界的东西啦”我猛点头,“认识,认识,他是我朋友   真的,要走了啊,托着腮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怪石嶙峋,两年了,过了最初的那段知道能回去的喜悦后,总有些说不出的惆怅,有点舍不得呢……   如果回家去的话,那这两年,我就真的能把他当成黄梁一梦吗?   一别茫茫,再会无期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竟然黑了下来,我这才回神,怎么会事,这山上不是终年不黑的吗?抬头望去,竟能看见满天星辰   我偷偷笑笑,一脚踏上刚才坐的板凳,一脚踏上窗沿,一跃而出,漂亮的着地   他抬头望我,眼神中有着企求,痛苦,悲伤等等太多复杂的情绪”   “那,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劫吗?”   或许人都有些想要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吧,我也不例外吧,可也许是黎清的卜出了意外,也可能是因为星像的异常,也许是黎清故意要这么说来助我解这个劫难,反正当时的我一点也没料到,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如果当时知道了,我的决定会不会一样,以后发生的事是不是一样呢?或许,也没有什么改变吧(不要自找麻烦   “就是刚才,我找他和议今后事态的发展时才在他桌上发现这个,人已经不知所踪了!”他递过一个明黄布锦包裹着的盒子,我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传位诏书?”   “对,还有一封信,就是这个   我不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把书信一丢,“杜骏宇走了!”   “什么?”好象每次一碰见杜骏宇的事,眼前这位才会失态的样子   “御王陛下,您难道要同时与北觐和南冥同时为敌吗?”杜修宇冷冷的发话   轩辕御天恨狠的瞪了一眼,很快将情绪压制了下去,一把扯过我的手,在我的唇下烙下一吻,“记住,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的香葶……”说完,毫不流连的转身离去,最后那犹如叹息般的四个字让我痴痴的摸了摸唇边,那里,还有一丝温暖   “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他突然道      酒过三旬,(果汁过三旬??)当然我也要附庸风雅一回,从广袖中抽出玉笛,放在唇边   南冥的事我知道得不多,也不知道萧亦炫有没有找到杜骏宇,而轩辕御天在这四年中铲除了他的两个兄弟,坐闻了皇帝之位不过吃饭的时候可没什么人和我说话啊      “这次,你是非去不可了哦   三日后   这天,我破例起了个大早,再怎么说,也不能全把面子丢光吧,都是美女去的耶   头上的发髻,靠着四年来东摸西骗闲得无聊学来的东西搞定它,梳梳拆拆,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我兴冲冲的将三天来准备的“道具”摆满了一桌子,想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上过那么多美容课,不知道现在忘完了没有,有多少年,没这么精心修饰过自己了   用自制的毛刷均匀的将粉抹在脸上,当然不会忘了露出来的脖子,三处厚,三处薄   碳粉用来描眉,不要呈现条状,要微微的散开,自然美观   画唇的药膏被我特别要求要亮一点,这样唇色才看来晶莹玉润,不只鲜艳的红而已”可怜兮兮,举起我的粽子手,我先下手为强,可不想被拉去弹琴什么的哈哈哈哈……”   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如果你对着一个脸色越来越差还死瞪着你的人,估计是人都笑不出来的      “姐姐前面带路吧”   将柳枝上的叶子一片片扯下来,我冷笑道,“没错,轩辕御天在四年中将国内的阻碍一一铲除,他的野心昭然若揭,而修宇在北觐国内动作也不算小,而你南冥,哼哼,黎清那句天下乱,能者为主的话一出,谁能没有动作?”      “不错,虽然我们都有争霸的野心,但我们也都知道,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勒苛,再加上有轩辕御天在……”   “北觐有决辰,而你们南冥有闵王,再加上你和修宇又岂是省油的灯?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谁叫你们自己贪心不足呢?”我冷淡的打断他的话   萧亦炫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动   “你们骗我来北觐皇宫到底要干什么?”我在心里使劲的问候着萧亦炫他家的祖宗,他XX的,平生最讨厌人家耍我了   “你,不介意?”眼睛盯着脚下的金砖,仿佛要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我估计轩辕御天和我达到的时间差不多,他也应该从胜京启程了   澄江,将北觐一分为二的天险,当然也就是靠了这天险,杜修宇和杜骏宇分江而治   轩辕御天的大军,在澄江另一边并没有强行进攻,他在等,等一个时机,同样的,这边的人,也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是生,是死的时机,而谁也没想到,这个时机来得这么突然   “是的,澄江的汛期将至,我和炫王陛下都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杜修宇,放下剑吧,你杀不了我的”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形式,是朝着勒苛一边倒的,黎清打的如意算盘,等先吞并北觐和南冥后再灭勒苛,可是现在黎国的军队和南北二国弄得两败俱伤,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力”   以前,我只是听这几个王说统一,以自己的历史知识来判断,也是统一的好,但这四年,我和黎清走过四国很多地方,才真正体验到,统一的势在必行,政令的统一,交通的保障,各地区之间的交流,无不需要一个统一的中央政府来完成   “就这些了吗?”   当他突然开口的时候,反是我愣了一下,“就这些了”   “可你还要我放了他们?”   “原谅,比愤恨更能获得心灵的平静,我不想死的时候还带着一颗怨恨的心离开,况且,我也伤过他们啊!听过一句话吗?离于爱者,无惧无怖!”   说着,我打开窗口,微凉的清风拂面,天气,真好   这一天,阳光特别的好,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神志清爽了很多,我笑着告诉绿意来了以后还未好好的看过这个院子,她便给我披了厚厚的雪袍,我们笑笑闹闹,在院中的亭子里摆满了香炉,点心,火盆,还有琴   “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他说,他本想让萧亦炫救活我,那么,我还是他的皇后,江山美人,可以兼得,可是最后,他还是赢得了天下,输了人 “小晴,我们到后头的房间去 “到底怎么回事?姐,我听不清楚你说的话呀,你能不能重拨一试试看?” “我……不能……回去……告诉……昊阳……要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突兀的喀嚓声,接着便是通话中断的嘟嘟声 她转身走回卧房,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自己的日记本,里头有一张她珍藏多年的照片 该死!他不该对她有任何欲望,她是他女友的妹妹,也等于他的妹妹呀!他怎么可以对她有这种遐想? “你放手!”他闭了闭眼,喑哑地命令道 夜里,莫葭雨放下看到一半的书,揉揉酸涩的眼皮,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睡了,便拉熄床头的台灯,然后钻进被窝里等待睡神降临 “你说得太严重了,这样根本算不上始乱终弃!”他们从未开始,何来始乱终弃之说? “莫婊子!你竟敢抛弃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章照明狂吼一声,凶狠地朝她扑过来 他那疯狂的模样,吓坏了莫葭雨,她一面闪躲,一面放声大叫:“救命啊!救——唔!” 男人捂住她的嘴,毫不温柔地拉扯她的手臂,企图将她拖到床上去 “当然可以!你是葭晴的妹妹,就等于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丢下妹妹不管呢?你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 妹妹? 莫葭雨凄凉的笑了笑 以前她常听人说关昊阳是谈判高手,过关斩将、无往不利,可惜总是无缘一见他意气风发的英姿,如今她算是勉强见识到了! “再次谢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先回去了” 关昊阳上前扶住莫葭雨的腰,向那对夫妇道别后,撑起大伞走向他停在巷口的高级汽车 “菲佣?”关昊阳忍不住笑了 基于以一种种原因,他不该、也不能对细致婉约,需要人细心呵护的莫葭雨有异样的感觉,他想,他们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较好! “你慢慢喝,喝完了,把杯子放在厨房的水槽里就行了 他——怎么了? 为什么那么急着回房去呢?真奇怪! 她疑惑地再望关昊阳的房门一眼,才拿着喝完的空牛奶杯走向厨房 葭雨: 昨晚睡得好吗?我已经替你打过电话向银行请假,你可以多睡一会,我去上班了,中午会替你把午餐和衣服带回来 关昊阳僵硬地点点头,然后不发一语地开门离去 “没关系!那支钥匙我本来就打算拿给你用,你自己先拿了也好 “我帮你添饭!”她接过他手中的饭碗,飞快转身冲进厨房”都怪葭雨的手艺太好,把他的胃宠坏了,他根本不想吃那些又油又腻、还掺了大量味精的食物 关昊阳也走到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一面看她炒饭,一面和她聊天 “好香!”关昊阳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汤匙,迫不及待享用美味无比的海鲜炒饭 他偶尔会想:他对葭雨,到底是什么感觉?就只是单纯的友谊吗?还是…… “关大哥,快点!”莫葭雨已站在门前,迭声催促 为了散步,她特地换上舒适的休闲服与短裤,乌黑的长发扎在脑后,清纯得像个女学生 他几乎记不得,自己上一次看月亮是什么时候的事,工作忙碌的他,怎么可能有那闲情逸致抬头看月亮?若不是跟葭雨一起来散步,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些 她终于忍不住,对着阗黑的夜色流下泪来 他扬起一道眉,眼中出现一抹意味深长的凝思 这下换关昊阳惊讶了 “不知道该说她运气不好呢,还是夜路走多了碰到鬼,那间饭店正好是我名下的产业,而之前你和身为模特儿的她,交往的消息炒得沸沸扬扬的,所以我一眼就认出她了 那是一件睡衣,而且是一件支离破碎的睡衣! 他认得这件睡衣,这是葭雨的!他陪她回家收拾东西搬进来的时候,亲眼看见她放进旅行袋的 “葭雨,开门好不好?葭雨?”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来应门,他看看手表,往常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在银行里上班了,如果他马上赶过去的话,应该还能利用她短短的午休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 她从办公椅上起身,看见关昊阳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双手环胸,黝黑的瞳眸直盯着她,她知道他没达到目的是绝对不肯放弃的,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 是呀!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比不上姐姐 服务生走后,关昊阳和莫葭雨谁也没有开口,各自望着自己水杯里的冰块载浮载沉,一种尴尬、沉默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荡 这种情形一直维持到服务生送来他们所点的餐点,两人默默地吃完,关臭阳才打破沉默,率先开口说话 老天,他一定弄痛她了! 昨晚他喝醉了,压根不懂什么叫温柔,纯洁的葭雨怎么承受得了他野兽似的掠夺? “你……很痛?”他喉咙紧缩,几乎难以发出声音 “我可以向你坦白,我并不爱葭晴,我甚至怀疑我曾爱过任何女人,我和她们交往,纯粹只是填补空虚,我随时可以毫不在乎的中断感情,听起来似乎很无情,但那真的是我以往的想法 “以前我最怕需要费心照顾的女人,像你这种女孩,我绝对不会碰,但现在我终于明白,那是因为我还没遇到自己真心所爱的女孩 他僵硬的语气令莫葭雨诧异地抬起头,这才发现他整个脖子都染红了 她将咖啡壶的开关按下,接着就等它过滤好就行了”她柔笑着推他起身 “昊阳,你怎么了?不高兴看到我回来?” “你来了也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清楚 “你屋里有女人?” “葭晴——” “那只狐狸精是谁?” “你听我说——” “我要进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女人,敢抢走我莫葭晴的男人!” “葭晴——” “你别拦我!”莫葭晴突破关昊阳的阻拦,直闯进屋,关昊阳怕她过于激动会伤害葭雨,也立即紧追在后 “姐姐?” 莫葭雨刚披着浴巾准备下床洗澡,没想到房门就被人推开,当她认清闯进来的人是她的姐姐莫葭晴时,原本因激情而红润的芙颊,立即变得像雪一般苍白 她脑部的功能完全停摆,只不断回荡着一个惊恐的念头:我的幸福要结束了! “好哇!莫葭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莫葭晴快步上前,狠狠甩了一个巴掌在妹妹脸上,莫葭雨一时没站稳,被她一掌打得趴倒在地上 都怪他惹出这些事端,就由他出面把问题解决吧! 首先——他得先和葭晴说清楚,他们的感情该告一个段落了 “是吗?你还认为我是你的男朋友吗?如果你当我是你的男朋友,就不会一声不吭跑到美国,一去大半年不回来“我知道她爱我,不过那是在你去美国之后发生的事,我们的感情是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我和她都无力抗拒” 莫葭晴听了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连眼泪都流了下来,笑得关昊阳面色不豫” “好多年前就暗恋着我?这话怎么说?”关昊阳并不明白 这个抽屉,明显放置着她私人的物品,有相片、朋友寄来的贺年卡、一些漂亮的书签……他眸光突然一闪,看见放置在最下方的日记,和一个印有玫瑰图案的纸盒 她早在七年前就认识他了?他疑惑地蹙着眉头,继续往下看 “她没有害你的必要,可是你却有十足充分的理由陷害她,那些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长指控诉地指向她最珍惜的日记本和剪报 她真的累坏了,前半夜的淋漓欢爱,与后半夜急转直下的冷酷决裂,已经耗尽她所有的气力,如今她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关昊阳懒得理她,径自坐回沙发上继续喝闷酒 “糟了!失火了!水水——”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放在一旁的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往火上一倒—— 轰!原本的熊熊火焰立刻变成漫天大火,她将瓶子转过来一看——葵花油?! “怎么办?救命哪!”眼看着火势迅速蔓延,她立刻转身逃出厨房,幸好关昊阳及时赶到 “出来擦药吧!” “啊好!”莫葭晴乐歪了,心想自己终究没有白白牺牲有时候他真恨自己! “还是我和别人上饭店,惹你不高兴了?好嘛!我保证我绝不再和其他男人单独见面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认为只要她真心认错,他就应该无条件原谅她 毕竟,她是他这辈子最深爱的女人呀! 离开关昊阳的住处之后,怒气冲天的莫葭晴立刻拦了一部计程车,直奔她租来的公寓 她用针筒将药剂抽出一些,然后徐徐注入自己体内 他用脚踢上门,几个大步走到床边,将她丢到床上,然后开始动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不行!我们不能——唔!” 她抗议的小嘴瞬间被他需索的唇堵住了,她睁大眼,咿咿唔唔地想说话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啊!这不就出来了吗?” 莫葭晴看见关昊阳走出公寓的大门,直接走向他的车 她直觉不对,赶紧冲过去想将房门关上,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浑身脏臭、模样可怕的男人,用力将合上一半的门撞开,傻笑着闯进来 “可是我不喜欢你!所以请你不要这样,你吓到我了,请你马上离开这里!” “不要!我要抱葭雨,还要这样亲亲!”他噘起肥厚的唇做出亲吻状,那痴迷的表情更令莫葭雨觉得隐心 若不是莫葭雨脸上的惊恐太明显,他还真以为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起身下令” 莫葭雨真的好爱困,掩着嘴打了一个阿欠才向姐姐解释”这贱丫头真是好狗运!莫葭晴心中懊恼不已,表面上仍假装关心地问:“你看起来精神很差,昨晚没睡饱吗?” “不是的,我睡了很久,只是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饱似的”莫葭晴转身想走出莫葭雨的卧房 几位消防队员见他痴情,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拿着巨大的喷水头跟在他后头,替他灭火开路 她知道他为了救她,身上有多处烧烫伤,喉咙也被浓烟呛哑了,必须好一段时间才会康复 “为什么?”关昊阳不明白她的心事,像被毒蜂螫到似的变了脸色,摸着她微凸的小腹说,“你不嫁给我,那宝宝怎么办?难道要宝宝一出生就被标上父不详的印记?” 手掌下的小生命让他感动万分,那天他把葭雨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他她没有大碍,但是已有身孕的消息时,他感动得几乎流下泪,不过却也因此恐惧得冒出一身冷汗“我……我娶你当然不是为了宝宝,他也很重要,但那只是附加的价值,你才是我物超所值的选择呀!” 他的比喻逗笑了莫葭雨 关昊阳震惊地望着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 莫葭雨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他,瞧得他几乎要跳起来扯头发大叫的时候,她终于缓缓开口了 向来精明的他,出现难得的呆傻模样,莫葭雨难忍笑意 他的葭雨答应嫁给他了!想到即将到来的幸福婚姻,他就满心期待 “鬼话自然说给鬼听啰!”她微微一笑,撒娇地抚摸圆鼓鼓的肚皮只不过……遗憾的是,她的模样虽漂亮可爱,但是脑子里头装的东西可就单饨得让人错愕,仿似只有十岁不足的智力 刚开始,不知孅孅病情的外人均对她有着一定的兴趣 丁香却直摇头,心想格格若是再不成熟些,外头那些沸沸扬扬的难听话可是会愈说意离谱」 她真是为格格心疼多希望她能成熟些,这样王爷也不用日夜为她的病情伤神伤心」 「喳!」喀陆伊立即应道若他的猜测属实,他定不会放过璟敬王府!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说来让我们听听啊 就在这时候,厅外突然传来了赫乔的声音,「禀十一爷,我是赫乔,已将你要的消息给带回来了!」 灏麟眸光一亮,立即咧嘴道:「快进来!」 赫乔一入厅内,乍见两位贝勒爷和贝子爷,连忙一一请安,便转向滪麟禀报道:「十一爷,一切真如您所言,濿沐与呼尔王爷真有联系 德潞薄簿的唇角一抿,悠哉地看向子宸,「你把有关璟敬王府的最新消息告诉咱们的十一阿哥吧」 「什么?孅孅是个痴儿?」在灏麟的印象中,她是个满可爱的姑娘」德潞幸灾乐祸地说着这不过是一种「手段」「我怎么都想不起来?难怪人家会说我是个傻瓜 「后来……我忘了,很多东西我都忘了,就连路都记不得,才会晃到这儿来难怪呼尔炽总是将她深锁府中,很少让她露面 「她除了笨了点儿外,长得可不赖刚刚一接近她,还闻到一股芳兰幽香,不吃白不吃那妳知道他是谁吗?」灏麟闪开,指着站在他身后的德潞,「他是我最好的知己」德潞说着,又朝灏麟靠近几步,贴着他耳畔悄声低语:「被美女依赖的感觉不赖吧?」 「好家伙,你倒悠哉我早派人去通知呼尔王爷,他知道妳跟着我」她漂亮的脸蛋透露出细腻的哀伤,扬睫望向他那张英挺迷人的脸孔,「你也这么认为吗?」 「傻瓜,我跟别人不一样」撇撇嘴,他虚伪地一语带过她想不起这缘故,但搁在心底的感觉竟是这么笃定——女孩儿是不该待在男人房里的 「不要!」她激动反驳,「我不要别人,我只要灏麟!躺在他的床上时,他对我说了好多话,好温柔、好温柔……」 「孅孅说着,小脸蓦然涨红,神情中浮是小女儿为情爱所惑的迷惘」呼尔炽用力地点头,但眼底却含着难以割舍的泪 「好,那我嫁 「那么十一爷的意思是……」 「倘若真要我娶,我就娶吧」 「是 她不明白的事很多快进屋吧他身后还跟着喜娘与数名宫女,手上端着应景的点心」她怯怯地推开他的好意,还以甜美的笑容 「咦,妳这么说就不对了」他粗嗄的气息带着假意的诱哄,抱起她回炕 「嗯,我陪妳睡 而后他抽起床上白缎,再往白巳的食指狠狠咬上一口,滴了几滴鲜血在上头—— 眼看着血色晕开,他嘴边挂着的恶劣笑容也更张狂 这就是她清白已逝的证明,明儿个他可拿给皇太后交差了 孅孅敛下眼,心底彷佛有个缺口逐渐扩大,让她分不清是该为丁香的话释怀还是揪心? 他有了妾,为何事前不告诉她呢? 如此一来,她是不是成了破坏人家感情的坏女人? 昨夜她曾醒来过,却等不到他回来 「我偏要打人!你知道灏麟昨晚在哪儿过夜吗?是在我那儿呀!妳想想,妳这个痴儿哪配得上当娘娘?」 「妳胡说!」丁香拭着唇边的血渍」 灏麟突然仰头大笑,对她绽开一抹迷人笑容,「我从不知道妳也会吃味 「那我告诉妳吧」 可是孅孅却赫然紧抱身旁廊柱,凝住不动,怎么也不想和他一块儿回府我今天会陪着妳,跟在妳身边,这样妳总该放心了吧?」 若非这傻子还有点利用价值,他真不愿意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 「只可惜胭罗的身分差了妳一大截 但她只在乎灏麟,只要能常常看着他,像这么抱着他,她就很开心、很满足了 此刻树影沐浴在晨色中,晨色渐白,像雾一般,依稀带着一片氤氲 「好美!」孅孅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外头的景色 「男人会对女人这么做,只因为他喜欢她嗯?」 孅孅呆愕地回睇他,虽紧张,但仍不忘喃喃问道:「那为何……为何你昨儿夜里不在房里?胭罗说你去她那儿陪她,是真的吗?」 闻言,灏驎瞬间僵了脸,目光恢复冷峻 「不要——」 她惊骇的挣扎起来,吓得小嘴猛吸气在马车上,我不可能对妳做出什么事,只是让妳尝尝味儿 「啊!」 孅孅禁不住地娇吟,一股快意画过她的私处,在她的腿间蔓延,这种陌生又让她激狂的感觉已让她控制不住地尖嚷吶喊 「啊呀——」 她不停吟叫着,忍受着他邪佞的手指拨弄着她下头花瓣的激烈感受,更无法控制地逸出了透明的花液孅孅貌美如花,得妻如此」 「你说反正孅孅现在已是他的妻子,摆明了已成为他手上的棋子,就算呼尔炽再震惊或者再不开心,也不敢表现出来难道真如呼尔炽所言,他早在十多年前已将它堵死了? 啐!真是令他心有不甘……一早来此的兴奋已渐惭化为乌有,只剩下了层层迷惑 「我没这意思 「演戏?唔——」 灏麟瞬间伸出手,捂住她轻问的小嘴,手力紧得差点儿让孅孅透不过气来? 「有人在窗外徘徊,别出声冉往上瞧则是一袭高级精致手工绸衫,接着更往上点……映在她眼帘的则是张美艳中带着强势的华颜雍容但那日后妳也没来向我请过安啊 见她这等反应,玺妃一口气叹得更凶了 玺妃迟疑地望着她,心中再次忖度:难道是自己多虑了,灏驎已动了她? 唉……她怎么忘了,当初灏麟不就是被她这副美丽纯真的外表所骗,所以犯下错事,才让呼尔炽那老头有机可乘! 「既已圆房,箅算日子是该有了」 孅孅静默地看着她们走远,澄净的眼带着几分黯然 该不会他去找胭罗,为她放娃娃在肚里吧? 不要……她不要……耳边还响着玺妃娘娘所说的话语—— 如果胭罗在短时间内有了,就将她扶正…… 扶正的意思她不甚明白,但她好害怕,好害怕灏麟会更爱胭罗,不要她了!心底一阵恐慌,她快步转往胭罗的「胭脂阁」 远远地,她却听见里头暗藏娇语盈盈,打情骂俏的声飨不绝于耳」胭罗见孅孅落荒而逃,笑得花枝乱颤」他烦躁的对她吼了声,倏然站起 「啊呀——」 他的指尖居然用力一戳,直达她的幽境深处!那火辣的痛感让她受不了地全身泌汗,以为自己就快死掉了 突地,他再将一指挤进她的湿穴中,特意撑开她能接受的空间 他却饥渴地含住她唇,大手在她的柔穴前爱抚,缓化她那撕裂的疼痛 他陡地掀开被子,再次将她娇柔的身子缚锁在身下,像个张网的猎人将她绑进怀中 「我不懂妳的意思我因为无聊,才——」 「哈……无聊?这种话也是妳说得出口的吗?我真不明白灏麟为什么娶妳,妳除了会像个孩子一样玩耍,又喜欢乱喊无聊之外,还会什么?」 胭罗咄咄逼人,每说一句便朝孅孅走近一步,吓得她直往后缩 「娘娘,我们没那意思,您可别误会……」阿朱连忙说着 「不,我爱灏麟,所以从头到尾每一道手续我都要亲自完成它当他到了那儿,却突闻从里头传来的雀跃笑闹声这样就表示她还有用,不是个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傻子 「我只是想做点心给你用……」她委屈地望着他,被他偓住的柔荑还不住的颤抖着」她憨傻地说 「这也是宠我的话?」她深吸口气,憨傻地问 而此刻,孅孅正在园子里闲逛,等着灏麟从议事厅回来」 这阵子她早已独来独往惯了,有人跟在身边她反而觉得不习惯 「原来您饿了那赶紧回宫,我命人端小点心过来」她酸味十足地说」胭罗咬着牙说」 就这么,孅孅被关进了一间看不见外头,好冷好冷又漆暗无比的房间内,而她像是已返回了过去那段不言、不语、不笑的日子,一股又闷又痛的感觉再次拢上她全身…… ※         ※         ※ 「不要……别害阿玛……额娘,求您不要……」孅孅在睡梦中惊醒,赫然大喊了声,冷汗涔涔地弹起! 眼看四周围漆黑的一片,她心底的害怕日渐加深第一次她不闪避他犀锐的眼神,只是想看着他…… 「胭罗……她还好吧?」半晌,她能说的就只有这个了」 他赫然别开脸,沉着声下驱逐令,「宫门外有辆马车等在那儿,妳自己过去吧 「妳还真是处心积虑呀!想不到妳这个女人可算是「痴中翘楚」,让我甘拜下风!」他连声大吼,指着大门,「好,我就允妳这点!你快滚——滚得远远的!」 孅孅这才逸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反身拉开大门,背对着他说:「灏麟……今生能嫁给你,是我最快乐的事……」 将门扉拉启,她恍似想到什么的回过头,对他温柔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阿玛再去叨扰里太后……」 灏麟被她这一笑给弄拧了心,就在四目交接的剎那,他仿似从她眼底着见了什么东西……一种释然、一种决心…… 「再见,灏麟……」 将门轻轻掩上,孅孅拖着虚弱的步子离开了他的视线 可她没怪他,连一句苛责的话都没说,让他真是难以相信这样的女人会做出这么残酷的事来!她又口口声声说她没做,但是证据充足,根本没得她辩解的空间,为什么她就是执迷不悔呢? 这时候,房门发出了几声轻响,震住他持杯猛灌的冲动 「胭罗 「她还说这事是和柳军一起筹划的,那天不小心被孅孅娘娘听见了,娘娘当时一气之下冲了出去对他们理论,两相争执下,胭罗姑娘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产,完全和孅孅娘娘无关」 「因为濿沐尚有其它任务,还不能将这个身分揭穿」说着他便冲出厅门,「现在我就去找我女儿,找到后我就将她接回家,从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灏麟急忙追上,非常强硬地顶回,「孅孅是我的妻子,任何人也别想拆散我们!我这就去找……找到后我会跪在她面前忏悔」 撂下这句话,灏麟巳快速跃上他的骏马,驰骋而去」 孅孅想离开,可是石大娘怎么也不肯 唉,难怪灏麟会这么不喜欢她了…… 「妳说这是什么话!其实……其实我看妳穿着体面,应该来自富贵人家,干脆就告诉我妳住哪儿,我叫我那口子去捎个信,也好叫你家里人放心」石大娘叹了口气,心想该不会是这小姑娘离家出走了,所以她一提及回家,这小姑娘便这么排斥? 「谢谢石大娘……」她虚弱一笑 外头日阳照着山岚,在这初夏时节看来像雾又像云,迷惘中带着晕陶醉意」那人立即回道 「那人还在吗?」灏麟终于绽开了许久不见的微笑 「等等 「别说了,等病好了再说」 「搁着吧 胭罗勉为其难地先将东西搁下才转向灏麟道:「是不是因为我孩子没了,所以心里难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生可……她可以恨我,埋怨我,但没必要一走了之啊!」 他眼中净是悔悟,如果时间能倒转,他一定会紧紧守着她、爱着她,绝不再让她离开了! 「你说什么?你将她关进空屋?」呼尔炽额上青筋直跳,若非他是东宫太子,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是我误信谗言,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就打我吧!」 灏麟闭上眼,蓄意避开眼底的水气,此刻他几乎想为自己幼稚的行为仰天长啸! 「我说十一阿哥,其实我完全了解当初你会接近孅孅的目的……是为了濿沐对不对?」呼尔炽眉头纠结,语重心长地问 「别说谢,只要你醒了就好若没地方去,可在我们这儿多住些时候」石大娘心底也着急,这小姑娘时烧时退,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大娘,您别操心,我可以走的我抓了鱼,等会儿多吃点儿」石大娘觉得她气色有点怪,可见她笑得这么甜,就没太介意了 外头日阳照着山岚,在这初夏时节看来像雾又像云,迷惘中带着晕陶醉意意外的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是回家见见额娘想想,她有多久没喊她了? 直不孝呀!难怪上苍要这么惩罚她,让她死在心碎肠断时—— 缓缓闭上眼,她打算放任自己的灵魂,但愿能飞回她所爱的人身边…… 「老伴,我们往这儿找找看,孅孅身子还虚弱,应该走不远的「醒醒呀!孅孅姑娘……快醒醒呀……」 突地,从她腰袋落下一只玉佩,石大叔抬起一瞧,上头还刻着字呢! 「老伴,妳瞧这上头是什么字啊?」他心急地问 灏麟更没闲着,他调派了宫内大半侍卫分往四处调查,可一样得不到任何消息 最后他失心丧志的来到璟敬王府,但愿他们能有他所要的结果呼尔炽说得没错,他做了那么大的一件错事,孅孅会原谅他吗?于是他只好眼睁睁看着呼尔炽奔进屋内,自己只能待在窗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孅孅 孅孅摇摇头,眼神执着我带妳回宫,找最好的御医」 灏麟霍然抱住她,火热的唇印在她的襢口上,深深探索着他想要的温柔 他不会是安慰她的吧?那天他可是毅然决然地告欣她他不要孩子,这孩子会让他丢脸的! 「我说的是真的「把我曾经说的那些狗屁话全忘掉好不好?」 见她这般沉痛,他的心底也跟着泛起了阵阵酸楚 但最后不回去的决心仍是战胜了本来他只是想骗她进宫,哪知她会担心成这般妳别着急……可知见妳这样,我有多难过?」 「呃!」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 「我知道妳身子还弱「若有谁出言抗议,我就宰了他!」 「不要——不可以……这是自古至今天子应有的权益 「不是不舒服,而是不行」他固执的言词化解了他的一身矜贵,此刻的十一阿哥看来是这么真实又让人心动」孅孅福了福身 「皇奶奶吉祥其实这两年来只要一有皇太后进入玦麟宫的消息,他就算政事再多再忙,也会撇开一切赶过来为孅孅解围此生有她,他愿足矣这个警察身上并没有丝毫的道力反应,而且出门前后的反差很大,很有可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被人控制了?什么人控制警察还杀自己呢?还用这么狠毒的法宝?道枫很好奇想知道 正在道枫诧异的时候,刘局长忽然露出了狰狞的面容扑向道枫,手里同样拿着一根灭神针 道枫本来想带着风丽丽到最近的饭店一边吃一边聊,可是一个电话让道枫改变了主意,陈素素跟林诗蕾已经醒了 道枫跟她们简单的叙述一下,然后让林诗蕾做点吃的,带着风丽丽回家了“把你的一些环境跟背景简单说一下,让我好考虑下一步怎么走 “哦,你家里只有一个母亲,而且她工作的待遇还不怎么好,如果贸然把你带走,恐怕她有承受不住”道枫问完之后分析道”道枫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这里是全国女学生最多的大学,所以,当道枫这副帅哥模样出现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学校同样轰动了 道枫像个透明人一样,走到走廊里,看着身边的同学一个个走过,却没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不过,道枫现在却没心思玩耍,直接走到老师办公室,看一看周甜舒在没在里面 周甜舒格格的笑了笑,也没反抗老头的举动周甜舒竟然是这样的人,这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吗? 道枫的心一下子堵了,虽然他没有特别的处女情节,但是对于这种亲眼看见的绿帽子他还是忍受不了的原来这个老头竟然只是周甜舒变出来的,目的就是演给道枫看的 这件事也成为了学校里几百年没人破解的谜团 陈素素她们已经回来了,正帮风丽丽试买回来的衣服呢,发现道枫黑着脸回来,一个个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仙奴还拥有记忆,那么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可以生气,但是周甜舒现在的记忆被封印了,所以似乎情有可原,但是道枫依旧很生气 “看丽丽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是生气了 不过,丽丽很可爱,道枫看见她心情也觉得好多了哎,这个丫头还真鬼,道枫苦笑了一声” 说完,道枫就打算搂着风丽丽上楼 好像拔苗助长似的,风丽丽的葡萄一下子变大了许多 抽出另外一只手,道枫开始在风丽丽的大腿上抚摩起来,轻轻的,轻轻的,只用指间在她的腿上来回游走,一点点的挑逗着她的情欲 因为陈素素刚刚听到现场直播的声音,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产生了反应,下体有了水泽,所以道枫进入才这么轻松的 道枫回头一看,陈素素正眯着眼睛,显然是还没睡醒”林诗蕾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开了车,先去丽丽的家里 原来风丽丽的妈妈一听是红仙集团,当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哎,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祝你好运吧 不过,可惜啊气势在道枫这里行不通 道枫这一枪刺空了,当然道枫的第一反应就是躲,道枫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这个天孤老妖竟然比他还快,这不得不让道枫小心提防天孤老妖看见道枫中招,得意的笑了 “夜王 赵云的飞云枪法主要在于攻击范围,所以特别适合群战 虽然天孤老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道枫力量下降却是件好事天孤老妖打算趁着这个时机,将道枫收拾掉”道枫得意的笑了笑,将两个分身收了回来想当初第一次见到鬼就遇见了三国奇将,不败枪神赵云,现在只不过是小小恶鬼而已,道枫没道理害怕”东方楼桀桀的笑着,那样子好象道枫已经是囊中之物一样 “嗷!”东方楼大吼了一声,接着从东方楼的人偶身体里传出了巨大的力量 东方楼力量在三米之内形成了一个防御罩,箭射到防御罩上突然停了下来,显然是没办法进入东方楼的防御罩 “嗖” “主……主人,救……救我 那人走向道枫:“别人都称呼我灵雾上仙,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道枫心里偷笑,其实他根本就没逃出来,只是将被缚的道枫隐身,然后分出个化身来刺激灵雾上仙罢了 正在向前走的酒肉和尚突然发现眼前的道枫不见了,接着从身后传来道枫的气息,酒肉和尚马上掉转身体向后继续追 七佛是天下佛宗所有和尚中佼佼者的称号,只有七个极端的和尚才可以得到这个称号,而酒肉和尚的实力就足已经得到七佛的名号,更何况他是邪到极端的和尚 灵雾上仙的眼睛闭上了,他已经放弃了抵抗,实力实在是相差太悬殊了,一点悬念都没有 道枫将流星弓收了起来,走到灵雾上仙的面前“咔嚓其实救东方楼道枫有自己的打算,东方楼是以为自己才死的,这是原则问题,所以道枫必须要将东方楼救活,至于活了之后的问题,道枫没想过 转眼间,酒肉和尚已经发动了攻击,像小山一样的身体向道枫压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普通的攻击肯定不是酒肉和尚的对手,道枫想来想去只有使用致命一击才有可能打败酒肉和尚当然这正是道枫要的效果,道枫已经在酒肉和尚的身边布了一个迷幻阵曾经听过身外化身,可是却仅仅修炼第二元神罢了,可是道枫现在却足足分出了七个,也就是七个元神,这……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道枫的实力灵雾上仙在旁看的很清楚,他只希望道枫忙着救东方楼没时间来找自己麻烦可惜,如果是别人的话,灵雾上仙或许就可以逃跑成功了,可换成了道枫,他就丝毫没有机会了 本来道枫还没注意,可当鬼仙出现之后,道枫马上就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 不过,这也更证明了道枫身上有很多珍贵的东西 “哼,那我应该不需要感激你咯 他也知道混黑道没有一个好下场,出来混早晚都是要换的”陈素素被说中心事,埋怨的看了林诗蕾一眼 “嗯,ZRN的成员 林天雨好像是进入大象堆里的兔子,左蹦又跳,就是没人能碰到林天雨道枫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林天雨的双手在攻击的一刹那变成了金黄色,想来这应该就是他的攻击手段吧 金狮法王看道枫竟然敢冲过来,急忙将李阳挡在身前,大声的喊道:“你要敢过来,我马上就杀了她 可是林天雨现在疯狂的举动还是让李阳有些担心,第一次看见林天雨这么疯狂,平时的林天雨是很安静,很温柔的 酒肉和尚现在躲在地下不敢冒出一点气息,现在的情况如果酒肉和尚出去得话恐怕也不是道枫的对手,只能期望道枫他们赶快离开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一章 群殴上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一章群殴上 “你师傅是谁啊?”正在狼狈吐沙子的酒肉和尚向林天雨问道 “我告诉你,你可别耍花样,否则要杀她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次真谢谢你了,不但麻烦你来救我,还害的你丢了很重要的法宝 现在的风丽丽不管言行举止都像一个正在思春季节的高中生”风丽丽紧张的拍了拍风丽丽的肩膀,指着一群男生中带头的那个说道 “一会就让你知道厉害,这就是跟我抢丽丽的下场 “嗯 只是现在超哥也不知道道枫说的是不是真的,一时也不好动手“这个家伙的小弟纠缠我的女人,本来我打算亲自动手的,但是听说他是飞鹰帮的,所以才麻烦你过来的“你跟谁的?” 超哥已经傻了,别人他不知道,东方豪情他还不知道吗?现在东方豪情竟然为道枫出动这么多兄弟,道枫的势力如何超哥现在很清楚了 “当然不好,只是,就这么吃掉就可以吗?”也不怪东方豪情这么多问题,成仙啊,以前可只从电视剧里看过仙人,现在只要吃了这个丹药,他也可以成为仙人了 东方豪情的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但是人却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轰 风丽丽是这样能力最差的,她虽然是仙奴,但这种天劫降临她也没有见过,那种沉闷,压抑的力量让风丽丽感觉到特别不舒服” “嗯这个阵法的抵御能力还是不错的,因为那阵强风没办法吹到阵里,道枫只是凭外面风沙走石,树木都吹的跟地面平行来判断外面的风度 “砰”第一道巨雷落在道枫的身上,道枫只感觉全身一麻,接着身体一震,险些没吐出血来 那可是天劫落下来的天雷啊,东方楼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天雷上的能力有多么巨大,他连接近的勇气都没有,可是道枫,竟然抗住了天雷,不但如此,好像还没受什么伤,他真是个怪物”道枫转头看向东方楼 “小楼啊,这还考虑什么了,恩公几乎是咱们的再生父母了 “*,你又不是姑娘,什么从近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真是的黑衣人整个脸都被蒙着,只能看见一双不大的眼睛,贼遛遛的闪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意的目光”山犬一郎得意的大笑,他从刚刚道枫出手就知道道枫的实力很强,所以山犬一郎才会选择带毒的手里剑向道枫扔过去,只是他没想到道枫竟然会用手接,不过这也正中了他的下怀 “老公,你这是……”陈素素好奇的问道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四章 彻夜寻欢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四章彻夜寻欢 “你要是能逃的了,我道枫两个字就倒过来念 山犬一郎连躲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道枫一脚踢了过来 “老公,你的意思难道说这个日本忍者会是日亨集团派来杀我的?”林诗蕾虽然平时看起来乖巧依人,但可不是胸大无脑 “是不是日亨集团派来的,就好看他了如果道枫不想知道,你说了道枫也会自动屏蔽 “老婆啊,我等下要将他的裤子脱掉,切掉他的小弟弟,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啊?”道枫向众女问道 “怕什么嘛,反正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这种事情我还从来没见过呢”道枫哄着道而且跟道枫相处这么久以来,也都产生了感情 当然,战场就是道枫特意准备的那间已地为床的房间’道枫本还想继续挑逗,让风丽丽好好的享受一次,可哪想到风丽丽的做风比完颜红玉还要疯狂,等了半天发现道枫还没进入,竟然急不可奈的推倒道枫,顺式坐在他的身上自己活动起来至少三个小时不停的抽动,就算是道枫使用分身术都有些吃不消,而风丽丽除了流些汗之外,精神竟然还那么兴奋还好这是道枫,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 林天雨现在也没什么愿望或者抱负,几乎就是无所是事当然,道枫是看好了没人才上来的”等到道枫好似生气的声音,石头急忙道歉”道枫虽然很高兴东方豪情的豪情不减,成为仙人之后反而比之前更火暴了“也不是很难,只需要让他们公司没办法正常运做,我想要不了一个月,他们公司肯定崩溃”道枫提醒道 不过,这一个月来,他们的进步很快,尤其是东方楼几乎就是脱胎还骨,就连老爹东方豪情也不相信这爱是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 “砰东方楼看着纷纷掉落的雨滴,突然心生不妥,机警的向后狂退 “你们可以出去了,现在对付忍者简直就是绰绰有余”东方豪情是对道枫真心佩服了,越了解修真,成仙,就越知道这有多么困难,也知道当初是用什么样的仙丹竟然能将自己一个凡人瞬间变成仙人 虽然实际上只不过过了几秒钟罢了,但是一直待在流云间里道枫可是过了一个月,现在看到众女,简直是倍感亲切,恨不得马上就脱光衣服大干一场,已解他这一个月来的欲火 房间里马上就上演了现场的活春宫,咿咿呀呀的声音大响,整个房间充满了淫欲的味道 “老公,你醒啦”林诗蕾回头向道枫甜甜的笑了笑,说道 “也好,到时候让东方父子他们多照顾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道枫摸了摸林诗蕾的脑袋,夸奖道 推开林诗蕾的房间,发现她刚刚把衣服脱光打算套上一件黑色的连衣长裙 被道枫这么一挑逗,林诗蕾顿时就软了,几乎是躺在道枫的怀里认由道枫调戏 道枫这手不停的在林诗蕾的身体里抽插,另外一只手则解着裤子 道枫笑了笑,从地上众多衣服里找出自己的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安顿好一切,道枫出了家门”仔细一看,被绑着的这个女人还真是漂亮”唐琳手脚被绑,没办法动,只能用眼神恳求道一个美女全身被绑,用一种恳求的眼神望着你,换了谁,谁能不动心? “给你几天时间也不是不行 “如果你再问那么多问题,我马上离开这里 道枫快败给这个美女了,明明身处险境竟然还这么多问题“这……这是哪里?怎么突然到这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有特殊的能力,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道枫轻轻打开林诗蕾房间的门,本来是不想吵醒她,却发现在门开的时候,林诗蕾已经醒了”道枫责备的看了唐琳一眼,然后走到林诗蕾的床边,搂着林诗蕾道” 唐琳站的原地没有动:“你……你问吧 “谢谢老公 “来,我给你找间房间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东方豪情 “恩公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东方豪情的声音很精神,陷入还没睡”东方父子的实力道枫现在还是放心的 “恩公,一共要杀掉这三个人吗?”东方豪情拿着资料,指着其中三个人向道枫问道不过,只要达到道枫想要的目的那就行了 日亨集团的事情解决完,道枫终于打算去见识一下新人类的ZRN组织,如果可以的话,道枫到是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这一点,在来的时候陈素素有已经跟道枫说了,所以,道枫来的时候就最好了准备打算拿到最高的级别,这样所有任务都可以让自己选择,机会更大一些 “这里的人员都已经接受完培训,今天的测试就是决定他们身份地位的重要机会”陈素素回答道 这群学员到也不傻,听到测试开始之后,全部冲进了深林,以为那里才是最好的藏身之处 另外两个本来隐藏起来的攻击人员发现道枫的实力这么强之后,也终于出手了不但如此,周围的树木竟然纷纷变了形状,只要是有树枝地方都伸出了手,瞬间就将道枫紧紧的缠住 当然,攻击还不算完,顺着树木竟然爬上来好多沙子,这些沙子越来越多,一点一点的从树枝上爬到道枫的身上,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的覆盖住了全身,当道枫的脑袋也覆盖住之后,道枫彻底被沙子深埋了,形成了一个沙子做的人雕像”道枫向司徒飘飘伸出了手司徒飘飘跟道枫本分在同一组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七十九章 难道,我恋爱了?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七十九章难道,我恋爱了? 龙傲看着司徒飘飘利用速度竟然可以在自己身边留下那么多个残影,可想而知,速度有多么快这种宁缺毋滥的方法的确让ZRN每一个人都是精鹰,但也造成了人员太少”龙傲带着合格的七人来到了一个叫做身份见证科的地方”司徒飘飘的想法是回去看看其他的仙奴,打好关系 可是仙奴在一起相聚的时间非常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不停的转世,所以,相互之间除了有仙奴这个身份的关联之外,恐怕就只剩下体内的纵横诀引子了 道枫虽然想不通唐琳刚刚为什么会突然跑开,但现在唐琳又出来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打招呼嘛当唐琳反应过来的时候菜刀已经马上要掉到唐琳的脚上 “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一个都不放过 处女的身体是很敏感的,只不过被道枫摸了一下,已经有些神魂颠倒,时不时的发出嗯,呀,的声音每当道枫在敏感地带轻轻滑过,或者向下按的时候,司徒飘飘都会用力的按住道枫的脑袋 司徒飘飘的小裤裤这时候早已经湿透了,上面全是水泽 这时候道枫也发现了司徒飘飘的变化,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了 “宝贝,我要开始了 当道枫开始在司徒飘飘的身体里来回进出的时候,司徒飘飘也开始配合的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咿咿呀呀,嘎吱嘎吱,扑哧扑哧,各种可以形容,没办法形容的声音全部在这一瞬间汇集在这个房间里,形成了一曲让人深深沉迷的交响乐”东方豪情点了点头,道这里跟道枫住的别墅比起来,简直就天渊之别 唐琳这时候已经醒了,伸个懒腰做了起来 “你身边那么多女人,而且一个个都比我漂亮,为什么还要我做你的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你只是道枫有自己的苦衷,而这个苦衷道枫也不好随便说出来 看着唐琳越走越远,道枫感觉自己的自信也上顺着流失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一章 第五梯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一章第五梯队 “真的?”唐琳听到道枫的话,急忙的停下了脚步 道枫坐在*墙的最后一个位置,身体*着墙,从乾坤袋里拿出好多易拉罐的啤酒,摆放在书桌里喝了起来 果然,过了一会,整个教室差不多已经坐完了人,道枫身边也坐了几个人,看来道枫的影响力并没有传遍学校,还是有人不认识她的,比如她前面的两个女生道枫不是霸道的人,连说话的权利都不给”另一个女生没想到道枫说动手就动手,害怕的拉着道枫的胳膊,可惜根本就拉不动 仔细一看,那镜子上映出的竟然不是周甜舒的画面,而是一个骷髅头” “是的,主人“而且……而且我同意你继续帮助仙奴”唐琳点头小声的答应现在陈素素就是刚取完证件回来至于这个胸卡嘛,是方便你在基地里走动用的,算是身份的一种证明”陈素素对道枫被分在第五梯队虽然惊讶但却不意外,毕竟道枫是个修真者,虽然他表现出来的实力很不凡,但却也因为这样,也让ZRN不得不防”那老板似乎吃定了道枫买不起,连半价都敢让 人群非常拥挤,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向前一步,不过道枫可不是一般人,很轻松的从人群的最后面走到最前面,然后进入了宾馆 林惠如并不知道有人要绑架她的消息,还以为道枫只是普通的保镖呢”道枫淡淡的说道 可惜道枫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从体育场的各个角落里突然拥进了很多人,顿时将整个体育场包围了”林惠如看了看周围的人群,出奇的竟然相信了道枫的话,或许这段时间的接触让林惠如觉得道枫的神秘有可能实现他的话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秀气男子难以相信的向道枫问道 “今天……谢谢你门票早在开始发售的时候已经卖空了,不少人正在当黄牛党,把票高价的卖出去 终于,在二点的时候,歌迷开始向体育场里涌进了道枫除了高兴还是高兴,这两个礼拜以来对道枫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但没遇到任何仙奴,而且还让小弟弟也休息了这么长时间爱人,一个就够了本来道枫对这一拳也不太在意,因为他从这个男人身上没感觉到一丝的能量波动,不管是超能力还是道力不过,由于分身术要将本身的实力分成几分,所以这种情况下还是使用残像术比较好只不过任务接的越多,奖励就会很丰富,同时也有机会晋级,接更高级的任务 道枫的舌头像个灵蛇般的钻进唐琳的牙关,挑逗着她唐琳初时还没有经验,但由道枫这个可谓专家的手把手教学,哪还有不会的道理?过了一会,两人的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热烈的亲吻了 听到唐琳的话,道枫顿时感觉到无奈极了 “好,我保证还不行吗?”道枫拉着唐琳上了楼”唐琳害羞的点了点头,急忙用被盖住暴露的身体“都起来,起来吧” “夜王大人可以称呼我们为十二妖”其中一个留着两撇很长胡子的中年人像道枫说道 那个女学生本来还挺害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了 “哟,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了 “主人实在太伤我的心了,竟然不需要我所以,看到青晴底下已经湿润,道枫已经驾驶着紫龙进入青晴的体内”道枫笑了笑,用力的抱了抱唐琳 唐琳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道枫的腰上,紧紧的抱着她享受着下面带来的快感 “素素,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道枫第一次参加这种紧急的会议,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情况能动用紧急两个字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像应该是什么突发事件吧,否则我提前应该会知道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龙傲,这个体术方面道枫也有自愧不如的家伙” “生化人?”提起生化人道枫想起在第五高中的时候,提王俊龙送衣服的那个生化人,虽然没有跟他交过手,但道枫也察觉到生化人的威力应该是很强大 道枫这辆车只有七个人,除了道枫跟陈素素之外,剩余的是四男一女,全部面无表情,而且还显的很紧张一样 交涉过后就很简单了,将人员一分配向正在战斗的生化人冲了过去”那个人员没想到道枫会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突然发生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两个能力碰撞在一起产生的 “就这种速度也敢献丑生化人的能力虽然跟超能者的差不多,不过控制力跟威力可比超能者强多了 陈素素跟那个死神的当然不是毫无用处的废物,看见道枫跟林易都展开了攻击,他们当然也不会闲着”死神的那个家伙有些得意的说道“如果真的是改造成功的生化人,那么这场战斗就只有已失败为结束了,除非超能王亲自出手,否则这里恐怕无人能制服他了 “要逃你自己逃吧,真是胆小 陈素素虽然也害怕的后退了,但只是后退了一小步,那是身体对恐惧的自然反应 “修真者?”死神的负责人惊讶的险些大喊出来了 “素素也不清楚 没有人知道,其实这两个成功改造的生化人体内的基因是取自古代将军身上的比如现在就有个ZRN跟道枫一起通过测试的家伙初生牛犊不怕虎,向白起冲了过去 “哈哈,果然是个人物 不过,道枫也不是软弱退却之人,更何况打不过最跑的过吧,实在不行带着陈素素溜之大吉道枫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是气势与气势的较量,可能只要轻微的一个动作就会失去先机 道枫知道白起根本没用全力跟自己打,自己要全力施展的话,恐怕道枫不出十招就已经被打倒在地 众人顿时背后生风,很怕白起再改变主意,急忙的后退离开了”白起表情严肃的看了道枫一眼,接着跟那些生化人离开了 而道枫跟陈素素并没有跟龙傲等人一起,而是先行回到了基地,叫上了东方楼跟司徒飘飘,将事情跟他们一说,准备办理离开组织的手续了风丽丽现在是空有实力不知道如何运用,好在十二妖都是经验丰富之辈,有什么不懂可以问他们道枫看着众女离开之后,便来到了唐琳的家“恩公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我想去的话,就算是地狱也照样拦不住我”道枫牵着唐琳的手,幸福的说道 “还有一件事想跟岳父商量一下”唐父听完,说道 唐父环视了一圈,感叹道:“也没什么好拿的了,只不过几件怀旧的物件罢了,等我取来我们就走吧 林诗蕾等人已经提前回到了鬼雾迷城,所以现在鬼雾迷城上下都知道夜王道枫马上就要回来了 “小枫啊,你可回来了主要是新人类里有两个改造成功的生化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战神白起” “白起?”深蓝老祖喃喃道蓝爷爷,一会我给你仙丹你让他们服了绝对可以提高一大截的实力,现在是非常事情,我需要每个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 “那就劳烦蓝爷爷了” “是,主人 “是夜王在帮他的女人提升实力,恐怕等下她们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是仙人之体了”七女完成之后,纷纷向道枫感谢五种颜色着装好分辨 D市,我们漂亮但却邪恶的周甜舒正愁眉苦脸的向那位神秘骷髅主人解释着”镜子里的骷髅显的很生气,对着周甜舒就是一顿臭骂 “主人,我一定会找机会到道枫身边的”镜子里的骷髅异常恐怖的张着他那只有骨架的嘴大笑着 “是,主人”超能王楚雨淡淡的笑了笑 正在楚雨思量间,白起的英雄剑又再度攻了过来楚雨的标志性武器霸天剑都没有出动,这就证明楚雨根本就没使用全力,或者说楚雨根本就不想对白起使用全力这几个跟道枫身边的仙奴,对道枫都产生了感情 “不是没有我的对手,是没有我们鬼雾迷城的对手”周甜舒低声的回答道”道枫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将她留在这里,省的带回鬼雾迷城看到了心烦”风丽丽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都摊在道枫的身上 周甜舒虽然不知道道枫的心里,但是风丽丽的呻吟是听的一清二楚想一想主人曾经告诉过她要她取得道枫的信任,那势必要交出纵横诀的引子 这一夜,道枫要了风丽丽跟周甜舒很多次,尤其是风丽丽,道枫给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风丽丽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怎样也填不满 道枫算是怕了风丽丽,替两女盖上被单,道枫吩咐十二妖好好照顾她们之后,便离开了别墅”深蓝老祖也很轻松的回应道”道枫冷哼一声,现在的他早已经完全脱掉了以前那自卑的外衣,披上一件叫自信,霸气的新衣服要知道渡劫期的高手随便拿出一个不管是哪个修真大派都客客气气的尊为上宾,但谁也没想到鬼雾迷城竟然派渡劫期的高手当接待,简直就是把馒头当窝头一样嘛 现在朱俊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以前只不过是拥有几百年道行的小妖怪而已,可是现在一跃成为千年道行的妖皇,这种爽快的感觉,实在不足对外人道也 道枫这时候正被众女围着整理仪容,今天可是开帮大典,这么隆重的日子道枫当然能平常一样那么随便今天,道枫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本帮的开帮大典,道枫再此谢过 “娘个狗屁,赶快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爷爷我还会考虑放你一马,否则爷爷将你们全部活吞了”说话的是狮霸天,听名字就是知道是一个狮子妖怪 “敢说夜王坏话的人……死也可以联想身为帮主的夜王有多么强悍的实力”道枫笑着向黄家族长走了过去 “夜帮主,不知道这个法宝你可否割爱呢?”果然,正题来了,还是打的法宝的主意这就是道枫现在的想法”场上道枫跟海青相视而望,台下的人却纷纷的议论开来 “他是天妖?怪不得可以抵挡仙人身上的气势之前东方楼跟那些儿郎们只是让他们感觉到非常忌讳罢了,毕竟高手还是有的,比如海青这样的天妖”道枫很真诚的向海青道 “如此就多谢夜帮主了ZRN是新人类之一,同仇敌忾的思想下,超能王楚雨这次亲自来的,就是要见识一下这个不给新人类面子的夜王道枫, 现在一见,觉得道枫也是个厉害人物,可能比白起还要厉害 “既然超能王如此坦白,如果我还不答应的话到显的我小气了”道枫实在没想到楚雨的提议竟然是喝酒,顿时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一级 道枫向东方楼吩咐了一声,带着超能王楚雨等一干人来到他的夜王府拼酒 “嗯,我曾经跟白起交过手,怎么说呢,他很厉害不过小枫你现在的实力我估计应该跟白起不相伯仲,所以也不需要太担心 这天,道枫将仙奴叫到了一起,打算让她们开始到处寻找仙奴在鬼雾迷城里什么都好,就是缺少一样现代男女都追求的一样东西,自由 “不了,我打算改面换姓去别的学校过正常的校园生活,你说好不好?” “嗯,老公说的算大有不把道枫杀掉绝不罢休的气势 道枫虽然处于劣式,但却也是故意为之,因为道枫到在为止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过比上次跟白起动手的时候高了那么一点而已 白起心里也是心惊,虽然看道枫是左右防守,但却没有一丝败象,而且还好像游刃有余的样子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道枫现在就是一只玩腻了的猫,打算弄死白起这只老鼠 “锒铛 白起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灰头土脑的样子将道枫忍不住想笑 “帮主,我看不如先拿黄家开刀吧,今天他可是不怀好意啊”东方楼提议道变成两个道枫,一个在这里坐镇,一个陪唐琳上学就好了风丽丽激动大叫一声到不如把她们接回鬼雾迷城,至少那里是绝对安全的”道枫笑着道” 道枫呵呵一笑,看来是这几个人正在寝室抽烟,把自己当成突袭检查的老师了”王浩向张文鄙视道” 听到道枫不会,五个人都叹了口气找不到键盘手根本就没办法组成一个乐队” 道枫笑了笑,继续整理床铺 “我是无所谓啊,如果道枫的实力不错的话,我当键盘手也不无不可”道枫拉着唐琳的手温柔的问道”道枫想了想,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听听都有什么歌,到时候学一两手回寝室让他们惊讶一番 “还好吧 “哦,那什么时候开始啊?” “一个礼拜之后”道枫兴趣到不是很大,只是想学学唱歌,不至于脱离群众罢了 吃完饭之后,道枫等人在何菲的带领下来到一家据说设备很好的KTV 一晃一个礼拜就这样过去了,道枫没事的时候就陪唐琳和何菲去唱歌,当然,道枫从来就没唱过 道枫两人刚刚走到前面就听见有人大喊,闻声望去原来是何菲 原来唐琳趁道枫跟他寝室的人聊天的时候去找何菲帮她打气去了,聊了一下,唐琳打算让道枫一起来帮何菲加加油,所以才拉道枫过来的“你不是说你不会弹键盘吗?为什么我看你弹键盘的技术好像很老成,至少有五年以上的功底了?” 这个问题顿时将其中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也就是说,道枫必须帮助天堂乐队拿到这次比赛的冠军 “小风,不如这次你来主唱怎么样?”昨天在寝室里,众人已经听过了道枫的歌喉,纷纷表示惊讶 道枫没有参加后续的领将事宜,而是直接溜下了舞台拉着唐琳消失了”东方楼的声音很兴奋,只是道枫的反应却很一般最后还是道枫听到了一句话,才恍然大悟,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这个时候谁还有功夫注意楼为什么不塌,全部都争先恐后的向外跑 道枫现在就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暂时放弃寻找原因,去帮助未离开的同学们赶快离开整个学校里跟道枫关系不错的就只有寝室天堂乐队这几个人,所以道枫特别的关心 可谁知道道枫刚刚搜索到唐琳的气息,就发现在唐琳的下方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是道枫目前见到最庞大的力量,至少可以跟道枫打个平手 怒了!道枫怒了,不管是什么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不能碰自己的女人,否则只有一个字“死!”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八章 墨麒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八章墨麒麟 仙力在一瞬间上升到极点,速度仿佛已经超越了光速,一眨眼间道枫已经将被撞飞的唐琳的抱在怀里道枫还是不怎么放心,将仙力已经提升到最高的境界,拿出了天残刀,这才安了心 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变的阴沉起来,从学校开始渐渐的出现了一层层白色的浓雾,将整个学校彻底笼罩,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学校里面的情况” 墨麒麟呜袄一声,想来是表示对成为道枫的坐骑很不满意,但是当它看见道枫抬起来的手,墨麒麟头一低,选择了默认 “老婆你知道一对爱人一定要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道枫搂着唐琳问道身体越是颤抖越是让树尖向下沉,结果就是唐琳更加的颤抖当然,也只局限与道枫跟唐琳两个人罢了 “对你,我发誓就算地球毁灭,宇宙消失我依旧不会感觉到腻原来他们竟然找到了九华仙界,竟然派出了三个天仙,二十于名仙人以及若干名地仙,鬼仙等本来呢还不想这么到对九华仙境动手,可是没想到这次九华仙境却出大手比来帮助昆蜀两派,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恐怕他们还真以为自己是老大了本来他们看到东方楼只带了不到二十人,还以为有机可乘,但是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仙人以上的级别,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九华仙界来的这群仙人们也是一样 领导都动手了,鬼雾迷城的其他人当然不会看着,呼啦一下全部动起手来 本来实力就不容鬼雾迷城的昆蜀两派受到如此严重的打击,几乎已经到了灭亡的地步,只有几个实力还算勉强的家伙在硬挺,不过失败也不过就是眨眼间的事情 齐无心刚要张口询问东方楼为什么没有受伤,却发现一道火红的光明扫了过来,接着这个世界上从此再也没有齐无心这个人了 还好有深蓝老祖这个万事通,在来之前就已经交代的一清二楚,否则就算光找入口也需要道枫忙上一阵子了身为秦国大将的白起,以前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这样的混战也不知道见到了多少次同时心里暗暗咒骂自己,亏自己还号称不败将军呢,只不过小小的阵势就兴奋的失去了冷静地落无痕的负责人就是司徒傲天 地面移动的速度从慢到快,大约前进了十多分钟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也好,就进去见识一下”道枫淡淡的应道,并且向前走 “哼”道枫有些不悦 不过,不安归不安,长久以来形成的高傲态度却没有因为不安而减少一分 “你就是夜王?”其实天池上仙早已经认出了道枫就是夜王,之前却偏偏装成不知道的样子,都是高傲在作祟 “不满意又当如何?”天池上仙对道枫自傲的口气非常不满,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但情势比人低,天池上仙虽然不爽,但也不好发脾气 道枫早有准备,天池上仙主动进攻,正好撞了道枫的下怀道枫向后一退,手上天残刀横切着向天池上仙扫了过来 “轰隆”“轰隆”两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道枫身边响起,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大雨落下来”道枫语出惊人道 “没什么大挨,只是伤到了内脏,休息一下已经恢复了毕竟你跟新人类还有点交情,跟他们留个缓冲的时间,到时候要降要战,你都好交代了”深蓝老祖哈哈笑道“主人的大恩大得,姐妹们必定铭记在心,别人红玉不敢保证,总之红玉永生永世都要跟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因为刘舟燕不管各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唐琳好上太多,而且唐琳一直也属于那种不是过份自信的人,所以唐琳很自然的就产生了自惭形秽的想法 “在现在这些仙奴里,可能你不是最漂亮的,但是你绝对是最有魅力的可能是刘舟燕身上那勾人的特殊能力吧,道枫得到了不一样的满足感毒的话道枫更是没什么兴趣,已道枫现在的体质,那些毒素根本不能在道枫的身体里停留 所以唯一想见识的就只有赌这一项了,这可是个神奇的东西,可以赢钱也可以输钱,不过,如果是道枫的话,输钱基本已经与他绝缘了这里是华都里最大,最华丽的赌场,只要是真正的有钱人来赌钱,这里是不二人选而这张赌桌上大部分都是年轻很大的男人,想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连续输了十多把的某个老男人在看到色盅里面的字数之后,兴奋的蹦了起来 想到当然就要做到,道枫再次来到了刚刚兑换筹码的地方,还是刚刚的服务员,本来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听到道枫要换七千万之后,表情马上就变的和蔼亲切起来 这也是道枫存心张扬,否则一般人的话赢三把也要输个一,两把来降低别人对自己的怀疑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有点事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可否跟我走一趟?”那中年人很有礼貌的向道枫问道 “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至于哪里发财?当然是哪里有钱就去哪里发财咯,比如你这里有钱,这不,我就上你这里来发财了看不出身份只有二种可能;要么是对方能力级数高他太多,要么就是身上有什么隐藏气息的法宝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也可以,但是希望你不要后悔至于我现在有五百年的道行也完全因为恩公他将自己原来修行的地方让给了我,那里的灵气特别充足,竟然修炼一天相当于一年的,结果就我修炼了将近两百天,就变成了现在的五百年道行”刘老虎也颇为失落 道枫盯着刘老虎看了看,发现他的眼神里一片清澈,表情也没有丝毫的不自然,想来这番话应该是出自真心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加入鬼雾迷城吧 看见道枫平安无事从办公室出来,刘老虎的那些手心都有些惊讶 “恭喜主人 第七卷 开疆扩土 第一百一十一章 阴谋 第七卷开疆扩土第一百一十一章阴谋 “只要你是噬妖那就好办了,我问你,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道枫对噬妖的警告毫不理会 道枫坐在墨麒麟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以为是”小黑看着一脸惊讶的噬妖,发出了轻蔑的哼声 某个阴暗的角落,周甜舒正观察着周青山的一举一动,包括刚刚的战斗 道枫正在想要怎么在一片废墟中找仙奴的下落,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正好发现周甜舒正向自己的方向赶来”周甜舒按照早就想好的答案回答了道枫”道枫也没多想,他只是怀疑仙奴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怀疑周甜舒,所以周甜舒给完解释之后,道枫也打消了疑惑 某个黑暗处摆放着一座石棺,突然,那石棺竟然缓缓的打开了,迎入眼帘的是一具骷髅 “还想不到吗?那你可真够苯的了 “你不用耍花样了,这定魂针除非了下针者亲自拿下来之后是没有任何办法的神算报70期a1906月26日九龙内幕AB70期a2006月26日猪哥段特尾70期a2106月26日没办法,只要将我刚刚研制出来的时光推移器送给你了”那外星人毫不客气的拿了过来   轻轻一触门把,她眯起了眼睛玄关那里摊着一双半新不旧的耐克鞋,屋子里有人   “你是畜生啊?!给我滚远一点!”   她用力把腿合拢,一脚踹上去,那人连退了好几步,跌坐在地上,旺盛的邪火也没了,只瞅着她苦笑   东芹的身体被他凶猛的撞击推得直往后蹭,她忽然叫了一声,像猫一般至少连一个司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鄙视她,连带也鄙视自己”   他乖乖地把车掉头,开往环湖公路   果然是个怪人!他嘀咕着,母女俩一样!   湖边风景很好,游人三两个或坐或漫步于是旁边的大人就帮她踩   女佣一早就拿了拖鞋给她换上,带着她上了二楼   路灯的光从厚厚的布窗帘外面透进来,屋子里不是全然的暗,散发出一种暗昧的幽光   他揉了两下,将湿润的手指放去嘴边,舔了一口   “哦,对了   她从来也不是公主,左少芹,你不明白的,你的女儿,早在三年前……不,早在你毅然离开左少安之后,便成了孤独的配角她记得左少安这样形容过自己   光看背影是个帅气的男孩子,东芹向来顺着自己的欲望办事,从不故做羞涩地不敢看美人,她要看就放心大胆地看,只盼他把头再偏一点过来,好让自己看清庐山真面目很清冷啊……”   他感慨着,伸手摸了摸窗帘,清一色的墨蓝,白白的墙,光光的地板,简直像一间囚室其实东方人感情是很内敛的,而且……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换衣服……这样不太好吧”   她很想把衣服丢了,然后让他赶快走,但理智告诉她,最好不要这样做,除非她想被人丢出去,饿死街头   他们是嫉妒?还是干脆恶毒地诅咒?   三十多岁的女人,即使美丽如昔,却也抵不过十几岁的天生娇媚,年轻是一种太完美的本钱但有时候,我却觉得你这个人完全是空的,似乎并不想真正加入到人群之中   东芹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她又想起了左少安,她的父亲,他的血灼热而且绝对,不分是非又歇斯底里”左少芹慢慢地涂着指甲油,一面轻声细语   在她以为一个月都会这么过下去的时候,那天晚上,陆拓来敲门了”   她嘟哝了一句,抓起被子把耳朵遮住   她睁开眼,下意识地回头,唇却被人堵住了,一只手捂上她的眼,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耳朵   东芹几乎要沉溺在他醉人的深吻中,本能地张开口,乞求更多”   东芹觉得自己在往深渊里坠落,她的颤抖忽然停了这一次,他足足消失了半个月   东芹随口应了两声,“没什么需要的,不劳你费心东芹默默想着,无论多么虚假的谎言,他们都能够说得那么真诚,好象猜忌是你的错,小心眼是你的错,一切都是你多想了在某种意义上,她算信任了这个人,但信任并不代表她就想去了解和亲近”   没人回答她   她无奈,只好推开房门”   她放下传真,喝了一口白水,转身走去门边,一拉——门什么时候锁上的?拉不开!   她去转门把,可是这门的构造显然是她从没见过的,弄了半天也打不开”   陆拓笑了起来,“你真无情,是不是只有上床的时候才火热?”   东芹眯起眼睛,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你想试试吗?”她柔声问着   出乎意料,陆拓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向床边,往上面一丢,整个人压了上来   东芹倾尽全力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作恶的脑袋提了起来   传真放在枕头旁边,他拿起来一看,脸色微变   逃不掉,跑不开   架子上的葡萄那么好,得不到,便去贬低,抬高自己的格调:其实我根本不屑!   大多数人或许都是这个心态吧!   自从开始上学,东芹的乐趣便多了起来,可以看那些女生怎么为陆拓争风吃醋,百般作态   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当校园大道上最后一片鹅掌楸的叶子也变黄的时候,陆拓终于厌烦了小儿女的眉目传情游戏你怎么在这里?”   陆拓指了指空无一人的仓库,“我也来拿东西,不过登记员好象不在,只好等在这里啦她原以为他与贵公子的外表一样,只挑逗两下而已   “你这个贱人!”   陆拓冷冷地说着,中指猛然刺进她身体里   干她   原来,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居然是他   “洁西卡说米兰马上有国际时装展览会,人家等了好几个月呢!一定要去看看!”   晚饭的时候,她公然撒娇,三十多岁的女人了,拉着丈夫的袖子像个十几岁的少女如果可能我真想陪你去,但手边的事情太多,我一时抽不开身抱歉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左少芹看了一眼东芹,忽然说道:“后天下午的飞机”   左少芹抬手摆了一下,“等下,东芹,拓的女朋友明天会来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东芹静静看着她的眼睛,不言而喻,她想表达的东西不明白为什么左少芹一定要她来接人,就算是弟弟的女朋友,之前一次没见过,也没必要特地来机场迎接吧?   “这位是……?”   依娜的声音变得迟疑,东芹转头,对上她疑惑又略显防备的眼睛,她微微一笑,轻道:“你好,我是东芹,拓的姐姐她可以在白天好好补眠   东芹坐了起来,挂着黑眼圈进浴室洗澡   那人也不吃惊,对她笑了笑,“原来是一位美丽的小姐,我失礼了”   他笑着,把手机递过来美丽的小姐,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不想让自己那种纯粹的黑色,沾染他月色一般的清雅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突然觉得困了,打算去再睡一会   “难得见你露出一点人类的表情   他有一付极雄壮的身体,肌肉结实,足以令所有女人疯狂   陆经豪的眼神慢慢变了,由阴森变得柔和,由暴怒变成趣味   他稍微放松了手劲,东芹这才发觉自己能呼吸了是不是成年人都喜欢用这种做承诺?   陆经豪冷冷地说道:“如果拓知道了,你就等着脑袋被割吧   她想,这个时候,他就算让自己做一只狗,舔他的鞋子她也愿意的   过了一会,小爱走了下来,手里提着抹布和小水桶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陆经豪不在家,于是飞快闪入房间内,将门锁了上   “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吧?”   东芹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东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他我对那些欺诈虚伪已经厌烦了,在你这里,至少可以让我松一口气   东芹怔了半晌,只好起身穿衣服,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憔悴,可能是来月经的关系,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影   她听见小爱去敲隔壁的房门,陆拓做出刚睡醒的样子,回绝了吃饭的要求   “东芹   屋子里很黑,夜那么长,她只觉黑暗无边无际   他的手滚烫而且粗糙,急急扯下她身上的衣服,在脱她裙子的时候忽然停了住”   他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将她丢进浴缸里,水花四溅”   他掰开她的腿,在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身体里是火热的,滑腻的,他几乎是一下子就顶了进去   陆拓本能地要去扶,突然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他心里一阵厌烦,收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摔倒   陆拓尝到她唇边的眼泪,淡淡的咸涩,他伸手去拂她的眼睛,将她脸上残留的泪水擦干   东芹垂下眼睛,很久很久才轻轻说道:“我很小的时候,……爸爸经常拉着我的手陪我一起看小叮当   东芹浑身发抖,只能闭着眼睛任他为所欲为   “我早说了,惹我生气,杀你一个小丫头我还不用顾虑什么!”   东芹紧紧闭上眼睛,等着他抽下来,干脆了结自己算了14.做爱   陆拓又骂了几声,扯过床单将她一裹,打横抱起来,下去二楼自己的房间难道一个人能够说一套做一套吗?   她乖乖“滚”去一边,站在窗户前,默默地站着   她忽然站了起来,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纤细的曲线滑下来   “这个时候你还说煞风景的话!”   他低头去吻她,动作忽然温柔下来,仿佛狂风暴雨终于画了休止符,他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神经   “东芹……东芹叫我的名字!”   他急切地恳求,渐渐加重了力道,汗湿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恨不能融化在她身体里是谁纹的?该不会是你第一个男人吧他们两个人仿佛是动物,吃了睡,醒了就做,做完再睡   他的方式是有些火暴的,想摆什么姿势就立即行动   陆拓也不在乎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我想陆经豪能请的人,最多不过是玛格丽娜或者杰克·杨那些级别的……不足为惧   陆拓停了下来,低声道:“都不是,但也都是贩卖军火只是组织里的一个部门,还有专门贩卖毒品和做赌场还有开私人银行洗钱的   小爱立即去开门,神色如常原来他也是组织里的人没给您添麻烦吧?”   陆经豪的嘴唇动了动,毕竟是商人,脸色很快就缓和了   “还没自我介绍,我是催云,东芹小姐请你说话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   东芹眼光忍不住流连了一下,他漆黑的长发挡住半边脸,浓密修长的睫毛一闪闪,鼻梁挺直,实在是个很出色的男子,但为什么总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模样呢?只要是女人,谁都可以调戏吗?   小爱冷冷推开催云的手,淡然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会为您安排一张单人床,一定让您满意   她回头,催云对她眨了眨眼睛   东芹忽然一惊!   是人是鬼?!   她想动,想挣扎,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地   她把手指探去两腿间,那里湿润粘腻,正常的动情反应,不正常的时机   催云忽然抚上她的脑袋,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师长的疼爱,却令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陆拓走过来将东芹一把拽起,淡道:“不用了,多谢好意”   东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去一楼,司机已经在外面的汽车里等候多时   她又做了同样的梦,但却又有一点不同他始终没有办法将她牢牢抓在掌心,她比云还要虚幻柔软   从她自己的意愿来说,她宁愿与陆经豪那种有明显企图的人待着,也不愿见到催云这样的人东芹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小爱指挥一些男佣人往高大的树上挂各种装饰和小电灯   她没说话,低头把火鸡切开,慢慢放去嘴里咀嚼   “乖孩子……”   催云笑了”   他放下东芹,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忽然“砰”地一声巨响,然后是哗啦哗啦的声音那景色还是美丽的,令人想多看两眼,尽管只有一瞬间”   他突然发觉东芹的手在微微颤抖,“现在害怕是不是迟了?”他笑,拍了拍她身上的积雪   东芹又是“啊”地一声,脸色惨白   他揉了揉东芹的脑袋,“好在现在天气冷,你的伤口不会败坏   东芹想,这个人又一次让自己吃惊了,他没有选择偏僻的郊区,是因为他想得更多   “一点都不痛,你放心吧”   催云仔细看了看伤口,不深也不长,她的运气实在是好,亚历山大只给了她一条小小的伤疤,过一段时间恐怕连痕迹都不会留下来这样你们也不用担心什么道德问题……”   东芹心里有波涛翻涌,有很多以前没说来的话想说   “不要我什么?不要这样?还是不要那样?”   他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然后微凉的手指滑去她腿间,按上她最敏感的顶端”   催云抱着她,把脸贴在她背上,用舌头去舔那一截青黑色的藤蔓纹身   东芹没有说话,她忽然想到了陆拓,想到了他身上的那种温暖他成了她的太阳,毒辣,却给了她光明和一种希望   可是对她来说,这种追求的本质就是堕落   催云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身,几乎想让自己整个人没入她温暖的身体里,不够永远不够   「我来告诉你女人是一种什么样下贱的动物,她们不值得你断两条腿   他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是好   曹先生神色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音说道:“陆小子,不是我说你   “嘟……嘟……”   接通了!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呼吸都掉在一线间   “拓……你救救我……”   她说着,突然泣不成声,“求求你!来救救我!”她凄厉地喊着,手指因为将手机握得太紧,发出青白的色泽   他将手机从东芹手里抽出,合上,关机   两人都是一惊   “人就在里面   那种,她从不敢奢望的感觉   昨天他大概是发了疯,脑子不好使,居然没有深想陆拓为什么会变成那付模样的原因!一定是他把军火组的老头子们惹怒了,才搞成那样的!   如果是这样,陆拓恐怕要糟!   该死!他在肚子里咒骂一句,昨天不该让他们走的!陆拓带着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东芹,不出三天就会被人发现!   弗朗西斯说道:“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为了什么事情24.离开   东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还是别叫出租了   陆拓忽然笑了,将东芹搂进怀里,轻道:“原来我不是在做梦”   他捏了捏东芹的脸,笑得很欢畅”   东芹摇了摇头,“我们一起去,在这里弄,会把床单弄脏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匆匆打了一点水,她用毛巾替陆拓擦干净身上的血和汗   “你该是我的优胜劣汰,这个行业是很残酷的   为了不引人注目,陆拓把浅咖啡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的,穿着一般学生穿的普通格子外套,还戴了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完全是一个乖巧的高中生   东芹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他一路拖过去”   他取出白药,倒了一点粉末,然后飞快用纱布裹住,吩咐,“你乖乖坐着不要动一旦看到了立刻告诉我!”   东芹有些不适应他过高的车速,挣扎着爬起来   “你抓稳一点,别受伤了   “我数三下!你们给我停下来!”   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陆拓的手忽然松了开,东芹心里一震,回头再看,他正被暗流卷去大海深处   有红颜色的东西从他的身上一股股蔓延出来,像雾,像血   “好象受了很重的伤啊,你揍她了?”   玛格丽娜抓着头发,“她……不听话,想撞墙寻死,所以……”   催云弯腰把东芹脸上的头发拨开,碰了碰她脸上红肿的掌印,有点烫手,这个小丫头恐怕受了惊吓又着了凉,有点发烧了这个女孩我带走了   它有一种妖异的光芒,好象另一个太阳   东芹吸了一口气,紧紧抓住他的衣服28.爱情   「曹昆一向卤莽,爱德华没办法做大事   她痛得发出剧烈的咆哮”   她恍若不闻,只是静静靠着他   他觉得又是苦涩又是失落,更多的是不甘被抛弃的茫然   他的手突然一松,用力顶了进来   “陆拓!拓……”   她喃喃地叫着这个名字,他的名字是椎心的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不然你真的会死在这里   为了保险起见,催云还是决定去远一点的地方买东西,省得被组织的人发现他们躲在陆家别墅,那可真是玩完了!   如果没有车,徒步走下山需要花一个小时,加上不能走大路要从树林里绕,等催云下山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   他说自己擅长做东方菜,却一次也没给她做过   他笑了一声,推着车子转身就走,忽然见货物架后面一个人影飞快一闪   肋间和小腿上的伤口剧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神啊,保佑他能活着回去!   一辆车忽然停在巷子口,然后一个人走了下来也是劳伦斯先生名下十战将之一   她看不透他,或者说他从来不让别人看透自己,当觉得确实抓住了什么的时候,他又会笑吟吟地看过来,变一付模样,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傻瓜   说实话,她是有些害怕这种变化多端的人物,不知道如何应付这样,他也能感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伸手要环抱她的灵魂,可以吗?   她看到眼前巨大的深渊要将自己吞噬,从此这样回去,可以吗?   可以吗?!   “东芹……”   最后的最后,他停住了动作   好象讽刺,又好象在骗人,还有一点点的悲伤   东芹倏地停住叫声,好象绞带的录音机突然断电一样   “我不认为你有什么资格来决定别人的生死回去对你现在的日子说再见吧,陆夫人”   医生只好走开,不敢与这些身份莫名其妙的人多打交道   陆拓再次靠近,将她抱在怀里   死在自己枪下    ##   后面是完美结局,不喜欢悲剧结尾的,请后翻   “失血过多就是这种下场”   说完他又把糖卷了回来,咬碎吞了下去   东芹有些发愣,却没有拒绝,只是捧着盒子呆呆看着他   即使猜中了真实,他也会在下一刻对你做鬼脸,变个模样令人哭笑不得   她还能想吗?还能怀念吗?不能了吧   东芹觉得自己被黑暗吞噬   东芹猛然回头,恍然如梦   那人顿了一会,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神秘厨师,他的菜一定让你们大吃一经   小爱领着他们坐了下来,笑道:“尝尝看,味道应该非常好的   “美丽的小姐,”他说着,走了过来,一直走去东芹面前,半跪了下来   他喃喃道:“日子过得太无聊,我怎么能放弃这么有意思的人……”   他对陆拓笑了起来   深渊里有日月天地,那是另一个神秘的,不为人知的,希望与失望交错的世界   婆家和娘家隔了一个镇子,两个镇子间又隔了一座山,这山不是旁的,正是黑犬山难道今日不是喜日,而是我的忌日?吴德一阵绝望,顿时失去重心,从马上掉落,被石头硌着也不觉得疼:“好汉爷,好汉爷饶命!”   “我也想饶你,可当日,你老爹可没饶我的弟兄啊   吴德顿时有重获新生之感:“您想留下什么就留什么喜帕早掉了,露出花朵似的小脸,弯弯秀眉,樱桃小嘴,肌肤晶莹剔透,娇好如一切干净清澈的事物”吴德一个劲顺着他的意,至于刚娶的媳妇,这个时候,谁还管她   舒兰看着他们走远,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什么时候落下的泪,已经不知道了   “这些给你   周存道继续分派物品,过一会儿,问:“什么时候把那女人放回去?”   “老子抢到就是老子的!”任天顶不情愿   “随你   光线昏暗的屋子,不算小,可也不大,借着傍晚余晖,可以看见不远处的破桌破椅,墙角几只箱子,地上几件脏衣服,窗外一口井,一只破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我这是在哪儿?舒兰摁着头,然后发现皓如新雪的腕子上一块血痂,活动了一下身子,全身顿时又酸又痛,这才想起发生过的事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任人宰割?   “哐当   任天很少见到女人哭,事实上她很少接触女人,在此之前,打死他也想不到,女人一哭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她一直哭,他欺负完她,她还在哭,他受不了,骂了她一句,她仍旧哭,他威胁她,说要宰了她,她置若罔闻,不停地哭,总之就是哭   “我说,那个……”任天本来想息事宁人,劝几句就睡觉,忽然发现都成夫妻了,还不知道媳妇叫啥,于是问道:“你叫什么?”   “干嘛告诉你”任天摇头:“我挺喜欢漂亮女人,不过漂亮女人一般脾气大,没想到你的脾气还真大,对得起这张漂亮脸蛋   可是我有什么错?这是恐怕是舒兰最想不明白的   “恶心吵架消耗体力,本来不饿,发一顿火,肚子突然叫起来人在任何时候,都是需要底气的桌子上毕竟不能混一夜,舒兰也需要一个台阶,便装作睡熟,任他抱上床”   “别脱我衣服别碰我,我不是自言自语”她对已经醒来却还在赖床的任天道”突然袭来的脆弱使她悲从中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自己动手……”   他摸了摸她的头,不烫啊,这是怎么了?   她的自怜又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头来:“臭死了,被子臭死了,衣服臭死了,头发那么乱,梳子也没有……受不了了”   任天半天才反应过来浴盆是什么:“没有   “到底去不去”任天懒得听他废话,只问结果,抛出杀手锏   水声大起,比刚才都要响亮,任天下意识地回头,顿时呆住刚才那土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又怎会看不到?什么顶天立地,男子汉大丈夫,男人啊,就是这点儿出息”舒兰问:“干什么?”任天不语,只是伸着手,舒兰一肚子问号地把玉梳递予他,只见他接过,往头发上刮了两刮,然后揣在怀里,道:“走吧店铺离她越来越远,像逃脱的希望一样遥远,最后消失不知兄弟准备怎么处置这忘恩负义的叛徒?”   周存道也来了,依旧是站在任天侧后方,依旧是那不紧不慢带点寒意的声音:“这种败类,自是不能轻饶,请金寨主用些水酒,晚些,咱们共赏好戏”   “死了!死了!”正看得津津有味的人群中爆发出阵惊叫:“什么一千刀,几十刀就死翘翘啦!”   “靠,怎么死了?!”任天站起来,意犹未尽,怪罪刀削面君:“你他妈没个金刚钻敢揽瓷器活?滚蛋,别在这丢人现眼任性劲儿一上来,颇具威力,使劲推他:“不——要!”   太不给面子了,这死女人!任天抬了抬手,下意识地想打她,看她任性得无知的样子,又有些舍不得,可面子已经伤了,不治她一治,委实下不来台,这一巴掌落是落下,只是轻得像抚摸:“贱货,给脸不要脸!”   被“摸”的舒兰没有哭,没有叫,没有撒泼没有滚在地上要死要活,甚至,眼珠子也是静止不动的,看任天,又像不在看,又像在看别的什么”任天又找了一圈,无功而返   任天举目四望,并未发现异常,目光重新落到花上,只见它在颤动——原来悲声是它所出白天哭也就算了,连睡着了都哭,女人不是水做的,而是盐水做的!   “你可以歇一歇了!”任天拍她的脸,试图将她拍醒,刚一碰到,手立即弹回来”任天把碗凑到她唇边,她得了圣水一般,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一眨眼就喝了个干净   舒兰挑了挑眉,嫌弃地将粗瓷大碗撂到桌上,撅起嘴:“那你这儿还有什么?”   “米,面,野菜,几只鸡”   “你怎么知道?”任天诧异   “你在干嘛?”被颠醒的舒兰有气无力地:“你要把我……扔掉吗?”   “让你失望了   “骨头……都散了”   镇上只有一间药铺,靠近城门,如任天所料,贴的密密麻麻的悬赏公告,不单有自己,还有一些同行,熟多生少,又有些衙役来回转悠,像在满大街寻找可疑人物病中送医,雪中送炭,全身无一处舒坦的舒兰到底是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他原来在乎我的生死”   任天真就是鸭子嘴:“那倒不是,你死了不打紧,老子只怕损了阴德舒兰已在狂奔,看着她的背影,顿时没有一个背影能让他这么恨!刀出鞘,一半,突然硬生生停住……算了,杀了她也改变不了被围攻的事实,既然她那么想回家,就让她去吧   舒兰静静地想,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老子有什么可惜的   须臾,舒兰没进来,周存道倒是进来了:“她不见了”任天冷冷地:“说,要不要帮你剪剪爪子?”   舒兰满心愧疚,无暇气愤他的侮辱,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床边:“你好一些了么?”   任天面无表情,像在说,你看我像好一些的么?   几处伤口都是又长又深,血透过绷带晕了出来,依然可怖,舒兰恨不能带他受伤,心中大恸:“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看了很多?”舒兰的小手摸着他粗线条的面孔   按以往的规律,小吵之后,肯定是大和,任天会忘记当初是怎么吵起来的,舒兰也会消气,自诩心胸宽广,两人都爱显得大度,可这次没有,任天懒了,觉得每次都给她给自己找台阶太累,舒兰动了真气,觉得过了这么久,他怎么还不给我台阶?一个上午过去了,花也等谢了!当任天终于耐不住寂寞,去找舒兰和解的时候,发现又找不着她啦”任天插着腰,对坐在断崖边的舒兰道   “不走,就不走!”舒兰扭着身子:“我今天就在这儿过夜!”   “让人看了笑话你   “嘿”任天将它往墙角一扔:“你也尝尝鲜,这东西香着呢   任天翻了翻眼,他妈的,太美了,这娘们撒其娇来真是比笑起来还美,不行了不行了,老子成仙了:“乖,下次带火狐给你玩,那玩意儿才有意思呢”舒兰微微低头,轻轻地道:“夫君……”   从开始到现在,舒兰对任天的称呼仅仅是“哎”,连名字也很少提起,这个夫君,简直让任天成了仙又从云层掉下来,只因兴奋过度”   “终于找到你了!”任天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温情路线没走多久,本性难移,又开始了禽兽路线,没几下就把舒兰的衣裳扒了个干净”   任天动了动嘴,本想说有了你就不枉此生了,话到嘴边,忍了忍没说:“总之孩子是一定要的,你是不是害怕生出个女娃?没事,闺女就闺女,头胎养闺女是大福”任天轻描淡写地,跟自己已经生过十个八个似的,极有把握:“别怕,有老子在,出不了什么事他们有儿子,一个大儿子,早已成家,去外省为官”舒兰完美地笑,对这声“任夫人”还是极其受用的,顺势坐在任天身边:“我家天哥就是不爱我抛头露面,成天看得我紧紧的,好烦呦笑来笑去,就笑到一起去啦!危险!!   来不急慢慢琢磨了,保住老公要紧,舒兰一狠心,凑过去,与任天耳语一番,话音刚落,任天又惊又喜,连声问:“真的?你确定?”舒兰肯定地点头:“不会错!”任天仰天大笑,突然起身,大声道:“都给老子停下!”众人不知发生什么事,顿时安静下来,眼巴巴看着他,只听任天喜悦之极地宣布:“老子有儿子啦!”   “恭喜大当家……大当家贵人贵命……恭喜大当家后继有人……”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道喜间接赶走了情敌,倒是特大收获,以后的麻烦,以后再说吧任天知道她一定会吃的,不过是在使性子,笑道:“不吃正好,老子也不用陪你忌口”   舒兰倒床不起虽然任天向他保证,这种情况一定不会发生,可舒兰不信,在她看来,土匪就是亡命天涯,四处为家的行当,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任天可以让自己活得滋润,可是,他可以负责妻子与孩子的保暖安逸吗?舒兰对他没信心”   舒兰小吃一惊:“哦?没想到你是个多才多艺的土匪”任天一向认为读书就是为了做官,居然有只为读书而读书的,一直以来,特别不理解周存道的一切举动妈的,这世界,这他妈的世界!”   舒兰着实一惊,倒吸一口冷气:“天那……”   “所以我说他脑子有病任天挑起一把捧在手中,只觉柔得出奇,亮到心里,不禁轻声:“像我母亲的头发……”   舒兰咯咯笑:“快洗,嘟囔什么呢”   “和她一样”舒兰夺过他手中的手巾,自己擦了头发,快速挽了个松髻,只把木梳带走,剩下的交给他收拾:“你呀,就是放不下面子”   任天意料之中:“老子就说,凭咱这地势,几千人也攻不上来”   “过分乐观就是悲观”任天推门进来,冲背对着他的舒兰笑道:“怎么,吓坏了?都不敢看老子了”   任天清清嗓子,也开始了“三不准”,内容分别是:“不准胡乱使性子,不准出了吃饭睡觉什么活也不干,不准老子干了你还挑三拣四她快生了好人见了,心生怜惜,坏人见了,更想作弄   舒兰又退了几步:“我没不乖   “我又没同你吵架,又没挑三拣四任天简直想把手中的吵人的东西摔到地上,如果这不是儿子的话:“兰!他是不是有病?老哭!”舒兰打一个哈欠,翻身向里:“不是请大夫看过了吗?哭是正常的”   任天笑嘻嘻:“这还差不多”   “会撑坏的!”舒兰多少有一点常识,没收了宝宝的奶水,轻轻拍打着他:“乖乖,睡觉喽”   宝宝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了美味,“哇”一声,又干嚎起来   宝宝总算累了,哭声渐渐小了下去,舒兰放他在摇篮里,摇啊摇,终于安静地睡去想开口,张到一半又闭了,沉默着看她紧闭的双唇和寒星般的眸子”任天有些惭愧:“怪我,从没想到这一点,确该多替你考虑还是老婆好,老婆贴心,后来的无论如何也没第一个好”他不说,舒兰也不说,这个谢谢于是埋在心里:“小名儿就叫小天,不许反对!”   门外响起周存道的咳嗽声,只咳了一下,不过意思很明显夕阳展现美丽身姿,天边残阳如血,残忍而美丽”   “老长的一道”周存道抱着胳膊,笑嘻嘻地   船家的一叶扁舟停泊在河岸,天际刚有一丝鱼肚白,河水滔滔,船身被单调地拍打着,依然隐没在黎明的黑暗中周存道跳上了船,叫了声船家,许久,里头出来一个干瘦老头,揉着眼睛,嘴里只管说:“太早了,不渡,不渡……”眼前突然出现个银块子,定睛一看,原来是元宝,于是不渡改成了:“官人请站稳,小姐这边坐”   “有事喊我舒兰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缓缓上前,轻声:“招财   第 20 章   又哭着说了会儿话,母亲走了,舒兰简单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回到从前的闺房去补眠”周存道掏耳朵:“任夫人,有何指示?”   “我要回家……”舒兰的声音温柔下来保管拨人一个个臊得跑回去”舒兰归家心切:“淋点儿雨没什么任天抱着小天走出气闷的屋子,站在泛着诡异红光的天幕下,喃喃自语:“要下雨了啊,娃儿,这可是你出生以后看见的第一场大雨哩”   “过奖”   任天大笑数声,望天:“有吗?”   “要是有个东西能把你刚才的表情画下来就好啦”   “着火了   “你,你,下去看看宝宝啊,你真的害死妈妈了,妈妈被官兵逮着了他那样小,离开父母,几乎不可能活下来小天受了母亲的感染,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哭泣,这回是真的饿了,不过悲痛之下的母亲再也没心情喂奶   吴德淡淡地:“谁不喜欢美人儿,不过我更恨你从我手中夺走她人活着是为了享福,要死,也不能任由自己去受罪”吴德与其说善意提点,不如说是天生爱炫耀人生经验:“别做那性情中人,当你藐视一切感情,就能得到除感情以外的一切”   “别诈我,我最喜欢真实”   任天迷惑了,搞不懂他到底要干啥,劝他?站在他的立场上,巴不得对方爱老婆爱到死呢:“别激我,老子是情圣也与你无关任天不怪她,也不觉得恶心,只是心疼   “无论如何你都是男人,吴德,你我之间是男人的事,犯得着拉上一个娘们吗?”   吴德那个笑啊,像抓到了小偷的妙手,还是当场:“不是我让她参与,是她偏要凑上来”   再咬,牙就要成粉末状,任天才不想失去这两排牙,他还得用它们咬死他呢   看你怎么在我老婆面前脱裤子!任天冷哼,最好你那狗屎屁股上一辈子都有老子的鞋印迟来的洞房,对吴德和她来说都是讽刺,可他依然不顾她的反对,把她弄回家,又放进了这间屋子背着手,转一圈,转到舒兰跟前,定定地看着她:“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走两步   吴德皱眉:“这算什么?耍猴戏糊弄外行?你平时是这么走的吗?!”   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像平时,舒兰觉得他简直是刁难,可是她目前的职业就是忍受刁难舒兰好一会儿,估摸着自己不说,吴德又要提起她的小天,万般无奈,只得颤声:“求你……”   吴德冷冷地:“求我什么   任天还是老样子,呈扁鱼状摊在墙边,吴德原以为他在熟睡,一靠近,对方眼睛骤然睁开:“早他不该知道的啊,谁告诉他的?不会有人告诉他,也不会是他猜的,按照常理,应该做梦也想不到披头散发,面色惨白,最爱美的舒兰却顾不得形象,开始打滚,哀嚎,不停地打滚与哀嚎      舒兰置若罔闻,仰头,一声惨叫,用身体里挤出的仅有的力气晕了过去任天的心仿佛被人揪出来,揉碎了又扔到地上,狠狠地踩,又死命捻着,不成形状”      “我日你——”任天张嘴,咆哮到一半,吴德已经没影了任天的心早已成灰,被她这样一望,更是如同被风一吹,通通消散     “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任天托起她的手掌,恨不能断整只胳膊,换他一根手指”      舒兰悲痛中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还贫嘴……”      “他要你来做什么?”任天才不相信吴德会发善心      “你成天忙什么,都不照镜子      “天哥……谁也不能拆散我们舒兰不是不庆幸,还好有任天,还好遇着他,不早也不晚,就是那么个倒霉的时候,现在想想,全是能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怎么当时就全是怨恨呢?真是可惜了好场景,本该沉醉其中,好好享受的嘛!     绝望的舒兰又复乐观了,相信任天,相信生活,相信未来      “一打你就叫得跟杀猪一样,怎么着,这回倒是安静了?”吴德踢一下她的腰板,不轻不重,女人经不起大力,分寸得拿捏着点儿,这个他还是知道的,虽然如此,舒兰还是痛得闷哼一声,柳叶弯眉蹙在一起,诉说着所有的不幸胳膊拧得过大腿吗?轻则酸痛,重则骨折在吴德看来,感情是最贱的东西,什么都换不了,可就是有人趋之若鹜,甘之如饴,这就是所谓的脑筋不通吧?这些人的筋真是要定时疏通,才能保证人类正常活动啊”     面庞白皙而秀气的女人笑了笑:“我姓胡,胡郁呃……死了?这这,不是我的本意啊,原来真有这么严重?早知道不演这一出了,我真的只想在任天儿子身上出口气,谁想到他说死就死了啊       第 29 章      大夫走了,吴德走了,三女走了,夜深,空房,只剩舒兰和怀中的小天你的头发一定很黑,很长,油光光,像我只是这个结果,提前到来,那么前方的又会是什么?      昏迷中,有人喂水,神智渐渐恢复,完全清醒过来时,已经换了稀粥      任天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死牢,完全封闭,像个脏臭的箱子,无一丝缝隙      倘若算得出如今这般结果,自己还会给她气受吗?任天侥幸地想,好在就快死了,再大的遗憾,手起刀落间,立即烟消云散      “凭什么要不是为了舒兰和孩子,老子才不会屈尊被你拯救      没有希望,等了这么久,试图擦亮双眼,依然看不见一丝曙光,这漫长的夜,将会永不改变”胡郁一向泼辣的语调也温和起来:“人来世上一遭,虽然麻烦,总是件好事,何苦这么快了结,即便想他们,挣扎一番再到天上和他们团聚,也不迟啊怎么,没有头破血流?那样的力气,只是晕眩与疼痛,伤不到性命?到底要怎样的努力才可以彻底结束这人间苦役?      “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没有喜悦,也没有声音,舒兰微微低首,不复当年有神的目光更加黯然你们为什么都不让我去呢?”      受激过度的典型反应,周存道虽然不知她近日的遭遇,却也看得出来,没时间了,只能长话短说:“为了任天,好好活着”      “为了任天……”舒兰喃喃,猛然想起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救任天?!有能力救我,为什么不救任天?!”      周存道的焦急一扫而空,冰冷,甚至是很铁不成钢:“他说,只能救一个,就先救你们,我如果先救他,他就在我面前自杀第一次来,被吴德发现,恶战一场,伤上加伤,差点丢了小命伤是好不了的,两次重创,能活着已经是奇迹      “她们——”骤然想起那三个女人,没有他们,自己大概已死了多次”      “这样俊的媳妇,有点毛病也没什么,你可别嫌弃她呀”      我宁愿出事,任天栅栏里的公牛似的鼻孔吐粗气,呼噜呼噜的      周存道一笑,戏谑地竖大拇指:“这才是大师风范啊为答谢周存道的不吝赐教,舒兰决定晚上烧点儿好菜,好好慰劳周老师”      “躺下,我给你把把脉这还不算厉害的,最强悍的她居然频繁跳崖!这……这还是人干出来的事吗?换成是他老婆,还不一次治到底,以绝后患周存道看着看着,突然不笑了,一种奇异的感觉荡便全身,舒舒服服,暖洋洋,像阳光照进了心里,又像漂浮于温暖的湖面,这种舒服并没有让他享受,而是被一个骤然冒出的疑问击了一下:我在做什么?我疯了?苍天啊,我送了兄弟的女人一束花!      “你又想起心上人了么?”舒兰不知何时已蹦回来了,注视着他,轻声道”      这时,躺在床上的人忽然开口:“孩子,怎么死的      周存道挡开她的手,直起身子:“没事”      周存道哭笑不得:“没那么严重,你去躺着吧,我还能放心一点”周存道微微苦笑:“说这些,只是防个万一”舒兰伤心极了,握住他的手,你不能死啊,你死我还怎么活,一个人多可怕啊,不被羞愧杀死,也会因寂寞而亡”舒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窗户纸已经捅破,委实不该自欺欺人,可是没有爱,或者说,不是那样的爱,可以在一起吗?舒兰没试过,当初任天只知一味占有,生怕她跑了,却不知她对任天却也是难以割舍,尤其在后期,她根本已经离不开他,因为离开,必定意味着彻骨之痛;离开,会让人觉得以后不会再有幸福”     周存道几乎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一番:“好”      “跟你在一起,可以想起任天,就像和任天在一起”舒兰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卧薪尝胆,暗度陈仓,时机一到,致命一击!”      周存道抹了把汗,只剩点头的份儿:“胸有万雷奔腾,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舒兰也不客气,得意地抬头挺胸,取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管他呢,只要她短时间之内不去送死,周存道就足以感激上苍”      “本帅将令何在——”舒兰还真入戏这一次,她沉不住气了:“让我和你一起去!”周存道第无数次地滴汗:“姑奶奶,到了那儿,你除了呐喊助威,还能帮我什么忙么?”舒兰眼也不眨:“那我就呐喊助威啊”      恶寒中的周存道顿时觉得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等我的好消息      舒兰不可置信地:“你,成功了?”时间不对啊,难道你是用飞的?      “坐下,听我跟你说     “出门,没走多远,就被人在密林中格杀挟他去了刚走出的那片树林,我亮了刀,他哆嗦几下,裤子就湿了一大片你说人都是怕死的吗?当初那样张狂,我又是那样的惨败,他折磨你,害死小天,丧德之事做了一件又一件,连我都要觉得祸害遗千年了,可他居然这么怕死,当日怎么羞辱的我,今天自己如法炮制,连爷爷祖宗都叫了最后老头还主动提供了地址,任天发现自己简直已经不恨他了     找了条小溪,洗了手,又搓了把脸,踏着夕阳的余晖下山,到了地方,已然是下午,赶了三天的路      怪鸟一样的任天连飞了三家,都没舒兰的影子,最后一家,若是不对,就是狄远那老头儿忽悠人,他什么要忽悠人?想必有什么阴谋……想着想着,任天落在了第六座宅子的房顶上坐在梳妆台畔,慵懒的倦意直从眼角眉梢透出来,散布全身作为男人,很多地方我不如他      任天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      她一个柔弱女子,还能怎样?还能要求她做得更好吗?      方才,她依偎在周存道怀里,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      伤口舔完了,不再滴血,只余钝痛,这笔账,却是不得不算的”狄远沉声:“我要去潮州上任”      没有预料中的反应,狄远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像在看一只怪兽”     “你真记仇,像你母亲”      “不把我整到死,他哪会甘心?”狄远说起老对手,竟有些活力四射起来:“二十年,我没压过他一头,他也给过我一记暗招,他没让我无地锥之地,我也没让他讨得便宜      “我走了,让人知道我是你儿子,首先把你往死里整的就是吴闻启,我杀了他儿子,他还不杀你全家啊?”任天顿了顿,起身,说走又没急着走,挠挠头,掏掏耳朵,嗯哼几声,最后,还是低低地:“再见……爹     金妍蝙蝠一样挂在小巷深处的墙上,腹部的伤处还在流血,一点儿也不影响她听见极轻的脚步声正在逼近,屏息,重复过无数次的招数,对自己身体一样的熟悉,鸳鸯刀划一个弧线,刀身顿时沾血,又一个偷袭者毙命,这已经是第三个了      还有两个,金妍一边默念,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顺着围墙流进土里      又有人逼近,是敌是友?这样想着的时候,身体却不再听话,凌空掉落     腰上是一只有力的手臂,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那只手,那个人,那熟悉的,浓重的男子气息,金妍满足地微笑:“天哥哥,我死了吗?我见到你了他睡熟了,闭上眼睛,像个全不设防的孩子,鼻子一皱皱,嘴角撇啊撇,原来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睡着了是这个滑稽样”任天恍若未见,自顾自说下去:“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长蛟山的聚义厅,你一点也不怯场,从哥哥背后跳出来,指着我说,你真高呀,能帮我把树上的风筝拿下来吗?”     金妍苦笑一下,知道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坐直了身子,恢复潇洒干练:“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金妍愣住,连手也忘了收回来越是没戏,越不要强求,哪怕他差点就是你的”任天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良久:“谢谢你去救我”任天背过身,望着金灿灿的日头,不知是眼睛刺得酸胀,还是所谓的悲伤,终究是男儿有泪轻弹”周存道戏谑地眨了眨眼:“你和皇后一个档次啦”      “没关系,我的素菜也做得很好,大不了陪你一起吃素!”舒兰跃跃欲试,她还没折磨过青菜豆腐呢,正好有机会好好蹂躏一下那么是谁?舒兰与世无争,肯定是自己的仇家,周存道提一口气,勉强掏出随身携带的丹药从冰凉的地上爬起,四肢酸软,还好勉强能站住      周存道去买药怎么还不回来……      石桌,信号筒,任天还活着”任天一见舒兰只知道呆呆的流泪表情,就预料到出了大事,握住她的肩晃了两晃:“说话!”      “我们……吃了东西,然后就很难受,周存道把药给我吃,自己没有了,他说出去买,临走时让我发信号筒找你,说你还活着……他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不敢去找他,不敢去帮倒忙都是她害他,没有她,那颗解药肯定能救他一命,站在这里的一定是他      “别担心,金妍已经去找周存道了,她人脉广……”一看,舒兰眼泪都出来了,簌簌地往下掉啊,任天立即油然而生一种庆幸,好在这里没有悬崖,要不她还得跳!      尽量别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泪水,只是滴到衣服上,晕开一大块,舒兰倒没去留意:“你说的对,我就是扫帚星,害人害已,跟着认识我的人都倒霉,都是我的错,我太自私太贪心,总想让自己过得好      “吴德是你杀的?”      “是你说这年头,谁想做坏人?”      任天还是想不通”金妍微微苦笑,难吃的东西,一个爱字就能甘之如饴,就算难以忍受又怎样?天生一对就是天生一对,外人再做得再好,少了那个一,再多零也是一文不值:“这一桌,就算庆祝你们复合,也是我的送行宴”      金妍拂了拂碎发,笑得凄然:“随便你们,我话说到这儿,怎么做在你们”见金妍毅然决然地开了门往外走,舒兰急了,跳着脚喊任天:“哎呀你快来呀,她真的要走,怎么劝也劝不住!”     不等舒兰召唤,任天早已冲到院子中央,等着拦住金妍,金妍见了他,犹豫一下还是停步:“别这样我开始觉得自己可笑,从前从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看见你,什么都是甜的,可现在觉得苦     “那你保重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恨我,恨我嫁给周存道……可你已经死了,小天也没了,我能怎么办,我也想死,也寻过短见,可是没死成,以后就不敢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你看,我看你,都没动”     所以?任天盯着他”     “靠,你以为你谁啊,我乐意施舍你”      “别客气别客气”   舒兰对赞扬一向敞开她伟大的怀抱:“是吗?呵呵,这是我发挥得最好的一次!”   任天笑而不语,平素最直接的他此时颇显神秘,舀了小半碗,极其谨慎地尝了一口,眼前顿时出现无数粉红色的小星星——太超乎想象,居然比预计的好很多!除了很稠很难以下咽,味道居然保持了白粥应有的风格,值得表扬:“舒兰,我为你骄傲金妍自是要跟着的,相依为命二十载,如今亦然,只是……分离亦是在即”   “咳   “你不是说,替我物色到了一座宅子?”总这么一起住着,一座屋檐下,不伦不类,总不是个事儿,她问:“什么时候带我去看?”   任天练完功,又喝了一大碗高粱酒,本来挺爽,兴还没来得及尽,闻言如被冷水当头浇下:“怎么……这里住不惯?”   “这么住着,不好   原来她打定了主意不愿与自己破镜重圆,当初自己死了,她可以跟着周存道,如今周存道去世,她却不肯回归自己怀抱,爱或不爱,一眼便知”狄远用他丰富的经验启发爱子,谆谆善诱:“第一次骑上,关键是要第一次骑上,骑稳,骑出花样,骑出风格骑出水平!”   说的轻巧,任天皱着五官,人和马不同的好不好,如果她光知道踢腾,老子至于废那么大劲么,直接飞身而上,几下就降住了”任天咬牙,顾不得摔跤的尴尬导致的绝世的丢脸,也顾不得被摔得剧痛的腿,想说的只有一句:“别碰我肿了,一碰剧痛,但根据任天的经验,没断,只要不碰它,不活动,过个十多天也就好了     一进屋,暗暗的,可怜,腿脚不方便,灯也点不成,仅存的气消失殆尽,同情心不知不觉地登陆”舒兰点了灯,来到他床边,只见他闭着眼,还在睡的样子,便推了推:“哎,两顿没吃还睡得着啊?吃了再睡”本来想道歉,不过看她神色不像生气,本着不能浪费道歉的心理,于是作罢,可又叫住人家,说什么好呢?什么都不说,又显得拖泥带水,女人式的多余与矫情,她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自己呢,思虑再三,任天低声道:“……来,我们聊聊”   难道有更加满足虚荣的话要说?舒兰眼睛一亮,放下盘碗,又回到床边,端端正正地坐着,洗耳恭听:“好吧   咦,任天费解,怎么突然想起这句话?谁说的?好像是周存道,当初在黑龙山,舒兰习惯性跳崖,他劝自己不要针尖对麦芒,怀柔政策来着     “他?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同胞自愧不如,哪凉快哪呆着,除了比较婆妈,唠叨起来像我娘,做起事情像我姐,其他都是很好的啊哈哈哈”亲爱的小表妹完全没有意识到我鹰一样贪婪凶狠的目光,瓷娃娃一样蹦到我的跟前,伸出她那白嫩的手,我的鼻端立即闯入一股松子特有的清香:“你也要吃一颗吗?”     旺仔QQ糖,哦!我的宝贝!我挥去脑中的杂念,十分正派地道:“哥哥是大人,不吃小孩子的东西”      亲爱的小表妹显然有些失望,长长的睫毛垂下:“表哥哥,你真的不吃吗?”     虽然我不讨厌松子糖,但是我也不会因为区区一颗糖,就心软,就松动,就有失风范,就心动……嗯?心动?      “表哥哥,你就吃一颗,好不好,一小颗……”十岁的表妹,小手指像一排五根玉棒,拨弄着手里棕黄的硬块我不就年纪大了点儿吗,嫌弃人家人老珠黄就直说嘛,5555555555   该死!他往后一退,只见她抽抽噎噎地掉著泪水,仿佛是古代的小媳妇「领班,你听我解释,我,我……」   「别废话一堆,把围巾脱下就滚!」女领班哼了一声,姿态可跩了   「你你你……」   「这种烂店不待,也不会要你的命!」他冷冷丢下这句话后,便拖著她走出咖啡馆「你害我没了工作了!」   她好可怜哦,人见人爱的她竟然也会有被fire的一天?   「工作没了再找就是了,有必要哭得像家里死人了吗?」男人耐性全失,出口便是恶毒的话4yt」黎香香一口回绝,抓起桌上的饼干便往嘴里放」黎老爹嘿嘿一笑   「哇!老爹……」黎香香捂著胸口,一脸醺然的表情」他的时间宝贵得很,然而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就发现她很容易浪费他时间」   黎香香嘟起小嘴生气地看著贺焰「我没看过他,但是我喜欢他的职业「真的吗?」   「只要你乖乖充当我的假女友,我也可以免费提供一辈子且无限量的蛋糕,而且只要是集团有关的产业,你爱吃多少、爱吃多久都随便你!一方面,你不必为了吃而嫁给阿猫、阿狗,一方面又能享受无限的美食,如何?」贺焰像恶魔般诱惑著黎香香要是你放弃和我合作,就等于放弃这一桌子的蛋糕,还有你没有吃过的新口味「你一边吃,一边想   或许贺焰说的对,她嫁给厨师只是为了享受一辈子的甜点,答应老爹相亲也是为了甜点;不过嫁人不一定会幸福,搞不好另一半以后会嫌弃她,跟她离婚,那她梦想中的甜点不就成了泡沫吗?   左思右想之后,贺焰的话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唔……」黎香香吸著棒棒糖,说话有些口齿不清」贺焰皱眉,觉得好像听见亲吻的声音「不过我现在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黎香香左手拿著话筒,右手转著棒棒糖「难道你都不试吃自己公司的产品吗?」   贺焰低低笑了几声「那你用怎样的方式吃它?」   「用嘴巴啊!」这男人是脑筋有问题吗?难不成要用鼻孔吃啊?   「哦?」贺焰坏心地兴起一个念头「我教你一个吃棒棒糖的方法,会变得更好吃   「接著张口含住三分之一,再慢慢抽出,再含住、抽出……这个动作重复十次「就……身体很热   妈的,他是怎么了?是太久没和女人亲热吗?怎么面对这长相像包子的女人,竟对她有了另一种欲望?   最后,黎香香含住棒棒糖,小嘴张成0型,将棒子住嘴里送去、抽出,反覆做了十几次,还发出引人遐想的滋滋声   好难形容的感觉」他望著她圆滚滚的脸庞,觉得愈看愈顺眼   其实他找她来没什么事,只是想见见她,而且--   原来欺负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最后,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起电话「难道你一点都不想念我?我可是你的男朋友唷!」   「才不是「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很舒服对不对?」他温柔地问:「接著,用你的食指轻轻往下压,然后放开、再往下压……这个动作做十遍   「放开之后,把你的食指放在内裤中间,上下来回……」   「唔……」她轻轻娇喘4yt4yt」黎香香轻咬唇瓣「你老实告诉我,这样摸自己舒不舒服?」   黎香香拿开自己的小手,红著脸、喘著气」   「什么?」贺焰皱眉「那不是我们约定的地方吗?那你在哪间宴会厅,我十分钟后到」   不理会一旁正在起哄的两个老人家,贺焰的双眸放在黎香香鼓得像气球的脸颊上,将她拉到一旁,两人亲密地说著悄悄话」虽然他不喜欢她这个问题,但为了公平起见,他必须允许   「你觉得我会骗人吗?」贺焰扬起好看的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会答应老爹他们先订婚呢?」黎香香为他的不在意而生气   她的身子轻轻打颤,拒绝不了他低沉的要求net**  **bbs   「你真可爱   他以中指抚按著,感觉到柔软的核心,她下意识地将大腿夹紧,但却阻挠不了他邪恶的进攻」他眼一眯,身子往她的背部压去,股间的勃发刚好抵在她的大腿之间   他在她美丽的背部留下无数的细吻,丰满的身子白白嫩嫩,柔软得让他恨不得马上进入她的身体   最后,男根在她大腿之间摩擦许久,他的大手沿著胸部而下,滑过腰际来到她的臀部之间   他没有办法停下动作,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很快的,他望见润洁的汁液伴随著红色的液体流出」姥紧咬著唇,浑身开始发颤net**  **bbs   由于她才经历过高潮,花穴之中还有滑溜的花蜜,让他轻松地在她的细缝之中来回游移「瞧,你下面流了好多的水……」   她闭上双跟,摇头不语   顿时,她像是失去依靠一般,充满无限的空虚及难耐,水汪汪的大眼不解地望著他「是不是觉得我把手指抽出来很难过?」   她以舌尖轻舔著唇瓣「贺焰,我……」她依然紧攀著他的肩膀,温水洒湿了他们的身体   「说你想要我,我们再继续……」他不打算放过她,手指拉扯著她硬挺的乳尖   **bbs」   他作势想扑上去,她的双手却抵在胸前」他恐吓她「狐狸精是你吧?若你没有出现,有可能我就是他的未婚妻,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曾交往过吗?」   「他没说,我当然不知道难怪贺焰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订婚   就这样,她和这名不知名的男子,在宴会之中聊开了4yt「他身边的女人那么多,那……」   「他会为了你收心」   贺焰瞪了原索昊一眼   「他胡说的」贺焰不管她的感受,直接探入她腿间,拂过三角地带的毛发,长指不顾她的花径是否已够湿润   她应该要抵制他的动作,但是当他的舌尖强硬地吻上她的乳尖,不管她的身子如何地扭动,他还是没有放慢在她体内的长指   「你、你好讨厌……不要这样对我……」她抽著气,他的长指一直在她的花径内搅动著,幽穴竟然开始沁出情欲的水润   她脸红地望著那凸起的部位,忍著羞,将他的裤褪下   这小妮子……他倒抽一口气,没想到她竟然玩弄起他的身体……   含完两个圆球之后,她的舌尖又回到热棍上头,轻轻含住顶端,在细小的孔上画著圈圈,又用嘴唇含得更密实、用舌头顶得更用力   「焰……」跪坐在床上的她,渴望他继续的抚慰   达到高潮的黎香香,无法再继续配合贺焰的动作   「嗯哼……」她因为高潮而小声啜泣著,几乎累坏地平躺在他弓起的大腿上   他的速度减慢下来,缓缓抽动著插在她肉体里的热铁,让她的脸上出现难过的表情   「嗯……嗯哼……」她起初是咬著牙关任由他不断抽送,后来,她脸红眼湿,忍不住吟叫起来   每次他一用力,热铁就受到来自肉壁四面的压缩,一阵一阵的快感从铁棒传到大脑,他眯眸望著她摇晃的身子,力气全集中于下腹的男根「别……我……好渴……」   他下床倒了一杯开水,又重新爬回床上「听话」他扯掉她身上的被单,将她抱往浴室   她轻喘著将他推开   「别去找工作了呜……早知道就不要答应他,到他的公司上班好痛苦」黎香香甜甜一笑   黎香香摇头,她并不知道只不过,他遇上黎香香之后,这些莺莺燕燕早就一拍即散,就连沉心媛,他也与她说清楚、讲明白了   贺焰用力地将沉心媛甩开,怒不可遏地低吼:「沉心媛,这是我下的最后通牒,若你再敢出现在我或黎香香面前,我会公开你所有的负债情况,把你搞到无法在台湾生存!」   「焰……」沉心媛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贺焰如此坚决「哪来证据说我有情妇了?」   「她明明都说她怀孕了,你还想不认帐啊?」她拍去他的大手,不高兴地回答   若是他以往的个性,早就转头就走了;偏偏,他的心一直为她折服」黎香香傻笑几声,最后谄媚地叉起一块蛋糕,往他的嘴边送去「就是好吃才会买呀!你怎么可以质疑你自己制造的东西?」她生气地抽出一根巧克力棒,往嘴里塞去   轻柔的搔痒让她轻吟一声,裂缝也因为巧克力棒的挑弄而沁出晶亮的水液   他找到一只圆柱状的棒棒糖,拆开包装,是漂亮的金黄色   「呜呜……」   「你不喜欢吗?瞧你,都把棒棒糖吃下去了……」他以棒棒糖代替长指,不断在她的花穴之内进进出出   「别……」她想要!   「我要罚你舔掉你小穴沁出的蜜汁net**  **bbs   「啊……哦……」她因他的填满而感到充实满足,开始嘤咛   她不断沁出蜜桃般的汁液,让他抽送得更加顺利   「别说你不喜欢」他的大手揉捏著她的胸部,还以舌尖尝著味道」他拉著她的手,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他和她很快就能举行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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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勇啊的一声大叫,两手虎口传来一阵剧痛,站稳的桩步一浮,整个身躯已不由自主的打了半个转,随着眼前一花,锦影如织,劲风如锥,他那壮硕的身躯已倒飞出数尺,仰天跌倒于地 他最后的意识是听到了金玄白说的那句话:“你只挡住我一招” 侯三看到两人这一交手,立刻又有那种置身梦幻的感觉,若非亲眼目睹,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天下竟有这种事情发生 一招!江淮有名的武师,外号白虎大刀的关勇,舞动重达三十七斤的大刀,仅仅挥出一刀,便被神枪霸王一招杀死 这种事情,若非眼见,只怕江湖上无人能够相信 接着,一个头戴道冠,身穿道袍,背上背着支长剑的中年道士,也足不沾地的飞身而来 更有人言之凿凿的说,他曾见过吕洞宾和何仙姑联袂共游虎丘,伫立于双井桥之上,鸟瞰剑池 白虎大刀关勇虽然自认是关云长的后代,实则较之莽张飞还要莽撞,明知金玄白武功之高,远非自己能敌,却以为对方仅是持着一支以锦袍束成的枪,便可占到便宜 就在他发暗号,手中三枚金镖成品字形脱手射出之际,他身外两翼的四十多名杀手,也一齐发出了暗器 刹那间,难以计数的各种暗镖、三棱镖、扁针、铁莲子、铁蒺藜、袖箭、飞刀,铺天盖地的朝金玄白射去,把他身外的空间全都封死 然而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些投入金玄白手中的暗器也越来越少,童太平也因而看得更清楚 当他确定这一点时,已一马当先,冲到了金玄白身前不足一丈之处,这时,再也不容他有丝毫犹豫,大喝一声,铁剑出手,凝聚八成功力,施出连环三剑,向金玄白攻去 秋诗凤和邵元节沿路而来,看见满地尸首,两人尚未奔到,已远远听到了金玄白发出的长啸之声” 朱宣宣问道:“祢不过去啊?” 秋诗凤轻叹道:“他杀的人太多了” 江凤凤啊了一声,道:“这一路上的死人,都是金大哥杀的啊?真是太残忍了 当年,沈玉璞初出江湖时,碰到外号无敌神拳的江湖拳师,还以为对方拳法有多高明,慎重无比的应敌,结果两拳便将对方击倒,于是他才知江湖上夸大之风极盛,名不符实的人或事太多了” 侯三道:“禀报这位女侠,本帮是属于南七省绿林盟李盟主的麾下,受到绿林盟的管辖……” 他说到这里,见到朱宣宣和江凤凤缓步行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金玄白看到朱宣宣拿出一柄折扇,摆出一副少侠的模样,笑了笑,道:“且慢,侯三,你先告诉我,这回和三义门兴师动众而来,是不是李盟主下的令?” 侯三道:“禀告金大侠,其实这是天罗会和别人的恩怨,我们大江帮是基于江湖道义,才出来帮助他们” 朱宣宣打开折扇,潇洒的扇了一下,道:“铁剑金镖这个名号不错,他人在哪里?本少侠想要会会他!”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躺在地上的这个就是,祢要会他,走过去一些就行了” 金玄白也懒得再问下去,挥了挥手,道:“侯帮主,你走吧!我不跟你再计较了,回去之后,把大江帮解散了,别再做为非作歹的事情” 金玄白道:“虎丘塔那边,还有你们大江帮的弟子吧?你把他们召集起来,快些走吧 朱宣宣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发了一下呆,直到江凤凤叫了她两声,才回过神来 江凤凤心里一慌,道:“朱郎,你别吓我好吗?我,我……我又哪里做错了?” 朱宣宣道:“祢没有错,错的是我” 他哭丧着脸,道:“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了!” 朱宣宣听得津津有味,问道:“三义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们邀来的吗?” 侯三道:“三义门的二位门主都是童会主的好友,以前我们都没见过,只是这回初次相见而已” 朱宣宣问道:“哪两件事?你还不快说?” 侯三道:“不久之前,北六省的绿林盟巩盟主也传出了绿林箭令,通告北方的二百一十三个帮派、山寨、堂口,要各位帮主、寨主和瓢把子一齐会盟总盟会的聚义堂,说是要商讨如何对付神枪霸王金大侠,可能我们李盟主得到这个消息……” 朱宣宣脸色一变,道:“难道他也想对付我金大哥不成?” 侯三道:“这个倒不是的,数十年来,我们南北两大绿林盟一直处于敌对的状况,只是谁都不能并吞另一方,所以才相安无事,这回北六省的巩盟主要对付金大侠,可能我们李盟主准备要和金大侠合作……” 朱宣宣两眼一瞪,道:“合作?哼!我金大哥既是枪神之徒,又是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怎会和绿林盟合作?莫名其妙!” 侯三大为惊骇,道:“原来金大侠还是武当派和少林派的长老,难怪武功会那么高,简直是天下第一高人……” 朱宣宣高兴地道:“你这话倒是说得不错,好了,不跟你多罗嗦,我要走了,你慢慢收拾尸体吧” 江凤凤轻啐一声道:“你胡说些什么?好好的少侠不做,当什么绿林盟主?” 朱宣宣笑道:“小凤儿说得对,我是点苍派少侠,玉扇神剑,在江湖上的名气,可总比绿林盟主要响亮得多了!” 侯三望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怔了一下,忖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个点苍派? 这点苍在哪里啊?” 他想了一下,也想不出个头绪来,于是不再细想,抓了根已经熄灭的火把,重新点燃,然后举着火把,找到了童太平的尸体,把他的皮囊和怀里揣的银票,一古脑的拿了过来,放在自己兜里 童太平死得极不甘心,仍是两眼圆睁,侯三一面把他的眼睛阖上,一面喃喃地道:“童大哥,你好好走,这些银票,反正你也用不着了,小弟暂时借用,以后多烧点纸钱给你,让你在阴间好好的花用,多娶几个老婆,个个漂亮,都不会吃醋” 说也奇怪,他祈祷完了,把手放开,童太平圆睁的双眼,已经阖了起来,只不过从鼻孔和嘴角相继渗出了血水,吓了侯三一跳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车声 这三个不同组合的帮派,因利益而结合一起,看似声势浩大,可是当巨大的凶险降临时,每个人都心寒胆裂的逃走了,再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发现从金玄白身上涌起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缓缓的推了开去 那个白衣人似是看出秋诗凤移身退步之际,别有蹊跷,两眼神光一转,从她身上移开,落在金玄白的身上,突然开口道:“尊驾好高明的气功!” 他的声音清亮悦耳,说的是一口苏州话,极为婉转动听,可是隐隐有金石撞击之声,显见内力极深 金玄白默然打量了那个白衣人一下,微微一笑,道:“承蒙夸奖,实在不敢当” “刀君?” 金玄白侧首问道:“凤儿,祢有没有听过这位井前辈的大名?” 秋诗凤搜遍记忆,都没找出有关于刀君的一丝记录,她相信自己如果听过,一定可以记起来,尤其这个人姓氏极为罕见,名字又如此特别,假使听过一次,绝对无法忘记,而这时想不起来,一定是根本没有听过” 刀君井五月目光一闪,道:“听祢这么说,莫非令祖父已经仙去了?” 秋诗凤道:“禀告前辈,先祖逝去已经十年之久 他有些不悦,道:“尊驾身为武林前辈,怎可猝然出手,岂不有失身份?” 刀君井五月愕然望着金玄白,随即脸色凝肃地道:“老夫多年未出江湖,想不到武林中出了你这位青年俊彦,功力之高,竟然难以衡量,老夫倒想要试一试你的武功造诣 此刻,就算是少林、武当两派的高手,或者是七龙山庄的庄主来此,面对他这一步跨出,也非要退后一步相应不可 朱宣宣根本没有发现是金玄白替她挡住了那道凌厉的刀气,还以为自己出剑挡住了 她虽然任性、狂妄,可是却非无知,一发现这种情况,立即便察知自己是被金玄白以气劲束住送走的,心中骇然之际,已听到刀君井五月沉声道:“尊驾功力深湛,是老夫生平罕见,所以更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要和尊驾切磋一下武功” 朱宣宣一听此言,赶紧道:“喂!你自认是武林前辈,莫不是想要趁我金大哥手中没有兵器,扬言和他切磋武功,好占便宜吧?” 刀君井五月冷哼一声,叱道:“无知小儿,胡言乱语,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朱宣宣道:“在下外号玉扇神剑,是点苍派的弟子,怎么样?” 刀君井五月一愣,讶道:“武林中何时又出了个点苍派?你的师长是谁?” 大明正德年间,虽然江湖帮派有如雨后春笋一般,每隔几个月便会成立一大批,又殁亡了一大批,不过远处于西南边陲之地,点苍还未成派 故此面对这个刀君井五月时,她又自然而然的脱口说出了这个绰号,完全不自觉有何不妥 金玄白冷哼一声,一掌拍出,刹那间,两股雄浑的气劲相撞,发出一阵霹雳似的巨响,井五月的大袖立刻化为蝴蝶,片片飞散而开,整个人受到反震,又退回了原处” 井五月眼中寒芒一现,道:“好!老夫倒要看你的少林武功练到何种地步 这一招所凝聚的刀气之强,即使是由忍者使来,也可斩金截铁,更何况由金玄白亲自使出? 一刀出手,有去无回,面对那丛丛刀山,仍然长驱直入,刀锋未到,刀尖所聚的长长刀芒已摧毁了所有的幻影,就那么一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井五月的大刀之上 一声巨响传开,井五月被强大的刀势逼得退出了六尺之外,身形一晃,这才站稳了步履 井五月惊骇地忖道:“这小子是怎么练的?内功之深,竟然超过了我,尤其是那种刀法,既像少林所传,却又有所不同,莫非真是他自创的?” 他这个意念一闪即没,立刻听到朱宣宣问道:“秋女侠,祢快告诉我,这一招刀法叫什么名字?” 秋诗凤心旌动摇,只觉躲在金玄白所穿的锦袍里,好似被他紧紧搂住一般,一股股属于他身上的气息,不住的传入鼻中,让她心神俱醉,有种酥麻的感觉 听到了朱宣宣的话声,她霍然醒来,道:“这一招刀法叫做迎风一刀斩” 他伸手指着刀君井五月道:“他是我二哥,叫井五月,虽然昔年有个外号叫刀君,不过刀法普普通通而已 剑魔井六月此时功力和当年的漱石子相较,仍然差上一筹,不过剑式上的造诣已和三十年前的父亲相去不远,是以这一剑攻出,剑芒高涨,长约数寸,已把金玄白的去路全都封住 金玄白的内功修为已超出剑魔井六月,然而当这一剑发出之际,剑上寒芒已令他心头一凛,再一见到那种奇幻的剑式,更令他为之一惊 这时,车声辚辚,三辆大车终于驰了过来 陡然,从剑池那个方向传来一长二短的笛声,接着又是三长一短,二短二长 他的脚步才一站稳,后面两辆马车的驾车忍者也一齐奔了过来,其中一人问道:“三郎,你听到没有?” 田三郎道:“听到了,这是大桥组长的暗号,可是他在南京,又怎会到了这里?” 他略一沉吟,道:“佐助、小五郎,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当初,他们更改名姓之际,由于取的名字都带有数字,所以许多人询问,不过他们自有一番说词,乔平八的答复是:先父取名之义,是期许他日麟儿能做一名武将,平定八方贼寇,无奈小子不孝,长大之后,毫无大志,竟以贩卖米粮而生,真是惭愧那两个站在车边的车夫,一见到田三郎领着两个粗壮汉子过来,全都面现惊容 这时,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力拒剑魔井六月的惊天十二神剑,而刀君井五月手持断去一截的大刀,也攻了进来 像这种单刀,在铁匠铺里,只要花一两三钱银子就可以买一柄,比起锦衣卫所佩带的绣春刀,品质差得太远了,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手中的那柄厚背金刀相差更远,双方等级完全不同 这时,剑魔井六月展开剑式,迸发的剑气,纵横四射,金玄白连挡两剑,终于因双方武器的品质相差太远,而受到剑气摧毁,单刀突然寸断裂开,化为片片铁屑 随着一掌劈出,他左手挥掌如剑,也敲在剑魔井六月的狭长宝剑的剑刃上 他们这一退开,观战的众人立刻便看出金玄白空着一双手,秋诗凤大惊,拔出秋水剑,掷了出去,喝道:“相公,接剑 剑魔井六月剑势刚发,便已面对如此雄浑凌厉的一刀,吓得心中一颤,想要撤招都已来不及了,只得提起浑身功力,迎了上去 井八月双掌推出,如同面前起了一个霹雳,轰然巨响声中,罡气击空,把地上打了个大洞,泥水飞溅,扩及丈许,声势极为吓人 这下可把他震慑住了,失声道:“御剑飞空,这竟然是御剑之术?” 喝声之中,他连退数步,提聚一身功力,对着急射而来的长剑,又是一记罡气推出 他蹑行于半空之中,信手招回飞剑,那种情景,是在场的人,大多数从未见过的,不仅朱寿等一批来自杭州的人员瞠目结舌,而那站在车边的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等忍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疑似置身幻境之中 田三郎、梅泽小五郎虽知金玄白是个真实的人,而非神,可是这种奇特情境给予他们的感染,让他们心中涌起崇敬畏惧之感,也一起跪了下来 篝火闪烁之中,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个明亮的弧形光圈包着金玄白往下坠去,而臧能发射出的数十枚扁针,一触及光弧外侧,便爆起一蓬火光,瞬间明灭 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传开,刀芒一散,井六月吐出一口鲜血,跌出五尺之外,摔倒在泥地里 金玄白深吸口气,脸上现出一丝疲态,眼神仍然明亮,外放的灵识,仍然紧紧的锁住这三个井氏兄弟 所以,他在运气之际,脑中意念急转,决定暂时不要亮出九阳神君的名号,免得被逼着要立刻面对漱石子” 朱宣宣怒目望着三个井氏兄弟,骂道:“你们这三个老家伙要不要脸?原先是两人围攻一个,后来变成三人围攻,真是丢尽你祖宗的脸了!” 此言一出,井氏三兄弟气得脸色大变,剑魔井六月从地上一跃而起,也不顾一身泥水,狼狈不堪,挺剑指着朱宣宣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这么吧,老夫就领教你点苍派的绝艺,只要你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你为师,不然你就跟老夫磕个头,自打耳光十次” 朱宣宣望着那漫山遍野而来的灯火,吓得脸色都变了,跟秋诗凤打了个招呼,拉起全身发抖的江凤凤,向着邵元节等人奔去 所以他没等秋诗凤答应,立刻又道:“于大人,你们快陪秋女侠去和邵道长会合” 剑魔井六月望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老夫可不怕什么匪徒,来再多也没关系,看我一剑一个,都把这些兔崽子给宰了!” 于八郎撇了下嘴,没跟他多费口舌,道:“秋女侠,我们走!别理这个老疯子 他一停下,那些蓑衣人仍在前进中,金玄白目光森冷的望将过去,只见来人最少也有二百之众,每人装束都是同一个样子,显然全都属于同一组合 刀尚未挥出,那些蓑衣人却陡然全都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到唰的一声,所有的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又跪下来 他哦了一声,听到田三郎继续道:“两位组长带领组员二百二十人,原是追踪天罗会杀手而来,不料在此见到少主,都极为意外,希望少主能对他们说几句话 金玄白大步走了过去,只见雨中跪倒了一大片忍者,有一半的人,手里提着盏风灯照明,也是跪着单手提灯,保持在同一个高度,同一个姿势,显然平日训练有素,才会如此整齐划一 连服部玉子这个上忍,也得称他为少主,故此他这个少主的身份凌驾上忍之上,像高桥五十四这种中忍,可说已把他当神一样看待,所以才会在金玄白善意的拍了下肩膀,便感到万分的光荣而又惶恐不安 等到中国的国力弱了,便放纵浪人骚扰海境,抢劫海船,并且进犯沿海城市 在永乐十九年时,倭寇聚集数千人,大举进犯辽东地区的沿海一带,当时的总兵刘荣,率领了明军,在辽东的望海埚设下重兵埋伏,并以巨炮轰击,终于一举歼灭登陆上岸的倭寇” 高桥五十四恭敬地道:“是,少主的话就是命令,属下一定遵从,绝对不敢违反 由于朱寿等人在浒野关临时分成两路逃亡,故此天罗会也分成两路追杀,一路由会主童太平领着大江帮的帮主侯三和三义门的刘峻、关勇等追往虎丘 大桥平八郎和高桥五十四两组人马,一共二百二十人,包下了五条货船,随后追踪,由于不敢靠得太近,在浒野关停泊下来时,没发现这批人已分为两路,只跟到了天罗会副会主商金珠等一批人 他也没觉察出什么异状,看到大桥平八郎满脸惊骇之色,还以为自己身上沾上了什么,问道:“我身上怎么啦?没沾上血迹吧?” 高桥五十四颤声问道:“少主,你……你是如何做到,不让雨水落在身上?这……难道是一种什么功夫吗?” 金玄白哦了声,道:“这只是一种气功而已,算不了什么功夫” 他说起来轻松,其实一般武林高手,就算练了多年的气功,也不会产生这种现象,只能在对敌时运功提气护身,才会如此 金玄白本身都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只是认为自己功力大进,觉得自己如果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面对这些忍者们,有损少主的形象,于是意念一动,真气自然流转,就产生了这种护体气壁” 井五月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种臭脾气?动不动就找人比武,疯疯癫癫的趁着他们还没合围之前,赶快回去庄院搬救兵,最好把大哥一起叫来……” 他说到这里,突然发现左侧远处的一百多盏灯火全都停止了前进之势,就那么整齐的排列起来,而右侧的四五十人,也在朱宣宣等六人奔去之后,全都停了下来” 井五月冷冷地道:“可是在那之前呢?岂不是天下无人可制?”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怎会无人可制?我们三兄弟不成,把大哥一起拖进来,还怕制不了那小子?” 井八月道:“话虽这么说,可是……” 他苦笑一下,道:“我们如果这么做,不但颜面尽失,恐怕连父亲大人的一世英名都会毁于一旦” 井五月斥道:“老三,别顾着喝酒,快想想眼前的困境吧!” 井六月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一步走一步……” 他话声一顿,问道:“二哥,你刚才说大哥此时不在家,他到哪里去了?” 井五月道:“武当掌门黄叶道长派专人持他的信函,赶到大哥的悒尘庐,邀请大哥往武当一聚,他们已在昨天凌晨走了” 井五月和井八月全都一震,互相望了一眼 臧能奔出丈许,首先便见到了那群人中领先的三人,除了一个清瘦的道士和紫棠面孔的中年人之外,便是一个中年的白面文士,哪里有她想见之人? 她的目光掠过这三人,往后面望去,只见到里面包括刚才所见的玉扇神剑朱少侠和两位美丽的女侠之外,全是一些老老少少的道士以及二三十名劲装大汉,其中还有刚才所见到的于八郎、海潮涌和戎战野三人,根本看不到她要找的人 行进之际,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和妻子成亲十二年以来所有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片断的记忆,有甜有酸,却从未有像此刻这样,让他觉得如此痛苦而又无奈,羞耻而又伤心 这正是将要使出玄门罡气的前兆,井五月首先追了上来,眼看这种情形,连忙喝止道: “四弟,不可鲁莽” 井八月哦了一声,根根竖起飘动的长发顿时落了下来,道:“原来是你!” 邵元节道:“一年之前,贫道和令舅兄曾经派人送来一封专函,邀请井施主携眷进京一趟,结果被尊驾所拒,以致缘悭一面,没想到今天却在这种情况和施主见面,真是难料 不过他极为好强,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神色,一面运功,一面缓缓把剑插入长笛之中 不过这一次,遭到天罗会、大江帮和三义门的连续追杀,明的护卫死了不少,暗中保护的锦衣卫人员又遭到西厂的两位大档头带领手下番子反覆一再的追杀,以致无力驰援 他在逼于无奈的情况下,才想到妹夫和妹妹就在虎丘筑庐而居,所以临时决定逃到虎丘去避难 听到了井八月的话声,臧贤尴尬地望了邵元节一眼,道:“好小子,你直到此刻才认出我来,真该打你的屁股!” 井八月红着眼睛道:“贤兄,舅老爷,真是对不起,我……直到刚才,听到你说话,才记起你的声音来……” 臧贤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道:“妹夫,我奉了皇上之命,以京城富豪朱寿的面目到江南来,是要执行特别的任务,我的身份,只能让这里少数人知道,等一下,就连武威侯金侯爷都不能告知,否则对你们是大大不利,知道吗?” 井八月听他的语气凝肃,再对照邵元节之言,深知自己一家已触犯了官家的某些隐秘和禁忌,若是再不配合,恐怕真的会如邵元节之言,大难即将临头” 臧能问道:“小道士,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我们一定知无不言,不过……” 她看了下那些在淋雨的道士,问道:“那些道士可都是你们龙虎山来的?会不会把今日之事泄漏出去?” 邵元节道:“他们都是我的师侄和徒孙辈,应该不至于被人买通,把今日之事泄漏出去才对” 那二十多名道士都是来自龙虎山的正一派弟子,听到邵元节的吩咐,全都转身后退两丈,散列开来,执行命令 JZ※※※当年,邵元节和臧贤兄妹都是邻居,上一代就有交情,邵元节和臧贤的年纪相当,自幼便玩在一块,而年纪比他们小了五岁的臧能,常常被他们嫌弃,从不让她跟随,只顾着两人随着一群野孩子爬树摘果,下河摸鱼,把流着鼻涕哭闹的臧能丢在家里 邵元节成为孤儿之后,曾经被臧家收留,养了两个多月,不过当时臧家也很贫苦,臧贤之父做长工,一年赚不了多少钱,实在无力抚养邵元节,于是当臧贤被路经的一个戏班班主看中,准备收为徒弟,带进城去学艺时,邵元节也跟着一起进了戏班 可是臧贤有表演的天赋,邵元节却是毫无这方面的才华,只能在戏班里打杂,并且改学乐器 邵元节在龙虎山学艺,直到二十岁那年随掌教下山,当时他不仅道法修为颇深,连武功也极有成就,很快便崭露头角,随师进入宫庭之中,为皇帝讲解道家经典,并且炼制丹药,供皇帝服用,因而声名大噪 不过井无波从未过问家中杂务,将这些事业都交由管家处置,负责打理一切买卖,而孙大娘则是幕后的掌权人,一切大小业务都要经由她认可之后,才能执行 井大员外常年在外,罕得出现人前,谁都不知道他便是道号漱石子的武林高手,还当他到处游山玩水,访仙学道,已经看破了红尘 由于邵元节返乡之际,并未惊动官方,于是脱去道袍,改以文士面貌出现,臧家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秀才,正要准备举人之试,还为他有此成就而极为高兴 井氏三兄弟一齐面露骇然之色,井六月脱口道:“又是这招圆月一刀斩!” 第六章第二一二章涤心山庄 雨,越下越大 那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类似米颠的狂草,若不仔细辨认,还真的认不出来是“涤心” 二字 空中,密密麻麻的雨点洒落下来,金玄白的神识在雨中急速逾电的扩散开去,到了河边,似乎看到了两百多名的忍者,陆续的登船,然后五艘货船离岸驶行在河道之中 他一想到服部玉子,那缕神识瞬间便到了新月园,越过了假山、水池,到达了主楼,进入室中 金玄白似是置身在她们旁边,望将过去,只见那玩牌的四人除了服部玉子、齐冰儿、松岛丽子之外,还有一个面目姣好的年轻女子 金玄白见她面前堆着数锭金元宝,还有一些碎银,估计她已赢了不少钱,所以才会眉开眼笑,极为欢愉 他暗忖道:“莫非是内功的修为还不够?或者另有其他的原因,才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神识出窍时,过了听雨轩,来到园林中,除了可以看到园中景物之外,尚可听到虫鸣、蛙叫之声 而这一回,他进入新月园里,看到服部玉子和齐冰儿等人在抹着骨牌,却也同样的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他不知道这是否因为神识出去的距离太远,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以致只能看到景象,而不能听到声音” 他没有把自己的状况和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认为此刻有主人井八月在座,此事绝对不宜说出 故此他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邵元节好好的谈一谈元神出窍之事,或许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 邵元节满脸都是欣羡之色,道:“恭喜侯爷,如此年纪便能练成元神出窍,假以时日,元神凝练,日益茁壮,就可脱体飞升仙界” 邵元节和诸葛明对望一眼,忖道:“你可想得美 金玄白初见朱天寿时,便是在得月楼,那是知府宋登高设宴款待张永和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等人,连浙江巡抚和三司大人都受邀作陪 当两个道士倒下之后,另有四个红衣喇嘛也快步登楼而上,结果全被金玄白击倒于地 那两个道士就是邵元节的师侄,被派来保护朱天寿的,他们死得极为冤枉,恐怕死后仍然不清楚为何会遭到蒋弘武灭口 邵元节权衡轻重,虽是心中有些难过,却为了顾全大局,只得把这件事放过,任由两名道士死得不明不白 因而,当金玄白再度提起这件事,邵元节禁不住心中稍稍一阵抽痛,叹了口气,道:“刘贼权势太大,手下爪牙又多,敝派弟子受其收买者,一定不在少数,所谓树大有枯枝,依贫道看来,各大门派中也同样的有这种败类存在 当然,他也提到了那柄五音玲珑剑,说出这柄剑实是当年先帝所赐,后来转赠予臧能 至于井五月和井六月另有住宅,两人和金玄白见过礼之后,便各自返家梳洗 厨房里的热水供应不及,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以及那二十多名天一派道士,则还在等待中 JZ※※※金玄白一脸笑意的望着井八月,并没有说话,倒把井八月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金玄白微微一怔,忖道:“我真的如玉子所说,受到朱大哥的影响,变坏了吗?” 想一想,也的确如此,这些日子的经历,不仅面临一场又一场的拼斗,同时也历经了大大小小的风流阵仗,让他从一个懵懂无知的鲁男子变成了在脂粉堆中打滚的风流客,这种蜕变,到底是好还是坏,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不过,他明白自己的确是变了,变得更加强壮,功力也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否则不会击溃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以及井八月三人的联手 以他当初刚刚拜别师父的实力来说,大概比剑魔井六月稍强而已,绝不能抵挡包括井五月在内的两名高手联合攻击” 秋诗凤道:“可是,我怕她发现真相时,会遭到更大的打击,到时候情况就难以收拾了 第二一三章揭露身份 在一片笑声之中,那化身为朱寿的臧贤首先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的是臧能和两个一高一矮,穿着极为讲究的小女孩 臧贤走到邵元节身边坐下,问道:“元节,什么事这么高兴?大家都笑成这个样子 而更令她震惊的则是臧贤说话的声音、语气,都跟朱天寿相同,若非她听见臧贤询问之言,还真以为眼前此人就是朱天寿 朱宣宣目光一滞之后,缓缓合起折扇,欠身作揖,道:“在下湖广举人朱宣,拜见本家朱大哥” 臧贤也拱手为礼,道:“好说,好说,敝人北京朱寿,今日能认识朱公子,的确是三生有幸 他站了起来,抱拳道:“朱大爷,你太客气了,在下和邵道长赶来虎丘,实在是为了其他事情而来,此次破了大江帮和天罗会的暗杀行动,救下朱大爷,也只是凑巧而已,不必言谢” 金玄白坐回椅中,见到臧贤又拱手作了个揖,才坐回原位,动作完全和朱天寿的习惯一模一样,不禁暗暗佩服,忖道:“这个臧贤不知是什么出身来历,竟然把朱大哥的动作习惯都学得如此神似,难怪会让西厂的人摸不清,才会付出重金,雇请杀手予以追杀,想必另一位朱宗武也有这种模仿的本领,到时候,如果他们三人都聚在一起,不知又是什么光景?”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便听到邵元节道:“侯爷,关于那柄五音玲珑剑为何会出现在蒙面女刺客手上之事,贫道曾大略的跟你说过,可是唯恐你没弄清楚,所以请井夫人带着两位千金来,让她们亲口向侯爷述说一遍,可帮助弄清真相,找出原因 而老二凝青长得瑶鼻樱唇,眉目如画,乌黑的眼眸灵活的转动,更有一份童稚之美,比起凝白来,丝毫不见逊色,可说已把父母五官的优点全都汇聚一起,长大之后,必是一个美女 金玄白听到秋诗凤的笑声,脸上一臊,强自镇定,笑道:“在下这段时间,来往的全是才子、举人,自然不能如往日那般粗鄙,言谈举止当然得拽点文才行,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两个小姑娘家教极好,立刻跪了下来,磕头行礼,口中既是叔叔,又是阿姨的一阵喊叫” 邵元节看到臧贤高兴地坐回椅中,知道他的确是由衷的喜悦,不过看见井八月缩头缩脑的样子,却不禁忖道:“所幸我当年慕道心切,一心想要在龙虎山修真,所以才拒绝了这门亲事,不然娶了臧能,今天大概也跟井八月一样,养成了季常之疾,夫纲不振,让人笑话” 臧能听他唱了句戏文,皱了下秀眉,没有理会他,转过脸来,道:“对不起,夫君受到他三哥的影响极大,有时疯疯癫癫的不太正经,让各位笑话了” 邵元节道:“井施主,你告诉令兄,金侯爷的修为,已臻天人之境,放眼天下,能够作他对手的,绝对不超出三人,令兄落败,也不必太难过” 井八月颔首道:“邵道长说的极是,我三哥想必也能体会,不过,他成名已有十几年,行踪一直在北方,没遇到什么新一代的高手,如今反倒在苏州碰到金侯爷,连必杀九刀都没能挡过,便已落败,难免心中不舒服”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神枪霸王神色自若,毫无异态,倒是坐在他身边的秋诗凤一脸欣喜,脉脉含情的望着他” 邵元节见到井凝白嘟着小嘴,笑道:“凝白姑娘,祢不必讶异,金侯爷的武功已迈入先天之境,当今天下,大概只有漱石子老前辈和剑神高天行可以成为他的对手,至于令三伯还是稍为差了那么一点 然而金玄白在和井氏三兄弟交手时,始终没有使用九阳神功,仅以必杀九刀和武当、少林两派的武功应对,以致让他们猜疑不定 就因为这种猜疑之心,让他们决定,如非必要,或者是金玄白提起,他们绝不说出漱石子便是他们的父亲 他心念一转,不提当年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失踪之事,改口道:“不过他老人家有武当前任掌门青木道长、少林前任掌门空性大师以及华山前任盛掌门相陪,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放心多了 一时之间,金玄白意念杂乱,想了很多,这才觉得自己疏忽了这件事,实在太过大意 他思绪急转,忖道:“莫非这件事和武当掌门黄叶道长发出掌门金令,邀集各派掌门在武当聚会有关?”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道:“井庄主,请问武当派当今掌门发出金令,邀集各派掌门赴武当开会之事,可曾邀请庄主前去?” 井八月一愣,不明白他怎会突然提及这件事,一时之间不知该要如何回答,才是妥当之策 尤其是井六月,不仅身上系着玉带,挂着玉佩,连手上都戴着两个镶着绿宝石的大戒指,显得贵气十足,宛如换了个人 ” 井六月也抱了抱拳,却没说什么” 井五月和井六月带着那四个美丽的少女,走到井八月身旁的空椅上坐了下来,笑道:“我们四兄弟,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方向,盖了四所庄院,依悒尘、浣刀、洗剑、涤心来命名,每座庄院相隔最少在一里以上,来往颇不方便……”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由于今夜大雨,再加上我要到悒尘庄去把凝紫、凝金、凝蓝三位侄女找来,所以来晚了,尚祈各位贵宾原谅” 井六月皱了下眉,道:“邵道长,你太客气了,我们武林人士都不拘小节,直来直往,有话大家敞开来说,不然太讲礼数,反倒是虚假 纵然他已超越第六重的高原,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达到了沈玉璞殷殷期盼的成就,可是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他仍是惊凛难安” 井五月看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道:“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活了快四十岁,还改不了这种习性,真是让人笑话 除去井八月和臧贤生下的两个女儿,尚还年幼,井三月的三个女儿,如凝紫、凝金、凝蓝三人,年纪都在十五至十八岁之间 而井五月的两个女儿,凝朱看来十四五岁,显然那尚未见到的凝碧也仅是十六七岁 他暗忖道:“这两个丫头还晓得害羞,真是不简单,看来比起凝碧要老实得多”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落在金玄白身上,继续道:“敝人刚才回到庄院,曾详细询问小女凝朱,据她告知,凝碧的确在两日之前,向她堂妹凝白借走了我弟媳所有的一柄五音玲珑剑,此后弟媳的小师姨来绣庄玩耍,两人聚在一起,半天之后,便相偕往城里曹家而去” 他脑海中浮现起曹雨珊和那个丫环的模样,恍然道:“原来曹姑娘身边的那个丫环,就是凝碧姑娘,只是我当时没有留意 眼见此时曹雨珊已经和金玄白的未婚妻子搭上了线,并且还一起回到了他的住所,那么自己这个媒未做成,岂不是一切都落了空? 他暗忖道:“曹大成这个家伙真不是块料,明明已经托我做媒,却有缝便钻,自己把女儿带出来介绍给秋姑娘她们认识,岂不是想要断我的路,省下那笔媒人钱?他妈的!钱倒无所谓,他那个表妹,我可非得弄到手不可……” 心念转动之际,听到井五月笑道:“原来诸葛大人也见过曹财东,说起来真是太巧了 ” 诸葛明笑道:“是很巧,想不到他的女儿竟会是令堂大人的关门弟子,嘿嘿!等我见到曹大成那厮,得好好的盘问他一番不可 望着含羞垂首,却又不时偷偷抬头瞟着朱宣宣和金玄白的井凝紫和井凝金两个少女,诸葛明心中得意,忖道:“这两个小妮子好像春心动了,看来我可以借力使力,以此为饵,逼着井三月跳进来,为朝廷效力 金玄白心中的伤痛是什么?难道是为了薛婷婷钟情峨嵋欧定邦,不顾铁冠道长当年的承诺,弃他而返回青城? 或者他的伤痛是因为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的突然离去,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下? 秋诗凤也不明白他究竟为了哪桩事情,突然难过起来,伸出手去,在他放在茶几上的大手手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井五月见到井八月离去,问道:“邵道长,依据目前的判断,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的女刺客,并无恶意,只是基于好奇之心而已,所以无论是曹姑娘或者是小女凝碧,尚请道长和金侯爷能够成全,让大事化小 东厂是个什么机构,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极为清楚,以井氏兄弟的身份说来,他们既是武林高人,同样的也是家境殷实商人 若是论起武功来,诸葛明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在江湖上的地位也和他们相差甚远 就因为这种心理,致使她们两人都混进了新月园,并且还大胆妄为的蒙面行刺 井五月强自镇定,道:“小女凝碧,年仅十六,从未出外过,不知天高地厚,这次闯下了大祸,实在……” 他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管这桩事是曹雨珊或者是凝碧所为,我们都一定负起责任,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会承担下来井五月问道:“诸葛大人,请问是什么重要人物?不知能不能用钱来买通?” 诸葛明在忖思着是不是要把朱天寿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所以一直在考虑中,此刻听到了井五月之言,忍不住笑了出来 ” 他冷冷一笑,道:“不过你们若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诸葛明道:“蒋大人此次南下,是偕同张永张公公而来,至于张公公所陪同之人,则是真正的朱大爷,臧贤易容成朱大爷,则是为了掩人耳目,避的是司礼太监刘瑾……” 他话未说完,井五月和井八月一齐脸色大变,掩住了耳朵 井五月嚷道:“诸葛大人,请恕我们无胆,不敢探听朝廷机密,请大人不必叙述下去了” 他壮着胆子问道:“诸葛大人,你说的刘瑾,可是人称九千岁的那个太监?” 诸葛明点了点头 井六月不解地问道:“刘瑾极得皇上的宠爱,可说已经权倾天下,他要杀一个人,还不是一句话?又怎会……” 他似是想到什么,啊了一声,道:“莫非那朱大爷是一位王爷不成?否则张永张太监怎敢动用锦衣卫保护他?” 诸葛明竖起了大拇指,道:“井兄果真明智,难怪修为已在两位井庄主之上,别的不谈,单就这份胆量,就令在下佩服” 井六月问道:“诸葛大人,第二点呢?” 诸葛明道:“这第二点简单多了,那就是迎来满门的富贵,得到一个好女婿” 井五月脸色一变,道:“这可不行,我们井家的女儿,绝不能做人的小妾” 诸葛明道:“不是做妾,全都是正妻” 诸葛明皱了下眉,只听井六月突然道:“诸葛大人,请问你,那金侯爷除了是枪神之徒,另外还是少林、武当两派的弟子之外,你知不知道他尚是何人的弟子?” 诸葛明点头道:“他说过,另一位师父是昔年东海三仙中的火神大将” 井六月讶道:“是火神大将?竟然不是九阳神君?” 诸葛明略一沉吟,道:“你怎会认为他是九阳神君之徒?” 井六月道:“他的必杀九刀中的一招圆月一刀斩,似乎从九阳剑法中的一招衍变而来,所以我们才会有此疑惑” 井八月道:“诸葛大人,事涉朝廷机密,我们绝不会泄漏出去,你可以放心” 他想了许多,认为此刻逼迫井氏兄弟并不妥当,尤其是卡着金玄白到底是不是九阳神君之徒的问题存在,更是必须弄清之事 他不明白九阳神君和漱石子之间,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恩怨,也不清楚为何井氏兄弟会将九阳神君之徒视为仇人 至于井氏兄弟会不会就范之事,诸葛明完全不担心,因为他相信井家基业都在苏州,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们绝不会抛弃所有的家业,一走了之 何况他们就算跑了,他手里还有一个井凝碧,便可以将她擒下,充作人质,还怕井五月会逃到天涯海角去? 目前令他唯一担心的,反倒是金玄白的问题,如果井六月之言不假,那么金玄白很可能会烈焰焚身而死” 井五月虽觉两天的时间太短,无法通知至武当赴约的大哥井三月,商量对策,可是女儿凝碧惹出来的祸端,必须解决,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井五月领着诸葛明和两位弟弟入席,偕同邵元节、金玄白、臧贤、朱宣宣等人而坐” 所谓男女有别,当时的官宦富豪之家,屋里家眷众多、奴仆如云,吃饭时席开多桌,都是分开来用,故而诸葛明也不觉奇怪,笑道:“井四庄主这里真是钟鸣鼎食之家,奴仆如云、食口浩大,要维持这个场面不简单啊!” 他这句话中警告的意味极浓,井八月苦笑了一下,道:“在下不擅交际,庄里也难得宴客,今日诸位贵宾来此,仓促之间,临时向大哥和二哥庄里借调人手和炊具,这才应付舒畅得了”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贵宾,在下井八月,承蒙各位大驾光临,感到万分荣幸,如有执行不周之处,尚请各位贵宾原谅!在下先干为敬……” 众人纷纷举杯,井八月仰首喝干了杯中酒,至此这场晚宴终于开始,酒菜陆续端上,有如流水一般,虽无丝竹音乐相伴,却也让那些饱受惊吓,劫难余生的锦衣卫和正一派道士全都酒足饭饱 田三郎双手控着缰绳,坐在车辕上,望着泥泞的黄土路,听着激荡的水声,仿佛感到这条山塘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 诸葛明和邵元节纵然心里已有底,见到金玄白点头,依然震骇不已,而邵元节则是更加的狂喜 金玄白把当年九阳神君挑战漱石子落败,结果遭到以枪神为首的四大高手千里追踪,一路狙杀之事,选择重点的说了出来 邵元节见他啊了一声之后,便靠在车壁,不再说话,似乎在沉思些什么,于是也停止了继续说下去的动作,不想打扰他的思绪” 邵元节笑了下道:“金侯爷,你不必担心,贫道可以很肯定的说,你的九阳神功的确已经练到了第七重沈重是在七岁那年,被一个道士带走,而石太监则在隔年,便被叔叔卖了,辗转被送进宫里,做了小太监 石太监把自己的经历也说了一遍,两人唏嘘良久,之后,石太监得到汪直之助,传了万贵妃的秘令,赶到天津卫所,把那名千户缉拿入京,替沈重泄愤,并且撤消了官方的缉捕 汪直忙于追查魔门余孽,以及宫廷内外官僚中所潜伏的魔门徒众,付与石太监和沈重极大的权势 不料此时,却发现李子龙已不晓得在何时逃出了天牢,鸿飞溟溟,不知所踪 当时,以“谋不轨”的名义下,遭到诛杀的人,除了妖人李子龙和韦舍之外,牵连进来的太监、宫女、官员多达百人 当时,沈重的九阳神功已经练到第五重,施展之际,威力惊人,可以摧金裂石,故而石太监对之印象极为深刻” 金玄白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想起多年来师父沈玉璞睡卧于石床之上,把九阳神功从第一重又练回了第四重,想必便是借助那张石床的寒阴了,才会有此功效” 邵元节听他这么说,晓得他至今还没发觉这整桩事完全是自己和朱天寿等人设下的陷阱 当时的情景,似幻似真,金玄白直到此刻,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酒后乱性,还是受到春宫秘戏的影响?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他苦笑了下,道:“这是我做下来的糊涂事,我一定会负起全部的责任,这几个女子,既已全都属我所有,那么就由我来安排,绝不可以让她们遭到杀身之祸” 金玄白抱了抱拳,道:“谢谢二位” 他的脸上露出欣羡之色,道:“贫道一生,就以成仙为志业,所以当年才会没投入华山盛掌门的门下,改投龙虎山天师道,不料这么些年修练下来,一无所成,不过能看到侯爷你的成功,更加强了贫道的信心 张道陵修道之所为上清宫,道教极盛之时,龙虎山上建有九十一座道宫、八十一座道观,五十座道院,山上道士有数千人,俗家弟子徒众更是多达数十万之众 邵元节看到了金玄白的修为,心中羡慕之极,不过也因此更确定了他的人生目标,认为自己可以借助金玄白之力,达到目的 想到此处,他沉声道:“侯爷,有一件事,贫道不知该不该跟你说起?” 金玄白道:“有什么事,道长尽管直言无妨” 邵元节道:“天刀余断情受伤之后,贫道曾替他服药治疗,其间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仅醒过来一次,由于他在昏迷时,曾提到九阳真君,贫道于是在他清醒时,便以此相询,不过他却始终不肯开口……” 他见到金玄白眼中异采闪现,笑了笑,道:“所以贫道趁他再度昏迷之际,施出道法,在他泥丸宫贴上一道符咒,终于问出他这些年久守黄山,是因为得到了昔年九阳真君和李子龙所留下的武功手笈……” 金玄白听到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顿时想起和天刀余断情交手时的种种情况,对方施出的招式,立刻一一闪现脑海 沈重当年蒙面上山,连名号都没报出来,想必是另有苦衷,而这个苦衷便是他肩负着缉拿李子龙的任务,具有官方的身份,不宜对武林之事涉入太深,所以才没报出门派及名号 金玄白挺直了腰杆,忖道:“啊!莫非他当时已经和李子龙交过手,并且身上有伤?” 无论当时的情况如何,最后他还是找到了李子龙,两人在黄山深处,经过一场激斗之后,结果同归于尽” 金玄白道:“只怕他不肯说出来确实的地方 思忖之际,听到车外传来戎战野高声叱喝,道:“金侯爷要进城,快把城门打开来尤其是那些身在衙门的人,比起地痞流氓来,更要恶劣得多,拍马阿谀时的嘴脸实在难看 除此之外,他只要查出追龙事件的组织,又可得到一千两黄金的悬赏,再加上抓到了千里无影,又有几千两白银的奖金,结算起来,金额到底有多少,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田三郎口中发出“驾”的一声,马车缓缓进入城门,金玄白掀开车帘往外望去,只见城门边跪了几个人,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想必就是守门的小官和丁役” 戎战野摆着官威,大声道:“你们起来吧!别吵了车内休息的金侯爷和诸葛大人” 邵元节笑了笑,金玄白掀起车帘往外看去,只见街上冷清清的,不见一个行人,甚至连店铺都关上大门,没有营业 他暗中算盘了下,发现此刻仍在戎时,应该街上还有行人才对,为何会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还要派出丁役和差人巡街?这就透着稀奇了” 金玄白讶道:“程家庄?” 罗三泰压低声音道:“程家庄又名集贤堡,庄主程震远,据说是江南刀法名家,也不知得罪了何方神圣,今晚竟会有上百名的黑衣蒙面匪徒杀进庄里,引起一场大火,嘿!不过这都是江湖仇杀之事,不劳侯爷动问” 罗三泰高兴地行了一礼,转身指挥那些差人奔到马前,要替金玄白一行领路开道 车外传来田三郎的一声叱喝,马车继续前行 金玄白看到诸葛明欲言又止,问道:“诸葛兄,我大哥为什么想要到西山岛去?” 诸葛明道:“关于这一点,还是由邵道长告诉你吧,他比较清楚这种事 他放声大笑道:“有趣,这真是太有趣了” 诸葛明撇了下嘴,道:“他恐怕不会那么老实,张大人进了太湖,他大概后脚就溜到欢喜阁去风骚了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原来那些红衣喇嘛都是活佛,我还以为谁呢!真是太可笑了,明明是个番僧,却自称活佛,佛门哪有这种花和尚?” 诸葛明也记起金玄白在观前街大发神威,杀了几名番僧之事,道:“邵道长,那件事,我记得老蒋有跟你提过,当时还有你几个同门在内 看到邵元节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他歉然道:“邵道长,实在对不住,当时那四个贵派的道长,施出聚力之术,联手攻击,我一时失手,把他们都打伤了……” 邵元节道:“侯爷,请不要再提我那几个没出息的师侄了,他们瞎了眼睛,竟敢惹上侯爷,若非你宽宏大量,只怕他们也跟那些番僧一样,全都横尸于地,所以说起来,贫道该跟你致谢才对 所以,这种聚力术,对于江湖上经验丰富的武林人物来说,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自己当时之所以上当,是由于交手的经验不够所致” 罗三泰赶紧奔了过来,领着四个手持灯笼的差人,到了诸葛明面前,一齐跪下磕头” 邵元节道:“这就是官场里的陋规了,不但东厂如此,西厂也是一样,这些人不受监督,都在摸鱼打混,再加上天高皇帝远,才会有这种现象” 他颇为感慨朝廷风气之坏,不过却又无能为力,摇了摇头,又道:“说来说去,都因为奸宦当道,刘贼放纵手下所致,连诸葛大人在东厂待久了,都染上这种恶习” 邵元节颔首道:“金侯爷说得不错,所以贫道才会和朱大爷、张永商量,看看是不是上奏皇上,另立一个新的机构,交由侯爷主持,可以统御东、西二厂,不知侯爷肯不肯答应负此重任?” 金玄白吓了一跳,连忙摇手道:“邵道长,你千万别跟我开玩笑,这种事我可做不来” 天意? 金玄白默然无语,只觉心中的震撼极大,简直难以承受 邵元节看到他这样子,心中暗笑,脸色却越来越是凝肃,故作神秘的举起左手,掐指一算,道:“侯爷,你若不顺应天命,肩负起锄奸之责,那么不久之后,便有一劫,此劫系由阴人而起,颇难化解” 金玄白讶道:“邵道长,什么叫由阴人而起?” 邵元节道:“阴人便是女子,你这劫难是因为女子而引起的,很难化解掉,不过,你只要顺应天命,得到皇上之助,就可以逢凶化吉了” 邵元节欠身而起,道:“侯爷,你好好想一想,明天再给贫道答复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望着邵元节下了车,接着又看到于八郎伸着懒腰从车后走到邵元节身边,道:“邵道长,总算到了,坐这趟车,差点没把下官给憋死” 金玄白望着杯中腾升的热气,道:“玉子,祢会不会觉得我太荒唐了?” 服部玉子默然望了他一眼,露齿一笑,道:“原来少主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所以才沉默不语?” 金玄白点头道:“我的心里是有这么个疙瘩,总觉得对不起祢,还有冰儿她们……” 服部玉子道:“少主不必介意这种事,说起来,妾身还要谢谢少主救了白莲她们一条性命才对” 金玄白把自己在涤心庄里,元神出窍的感受及经过说了出来,服部玉子听得两眼圆睁,一脸惊骇,没等他说完全部经过,已失声道:“少主,照你这么说来,你岂不是成为仙人了?” 金玄白笑道:“什么仙人?我只是一个武林人士而已,既不会隐身法,又不会飞,怎会是神仙?” 服部玉子诧异地道:“可是从虎丘到这里,有十几里路远,你……你的灵魂,不!元神却能够飞到这里,看到我们抹骨牌,不是仙人是什么?” 金玄白问道:“玉子,我的灵识在离开小楼时,看到田中春子带着四五十个忍者,冒着大雨出去,他们是去找田中美黛子的吗?” 服部玉子目瞪口呆,好一会都说不出话来,望着金玄白,满脸都是惊讶、畏惧、崇敬之色” 她把在南京的忍者解散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道:“我目前烦恼的是这么多人的生计难以维持,若是长久下去,恐怕还真的要经营其他的生意才行,比如像南北货、辗米铺、油坊之类的” 金玄白把邵元节在车中所说之事,缓缓的说了出来,把服部玉子听得目放异采,兴奋无比” 服部玉子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讶道:“有什么麻烦?” 金玄白把邵元节要自己主持一个新的机构,控制东、西二厂之事,以及预言会有阴人之劫的难关,全部都说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邵道长从外表上看不出来道行有多高,但是单凭他说的那番话,便知道他也是半仙了,因为他说的你的劫难来自阴人,已经兑现了” 金玄白哦了一声,连忙追问端详 服部玉子突然坐正了身躯,趴在席上,朝金玄白叩首道:“少主,请恕玉子大意,把替你保管的七龙枪遗失了!” 金玄白脸色一变,道:“枪袋放在祢的房里,怎么会不见?对了,还有两封要交给楚庄主和欧阳庄主的信柬呢?” 服部玉子抬起头来,道:“那两封信函,连同七龙枪袋,一齐被人偷走了 从悒尘庄主井三月受到邀请之事看来,七龙山庄的楚庄主和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恐怕也接到了邀请函,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停止了往苏州之行 他们逗留在徐州,还以飞鸽传书,通知何康白,嘱咐他把留在苏州的楚花铃等人全部带走,甚至连何玉馥也一并带去徐州 难道他们至死都还不清楚,沈玉璞的一身武学都是出自玄门旁支的九阳门? 九阳门和昔年的魔教不同,九阳神功和魔教的烈焰掌、离火神功虽然形似,却有实质上的差异 在这段期间里,他们轮流的传授金玄白武功,并没有聚会在一起,尤其是沈玉璞,更是难得和他们碰面,就算偶一碰面,也是冷嘲热讽或冷眼相向 所以金玄白认为就是由于这个原故,让他们之间没能取得谅解,取得互信,才会存在心结 他想到这里,暗忖道:“我是先学少林心法,再练武当内功,至于九阳神功,则是后来才练的,难怪和尚师父和道士师父没能察觉我只是佛、道双修,并未修习魔门心法” 金玄白听到她这么说,心情豁然开朗,道:“我倒不怕她们离我而去,我只是怕误会难以澄清” 金玄白大喜,道:“玉子,祢真是厉害,连这种事都想到了,谢谢祢的关心 金玄白在灯下看美人,突然体会出朱天寿那天在后花园的葡萄架下所说的一番论调,敏锐地觉察出由美女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魅力 除此之外,他们还谈到了田中春子带忍者去集贤堡,柳月娘和程婵娟带着程家驹投奔五湖镖局,付出重酬要求总镖头邓公超护送程家驹和田中美黛子之事” 服部玉子轻轻咬了下红唇,道:“相公,你认为,如果现在和漱石子交手,你的胜算有多少?”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我也弄不清楚现在的神功是否已经突破第六层,不过,尽管如此,大概也不会差上多远 本来输赢已定,牌局就该结束,可是曹雨珊不肯认输,更不愿结束牌局,于是把手上戴的玉镯,颈上挂的项链和一对翠玉耳珥都拿下来向服部玉子抵押,借了一千两银子,继续牌局,并且要求每把五十两银子为基数计算 当时,大雨倾盆而下,这两个富家千金也是汗下如雨,齐冰儿看了不忍,当场要借五百两给曹雨珊翻本,可是曹雨珊都不肯,和井凝碧商量之后,便拿出一柄短剑和井凝碧的丫环身份,向服部玉子押借了一千五百两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竟然如此任性妄为,赌性如此坚强,抹骨牌输光了荷包里的银两也就算了,连身上的珠宝首饰都拿出来赌之外,甚至连五音玲珑剑和井凝碧的身子都押了出去 或许曹雨珊仗着父亲是千万富豪,不把这数千两的银子放在眼里,反正三天之内,可以拿到足够的银两来赎回所押的物件和丫环,可是这种行为,总是说不过去” 服部玉子讶道:“赌钱怎会和对敌一样,难道和人交手,也要准备什么本钱不成?” 金玄白点头道:“和人对敌时的本钱是本身所具备的武功造诣,至于胆气壮不壮则是看祢有没有必胜的决心,如果胆气不够,怯懦怕死,本身的武功再强,也顶多只能发挥出六成,假使胆气壮,不怕死,则可发挥十二成的实力,所以此消彼长,便是胜败的关键了!” 服部玉子略一沉吟,随即笑道:“相公说得不错,我们伊贺流的忍者,武功都不很高,所仗的便是胆气了,他们执行任务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去,故此任务常可完成” 然后又转了个方向,对着服部玉子跪着叩拜道:“属下拜见玉子小姐” 服部玉子问道:“新月园有什么事吗?” 伊藤美妙道:“禀报小姐,新月园不久之前,有一名蒙面怪客潜入,此人功夫极为高强,直到进入园内三十尺才被守卫人员发现,不过经过一番围攻,他中了两枚吹箭,已经掉落陷阱中,被守卫擒住了 而漱石子的儿子井六月,却突发奇想,莫名其妙的要拜金玄白为师,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想到这里,摇了摇头,道:“井六月现在人在何处?” 伊藤美妙道:“禀报少主,那个蒙面人此刻被灌了迷药,囚禁在地下囚室中,跟上回抓来的西厂人员关在隔壁室 他侧首望着服部玉子,道:“玉子,西厂的那些家伙,关在地牢里还老实吧?” 服部玉子道:“相公请放心,自从你交待之后,玉子已经派人每天施以我们秘传的催眠拷问、洗脑之术,逼使他们忘记以往的一切,只记住我们灌输的一些话语,如今,不管任何人提到了追龙案件,他们都会承认他们便是追龙小组的一个成员,而宁夏安化王就是他们的首领” 金玄白讶道:“什么催眠拷问、洗脑之术?竟会这么厉害,能让这些西厂人员招认出是追龙小组的人员” 虽然把追龙事件栽赃给西厂的乐大力,未免不够正大光明,甚至有些卑鄙,可是为了避免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遭到朝廷的追缉,这也是不得已之中的办法了” 伊藤美妙应了声,跪在席上朝服部玉子和金玄白磕了个头,这才走到门边,拉开纸门,动作轻盈的走出去 金玄白见她出了门,又跪在走廊上,然后优雅地关上了纸门,在纸门将要合上的刹那,眼眸中投射出一丝哀怨之色,不禁心里微微一跳” 服部玉子微笑道:“相公,你这是少见多怪,曹大成是苏州有名的富商,名下所经营的行业,多达二十多种,光是店铺就有三十多家,身价最少也在百万以上,而曹雨珊是他的独女,又是他的爱妾所生,既聪明又漂亮,深得他的宠爱,就算花个几万两银子,对于曹大成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金玄白纵然这几天来见了不少世面,囊中也有巨款,再加上他充当朱天寿的超级保镖,也赚了不少银子,可是听到服部玉子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以往,对于武学至高境界的追求,对于实现师父的意愿,击败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的渴望,此刻,都变淡了 这些江湖人,活得也太辛苦了,死得也实在没有价值 程婵娟面临这种状况,今后要如何处理她和程家驹的那段情感?是继续坚持下去呢?还是认清了这是一种无缘的结局,而突然觉悟,另谋他途? 金玄白轻轻的叹了口气,晚风似乎也能领会他的心境,陪着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丹田真气循经走脉,绕了一个周天之后,他的灵识扩展出去,庭院里的一草一木,一虫一蚁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心眼里 当然,那潜伏在草席、地板下的四名忍者,以及躲在树上,藏在石后,伏在坑里的二十多名忍者,都没能逃过他的神识观察范围 房中,劳公秉、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四人,正围着一张方桌在喝酒,桌上菜肴丰盛,酒坛放了两个,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酒碗,却没女子相陪 那些藏匿在庭园四处的忍者们,乍见小屋和室里泛起红光,还以为是失火,立刻赶来察看 以往,他们从小膜拜的火神大将,是被他们视为大神,视为菩萨,不过却从没一个人见过火神大将的真身 他下了石阶,一面穿鞋,一面说道:“小次郎,你在这里等候玉子小姐,如果她押着犯人赶来,你就转告她,我赶去前面天香楼,要和邵元节道长有事相商,请她派人把那些犯人直接带到天香楼找我” 说到这里,他见到小次郎不断地点头,又问了一句:“你听清楚了,不会说错吧?” 小次郎恭谨地道:“禀告少主,属下听清楚了,绝对不会弄错 中原的大汉民族,讲究的是济弱扶倾,锄强除恶,而狭隘的大和民族则是敬畏强者,欺凌弱者,倭人不识好歹,只有饱以铁拳,才认得中国人才是他们的祖宗,否则,就会把汉人当成孙子! 倭国男人,自古以来,十之八九都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毫无道德,没有文化,这种情形,屡见不鲜,尤其是面临战争时,或者是在酒色场合,倭人都会脱去人皮,露出禽兽的原形 这种欺善怕恶的状况,到了明治维新成功之后,越来越是严重,甚至妄想要把积弱多年的中国全都并吞下去,直到受了重创之后,才无条件的投降 望着长长的走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循着方才神识经过的路径,拐过转角,沿着另一条长廊,来到了第二进主屋 像他这种等级的高手,从来人的气势里,可觉察对方的修为高下,可是这种强大的气势,却超出他所能探测的范围 随着巨大的惊骇撞击心灵,他使了个封手,以正反阴阳之式护胸,转眼之间,连退七步 在这七步之间,他发现那股强大的气势依然紧紧的锁住自己,丝毫没有放松,反而随着他的退让,而更加强横的压制他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室内四处飞舞的棉絮循着同一个方向,慢慢的汇聚,然后开始旋动起来 转眼之间,一条高达三尺多的白色棉柱成形,室内再也没有一片棉絮散落,然后随着金玄白一步走入室中,那条棉柱倏然被捏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持住,指向余断情 “砰”的一声,那条棉柱微微一震,前端丝毫不受影响的没入了墙壁之中,后半段则化为一片敷墙的棉片,紧贴在壁上 邵元节看到他满头汗水,忙道:“金侯爷,余大侠身上有伤,你不要再逼他了 ” 金玄白道:“哦!可能是找我的,道长,你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 余断情由于多年以来,都不断的受到剑魔井六月的挑战,并且始终都落入下风,故此得到了这两人留下的手笈后,便潜藏在黄山深处,苦心修练这两种武功 谁知余断情练过九阳神功,早已在醒来之后,运功解开了金玄白所施的九阳门闭穴之法,以至于邵元节一时不察,差点便受制于余断情 金玄白在瞬息之间,把邵元节进入这里的全部前因后果,想了一遍,认为的确不宜让劳公秉等人知悉此事,于是点了点头” 劳公秉等人见到金玄白似是御风而来,全都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先就跪在地上的校尉,赶紧转了个方向,爬到了劳公秉和于八郎身后,跟着众人一起,又磕了个头 劳公秉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道:“侯爷,你说追龙事件牵涉到了西厂大档头,难道有什么证据吗?” 金玄白眼中精芒闪动,沉声道:“没有证据,我会抓人吗?” 劳公秉被他眼中神光所逼,心头大震,吓得连退两步,撞到了身后立着的戎战野,才停了下来” 他虽是这么说,但是劳公秉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蒋弘武身边,面朝金玄白,恭敬的磕了个头,请求金玄白原谅他的失言 这时,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才找到空间,赶紧跪下向蒋弘武行礼 尤其是想到那件自己认为毫无线索的追龙事件,却在案情久悬多年之后,竟然柳暗花明,一举破案 金玄白看到他们那种样子,不禁哑然失笑,也随着蒋弘武身后,往楼梯行去” 他话一出口,立刻记起了金玄白尚在身边,又加了句道:“不!主审应由金侯爷主持,本官担任陪审就行了 果真,蒋弘武一打开信函,立刻便兴奋地道:“不错!这正是追龙十七号所发出的秘柬” 他连续拆开三封小柬,匆匆看了一下,已是兴奋得全身微微哆嗦,都忘了要走下楼去” 劳公秉犹疑一下,道:“大人,此时夜色已深,再加上你的伤势未愈,何不等到天明之后再动身?” 蒋弘武道:“本官是一刻都等不及了,再说,我的精神从没像现在这么好,身上这一点小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他挥动了一下手臂,道:“公秉,我们替皇上办事,理当一往直前,毫不退缩,别说只是一点小伤,就算断了条胳膊,也要奋战到底,嘿嘿!别说此刻只是夜深,就算外面下刀子,老子也要进太湖” 一念及此,纵然那些敞开的房门里,飘出阵阵香粉的芬芳,却已对金玄白毫无影响 可是那股沛然的气劲如同滔滔的海浪,毫不停歇的追了过来,余断情退了七尺,再退八尺,直到背后贴在墙壁,才停了下来 金玄白走进室内,眼中神光凝注在余断情身上,缓声道:“余断情,你别太放肆,须知我随时可以要你的性命” 邵元节道:“这个贫道知道,刚才我也跟余施主谈过,他答应把昔年在黄山所得到的九阳真君亲笔手书的九阳秘笈拿出来” 金玄白看了余断情一眼,问道:“真有此事?” 邵元节拉过一张圆凳,道:“侯爷,你请坐下来,大家慢慢谈,就不会有误会了 他刚一坐定,便见到余断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他若非是对刀法如此狂热,又怎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 推演出去,他之所以如此狂热的企求刀法的提升,想要一窥刀道之终究境界,便是受到剑魔井六月的不断刺激之故 一想到井六月那个武痴,金玄白便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和余断情就像一对难兄难弟,虽然出身不同,境遇相异,却有一个共同情形 而天刀余断情则是为了追求武道的终究之境,断情绝义,和井六月一样的狂热,认为情爱是迈向武道至高境界的绊脚石,终身都不碰女色,以免意志受损,心性变得软弱起来 然而,当他在黄山深处的岩洞中,得到了昔年九阳真君和魔门高手李子龙遗留下来的手笈之后,经过一番苦练,依然无法击败井六月,便让他沮丧不已 据程震远之言,金玄白系昔年枪神之徒,绰号神枪霸王,手中一杆铁枪,有鬼神莫测之威 当他从金玄白口中得知,他因兼习九阳门和魔门的心法,身上已产生变异,蕴藏着极大的隐忧,不久之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时,他是真的怕了” 金玄白默默的听他说了一长串的话,摇了摇头,笑道:“我自己知道,我是怎么一块料,嘿!别说是仙人,我连凡人都做不好” 邵元节道:“侯爷太谦虚了 他目光一凝,发现自己仍然身在天香楼二楼的这间大屋里,邵元节和余断情仍然坐在圆凳上,没有改变姿态 由于他把余断情睡在床上,邵元节如何进入,然后两人如何交手的经过,说得清清楚楚,甚至把余断情所出的招式又演练了一下,以致使得这两人惊骇莫名 余断情全身一颤,道:“金大侠,你已修成天人合一之境,难怪我的一言一行,都难逃你的法眼” 余断情心神受到极大的震撼,完全无力抗拒金玄白这股气劲,立刻被托着站了起来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用不着再掩饰了,我已知道你曾经练过九阳心法和九阳剑法 ” 金玄白道:“你练功不得其法,自然未蒙其利,反受其害,普天之下,若说有人能替你导正气脉,祛除此害,大概只有家师和我了” 邵元节诧异地望着他,仔细地忖思一下,也觉得他这番话的确有几分道理,并非强辩之词” 邵元节道:“余施主,这个你放心,超度的法会,贫道会替他们办,火葬或土葬都可以 刹那间,一蓬红光从他身上闪起,布满全身,立刻把那股寒气驱散,室内顿时暖和起来” 金玄白凛然忖道:“这真是那个女鬼说的话?嘿!我还真的听得见鬼话,简直太神奇了” 话声一了,她身外的黑雾一散,已飘进了室内,就站在窗边,面向金玄白,跪了下来,道:“小婢云真,奉巫门阴三姑之命,拜见大仙金大人 ” 金玄白道:“哦!原来如此” 云真道:“小婢一定将上仙的话,详实转告贺二姑,如果没有什么事,婢子这就走了” 他顿了下,继续道:“那个女鬼可能原先便是阴三姑的婢女,死前服下了巫门的汤药,保住了灵识清明,死时灵魂出窍,经过阴三姑施以巫门炼魂之术,凝聚魂魄,以供驱使” 金玄白恍然道:“原来如此!” 他见到余断情靠在墙边,满脸惊疑之色,微微一笑,道:“余断情,看你这样子,好像很惊讶,莫非也看得见刚才来的女鬼?” 余断情讶道:“啊!刚刚果真有女鬼来此?弟子还当你们在弄什么玄虚呢!” 他定了定神,又道:“邵道长是龙虎山的道长,看得见鬼不稀奇,可是大侠你也能看得见那种东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邵元节笑道:“余施主,你是肉眼凡胎,自然看不见这些妖精鬼魅,可是金侯爷玄功已成,元婴聚形,已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可说已经开了天眼,只要他愿意,无论是鬼魅魍魉或山精海怪,甚至神灵仙佛,他都看得见” 邵元节道:“如果不是神君老前辈所为,那么另有原因了” 金玄白道:“夜里调动衙门的差人,不大妥当吧?” 邵元节正色道:“你没听两位张公公说过?魔门中人销声匿迹多年之后,又重新出现,这回他们攀上了刘公……” 他停了下来,看了余断情一眼,又道:“此事已经和朝廷有关,恐怕当年妖人李子龙之事,会重新发生,不得不慎重一些 所以,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点头道:“好!就这么办吧 金玄白转过身来,道:“我看你刚才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大概是忌于邵道长在旁,所以一直忍着没说,现在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开口了吧!” 余断情道:“金大侠,这龙虎山的道士,不是好人,你得防他暗中算计你” 他凝目望着余断情,道:“那道长作为朝廷供奉的护国真人,关心此事,也不足为奇,尤其是这次魔门卷土重来,也不知有何企图,若是让他们和刘贼勾结,岂不是天下大乱?所以邵道长才会想要从你身上查出一些端倪” 他抓了抓后脑勺,问道:“可是他称你为侯爷,又是怎么回事?本朝是外姓不能封王,侯爷这个爵位已经很高了……” 金玄白道:“那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你想想,像我这种武林人士,怎能做朝廷的官员?如果帮助朝廷,就可以做侯爷的话,当年我师祖帮太监汪直,逮住了李子龙,岂不也被封为侯爷了?” 余断情点头道:“大侠说得对!” 他略一沉吟,又道:“不过大侠的修为,已至天人之境,放眼武林,已是难有敌手了,又何必做人的保镖?” 金玄白大笑道:“我这个保镖,可跟一般镖行里的保镖不同,我是超级保镖,一天的费用是一百两金子……” 余断情失声道:“什么?一天一百两金子?”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否则我有几房未婚妻室,不多赚点钱,该如何养活她们?” 余断情瞠目结舌,愕然望着金玄白,说不出话来关于佛理这方面,深的我不明白,可是粗浅的佛理我还是懂的,佛家最重因果,你昔年所造之因,才会有今日的果,你明白吗?” 余断情如同听到佛门狮子吼,眼前一阵模糊,泪水如泉水一般的涌出,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时的师父广明方丈,出现在面前” 金玄白见他脱下靴子,把一双厚厚的靴底撕破,扯了开来,然后从里面取出两本薄薄的,而且折叠起来的线装小书,然后双手捧着,呈了过来 他凝目望去,轻声念道:“漫漫长夜……” 余断情道:“师父,令牌上刻了两行六句,一共二十四个字,原文是——漫漫长夜,久陷黑暗苍天垂怜,天降明王 元顺帝至正十五年的二月,韩山童之子,韩林儿被刘福通等人迎立为帝,建都毫州(安徽毫县),取国号为宋,建元龙凤,而韩林儿则是被称为小明王 他愕然忖道:“原来洪武皇帝取国号为大明,是国为他也出身明教,表示他就是应天命而生的那个明王……” 可是后来为何明教会沦落为魔教,而又被张三丰带领各大门派的高手,一路围剿,后来四分五裂的经过,金玄白却完全不知” 余断情躬身垂首,应了一声 室内的情况,几乎完全跟他神识出窍时所见的一样,不同的则是茶几上的糕饼点心盒,从刚才的漆品,换成了竹器,里面装的食物也换成了水果 想起秋诗凤的清丽可爱,他真恨不得此刻能把她搂入怀中,好好的呵护一番,然而当他想到,即将要去贺神婆的神坛,处理魔门弟子之事,他的兴致便淡了下来 随着他意念浮动之际,听到服部玉子笑道:“雨珊小妹妹,叫祢别赌这么大,祢不肯,这下可好了,一万两银子还没拿到,祢就输了三千两,还怪姐姐不帮祢” 齐冰儿失声笑道:“祢把她们买去做什么?” 朱宣宣笑道:“别说她们都是灵心慧质的小姑娘,就算不懂诗音琴韵,买回来冬天暖脚也不错” 服部玉子转头瞪着井凝碧,道:“碧丫头,祢再敢胡说,小心我不让曹小妹把祢赎回去,就把祢送给相公作冬天暖脚的丫头” 曹雨珊一愣,朱宣宣愕然,齐冰儿惊诧,每一个人的脸上,几乎都是同一个表情” 曹雨珊脸色一红,嗔道:“要死了!傅姐姐,祢怎么可以说这种话?” 朱宣宣讶道:“傅小姐,怎么天下有祢这种气度的女子?竟然还嫌丈夫的妻室不够,到处邀人加入……” 服部玉子倩然一笑,道:“朱公子,幸好祢是个男子,不然的话,我也会把祢拉进来,做我相公的一房妻子!” 朱宣宣神情一滞,想起游太湖时,朱天寿和张永在李强的湖边水庄里所说的那番话,不禁一时都呆了 曹雨珊就坐在她的对面,看到她的脸色古怪,满脸错愕地道:“傅姐姐,怎么金大哥也有龙阳之癖了?” 她这句话一出口,惹来哄堂大笑 朱宣宣斜眸瞪了服部玉子一眼,满脸胀得通红,道:“傅姑娘,祢若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本少侠……” 服部玉子故意逗她,笑道:“说呀!本少侠怎样?是不是说到祢心坎里去了?” 朱宣宣霍然站了起来,道:“呸!祢还以为金玄白是个宝贝,人人都抢着要啊?在本……少侠眼里,他又蠢又拙,长得又土里土气,就跟块木头似的,谁晓得祢们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偏偏看上了他!” 服部玉子开心的大笑道:“对!我就是喜欢他这块木头,怎么样?气死祢,活该” 齐冰儿眼波流转,也几乎笑得喘不过气来,道:“我就是喜欢大哥那土里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服部玉子大为赞赏,抱住曹雨珊道:“雨珊妹妹说得真好,姐姐更疼祢了!” 她说得高兴,红唇在曹雨珊那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道:“从现在开始,姐姐跟祢合伙,无论输多少,都算我一半,赢的全归祢 果真朱宣宣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的跺了下脚,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金玄白不想再看下去,施出传音之法,将一缕话音凝聚成束,传进服部玉子耳中:“玉子,我在楼下大厅等祢,有事和祢说” 他转身进入大厅,刚一坐下,服部玉子已带着松岛丽子匆匆的从厅后走了过来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玉手抓住金玄白的大手,颤声道:“相公,你以后成了仙,我们怎么办?还有冰儿妹妹、诗凤妹妹、玉馥妹妹,还有花铃、念珏她们怎么办?” 金玄白握住她的手,大笑道:“做仙人有什么意思?我才二十岁,最少也得再活个四五十年,才会想到这桩事 他笑道:“我现在哪来的产业?侯爷这个头衔只是空的,叫起来过瘾而已,等到以后赚到了钱,真的置了产再说吧!” 服部玉子道:“相公,我们说定了呵,以后不可以耍赖” 金玄白点了点头,闷声不吭的大口吃起云吞米线来 金玄白把云吞米线咽了下去,挥了下手,道:“丽芝,祢先下去忙吧!好好的照顾白莲、黄莺她们,让她们搬到怡园去住好了” 松岛丽子应了一声,兴奋地道:“少主请放心,奴婢这就去找人,让她们连夜搬进怡园” 金玄白怜爱地道:“小傻瓜,什么夜长梦多?祢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感谢祢,因为祢不嫌我土里土气,笨头笨脑,跟块木头似的,反而处处帮我,甚至不惜性命……”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发誓,此生绝不负祢,等到我真的做了侯爷,或者接下什么内行厂指挥使的职务,我就会大张旗鼓的迎娶祢,还有冰儿、诗凤、玉馥她们,到时候,恐怕皇帝老儿都会派大太监登门颁下圣旨” 金玄白道:“那柄七龙枪虽是枪神师父留给我的,可是也算是楚家的传家之宝,花铃和她的兄弟把枪偷走,固然不对,却也情有可原 服部玉子道:“伊贺流的忍者们,应该个个都有这种觉悟,除了田中美黛子是唯一的例外” 一提到田中美黛子,她的眼中露出一股凶芒,一闪即没,道:“这种人是我们伊贺流的耻辱,玉子再也不要提起她了” 金玄白道:“乖,听话,回去了” 服部玉子道:“相公,玉子站在这里,目送你离去,可以吧?” 金玄白感受到她的一份固执,同时也感受到了她的深情,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娇躯,紧紧拥入怀里,深深的吻着她 服部玉子嘤咛一声,整个人柔若无骨,任由他拥吻,液津轻渡,丁香暗吐,深深的陶醉在甜蜜中 片刻的温存,弥足珍贵,也变成了记忆中的永恒、深深的烙印在心灵的底端 金玄白喘了口大气,只见服部玉子满脸红晕,如同醉酒,在门上高挂的灯笼灯光映照下,显得娇艳欲滴,格外迷人……他知道自己若是继续逗留下去,只怕天雷勾动地火,再也舍不得离开 金玄白点头道:“两位辛苦了,起来吧!” 两名忍者听命站了起来,齐声道:“谢谢少主” 正男满脸惶恐,跪了下来,道:“替少主牵马,是正男最大的光荣,少主太客气,属下会心中不安” 金玄白一笑上马,道:“好,你进去吧!” 忍者正男磕了个头,转身奔进园里 刺耳的金风破空之声,随着灿眼的刀光之后响起,如同尖锐的锥子,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而那急劈而下,变幻奇诡的刀势,也随着金玄白一指敲击在刀刃上,立刻化为无形 他扬声道:“金大侠,你刚才使出的一招指法,可是少林的提指?”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井六月,你的眼真是不错,竟能认出这招‘菩提印心’!” 说话之际,他已有如一片落叶般的飘了下来 井六月赞赏道:“金大侠,你这招指法,已尽得少林武功之诀要,大概就算掌门来此,也无法使出像你这样的造诣了!” 金玄白微哂道:“好说,好说!井大侠的剑法也已至炉火纯青之境,若非是我,恐怕就算是天刀余断情来此,也挡不住你三招九个变式 至此,他已完全确认出金玄白如今的一身造诣,已经达到一代宗师的地位,所创的必杀九刀,具有神鬼莫测的奥秘,自己若不将之学会,恐怕终身都将引以为憾 井六月虽未弄清楚当年四大高手和九阳神君失踪之谜,但他知道九阳神君在武林中的地位,足堪和漱石子一起排名的 金玄白一直是踏实的活着,觉得生活非常充实,除了砍柴、卖柴、种菜之外,就是练功,从来没有胡思乱想过 若是按照邵元节的观念,他这种种的想法和做法,完全是一个平凡的俗人,哪里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格局? 然而,金玄白就是这么一个朴实的平凡人,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练过武的樵夫而已,至于他的几个师父在武林中的地位有多高?为何又全都收他为徒,他就从未深想了,仅将之视为自然发生的 就因为这份执着,所以,当铁冠道长替他所定下的未婚妻子薛婷婷表示,当年欧家已用白虹剑为聘礼,将她的终身大事委付与峨嵋欧定邦,他便会感觉受到了极大的耻辱,而大发雷霆 从这个观念延伸而出的做人态度,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完全没有正邪之分 总的来说,“一切随心”便是他做人的原则” 金玄白略一思忖,点头道:“应该是吧!” 他想到了何康白,趁自己不在之际,不但把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七名子弟一起带走,并且还把何玉馥也一起带去,可能便是跟这回武当掌门传出金令之事有关” 井六月虽见他一脸浅笑,却是心头一震,退了一步,道:“在下能不能问最后一个问题?” 金玄白嘴角一撇,道:“你问再多也没用,因为我不会告诉你的,不过呢……” 他目光一凝,道:“假使漱石子在此,我或许会告诉他!因为他算是关键人物!” “关键人物?” 井六月重覆的说了一次,似有所悟的“哦”了一声,随即问道:“金大侠,你身兼佛、道、魔三门绝艺,如何能避免走火入魔,内火焚身之厄?” 金玄白一哂道:“什么身兼佛、道、魔三门绝艺简直胡说八道,嘿!你还真把九阳门当成了魔门旁枝?莫名其妙!” 井六月一愣,辩道:“这是家父当年和九阳神君砌磋武功之后,所下的结论,岂是胡说八道?”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漱石子是个老糊涂,你也只不过是个小糊涂而已!” 他说完了话,转身就走 耳边一掠过那脱锐利的掌风,他不禁吓了一跳,因为那道掌风宛如有形的刀刃,竟然将距离丈许高的树枝砍断,这种劈空掌力看来不如罡气的霸道壮阔,其实要将掌风凝聚如刀,更加困难 金玄白抖了下手中的树棍,好似不甚满意,握棍于双手之间,运出体内真火,把弯曲之处调整了一下,很快地将整根长棍变成毕直 ” 金玄白道:“没有关系,这些人随行,只是壮声势而已,他们负责捆人就行了 邵元节想起多年前听来的这段往事,禁不住暗要了个寒噤,道:“侯爷,请借一步说话 他吁了口气,道:“这两个小丫头真是胆大妄为,输光了身上的银子,连人都押出去,简直太荒唐了” 金玄白见他神色凝肃,知道他所言非虚,不禁呆了一下,想到自己果真成了个侯爷,并且还要做什么掌控内行厂的官员,权势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便可做出许多的大事 到时候,既可整顿这两个日益腐败的机构,又能趁机削除刘瑾在朝中的爪牙,还可以派出大批手下,清除江湖上多如牛毛的帮派,施出雷霆手段,替武林除害,造福黎民百姓,岂不是一举三得之事? 而最让他心动的,则是可以安顿随着“血影盟”暗杀组织被废除后遭到闲置的忍者们” 金玄白有些失望的道:“你怎么不知道呢?据朱大哥和蒋大人的估算,最少也有三、五百万两银子”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他们的估算,恐怕未必能说得准,因为有些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譬如说京债一事,他们就不清楚了!” 金玄白讶道:“京债?什么是京债?” JZ※※※在“明史纪事本末”一书的卷四十三中有这么一段记载: “诸司官朝觐至京,畏瑾虐焰,恐罹祸,各敛银赂之,每省至二万两,往往贷于京师富豪,复任之日,取官库贮赔偿之,名曰‘京债’,上下交征,恬不为异” 而且,朱天寿还要充当副手,跟金玄白一起进入刘宅,把抄来的金银珠宝,除了上缴国库之外,还要瓜分半数,甚至连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都是“共犯” 而大愚禅师则认为少林藏经阁里所收藏的典籍经书,除了佛教经典书籍之外,尚有数千册的拳经剑谱,只可惜人之生命有限,学海无涯,就算有大智慧者,也不能完全读通那浩瀚如海的经书 最后,大愚禅师的感叹是:“艺多而杂,不如精于一技!” 金玄白当时并不了解这句话的意义,如今想起来,觉得格外的有道理,也更值得深思 金玄白扬声道:“井六月,你知道你犯了什么毛病吗?” 井六月一怔,随即笑道:“请金大侠指正,在下一定虚心就教” 金玄白道:“其实我们都是犯了同样的错,那便是艺多而杂,不能专精一技 “噗”的一声,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顿时脱手飞出,随着刀刃不断发出“嗡嗡”的声响,飞出丈外,深深插入一株大树的树干,只留下半截在外 随着金玄白一步跨出,棍尖已指到了井六月的咽喉部位,不断的颤动,将他胸部以上,直至面部的所有要害一起罩住 以他们的眼光看来,天刀余断情的武功造诣,应该远远超过井六月才对,可是金玄白却说天刀曾败在井六月手中,并且还多达三次,这叫他们如何能够相信? 一阵轻微的骚动中,有人提出了疑问 金玄白微微一笑,转眼望向井六月,问道:“井大剑客,你明白为何会败在那招丹凤朝阳的剑式下吗?” 井六月脸肉抽搐了一下,道:“因为你的动作太快,再加上出奇不意的棍使剑招,所以……” 金玄白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叱道:“你到现在还没弄清楚败在何处?看来你就算再苦练三十年,成就也只不过如此,你走吧!我没有什么话好跟你说了 他的耳中不断地回荡着那句话:“谁说棍不能使出剑法?”有似潮水一般的不住冲涮着原先的成见” 井六月磕了个头,道:“请大侠阐明其意,弟子才能心服!” 金玄白默然望了他一会,道:“昔年武当祖师张三丰道长,首创太极拳剑,讲求以静制动,以慢打快,后人将之与少林区隔,视为内家拳剑,而把少林武术归类为外家拳剑,其实这就是一种错误” 井六月听到这里,“呃”了一声,似有所悟” 他扬首远眺,道:“第一,我奉命要和漱石子一战,并且一定要击败他!” 井六月听到这里,吓了一跳,脸色一沉 不过到后来,金玄白棍使剑法,以一招寻常的“丹凤朝阳”,把井六月手中忍者刀击飞之后,两人之间的对话,便让这些人听得莫名其妙了” 邵元节愕然的望着井六月,难以置信的道:“井施主,金侯爷说要和漱石子一战,难道你不介意吗?” 井六月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不但不反对,反而乐观其成,希望能亲眼目睹此一动人心魄的大战!” 他高兴地向前走了过来,道:“邵道长,你身为护国真人,何不安排一下,让我师父和我老爹在北京皇城里大战一场”到时候轰动武林惊动江湖,岂不是美事一桩?”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金玄白,又看了看井六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田三郎也跟随在田春之后,跳下了车辕,朝金玄白下跪行礼 若是在往昔,他一下子看到这些官员,只怕腿都软了,不过,打从周大富带他走了趟拙政园,见到数十名锦衣卫校尉,以及东厂的档头和番子们,他的眼界便已大开,胆子就变得大了” 金玄白在易牙居和沉香楼里,多次见过曹大成,也蒙他盛情款待,知道这个富商是周大富的结拜好友,正当的商家,故此一见了跪下,立刻伸手虚托,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他抬了起来,道:“曹东家,不必多礼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侯爷,怔了一下,立刻便躬身道:“多谢侯爷” 金玄白走了过来,道:“曹东家,你见过邵真人了?” 曹大成道:“草民是第一次见到邵真人,乍睹仙颜,令草民感动莫名,立刻便生出景仰欢喜之心,可见道长一身的修为已近仙道……” 说话之间,他朝邵元节跪了下来,道:“请草民顶礼膜拜,以示虔诚之心 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一来是为自己的事业前程铺路,二来则是为大房所生的两个儿子的前途打算 谁知阴错阳差的,让金玄白和几位未婚妻子,都进了曹大成所开设的易牙居,以致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尚未使力,便让曹大成逮住了良机,把女儿曹雨珊推荐给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等人结识 这些人,除了诸葛明之外,包括长白双鹤、红黑双煞在内,全都留在欢喜阁里“度假” 故此,曹大成在和小妾李氏温存了一番后,便匆匆赶往欢喜阁去招呼这批东厂的大小官员 他当时并没有见着诸葛明和蒋弘武两人,心里还有些失落,后来又被大雨阻了回程,留在欢喜阁里,多待了一个多时辰,才匆匆的赶回家 岂知他们还没商量出个结果,田中春子已带着曹雨珊的亲笔手书,坐着马车赶到曹宅,要求和曹大成见面 虽然曹雨珊口气是大了点,一要就是一万两,可是曹大成丝毫不心疼,反而欣喜欲狂,,认为女儿手段了得,竟然能够蒙诸位侯爷夫人留下,共玩骨牌,这种机会是千载难逢,岂能轻易错过? 所以他带着小妾李氏,揣上三万两的银票,兴冲冲的坐上了田三郎所驾的马车,赶来新月园,希望能凭着小妾李玉娥的手腕,把几位金夫人一起搞定,让她们舍不得放走曹雨珊 如此一来,纵然金侯爷的目光太高,看不上曹雨珊,由于几位夫人的关爱,他也不致于弃曹雨珊于不顾,那么曹大成攀龙附凤的目的便可以达到了 顿时,那种鸿运当头的特殊感受,让他从心底便乐翻了,望着近在身前的金玄白和邵元节,恍如身在梦中,想起自己以前想要和漕督见上一面,花了几万两银子,都没能见到,如今竟然有此荣幸,既看到了侯爷,又看到了国师,简直让他有种疑真似幻的奇异感觉 邵元节的话声在耳边萦绕,有如仙乐一般,让他听了一飘飘欲仙,尤其是那句“极感荣幸”,更让他几乎手无舞足蹈起来 那个女子袅袅行来,到了曹大成身后,跪倒于地,道:“贱妾曹门李氏,拜见金侯爷,邵仙长!” 邵元节也是颇为赞赏这个“曹夫人”的美貌,忙道:“夫人请起!贫道万万不敢当夫人大礼” 曹大成道:“这是拙荆李玉娥,雨珊的亲生母亲,她听到雨珊被几位金夫人留宿,感恩之下,希望能来亲自拜见诸位夫人,以表谢忱,所以草民冒昧的将她带来了” 李玉娥恭恭敬敬的磕了两个头,才站起身来,在曹大成说话之际,她的目光流转,在邵元节和金玄白身上打了个转” 井六月伸了下舌头,道:“祢若是答应,弄两坛好酒给我喝,我就不再说下去!” 李玉娥点头道:“三哥,你放心,只要你想喝酒,随时都可以到易牙居去喝个痛快 ” 他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年轻的侯爷一脸不悦之色,连忙道:“师父,你们谈,我回树下坐好,不打扰各位了 第二章第二二七章 车声辚辚,田三郎驾着马车,载着金玄白和邵元节两人,往天香楼而去,车旁随着那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们” 金玄白记得不久之前,还在新月园的小楼外,看见朱宣宣和江凤凤二人,津津有味的和秋诗凤、齐冰儿、曹雨珊等人一起在抹着骨牌,没料到才这么一会工夫,她竟然会到了天香楼前闹事 想那劳公秉虽然身为锦衣卫的镇抚大人,目前还是驻留天香楼里的最高长官,可是面对这骄纵自大,目无王法的郡主,大概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这种心态,在面对金玄白时,收敛不少,因为她深知金玄白的武功造诣,已经到达一代宗师的地位,自己就算再练一百年,也无法超越,所以气焰也就低了许多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问道:“劳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且说说看 金玄白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摇了摇头,问道:“祢不是陪着江姑娘和冰儿她们一起抹骨牌吗?为什么又跑到天香楼来找朱大哥借钱,莫非银子都输光了?” 朱宣宣道:“就是因为输光了,所以才要找朱大哥借钱,谁知不但他不在,连蒋大哥,诸葛大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肚子气……” 她瞄了劳公秉一眼,道:“那个痨……劳大人明知我急着找赵大去拿钱,却是藉口有公事要办,连匹马都不肯借,所以我才一气之下,骂了他几句 尤其是六岁时,随着母亲进宫,叩见当时的孝宗皇帝以及张皇后,更是得到皇后的喜爱,视同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给予丰厚的赏赐 然而却想不到这一趟的江南之行,竟会碰上这个粗野的神枪霸王,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三番两次的让她碰钉子,完全对她不假辞色 朱宣宣虽对他的理论不甚了解,然而关于金玄白的一身修为,她可是清楚得很,那是一种高不可举的境界,完全是她无法理解的 朱宣宣曾经和她们比较过,自认比齐冰儿、何玉馥、薛婷婷要美上三分,然而比起服部玉子、秋诗凤、楚花铃,甚至欧阳念珏都要逊色不少” 那个徐行便是数日前,巡视天香楼外,遇到何康白一行人的领队,由于随着于八郎刚到苏州,没听过金玄白的大名,在路口何康白等人拦了下来” 他到现在还没完全弄懂锦衣卫的官制是如何排列,眼见徐行长得粗壮魁梧,硬知这人练的是外门功夫,认为这“力士”的称呼,可能是他的外号,表示此人孔武有力,大概官阶和海潮涌和戎战野相等 金玄白简单的交待了一下,此行的任务是要去抓人,指示徐行要负责调度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役封锁特定地区,然后包围警戒之事 刚一钻进车里,她便看到邵元节坐在车里,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一怔之下,赶忙道: “哦!原来道长也在这里!” 邵元节冷笑一声,道:“嘿!朱少侠,祢真是胆大妄为,难道不怕王爷知道?” 朱宣宣愣了一下,假装迷糊道:“邵道长,什么王爷?” 邵元节道:“贫道半年之前出京,曾经过湖广,见过兴献王爷,并且还为小王爷算过命相,当时王爷本来要请郡主聘为,也让贫道看个相……” 说到这里,金玄白进了马车,然后外面传来田三郎一声吆喝,马车开始缓缓而行” 他望向金玄白,道:“这孩子极为聪丰收,也很孝顺父母,并且和我道门有缘,故此贫道已传了他吐纳之术,他日有暇,希望侯爷你能见一见这位小王爷,随便教他几手武功,他就会受益无穷了” 邵元节笑道:“贫道这点道法,在侯爷眼里看来,完全是雕虫小技,侯爷所修习的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练下去,便能白日飞升,进入仙境 由此可见,这种被巫法凝固元神,依然保持神识清明的鬼魅,也能认出两者的差异 邵元节感慨对道:“像这种有如仙缘之事,丝毫勉强不得,贫道自幼修真,虽受尘缘所羁,却一直不忘修道,然而将要四十,依旧一无所成,而侯爷根本无心在此,却有此成就,真是……” 他说到这里,心灵受到感触,脑海里出现了“大道无为”四个字,顿时欣喜若狂,喃喃地道:“原来是这个道理,我明白了” 朱宣宣听得莫名其妙,愕然的看着邵元节,又看了看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一本小书册在阅读的金玄白,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她很清楚,以邵元节身为国师的身份,如此的推崇金玄白在道法上的修为,虽不明白何谓“金丹大道”,何谓“元婴”,也可以知道这个自己原先认为的粗鄙武夫,此刻已登上了成仙之道…… 第二二八章 马车缓缓而行,车中混杂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然而邵元节和朱宣宣满脑子所想的却是仙缘和仙道” 邵元节和朱宣宣齐都吓了一跳,不知金玄白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齐都怔怔地看着他 金玄白扬了扬手中那本书册,道:“邵道长,这是不久之前,天刀余断情交给我的一本手册,里面都是当年九阳真君沈重的亲笔手书,并不完全是一本秘笈,因为上面只写了九阳神功的基本心法而已……”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里面大部份记载的是关于当年李子龙进入宫廷的事,以及魔门的许多状况” 邵元节“啊”了一声,发现自己费尽心机,想要从天刀余断情手里取得的“秘笈”,此刻竟然落入金玄白手中,知道若想从这位侯爷手里拿到,恐怕比登天还难 西厂的权势超越东厂之上,不仅朝中官员受害,连民间也深受干扰,至于各大门派和江湖豪强,也不免受到影响 朱宣宣听到邵元节提及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不禁有些瞠目结舌,讶道:“这李子龙还真厉害,受了伤之后,闯进武林大会,还得了第八名,真不简单” 金玄白道:“李子龙理是当时魔门日宗的宗主,而他的生身之母,则是魔门星宗的宗主” 邵元节道:“侯爷说的不错,这块令牌非但毫无用处,反倒会来灾祸 故此朱宣宣这番装扮,能够在文静中带些英气,充份符合风流倜傥的形象,才会被人误认,大概除了极少数详知内情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会将他视为少年书生或风流侠少 所从这种家庭里出来的闺阁少女,几乎分不清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之处,才会导致有如此多的悲剧发生 邵元节想了一下,道:“侯爷,你的武功修为,已经到达一代宗师的地步,任何人碰到你,都是三步喋血,五步丧身,可是你若能提升自己,成为智者,那么……” 金玄白哑然失笑,培土说来说去,你就是要着我接下内行厂的职务,对不对?” 邵元节也笑道:“侯爷明察,贫道就是这个意思 他还没会过意来,便看到朱宣宣手中所持的那块领牌旁,掉下一叠灰白的物件 由于两人的距离极短,朱宣宣这一掌又快又猛,邵元节已经无法闪开,无论捡不捡起那叠绢纸,他也要挨这一掌,所以他临急生智,脖子一缩,手腕翻处,已抓住朱宣宣的一条右腿,顺势掀翻过去 “啪”的一声,朱宣宣一掌打在他耸起的肩膀上,整个身躯却已被他掀翻过去,撞在门壁,狼狈不堪” 朱宣宣瞪了他一眼,想要破口大骂,却见到金玄白一手抓着块令牌,一手拿着叠绢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块领牌,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是两块领牌,嵌合在一起的,里面还藏着东西,被我无心给弄开了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贪婪! 显然邵元节仍旧没有放弃心中的那股欲望,急于想要知道绢纸上到底有没有关于魔教藏宝窟的记载 他笑着道:“搞了半天,这藏匿在两块令牌中间的纸柬,说的是魔教的历史,唉!这有什么好哭的?” 朱宣宣一跺脚,道:“你这人真是心硬似铁,看到人家哭,你却还笑得出来!” 金玄白没好气地道:“朱少侠,你身上有没有带镜子啊?” 朱宣宣一愣,睁着哭红的眼睛,诧异地望着金玄白,不知他为何说出这句话来? 金玄白指了指她手里的那块绢帕,道:“祢这块手帕,既然用来擦拭令牌,就不可以再擦脸,不然……” 朱宣宣看了一下手里的绢帕,惊叫一声,赶紧转过脸去,面向着车壁,颤声道:“我的脸是不是很脏?” 金玄白道:“祢把铜镜拿出来看看,不就看清楚了” 朱宣宣道:“可是……我没带镜子,怎么办?” 金玄白见她焦急的样子,想要嘲笑她几句,再把自己的汗巾借给她擦脸,却在伸手之际,碰到腰上所系的那条玉带,顿时记起这是朱宣宣所送的” 朱宣宣低声道:“我不是嫌脏,是怕把你的手帕擦脏了!” 金玄白笑道:“擦脏了就丢掉好了,反正田春替我准备了很多条,用也用不完 第三章第二二九章 金玄白下了马车之后,邵元节也跟着跃了下来”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祢说过,让田三郎载祢到客栈去找赵大,拿了钱再回新月园吗?祢下车做什么?” 朱宣宣道:“我要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个叫云真的女鬼!” 她合掌道:“大哥,求求你嘛,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鬼,你让我亲眼看一看女鬼,好不好?” 金玄白叱道:“女鬼有什么好看?祢简直在胡闹嘛!” 揎柳眉倒竖,道:“我偏要看 邵元节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忖道:“这位侯他悟性如此之高,福缘又是如此之厚,怎会连郡主玩这种小花样都看不透?难道他真的是大智若愚?” 他摇摇晃晃的举步前行,步履轻快,有如迎风之柳,更如行云流水,为得心情极为轻松 别的不说,单就金玄白已有灵敏房未婚妻室,再加上那十个被邵元节等人设计的天香楼清倌人,围绕在他身边的妻妾,便已经成群 假使让朱宣宣加入其中,以她那骄纵的个性,恐怕跟谁都无法相处,到时候弄得鸡飞狗跳,家宅不安,金玄白早晚会翻脸,若是一气之下,把朱宣宣砍了,岂不是天下大乱? 邵元节想到这里,只觉得出了一身冷汗,庆幸自己没有给皇上出这个馊主意,否则以后麻烦大了 他看了看那些人,也觉得实在不能和雄赳赳、气昂昂的锦衣卫人员相提并论,心想,早知是这批人,还不如把忍者调动五十名,也比这些徭役要来得强多了 那些徭役们,虽然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抬头挺胸的站立着,手里拿着红缨枪,蛮像一回事,可是见到金玄白和徐行就站在面前不远,被那股官威所逼,有些人已开始打着哆嗦 邵元节老远便竖起大拇道:“侯爷,你真是将才,不但武功高强,连行军布阵都懂,真了不起” 他勉强的凑了几句,唯恐朱宣宣再问三道四的,那么自己就泄了底,于是向邵元节道: “道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邵元节点了点头,招呼朱宣宣道:“朱少侠,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祢以为好玩,想要试试看,莫非昏了头?” 朱宣宣瞪了他一眼,加快脚步,奔到了金玄白身边,和他并肩而行,不再理会邵元节” 走着走着,他发现徐行领着十多名锦衣卫校尉们,已慢慢的追了上来,回过头去,只见那些差人都已离开,显然已按照金玄白的吩咐,各就定位埋伏起来” 他发现自己睁开眼,依旧可以很清晰地看见那些缭绕的黑雾,诧异地问道:“邵道长,怎么这些鬼魂和女鬼云真不同?有些没下半身,有些却是面目一片模糊?” 邵元节道:“女鬼云真是经过巫女用法术凝固魂魄,所以形体和生前相似,这些孤魂野鬼未经作法,只是凭一点微弱的灵力,存在于世间,不久之后,自会消失,怎能和云真相比?”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金玄白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她,被她这么一搂着,开始还不觉得怎样,等到他一想起朱宣宣的身份,立刻觉得有些尴尬起来 朱宣宣抱住了金玄白的胳膊,觉得心安许多,也开始有胆量睁大眼睛,观看这种奇景 当她看到那些鬼魂凝聚成团团黑雾,不断地投入放在长板凳上的三角形黑旗中,而那些突然出现的人群,却又茫然如同失魂一般的绕行在通道里,不禁满脸惊讶,张大了嘴,几乎都忘了阖起来 他们看了一会,个个都目瞪口呆,不知这些人在弄什么玄虚?摆出的又是个什么阵仗? 尤其是那些从小巷街尾阴暗处,走出来的男女老少,一个个都像失了魂似的,茫然的进了大棚,穿行在摆放好的板凳通道间,走高窜低的向着烟雾缭绕的神桌方向行去,竟然没有一个碰到一张板凳,更让他们疑惑不已 这些人的行为怪异,举止奇特,个个都自认身怀异术,大者可移山倒海,小者可召神唤鬼,除了替皇帝祈福禳灾之外,还进贡一些炼就的丹药或春药,提供皇上进补及强身之用,甚至还扬言服食之后,可以脱胎换骨,白日飞升 当时,从宫中被逐出的禅师、法王、国师、真人等以及一些妖僧、方士,总数超过了一千二百人 至于徐行则还是持着原先的想法:这家伙好像看到鬼一样,吓成那副样子,简直是个胆小鬼! 其实他不知道,朱宣宣的确是看见鬼了,并且看到的还不止一个,一来就是一大堆! JZ※※※鬼是什么? 鬼,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是极可怕的,但是依照道家的说法,人的魂魄离体,便是“鬼” 所以孔子才会说:“敬鬼神而远之 至于东方华夏文明,则更是敬畏鬼神,崇拜祖先——而逝世的祖先,便是鬼! JZ※※※朱宣宣出身王府,自幼娇纵,胆大包天,仗着兴献王爷的势力,可说横行湖广 一股股的阴寒,从她的尾椎窜上,瞬间布满全身,随着眼中所见的那些变形而又朦胧的缭绕黑雾在扭动、翻转,隐约间,她似可见到一张张残缺而畸形的脸孔,在黑雾中乍闪乍没 那时,他的年纪虽然还小,却是胆气豪壮,从不在意什么山精鬼魅,故此,也从没看过这些东西,更没感受到这些邪灵的存在 他抱着一种观赏奇景的心态,看着那三个巫门神婆施出巫术,驱使鬼灵,完全没感到一丝畏惧,只是充满了好奇而已 可是看着看着,他突然听到朱宣宣发出一声惊叫,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一条胳臂,顿时,把注意力从那些飘浮隐没的无数鬼魅上,移转到了朱宣宣的身上” 他似乎能充份的感受着她的恐惧,触手所及,她紊乱的脉搏跳动和不住颤抖的身躯,更让他不忍出言加以讽刺 朱宣宣在记忆中,除了父亲兴献王之外,从未被一个男子搂抱过,当驰发现自己由于害怕,而抱住金玄白时,立刻便感到一股羞惭之意,只不过,那种类似溺水之人,紧紧抱住一根浮木的心态,让她不敢猝然放手 可是,当金玄白搂住了她,并且在她耳边说话时,她却有种特殊的感受,仿佛自己已在金玄白的保护下,无论是来自九幽地府的鬼魅或者山野荒郊的邪灵,都不敢侵犯,自己已得到充份的安全 可是,在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胆气豪壮,完全没有一丝畏惧,不仅可以完全正视那些鬼魅,连看到那三个装扮怪异的女巫,都不会让她感到害怕 随着八面黑旗晃动不已,那些缠绕旋动的黑雾,好似烧开的滚水一般,加速的翻腾,以更快的速度没入黑旗之中,而穿行在长板凳搭建的大堆人群,也加快了脚步,朝神桌设置之处冲去 大棚之外,燃烧纸线的熊熊烈火,已逐渐熄灭,纸灰散落满地,街上高高竖起的几根长竹枝,挂着灯笼似的白色纸幡,仍在夜风里飘拂不已” 朱宣宣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可是一想到这个道士来自龙虎山,又是当今皇上所敕封的国师,想必也早已认出自己的来历……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由得一热,觉得自己刚才因惊则不自觉的抱住金玄白,之后又被他搂进怀里的情形,被邵元节亲眼目睹,实在难堪……可是在这瞬间,太监张永在湖边水庄里,对她所说的那番话,又再度的萦绕在耳边” 话一出口,她便摇着玉扇,大步往竹棚行去 那一蓬蓬的青光犹如鬼火,颜色变幻,时深时浅,和屋角檐边悬挂的灯笼火光,有明显的差异 朱宣宣一愣,问道:“那些青光便是煞气?”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祢再回头看一看金侯爷!看他身上浮现的是什么颜色?” 朱宣宣回头望去,果真见到金玄白通体上下浮现一层不淡的红光,红光的边缘还呈现着芒尾似的光簇,不断地向外放射着” 他顿了下,解释道:“这还是金丹初成,若是继续修练下去,红光转为紫芒,而后白光,最后变成金光,那时便是大罗金仙了!” 朱宣宣一愣,痴痴地道:“原来神仙是用身上泛现的光芒来分高低的?难怪武当山大殿里代俸的玄天真武大帝,背后是出现金光,果真就是这个道理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会觉得这么亲切!” 她一想到玄天大帝的面容,便是照她的先祖朱棣的容貌所塑造的,便觉得心中一阵温暖,顿时,眼前所见到的许多奇诡情形,没有一样让她觉得害怕了 她们这一支宗脉,是距离皇上最近的一支,纵然没有诸神随侍在旁,时刻加以保护,想必身边最少也跟随有一、两个神仙 流传了五百年之后,至今为止,一般江湖术士,命相人员或者道、巫各门,也都用这种手法来应付向他们求助的百姓” 果真他话才说完,人影幢幢,一阵纷乱,许多大汉提着一捆一捆的纸钱,走到街道之上,分成八个圈子,开始焚烧纸钱” 朱宣宣立刻想起李强来,问道:“李强不是仇钺的舅舅吗?他在湖边水庄养鸭种莲,多么逍遥自在,怎么跑到这里设起堂口来了?” 金玄白懒得跟她多解释,道:“祢看着就是了,别问这么多 至于到底是谁将魔门徒众出言不逊之事说了出来,倒也不必追究,想必除了服部玉子之外,最有可能的便是齐冰儿和秋诗凤二人了 因为当时身历其境的,除了这三人和田中春子之外,尚有楚花铃、欧阳念珏、程婵娟等人 金玄白心想服部玉子言语谨慎,田中春子心中系着田中美黛子的生死,是不会把沉香楼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剩下的只有齐冰儿和秋诗凤了 这两人之中,秋诗凤较为矜持,齐冰儿比较活泼,纵然身经家变,让她遭受不少打击,可是事情过去不久,便很快恢复正常 他微微一笑,道:“是冰儿告诉祢的,对不对?” 朱宣宣一怔,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金玄白爱怜地道:“这个小姑娘没有心机,话又多,又喜欢交朋友,一定是她告诉江凤凤,那些珠宝首饰从何而来,才被祢听到这件事,对不对?” 朱宣宣仿佛第一次见到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叹道:“大哥,我总以为你是个粗人,其实你是粗中有细,连这种小事,都可以察觉出来,真是令人佩服之至 而按察使洪亮的师爷邱衡也适时编出了这“六如”的另一种解释:如大海之龙、如巫山之猿、如华丘之鹤、如高柳之蝉、如深溪之虎、如潇湘之雁……当时,得月楼里的官员们,都热烈的讨论一番,并且发生一些争辩,此时看显然都是一些阿谀谄媚之词而已,实在当不得真” 金玄白“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站在数丈之外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低声道:“有这么严重吗?” 邵元节点了点头 朱宣宣见到他们两人低声说话,暗暗摇了摇头,心想这位被邵道长夸奖为智慧如海的金大哥,怎会反应如此迟钝?连皇帝长得什么样子,都还要问邵道长,真是有些愚蠢! 她忖思道:“难道他看不出朱大哥那种排场,连统领锦衣卫人员的太监张永,都要如此巴结,身边随行的还是国师,他都感觉不出一丝端倪吗?”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苏东坡的两句诗来,低声吟道:“不识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邵元节顿了一下,道:“这都贫道的推论,事实如何,要问她们才能知道” 他身后的四名大汉也一起跪倒于地,跟着磕头 朱宣宣见到李强等人,果真头上扎了根宽约寸许的红色布条,两边手臂也都绑着两根红布条,想要询问他们,这三根布条有何意义之际,已见到三个巫女从神桌之后,飘身而出,冉冉飞掠而来 朱宣宣吓了一跳,陡然觉得两条腿重逾千斤,抬都无法抬起来 贺神婆见她否认,也不敢争辩,忙道:“请朱公子恕民女失言,民女老眼昏花,罪该万死!” 朱宣宣惊魂未定,看了金玄白一眼,只见他面上毫无表情,还以为他不知道“郡主”这个名词,心中稍宽,忖道:“这些巫女也真是厉害,初次见面,就能看穿他人的出身来历,的确颇具神通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6-01-25 13:21:1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第一章:   “少爷早!” “奥,李嫂早!” 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从国外回来的第二天,昨天回来时天已经晚了,还没来得及和他爸爸说话那 “爸爸,好想你!终於回来了,还是家里好 祝英杰站在一个宠物商店的门口,看著里面可爱的小猫小狗之类的,突然觉得在宠物店里找份工作也不错 (糟糕!钱包没了!是刚刚的那个人!) 意识到这点,祝英杰追了上去,开玩笑钱没了好说,他的金卡,身份证之类的补起来才麻烦那 “抓小偷!他偷了我的钱包” 既然工作没找到,学学国术强身健体也好 祝英杰抬起头来怒瞪著那个家夥,搞什麽国人男人平均身高1 祝英杰入了门才知道,那些早入们的师兄弟有很多就住在附近,都是从小就开始跟著师父学这个了 “再一次的告诉你我叫祝英杰,不叫小不点!” 什麽意思,他哪里小?他可是标准身材辈分?你有什麽好牛的,你不就是比别人早几天入门吗?” 祝英杰生气的冲著梁山德一阵大喊,惹的所有师兄弟侧目观看 祝英杰察觉失态,脸红了起来,转过去打算别地扫去,离开那个讨厌鬼” “哪有?只是看看这是什麽,好硬欧没事吧?” “不好,痛的要流鼻水了” “真的?我看看 不知怎麽了?祝英杰的脸红了,只觉得那个讨厌鬼的眼睛象一潭水似的要引自己进去,脸颊被托住的地方热热的,从梁山德鼻子里喷出的热气滑过自己的嘴唇,让他的嘴唇痒痒的” “啊?大师兄你是为这个不开心吗?” “恩!是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想道明天又要去找工作,就开心不起来” “嘿嘿~没,可是我老爸会养我拉” 是啊,他老爸的钱他一辈子不做事,都不愁没的花 “我有个朋友,想找一份保安拉,装卸工拉,这类的工作,现在有没有空缺啊?” “有有 “那下午我带他过来面试,他叫梁山德,您记住就好啦 直到出了杰运公司的大楼,梁山德都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被杰运录取为保全组的组长,今天的事想著有些诧异,可是不管怎麽说自己有工作了,那个小不点儿帮了大忙踢踢~~好啦!” 梁山德把祝英杰扛在肩上往大排档走去 祝英杰趴在梁山德的肩上,突然感到傻大个的怀里好温暖,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天冷我就不想动” “冷!活动一下就好了,你真的有那麽冷吗?” 梁山德不相信的握过他的手,试了试 “唉幼!”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在,祝英杰被梁山德一招撩倒了” 祝英杰趴到梁山德背上 “啊德,你怎麽说话那!把人家伤成这样,还这麽说人家,小杰啊,不要理他 就这样祝英杰给家里去了个电话,说今天住朋友家,就在梁家住了下来 可是後半夜连他的被子也被祝英杰揣下了地 搞什麽?这小子的身体抱著还挺舒服的,腰细细的,骨感的身体散发著特有的香气,脸上的皮肤近看也是那麽白嫩,嘴散发著红润的光泽,让人想咬上一口 天啊!就算女朋友暂时见不到面他也不能对著个男的欲求不满啊 咬不到祝英杰脸颊的梁山德,嘴巴抵在了祝英杰的脖子上,看著那白白的粉劲,梁山德决定转移阵地,开始在自己咬得到的地方啃咬起来” 梁山德大笑著出门去了 祝英杰盖好被子本想睡个回炉觉,可是突然觉得没有了梁山德的被窝不那麽暖活了,於是决定起来,回家去换个衣服,躺回他的鸭绒被大水床,最少会更暖些” 看著梁山德毫不留恋的身影,祝英杰在後面露出了一个悲哀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心刺痛了一下 他嘴很坏,可是对朋友很有意气” 等了一会儿,那边的经理接了电话,祝英杰吩咐侦信社去查梁山德的女友到底是哪一个,人品如何的详细资料 “喂!小不点儿,你不至於吧,休息10天了,你的脚伤的有那麽严重吗?我看你那天很有精神麽,不会是怕我报复在躲吧?我才没那麽小气那,过来拉,师兄弟都挺想你的” 有一句话梁山德没敢说,那就是他比师兄弟们更想他 那一晚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往下摸去,那一宿想著祝英杰他手淫了,事後他的心慌乱极了 可是第二天他特意早去了国术馆,想早些看到小不点儿那张秀气的小脸 挂了电话,祝英杰好一阵安排,大师兄和师兄弟要来他家看他,到祝家的大宅来一定不行,看到这宫殿似的房子还不一切都穿帮了吗 梁山德进门来第一句话 祝英杰转身要去拿椅子,梁山德把他的身体圈在了怀里,一伸手把茶叶罐拿了下来) (他的味道还是记忆中的那麽好闻闭著眼睛的他象在和爱人讨吻,他真的想尝尝看他小嘴的味道” 祝英杰推开他,去找杯子 (搞什麽?他还以为傻大个要吻他那,谁想到~~~) “你的脚那麽严重吗?休息好久了 祝英杰拿到梁山德女友的资料,突然觉得自己挺无聊 “大师兄,你搞什麽?对了!这麽晚了,你怎麽来了?” “你的室友哪?” “啊!” 祝英杰突然想起上次他来的时候,自己告诉他是和别人和住一室的” “你和他是那种关系对不对?你干麽那麽撮贱自己?跟我走!” 说著就把祝英杰往出拉不肯动,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家夥怎麽了? 梁山德突然转身把祝英杰按在了沙发上,吻住了他的嘴 “跟他还不如跟我那,最少我喜欢你 祝英杰吃痛连後退的空间都没有 汗水滑过梁山德胸膛反射著灯光,只发亮,热气扑面而来,让祝英杰觉得只要挨上他的胸膛一定可以暖和些的 “唔!” 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祝英杰觉得没白痛上一次,热热的胸膛终於是他的了 “唔!” 一声激情的的闷哼,可以知道梁山德是从这次的激情里得到了多大的快乐 梁山德一只手把沙发推了起来 “好?才不好那!我很痛,而且很冷 “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老男人吧,我会照顾你的,虽然我没钱,可是我身体壮实,不会饿到你的 “啊!”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祝英杰不确定梁山德听到了多少,有意试探一下小声的承认了我现在既然和你这个了,我会去和她说清楚,你等我几天好吗?” “恩!记住你的胸膛是我的,记住I  LOVE  YOU,以後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要放弃我好吗?” “恩!我会记住的,我是你的第一次,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这个傻瓜!去找你的第一次吧!” 第九章: 祝英杰发飙了,大半夜的把梁山德赶出了自己家 其实这段日子,李馨正在钓祝英杰 可是李馨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借此机会靠上祝家的少爷,想借此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只听一声熟悉的大喊 祝英杰和李馨亲密的抱在一起 “大师兄,我是杰运的少爷没错,不过事情有些误会,你听我解释” “你真是杰运的少爷?” “师兄有事吗?进来谈你何必费那么大劲耍我?你不觉得牺牲太大了吗?祝少爷!” “我就知道你误会了,不要气吗,我没骗你,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的,我只是想弄清楚那个女人哪好,她为什么找上你,和她比比,是她好还是我好,现在都解决了,你在吃醋吗?吃她的?还是我的,在你心里是她好还是我好,说啦!” 祝英杰搂住梁山德的脖子撒着娇” 梁山德说完就上手摸他的脸 祝英杰一歪头躲开了怎么会真的爱上他一个每学历没家事的穷鬼哪? 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要不等人家把谜底揭开,说是涮他玩的时候他不是更难受吗?就这样让一切都结束吧 爱上大师兄 第十一章: 梁山德伤势刚好,就去找李馨,他们已经分手了,可是自己的手术钱是跟人家借的” 梁山德跑出李家去找了自己的师兄弟盘问,一问之下才知道那些钱是祝英杰出的 梁山德站在祝英杰的公寓门口迟疑了好一阵才按响了门铃” 祝英杰给了他一个国外的地址 看不到人了,咯三差五的能看到他的笔迹也是一种安慰 “大师兄保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你带着嫂子来接我,我以前没有骗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爱上过你,你太好骗了,以后自己保重吧,李馨不是一个适合你的女人,这个就当是朋友给你的最后忠告吧你走吧,帮我和师父师兄弟们说声再见 双手抵在门板上,把祝英杰夹在了门板和自己胸膛的中间” “我不想被伤害第二次,你走吧,放开我,要不我真的动手了我现在才明白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意思” “呜呜…… “是我不好,让你难过了,我该死,你打我也好,不要哭吗我该死 “你爱过我吗?” “恩!我以前爱你,现在爱你,以后也会爱你,只爱你一个,我是真心的,原谅我好吗?” “记住你的话,以后不要再伤害我” “恩!我保证,再伤害你就让我天打…… 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他看到你会高兴的伯母那边那?” “没关系拉,我妈很好说话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小杰,我那个傻儿子总算有了些眼光,把他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要多担待阿   听说,他们只招十二岁左右的小孩,十八岁才准他们接任务   听说……   ‘银殿’里有个特别的存在,那是一个名为‘灵魂’的杀手组,他们只听从首领的命令这个杀手组接任务只有一个条件——不杀无辜据说因为非常不喜欢噪音,所以杀人前,总会先给爱枪装上消声器惯用杀人武器为飞镖   老五,凌熙雅,代号‘胭脂’墨黑色的齐肩直发,常常扎成马尾于脑后,长相甜美,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有如小鹿斑比的眼睛,总是闪着无辜的光芒,仿佛时刻都在说着“人不是我杀的,圆明园也不是我烧的”绝对的让人深信不疑   可是,在某一天,‘灵魂’却突然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而另一边,一个名为“凌熙保全”的小公司迅速崛起   打量着眼前这个越来越“红”的男人,帅是帅啦,可是他的眼神和动作却不怎么和善呢   这男人刚进门的一刹那,身上还带着些许的杀气,随着他关上的门,这股杀气便消失了,从而换成了对她的防备皱起的眉心,无辜的大眼正闪着某种类似眼泪的晶莹,看起来十分担忧他的伤势   “你是医生?”终于把一切处理好后,伊存影盯着她问我大哥才是医生”   “我知道可是,这沙发是我的最爱,限量版的,就这么毁了”   伊存影一时回不了神,看着眼睛眨着无辜眼眸的少女,想着她口中说出的话,貌似怎么都不搭吧?!亏他刚刚还安慰她,还以为她在为自己担心其实我并不想与人住,更别说是个可疑的陌生人了所以,综上所述,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现在可以滚蛋了每次看见他们身上的伤,她是既心疼又内疚   心里的讶异并没有表现在他脸上,习惯地露出自信的表情:   “一万至于三餐,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不行,不行,大哥说乖孩子不能老做那么血腥的事,要做淑女,要注意气质更不能尖叫,虽然她现在很想   “伊存影,我的名字”   ”拒绝   要说的话再一次被打断,凌熙雅终于暴走了,一把抓起电话,对着话筒就吼:   “SHIT!你他娘的最好是有重要的事,否则姑奶奶我非扒了你的皮做冬衣!”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会儿,才疑惑地开口道:   “小雅?”   听出来人的声音,这次换凌熙雅发愣了,清了清嗓子,又变成平时甜甜的声音   “二哥~~~~~”   “呵~谁那么大本事把我家小宝贝惹火了?罕见哦!给二哥说说,让二哥见识见识   听着平时严肃的二哥这时调笑的口吻,凌熙雅立马转移了话题   “那不重要啦,二哥,你找我有事吗?”   “嗯,刚接了个挺有意思的案子,要保护一个人,他是‘诺亚集团’的总裁”   “听说大姐最近被某人软禁了,也很忙”其实从听到那个集团名字时,就决定接下这保护人的任务了   熙雅的身体小时候很差,虽然经过大哥多年的调养,已经可以活蹦乱跳了,但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格外照顾着她怎么看来看去都是单纯的保护人的任务?不就是被追杀吗,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 第三章   挂掉电话后,盯着沙发看着她的男人:   “现在看来,我们需要重新介绍下了我是‘凌熙保全’的老五,凌熙雅说明白点,这短时间里,我就是你的保镖了”虽然说‘灵魂’曾经是‘银殿’里最能打也最耐打的杀手组,但她在几兄妹里面却是打架最弱的一个,在兄妹的切磋里至今都没赢过一次   看着她脸上的愧色,伊存影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道听途说来的事,果然不能尽信,谣言太可怕,黑的也能给你说成白的   看来‘凌熙保全’里也不是人人都强,至少他眼前这个丫头就是个吃白饭的   公司的事就暂时交给好友兼特助的季凯恩去交涉,毕竟现在的他身上有伤,不方便出面   凌熙雅怒瞪着这男人,哼!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看他一脸怀疑的表情,她就觉得不爽瞧不起她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瞧不起她做的饭,呃当然,就算是面也不行!谁不知道,在家里哥哥姐姐一日三餐外加宵夜都是她亲包办的   看着这家里的布置,他不觉莞尔一笑,这屋里有大、中、小三个像是同一个系列的沙发,这三个沙发的样式完全不同,他之所以认为它们是同一系列的,全是因为它们有着同一种图案,那是个卡通娃娃的图案,他虽然不知道名字,但却知道那个娃娃今年是很流行的   昨天他就躺在那个最小的沙发上,当那丫头看见她心爱的沙发被他血染红时,还心疼地嚷着说是限量版的,今早却立马换了个一摸一样的,这真的是限量版的吗?看来他是被她诓了 第四章   看见门外的三位金光闪闪的帅哥,大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心形   而那个‘美人’叫齐月,是秦诺的特助   介绍完后,对着那三人说道,   “你们先在客厅坐会儿,我在吃早餐,吃完了再谈事情   “在吃什么?我们也还没吃早餐呢   “啊~我们吃的是面,你们在她心目中,那些有钱的帅哥美女都应该只会吃西餐的等等刚好   “嗯   “是我自创的哦,改天可以教你!”凌熙雅显然非常高兴别人喜欢她做的食物   “她又出手了吗?”齐月问着伊存影,存影没有瞒着他们,所以他们也一直知道想杀存影的是谁只是就是因为知道是谁,反倒却让他们不方便插手,毕竟这属于存影家的家事   “嗯我不想让我爸妈担心大事你们做主,小事别来找我   “要不然呢?”   “你千里迢迢把我们找来就为了说这些原本在电话里就可以说清楚的话?”   “宝贝儿,其实我是怕你担心我,担心到吃不下睡不着不过妒夫的角色倒是演的不错”   这话让秦诺和齐月同时红了脸,也让凯恩笑了出来   客厅里顿时也一扫先前的沉闷   “嗯哼,就是这样”看他们似乎有很大的疑问,他又接着说,“她是‘凌熙保全’里的例外,表面上她是我保镖,实际上我还得保护她”   就说嘛,那小” 第五章   “这段时间你打算就呆在这里?”齐月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走到冰箱前收刮着里面的零食”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相当不悦小气~~”一边嘀咕,一边再一次的走到冰箱前,打开高冻,哈哈~瞧他看见了什么,冰激凌!   饭后吃个冰激凌简直就是享受!有人爱饭后吸烟,而他偏爱饭后来个冰激凌   “你忘了上次怎么进的医院吗?!”秦诺一张带着怒气的脸逼近他   齐月没办法动,嘴里的冰激凌快含化了,却因为被秦诺捏着下颚而没办法吞咽   揉揉眼,冰箱前的那两位还是维持着同一姿势   冲进在浴室整理好后,才出来反正他听多了,也从不介意”伊存影调笑着她这丫头果然与众不同   这一闹反倒让她跟这几个人成了朋友,离开前,还约好过几天来她家做火锅吃呢   *******   伊存影知道,要杀他的就是他一直宝贝着的妹妹   刚开始的时候,他在公司收到了一些匿名的恐吓信件,目的无非都是叫他离开,离开‘诺亚’,离开杨家,否则会把他怎么怎么样的   这番话,让当时的伊存影很震惊,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可是   盈盈背对着他,向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知道,我会小心的   表哥当时还取笑她是不是打算直接把哥哥吃干抹净呢”天啊,好羞羞~~   表哥是一家律师所的老板,同时也是‘诺亚集团’的金牌律师,更是她的爱情军师,也只有表哥才知道她有多爱哥哥   现在她都已经二十四了,早就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可是哥哥却一直都只当她是妹妹,明明他们又不是亲生兄妹,又没有血缘关系   表哥说还不到时候,那是哥哥还没发现自己的感情   表哥还说但愿哥哥可以在他们结婚前醒悟过来,最后发现心爱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她很庆幸还好有表哥在身边   唉敢情他的命还比不上她的沙发,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好凄凉想活动的话等你伤口结痂了再说那样的话‘凌熙保全’的名誉会受损的不过,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事后你缠着我不放了   “计划着让你做我女朋友   靠,美男计!明知有诈,可是在听到要她做他女朋友时,她还是出现了几声不规则的心跳   “别紧张,让你做我女朋友,我比你还觉得恐怖好不好请问我亲爱的女友,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说完也不待凌熙雅反应,拉着她踏入了杨家大宅   “哥~~~”杨盈盈故意挤开哥哥身边那女人,黏在伊存影怀里有些示威的看着她   “小雅,这是我妹妹,杨盈盈   “盈盈,别没礼貌!”说话的正是伊存影的养父杨仲天此刻他正挽着妻子从二楼下来   凌熙雅想不到伊存影有注意到她,他不是一直在和他爸爸谈着公司的事吗心里暖暖的   “你打算陪我去吃?”   “嗯哼~”   “吃什么随便我?”凌熙雅笑望着他”看着她的笑容,伊存影就觉得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想往上翘”看来凌熙雅是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的   凌熙雅对于伊存影这样贴心的举动而感到心的悸动   途中看见小饰品店,凌熙雅也会拉着他去看看,忽然凌熙雅看见一个比较特别的小头饰,那头饰属于橡皮筋的类型,上面串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小纽扣,很可爱   凌熙雅拿在手中欣赏时,旁边的男人已经替她买下了   “是啊,可是我们又还没逛完整个夜市,要是再看见比这好的怎么办?”总不可能让她再买吧,她才不喜欢浪费呢   街上的人都不停地奔跑着找地方躲雨,摊贩们手忙脚乱地收着自己的东西   “我   “你又不是别人”对伊存影,她就是毫无理由的觉得放心你没事吧?”将手探向他额头,没发烧啊这时他下腹骤然聚起一股火热,好在宽大的浴袍帮他掩饰住了腿间的尴尬   在发现这丫头对他的信任后他反倒犹豫了,他不能像以前对待别的女人那样对待她,甚至有种想珍惜她的欲望,可是这样的珍惜就是爱情吗?他不确定反正不是怒火就是欲火,说不定还两者皆有   通常遇到这样的情况,一般会发生两种结局:   一种是甩手给床上的男人一巴掌,然后含泪离开”伊存影还是继续沉默   凌熙雅揉着酸痛的腰,走到厨房,看着里面正在做着最后一道汤菜的伊存影   “自学?”国外应该不可能有人会教他吧厉害”这人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可以聪明成这样,真是没天理   她敢发誓,伊存影绝对是在报复!报复她让他自尊受伤而后又发生了这么多事,所以一直没开机”   “下雨?”好奇怪的名字我是存影的母亲,想单独约你出来谈谈,有时间吗?”   “哦,伯母,你好伯母再见   “对了,凯恩他们三个说明天要来吃你做的火锅,我说等我问过你后再回答他们   伊存影不耐烦地打开门,看了墙上的史努比时钟,对着刚进门的三人讽刺地说道,   “这才几点啊?七点半!你们怎么不干脆昨天就过来?!”   “你欲求不满哦!”季凯恩调笑这眼前即将暴走的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故意忽视他的心情,凌熙雅对着他们四人说道,   “今天我们自己做火锅,要全民参与哦那好吧,你要我怎么说?说我们因爱而性?你爱我?”   “我   “好了,我并不是真让你回答我什么,或承诺我什么,我觉得我们这样就挺好的不是吗确实,我现在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情,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是因为喜欢你,对象是你,才和你做*爱,不是因为肉欲,否则我随便找个女人也可以,不是吗好的   也因为爱,在她那样解释他们的关系时,他才会很介意地对她解释那么多啊!   唉不过这点要让他自己发现才有意义,她坚持~ 第十章   吃完火锅,她洗了个澡,洗去了一身火锅味后,她说她有事要出门,不会太久,让凯恩他们在家里等她回来,晚上做水饺吃是我们的小小心意,还请你一定要收下   夏雨又愣了下,想着这孩在玩什么把戏,不过看她那无辜的样子倒像是真的不明白,是这丫头太过单蠢了吗?迟钝到真不懂?   “你可是三点了耶!”凌熙雅小声惊呼着   “怎”凌熙雅很困扰地说着”起身对着伯母,以及伯母旁边一直“很认真”地看着报纸的伯父鞠了一躬”   “咳,咳~~”一句话说的两人惭愧的抬不起头,他们确实是有些不负责任   又在杨家呆了两个多小时,后来伯母告诉她,其实不管存影带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回来,他们都不会真的反对,因为他们相信存影的眼光,而且他们从来都没有门第观念,所以也希望她不要介意刚开始为了配合气氛而说的话   忽然他们听到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齐月首先冲了过去,一边开门,一边叫道,   “小雅,你总算回来了!我们要吃这人是谁啊?   一边走,一边扯去领带,边走边脱,边脱边扔,等他走到卧室门口时,此人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四角裤了   “嗯忍   这男人在想什么,从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等我跟他打完了,再正式给你们介绍一次   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晃花了旁人的眼,客厅的地方有限,两人不时会扫到一些放置在桌上墙上的东西,不过却都会在东西摔落前避开对方的拳脚稳稳地接住,然后将一切还原   在地上休息了一分钟,两人站起来的时候,气息已经稳定了下来,这样的调节能力与恢复速度不得不再次让人感到咋舌”   凌熙宇一一跟他们握手,正式打过招呼,然后望着小妹,   “小雅,你跟我这样介绍,就是说明你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对吗?你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他这个妹妹可一直都是不婚主义者”伊存影温柔地望着她,坚定地回答着但是我认为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之间最基本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还有一个与这个条件同等重要的就是,我的另一半绝对不能对我出手,不能打我,否则不论我有多爱那个人,我也会离开他这算什么要求,你太容易满足了”   “祝你幸福,小宝贝!”凌熙宇看着笑的一脸幸福的小妹,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成长的感慨虽然一切都解释的通,目前的一切都表示一切都是杨盈盈所为,可是凌熙雅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凌熙雅还告诉他,她和哥哥姐姐们曾经都是杀手,不过他们从没杀过无辜的人   那时候大家愿意加入‘银殿’成为杀手,都是因为大家心里都带着恨,也许是对某个人的恨,也许是对这个世界的恨   不过,在感动之余她也不忘为宝贝家人辩护,   “你这样说,会让哥哥和钰儿他们难过的哦,他们都有很努力的守护我   *******   凌熙雅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看见枕边有一张纸条和一张小卡片,   “丫头,我去公司了,看你睡得太熟,不忍心叫你存影留”   凌熙雅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表达出她此刻的心情,她很高兴存影的体贴,但却对他一个人外出感到无比愤怒与担忧   首先打了个名片上的电话到他公司,是秘书小姐接的,确定他人平安的在公司,她就放心了”这么可爱的娃娃,她都有些不忍心拒绝,不过,这是公司的规定,她也没办法   “我不习惯为难长得漂亮的人,所以,美人,你快叫警卫来吧,我打算闯进去了”看着像风一般冲过来的凌熙雅,秘书不得不上前拦住她”秘书解释着   那些路过凌熙雅身边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不仅因为她的长相过于甜美,更是为了总裁对她的那份特别我根本不知道好不好”   他们从认识到现在几乎整天都黏在一起的,哪用的着打电话啊,自然也没记他的号码   伊存影拿着她手机,打开电话薄,拿给她看,   “我早存上了,看见没,第一个电话就是我的”   “呀,我都没注意”这家伙手脚真快,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的电话都给她存上了?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吗?   “你怎么上来的?”伊存影帮她顺了顺额前因为刚刚奔跑而微乱的头发   “不过,以你的身手,根本用不着跑啊,撂倒警卫直接上来不是更方便?”伊存影有些好奇地   “这很没说服力的知道吗?想象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吧   凌熙雅每天来他公司,也不会去缠他,最多就跟在他身边,要是他在办公室做事,她就会乖乖的在沙发上玩着她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有时候甚至一玩就是一整天   以前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在他工作的时候吵闹   虽然对方并没有承认自己有做过什么,但是,在此之后的第二天他们公司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这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世人都知道这些是谁做的我今天是来来   伊存影没答话,挑眉让他继续说”像是怕伊存影他们不相信又继续说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   “没关系,伊总,只要你愿意原谅我就好了!伊总?”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就像你说的,要真有这种东西,即使你不买,别人也会买”说着打开电脑,手指神速地在键盘上跳跃着,两分钟后刻制出了一张光盘,递给钱多多,   “用这就行了,看你这次蛮可怜的,改天免费帮你们公司制作一套安全程序吧!”这男人也够可怜的,两次都遇到她”明白了这次约她来的不是伯父,也不是伯母,而是杨家大小姐,杨盈盈   “我妈,是从小到底一直将我捧在手心里宝贝着的妈妈!今天她打了我,却是因为你!你凭什么跟我抢哥哥,我从小就喜欢着哥哥,他是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哥哥一直很疼我,很爱我   这就是杨盈盈所谓的‘爱的证据’”   “你一直在说他很爱你,不错,他确实爱你,但那种爱是对亲人的爱,而不是男女之爱   “发生了什么事?”伊存影看着眼前的一切,瞄到了盈盈脸上的红肿   “谁打的?”   盈盈看了凌熙雅一眼,然后扑到了伊存影的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她来的时候指印就已经在杨盈盈脸上了   而伊存影看到凌熙雅红肿的手掌时,脸色很难看地质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低一度的声音,正说明着他此刻压抑的怒火而熙雅也不该伤害他的妹妹!   凌熙雅没有理会他,因为他压抑的怒火与他的质问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相信她!既然不相信,那一切也就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转身对着杨盈盈继续说道:   “通常要是被人冤枉,我都会将这所谓的‘冤枉’变成双倍的‘现实’,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觉得委屈不过,最后还是你赢了”   说完,潇洒的转身往大门外走去,没有回头,也没再看伊存影一眼,当然也就没有看到他懊悔与震惊的表情   看来她查出来的一切,知道的一切,原本想告诉他的一切,都没用了,反正说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那人毕竟也是他的家人啊,而她算什么?她茫然了   走过凌熙厉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对他露出哀伤的表情,对他说着:   “二哥,我需要休息两天   伊存影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出大门,那样坚定的步伐,似乎是在告诉他,她将走出的不仅是眼前这扇大门,更是要走出他的生命”季凯恩不忍见他那样的表情,想开口安慰他,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刚刚那场面太混乱了,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抬眼看了看伊存影,又继续说道,   “你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坚持吗?你有问过她吗?还是你根本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的母亲整天怀疑自己丈夫有外遇当父亲倒下的那一刻,母亲也挥刀自尽了   伊存影听了后,悔恨的想将自己揍死,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到底伤她有多深!   他终于明白她当初为什么会用那么认真的表情对他提出那样的要求,她是在告诉他,她的底线在哪儿   可惜当他彻底明白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真的没希望了   回过神来,抹去脸上空洞的表情,到浴室冲掉那一身的冷汗她并不恨他,只是看清了他们之间的不适合,他们不会是对方的另一半   一切要公事公办,不能让私人感情影响了她的工作   她绝对不是因为担心伊存影的安全,绝对不是,至少她不承认!哼!   *******   当伊存影再次看见凌熙雅时,脸上有着惊喜与不可置信,他以为她不会再想见他了   这三天里,他知道她一直在‘凌宅’虽然他碰了不少壁,挨了不少揍,还好得到了些许她的消息   场面看起来真够壮观的~   不过,要是大家的视线别盯她盯得那么紧就更好了   夏雨反应来,立马就扑了过去,抱着凌熙雅又是摸脸又是摸手的,   “小雅,好久都没见你了,雨妈妈好想你哦这样可不行,你得在这里住几天,让雨妈妈给你调养下伯母   “你还说,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两个不孝子!”伊存影不出声还好,一说话,夏雨就更为激动了   在那天和伊存影决裂后,她表面上没什么,但心里波动极大却是不争的事实   发病的时候,心脏跳的频率大概就是每分钟110-120次,就像是刚长跑完的感觉   “小雅   在前三天里,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再见到本该每天都会出现在总裁身边的那位‘可爱娃娃’   伊存影本能地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凌熙雅拉到身后,也看清了来人的长相,确定此人就是上次追杀他的那个杀手等下你和盈盈先回去,我晚点再回   他很小就跟着小雅学习,小雅对她来说亦师亦友,更像他的姐姐,她不仅会教他在‘银殿’里应学的一切,还教他很多生活中该学的东西   看着他收起了枪,凌熙雅让伊存影他们先走,然后自己跟着小夜走了   *******   “小夜,这两年来,你过得好吗?”凌熙雅忍不住问着眼前这个大男孩,他看起来比两年前高了许多,也结实了不少,想来这两年他有很努力的锻炼   真的无所谓了吗?   “小夜!你知道我不会!”凌熙雅微恼地盯着他,她不喜欢他语气里流落出的那种彷佛全世界都遗弃了他的感觉”她没有丝毫犹豫虽然她知道哥哥他们一定会将她骂死!   “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让你连考虑都不用了吗?”小夜讽刺的说道,心里有些酸酸的   “今晚就行动   “你有随身带这你那‘小可爱’吧?”看着凌熙雅点头,他继续道   “有带就好,其它的我来准备”   “有你在,哪儿了结他都一样”小夜对凌熙雅的能力从不怀疑   凌熙雅用小夜准备的电脑,侵入到这宅子所有安全系统,将其无声无息地破坏掉”微微叹了口气,   “小夜,希望我今晚所做的一切,能将你的心结解开走吧”   说完,两条身影就消失在这所大宅 第十九章   他们巧妙地避开所有人,来到主屋,果然发现目标正躺在床上休息,凌熙雅迅速出手,一手捂着他的嘴,一手抽出‘小可爱’准备给他一个痛快”安全后,凌熙雅看着小夜   伊存影将盈盈送回家后,就通知了凌家的人”凌熙雅想解释   “你都两年没见他了,要是他真的变了呢,他今天的要求你会答应吗?”凌熙钰好奇的问着妹妹   众人心里只剩下两个字——恶魔!   “大哥,你打的人家好疼~~”   “活该,谁叫你让我们担心了这么久!”话是这样说,可是凌熙曲还是温柔地揉着她的小脸,眼里也有着心疼和自责也怪他自己太冲动了,居然对宝贝妹妹动了手   “小雅”伊存影努力想解释更没想到一直以为在帮她的表哥,却是这样恐怖的一个人她知道,以这种车速,她大概是凶多吉少   就连凌熙曲都没有办法,可是自从那天后他们就没再来看小雅了,只说等小雅醒了再通知他们,他们都很忙,没时间在这耗着   凌熙雅缓缓地睁开眼睛,等看清眼前的人后,惊呼出声,   “人猿?!”   伊存影这几天都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就连洗漱都是在她面前进行的,哪还有时间跟心情去整理自己那些外在的东西,几天没打理的胡子也长长了,不过‘猿人’?这丫头是不是夸张了点!   “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快吓死我了!”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凌熙雅被抱的有些喘不上气了,可是却没有推开他,因为她发现了存影的身体在颤抖   “嗯我愿意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病房的门却突然被打开,   “啧!这么容易就答应了,真没原则!”说话的来人正是他小哥,   “就他现在那副尊荣你也能点的下头,我还真是不得不佩服!”   一大群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在门外了开始偷听了,而此刻脸上居然都没有心虚的表情!这些人的脸皮都是什么做的呀!   “哼,关你什么事!”很是不高兴这时被人打断,   “原则哪有老公来的重要!再说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没听说过吗?我家存影在我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最帅的!”说完还不屑地轻哼了凌熙宇一声   心里却想着,当初逼迫小哥买和她一摸一样的家具,还真是做对了!否则此时这些限量版的东西还真买不到了!   “算了,一张沙发,我不跟你计较!”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凌熙宇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使明明知道这丫头是装的,但他还是会觉得心疼!唉,既生雅何生宇!他这辈子注定被这小恶魔欺负到底了!好悲哀呐~~   他虽然平时看起来对这妹妹凶巴巴的,可是他其实最疼她,所以,只要他拥有的东西,凌熙雅都有备份的钥匙   “这次丢的是沙发,就是不知道下次我家还会丢什么   就连她的婚纱都是雨妈妈亲手设计的,她从不知道原来雨妈妈还是个顶级服装设计师   神父稍微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道,   “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伊存影和凌熙雅的婚礼”   当神父说到这儿的时候,凌熙雅恶作剧似的在伊存影耳边说了句悄悄话,顿时让伊存影僵硬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几近于痴傻!   神父似乎没有发现新郎的异常,继续道,   “伊存影,是否愿意娶凌熙雅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一秒   “新郎?”神父的冷汗已经快滴落了,这新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伊存影才稍微有些回神,   “我   “伊存影和凌熙雅,现在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   凌熙雅将捧花交给身后的伴娘盈盈,接着主动拉起伊存影的手我——伊存影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   伊存影有些迟钝的跟着神父念完了誓词   “嗯哼,我们的帐回家再算   台下的观众则是将一片掌声,送给这对新人,用这掌声传递着他们给予的最真诚的祝福   从今以后,他们仍然是两个人,但只有一个生命 让我们拭目以待这样的一个女生在这异时空内能掀起如何的巨浪,获得怎样的爱情! 只要有爱,便有希望,哪怕只是点点,也会像不熄的灯火,温暖的散入人心~~~~ 第1 章      幸福是什么?   相信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同的答案,那我的答案又是什么呢?如果一定要我回答的话,那么我要说我现在是幸福的   杨香婷,今年刚从某重点大学心理学院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有个交往两年,心心相映的男友,有份父母联系好的,待遇不错的工作,目前正在婚礼筹备中,你说,是不是很幸福呢?      好多年以后,我常在想,那以后经历的一连串变故,是不是老天对于我以前过得太过幸福的惩罚?   对于一个星期后将要脱离单身贵族的我来说,这最后的时光多半是和狐朋狗友一起度过的我和朋友们K完歌,在路口和他们道了别,摸了摸半瘪的钱包,才发现今天少带了钱,想要坐计程车回家的话是不可能了,自认倒霉的撇撇嘴,我认命的拐近酒吧后面的暗巷,想抄最短的小路到车站(想偷看就直说嘛,说什么好奇心!)   一看之下,我差点真正的惊呼出声,眼前两个相拥的人影,竟然是两个男人,让我不由得两眼放光,作为一个很正宗的同人女,能这么近看真人演出的机会实在不多耶,于是我靠着墙,又向前跨了两小步,反正前面两个人吻得死去活来,也没发现我的接近,嘿嘿……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终于在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的时候,看清了正对着我的那个男人……      顿时,一股强烈的冷气让我从脚凉到头,全身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似的一动也动不了,四周的空气被瞬间抽空,连不远处的两人,也仿佛到了离我很遥远的地方,而可怕的是,他们的谈话声,还断断续续的传入我的耳中   “宇,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见过她,姿色平庸,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背对着我的男人的口气,含着强烈的不屑   咽了口唾沫,我继续说道,“他说得对,不会再有什么婚礼,我们解除婚约!”   说完这些,我再也不能忍受,转身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吃人的怪兽,在追赶我的脚步一般   身后隐隐约约的,传来有人呼唤我的声音……   *************************************   三天了,从那以后已经三天了,三天来,我像鸵鸟一样缩在自己的窝中,甚至不敢抬头向外张望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似乎怔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我想和你谈谈我和杜宇的事!”他的态度,和那晚很是不同,似是收敛了锋芒般   我承认,我胆小,虽然十分的不情愿,我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宇,你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做什么?”   而我却只觉得好笑,炫?宇?竟然连名字,都一样   “宇,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还要和那个女人结婚,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见过她,姿色平庸,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炫,我……”   似曾相识的话语还未说完,身穿新郎服的人已经被拥入另一个人的怀中,狠狠的吻了下去……      看着眼前上演的越来越激情的戏码,我头脑中一片嗡嗡之声,等我发现过来时,已经撞翻了遮在我前面的屏风……   “谁?”床上的两人迅速的分开,被压在下面貌似杜宇的男子喝问道我的神志才慢慢清醒过来,昏倒前的一幕幕,在我眼前回放,我不得不捏紧了手边的锦被,无意识的扭动着   “你醒了吗?”温和的嗓音似乎带着春天的温和送入我的耳中,只是其中似乎夹杂着丝丝的冰冷   我转过头,咬着牙流泪,又是如此的理由,又是如此的理由,这样的伤害,我到底要承受多少才够?   “陛下为什么不杀了我,让我见到这样的事,您就不怕我宣扬出去吗?”冷冷的,我几乎是讽刺的问道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愣了愣,“好文采,只是,你会吗?”   我望着他冷若冰霜的眸子,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其他,就是和西边的勒苛了,据说那个民族骁勇善战,野心勃勃,但同时被南冥和北觐牵制着,似乎也不太可能啊……   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我无聊的以手支头,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差点抓狂,早知道的话,我大学就该去学点政治军事什么的了,现在的我,是被父母和杜宇保护得太好了,根本就和一个人际关系白痴差不多,更不要说什么政治算计了!怪不得杜宇的‘他’会骂我头脑简单,还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他真是骂对了,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不由得颤抖着将头埋入双臂之中,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娘娘,娘娘,您怎么在这里?皇上正找您呢!”身后侍女的叫声打断我的思绪   “哪里,炫王过奖了!”我也淡然的回应着,心中五味十杂,我在这里干什么?等着我合法的丈夫向我介绍他的情人?并忍受着他们的羞辱?难道我,就是如此下贱?   “皇后,皇后……你怎么看呢?皇后……”我王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      “那香后,本王是想问……,……,……,……”萧亦炫问出一大串我闻之未闻的问题,听得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对这个世界的风俗民情根本一点都不知道,再加上萧亦炫专挑些生僻的来问,问到最后我根本就放弃听他在问什么了,反正答案我早就想好了   “香后,本王问的这些问题,香后觉得如何啊?”   我深吸一口起,作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然后在他们的好奇心达到顶点的时候,轻启朱唇,吐出五个字来,“我全不知道   “请炫王稍等”杜骏宇急忙留人   我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杜骏宇似是愣了一下,随后更加冰冷的喝道,“大胆,竟敢顶撞本王,对炫王比敬,来人啊!把香后押下到去祖先祠堂,面壁思过,一个月!”   我动也不动,任由侍卫将我带下,既然知道自己已经跳进了陷阱,挣扎也是无用,只能让自己更受皮肉之苦,但是明白虽是明白,还是忍不住顶了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看来我这冲动的性子,怕是怎么也改不了了每天睡睡吃吃看看书,日子也过得清静闲适,只是面壁思过的日子只能青菜小粥,可把我谗得几乎到盯着人肉都流口水的地步,不过御厨到底是御厨,就算只是些青菜,也能做出不一样的风味来,倒也可以忍受      百合花味道的熏香在香炉中慢慢的燃烧着,我提起银箸剔了剔灯花,屋内一片宁静的悠闲,靠在软塌上,我拿着一本书翻看着,享受着这份舒适,一阵冷风吹过,屋门应声而开   我深深的望他一眼,“当然恨!”   “为什么?”   我横他一眼,不想回答,如果此刻爆发出来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只是握紧的手中,一片粘稠之感   “你说恨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恨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恨你才是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爱上他,他爱的人也是我,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吗?就因为这样所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你,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我恨不得把你……”   他的怒吼声震得我耳朵发麻,手腕也被他捏得痛彻心扉,但是我却只能呆呆的盯着他,盯着他血红的眸子,盯着他宛如受伤的野兽般的神情,那种被困在猎人的陷阱里,被逼到绝望边缘的野兽样的狂暴   “明白了吗?”看到我的呆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转了头,似是从未对人道歉过一样   “绿意啊,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大声嚷嚷啊?”我懒懒的撑着身子,好奇的打听着,实在闲得发慌的时候听听八卦也很不错啊   “当然不是,是皇上他封了一个贵妃娘娘啊!”绿意像是自己被抢了老公一样的叫着   “娘娘,您明知道绿意说的是什么!”她急急跺脚的可爱样子看得我哈哈大笑,心情好了很多,不知道我王陛下封多少个妃子关我什么事呢?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耶!   而好玩的是,接下来,杜骏宇陛下像是上瘾了一样,一连封了三个贵妃,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只要一想起不知道姓萧那位会有的表情,我就不禁心情大好,看得绿意直摇头,觉得我已经疯了的样子,逗得我更是笑不可歇   一直等到我几乎趴在桌上上睡着的时候,绿意她们气愤的声音才吵醒了我   我清了两声喉咙,让她们安静下来,才开始问到底是怎么会事   看我红了眼,绿意吓得不忙擦干了自己的眼睛,反过来安慰着我,我急急的收敛了心神,强打起精神来告诉她我没事,趁着她们有些自责的时候,溜进屋去补眠去了   “哦?是吗?那你们到本宫这里来是来做什么的?”   “我们……我们是来请……请安的   说到藩王和藩国,现在的北觐国有点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汉代,也是实行的藩王分封制和郡县制并存的制度,但并不似汉代只有京畿部分是郡县制,其他地方均属于藩国,北觐国是有藩国的地方便是分封制,没有的地方即是郡县制,而且北觐国没有汉代异姓不能封王的特点,也有异性之王,不过很少,地盘也很小   “王嫂说这个话就见外了,自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凉王仍然嬉皮笑脸,将我的严肃不当一会事,气得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我kao,谁和你一家人,看你那流氓的样子,如果我和流氓一家,那不是也自诩流氓了?   “是吗?”我挥手阻止了绿意去泡茶的脚步,让其他人去了,留个人在这里总好过没有,否则万一被捉住什么把柄,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况且,这里并没有黄河   “凉王殿下有何事指教呢?如果没有的话本宫也累了   他只轻轻的问了一句,“听说王嫂才进宫的那天就病了,是不是看了什么才让您气病的啊!”   该死,他XXXX的,我太小看这个人了,成天顶着一副轻浮的样子招摇过市,没想到心机如此深厚,竟然连皇宫如此隐秘的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都被他查出来了,看来,今天他来是事无好事了   顿时,我打叠起全副的精神,端看他到底要如何我忙轻咳两声掩去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嘴角上钩,再怎么说这可是我穿越时空后第一个向我示爱的人啊,虽然动机不明,但他不但是个帅哥,而且是个有钱有地位的帅哥,这才符合穿越时空      中最基本的定位嘛,是吧,哈哈哈哈……(这女人绝对是平日里被压抑久了,这一刺激怕是要疯咯= =+ ^0^)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的 第八章   “凉王殿下不知道听过一个故事没有?”我咬了一下舌头,才把笑意逼回去   他放了花在鼻边轻嗅着,一派悠然闲适之感,“因为花儿如同女人一般,都需要人来用心关爱,疼她,怜她,惜她,懂她,才会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如果久不浇灌的话,再美丽的花儿也会枯萎的,而且……”故意顿了顿,见我在听着,他流露出一丝浅笑,“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花枝上生了什么不利于花儿生长的害虫的话,就要这样!”他收紧拳头,使劲一捏,片刻之后,紫薇的残花变顺着他的掌心划了下来,一瞬间,杜修宇的眸中闪过嗜血的光芒,看得我一阵发怵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杜修宇说杜骏宇刚好比他快那么一点点提亲,假设他说的都是真话的话,那么我这个皇后的来历就并不是如我王陛下所说的和情人赌气那么简单了   天啊,我脑袋一痛,往椅子背上一靠,难道事情真到了如此地步了?下一刻,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诸如什么“武王伐纣”“七国之乱”啊一系列乱七八糟的词,好机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么,我就可以报仇了,血液,一下子冲上脑海,一句答应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等等等等,这种斗争,一个不好就是你死我活的下场,一定要想清楚,想清楚   “啊啊!!~~”我尖叫着后退,等好不容易看清楚人才停下来   “哦?是吗?我怎么没听纳兰丞相提过?”杜骏宇依然波澜不惊   “陛下,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家父也到了年纪让贤了!”我继续请求   我脸色一垮,不是吧,我有什么文采,没办法,只有盗窃了,各位先人,我要对不起各位了,中秋,中秋,恩……天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中秋这种东西啊啊啊啊~~~~~   看着我变得很难看的脸色,杜骏宇莞尔一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真正的一笑,如沐春风,他的样貌本来就和杜宇一般,如江南西湖的柳树般,高傲而朦胧,这一笑,少了唳气,更是动人心魄,我心中一跳,偏过头去,杜宇杜宇,既然你爱的人不是我,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      “好了,本王就不为难你了,本王现在感兴趣的是你所谓的兵不血刃之计!诗的话,等到中秋那一天吧!”杜骏宇摆摆手,敛了笑意,“先起来吧!”   我点点头,忍着发麻的腿挣扎着起来,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侯国列侯只能衣食租税,不能过问政治,新封侯国不再受王国管辖,直接由各郡来管理   “小妹,你才16岁,宫廷如此险恶,你现在没有了靠山,该怎么办啊?我们害了你啊,你一定要记得……”大哥临走前反复叮咛的话出现在耳边,手中握的是二哥塞给我的一份名单,上面都是些受过纳兰家大恩的人,关键的时候可能有用的人,这是数代为官的纳兰家最后的家底了      其实,我也曾偷偷问过大哥,为什么要参与凉王的事?不是已经位极人臣了吗?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大哥只是苦笑着告诉我,人啊,只要一陷入权利的旋涡中,也就无法自拔了,不是不想,而是身不由己啊,而且……说这话的时候,大哥有丝丝的犹豫,我心中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我么?我问道,大哥笑而不答,只轻轻摸着我的头发说,小妹,我们都希望你幸福啊,我们都知道,你嫁给皇帝是身不由己啊,能让你幸福,是我们纳兰家全家的希望啊!顿时,我泪如泉涌,却止不住嘴角的上扬,家啊,原来就是如此,幸福,原来就是如此的简单,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走在回宫的路上,我一片茫然,不知自己走在哪里,走向何方……   只是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滑了下来……   “小姐,小姐?”忽然伸出的一只手打断我的思绪   他笑笑,朝我一拱手,并没有称呼我为王嫂,而那两个抢劫的人,已经被我的叫唤声吓得变了脸色凉王毫不费力将两个人制住,走出巷子后,他将两人交给了巡街的捕快   “你为什么,要帮他呢?他不是伤害过你吗?”   他口里的他,我很明白指的是谁   “对不起,我都发现到!”我不好意思的低了头   果然,聪明如她,很快听懂了我的意思,感激的望我一眼,正式的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王嫂~~~~”他幽怨的瞪着我,弄得我哈哈大笑,看到他,心情不好也会变得好了几分的”杜修宇建议道菜:= =+)   管他的,反正两个世界历史不一样,成语也一定不一样的吧,到时候赖皮就是了   “好,你说吧,怎么罚?”我一个现代大学生还怕你不成,再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本小姐奉陪到底就是了   “恩……”我以手支头,望着月亮,一拍手,“有了,今天心情不错,就笑字吧,成语里面一定要有笑字!”   “好,有说有笑”   “笑容满面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   “呜~~”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万般不愿意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哎~~能睡到自然醒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啊,可是最近因为马上就要过中秋了,宫里的事多得要命,而我作为后宫之首,几乎事事都要请示我,忙得我起早贪黑,累个半死,更倒霉的是,我对这里的风俗还不算太熟悉,虽然看过一些书,但也不完全,幸好有绿意丫头在,她在宫里的时间比我长得多,宫里该做的事该要有的东西她都知道,才避免了我手忙脚乱,乱忙一气   我急得直跳脚,“你不说,本宫开什么恩啊?”   绿意身体一僵,猛地抬头望着,目光中是不顾一切的绝然”我点点头,这件事引起朝野的极大震动,林绝辰少年有为,武功超群,被称为北觐国的第一剑士”原本激动的绿意,说到这里也红透了俏脸,一副小女儿娇态      当时的我,只是完全的感动于他们的深情而决定帮他们,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忙竟然能在我最最危难和绝望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的性命   *************************************************************   要帮绿意,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用尽了浑身解数,让杜骏宇将中秋例行的赐宴改到了御花园,反正御花园比降龙殿混乱得多,所谓混水好摸鱼嘛,反正只是被杜骏宇的白眼翻几下,当怪物瞪几下,我不痛不痒,就像修宇说的,特权不用,过期作废!(这女人= =+)      在午膳过后,杜骏宇让平日里不怎么准许进出皇宫的大臣们到御花园参观,引得大家山呼万岁,哼,怎么不见他们呼千岁的,明明是我出的主意,还费尽心思的在御花园里布置什么花灯,谜语什么的,还有一些隐藏在秘密地方的奖品,当然一切都是为了绿意和她的情郎啦,呵呵……      不过此举却十分成功,我在御花园里闲逛着想到”我几乎语无论次,把所有知道的道理都搬了出来,就希望他听我一次,到后来他都没什么反应,急得我红了眼眶,哽咽着道,“修宇,你就听我一次吧!!我不希望你死啊!!”      “别哭……”温暖的手带着人体特有的温度抚了上来,“我听你的,我走!”他擦干了我的泪水,朦胧中见他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眸中意味我看不分明,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   “谁?”我猛得转身喝道   “好聪明!果然不愧是提出推恩令的人!”他低下头再次漾出笑意,我的心脏一阵紧缩,为什么在这样的时刻,我还会觉得他的笑意,十分的惑人?   在我发愣的当口,他几步走了过来,伸手抬起我的下颚,薄唇蜻蜓点水般划过我的唇,引起我身体阵阵的战栗”他托着我的脸,让我的目光直视着他,“以后的部分,我要看你是否合适站在我的身边!”说罢仍下我,转身离去     三天后,我从一个不认识的宫女手中接过一封信和一串手链……   半晌,信纸从我手中滑落,而泪水,也止不住的落下……   信中,只有短短四个字:   惜君如花!   散发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信纸,在风中翻飞着,如同一支美丽却孤独的白鹤,静静的飞舞着,飞舞着……   ********************************************   四国志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我的沉默让他认定了自己的猜测,一步步的,他带着冰冷的气息向我逼近,我退一步,再退一步……   “你可知道,你是本王的皇后,竟然敢背叛我?”江南的清雨忽然之间被狂暴的骤雨所替代,他眸中的狂怒吓得我连连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   我靠在墙上,前无生路,后无出口,突然间火气毫无预警的冲了上来,“那你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我的相公吗?!好不要脸,到底是谁背叛谁?婚礼的当天,我看的是什么?一个男人和我自己的相公在我们新婚的床上纠缠?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忍受,我该忍受?你现在又凭什么责怪我?就凭我是你的皇后?你的妻?那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何时当我为妻的?那我凭什么要以你为夫?”   “你!……”他高高扬起手,我本能的闭上眼,够了够了,一切都够了,忍了那么久,忍得那么苦,一切的一切,都够了!我不想再受侮辱,不想再受欺骗,我是人,是有感情,有羞耻的人,我不高尚,却也不下贱,由不得人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所有人都鄙视的眼光,我已经受够了!!      良久,那一巴掌都没有如预期般落下,睁开眼来,是杜骏宇怔愣的脸,眼前如此相似的脸在我脑海中重叠,止不住的,眼泪扑簌而下,“我也是有自尊的人,无论如何,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顺着墙,身体瘫软而下,我的眼睛无神的望向远方南冥:南冥皇室之宫殿,纯白大理石雕成,雪落而无影,名曰:泠雪宫!    第十七章   “香后远道而来,本王有失远迎啊!”熟悉中带着讽刺的语气从殿中传出   话音刚落,他蓦地变了脸色,“他没杀你!”   “啊?”我不明白的望着他   “无辜的,你用什么证明?”萧亦炫阴森森的问道   陡然出现的声音害得我气得手一抖,扳断了一根发簪,该死的萧亦炫,竟然让别人称呼我为香儿,说是不能让人识破我的身份,连我父母都没有那么亲密的叫过我呢!   *******************************************************************************      三个月了,南冥国的冬季已经开始过去,春回大地,河水开始解冻,新芽也开始生长,虽然身在泠雪宫内并不能看到破土而出的新芽,也看不到逐渐开始裸露的冻土,但仍然感到了春的气息,所谓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啊,我立在泠雪宫的洚雪殿外,深深的吸了口气,满意的露出笑容,春日早晨的空气,就是凉爽清新呢!   掀开厚厚的羊绒帘子,我对着已经起床开始穿戴的萧亦炫行礼,“陛下……”   “起来吧   “啊,啊?陛下有什么吩咐!”哎~~我这个时不时发呆的毛病,什么时候改得了啊   我向旁蹭一点,再蹭一点,从那些高高的书架上抽出昨天看的那本书,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边想着,边往御厨房走去,不知道萧亦炫是认为我一定会守诺言不会逃,还是认为我逃不了,并没有特意的找人盯住我,或者是找了人我没注意到,反正只要不走太远,我还是蛮自由的就是了= =+)   “这个,陛下好象提过,不过香儿已经忘记了,师傅就告诉我嘛!”泪眼汪汪,上帝啊,原谅我装可爱吧   “怎么?哑啦?不知道答话啦?难道陛下也特许了你不用回答主子的问题吗?”她嚣张的看着我,就想捉一点我的小辫子   萧亦炫一脸厌恶的推开了她,“退下!”   “陛下!”年妃还想说什么   “是她先来找我麻烦的!”我死不认错,反正我没错!   “是吗?”萧亦炫冷哼   谢谢,谢谢,谢谢你没有乘机讽刺我:谢谢你没有离去;谢谢你的手绢,还有……   谢谢你让我感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温暖……   就算我们有真正敌对上的一天,这份温暖我也会永藏在心底深处,虽然只有点点,但总会留下点点的余温,生生不息……   但是,你加诸在我身的屈辱与鄙视,我也同样不能忘记,不能……第二十章   出巡的日子,和在泠雪宫中并没有什么不同,照旧是我和萧亦炫对坐,他改奏折,我看书   皇家的马车,就是不一样,虽说只是微服,不是正式的巡视,但还是华丽非常南冥》里记载,南冥和整个都相对富饶的北觐不同,以峨岳为界,以东则雨水阳光充足,稻可收两季,以西则以草场为足,稻只收一季,等越过南冥和勒苛的交界处的大草原,连草场都稀少了,只是在勒苛首都附近的平原有相当丰美的草场,书上说是引了两川之水之故   一路上赶路甚急,也没什么时间感受一下风俗民情,过了峨岳,行不了几天,就到了南冥和勒苛的交界处的大草原”   我点头,就是驻守在边关的那个闵王吧”   “什么条件?”   “放我自由!”   萧亦炫皱眉看着我,“香后的意思是说放你回北觐?”   “不!”我坚定的摇头,北觐皇宫并非我想回去的地方,不想回去和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相对,不想陷入日渐混乱的后宫,也不想卷入这些人的斗争之中,成为斗争的棋子   “那是去凉王处?”   “不,也不对!”我缓缓展开笑意,“什么地方也不要送我去,只要放我自由,而且答应不再捉我就行,从此我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低低地重复两遍,“香后认为自己真能做得到吗?”   我笑容更甚,“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生在世,三分靠天意,七分在人为,尽人事而听天命而已!”   “所有的一切,香后都放下了?”他挑眉疑问,“本王如果没记错香后不是恨我恨得要死吗?”   我笑着挥手,“以前确实是这样的,但那是没到这大草原来之前,”我掀起帘子来深吸口气,“看着这如此苍茫的景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只感觉胸中一片开阔   “这次作战计划是由香后所定,各位可以安心了!而且,”萧亦炫加重了语气,“大家应该知道,这仗如果输了,南冥就完了,所以此仗只能嬴,不能输!我,萧亦炫,誓与南冥及诸位共存亡!”   帐内气氛顿时凝重,每个人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誓与南冥共存亡!”   萧亦炫摆摆手,帐内安静下来,他部署了任务后,所有人都领命而去   “得到你的话,说不定可以,”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炙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轻轻在我耳边吐出八个字来,“横扫四国,一统天下!”   闻言,我脸上渐渐展现出柔和的笑意,萧亦炫也跟着靠近我……   然后,   我提起脚……   使劲一踢……   “疼……”萧亦炫倒吸一口凉气,退了好几步!我几步跨上前去,从荷包里摸出东西来望他脸上一喷,他顿时脚一软,跪倒在我面前   拍拍手蹲在他身边,把刚才用来喷他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新型防色狼喷雾,这可是我在北觐的时候找太医特别配置的,由本皇后亲自设计,让能工巧将特别做出来的,保证让一头牛12个时辰动不了,不知道炫王陛下比起牛来怎么样呢?呵呵,外加女子防身术第一式,感觉还不错吧,亲爱的炫王陛下!”   萧亦炫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眼神狠狠的瞪我,眸中冒火,似是要生生瞪出两个洞来,见他这个样子,我笑得更厉害,“炫王陛下,你不是说我很恨你吗?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是很想报仇啊!”我伸出手指来讨打的在他眼前晃晃,“可是以前的沉不住气让我吃亏太多,所以我这次忍啊忍啊,没有和你当面作对!上次还故意在你面前哭瓦解你的戒心,刚才在马车上又故意提出要离开让你完全放心,然后一击得手,我是不是很聪明?”装可爱的偏过头去,“谁叫你这么自以为是呢?不搜我带的东西,也不防备我,栽在我手里也不算你冤吧!”   我呼的站起身来,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本皇后一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这次给你一个教训,叫宁得罪君子,务罪女子与小人!”脚下一使劲,高兴的看到他的脸扭曲起来,“再告诉你一句名言,叫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解气的放下脚来,复又蹲下,“本来是想把你阉了再扒光了仍出去的,但是看在你这三个月来对我还不错的份上,只将你阉了就好了!”   我伸手拔出他的佩剑来,在他眼前晃晃,“炫王陛下认为怎么样?反正你和我王陛下在一起还可以做受嘛!是不是?”   萧亦炫瞬间白了脸色,还是不肯认输的瞪着我,双眸里满是怨毒的光   我仰天一阵大笑,胸中的一股恶气终于出了,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啊!   反手将剑插回他的剑鞘,我笑着说:“放心,只是吓吓你罢了,你虽然可恶,但是并没有对我做到很大的实际伤害,我不会那么做的!”   起身拍拍裙摆,我笑得灿烂的俯视他,“刚才那一脚踢你的算是报洞房时候的仇,让你不能动报你利用我的仇,那一脚踹你的,算是报你害得我闭门思过的仇,最后吓你的,算是报你将我捉来南冥并威胁要杀我的仇,我不但一点没占便宜,而还报复得很轻了耶,哎……”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谁叫我这么善良呢!”忽然想到什么,又俯身从他腰上栽下金牌令箭,“从此以后我们恩怨两清,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也希望如果这仗嬴后你遵守诺言,不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回北觐去,不会打扰到你和杜骏宇的好事的!所以我就不说再见了,咱们天涯海角,永不相见!”   说罢,潇洒的转身离去……      游牧的民族,对客人分外的热情,我坐在暖暖的类似蒙古包的帐篷里,手里捧着一碗热羊奶,含笑听着收留我的牧民眉飞色舞的谈论着那一战的状况交战后,勒苛二十万大军向河边的四万南冥军杀来这时潜伏的那五千士兵乘虚攻进勒苛的军营   思及此,我大大不屑的翻个白眼,想当年韩信将军只带了一万二千人马就打嬴了二十万的赵军,而这个萧亦炫真是不敢恭维啊   “大叔,你们说的大王是?”   “当然是我勒苛最最伟大的御王陛下咯!”   很不幸的,我再次被自己的口水呛道,挣扎半天才开得了口,“可是那香后不是已经嫁给北觐的王了吗?”我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也包括手心开始出冷汗的我   “头人,你来认一下,哪个不是你们部落的!”军士发布了命令   然后是帐篷帘子被掀开的声音,脚步声,最后是一句平淡的抬起头来   只见那男子嘴角挂着些许讥讽的笑意,淡淡的扫过所有怔愣着注视着他的人,目光滑过我的脸,几乎淡不可闻的挑挑眉,走到我的跟前,笑意加深道,“好久不见!”   我这才回过神来,自然的绽出一个有礼的笑容来,“帅哥,我承认你真的很帅,但是这种搭讪的手法实在太老土了,”我自以为是的摇了摇头,“因为我们根本就没见过!”   他本是笑着听我说话,听到我说我们根本没见过时,忽然猛的敛了笑意,眼中有某种我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顿时,我心里那一根深藏的弦一动,太过深刻的记忆浮了上来,我忍不住惊呼出声,“予天!”   他这才漾开一个残酷的微笑,“幸好,你还记得我!”手指的温度抚上我的面颊,很暖,却让我阵阵发怵!一种从心底深处传来的颤栗涌了上来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凭什么?”我一脚踢过去,被他抵住一压,疼得我眼泪差点掉出来   “对!”他扬起嘴角,熟悉的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也就是说——北觐尽在我手!”他伸出修长优美的手,缓缓的在我眼前捏成一团!   一时间,我脑袋一片空白……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攻打南冥?”我整个头昏昏的,只喃喃问出这个来   “你以为我是真心打南冥的吗?”他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不要让我以为你很笨!”   疑兵之计?情报说勒苛与北觐交界处驻有重兵!萧亦炫的话从我脑海中闪过,难道,攻南冥才是真正的疑兵之计,那打败仗也是假的?   “为什么?要败?”   “第一,为了让北觐放松警惕,第二,一探南冥虚实,第三,是为了你……”   “我?”   “不错,萧亦炫如果知道边疆有变,一定会利用你,所以我可以乘机得到你,而且,我需要事实来证明你,有能力站在我的身边!果然,我没看错人!”他的眼神,我看得很分明,却一点也看不明白,他是,真心的吗?   “还有一点,你来猜猜?”   虽然我的脑袋里已经是一团糨糊了,但随着他的提问,我还是飞快的思索起来……   “为了拖住南冥,不让萧亦炫对北觐施已援手?”忽然灵光一闪,我试探着问道,那么,我猛地惊呼出声,“北觐现在……”   “不错,很聪明,北觐现在已经有四分之一国土在我手中,宇王和凉王被迫联手,虽然初战一溃千里,但是他们两人,并不是能够忽略的对手!”虽是这样说着,但我这次看清楚了,他的脸上,闪动的是自信,骄傲和一种气势,一种天下尽在我掌握中的气势!   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驾御天下!   呼吸跟着一滞,我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杜骏宇和萧亦炫或许是胜君,是明君,是治国之君;那么他,是枭雄,是霸主,是建国之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好歹也是北觐的皇后吧?”我苦笑,是过于自信还是太轻视我了?亦或兼而有之?   “那又怎么样?”他的神情,足可以指点江山,傲视群雄,一把拖过我来,“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我只需要知道,以后,你就是唯一可以站在我的身边,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自称为我的的人,我的唯一的皇后!我不会欺瞒你的!”霸道地扣起我的下颚来,“说,你不会背叛我!”   他的眼中,似乎流动着的是迷惑人的魔性之光,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他想要的答案,狠狠的咬了下下唇,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香后,容本王提醒,才过了初一,月亮怎么会又大又圆的呢?”他冷冷的甩出一句      被他这一激,我腾的火就上来了,插着腰就学了个祥林嫂样,“是啊,是啊,我就是要跑,怎么啦?就许你捉人,不许我跑人啊?凭什么你捉我就得呆在这里啊?凭什么你说一句什么我配站在你身边我就得站在你身边啊?我呸!告诉你轩辕御天,老娘不稀罕!”平生最讨厌人随意摆布我的命运,他的语气,就仿佛是施舍我一样,我才不屑,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掌握!   话音未落,他一把攫住我的手,冷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你不屑?”   “是啊!”梗着脖子,我答道虽然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但我的脾气就是吃软不吃硬!   “你不屑?!”他又问了一句,直直的瞪视着我,我连心脏都开始发冷了   我本想乘机逃跑的,回了盛临肯定更加没戏,但是,哎~~好死不死还是被捉住了!      轩辕御天传唤着外面的人,一把甩开我的手,我忙举了细看,果不其然,手腕处一圈又红又肿,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我悲叹着,自己拿近了吹吹,为什么穿越时空的就数我最倒霉啊,怎么不出现一个俊美又温柔的大帅哥站出来来保护我啊,55,我家帅哥啊~~~~你在哪里啊~~~~(我强烈忽略轩辕同志是帅哥的事实= =+)   恨恨的瞪一眼转至院中间的轩辕御天,郁闷,跟着他还不如跟着萧亦炫同志呢,一样是帅哥很养眼,虽然没他帅,但不会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手段!最讨厌对女人使用暴力的男人了,没品!我悄悄的对着轩辕御天的背影,树起了中指!   “陛下,边关紧急军情禀报!”来的将士一身风尘,单脚跪在轩辕身前”   “你没事吗?”杜修宇握着我的双肩,眼中有着丝丝的慌乱   “你没事吧?”杜修宇这才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和轩辕御天怎么会在一起的?”杜修宇皱起眉来问道   我却一下明白过来,脸一下绯红,低了头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还好吧?”意外的问句传来,我一愣,好?不好?刚才不是已经禀报过了吗?   惊讶间抬头望去,一眼间,心脏猛的紧缩,眼眶一阵发热,使劲瞥过头去,死死的咬着下唇,不让泪珠落下来   “啊,难道是我走之后?”我低呼出声,“陛下,是不是炫王移情别恋,然后要和你分手,所以你心灰意冷,所以要退位给凉王?”   瞬间,我脑袋里闪过好几百种剧情   我委屈的捂住耳朵,小声嘀咕着:“又不是听不到,叫那么大声干嘛?分明是恼羞成怒……”   “你,你给我出去!!!!”火山爆发了”我不满意的嚷嚷你再笑我要生气了哈!”什么人嘛?就只会跑来嘲笑我,我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被他一把捉住,“我不笑就是了   “哼……”我鼻子朝天   我猛点头   “你害怕我生气?”他又接着问”   “什么?”我顿时清醒过来,一蹦三尺高,那我不是还要遇见萧亦炫,上次我把他整得那么惨,天知道他会怎么报复我,想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又靠不住,还有,还有轩辕御天,天啊,我貌似是从他眼皮底下跑掉的,他会不会要扒我一层皮啊,就算不扒我皮,还把我弄回去当他那个什么配站在他身边的皇后怎么办?呜,想想以后的日子都会在他身边,在想想他好象很残暴的感觉,我就想要哭天抢地了   “可不可以不去啊?”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问道”   “晚了,”杜修宇冷淡的宣判,“在我飞鸽传书给骏宇告知找到你之后,皇家的玉牒就已经被送到了麒龙山上的神殿了!”   我猛的翻白眼,现在,此刻,是不是该昏过去比较好?   “香葶,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废话,你当然不知道我把萧亦炫绑住威胁要阉了他,也不知道轩辕御天的可怕,抖~~),但是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是的,我会以北觐世子的身份参加,顺便昭告天下,所以,放心吧……”修宇握紧了我的手,承诺着   “是的,是海,麒龙山的周围围绕的是龙之海,海的中央就是山了”跟着下车的杜骏宇在身后淡淡的解释道   “恩,但是不是一起   “是的,麒龙山有四个山门,分为东西南北门,东门是王之路,西门是世子之路,南门是皇后之路,各行其路,不可错乱而且不能带任何随侍之人   “决辰”杜骏宇淡然呼唤道”   “是!”决辰单膝着地,“臣一定将皇后殿下安全的护送到南门”站起身来细细打量,女子看不出年纪,很漂亮的一张脸,但仅仅是漂亮而已,不喜,不悲,不嗔,不怨,你见过那样的脸吗?是了,就是如此了   我回头朝决辰点点头,他回我一个温和的笑容,我踏上船,素心随之而上,船便开了出去   这样不知在船上坐了多久,当空间失去意义的时候,似乎连时间都失去了意义,忽然之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矗立在眼前,整个山就像是用石头组成的,从外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绿色   “请往这边走   半个小时后,小路到了尽头,转过一个弯,抬头望去,一个冲天而立的大门立在眼前,我扬到脖子酸痛,都没在云中找到山门的最高处   有什么不对呢?我低着头苦苦思索,啊!对了,是天,我到南门的海边的时候,天明明已经黑了,从船靠岸以后,看不出日光,但处处都似乎透着柔和的光线,一点也不给人黑暗的感觉”素心说道,我点头,走到山门之前,刚一站定,大门应声而开,声音柔和,一点也不刺耳   在麒龙神殿不比在宫里,没有任何服侍的人,所以所有的事都必须自己动手,实在受不了走了这么长的路不换衣服,我只好学着古代那些洗衣妇女,端着木盆在小溪边使劲的搓搓,然后拿着木棍捶捶捶,呜呜,我想念洗衣机,想念肥皂,想念洗衣粉啊!!   手里不停,心里也不停的胡思乱想着,一想到今日的尴尬,我手一抖,木棒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小溪中央,我一呆,搞,搞什么啊?还好溪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及膝,我将裙角别在腰上,踩进了水里,没走几步,脚下一个不稳,一屁股跌到水里,水溅起来,打湿了我的衣服,我愣在当场,冰冷的溪水在我身边潺潺而过,我木然的把手伸了进去,水流的感觉,好温柔……   随即,我笑出声来,越来越大,直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才从水站起身来,拎着湿透了的衣裙,心情大好,真是的,我是谁啊?我是最最乐观的香葶耶,我怎么会这么自己一个在烦恼呢,管他们看到什么,管他们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不是我的,我要做的,就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啊,何苦在这里自寻烦恼呢?   想通之后,心情豁然开朗,随手捧起清澈见底的溪水抛向高处,水珠点点,四处而溅,嘻嘻,反正都湿完了,不如痛快的玩一下,手里胡乱洒着水,嘴里哼着些不成调的歌曲,自己能和自己玩得特别高兴的人,天底下恐怕找不到出几个来吧,呵呵……   “香儿还真的会自得其乐啊   我冷哼一声代表回答,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站住!”他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臂   “放手!”我头都懒得回的呵斥着,反正我是想清楚了,我做过的那些事不是欠他的,是他应得的,所以我才不要怕他呢!   “你等一等!”他的话音猛的放低,我一颤,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听来会有隐隐的痛苦   “告诉我!!”萧亦炫的语气,一片惨然   他一动,我的语音嘎然而止,忽然间,就这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修宇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痛苦,“我就不可以么?我就不行么?”   “你在说什么啊?”我想抬头望他,却被他死死的将头按在怀中   “香葶你不要动,只听我一会儿话好不好?”他的声音低得,似是在哀求般   “谁?你说我爱谁?”我怒红了双眼逼问着,你根本就不知道,何苦要逼我逼自己呢?   “杜骏宇!”   三个字的震撼足以划破空气的寂静,我愣在当场……   “她根本就不爱我!”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我木然回头,是那张原本如此熟悉现在却又这样陌生的脸   “是的!”他的脸上闪过一种痛,还是傲然答道   我就这么望着他,下一刻,我忍不住扬天大笑,直笑出眼泪   “香葶……”   “放手!”我不顾一切地摔着手,一个劲的就想离开这里,“不要让我恨你!”   手上的立陡然一松,我抄起地上被遗忘好久的盆子就走,呼,好佩服自己,现在还记得这个东西,免得等下平静下来还要回来拿已经有一段距离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下一刻,一股柔和的气流从背后传来,耳朵一下变得清明起来……      “等等……”杜骏宇拦住转身欲离杜修宇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还要……还要说那些话让我误会?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杜修宇猛的提起杜骏宇的衣服   “为什么?”   “你的感情,搀杂太多其他的东西,她不会允许这样的感情的!”   我再次怔住,杜骏宇他,怎么会知道?   “你胡说,你不过是要阻止我得到她罢了!”杜修宇红了眼吼道,“你不过是嫉妒罢了!”   “别乱说,你知道我爱的是……”   “我没胡说!”杜修宇猛然打断他的话,“你说你在当时势必除去她,但是你做了没有,你只是把她软禁而已,不是因为爱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手下留情?不只对她,还有纳兰家?还要她失踪的几个月,你又为什么担心?为什么帮她隐瞒下她失踪的消息?那些不说,就说这次你为什么会退位?”   杜骏宇苦笑连连,“你弄错了,我对她,只是愧疚而已,而退位……因为炫的心里……”他摇了摇头,接着道,“如果惹急了我,我怕管不住心里的……心里可怕的怪兽,”他指指心口的部分,“我怕会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不能让北觐百年的基业,毁在我的手里……”   “呵呵……”杜修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人背脊发凉,“我想到了,只要杀了你不就好了,杀了你,她就不会知道我做过什么,杀了你,她也不会为你迷惑,呵呵,不管是不是你都好,杀了你一切都解决了!”   浓浓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惊呆了,使劲挣扎了想冲过去,却被轩辕御天捉得紧紧的,“不要急,还有人没出场呢!”      “你下毒?!”不远处,杜骏宇的惊声传来   “你做的?你计划的这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放松了对我挟制,我转头机械的问着   所以走的时候,我的背,一直挺得很直   她平静的上前,微微一福,“素心见过各位大王,见过香后,见过世子   “回香后,虽说是四国祭,但每次到的其实都只有三国,因为另一国的皇室会以神主的身份参加”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跟着素心,看也不看后面的四个衰哥,在两旁都是石头的小路上左拐右拐,反正他们不会笨到现在来找我麻烦,有四个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够相互牵制,嘿嘿,嘿嘿……   我是越来越变态了,不过,不够变态怎么能在如此变态的人中间生存呢?   生存,从来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呵   走了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栋古色古香的房子就这么出现在我眼前,房檐处高高翘起,四角雕刻着苍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守护兽,屋顶是绿得很柔和的琉璃瓦,未等我细细打量,素心就带了我们一行人进了屋内,一跨过门槛,我就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向传说中黎国的神主……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神一般的人啊,望着站在殿中对着我们漾出柔和微笑的男子,我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完美无暇的男子,完美无暇的笑容,完美无暇的神情……   眼前的神主,只能用完美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没有唳气,没有算计,没有阴霾,只有清澈,纯净,柔和,慈爱,哪怕用尽世间所有最美好的词,也不能形容出他的万一   “各位,请坐!”连声音都清越得不带一丝的杂质啊   “当然不是,”我以手掩口笑得灿烂无比,“只是不想和某些脏东西坐在一起而已!”   “你说我们是脏东西!”啊,轩辕御天,你不是最号称沉得住气的么?怎么?失常了?我才不信自己刚才的一句话能对你有如此深的影响呢!   “啊,我搞错了!”我一脸惊慌,“各位如此尊贵的大王陛下世子陛下怎么是东西了,明明不是东西的啊!”我重重的点下头去,“恩,不是东西!”   “你……”轩辕御天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瞪着我,我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哼,骂你们几个不是东西,根本就是便宜你们了,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任意玩弄人于股掌之上,为了一个国家的强盛,这没有什么错,但玩弄到人的感情,就是罪无可恕,最最罪大恶极的是,你们竟然玩到老娘头上来了,我XXXXX的,想着,我再次问候了四位的祖先”神主柔和的笑道   我转身,威胁道,“你们谁敢过来,我这就去告诉他我愿意!”好吧,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不是想利用我吗?我就让你们都利用不到   “你为什么不哭呢?”萧亦炫云淡风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我的身体一颤,立刻冷冷回道,“我不知道炫王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哭,我们……都伤了你,你为什么不哭?”   我扬天一阵长笑,直笑得弯下腰去,才擦着笑出来的泪水指着几个道,“我为什么要哭?我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人和事哭泣,而你们……”冷冷的横了一眼四个脸色骤变的人,“哪一个值得?”我指着脸色宛如死人般的杜修宇,“你?一直骗我的人?”又指指眸中少了霸气的轩辕御天,“你?一直想利用我的人?”然后转向看不清眼神黝黑到几乎呈现蓝色的萧亦炫,“还是你?伤害过我的人?”他身旁的杜骏宇,“或者是你,从未把除了你的炫的人当人看的人?”   我缓缓的摇头,双手抱胸,嘴角露出讥讽的笑意,眼神扫过几个在我生命中刻下无法磨灭的伤痕的人,不再多说一句,转身离去而最让我惊喜的是,屋后的庭院中竟然有个小小的露天温泉,在温泉里洗完澡,我披散着半湿的头发,来到小溪边,赤足泡在溪水中,我满足的叹口气,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啊,当神主就是这样了!   “香后殿下   “我……不知道神主在说什么”他将手摊在我面前,修长优美的手指骨节分明下一刻,他轻轻将我的手放开,“好了   “请殿下放心,完好无损   “啊,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呵呵,”他嘴角轻勾,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没有关系的,只是……”他的笑意似乎闪过一丝落寞,“好多年了,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而已……”   “那么……”我希冀的望着他   “很好听耶!”仰起脸来,我笑得灿烂无比   话一出口,黎清忽然敛了笑意,沉默下来炫……”我呐呐着,不知该如何反应   “也许是逃避吧,”我笑着摇头,“或许我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拥有百折不饶的坚强,一而再再而三受到伤害,是人都会伤心,都会想要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吧   凑近他,欣赏他难得一见的奇景,“其实我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吧,至少你和我王陛下之间的阻挡物又少了一个啊,虽然我从来不觉得我是,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我耸耸肩      不想看萧亦炫,绕过他,走到一直在一旁沉静如水的黎清身前,“神主殿下,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他诧异的看着我,还是依言退开几步,呵呵,他一定想不到我出来和让他让开有什么关系吧”   “恩,十年前的四国祭我作为南冥世子参加过”   “敬你最后与勒苛那一战的计谋!”   “敬你相信我的计谋,还有……”我朝他眨眼,憋不住笑出声来,“敬那一次你的失算”   萧亦炫静静打量我良久,下一刻,他仰天一阵长笑,“不错,敬天下无双的香后,败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   我呆立当场,没想到,高傲如他,也会有如此类似认输的的说法,直到这一刻,我才开始真正佩服这个人,不对,是这个王,我才明白我对他的评价有多么错误,所谓圣者之君,绝对不是靠武力和暴力的,容人之量和敢于正视失误,才是可怕、可敬之处!   使劲甩了甩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谁更能驾御天下,与我何关呢?我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从此与这,再无瓜葛   把玩着手中小小的酒坛,我垂下头,“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想敬的,并不是那种种,只是小小的,小小的一方手巾……”   回头想想,我与他的纠缠,竟然已经那么深了啊,随手一扯,就是一长串……      在新房中,他说,“没想到你还挺倔的!”   在祖祠中,他捉紧我的手,捏得生疼,“你说恨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恨你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他的身边,恨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娘,恨你才是为他生儿育女,和他共度一生的人,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我先遇见他,爱上他,他爱的人也是我,就因为我们都是男人吗?就因为这样所以得到一切的人,却是你,我恨不得把你扒皮抽筋,我恨不得把你……”   初到泠雪宫,他疑惑的问着,“初见你的时候,你像是受惊的小白鼠,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拼了命的捍卫着自己的地盘,不肯退让一步的倔强!而现在的你,似是镇静了,坚强了,像是,像是……像是从身体内部散发出光芒一样,虽然很微弱,却已经能感觉得到!是谁给你这种力量?杜修宇吗?”   泠雪宫里,朝夕相处的三个月……   那泪眼朦胧中递过来的一方手帕……   与勒苛的战争,他将南冥整个国家赌在我的一个人身上……   本是无心,本是假意,本是钩心斗角,却莫名其妙的,在种种之中夹杂进那么一点点的真心!一点点的真意!   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亦或是,兼而有之?   良久,才听得身旁传来一声轻谓,“或许换个身份,我们可能会是朋友”   唱歌啊,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一个人,他要求我给他唱过一首歌,我曾经以为,他会是朋友,没想到……   可是,可是,现在能想起来的,却偏偏只有这首歌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第三十一章   清晨起身,在素心的服侍下沐浴,熏香,更衣,束发,淡淡的百合香萦绕在鼻边,宁静而悠远……   走到神殿外,那里不出意料的已经等候着四人,略略朝萧亦炫点点头,我径直走到杜修宇面前   我冷笑一下,步步紧逼,“我原本一直以为,你会是朋友,我原本一直把你当作是朋友,是可以交心的朋友,我们一起唱小曲,一起喝酒,一起举杯邀月,原来,原来……”我残酷潮笑着他眼中的湿润,“原来是我自做多情,我这等人,怎配和这么尊贵又有心计的凉王为友呢?”      “不是这样的!”杜修宇的怒斥声陡然传来”素心在门口恭身行礼   不让自己去看身前萧索的身影,我只好四处张望,从大殿进入,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十分奇怪的感觉,两边明明什么也没有,却有足够的光线,不刺眼,望过去却什么也看不到,给人温暖的感觉   望到神殿中等候的人的时候,我眼珠差点掉下来,这就是,所谓最接近神的存在吗?   那人和我们四人一样一袭白衣翩翩而立,越发衬得他飘逸若仙,点尘不染   “神主,怎么了?”   萧亦炫和轩辕御天最先回过神来,伸手欲扶   “香后殿下   眼眶一热,差点当场掉下泪来,我忙抽出手,使劲蹭了两下,挤出一个苦笑,“那就算了,麻烦神主殿下了”他递了过来,我也不耐看,直接以眼神询问   我想也不想,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萧亦炫被我打得呆在当场骂完了,我拉了杜修宇就走,临走还甩下一句,“我为杜骏宇爱上你感到悲哀!”      没走两步,声后桌子碎裂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萧亦炫恶狠狠的瞪着我,一滴一滴的鲜血中他的手掌中滑落擦干净了,他慢慢的起身,干净利落的转身就走   “你竟然爱的是……竟然爱的是……”他喃喃自语着,像是要说出什么   像是被锤子击中心脏般,我踉跄着退了两步,站稳了,嘴角似在笑着,也许没有,“因为你说爱上了谁,一定是错的,但是说出口的错误,就不止是错误那么简单了!”   “真的只是错误吗?”   “呵呵,你没听过,假作真时真亦假,假假真真谁能定论,又凭借什么来定论呢?”我倔强的挺直了背,高傲蔓延到了骨子里,“总之,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还有什么好讨论的呢?”   “真的结束了?”   “是的!”我的口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香后殿下,世子殿下,神主殿下有请!”   **********************************************************   走出神殿,我长长的吁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刚才在殿中,黎清讲的委实太过复杂,我也就不一一详述了,大意就和那天所说差不多,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会在踏入神殿的时候,碰到苦笑着的萧亦炫我摇头,他们以后到底该如何,已经不是我所要考虑的范围了   “对,我负了你,所以这次,我给你自由!”   “给我自由,什么意思?”我狐疑道   “走吧   另外,就是利用杜修宇,先让他以为我爱上了萧亦炫,反正那天在溪边他不是说什么不在他面前哭吗?八成是以为我在萧亦炫面前哭是对萧亦炫有意思吧,况且他认为自己伤害了我,对我自有了一份愧疚之心,这次我要跟着自己所‘爱’之人走,他一定会成全我,就算萧同志真的追走了,他也不会将我交到轩辕御天手上,说穿了,他就是牵制轩辕御天最重要的一步棋!      我讪笑着道,“陛下既然已经知道了,那……”   萧亦炫猛的抬头,望着我想要说什么,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被不明物体一下打飞,坚定的爬回来,继续~~)   超级可……咳,咳,我什么也没有说,反正就是我啦,正和某人泛舟湖上听得出是一曲远别离哦   “不枉费我教了你四年啊,”某人抹泪状,“想当年,你说要学点乐器,我最先给你挑的古琴,你竟然能弹得我们当时呆的那个村子里的鸡都不感打鸣,真是厉害啊,我就给你换了二胡,你竟然能拉得方圆十里的人都以为我们家发生什么惨般都冲到家里来,更不好说以后的琵琶,我没让你用那么大力啊,呜呜,害得我重新续弦都弄了好久,我的珍贵的琵琶啊,呜呜……”   “你够了没有,至少我还有点笛子的天赋嘛      “够了,本姑娘要去睡觉了,不和你计较了!”   不想再听某人不住嘴的讽刺,我使劲摔下某个可怜的酒杯,拂袖而去也只有它,能够安全的将信送到我的手中他虽然已经卸下神主的重任了,但这么多年以来,他的笑容还是一如初见,纤尘不染   “今天?什么事啊?”我边嚼着菜边问道,呜,出了皇宫真是太幸福了,不用整天守什么规矩,可以边吃饭边说话,虽然我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也没有守过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又是眼红我们的名气的人吧,说什么一叙,其实就是请去比什么弹琴啊,吟诗啊,作画啊什么的,我才不要去,坚决不去,反正是你的琴惹出来的祸,要去你自己去   “柳惜君可不同他人,她可说是扬州花魁之首,这湖上的所有人都要卖她三分薄面,你不想去,也成,那么我们就乘早卷铺盖走人吧   没有悦己者,是不是人人都会对镜洗红妆呢?   没有粉底,就用三天来缠着黎清配的不知道什么粉代替,让我颇费了些时间告诉他我要的是些什么东西,还好他懂一些医道,不然可就麻烦了   勾上眼线,使眼睛看来大而有神   腮红从颧骨处蔓延开,千万不能出现团状的不明物体   等到一切搞定的时候,已经华灯处上了”我站起身来,拿下头上包着的手巾(还在头上啊= =+)转过身去   “很漂亮!”   黎清给予很肯定的赞扬”我高兴的举起手来   一上画舫,柳惜君便淡笑着拦下了黎清,美其名曰这是姐妹间的聚会,而我只要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就这么离我远去   我顿时就想转身跑路,但是却不能露出一点破绽来”柳惜君推开一个船舱的门,一把把我推了进去然后再背后砰的关上房门   不是吧,我没有那么倒霉吧   我冷静的打量着这间装饰得华丽异常的房间,悄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   “是你??!!” 第三十六章   “萧亦炫??!!竟然是你??!!”我低呼出声,嘴角的曲线却忍不住越拉越高   “呵呵,四年了,可好?香儿?”眼前的人,笑得潇洒无比,比起四年前,内敛了锐利的光芒,却更为稳重,沉着,隐隐透出王者之气   他笑而不答,带着赞赏的目光打量着我,呵呵,没想到今晚特意的装扮竟然被他看到了,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呢杜骏宇再怎么爱萧亦炫,也不可能为了他背弃自己的国家,就算他愿意长留在萧亦炫身边,又该如何自处?以什么身份?南冥见过他的人不在少数,萧亦炫又要怎么跟别人解释他身边那个和前北觐的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凭杜骏宇那高傲的性子,又怎么忍受得了人们异样的目光呢?   心念一动,我转身推开窗户,月光立刻如水泻般涌了进来,回眸,给他一个柔和的笑容,“你看这天上的月光,尚有阴晴圆缺,何况身不由己的世人呢?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在里间的桌旁坐下,我眼睛一亮,“桂花酒,南冥泠雪宫的桂花酒,难为你还记得”   懒得顾及那么多礼仪,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顿时芳香满口   “你没事吧?”背部被人轻柔的拍着,我渐渐止住了混乱的气息,该死,平时里不沾酒这类东西,今天就喝了这么一杯,竟然给我搞出这么多状况来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一脸阴沉,明显已经动怒的他,忽然忍不住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这样抓着我,让我想起我们才认识不久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抓着我的手腕威胁我的,都已经那么久了呢”   “我们在你眼中就如此不堪?”   “是啊,我烦透了你们,不行啊!”   “烦透了?烦透了?”萧亦炫竟然拉出一个完美的笑意,“好一个烦透了!”   他的样子就差没就地鼓掌了   “等等!”   “炫王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你走之前,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吗?”   我沉默半晌,“请说   “喂,说得那么轻松,真是病了怎么办?”我不服气的喃喃道   扯出一个枯涩的笑,“没有用的,不是病,是这个身体崩坏了,从身体内部坏掉了!”   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肩,奢望着一点温暖,但是,还是很冷   “怎么会这样?”   “恩”   “应该没有吧,如果有,他也不会在我身边留了四年,到现在,这个身体差不多已经支撑到尽头了”我笑着摇摇头”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望我一眼,单膝跪地   “不行,你不能走”一伸手,拦住我了的去路”放软口气,我长叹道   “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北觐人国破家亡?”   “你也知道啊,我并不真的是北觐的人,我一个看客,不能也不愿插手你们的历史”   “你真的不管?”   “是的   “炫王陛下想让我做什么?只管说吧”萧亦炫,你说对了,我确实放不下修宇和决辰,或许,开始还有那么一点放不下你,但是我平生最讨厌人家逼我,会让我想起那个被逼着在屏风后看自己的新郎和别人缠绵的婚礼,所以现在,我只是帮北觐,如果可以和轩辕御天和谈的话,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同时也要顾及到失去国家后,他们可不可能还能活下来   而且你还忘了一件事,我的家人是北觐人,我不会放下他们的,因为,我最后帮你和北觐一次,以后要怎么样,那就是只是你们的事了,反正我也快死了,死了,也就管不着你们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无聊啊~”我手撑在窗台上,第N次发出叹息声,该死的杜修宇,竟然仗着澄江天险,把被逼迫来送和谈的可怜的我扔在宫中不闻不问,简直想杀人了啊——   哼,外面那堆人美其名曰保护,行监视之实,我踢,我踢,踢,踢,如果我还是北觐的皇后的话,我早就用特权灭了他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这是一个特使而已,杜修宇同学,我知道你想为北觐争取更多的利益,但是再把我关上一两天的话,我真的会发霉啊!= =+   我讨厌皇宫!!!!   决定了,我要直接去找人,你不要来见我,我就去见你好了   爬下密道,我蹲下身体,在离地半米的墙上敲打一阵,不一会儿,一块泥土向外一翻,露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来   我刚从桌下探出头去,就被人一把捉住了手臂拉起身来”不用抬头就听得出来,眼前的人笑得有多么猖狂了,哼,这该死的花花公子   “嘿嘿嘿嘿,你也更加俊美了啊   “四年了,四年了,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他无限凄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一怔,眼泪止也止不住般的涔涔而下   环抱住的身体猛得一僵,然后更深更紧的拥抱”修宇作出一个西施捧心的姿势,引得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要让北觐的大臣们见了他们的王这个样子,恐怕会引起恐慌哦”杜修宇承认得很大方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认识的,从来就只有一个香葶啊难道你自己很介意吗?”   我朝天翻个白眼,“拜托,我才不介意呢,我管这个身体以前是谁,反正现在它是我的,就是我的了!”   “那不就行了”   乱七八糟,乱七八糟……   “勒苛那面有什么动静”修宇苦笑一下   闭了闭眼,再睁开,我下定决心,“我也去!”   “不行,你的身体……”   苦涩的滋味从心底涌了上来,“何必呢?何必呢?”   “香葶?”修宇诧异的望着我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扑动翅膀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睛,见到熟悉的猫头鹰,微微笑了笑,伸出手避,它乖巧的停在我的肩上,蹭了蹭我的脸   逗弄他一会儿,我才取下它脚上的竹筒,掏出里面的字条,看完,放在烛火上烧了,思忖半晌,写了一张纸条放入竹筒中,给它系上   “是我让她来”杜修宇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痛楚,很快恢复了平静      “汛期?”我从一大堆军事地图中疑惑的抬头,看着两个一脸严肃的男子”杜修宇指着地图上横贯整个北觐的澄江道   “香儿你看这里,”萧亦炫指着澄江上游的一个峡谷道,“这里的地势隐蔽,因为有一个大大的拐弯,所以水势不算太凶猛,如果在这里堵住水流的话,再加上大汛一至   “那你们的意思是……”我惊恐的指着他们,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错,全部陪葬!”杜修宇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我明白了!”我静静的看着他,目光中澄清一片,“我都明白了!”   转身,离去,我想,我已经下定决心   主帐内,杜修宇和萧亦炫两人的脸色难看程度可想而知,三次了,竟然连是谁做的都不知道,三次运粮,两国的粮队一共是六拨,无一例外的经过北觐境内运上前线,无一例外的被人劫持   一杯子水递到眼前,我扬头对萧亦炫虚弱的笑了笑,接过水杯   “你没有吃药吗?”萧亦炫的神色十分的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去休息!”萧亦炫一口截断我的话况且,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激动个p啊 第四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又吐了一滩红的黄的,不知道是什么内脏的东西,再一次十分深刻的认识到,这具身体,已经从内部完全的腐烂了   我沉默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为什么?”我忍不住大笑出声,心中枯涩异常,“你问我为什么?你,神主大人竟然问我为什么?好!要知道为什么,我们就从我为什么会借尸还魂说起!”   我弹弹手指,“说起来我还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借尸还魂,我总以为是自己运气比较好,在另一个身体里会有一个新的不一样的人生,毕竟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其实让我一直想也很不错,再加上黎清你这四年来一直跟着我,想尽办法给我续命,我会很感激你的,但也就是在这件事上,我产生了怀疑,你告诉我你已经不是神主了,但是为什么还有这样的能力呢?虽然你做得很隐蔽,但我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吧,毕竟这是我的身体呢   直到有一天,轩辕御天找到我,他告诉我,他的师父,算出一个天大的秘密,就是在四年前,天会出现一次异像,这个异像,就是为了修正六年前的一个错误而生,但也就在那一次,有人逆天而行,强行留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个灵魂,而有这个逆天能力的人,也就是麒龙山的主人,神主殿下   让我想想,我做了什么呢?首先,林决辰的失踪,作为他朋友的我,想约他出来,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其次,军情肯定是我透露的,然后,黎国,昨日的大战,黎国的主力在对付北南两国,而我让轩辕把自己的主力抽空,调头转而攻打黎国,等到这边两败俱伤,再来个黄雀在后,就是这样!既然你们要利用我来改变四国的形势,那么,我就如你们所愿!   呵呵,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因为我不想当个牺牲品,我要反抗,你们将我当成自己野心的殉葬品也就罢了,可是居然不是速死,而是是反反复复的承受着逆天的折磨,我们那里有一种很可怕的酷刑,叫凌迟,要将一个用鱼网勒住,一片肉一片肉的将他割完,要割三千三百三十三刀,人不能死,到割完了,才能给一个痛快,那也不过是一两天的事,而我,日日要为了你们的野心付出代价,日日要受着宛如凌迟般的痛苦,难道我活该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了?   我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这猫头鹰颇通灵性,听到我这么说,便温顺的蹭了蹭我的脸   我笑笑,从它脚上取出纸条,呵呵,果然如此   杜修宇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萧亦炫皱了皱眉,道,“进来   “说!”杜修宇喝道   “是,说我军劫持了他们国家的皇后陛下,要求我们毫发无伤的将勒苛的皇后陛下送回去!”   “胡说八道,我们北觐什么时候劫持过他勒苛的皇后陛下,找借口也要找个好点的!”杜修宇气得手抖了抖,我眼珠子都差点翻出来,小心啊,你的剑可是架在我脆弱的脖子上的啊   所以,杜修宇他们要么杀了我,顽抗到底;要么放了我,说不定还有谈判的机会;最好的,当然是拿了我当人质了,就看他们如何选择了可惜,我却不能与他比翼双飞,他的翅膀,翱翔得太高太远,那不是我希望自己做的事,平凡中的真心,那才是我想要的   “放下匕首,你走!”萧亦炫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闷的魔咒,杜修宇猛地回头,“炫王?!”   “你难道真的要看她死在这里吗?”一句不大的呵斥,让杜修宇嘴张了张,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我抬头,“?”   “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呵呵,忍到现在,已是极限了吧,说起来,我也应该告诉你的,就凭你无条件的相信我的计划和情报   “其实,四国的风俗民情虽有差异,但多年的战争与融合,通商与通婚,已经造成四个国家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的趋势越加明显,政治上的统一,会更加促进文化和经济的统一与发展的,四国取长补短,才是今后的发展之路   “是的,我想,四国中看到这一点的不只你我,我只想知道,为何你单单选择帮助我?而非杜修宇或者萧亦炫?”   我扯出一个微笑,“怎么?我王陛下,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难道你不觉得是因为你太英俊了,所以让我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所以誓要保你一统江山吗?”   调侃的话语出口,难得的看到轩辕御天微微涨红了一张俊脸,心情陡然间轻松了许多,哈哈,我果然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人啊!   心情好了,答问便也爽快了许多,“其实很简单,四国中,黎国太过重视巫蛊之术,这样的国家不适合统一四国;而其他的三国嘛,北觐杜修宇,是守成之君,阴谋算计,任用人材,他确实没话说,但也只适合守而已;南冥萧亦炫,是中兴之君,有报复,有远见,有才能,却惟独缺少一点破釜沉舟的霸气;(否则也不会和杜骏宇弄成那样啦,我小小声在心里添了一句”   “我不明白,你到底怎么想的,就因为你认为我是开国之君,所以你背叛北觐帮我吗?”   我勾出一个微笑,“呵呵,也不尽然   “战争结束了   我终于回头,笑道,“那你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难为你了”   难为你了,是我,亲手将你们的江山捧到了轩辕御天的手上啊,能来看最后一眼,真的很不错了   他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然而,已经不允许我多想,眼前一片白光,我什么也看不清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苦笑着,黎清指着床上的人答道   * * *   我们离开的时候,轩辕御天没有出现,只让绿意带了封信给我   轻轻的,将信撕成一片,两片,三片……   被温柔的抱上马背的时候,我顺手撒下万片雪花,送上我的祝福——轩辕御天,祝你,幸福!   回眸,笑着对望,也许,不用期待来世了 “小晴,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他将一根雪茄递给莫葭晴,以诱惑的语气说:“这里头掺有能让你High到极点的好东西,只要尝上一口,包你立刻快乐似神仙 一名警察看见她仍然大张的双腿,鄙夷地皱眉询问彼得:“这女人是你叫来的妓女吗?” 彼得在美国厮混已久,深知嫖妓的罪名远比贩卖毒品来得轻,于是忙不迭点头道:“对对!她是刚才在舞会上和我搭讪的妓女,我认识她还不到半个钟头 “喂?” “雨……我……不能……回台湾……帮……我……” “喂?是姐吗?” 莫葭雨隐约听出自己姐姐的声音,却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反观莫葭雨则不像姐姐那般耀眼,若说莫葭晴是耀眼的钻石,那么莫葭雨便是颗光华内敛的珍珠 后来她们从学校 毕业了,搬离姨妈家各自独立生活,感情更是愈来愈疏远,不过因为莫葭晴是她惟一的姐姐,所以莫葭雨还是打了一副自己住处的钥匙交给她,让她享有不必通知就随时能来的特权 他们在夏令营中度过五天快乐的时光,莫葭雨很快暗恋上大她五岁的关昊阳,但当时年仅十七岁的她,没能让他为她停下脚步,文学夏令营结束后,他们各奔东西,只留下一张在夏令营时所拍的合影作为纪念 直到半年前的某一天,长她三岁、担任模特儿的姐姐莫葭晴,突然带回一个英俊体面的男人,甜蜜地宣布那是她的男朋友,莫葭雨看到那个人,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好久没看到他了! 关昊阳像没听到她的呼唤,径自又问:“葭晴到底有没有和你联络?” 莫葭雨难受地闭了闭眼,他永远只在乎姐姐! “有” “她人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关昊阳又问 像这回,她就特地选在他的公司开股东大会、他忙得不可开交之时“失踪”,听说是搭机前往纽约进修模特儿课程,为期三个月 他需要一个有主见、不黏人的女人填补他的空虚,而她则需要一个体面、多金的男人丰富她的生活,所以他们一直用一种不点破的默契交往,直到他们其中一人结束这段感情为止 莫葭晴美艳大方、风情万种,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理想情人,但关昊阳并不是个只看外貌、不注重内涵的肤浅男人,他愿意和她交往,纯粹是因为她的大方、爽快,正好符合他对女人的要求:不痴缠、不黏人” “谢谢关大哥 “你忘了我?”男人面孔阴郁,显然对她忘了自己感到相当愤怒 “我没有印象 “蔼—”男人痛得哀嚎,飞快抽回自己的手 章照明追出来,看见她不畏寒雨地跑出家门,立即拉开了嗓门,假装关心地喊道:“回来呀!葭雨,外头还下着雨,你不要做傻事,快点回屋里来!快点回到我身边,小宝贝……” 他那令人作呕的亲昵呼喊,更将莫葭雨吓得连头也不敢回,一径迈着颠簸的脚步,逃向湿冷的黑夜中 她好害怕,又好无助,她在世上惟一的亲人姐姐不在台湾,刚才她因为紧张,也忘了去向几位有交情的邻居求救,现在跑得这么远,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又湿、又冷、又怕的她,忍不住蹲下来,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悲伤啜泣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窜入她的脑海中,她迅速抬起湿淋淋的脸庞,想起了世上惟一能帮助她的人——关昊阳 莫葭雨哽咽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他,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可能还在她的房子里,她就怕得想哭 “我马上到 打完电话之后,莫葭雨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人家,所以在屋檐下等关昊阳,当她看见关昊阳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雨幕中时,眼眶不禁红了 “葭雨,你还好吧?”他跑到屋檐下,收起雨伞,仔细打量莫葭雨的模样 “关大哥!”莫葭雨好想投入他宽大的怀抱中哭泣,但还是忍住了 “你们不必客气,对你们来说,或许觉得这几千元很多,但是对我来说,你们帮助葭雨的恩情,远比这些钱多太多了! “我希望你们明白,这些钱真的只是我们聊表谢意的方法,你们若不肯收,那我和葭雨都会觉得过意不去,而且会因此辗转难眠,要是因为睡眠不足,出了什么意外,你们的一片好心不就造成反效果了吗? “我想你们绝对不想看见这种后果,所以这几千元,还是请你们收下吧!” “有……那么严重吗?”那对夫妇被他的话唬得一愣一愣的,伸手接过那几千元大钞” “不要!万一……万一他发现我住在饭店,偷偷想办法闯进来呢?”想到那双淫邪的眼神,莫葭雨就感到怄心,她差点就被侵犯了呀! “我不要一个人去饭店!我死都不要!” “葭雨……”关昊阳无奈的低喊 “葭雨,我知道你吓坏了,但我不可能就这样把你丢在你的朋友家,你若要借住的话……不如就先暂时住在我那里吧!” 反正他不在乎屋子里多一个人,而且她还是他女朋友的妹妹,他怎么可能见她有难,却置之不理呢? “真的吗?谢谢你,关大哥!我发誓我会保持干净,而且而且我会做饭给你吃,你可以把我当做你请来的菲佣!”她喜极而泣的保证 那次大更新,他一共收到好几百万的账单,他并不在乎那些金钱,只是对莫葭晴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满”莫葭雨点点头,看见茶几上放着一张他和她姐姐的合照,心口霎时像被小虫咬了一下,她随即闭上眼,忍住心底那丝嫉妒的疼痛 莫葭雨望着关昊阳仓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言的哀伤 虽然他们即将共处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她绝不会忘记,自己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位过客 只是他很清楚,葭雨虽然吸引人,但她绝对不是适合他的女孩,她太纤细、脆弱,需要好好的呵护疼爱,而他自认无法做到这些 莫葭雨望着他紧闭的房门,满心疑惑且不解 第三章 一夜风雨过去,太阳从厚厚的云端上露出笑脸 “葭雨,你醒了?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关昊阳将买来的午餐,放在客厅桌上,然后将另一个袋子递给她”莫葭雨浑身颤栗,她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竟会引来这么可怕的色狼 关昊阳不舍她恐惧的模样,便安慰道:“你别怕,我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他也怕你去报警,所以早就逃走了,我想,他应该大概不会再来了,你放心吧!” “希望如此 她那温柔的笑脸,却让关昊阳备感压力” “对不起……”莫葭雨听了心里好愧疚,她一定给他添了很多麻烦” “我知道了”莫葭雨局促不安地轻声回答 他有些诧异地扬起眉,望着桌上热腾腾的菜肴”莫葭雨放下热汤,解下围裙,腼腆地对他笑着 “葭雨……”他走向她,柔声唤道 真是……太丢脸了! 日子在平顺的节奏中一天天度过,一转眼,已经过了三个月 “关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应酬吗?”她有些诧异地问 “觉得有点累,就提前回来了”莫葭雨朝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进厨房炒饭” “看来他已经知道大家都在防备他,这下应该死心,不会再来纠缠你了!” “就怕他不是 其实莫葭晴手艺不好是事实,但不愿下厨被油污弄脏自己美丽的脸蛋、衣裳才是主因,反正在家有葭雨会煮给她吃,出外则有男人付账请客,她又何必下厨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呢? 关昊阳舀起炒饭,默默送进自己嘴里,默默地咀嚼,莫葭雨见他沉思不语,于是试探地问:“关大哥,你在想姐姐吗?” 经过三个月,关昊阳已将葭雨当成知己,因此也毫不隐瞒地点头:“没错!我在想,葭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说好去纽约三个月就回来,如今已经快半年了,她还是音讯全无?我实在有点担心她 “算了,别再想她了!她是个成年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自然会和我们联络,既然她没联络,就表示她不需要帮助,别再替她担心了!” 关昊阳将最后一口炒饭塞进嘴里,然后端着空盘子起身 这是他们近来养成的习惯,关昊阳的寓所附近有一座很大的森林公园,每天吃过晚饭之后,他们总爱相偕到公园里散步,一方面帮助消化,一方面聊聊彼此一天的职场生活,有时候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并肩走着,也能让他们感到温馨与满足 她虽然已经二十几岁,但个性仍然像孩童般纯真、自然,当其他女人的眼睛都盯着橱窗里的名牌时,她的视线却常停留在路旁的花花草草,和天上的日月星辰上头,正是因为她,早被竞争激烈的商场磨得市侩的他,才学会用不同的眼光重新去看这个美丽的世界 “走开!快走开!”骑脚踏车的小孩猛按铃铛,并且惊慌地大喊,仿佛控制不住那辆车 “小心!” 关昊阳眼明手快,将莫葭雨拉入怀中护着,然后迅速闪到一旁,他们才没被那个冒失的孩子撞上 “你不要紧吧?”关昊阳连忙低头问她“是你?你又想做什么?”名叫穆冷焰的男人转过头,冷眼打量站在冯卫龄身旁的关昊阳”冯卫龄无辜地朝关昊阳露出一口白牙 “天昊集团最近营运状况如何?”他也回报地问” “什么意思?”关昊阳的脸色立即一绷” 关昊阳浑身僵硬地站立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他的女友背着他偷人,而这件事还是由一个初相识的人告诉他,这种感觉,更加令人难受 关昊阳瞄了一眼,那女孩相当漂亮,但清灵秀丽的脸上,隐含着一股抑郁不乐的阴霾,很像葭雨! “冷焰……” 女孩怯生生地喊道,但穆冷焰却视而不见地越过她,直接走向她后方那个对他放电已久的妖娆女子 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她有多爱他! 她虽然及时捂住嘴,但他还是听到了” “爱我?哈!”关昊阳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嘲讽地大笑 莫葭雨脸色苍白地望着地沉睡的脸庞,感觉自己的心正被利刃一寸寸划开 他记得他喝了很多酒,然后……他的脑海隐约闪过,一幕幕男女交缠的火热镜头,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张梨花带泪的脸庞,那是—— 葭雨! 不!那应该只是个梦,他不可能对葭雨做出这种事 “先生,请问您要办……” 莫葭雨为客人处理好事务,抬头正准备喊下一位顾客的时候,才发现站在柜台前的男人是关昊阳什么吃草?她又不是牛! 关昊阳点了自己要的餐点之后,顺道吩咐服务生:“再替她加几个面包“你的意思是……” “我不恨你,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喝醉了,才不小心发生这种……意外,所以我不怪你,希望你也别自责”莫葭雨轻柔的声音,宛如天籁般传入他耳中,他紧绷的身体霎时变得轻松,压在心中的大石也暂时放下了” “什么?!怎……怎么可能?”莫葭雨惊讶得连说话都结巴了” 莫葭雨低头默默不语 身为莫葭晴的妹妹,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自私自利、贪婪现实的个性,老实说,如果今天她不是她的妹妹,她一定会劝关昊阳离开她,因为他们是真的不适合呀! 他适合的是更温柔、更贴心、更能包容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子取予求、任性骄纵,在他为了工作忽略她时,就另外偷偷结交男友的女人 “葭雨,你愿意和我交往吗?”关昊阳抓起她柔软的小手,牢牢地握在自己掌中 “你到底答不答应?”关昊阳再度吼道,窘迫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他脸上 莫葭雨望着他别扭的表情,没有再刁难地,她将手心放在他的大掌上,微笑地点点头 “我答应你,我愿意以最诚挚的心和你交往 老天—— 他真的爱她! 莫葭雨赤着小脚,在厨房里煮咖啡 她纤细的身躯上套着一件关昊阳的衬衫,在那件过大的白色衬衫下,她未着寸缕 她转身到冰箱里找些吃的食物,不料一双大掌却从身后偷袭她,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抱离那个冰冷的大铁箱 他甚至有种荒谬的感觉,情场经验无数的他,似乎直到这一次,才真正明白恋爱的滋味 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刻,门铃声却不识相地响起 一位开门,他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你想说什……这是谁的鞋子?!” 莫葭晴话说到一半,忽然瞄到玄关有一双摆放整齐的女鞋,她立即失控地尖叫着,如花的脸庞狰狞地扭曲起来 “站住!葭晴,你别乱闯!莫葭晴,我叫你站篆…” 莫葭晴哪管他那么多?她依然快步向前跑,直冲向他的卧房 她用力推开房门,发现他的房间里果然有个女人,当她看见那个人是谁时,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妒火与怒火同时直往上蹿 “葭雨——”关昊阳飞快冲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莫葭雨,心疼地轻抚她红肿一大片的柔嫩脸庞 她在美国监狱惟一学会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在凶狠的黑人群中求生存,而打架——正是她永不吃亏的利器 “莫葭晴,你不要太过分!” 关昊阳飞快挺身替莫葭雨挡住那一脚,但莫葭晴已收不回脚,她那又细又高的鞋跟狠狠踢向他的大腿,疼得他眉头紧扭 “昊阳!你要不要紧?”莫葭雨飞快爬起来,疼惜的轻触他大腿”踢在他身上,总比踢在她身上好 “你们少在那里卿卿我我,你们不会忘了我是昊阳的正牌女友吧?告诉你,莫葭雨,我不会平白将昊阳让给你,他是我的,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莫葭晴扯开嘴角,冷冷地朝妹妹一笑,毫不掩饰眼中的怨恨 姐姐——她会怎么做呢? 关昊阳先看看莫葭晴阴狠的面孔,又看看莫葭雨惊恐的表情,暗自叹了口气 关昊阳也回她一个笑容,才转头对莫葭晴说:“我们到书房去吧!” 莫葭晴冷扫了妹妹一眼,然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着关昊阳走出房间” 葭晴美丽依旧,但是此刻望着她,他的心中毫无半点悸动,反倒是只要一想起葭雨,就令他热血沸腾你若是真心与我交往,怎会随便和别的男人上床?可见你心中除了自己,谁也不爱,今日我们会分手,你必须负很大的责任!” “这些事情——我可以解释!”莫葭晴慌乱地喊道 没错,她承认自己吸了大麻,也和彼得上床,但她没拿彼得的钱呀,她和彼得纯粹是男欢女爱,共享一场短暂的露水姻缘而已 她因案入狱,在美国熟识的狐群狗党全都躲着她,像躲什么不知名的病毒,她出狱后,身边没有钱,又没有朋友相助,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真的下海卖淫 幸好她长得够美、床上功夫又好,才陪了几个有钱的富豪,就赚到回台湾的机票钱,而且还有多余的闲钱上美容中心,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回来找关昊阳” “葭雨?”莫葭晴原本哀凄的眸子一转,妒恨的情绪再度涌入心头 关昊阳是属于她的,葭雨是永远听令于她的妹妹,外貌又远不如她,没理由抢走属于她的幸福!她绝不会白白任她抢走昊阳的! “是吗?你确定她真的那么善良吗?”她冷冷地一笑,故意问:“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滞留在美国不回来?” “我不知道 “我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能回来,因为我被拘禁了!” 她激动地爆出自己曾经被囚禁的事实 好好一个女孩,怎么会惹上这种事呢? 莫葭晴佯装哭得伤心,一面加油添醋说:“其实我也有错,都怪我太天真了!那天我和朋友去PUB玩,认识了一个南美洲人,他说要让我看一样好东西,就拿了一根雪茄给我,我因为一时好奇就接过来看,谁知道才刚接过手,警察就来临检 “那个南美洲人马上逃得不见人影,我和那根雪茄却同时被警察带回警察局” 记载在日记本上的,当然全是事实,至于陷害的部分,则是她胡说捏造,存心赖给妹妹的 “昊阳,我希望你明白一点,无论你和葭雨发生过什么事,我都不怪你,我随时欢迎你回到我身边!” 关昊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走出书房,然后关上门 “我大致和她谈过了,不过因为时间太晚,所以我还是先让她回去休息,等改天再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 “那我姐姐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想知道姐姐恨不恨她,还愿不愿意认她这个妹妹 “她并没有说什么 他深深地凝眸望了莫葭雨一眼,她仍在沉睡中,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快乐的事,皱眉喃喃呓语了几句,又继续熟睡着 说那是日记,其实并不正确,因为她只有在心有所感的时候才会提笔写它,并没有每天书写的习惯,所以用了七年,至今还没有写完 葭雨什么时候和他合照了这张相片?他居然完全没有印象! 日记本的第一页,日期是七年前的八月五号,她用清秀的字写着: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一天,因为就在今天,我认识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大哥哥,他的名字叫做关昊阳我希望有一种药,吃了之后能够让我变成姐姐,这样关大哥就会喜欢我了…… 他面色凝重地继续翻阅日记,寂静的卧房中,除了莫葭雨浅浅的呼吸声,就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声 ……姐姐又出国去了!任性的她再度抛下关大哥,飞往遥远的美国寻找刺激 那些剪报有一个共同的特色——那就是报道的主题人物都是他! 有些剪报因为时间较久,甚至都泛黄了 “昊阳,你怎么起来了?睡不着吗?”她坐起来,温柔地问 关昊阳缓缓转头凝视着她,她清丽依旧,晶莹明媚的双眸还是一样明亮,纯真的脸上没有一丝邪恶之气,若是他没调查过,压根不会知道她做了多么可怕的事“嗯” “我们在什么地方认识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他狐疑地问 她不知道会有人私自翻看自己的日记本,所以一直把日记本当做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毫无顾忌地向它倾吐自己所有的心事,因此当她得知他私自看了她的日记本之后,才会羞窘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别这么说,我听起来很难受!” “怎么,你不喜欢听?你有胆子做,却害怕别人说吗?” “我做了什么?昊阳,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莫葭雨突然觉得不舒服,她紧捂着胸口,忍住那种欲呕的恶心感 莫葭雨百口莫辩,她不知道自己爱他的心意,竟然会变成犯下恶行的证据 “没错!”他厌恶地扫她一眼,冷声道:“我无法接受一个心肠歹毒又满腹心机的女人,所以请你搬离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你不能这样!” 他只听姐姐的片面之词,就直接定了她的罪,这样做对她公平吗? 莫葭雨想问他,喉咙却仿佛被异物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已经为自己辩解了,他还是不相信她呀! “这么说虽然很残忍,不过……我想我对你只是一时的迷惑罢了!你总是一副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模样,真的很容易让男人为你心动 “你——” 胃里突然涌上的恶心感,让她赶紧捂着嘴,推开他冲向浴室 “你……还好吧?”关昊阳脸上清楚地写着担忧”她转身走出卧房,直接走向客房,一爬上床,随即虚弱地闭眼入睡 咦,他好像不是很高兴看见她呀?没关系!她莫葭晴怕穷、怕丑、怕死,就是不怕丢脸,她再度堆起笑脸,硬挤进他的屋内 “没有,你可以走了 “哎呀!你白天工作那么辛苦,怎么能不吃饭呢?你等等,我去煮,很快就好了!” “我说不必——” “你放心,很快的!” 她不顾他的反对,硬是直奔厨房,但是当她看到那宽敞厨房里,成套的锅碗瓢盆、砧板刀具,和几个火力强大的炉子时,整个人顿时傻住了 没办法!既然已经说了,总不能丢人吧?她打开冰箱,开始搜括莫葭雨用剩的几样菜 “你到底在搞什——老天!失火了?怎么会失火呢?” 开昊阳原本不想理她,后来听她在厨房里鬼吼鬼叫,又闻到奇怪的味道和阵阵白烟,这才进来一看,没想到她已经把他的厨房烧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随便和别的男人去饭店开房间?别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葭晴!你并不爱我,你只是爱我带给你的虚荣感和享受,不过我不怪你,无论如何,我都祝福你,希望你找到更适合你的对象” 看在相恋一场的分上,关昊阳耐着性子劝道,希望她能够尽早想清楚 离他最后一次看到葭雨,已经过了三天,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想到她走的时候伤心地哭了,那时他真的好心疼,恨不得将她拥入怀中要她别走,但——他仍必须硬下心肠,将她推出他的心门外 “是你?”她霎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出现的那种被窥视感,是他造成的? “怎么了?你在怕什么?”关昊阳敏锐地察觉到她在恐惧某些事物 “我没有……”唉,也罢!她低叹一声,认命地打开门,“请进吧!” 这还差不多!关昊阳冷哼一声,越过她自行进屋 刚发现时,他还暗自讥讽她八成是故意留下这些东西,以为这样就有借口再来纠缠他,所以他只是轻蔑地扔回抽屉,等着她自行上门索讨 她擅自闯入他的生活,将他平静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之后,再潇洒地挥挥手说不玩了,她——她以为她可以永远这么呼风唤雨吗? “既然已经决定分手,那么留着这两样东西,对你来说只会增加困扰,还是丢了比较好“要不要分手由我来决定,你没资格说出这句话!” “可是分手是你提出来的!”莫葭雨有些诧异地望着他,“你忘了吗?就在姐姐回来那天晚上,你说——” “我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过决定是可以改变的,要是你肯多花点心思‘说服我’,说不定我会如你所愿,让你再回到我身边也说不定 他真的想她,甚至想不顾一切求她回来! 他们没有注意到,房门悄悄开启,又被轻轻合上 如今她不再当莫葭雨是妹妹,而是把她当成和她抢男人的情敌她放开章照明,放柔语调问:“你喜欢葭雨?” “对呀!”提起心目中迷恋已久的女人,章照明便忘了心中的恐惧,露出陶醉无比的傻笑“想呀!可是葭雨不让我进去,她会报警抓我 章照明一想,也有道理 他简直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他真的可以一亲梦中仙子的芳泽? “没错!”莫葭晴厌恶地白他一眼 若不是为了打倒葭雨,她才不会和这么肮脏、愚笨的人打交道呢!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想起傍晚回到家时,遇到关昊阳,他们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然后—— 想起那场疯狂、绝望、不顾一切的激情,她的脸就红透了,再转头去看床的另一侧——他已经走了! 她抚摸凌乱的床单,上头还有些微的余温,可见他刚走没多久 她是个直觉很强的人,只要身边的情况不对,即使只是气息微弱的改变,她也能够察觉到 “这是什么味道?”她掩着鼻子,闻到一股隐隐的恶臭,而那种臭味愈来愈浓烈,就像有个活动的垃圾桶走向她 最近肠胃状况很差的她,几乎要吐了“葭雨,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不!”她怎么可能喜欢他呢?“我绝不可能喜欢你,请你马上出去!” 她的拒绝令章照明恼羞成怒,他想起先前从她这里离开的男人,脸立即一变,大吼着扑过去 “你喜欢别的男人,不喜欢我,所以我不出去,我要亲你!” “啊!”莫葭雨转身想逃,但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被困在墙角,无处可逃了 她再转过身,章照明已经扑上前,抱住她的身体 “救命啊!”莫葭雨拉紧身上的被单,冲出卧房,逃向客厅 “这是怎么回事?” 关昊阳买了两个热腾腾的便当回来,一打开门,就看到这幅滑稽可笑的景象“呜……我喜欢葭雨,她笑起来好漂亮,像仙女一样……我最喜欢她的笑容……我要亲她、抱她……” 他神智不清地喃喃自语,关昊阳却听得妒火中烧 莫葭雨打过电话之后,没多久,警方就赶到了 今晚她真的受够了! “你还好吧?” 关昊阳蹲在她身旁,细细审视她饱受惊慌的脸庞 “我没有走,只是去帮你买晚餐而已”他想起还放在地上的便当 “他被抓起来了,难道就不会有别人再闯进来?他能够连续两次潜入,就表示这间房子一点安全性也没有,你想再试几次才学得会教训?” “可是……” “没有可是!去收拾一下东西,马上跟我走!” 他傲然命令完,随即走开去帮她收拾掉落在地上的物品,不过转过头时却发现她依然动也不动,只是沉默地望着他 她的连声催促,终于让他动了气,他拉长脸、紧抿着唇,大步地越过她走出大门,然后用力关上门 莫葭雨听到关门的巨响,隐忍已久的泪才放肆地落了下来 “姐姐?” 莫葭雨昏昏沉沉地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已许久不和她说话、形同陌路的姐姐出现在自己面前,还露出一脸关心的神色,不觉热泪盈眶 “昨天晚上有人闯进来,意图非礼我 “没有!幸好关大哥及时回来,才把那个人抓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姐姐:“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变得好贪睡” 莫葭晴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柳橙汁,还殷勤地将她扶起来,小心地喂她喝下去 “姐姐,你不怪我吗?我抢走了关大哥,都是我不好……”她对姐姐一直有很深的愧疚感,总觉得对不起她 “怎么会呢?”莫葭晴硬挤出一抹笑容说:“刚开始我真的很生气,可是后来我想通了,感情的事不能强求,昊阳喜欢你,我也只能含笑祝福你们,毕竟你是我的妹妹嘛,看你得到幸福,我也就高兴了!乖,快睡吧!” “姐姐……”莫葭雨从未像此刻这么深刻感受到姐姐的爱,她点点头,身子往下一滑,再度钻进被窝里 “姐姐,我好像生病了,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将她扶回床上躺着,笑着哄道“没错!我当然会请你吃大餐,我会在你的坟前摆很多供品,让你吃个够!” 既然那个流浪汉没办法让她自动消失,那她只有靠自己的力量——除掉她! 她恶毒地笑着,转身离开卧房她和葭晴的话,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没有爱与信任的感情算什么呢?那不是爱情,只是一个脆弱的空壳子,根本不堪一击!葭雨悲凄的呐喊再次回荡在他耳边 他的手指抚过照片中的人儿的脸庞,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周警官吗?” “关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谈谈有关莫葭雨小姐的事 真的是葭雨的房子失火了!浓烈的火焰正逐渐延烧,冒出的浓烟十分惊人,他根本不知道她人在哪里,有没有顺利逃出来” 这么说,葭雨一定还在房子里,没有逃出来! 他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焦急,转身就往大门的人口冲 “这位先生,你想做什么?”在门口维持秩序的消防队员拦住他 “你怎么跑进来?”这是火场呀! “我女朋友还在里面,我要进去救我女朋友!” 关昊阳说完,立刻蒙头往火场里冲,几位消防队员急得在后头大叫:“太危险了!先生,里面温度很高,快点出来呀!” “如果不能把她救出来,我宁愿被火烧死!”他头也不回的大吼 “快点出去!”消防队员已经用水浇出一条通道,要他们利用这条通道尽快离开火常 “谢谢你们!”关昊阳感激地抱着莫葭雨,平安地冲出火常 他的鞋底被高温熔化了,烫伤的脚底肿起好几个大水泡,还有浓烟也让他的气管受伤,一路不停的猛咳,但是他都没心思管这些,一心只希望自己深爱的女人安然无恙 葭雨没死!她居然没死!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还是没能把葭雨害死、夺回她心爱的男人,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吗? 不,不可能!她是世上最美丽的女王呀!世界全都踩在她脚下,昊阳怎么可能不爱她呢?他一定是爱她的! 她打开抽屉,取出一瓶海洛因与针筒,颤抖地将整瓶药用针筒抽出,然后全部打进自己的身体里 就在她的芳魂杳远之际,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他举起手,坚定而真诚的发誓 她微喘地躺在他怀中,望着他深情含笑的面孔,试探地问:“昊阳,我们请姐姐来参加婚礼好不好?” 关昊阳的身体倏然僵硬,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敷衍地说:“她应该没办法来参加,她……放了火之后就不知去向,我想就算找到她也不会来,所以还是算了!” 其实早在葭雨入院那天,她的姐姐莫葭晴就被发现陈尸在自己的住处,手边有使用过的针筒和空瓶,后来法医解剖,证实她是施打毒品过量,休克死亡的 为了怕葭雨伤心,他一直瞒着她这个消息,并且替她把莫葭晴火化,供奉在灵骨塔里 “我梦到姐姐来找我,她的脸色好苍白,几乎没有血色”她替姐姐的痴心觉得心疼 ……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昊阳对我很好,我每天睁开眼睛,都有不同的惊喜” “好好好,爸爸把豆花放在客厅里,妈妈和宝宝都有份喔!” 他认真地对着她的肚皮说话,仿佛真的看见藏在里头的小娃娃“你听见了什么?” “我……”她好像听见姐姐的声音了! 不过她知道他并不喜欢听她提起姐姐,于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 “拜托!你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走慢一点好不好?我真怕你走得太快,孩子就这么咚地掉出来 文案 众人都说她是痴儿,看来还真没错! 整天光会扑蝶看鱼儿,啥事也不懂孅孅目前仍是待字闺中,本来她是可与额娘玉福晋作伴,只是让人不解的是,她并不喜欢与她额娘在一块儿,见了玉福晋就像遇上陌生人般疏离,宁可一个人到后面池塘玩玩鱼虾 不过王府的下人都云,孅孅格格彻底遗传了王爷的好心性,对底下仆役从未摆过架子、闹过性子,因而大家都喜欢与她亲近 久而久之,闲言闲语便慢慢散播开来,城里的人皆盛传璟敬王府的孅孅格格原来是个「痴儿」!虽然症状不重,但是只要接近过她的人,都会被她那童言童话给吓着」 丁香趋上前一瞧,果真看见许多新生的小鱼在池里游动,于是她咧嘴笑说:「没错,是小鱼 「不会的牠们虽生了小鱼,但也会死啊!一代传一代,还不至于会多到没地方游 「牠们会死……」孅孅乍听,竟难过得滴下泪! 「天哪!」 丁香真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她什么不说,居然犯了格格的忌讳,说出小鱼会死的话」丁香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个方法」孅孅终于破涕而笑」灏麟瞇起一双俊冷的狭眸,由瞳心中疾射出的犀利火花直让喀陆伊心生战栗」他抖着声 他又怎会不知道喀陆伊心底害怕着什么,一定是他那位伟大的皇帝老子扯他后腿,护着濿沐那个叛臣 皇阿玛至今仍坚信濿沐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还说就算濿沐真有叛国之心,也要念及他曾是大清王朝的开国功臣,放他一条生路 「算了,不提这个」灏麟带笑挥手示意,双眸灼视眼前的两个男人 「是不是遇上麻烦事了?」德潞率先开口 两个同样邪魅得有点危险的男人站在一块儿,总是勾慑不少人的眼光」 德潞与子宸相觑一眼,异口同声这:「那么十一阿哥知这他现在藏身何处吗?」 「赫乔已去查采,相信不久便有答案」德潞贝勒眸底闪烁出一股兴味」灏麟撇撇嘴,神情更加深沉,声音却带着冷静 「你有办法了?」不知怎的,灏麟总觉得德潞脸上的笑容有点儿不怀好意」 「这……这不太好吧!」子宸带点顾虑毕竟孅孅格格的境遇已让人惋惜,再说她的背后话就太不道德了」德潞接下去道:「最近外头盛传璟敬王府的孅孅格格其实是个痴儿 一个女孩家被大伙这么传言已经够可怜了,他们为何还要利用她,未免太残酷了 「子宸,如果你有意见,那我把这机会让给你好了跟痴儿谈感情,我可没兴趣 「不……我没要跟你争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么做有点不道德而已「好吧,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我就牺牲一下可是她已经很卖力很卖力的想了,怎么还是想不通? 逛着看着,不知何时,她竟已穿越王府后门,来到后面的小山坡这里长满了白色的小雏菊,看来清雅又签服」灏麟好整以暇地望着她,魔魅的眼瞳含带着几丝趣意 「既然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我直接告诉妳吧 「我是真的想起来了真是讽刺啊! 「十一阿哥,你说我猜的对不对?」她笑得开心,露出一排洁净的贝齿,那脸蛋还真是漂亮 他英眉微挑,伟岸的体魄稍稍接近她数寸,挑起她的下颚,慵懒地说:「孅孅格格好记忆,在下正是十一阿哥灏麟 如果妳忘了我的名字,妳说我该怎度罚妳?」 「嗯……罚我面壁,还是……还是背诗经,我阿玛都是这么做的」说到这儿,她却黯下眼,「可惜我很笨,面壁可以,诗经总是背不全只是……只是后来……」 说着说着,她的神情居然变得茫然」她可一直担心着自己的池子太小了 「什么?」灏麟挑眉睨睇着她,「妳要送鱼来宫里?」 呵,这痴儿脑子里究竟装些什么东西?鱼可是离不开水的,再说一池子有多少鱼啊,绝不可能像拎只鸡那么简单 「我是问妳,想不想去很大的池子看鱼?」他强抑住体内逐渐上扬的脾气,放柔声再问了遍」她低着脑袋,咬着下唇,语音含糊地抱怨着,「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去外头看看,只有去年阿玛带我进宫参加……参加……」 「参加皇太后的寿宴」 「嗯……好,我跟你去 「大鱼?」灏麟挑起一眉,温存的眸光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犀锐寒鸷「如果你指的是她,我倒可将这只大鱼送你」灏麟凝眸一笑 「这事不用你操心该进补的时候,我自然会折了她 「十一阿哥,我——」 「咦,该打 她是痴儿吗?她曾问过阿玛,也问过丁香,他们全都噤声不语,要不就叫她别胡思乱想」灏麟撇撇唇,拧眉瞪他」眉宇一扬,德潞这才转身离开 「妳很美……」他吟了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啊!」她摸了模自己的脸,顿时更不知所措 「镜子……」她杏眸一蹙 「是……是好久没照了每天都有奴婢帮我梳头,我就坐在床畔让她们帮我整理,从没想过要照镜子……」她幽幽地说着,眼神又变得恍惚」他将她安置在暖炕上,看着她一双水漾漾的泪眼,「想不到妳这个小姑娘闹起脾气还真吓人」 「可妳不怕我 「为什么……」她颦起柳眉,思想一下子无法到达那上头」她别开脸,直觉对方的眼神好火辣,彷似要直窜她心问,让她的心也跟着火热了起来」孅孅的小脚轻搁地面,急急地说:「我该走了 「嗯」她抬头望着他那张镌上温柔朗笑的脸庞,心底漾起的涟漪已一圈圈悄悄扩大……灏麟扶她站起,表面上虽是柔情万千,但隐敛的双眼却阴沉一瞇 对她,他哪有什么柔情?只有戏谑与狎意 孅孅一下马车,众人立即涌上 「孅孅吗……听说孅孅回家了」孅孅一张写满疲惫的脸蛋倚在父亲肩上,一双藕臂将他搂得好紧好紧孅孅怎么会与十一阿哥扯在一块儿?他虽是东官太子,却也是他们大清王室中的狠角色!他为人阴险邪恶、风流不安定,身旁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他为何要接近孅孅? 「是啊,我最喜欢灏麟了 向来洞烛机先、观察入微的呼尔炽又怎可能忽略窦贝女儿这种满是爱情憧憬的眸光,他心底忧喜交错,不知如何是好如果真是孅孅喜欢,那他只有成全的份」 「如果阿玛不让妳再与他见面,妳会……」 「我会伤心难过 呼尔炽眉头一皱,心忖:难道这是天意? 上天故意要让单纯的孅孅去面对邪佞无度的十一阿哥,可若不撮合他们,他又不忍见孅孅陷入情困之苦 「阿玛不要孅孅了?」她惊愕地抬起头 「哦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采纳德潞的鬼意见 就算她痴傻,不也是位令人心疼的小格格? 「我说赫乔,你是被她给迷住了是不?那没问题,哪天她下了堂,我就将她赐给你」灏麟摇摇头,「今晚我住在胭罗那儿,叫小寇子准备一下 第三章 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北京城内今儿个可是特别热闹,因为璟敬王府的小格格居然在十六岁那天嫁人了! 原以为她除了配配二等贵族外,是不会有人愿意娶她进门的;但想不到的是,迎娶她的居然是东宫太子十一阿哥!此事不但引来众多揣测,更成为城里百姓茶余饭后闲磕牙的话题 仰望天上明月,突地有首诗在她心底响起—— 户外绿杨春系马 床前红烛夜呼卢 相逢还解有情无 这是她八岁那年念过的诗词 所以让自己单纯,选择性失忆成为她活下去的办法;久而久之,任别人眼中,她就变得不太正常了」丁香匆匆忙忙赶来,乍见这一幕,又看见格格头上的凤冠不见了,可是吓坏了! 「丁香!」一见来者,孅孅立即咧开嘴笑了,「妳终于来了……我以为妳不来了,所以想出来找妳」她看了吞两旁风景,「可……我又不知该往哪儿走」 「是丁香不对,我不该离开您的「待会儿十一爷进新房,您可别告诉他自己把红帕、凤冠拿下呀,那可是一大忌讳「可这顶帽好沉,我顶不住了」 「不行……」丁香立即阻止,还不忘唠叨着,「这些都得等十一爷进屋喝了交杯酒后方可以解下的不过格格放心,明儿一早我又会来伺候您的」 孅孅开心地点点头,动手拿起一碗莲子汤,用调羹舀了一匙入口,这才又问:「灏麟,你不饿吗?」 「不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他靠近她寸余,手拿起一杯交杯酒,「把这也喝了 「醉?」她小脑袋又是一偏,想不通这话醉是什么?她从没醉过呀! 「去床上睡吧,睡一觉明天一早就会好了 ※         ※         ※ 孅孅一觉醒来,只觉得脑子好晕、头好疼,几乎忘了昨儿个就是她大喜的日子,直到张开了眼,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才恍若所悟地张大眸,猛然坐起」 丁香瞧着孅孅身上微露酥胸的衣裳和凌乱的床面,不禁脸儿一红,掩嘴笑说:「这十一爷还真急躁呢,也不想想娘娘还是个闺女,怎么那么粗暴?」 「粗暴?」孅孅满脸懵懂,对丁香这一串唠唠叨叨的话语,一时之间还来不及消化 孅孅凝眉想了想,「不对呀,可东西全是我吃的,他——」 不待她说完,丁香嘴碎又道:「娘娘,您要有心理准备,听说十一爷在后宫早已纳妾,那女人一定不好应付是不是他去了别的女人那儿? 虽说她脑子不清晰,但偶尔,她的心会特别清明,感受得到外人对她的歧视与鄙夷就像此刻,丁香并不懂她心里所想的一切…… 见孅孅不说话,丁香又说:「是不是想回璟敬王府?今儿个是您归宁的日子,待会儿准备好就可回府了 「对,我来帮您准备一下 才出宫门,突然迎面来了位风华绝代的美女,她体态婀娜、样貌迷人,只是慔慊矜贵又不苟言笑,眼底还带着轻蔑 「啊……妳怎么可以打人?」孅孅就算再怯弱,可看见自己的人被欺负,也会冲动地开口可见那位莫嬷嬷出手有多重! 「我胡说?!你们大可以去问灏麟,昨晚他抱得我多紧,还在我耳旁直说着这痴儿的趣——」 「妳太过分……」丁香曣不下这口气,猛地上前抓住她,可虎背熊腰的莫嬷嬷这下动手更猛,将丁香往旁一摔,摔断了她的腿 「灏麟,你不管我了?」胭罗一听,马上噘起红唇,不依地跺着脚,勾住他的臂膀不肯稍离,「人家不要你离开我……」 「妳走开,灏麟是我的 她晶亮的眸子直瞅着胭罗,脸上的坚决已取代了原有的痴样,竟让对方顿生一股骇意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灏麟并不喜欢自己? 「怎么了?说到妳心底的难处吗?还是妳那有毛病的脑子根本没办法消化这个问题?」胭罗媚惑地勾起唇角,眼光大胆地与灏麟相互勾引 他瞬也不瞬凝睇着她的眸光让她莫名心急,可许多话便在喉里,她又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言语表达出来 此时此刻的孅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心灵空乏,看见灏麟的喜悦转瞬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讨厌我?」孅孅眸光闪动,心底陡生希望说穿了你们算是姊妹,妳该尊敬她才是」 他的话像一颗火药在孅孅脑海猛地一爆,彻底炸坏了她仅有的一点思考能力!她抱着头,疾退数步,喃喃地问:「你……她……」 此时,几缕轻风吹过她的衣袂,彷佛在笑她的迟钝,让她的心口阵阵发疼」他的嗓音挟寒 「如果我没有这样的身分,那你也不可能娶我了?」孅孅幽幽又问 「没错「我说了,那很恶心的」 孅孅紧囓着下唇,直以为他是对她开玩笑,于是急忙转开小脸,望着马车外一株株瘦长的白槐树其实你好美 她心里想,这男人是这么的好看,本来就会让许多女人喜欢的如果……如果妳认为我爱妳少于爱她的话,那么我可以补偿对妳的爱 孅孅瞬间瞪大眼,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急着挣脱他的掌控」他的大拇指不安好意的拂上她露在外的乳头,轻轻地撩拨…… 「呃——」孅孅发出一阵痉孪,令她控制不住地吟哦了声 「灏驎不要……好难受……」她拚命地张嘴吸着气,另一只隐藏在衣内的乳房发胀得就要绷裂一般! 「难受?要不要我把这些束缚给解了?」他邪魅地笑道 「灏麟……可我怎么还是那么难受……」她害羞地双手紧抱着自己的胸脯,仍是害怕与他太过接触 「还难过?」灏麟淡淡地复诵她的话,俊俏的脸庞漾出了一朵邪魅笑花,幽闇的眸底更是掠过了一道激情的诡光 灏麟双目一瞇,不敢置信地望着她」 说着他便低首大口一张,含住了她轻颤的乳蕾,舌头轻勾舔舐着她 「可是这样——」她整个人像傻住般,竟不知该怎么形容」 灏麟低嗄的嗓音彷若一道轻扬的音律,带着轻佻和暧昧,酥麻着孅孅的心坎在夫子长年的礼教教说下,她至少懂得一个女人的身子是不能让人这么触碰的 灏麟则冷着声低吼道:「不改道,难道你要驶进谷底吗?」 马车外的车夫心头一跃,连忙畏缩道:「对不住……是小的笨,还请十一爷息怒他要让呼尔炽明白,想摆布他?门儿都没有! ※         ※         ※ 一到璟敬王府,立刻涌上数名仆役,有的掀帘幕,有的急着领路,带着十一阿哥与孅孅格格前往后园见呼尔王爷夫复何求?」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须臾,她满盈眼眶的泪水缓缓跌落 「瞧妳,究竟是怎么了?又掉泪了 「听说璟敬王府有条密道,可直通一处密室,可是真的?」 他大胆问出口,一点也不担心呼尔炽会有什么反应 但想不到他得到的反应却是呼尔炽摇头大叹,「我们这儿是有处密道,但却是条死境,通不到什么密室就在妳出生前,有高人指点说这密道对咱们府邸不利,所以我巳派人将那密道给埋了除非他一直藏在璟敬王府」她憨憨傻傻地说但我想知道你是……」孅孅歪着脑袋好奇地问」灏麟俊逸的五官中产生了几道阴影,抬头望向窗外的一勾斜月,心情居然混乱了起来「可我半夜突然醒了,在床上等你好久,有点怕,脑子又好晕,等着等着又睡着了以后别再离开我……就算要去找别人,能不能先告欣我?」 她一张秀丽的小脸紧贴在他胸口,彷若一个乞爱的女人,是如此堪怜…… 灏麟冷眼睨着她,一手慢慢抚上她的眉,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睡吧,今晚我不会离开妳了 「当然说有了「好痛……你怎么了?」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噘着嘴问」他淡淡垂下优美的扇形眼睑,压低声道还好他提早赶回来,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而丁香的伤势似乎挺严重,到现在还无法走路,好几次去看她,都见她拿着拐杖,真让她看得难过晚归的燕儿展翅疾飞,瞬间晃过耳边的是一声声低呜,随着牠的飞远,慢慢地……连影儿也苍茫难辨了 这样的景致彷若是孅孅心底的颜色,好像所有的回忆都凝在这股苍冷中,无法翻身…… 站在后园瞧着霞云渐暗,孅孅蓦然回首,竟瞧见一双华丽的花盆底高鞋停在她跟前 「请安?灏麟没跟我提过……」孅孅紧张地说 玺妃瞇起眼,冷眼对视她,「难道出阁前妳额娘没跟你教说过?」 孅孅茫然地摇摇头不过……该懂的礼数妳还是得懂的 「怎么还喊我娘娘?该学灏麟喊我额娘才对「唉……算了 「为什么?」玺妃的目光不放松地捕捉着她的表情额娘,您说笑了即便孅孅长得再甜美,谁又会愿意与一个傻子共赴云雨? 孅孅先是一愣,奇怪为何玺妃娘娘问的和阿玛一样,然后她笑笑响应,「您误会了,灏驎与我有圆房,那感觉……还真不好受,脸红心跳的想想以前她还会同情她、可怜她,可如今她却影飨了灏麟的一辈子,再多的恻隐之心也将会化为乌有 孅孅偏着脑袋,望着玺妃精釆的肢体动作,眼底覆上了层趣意,不禁噗哧笑了声」 「是那么娘娘的意思是……」 「如果胭罗在短时间内有了,就将她扶正,要不只好再为十一阿哥另谋正宫的对象菱妃最近老和我比较,说她的八阿哥已生了皇上的龙孙,这教我怎能不气……」玺妃边说边走,但字字句句都深刻在孅孅的心坎 她不会生育……就是肚子里装不了小姓娃了? 如果她们真爱娃娃,那也没关系,她就去向灏麟讨个娃娃放肚里呀! 主意一定,她便离开了园子,转而询问其它宫女与太监,寻往灏麟极可能去的几个地方 孅孅看得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小嘴猛咽唾沫压住心底陡升的鼓噪与焚热她好怕……好怕灏麟会因此闹出人命!她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这是种刑罚?可胭罗究竟是犯了什么罪,他要以如此贱酷的方式惩罚她? 情急之下,她一反以往瑟缩如鼠、动辄流泪的个性,强硬地推开门,对着灏麟大声嚷道:「放过她吧!别这样……她会死的?」 床上极度快慰酣畅的两人突被她这一句话而愣住了「妳怎么来了?」 「我……」 孅孅看了下他两人脸上的表情,好似是自己说错了话,愣傻在那儿,居然无法将自己来此找他的目的说出来 眼看胭罗身上那件遮不了什么身段,又薄如蝉翼的衣裳,她的脸庞不禁燥热了起来,口齿也结巴了 「灏麟……你是不是……是不是和她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孅孅抽泣了声,喉头倏地梗住她奔向他,急急抓住他的手,「灏麟,我不是傻子!你相信我不是,对不对?」 孅孅嗓音哽涩,泪水不断狂泄,小手紧揪着他粗壮的臂膀,只想向他求索一个字 「妳这是干嘛?」 灏麟猛地推开她,孅孅一个不慎跌在地上,眼泪凝在眼眶,神情慌张又难堪,讷讷地望着他一脸戾色」孅孅只想争辩 「灏麟……难道……难道你喜欢她?」她惊呼道妳难道不怕她把妳也供出来,到时候落得个被遣退的下场?」灏麟瞇起眼,淡漠一笑」胭罗朝他甜甜一笑,望着他颀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 她深吸了几口气,慢慢从床炕爬起,呆坐在铜镜前,望着镜内那个陌生的自己 灏麟神情一窒,随之闷声道:「妳就净会胡思乱想 「怎么了?我没要你走啊 灏麟压根没料到她会这么要求,神色陡变难看,久久启不了口 「啊……」 孅孅的双乳在他的爱抚下逐渐发胀发硬,下体也不知为了什么突然浮上一股酸麻的感觉,让她绷得难过 「喜欢让我吃妳吗?」灏麟低嗄的诱惑嗓音直让孅孅心头一颤」她天真的点点头,「可不要了……啊——」 她压根推不开他,灏麟却更猖狂地两指一掐,拧住她下头绷紧的核果! 「啊呀……」 为什么被他碰着的地方会这么热?除了酸麻之外,还有烈火在狂燃的热感,更让她意外的是,她居然又「尿」了出来! 「呜……」这多难为情,可她而什么会控制不住? 「别、别碰……」孅孅直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要碰她那湿答答又黏稠稠的地方? 「我不但要碰,还想玩妳 「嗯?」他低声哂笑 「这是好兆头,表示就要成功了 「灏麟……不要、不要再吃我那儿……」她张着嘴直喘气儿,双腮已胀得一片火红 「那你快……快一点儿,好不好……」她气息急喘,对于身子里泛滥的陌生情潮怎么也抵挡不住,可又不知如何发泄 「好痛……灏麟……」她低泣出声,五官全拢在一块儿了 「妳不是要快吗?」他野蛮地撑开她的双腿,再次以粗暴的方式羞辱她,好忽略她曼妙的身子给他带来的影响 见她这般痛楚,他陡生不舍地以灵巧的指尖揉捻着藏在茂密处的小核蒂儿,直到她痛苦的表情褪去,换上一偅急喘的亢奋…… 「怎么?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他瘖哑着嗓,俯望着身下激情狂浪的人儿,她已在他的捉弄调情下情不自禁地抬高臀就着他手指磿蹭 「灏麟……」 不可以,他怎能这么看她那儿……这不对……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而且非常非常的确定 「灏麟!」她被他这狂野的举动给吓醒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大掌往下一构,特意拨开她的虚弱潮红,以自身的男性火柱往她的柔户一举,深深埋进了她体内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比刚才还痛上百倍的感受在她体内狂窜,孅孅淌着泪,下身不停躲着他的占有欺进 从炕上来到了几案,他始终埋在她体内,直到她躺在几面,灏麟再次勾起她的娇臀,狂浪的热源又激烈地燎烧着她的身子—— 「灏麟……我爱你……」 发自于肺腑,孅孅轻声吟出,雪白带红的身子上闪着汗水,发丝黏腻地贴在粉红腮边,星眸半启,无不刺激着灏麟的火热欲念 接着,他索性跳上案,坐骑在她身上,狂野驰骋、奔腾跳跃,以最疯狂残酷的节奏掠下她的处子身—— ※         ※         ※ 孅孅躺在灏麟的臂弯中,闻着他那股能让她安心定神的体味,觉得自己好累好累…… 她和他是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累、这么疼,比她去池子里捉鱼玩泥巴还要累人呢?可暗藏在心底深处却有股难言的幸福 「醒了?」 温热带醉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令孅孅打了个冷颤 「一根很奇怪的东西,它直扎我下面,好……好难受……」她羞赧地说,神情天真单纯 「我……」 「说」他笑容晕开,勾勒出一丝邪魅」 孅孅眼底渐渐逸出了水雾,「我知道 「我……我有孩子了」 「不,这孩子是你的」 「什么?妳……妳没搞锗吧?孩子是我的?」柳军瞠大眼,不敢置信地倒抽了口气 「瞧你得意的 「如果这事大功告成,我以后再补偿妳不就行了?」柳军随即扯开笑脸,对她软语哄骗着 「你别催,我这就走 她一心想瞧瞧灏麟是否在里头,而那个傻格格又在干嘛? 当她一进入宫内,便瞧见孅孅一个人坐一个漂亮的秋千上,随风轻晃,目光直凝着门外」胭罗走近她,一手搭在秋千上,轻轻晃了两下,让坐在上头的孅孅差点不稳地滑下 「我……我还必须会什么?」 孅孅的双手直拧着裙襬,虽然有点怕胭罗这种气势,但是她真的想知道自己究竟哪儿做不好?是不是就因为这点不好,才会让大伙对她指指点点的? 「那我得先问问妳,妳究竟会些什么?」胭罗双手抱胸,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孅孅想了想,坦率地说 「那就对了」 「老天,这还要他告诉妳呀?妳该从他的日常生活中去发觉 「唉哟,我怎么忘了妳这里有问题」胭罗可恶地伸出食指,指指孅孅的脑袋,扯着笑意又道:「这就不怪妳了,谁会巴望着一个傻子会做点心呢反正她就是见不得这痴儿过得比她好,目的就是要赶她离开 「不是——」孅孅突然大声咆哮,「我不傻——灏麟曾告欣过我,我不傻的,妳别再说了——」 「拜托,灏麟是怕妳去皇太后面前告状,刻意安抚妳的」 「你们别跪我,快站起来」叫阿朱的女人赶紧回应」一旁有人也这么说了」她对众人巧笑情兮,虽满脸炭灰,但看来是既可人又亲切 「我会的之后,孅孅便开始忙这个忙那个,时而打个盹、时而惊醒,又开始另一项工作 孅孅的双眸终于张开一条缝,一见到阿朱,她立刻咧开嘴儿,揉揉惺忪双眼,「阿朱……我成功了……」 「真的?」阿朱不知不觉地流下泪,被孅孅的执着给感动了 「您没事吧?」阿朱赶紧拿酱油先为她涂抹在红肿的伤处妳尝尝 「只是您忘了放盐是吧?」阿朱不好意思地抬眼瞄着一脸丧气的孅孅,随之她咧嘴笑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重来,这次我在一旁盯着,您就不会忘了」阿朱回握住她的手 「好,那我们再试一次」 孅孅将玉碟端得老高,希望他能对她赞许几声,她就心满意足了」 「灏麟……我自己会走……」 孅孅细嫩的手腕被他抓得好疼,踉踉跄跄地被他粗鲁地逮回「玦麟宫」 「不用!我的五脏庙还不需要靠你来打点」 「我不会忘「只要你不怪我、不生我的气,就算会留下疤我也不在乎「这是什么药?满有效的!」 「好些了吧?」他撇开嘴,清冷的眼神倏转柔」他搂住她的眉,深幽的目光对住她的泪眸」 她羞怯地伸出手抱住他的腰,非常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嗯,我是真的爱你 「怎么证明?」他凝着她的眸」灏麟低嗄地说,温热的唇覆上她做颤的菱口,温存地吸吮住她他不是铁石心肠,又怎能不受感动呢? 知道她跑去厨房,他不是气她胡闹,而是气她把自己弄得主子不像主子,娘娘不像娘娘的模样,更担心她被下人取笑!这里是复杂的后宫,多少妃子、娘娘,多少宫人?她们个个懂得明争暗斗、唇枪舌战,而她却一副啥都不防的模样和下人玩在一块儿,他是害怕她被欺负呀! 「我……我能不能知道,你为什么老爱摸我那儿……」她羞怯地抬起螓首 「傻瓜!」他低嗄一笑,再次囚住她的身子 「妳说呢?」 灏麟顺手拉下帐幔,帐里瞬间浓情四起,一股夹杂着情欲的爱恋从四面八方弥天盖地而来其实她什么都不求,但求他时常的陪伴,殷殷问候,她就心满意足了 「我已经走很慢了 丁香也跟着她笑了 「丁香,糟了……」孅孅停下步于,回头对她皱了下眉」她抿着嘴,不好意思地说至于灏麟……哼,他最近只要一有空就去陪那个傻瓜,不知道脑袋又在打什么主意 「反正他就要死在咱们手上了,你还吃他什么味啊?」胭罗冷冷哼笑,模样邪媚」说着,柳军便从腰际掏出一包药交给胭罗,「这东西拿去,只要在他的饮食里加上一点,马上要他命,到时候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孅孅听得小嘴张得老大,身子不停打着冷颤 孅孅闻言瞪大了眼,急退了数步,「你……你们要杀人……」 她的神情充满仓皇,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个的真面目已是太迟 柳军立刻抽出腰际的刀,直逼向胭罗,「是妳该死 柳军撩起她的裙襬,赫然发现她的大腿已淌满了血! 「记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这傻子,记住——」他连忙站起,趁机赶快逃不一会儿工夫胭脂阁已涌进了数名宫女和太监,而她依旧傻愣愣的立在原地,早已不知该怎么办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灏麟被小寇子给唤了来,当他看见这种场面时,立刻悲愤的大喊,「这是谁干的?究竟是谁害得胭罗姑娘流产?」 「禀十一阿哥,是……是孅孅娘娘……」专门伺候胭罗姑娘的宫女手指着呆站在一旁的孅孅「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胭罗推倒?」 孅孅双唇微颧,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为什么不说话,妳说啊!」 灏麟瞇起眼,用力摇着她的肩膀,目光狠厉又无情,「妳还真狠啊!原以为妳的个性是与世无争,要的只有我,想不到妳居然那么自私,会做出这事!」 他强悍地对她怒吼,尤其是面对她此刻的不言不语,更是令他发狂! 「灏麟……我没有……」许久,她才轻吶出声 「说啊——」灏麟脸色一敛,目光深沉地凝注她 「不——」 孅孅拚命摇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心在龟裂的声音! 「妳是正宫娘娘还不满足,妳说,究竟要我怎么做呢?」他英挺的脸陡变僵冷,薄薄却性感的唇抿得更紧 面对他直扑而来的锐利目光,孅孅的心重重的提了一下,浑身满是难抑的疼痛…… 此刻孅孅脸上的血色已褪尽,遭受的打击是这么大,几乎扼杀了她所有反驳的能力,将她打进地狱深渊! 眼眶中的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掉落,她彷似巳不再有心,这样的打击甚至比八年前更剧更痛! 「灏麟……为什么不相信我?」即便是被他奚落、辱骂,她仍是带着微笑问 孅孅低下头,善良单纯的她本就心无城府,面对胭罗的挑拨离间,她实在没有信心面对化解 天,她被关在这地方多久了?一天、两天、三天……还是更久? 她紧抱着自己,脑子在这几天的沉淀下已慢慢清晰,因为她想起了一切过往,那她亟欲忘却的一切—— 记得那时她一个人在后山的山坡上铲着土玩,突然有个男人从她眼前走过,进入璟敬王府的后门,她因好奇于是丢下手中的铲子跟着那男人走,直接到了府邸的一间厢房 「好……那我让她说的话没人相信,但求你别杀她……」额娘苦苦哀求,终于让那人断了杀她的念头 不一会儿工大,她被人拽住了手腕,回头一瞧,竟是她的亲额娘 「休养了三天,她已能下床走动」 她深如汪洋的黑瞳盈满柔情,嘴边绽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淡淡吐语,「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他瞇起眸光,冷冽地说但如果能救你,被你误会也无所谓了」她再次抬头,见他恍似初见那日,心底有的只是无法言喻的悸动 「是皇太后强逼你的?」她再也忍不住地低泣出声 「完全正确 「灏麟……」她痛心地喊着他的名 「别叫我 「好痛!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胭罗肚里有娃娃」她咬着唇,忍住手骨发出的疼 由于疼痛太甚,她的上排贝齿已嵌进她的下唇,泌出鲜红色的血丝…… 「不知道?!胭罗告诉我,在你要找她麻烦时,她已告诉了妳,可妳不但不收手,反而用力推倒她!」灏麟瞪着她 「妳以为我还会为妳改变初衷?」 他的眼神闪动了下,化为一道无情且犀锐的光芒 「就怕妳这痴傻的病会遗留给下一代「那真希望没有娃娃,否则他太可怜了」 「妳无聊!」他用力推开她,孅孅一个后倒,脑子撞上身后门板,疼得她拢起小脸,都快倒下了 她穿着单薄,风打在她的身上,像带刺的鞭,疼得她直打哆嗦妳下去吧 胭罗突地娇笑出声,挨着他说:「别这样嘛?是不是最近没得发泄?我的身子已经好了,那么今晚……」 「出去!」灏麟深吸了口气,霍然对她吼道,「别再来烦我,知道吗?快滚——」 「爷,您怎么了?是胭罗哪儿做不好吗?」她就是不肯离去,硬是留在他身边,对他撒娇 「进来 「不好了!十一爷,守后宫门的侍卫前来禀报,说孅孅娘娘半夜三更一个人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了刚刚我也问过胭罗姑娘,她当下便承认了而且……而且她腹中胎儿是柳军的,并非您的种……」 「你……你说什么……」 他丧气地坐进椅中,喃喃念着:「她是为了我……」 此刻灏麟瞳底慢慢浮上一抹灰浓,其中更覆满了悔恨与伤痛 可让他意外的是,孅孅并没有回来想当然耳当呼尔炽听到这消息时,更是忧焚焦急,好似发狂一般地对他怒咆 灏麟立刻跪在呼尔炽面前,忏悔道:「你骂吧,最好再赏我几拳 「没错,我想打探出他的消息,和藏身在你府中的证据」 「你不是给她下了休书吗?她巳不是你妻子了」呼尔炽冷嗤 灏麟心一室,眼睑微合,「休书算什么,只要我认定她是我的妻子就行了 「这位大娘……这是哪儿?」孅孅无力地问」她笑咪咪地说 「大娘……妳……」孅孅感动得又想哭了」 「我的病还没好吗?」孅孅触了下自己的额头,脑子似乎还带点儿昏眩」想起自己从小到现在都是在别人的呵护中成长,如今一人出门在外,仍是要让陌生人为她操心 「我叫孅孅,不用一直喊我姑娘」孅孅小脸又熨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霞,看来病又发了? 「孅孅……嗯,好名儿」石大叔拭了拭额上的汗说」石大叔赶紧嘱咐道待石大娘进去后,石大叔也道:「妳再歇会儿,我去后头将刚砍回来的柴劈一劈」 见他两人都离开了,孅孅这才撑着最后一丝气力爬起来 凭着一股毅力和决心,她摸着墙慢慢地走出屋外,外头刺眼的阳光让她原就看不清的眸子变得更难辨了…… 抓着外头圈栏,她一步步向前挪,一步步艰困的朝前走 孅孅微瞇着眼往远处眺望,蓦然发现这山头景色真是美 遗忘……多沧桑的字眼想想,她有多久没喊她了? 直不孝呀!难怪上苍要这么惩罚她,让她死在心碎肠断时—— 缓缓闭上眼,她打算放任自己的灵魂,但愿能飞回她所爱的人身边…… 「老伴,我们往这儿找找看,孅孅身子还虚弱,应该走不远的 最后他失心丧志的来到璟敬王府,但愿他们能有他所要的结果」来人吓得跪下,声音还带着颤抖,毕竟灏麟在紫禁城的强硬作风他们时有耳闻,就怕会得罪了他」呼尔炽瞪了灏麟一眼,「你这是干嘛?又不是在问犯人」 「可是我……」灏麟双目一闇,双拳紧握 第九章 灏麟闷在书房喝着洒,心情凌乱到无以复加「爷,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燕窝妳下去吧 「妳没做错,是我心烦行不行?妳就让我静一静,先退下」他面无表情地冷睇着她,微红的眼底还带着丝醉意「好,我这就退下」 胭罗走至门际仍不放弃地回头叮咛一声,「别忘了趁热喝 摇摇头,他折回书桌,突然瞧见案上那盅胭罗特地端来的燕窝,正要端起喝下,蓦地,孅孅临去时恳求的话语泛上心间,让他欲掀盖的手又突然放下,将汤盅重重的放回桌上 该死的,他究竟是怎么了?他是答应她又如何,难道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他一辈子都不能吃胭罗为他做的东西吗? 妈的,实在是够烦人的! 他气得大手突地一挥,将那碗燕窝扫到地上,但是令他诧异的事情发生了——这落地的汤汁居然泛起了滚滚泡沫,上头还冒出了白色烟雾! 莫非这盅汤里有毒?! 灏麟立刻走向门外,大声嚷着,「赫乔!赫乔——」 赫乔立即赶了来,「爷,有何吩咐?」 灏麟瞇起一对冷得足以杀人的双眸,指着地上的那只破碗,「把那些东西拿去给御医看看里头是不是含毒 灏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了孅孅 「进来 「她还说这事是和柳军一起筹划的,那天不小心被孅孅娘娘听见了,娘娘当时一气之下冲了出去对他们理论,两相争执下,胭罗姑娘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产,完全和孅孅娘娘无关而且……而且她腹中胎儿是柳军的,并非您的种……」 「你……你说什么……」 他丧气地坐进椅中,喃喃念着:「她是为了我……」 此刻灏麟瞳底慢慢浮上一抹灰浓,其中更覆满了悔恨与伤痛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她、不信任她,还将她关进空屋」 灏麟接过手,摊开一瞧,果真是皇上的亲笔信函,上头写着命令濿沐潜入明教探查其底细…… 灏麟冷冷一震,不可置信地问:「这怎么可能……既然如此,皇上应该要让我知道才对」说着他便冲出厅门,「现在我就去找我女儿,找到后我就将她接回家,从此与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灏麟急忙追上,非常强硬地顶回,「孅孅是我的妻子,任何人也别想拆散我们!我这就去找……找到后我会跪在她面前忏悔 于是璟敬王府和十一阿哥的人手都不停地在京城里到处搜索,希望能及时找到他们心目中最可爱的孅孅娘娘 ※         ※         ※ 孅孅在睡梦中轻咳了数声,随之幽幽转醒……朦胧中她看见的竟是一处满是甘草香味的茅屋,她又吃力的撑起身于,心想,难道她被人所救? 她现在正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还生着柴火,房子虽简陋但温暖宜人,只不知这屋子的主人呢? 将双腿放下地上,她慢慢站起,可胸口竟陡升起一股作呕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蹲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她是怎么了?为何会这么没有力气,不但四肢发软,就连胃部都疼得难受,难道她病了? 「哎啊,小姑娘,妳怎么爬起来了呢?快躺下——」 突然,屋里头奔出一位妇人,一见孅孅蹲在角落,便赶紧将她扶回了床上,还为她盖好被褥妳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 最重要的是,她若被接回去,才能好好养病……虽然自己满心不舍,但也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呀! 「不!我不回去……」孅孅紧抓着被子,眼底一片迷茫,担心回去了,又会带给灏麟麻烦 「这……好吧可舒坦些了?」四十开外的他和石大娘一样,直将她当成自己女儿关心疼爱 「嗯,好多了……谢谢你们……」其实她好累呀,浑身似火在烧,可她不愿让这两位好心的大叔大娘担心,硬是撑着笑」石大叔赶紧嘱咐道对了孅孅,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们一声啊她得走……得离开这儿,这里的人太好了,她不能成为他们的负担,一定得趁他们还没讨厌她的时候离开 凭着一股毅力和决心,她摸着墙慢慢地走出屋外,外头刺眼的阳光让她原就看不清的眸子变得更难辨了…… 抓着外头圈栏,她一步步向前挪,一步步艰困的朝前走 「好,那咱们动作要快孅孅已失踪了三天,他们四处找寻仍不见她的行踪,这让他痛心又无奈,只好回家等待奇迹这让他一颗发狂的心笔直坠下,心头剧烈的懊悔巳严重侵蚀着他的心! 心痛的感觉张牙舞爪地在他体内肆虐吶喊,几乎让他疯掉!就连他的好友德潞贝勒也跟着他四处奔波「够了看看你这几天也没好好合眼,再这么下去恐怕连你也倒下了 「十一爷,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 「还在府外候着 于是他与灏麟各别乘上快马,率着众人直奔北屏山」呼尔炽快马拦下他,恨意仍没得化解 她的檀口轻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让……让我说……」她深喘了口气又道:「阿玛,求您别……别去皇太后面前告灏麟……灏麟的状,别为难他……」 窗外的灏麟乍听此语,胸腔骤生一股剧疼,那抽动的心脉震动得更厉害了! 她到现在居然还为他说话—— 天哪! 「孅孅,妳不必这么傻的,我不值得妳这么做!」 灏麟再也忍不住地冲进屋里,心痛难抑,眼角更翳上了层层化不开的浓热」 孅孅这才扯唇轻笑,一滴泪正好滑至耳际,她哑着声对着灏麟说:「我阿玛不为难你了……灏麟,我……我没食言 「嗯……」她做微逸出声音,才慢慢地睁开眼睛 「灏麟……」她虚弱地喊着他的名」 「我想坐起来 「我是说,妳已经有了我们的娃娃,身体更该照顾好,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我……我不是故意的!灏麟……求你,求你不要伤害他 「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憧?」他抬起她的小脸,认真地望着她,忧郁的眸子映着她的泪海,「快告诉我,别让我猜了……」 孅孅深吸了一口气,委屈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有我的孩子,但是能不能求你让我留下他……别掐死他?」 她已一无所有,只想留住这个孩子,至少孩子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液,看着孩子就好比看着灏麟,她这一生已满足 她的唇如丝绒滑嫩,混合着烈焰火烫的接触,已寸寸烧灼着彼此的心 「真的?你要这个孩子?」孅孅灵光灿烂的眸盈盈闪动,不停在他眸底找寻她要的答案孅孅,妳要相信我」灏麟激动地蹙起眉峰,因为他从她的眼中看见了不信任「我不是故意要违背你的意思有了这娃娃的 「我……没吃吗?」孅孅跟着流出泪,神情已回到了以往 「福晋说原本她也以为妳吃了,因为妳真的从那时候起整个人变得恍恍惚惚,不再有笑容、不再机伶聪颖况且她是亲眼着着妳吞下的」她迟疑着 他要她找回真正的自己,寻求该属于她的快乐」 「我……我不去可是他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呢? 「我若回去,你会后悔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紧张地抓住他的大手,眼底尽露恐慌灏麟……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一颗心直悬在他身上,这教她如何静得下来? 「我只是中了毐,暂时还不会有事的 「什么?」她的心好似高高的拎起又重重的落下」灏麟安抚她 「灏麟……你是骗我的?」孅孅面带怔愕,伸出小手抚弄他的脸庞你……你别再逗我……」 她怎能相信他会是爱她的呢?这或许只是种弥补吧! 她又怎能将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孅孅!」他扳过她的身子,目光灼然地望进她的深瞳 「嗯……灏麟……」她身子一绷」他粗嗄又带着微醺的嗓音是这般好听,让孅孅忘了拒绝我不会伤到妳,只是给妳一点儿欢愉 「灏麟……」她心底一动,「可你身为太子,怎能只有一个女人?」 自她从以往的混沌中清醒后,才发觉他们俩之间的差异有多大他身为太子,未来将会有多少妃子服侍,又怎会只有她一人? 她不会再作梦了…… 「不相信吗?我就可以为妳做到」他认真地说,有着孤注一掷的坚决 「还……还好……」她憨柔地回应「呃——好想……」 「想我就好 「不行……」她虚弱地推抵着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他怕伤了她,爱抚的手一顿 「什么?」 「答应我,跟我回府「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来接妳进宫 为政两年中,他以仁为政,百姓丰衣足食、战乱不生,深受人民爱戴」呈延被孅孅教养得听话有理,便拉着骆嬷嬷的手道:「我们去玩……玩纸球……」 当他们走远后,皇太后才对孅孅道:「咱们大清朝不能没有主母,妳是该让皇上立妳为后了 就在孅孅无言以对之际,灏麟赶了来」他急速地挡在两个女人中间,但多是袒护孅孅 「你这孩子,不想想外头多少流言对你不利,为何还偏袒她?」一个皇上只有一个女人的佳话是有,但背地里更难听的解释也全出笼了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请您别插手谁敢说皇上的背后话?」他拍拍她的肩,刻意安抚自从孅孅愿意随他入宫后,他从不曾逼迫她任何事,以后也不会」他攀着她的肩,笑意盎然」他为她拂去眼角的泪滴「走,我带妳去个地方,给妳个惊喜」 「我没受压力,更没有勉强」 孅孅深深凝望着他,粉嫩桃腮泛成一片媚人绯色 ”道枫看见刘局长来了,急忙呼救,可是刘局长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的看着道枫 “我靠,到底是谁下了这么大本钱来害自己?”道枫看见两个灭神针同时出现,也不由的有些动容要知道一个灭神针已经少有,这个家伙竟然动用了至少三百只,用这么大的阵势来对付自己,道枫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敌人 道枫像一个影子,快速的在警察的身体边穿梭,那群被警察根本就感觉不到道枫的存在,因为,太快了 道枫施展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天台,可是那股气息就在道枫马上要到达天台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道枫已经将飞云枪拿在手里,能恰好就在自己马上要到的瞬间消失的人,恐怕要么就是他的移动速度特别快,快到自己都跟不上 道枫装模做样的搜查了一圈,然后离开了天台”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女生竟然真的是仙奴 “嗯,蕾蕾?”道枫没看见蕾蕾的身影 “正在厨房做饭呢”陈素素刚刚回答完,林诗蕾就从厨房出来了”林诗蕾听到道枫的提醒,惊叫了一声急忙跑进了厨房 道枫笑了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风丽丽交代完毕” “知道了,老公 道枫苦苦的思考这个问题,终于在他躺在床上整整一个小时之后,道枫想到了所以,为了提高她的成绩,丽丽必须住在红仙集团给她安排的宿舍里,每天放学之后都要接受补课,一直到大学毕业之后,就可以正式进入红仙集团,拿高薪水修为提升对道枫来说绝对不需要担心,只要道枫想的话,直接升仙都没问题不过,他们轰动的原因都是因为道枫 不过,进来了虽然是进来了,可是要在这么大的学校里找到周甜舒还是件麻烦事情 来到计算机教室一看,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本来找老师最容易的地方应该是教师办公室,但是道枫来的目的是想偷摸观察一下,顺便找个‘意外’的情况下跟她认识所以,总不能直接去办公室吧 道枫见身影隐藏了起来,因为他这副容貌如果出现在办公室附近的话,肯定会引起过路的女生惊动,到时候想偷偷观察一下就很难了 “嘿嘿,小美人现在没人,过来让哥哥疼疼 “讨厌啦!你真坏那老头子的手在周舔舒的身上不老实的乱摸着”那老头淫淫的笑了笑,手上用里突然将周甜舒的胸罩拉开,露出了一对白白的巨胸 道枫想不到啊,实在想不到在 “哼虽然道枫的隐身术很高明,根本察觉不到,但是道枫的身上有纵横诀引子,仙奴想要知道道枫的存在实在太容易了,更道枫他们认为周甜舒是封印了记忆,可实际上呢?周甜舒根本就没有 那些男生完全以为是见到鬼了,本来周围一个人没有,突然脑袋一疼,接着就好像被人捂着头一顿毒打一样 不过,还好道枫现在是隐身,否则被其他人看见,以后绝对会相信大白天也可以见到鬼到了家道枫才将隐身术解除了 “老公,你怎么了?”林诗蕾首先发问”道枫的确很生气,不过他也知道这股气生的很莫名 “这……”众人一听,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帮道枫开导 道枫听到这句话,明显一憋“等下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砰”风丽丽装出一副很自恋的表情 跟陈素素和林诗蕾她们不同,风丽丽的感觉是青涩的 “一会让你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顶 风丽丽用手抚摩着道枫的兄弟,感受着它在手里一动一动的 道枫现在真恨不得将分身变出来,可是考虑到风丽丽现在是第一次,不能太激烈 陈素素这边也反应了过来,开始脱衣服,不一会陈素素光溜溜的站在道枫面前了 陈素素承受着身后道枫巨大的冲击力,将上半身埋在沙发上,体会着做女人的快乐 道枫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三个女人 不过,道枫也不是很在乎,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浮云,有了实力,要什么有什么 道枫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弄些给三女起来吃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这只是小事情,更何况昨天折腾了一个晚上,你们都累了”道枫挥了挥手,专心弄着早餐 过了一会,道枫终于大功告成,弄了一桌子的早餐,然后上楼叫三女起床 道枫选择这个时间其实也是有意的逃避,逃避第一节课遇见周甜舒 将风丽丽送到了学校,告诉她放学去道枫那里,车子终于向道枫学校方向开去了 “砰 “这位同学,你下课来我办公室”道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道枫现在恨不得马上带着周甜舒去鬼雾迷城,帮她恢复记忆 就连普通人也看出道枫正在不爽,一个个都很识相的没人挑衅,甚至都做的很远”下课的铃声终于响了,周甜舒将教科书一合“同学们,下课 周甜舒来到她的座位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你先坐下,我们聊聊”道枫现在很生气,但却无处发泄,也不知道怎么发泄,所以语气有些冲“希望你下次可以注意,这次就这么算了” “说完了吧?说完我就走了可惜,有些时候是不尽如人意的 “谁?”道枫纵身一跃,落到地上,然后身转四方,谨慎的问道 枪划出了耀眼的光芒,但是可惜却没完成他的使命,刺中天孤老妖 可惜道枫的大脑将指令传达给身体的这段时间,天孤老妖已经发动了攻击 道枫感觉到脑后生风,闪身一躲,接着脚下快速移动,离开了刚刚的地区”风刃毫不停留的打在了道枫身上”道枫随手一挥,竟然也有一个风刃冲飞向了天孤老妖 “夜王?”天孤老妖重复的喃喃道道枫本来找到一本刀法,可以配合天残刀使用 道枫现在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天孤老妖果然是个人物,胳膊断了竟然连叫都没叫一声”天孤老妖说完,身体突然爆炸开了 “想不到吧?道枫,我又活了”东方楼说话了,从他人偶的身体说话了道枫已经知道鬼雾迷城的消息走露了,也开始招受的攻击,道枫怀疑这次东方楼人偶复活就是专门来对付自己的”东方楼说完,人已动手东方楼这一拳打出,周围全是凄惨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如果胆小的恐怕光听这个声音就害怕,那有胆量去接这一拳? 听到这声音,道枫也有些吓到了,到不是那些声音吓到道枫,而是道枫想不到一拳而已,竟然能有这种效果 “啪 “哼而且剩余三层的力量也够躲避东方楼背后那人的一次攻击,只要让道枫腾出时间,道枫就可以拿鬼雾迷城里的恢复圣药来恢复道力 箭碰到东方楼的防御罩的时候停了下来,不过,却没有消失,一点点的向防御罩的内部钻了进去 “救你?做梦去吧“你这种废物之配给我当糕点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等我收了你的灵魂之后,我有把握让你把鬼雾迷城的法宝交出来说完灵雾上仙身边的那群黑雾突然飞出一片卷向道枫眼看灵雾上仙刚刚甩过来的黑雾就要到面前了,道枫却没办法挣脱脚下的黑雾”灵雾上仙似乎相当顾及这个和尚 “咦?”酒肉合适搜查过后,不由的发出怀疑的声音”灵雾上仙骂了一句,也跟着冲了出去灵雾上仙身边的黑雾飞了出去,不过,不是向道枫,而是向酒肉和尚现在灵雾上仙主动将道枫脚上的黑雾拿走,这就是道枫的目的手上竹杖一挥,一阵剧烈的狂风卷了出来,黑雾被这阵狂风吹的难以前进,并且越来越透明,眼看就要被吹散了”酒肉和尚现在顾不的追道枫了,直奔灵雾上仙而来 灵雾上仙虽然以前没有跟酒肉和尚比试过,但是灵雾上仙曾经亲眼看见过酒肉和尚动手 “没错,正是噬魂珠“啪”本来圆形的噬魂珠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从这条缝隙里冒出了比鲜血更红艳的红色光束 当黑雾刚刚接触到红色光束,瞬间就被红色光束吸收的干干净净 黑雾是灵雾上仙的本命法宝,现在黑雾被噬魂珠吸收干净,灵雾上仙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看着飞奔自己而来的噬魂珠,灵雾上仙无奈的选择了放弃,实力相差太悬殊,就算灵雾上仙现在像逃都没那个实力了 灵雾上仙失去周身黑雾的围绕,终于显露出他本来的面目了道枫不明白,鬼仙的话足已修炼真正的身体,又何需人偶当身体呢? 不过,说归说,这人偶的制造可比东方楼那还要精致,连缝针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要不是那双毫无灵气的眼睛根本察觉不出那是人偶 “我为什么救他凭什么告诉你?”道枫反问了一句” 酒肉和尚收回了噬魂珠,拿起竹杖摇空一指 “救你当然有我的目的,东方楼被你吸进了黑雾,现在黑雾又被他吸走了,怎么样才能救出东方楼?”道枫看见酒肉和尚这样,也有些惊讶 “那好,我知道了 道枫可以感觉到在酒肉和尚的身上有一种电属性的能量在流动 只看从飞云枪的枪头之处闪出一道寒光,那寒光形成了一个月牙形状向酒肉和尚的后背扫了过去 酒肉和尚一回头,这记流云斩正好打中他的面部,可是酒肉和尚竟然连哼都没哼一下,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仿佛是蚊子叮在脸上一样道枫不敢轻易的分身,一旦分身力量就会变弱,到时候如果酒肉和尚突然攻击的话,那道枫可就玩完了 可惜天残刀用不了,否则怎么会这么麻烦,一刀砍下去连大地都会分开的,何况一个小小的酒肉和尚? 想归想,道枫还是行动了 酒肉和尚已他现在的体型来说的确是很快了,可惜跟道枫比还差那么一点,更何况道枫为了能成功在他身边布阵,使用了缩地成寸本来应该在死胡同里,现在竟然变成天龙寺 致命一击发出,已酒肉和尚为中心突然产生了强烈的爆炸,爆炸的范围很光,连旁边的灵雾上仙也被牵连,被击飞砸的附近的墙上 “奶奶的,不使绝招你当我是病猫,靠!”道枫拍了拍手,将分身收了回来 “夜王!”道枫似乎特别喜欢这种感觉,当胜利者高傲的说出名字这一刹那,绝对是种享受 “夜王?真是个厉害的人物,连堂堂七佛之一的邪佛也抵挡不住夜王一招”东方楼的身体很虚,仿佛随时就要消失一样 “怎么会这样?”道枫惊奇的问道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六十九章 超级鬼仙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六十九章超级鬼仙 “想跑?”道枫没想到这个灵雾上仙还真有这个胆子,敢从自己的面前逃跑 道枫淡淡一笑间,已经查到了灵雾上仙的位置 灵雾上仙用尽了全身力量,尽最快的速度奔跑着 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被道枫致命一击打晕的酒肉和尚渐渐清醒过了,虽然他不知道东方楼是谁,但是他可以明显看的出来,东方楼现在正在从新塑造身体,并且进入鬼仙之境不但如此,这每个骨头里面都有一个鬼仙,也就是说这十八颗头骨就代表了十八个鬼仙,可见这个法宝的威力是多么强大因为他就是为了防备酒肉和尚所以才在身边布了阵,就算是这两个鬼仙想要破阵也需要些时间,只要救完东方楼,道枫要逃要打都可以很轻松 “嘿嘿,想不到你不过是离合期就可以将我搞的这么狼狈,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如果你把鬼雾迷城的法宝交出来,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轻松些 “哼,不过区区阵法就以为可以保你安全嘛”东方楼突然发出了声低吼,接着身上的光芒消失了”道枫笑着回答道”道枫看了看东方楼:“不过算了,能将他救活就行了”道枫真的很想知道一直背后对付自己的到底是谁 东方楼试探的向其中的一个鬼仙挥出了一拳”那个鬼仙竟然被东方楼这一拳直接打的爆炸了身体像灰尘一样,四分五裂的消失在空气中 这一举动将包括东方楼自己在内所有人都震住了,要知道刚刚爆炸那个可是鬼仙啊,东方楼同属鬼仙竟然只不过一拳就将他彻底的消灭,这……这是什么样的威力? 东方楼内心波涛汹涌,他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当初看见道枫一个人单挑五百人已经觉得他是怪物了,现在竟然连鬼仙竟然都可被自己一拳打的爆炸,自己岂不是更厉害? “好强大的力量,看来玄冰水果然没有浪费 “呵呵,还算你有点良心 “如果我可以让你再见到东方楼你会怎么报答我?”道枫颇有兴趣的想看看东方豪情会怎么回答”东方楼也两眼湿润” “这……这究竟是什么回事?我亲自检查过你的身体,当时你已经断气了,怎么现在又活了?” “你自己跟他解释吧,我先走了”道枫对东方海说:“别忘了,你欠我一个条件 “爸,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东方楼拉着东方海的手将死亡到复活的经历将了一边”东方海紧紧的握住东方楼的手,好像很怕他会消失一样 “嗯,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你儿子很厉害,再也没人能伤害我们了 “这么快?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考虑先回鬼雾迷城?”林诗蕾担心的说道”林诗蕾上楼却给完颜红玉打电话去了 “没问题”陈素素回答道 “嗯,是的“怎么了?老公,突然问这个?” “我是在想反正我们寻找其他仙奴也是毫无头绪,不如加入你们组织,到时候接任务到处走,说不定可以遇见仙奴”道枫觉得这样守株待兔实在不是办法,如果可以加入陈素素的组织,接任务到处跑的话,找到仙奴的机会一定比干待在这里强虽然他曾经听王俊龙说过林天雨的实力很强,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每每出事情的时候林天雨都只是被保护的那个,所以道枫渐渐忘了林天雨也是高手“他们说如果你不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他们就会杀了李阳 “嗯”林天雨语气肯定的说 道枫听到一喜“这就对了嘛,走,我陪你去救她出来”看见林天雨拥有男人的气概,道枫也很高兴,这也算为王俊龙做些事情了 “好”道枫对陈素素说完,人已经像林天雨的方向追了过去这时候的林天雨还真让道枫有些欣赏 两人快速的移动着,渐渐竟然从市区来到郊外道枫两人的目的地就是这座山” 林天雨看了看道枫,身体停了下来,但一直盯着那个坐在中央的男人,怒火不断的炎烧刚刚道枫的劝告已被抛之脑后,林天雨现在满脑子只是想把李阳救出来 “哈哈,自不量力,小的们,上 不过,林天雨的实力的确让道枫大吃一惊,要知道就算道枫自己面对这群妖怪自保虽然不成问题,但是要打倒他们到是有些困难,可现在看林天雨的身后竟然已经倒下了几个妖怪,可想而知林天雨的实力如何了不但如此,每次林天雨经过一个妖怪的时候,那个妖怪肯定被击飞”李阳并不傻,在她被抓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作用就是来要挟人的 “否则?否则怎样?”道枫颇有兴趣的问金狮法王 “什么东西?”金狮法王很好奇的问道“身外化身?”金狮法王惊的叫了出来,能使用身外化身就是拥有第二元神,想不到这个夜王竟然已经有如此实力了,该死的酒肉和尚,当初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夜王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道枫看了一眼林天雨,笑呵呵的说道 林天雨可不管他躲不躲,拳头是毫不停留的轰了过去,一拳直接将金狮法王打的趴的地上 道枫看看山顶,除了自己人之外就只有金狮法王了,可是道枫却总有种还有其他人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很强烈其实这个能力很简单,很好用,只要脑袋里不停想着想知道的东西,那么脑袋里就会渐渐浮现出画面 想着想着,道枫的脑袋里果然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的主角竟然是酒肉和尚,他站的位置正是自己的脚下 “他是啊?”林天雨将金狮法王仍到酒肉和尚附近,然后拉过李阳的手向道枫问道 “我师傅是奇佛”酒肉和尚站了起来,向林天雨称赞道 林天雨很尊敬他的师傅,听到酒肉和尚的赞扬刚要客气,却发现酒肉和尚身体突然一闪,竟然将李阳抓在手里”酒肉和尚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眼睛时不时的在道枫跟地上法宝身上来回游走”林天雨紧张的向道枫传音道 一步,两步,酒肉和尚越来越激动了,终于,只需要伸手就可以拿到这些法宝了 ‘轰隆’整个山顶都随着道枫这一击而剧烈的晃动 道枫急忙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颗还神丹来恢复道力,万一酒肉和尚真的没死,道枫现在身上毫无道力根本连跑都成问题烟雾渐渐被风吹散,爆炸中心终于可以看的清楚了 “你以为我真会那么傻将所有的法宝都拿出了吗?放心吧,李阳没事就行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畏惧我邪佛的名号到现在风丽丽从出升到经过那么次转世也不过遇见了算道枫在内五个主人,而只有道枫一个人让她有了些感情的触动 “丽丽,你看,那个刘昶又来了 “丽丽啊,这个刘昶其实也不错啊,听说他还是在外面混的呢,有酷啊 这里是学校偏僻的角落,所以人并不多,偶尔几个经过的,看见刘昶也都悄悄的离开了 “刘昶,我警告你这里可是学校,不要乱来“就这么大街上随便就能找一大把的人竟然是你老公?风丽丽,你的品位也未免太低了吧?” “喂,我不管你是谁,从现在开始你马上离开丽丽,否则别怪兄弟们不客气”刘昶根本没把道枫放在眼里,指着道枫的鼻子说道 “你跟谁的?”道枫向刘昶问道”刘昶很嚣张的说道,仿佛一会他胜券在握一样“就是这小子?” “嗯,就是他不过,现在到底是谁挨这顿打就不一定了 “超哥,还跟他废什么话啊,你看他的样子还能认识超哥你的大哥?一看就是在骗你 “老公,你让我的同学先回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风丽丽才不担心这群混混能伤到道枫呢,反而是看见正在害怕的同学,所以出声向道枫恳求 超哥看着道枫自信的样子,似乎真的好像认识自己的大哥,暂时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如果他是骗人的,一定会让他承受残酷的代价”超哥向刘昶说道”超哥看着五分钟已过,准备对道枫动手了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二章 群殴下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二章群殴下 “老……老大,你……你怎么来了“恩公,因为要聚集人手,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老大,石头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是我有眼无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石头看了看害怕的不停颤抖的刘昶,挥挥手道:“连他一起带回去吧 门口停着一排黑色轿车,将学校的门口都堵住了围成了一条长龙”道枫受之不恭,拉着风丽丽上了车”东方楼从小就跟着东方豪情,虽然现在的黑道已经很少有人讲究义气了,但是东方豪情从小的教导东方楼这个义字,更何况黑社会强者为王这个道理东方楼也懂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答应我才跟你” “啊?还带要求?你说说看吧 “我要你帮我爹也修炼成仙”东方楼看了一眼东方豪情如果你答应这个条件的话,那么我就永生永世的跟着你,绝不反悔”经过上次的事情,东方楼的确变了很多,也非常珍惜跟东方豪情的父子之情 当然,这只是出与父亲的角度,谁希望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将未来交出去的呢? 道枫也没想到东方楼竟然是这么一个条件,这么孝顺,道枫当然会答应,好过自己连孝顺的机会都没有”道枫转头向东方豪情问道”东方豪情老眼含泪的看着东方楼”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升仙丹这个仙丹就算是普通人吃了,也可以瞬间成为仙人至于一步步修炼成仙的则称为仙人,仙人之上是金仙,最后是天仙东方豪情马上疼的倒在地上翻滚”风丽丽知道这是道枫照顾自己,很听话的退后了好几步,远远的看着道枫 “可是……”风丽丽还在犹豫,虽然她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不想就这么走了本来在房子里的道枫几人,现在也变成露天了 房子没了不重要,重要的人都没事 “轰 道枫这次学聪明了,攻击无效,马上将道力注入到百变仙袍里,以前都是百变仙袍自动的防御,可是当道枫将道力输入之后,那防御的效果就又另当别论了不过,好在道枫却没受什么伤,只是身体有些发麻罢了 道枫还待再骂,却听见东方豪情突然呻吟一声,接着道枫感觉到从东方豪情的身上传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好啦,好啦,我知道” “嗯 “老公是不是在担心素素姐跟蕾蕾姐?”风丽丽很乖巧的躺在道枫的怀里,看着道枫若有所思的表情,询问道 道枫感觉到自己的兄弟在风丽丽的手上逐渐变大,知道又开始再次奋战了 道枫分开风丽丽那白皙的双腿,露出女人最美妙的地方,轻轻向前一伸道枫根本就不在乎这种跳梁小丑,因为道枫早就在别墅附近布了迷幻阵,一般人只要踏入别墅附近,马上就会陷入幻觉当中 “小宝贝,满意了吗?”道枫亲了亲风丽丽的额头,温柔的问道”风丽丽害羞的背过了脸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放你一马,或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道枫看见他向自己扔出手里剑,不怒反笑,终于有机会可以报当年的仇了,本来打算将事情稳定下来在去找你们麻烦的,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了山犬一郎几乎是贴着头皮躲过了手里剑不过,也无所谓,他中了毒,就算躲起来下场也只有死路一条飞云枪的枪尖正指在山犬一郎的脖子前面,只要山犬一郎稍微向前迈进一步,保证飞云枪会毫不停顿的刺穿他的脖子 “喂,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喔!否则脑袋会搬家的 “好,我进去 刚一下楼就发现道枫用枪指着一个全身被笼罩起来的黑衣人他是谁啊?”风丽丽指着山犬一郎问道“我上楼穿衣服去总可以了吧 道枫用捆仙绳套在了山犬一郎的身上,山犬一郎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试着挣拖了几下觉得有信心可以从绳子里逃脱 将山犬一郎踢到在地,道枫一顿拳打脚踢,打的山犬一郎哭爹喊娘,连楼下换衣服的风丽丽都听见了 山犬一郎嘶哑的想发出声音,可根本没有用,在失声的恐慌下,和挨打的疼痛下,山犬一郎哭了“而且,老公,那可是你的公司对付他,道枫七个分身当中的一个就已经够了,更何况他现在还被捆仙绳锁着 道枫也不急着对付他,只是冲着房间连煽了几下手掌,本来满屋子的烟雾因为道枫的掌风而吹的无影无踪 “河马老兄,你就说了吧,是不是日亨集团派你来的?”道枫这么一说,两女顿时捧腹大笑,原因无他,这家伙长的真是太像,太像河马了”山犬一郎转过头,不看道枫”其实能不能从山犬一郎的口中得到结果对道枫来说并不重要,如果道枫真的想知道,你算你不说,道枫也可以知道 道枫脑袋上挂了一个大大的寒字,丽丽的魔女本性跟红玉有一拼啊 “哇,丽丽你未免太狠毒了吧?竟然想切到人家的根,断了人家的香火”道枫夸张的向风丽丽道 “不嘛,我想看看 “好,你可以留下,不过十天之内我不会碰你,你自己选择”小色女,出这招还制不了你? 从风丽丽破处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向道枫肯要,一天都没有停止过,现在突然已十天不碰她为条件,风丽丽权衡轻重,只好选择了离开 “你说呢?”道枫邪笑着回答山犬一郎 “别……恶魔,你别过来,你……你在过来我就自杀想了想如果真的像道枫说的那样,山犬一郎只能自认倒霉了,谁让他来的时候自大,根本就没调查资料,今天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 “我……我可以走了?”山犬一郎怎么也想到道枫回放了他,解开绳子的山犬一郎试探的向门口走去”道枫手完,对着山犬一郎挥出一记手刀风刃到不是忙着对付日亨集团,而是要忙着应付楼上的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当然,道枫决不会推迟这等忙的要人命的‘苦’差事 三人显然都很听话,虽然风丽丽很想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乖乖的躺在床上等着道枫 “怎么样,怎么样?老公,他怎么样了?”风丽丽急忙的问道 这种想法马上已经开始实施,七个道枫,两人对付一个女人,剩余的一个道枫则三处兼顾,东走西串 三女中陈素素跟林诗蕾早已经习惯这种风格,不多时已经准备就绪,开始发出痛快的呻吟声 本来为了照顾第一次接触这种做法的道枫还特别慢慢的调情让她适应,可是他再一次低估了风丽丽对床第之间的兴趣有多么浓厚 看着她这种好似怨妇般的疯狂,道枫也只好如她所愿 经过数十分钟的奋战,陈素素跟林诗蕾陆续交了枪,只有风丽丽在泻了三次之后还在支撑道枫就不相信七个自己还不能将风丽丽制服 可惜这个时候的风丽丽还是没变化,道枫真纳闷风丽丽这么弱小的体格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体力,支持了五个小时猛烈的抽插竟然还可以简直生命的精华源源不断的射进风丽丽的身体里,而风丽丽却兴奋的搂住了道枫的身体,接受他的恩赐” 道枫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林天雨跟李阳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这样吧,你们先去点菜,我找到素素跟蕾蕾她们就过去“走,吃饭去 “时间刚刚好,菜才刚刚上完 “道枫,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林天雨突然说话,让道枫有些无所适从 “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你得到了鬼雾迷城的法宝,会不停的有人找你麻烦 “我当然不会让人欺负到我头上” “这样就好好在身边有李阳的陪伴,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了 “嗯,怎么样?有兴趣吗?”道枫现在手上的实力也很厉害了,单是深蓝老祖就绝对可以微震四方”林天雨无奈的冲道枫摇了摇头,出去结帐去了 “嗯”林诗蕾知道是因为昨夜忍者的事情 在飞鹰帮的基地里,道枫突然冒了出来 “怎么?我不能来吧?”这个石头到是挺有趣的,飞鹰帮除了东方父子,道枫接触最多的应该就是他了 听完之后,东方豪情连考虑都没考虑的说道:“如果恩公想的话,我直接带人把这个日亨集团灭了,反正是小日本的公司但道枫并不想用这个方法解决”东方豪情能打理这么大的帮派果然有几把刷子 “他们如果明着来的话,我到不怕,就怕他们来暗的恩公,您觉得已我跟小楼的实力有把握对付他们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忍者的手段都比较诡异,怕你们没什么战斗经验会比较麻烦东方父子的实力都很强,所以道枫根本就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东方父子不明白的看向道枫,经验不是要累积的吗?还可以马上拥有? @@@ 周围一片的漆黑,东方豪情和东方楼背*着背站着,眼睛不停的扫描四方 水球爆炸之后,水滴纷纷落下 道枫亲眼看着他们两个从门外汉到现在宛然高手,这种成就感不是普通可以比拟的 东方楼虽然也跟东方豪情一样,佩服道枫,感激道枫 在流云间里虽然待了一个月,但现实里也只不过几秒钟罢了 今天风丽丽回家住,陈素素陪她去了,所以房间里只有林诗蕾一个 “老公,其实你的办法还有些问题,有政府的压力,恐怕飞鹰帮的人没那么好办事 “刺杀这样一来,日亨集团就算不挎,恐怕也没什么作为了 “蕾蕾,你上去换件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不用这么麻烦吧,就是随便走走 “不如我们先快乐一番在出去吧 道枫用手在附近抚摩了几下,随即抽出一根手指进入道枫的手指因为以前经常干活,所以变的又长又粗三下五除二,道枫已经将裤子脱下,露出了高高挺起的兄弟林诗蕾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正值情动之时,毫不停顿的直接将粗大高挺的兄弟吞了下去 道枫觉得已经坚硬到一定程度,可以挥军大战了 现在林诗蕾的样子就去不了了,看样子只能自己去了不过,去自己防御措施还是要做的,万一有人来找麻烦,屋里只有林诗蕾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嘛 别墅附近已经布了一个迷幻阵,不过,道枫还是不放心,又在林诗蕾的房间门口布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不但如此,道枫还使用了分身,化出一个道枫留在这里,这里才能算是万无一失粗略的数了数,光是按摩,理发的店面就占了七八成门口站着穿着暴露,化装浓艳的女人“小美人,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白里透红的皮肤,显示出天生丽致的美女气质,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勾人 “能不能在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上 高天行看到唐琳的眼神,身体一震 “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你考虑好了吗?”高天行的表情真的很欠扁,就是吃定你这个小丫头 “砰 唐琳本来万念具灰,等待着高天行将自己的内衣剪开,可是等了好久依旧没见高天行有什么动作,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发现高天行正拿着剪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顿时将唐琳吓了一跳”唐琳也不知道怎么了,心砰砰的乱跳,竟然有些害羞的感觉”唐琳低着脑袋,点了点头当然,还有一记手刀,高天行挨了这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唐琳几乎傻掉,这个人不但救了自己,还帮自己还了钱“我不留下,我不留下”唐琳慌忙的闭上嘴巴跟眼睛,心里暗骂自己丢人”道枫瘫坐在沙发上,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救她“你跟我上楼,我找家衣服给你,然后送你回家 唐琳听到道枫的解释,再看一看身上的衣服,不由大感脸红,同时也对道枫的细心感觉到一丝甜蜜,唐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叫什么叫,没见过美女啊”唐琳被道枫的眼神搞的无所适从,想逃避道枫的眼神,但却不舍,只好在这种心情下说出了原因,试图分开对道枫的紧张感 话开了头自然就好说了,当唐琳将整件事情说出来之后,就连林诗蕾也有点感动,并且恨死了那个打算逼良为猖的高天行 “别不好意思了,难道你打算这样回家吗?”道枫劝说道“比她可怜的多了,难道我还都留下来不成,更何况你也知道咱们的情况,不适合留一个普通人在这里” “可她真的很可怜嘛,而且你过段时间不就要去素素的组织了嘛,我跟丽丽住在这里也需要找个佣人嘛,请她好不好?”道枫真不明白这个唐琳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将才一见面的林诗蕾迷的团团转,这么为她说好话”道枫笑着向林诗蕾吻了过去 “我打算请你当保姆,照顾家里的起居,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当然,价钱方面肯定不会少给你的,一个月五千”治病道枫不会,但手里的仙丹可不少,就算死人都能救活,何况还没死 “随便吧,我先去洗个澡 “没问题跟道枫近距离接触时,下巴被道枫握住的那一刹那征服 不过,一想到道枫已经有个那么漂亮,人那么好的女朋友,唐琳又一阵失望”道枫冲唐琳摆了摆手,道 做在道枫的车上,唐琳几次想问素素跟丽丽是谁,跟道枫什么关系,但也都没有问出口看见道枫进来,竟然叫他大哥 剩余的工作都很轻松,只不过将唐琳的父亲从医院接到别墅罢了道枫看的出来唐琳很关心她的父亲,不停的安慰让她放心 唐琳看着眼前脸色红润,能站能跳的父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约九点的时候,东方豪情出现在道枫家里动作一定要干净,不要留下什么马脚,还有一定要注意他们身边可能会有忍者保护”道枫点了点头 接着东方豪情带着资料离开了,第二天,报纸上传出了日亨集团三个董事被人暗杀的消息其实道枫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他不在的时候他们多照顾一下 ZRN的基地就在这洪荒沙漠的中央,现在道枫三人就在这沙漠地底之下,ZRN的基地中心 没亲眼见过永远不相信在浩大的沙漠里竟然能建造出这样的环境,道枫站在ZRN的基地里,真是感慨万千 “你好,我叫龙傲,欢迎你们的到来”龙傲很随意的问道要不是陈素素推荐,恐怕根本不能让道枫跟东方楼进入基地 龙傲在道枫跟东方楼来之前也都调查过他们连个资料,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于资料的可信度,龙傲还是很相信ZRN的情报能力的 “今年有很多学员也在进行测试,等下你们就跟他们一起进行吧 陈素素素这是第一次见到龙傲,不过以前也对龙傲有所耳闻,据说是整个新人类当中唯一一个拥有异力但却不会任何异能的家伙,动手全*体术 终于,龙傲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身对道枫他们说道:“里面都是要等待测试的,你们先进去,等下跟着他们一起测试” “陈素素,这里的情况你也熟悉,你带着他们好了 陈素素对龙傲没什么反应,反而是拉过道枫小声道:“老公,里面好像有仙奴 那个仙奴似乎也感受到了陈素素跟道枫的气息,转过头对他们的方向望了一下,露出了微笑 身边的那些男人突然看见冰山美人竟然神奇般的露出了微笑,而且微笑起来比扳着脸还要漂亮,一个个全都被迷的神魂颠倒 道枫才懒的理这群人呢,他们想嫉妒就让他们嫉妒去好了,反正女人注定是自己的 “那如果测试不成功怎么办?”道枫挺好奇的,看这里至少有七八十人,不可能都通过测试吧 “怎么回事?”道枫看着眼前的气氛一下变了,低声向陈素素道:“考官来了?” “嗯这两位,一个是异能研究部的温天同,一个是队长刘天哲 至于刘天哲嘛,也是一个中年人,年纪大概应该能龙傲差不多,清秀的相貌,戴着一幅眼镜,挺有书生气质的 “相信大家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很了解,废话我也不多说了”龙傲拿出了测试人员的名单刚刚还是普通修炼场,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树木环绕的深林,如果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来到某个非洲深林呢 “这次测试很简单,只要大家能在深林里平安待上三个小时,那么这次测试就算及格 不一会,门口就只剩下道枫一个人 当然,道枫也不会啥呆呆的站在这里三个小时,蹭的一声,也进入了深林 正在躺着的道枫突然感觉到有很多人进入了深林范围,道枫笑了笑,知道是这次负责进攻的家伙们来了 这些人好像受到了上面的嘱咐,竟然分出了三个人向道枫这里 道枫脚下的树木突然产生了奇怪的波纹,接着竟然从树木里伸出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道枫的脚 刚刚攻击道枫那人也趁机离开,跟身后的两个同伴回合”这人的招术就是道枫身上的那些手,他可以控制树木 “是呀,我想也没事,大不了我将力度放小一些就行了 道枫发觉跟这群人玩实在是没什么劲,提不起乐趣,所以道枫的身边释放了一个防御罩,躺的树枝上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 道枫这边舒服的睡觉,可那三个攻击人员跟外面的刘天哲可都心惊不已,爆炸后找不到人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被炸的粉身碎骨,身体化成尘埃,要么就是接机藏了起来 “这么快就完事了啊?”道枫突然显身在众人面前,将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那三个攻击人员,他们可是联系不停的找了三个小时都没找到道枫的踪迹,现在道枫这么突然的冒出来怎么能不让他们吃惊 这其实只是道枫跟司徒飘飘的客气跟试探,既然现在都已经确定,那么只能一会测试结束之后,就好好的谈一谈了 果不其然,龙傲进来之后就宣布了进行体术测试的名单 “司徒飘飘”龙傲这时候已经点到司徒飘飘的名字,司徒飘飘对道枫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走上前去”龙傲向司徒飘飘询问,在她点头之后,龙傲身体动了,开始了攻击龙傲自然知道他是修真者,所以对待他并不像对待普通学员那样,只出三分力现在龙傲使出了八分的实力攻击道枫”龙傲这一拳实打实的打在了道枫的腹部,可是道枫的身体连颤抖一下都没有,仿佛这一拳并不是打在他的身上 现在三门测试都已经结束,其他门测试的人也陆续的回到了最开始的那间房间,想必要宣布及格名单吧 “你们几个先跟我来,为你们注册一下身份”身份见证科里只有一个人,是个老头 道枫接过表格一看,只是姓名,年龄等等一些,没什么特别,马上大笔一挥,刷刷几下,填完了 “喂,这三天我们干什么?不会一直在这里吧?我想回去看看我爹”东方楼从上次死过之后就变的异常孝顺,仿佛此时不多看几眼,以后就没机会似的 东方楼对道枫这么快就勾搭上司徒飘飘感到惊讶,不过也有些习以为常这次由于多了一个司徒飘飘,道枫不能施展缩地成寸,只能从众多法宝里找出了一个能让多人乘坐的飞行法宝转瞬间,道枫已经决定让它成为夜王的标志物品之一确定了周围没人之后,道枫才带着他们跳了下来”道枫点了点头 唐琳正在洗澡,刚刚将所有房间都收拾了一遍,弄的自己全身大汗 “给你介绍个姐妹,司徒飘飘 ‘唐琳啊,唐琳,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不就是他回来了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嘛,竟然傻呼呼的跑开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唐琳在床上躺了一会,觉得心情已经平复了,才爬了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缓缓的走了出来 当唐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下面正发出欢快的笑声,原来是道枫正跟风丽丽玩耍,而陈素素则跟司徒飘飘在旁大笑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女人啊,真是搞不懂”道枫抱起风丽丽,走上了楼 道枫刚吻下去,风丽丽就强烈的回应着,不但回应,而且还有渐渐占据上风的意思 摸着风丽丽那柔软的胸部,道枫感觉下身在瞬间已经达到了极限 “死色狼,臭色狼 声音足足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停止,这只是让风丽丽尝尝甜头罢了,如果真的让风丽丽满足,恐怕又要一个晚上了 风丽丽虽然没有满足,但也无可奈何,她也知道道枫身边一定会有很多女人,不可能一直满足自己,偶尔能让她满足就已经让风丽丽很高兴了 夜幕一点点降临,唐琳做的晚饭已经摆放在桌子上了,林诗蕾在刚刚也已经回来了,知道道枫回来之后也是一阵温存,也认识了司徒飘飘”说完还亲自为司徒飘飘夹了菜 饭后,唐琳收拾东西,而道枫则跟着几女在沙发前看着电视,只不过道枫时不时的回回头望向厨房的方向 道枫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着了魔一样,脑袋里都是刚刚在厨房里的画面,都是唐琳那害羞的模样 “啊……那,那你小心”道枫大脑一时短路竟然没有提出要送唐琳回家 “我想大概是吧 道枫摇了摇头,将唐琳从脑袋里驱除去了,眼前还有这么多美女正等着自己的宠幸,尤其是司徒飘飘,可是第一次 墙上的时钟停在十点一刻,道枫实在没什么耐性在继续陪她们看着无聊的肥皂剧,抱起司徒飘飘,道枫已经打算上楼及时行乐了 “老公,飘飘她是第一次,你要轻些林诗蕾虽然平时看起来对这方面的要求不大,但她毕竟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是有需要的 司徒飘飘表现的很激动,道枫的舌头刚刚进入之后,司徒飘飘马上就配合的回应 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紧紧贴在了一起,虽然有衣服向隔,但道枫依旧感觉到了司徒飘飘胸前的柔软 轻轻解开司徒飘飘的衣服,露出了红色蕾丝的内衣 “这么早就有闲情逸致活动筋骨?”道枫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东方父子感觉到惊讶 “你们坐下来说道枫这么做完全是为唐琳出口气”道枫等不急了,锁定唐琳的气息,一个缩地成寸直接过去了道枫来到唐琳家的楼下,使用了隐身术直接进入唐琳的家里道枫走到唐琳的床边,看着她挂着笑容的脸竟然有些痴了 唐琳刚走到楼下,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且是自己非常盼望见到的身影 “你……你怎么在这里?”唐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专门来找自己的,我只是他的佣人而已 “来等你啊”唐琳有一种要晕眩的感觉,他竟然真的还找自己的,天啊,难道这是在做梦吗?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咯 “我记得你还上学,在哪个学校?”道枫面对无声的尴尬只好勉强找个话题打开局面”唐琳很小声的说道,如果不是道枫耳朵够灵敏,恐怕还听不到呢 “我,我不想念了 唐琳看见道枫的表情就知道道枫不能放弃她们”唐林说完抽出了被道枫牵着的手,一个人向前走 “不过,你能不能先听我说个故事?”道枫走到唐琳的身边,打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对道枫来说,一份真正让自己心动的感情是非常重要的 道枫并没有去计算机的教室,而是随便找了个教室走进坐了下来 好在这个教室还没上课,学校也寥寥无几,再加上道枫是低着头走进来,所以并没引起多少人的主意,否则现在教室里早已经炸开了锅 这两个女生的嘴巴像麻雀一样叽叽咋咋的从坐下来就没停过,而且说的全是学校里的八卦,比如谁跟谁交往了,某某某追求某某被拒绝了”道枫瞪着眼睛看着这两个女生,谁敢侮辱自己的女人,那道枫绝对会让他体会叫什么叫后悔 “你……你要干什么,快……快点放开她 对于道枫现在的举动,教室虽然有很多人但是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劝说,阻止 道枫怀着气愤的心情从学校离开了,想不到在学校这种地方都找不到一方乐土,道枫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了 当道枫从学校里离开的一刹那,在周甜舒的办公室里,周甜舒正对着一面镜子仿佛在自言自语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我不管你动用什么方法都要帮助他找到所有仙奴,还有,从今天起你要到他的身边去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的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今天是道枫要回到ZRN的日子了,只是道枫却一点心情都没有,因为唐琳还没有给他答应 今天道枫要走了,如果唐琳还不能给答复的话,那意思恐怕就很明显了 “老公,一路保重啊,多回来看看” “恩公你放心,有我在她们觉得不会少一根头发的” “嗯 唐琳几乎是小跑的向道枫的别墅方向跑去,因为昨天晚上的彻夜思考,导致唐琳早上的时候睡过了头,到现在才起来害怕从唐琳的口中听到拒绝的话语 “那结果呢?”道枫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心脏在激烈的跳动让道枫觉得它好像要蹦出来一样 虽然唐琳喜欢道枫,也答应了做道枫的女朋友,但是道枫的突然抚摩依旧让唐琳感觉有些羞涩 回到了基地,道枫的嘴巴依旧没有合上”东方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道枫简直比以前的自己还花痴 姓名:道枫 所在小队:第五梯队 “组织里一共有十二支梯队,每个梯队负责的工作不一样,有专门负责侦察,有专门负责攻击,也有专门负责防御的而第五梯队却是负责综合型的小队”陈素素解释道” “第七梯队是个什么样的小队?为什么飘飘会被分到那里去?”道枫不在乎不代表他就傻,他当然知道自己跟小楼被分到第五梯队大原因,但是司徒飘飘被分到了其他小队那岂不是分开了吗? “这十二个梯队大概分为四个体系;攻击系,防御系,侦察系跟综合系 今天,一个星期的培训终于结束了,道枫终于如愿已尝的接到了第一个任务,保镖而这次则属于C级任务 根据林惠如的经纪人说,林惠如要下午三点才会到,现在只不过刚刚一点,道枫打算出去逛逛 其实道枫现在就是瞎猫抓老鼠的心理,能碰上就算运气,碰不上也是正常的 道枫看见老板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宝石很值钱,不过,道枫也不在乎那点钱道枫将手放在乾坤袋上,想着唐琳看见项链时候的开心模样不用想,道枫已经知道是那个所谓的明星来了 这个胸卡是林惠如的经纪人给道枫的,有了这个证件,可以随意出入跟林惠如有关的场所,因为证件上面写的职务是保镖 本来只是一个演唱会罢了,根本不需要动用异能者,只不过接到消息说有恐怖组织要来绑架林惠如,所以才会托关系找到ZRN委托任务的 来到林惠如的房间,道枫很随意的推开门却发现一个女人正背着自己在换衣服 “怎么回事?”小郭着急的向道枫问了一句,随后向房间里一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对道枫这个举动心里也是很不高兴,毕竟林惠如可是个超级明星,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闯进来 关上了门,道枫在门口站了起来,虽然他对这个林惠如没什么好感,但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道枫才懒的理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出项链观看 林惠如本来调过头生着道枫的气,可是等了老半天也没听见道枫说话,林惠如感觉有些意外,毕竟她是全球级别的歌星,喜欢她的人有好几十亿呢,没道理道枫见到自己不说话”道枫语气不善的向林惠如说道 “反正都是送我的,别害羞了”林惠如还以为道枫不好意思呢,笑呵呵的说道 “送你?哼,你还不配”道枫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手一伸项链已经回到了他的手里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配?”林惠如没想到项链竟然不是送自己的 林惠如看见道枫竟然是这种态度,顿时气不大一出来,自己可是世界级的明星,哪个看到自己不都是笑着讨好,比那个项链更值钱的东西也有人送过,林惠如只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竟然被一个长的这么普通的男人轻视,不屑任务可以做,但心情同样重要,来这么一会已经让道枫两次觉得不爽了 小郭找到林惠如后,只好实话实说,没办法弄到那个项链,顿时给林惠如气的咬牙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经过几天的接触,道枫发现林惠如长的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唱歌的声音却异常好听,练习的时候也非常的努力,怪不得能取得今天的地位 “吃饭啦,吃饭啦 道枫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吃任何东西,除非做的很好吃,就像唐琳做的一样,否则道枫根本不会吃 道枫打开盒饭吃了几口,毕竟人家一番好意,而且太长时间不吃的话也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见道枫吃了,林惠如笑了笑,走回去吃起自己那一份”一个东西摔倒在地上的声音,道枫没有注意,继续吃着手里的盒饭 “头……头好晕,呀,这是怎么回事?大家怎么都躺在地上了?”刚醒来的林惠如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急忙向道枫问道 演唱会的地点是个体育场,因为要筹备演唱会,所以已经被包下来了 道枫现在的想法就是赶快从这里离开,然后报警 道枫看见这么多人涌进来,只能叹了口气 人已经越来越多,渐渐的将道枫跟林惠如围到了体育场的最中央,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对方的人” “嗯对着身边最近的一个家伙就是一脚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否则以后你都不要想有好日子过了不过,这样也好,就当他们是锻炼体术的沙包吧” 接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林惠如打电话报警,而道枫将其他人纷纷救了起来,毕竟月牙之石是现成的解毒法宝,不用留着干吗? 警察接到消息后马上就赶来了,看见这么大的场面也吓了一跳,要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的话,警方的压力就大了”道枫这时候正躺在沙发上,听见林惠如的感谢,淡淡的道 眼看就要到三点,歌迷们开始沸腾了,叫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林惠如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下了舞台 “我走了 “这……”道枫有些塄了只要她的哭声一传出去,马上就会成为焦点,或许,这就是公众人物的悲哀吧,连自己的感情都要控制 本来道枫还没太在意,但是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道枫的心慌的厉害 林惠如哭了一会,从床上爬了起来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一会就要离开了宾馆了,不可能带着花脸就出去吧 正在镜子前修妆的林惠如突然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背后出现了一个男人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她”道枫揉着被那一拳震疼的手掌,好在身上的防御法宝多,抵挡了不少攻击,否则恐怕这一下手掌就算费了 本来道枫打算施展自己快速的速度从男人身上将林惠如救回来,可是却怕那男人奈何不了自己之后会突然逃跑,他要是逃跑,道枫还真不敢保证不伤到林惠如而将他留下所以,道枫选择了使用司徒飘飘的绝技,「残像术」 所谓残像术就是测试那天司徒飘飘对龙傲施展的身法,可以化出很多残影来迷惑对手,可以说低级的分身术 瞬间,在男人的周围突然多了很多道枫,这一变故让男子顿时一塄,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道枫这时候正在自己家的床上感叹着 道枫待了一会,看她们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只好留个字条离开了而且一般完成时间较长的任务后都会放几天假的,到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B级以下的任务一般都是由每个小队的队长发放,接收 小队长是一名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相貌挺慈祥的 对待老人,道枫还是知道谦虚的 “哦,那谢谢您了” “对了,我买了个礼物送给你,等下拿给你”道枫想起乾坤袋里的项链,真想看到唐琳看见后的表情”唐琳点了点头,从道枫的怀里挣脱出来“老公,鬼雾迷城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大概明天就能到 “好吧,等明天来了我在问”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四章 仙奴青晴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四章仙奴青晴 “喜欢吗?”道枫看到唐琳惊讶的表情开心的问道 “只要你高兴,再贵都是值得的 “怎么了?”道枫不明所以的问道”唐琳娇胸此起彼伏,红着脸小声的对道枫说道 “我……我习惯了”道枫笑着走到唐琳的身边,搂着她道:“上我房间去吧 “你干什么啊?不是说不对我使坏的吗?”唐琳想要挣脱,可是道枫却抱的紧紧的 道枫开始不安分起来,将脑袋放在唐琳白皙的脖子上,不时的用喷出热气来刺激唐琳,下身也在唐琳小屁股上晃动 她这一开口,道枫突然将她抱了起来,抬到了床上,然后大呼一声压了上去 道枫这时候的反应很强烈,仿佛狂风暴雨般的跟唐琳纠缠着 “不要!” 道枫虽然很想要,但还能勉强控制,亲了亲唐琳 “好吧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道枫才算沉沉睡去 日上三杆之际,道枫才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用神识看看众女都在干什么,却没想到感应到很多妖气“夜王大人” “谢夜王 众女虽然不舍得,但道枫说的话还没人敢违背,只好告戒道枫早些回来 这次的任务等级很低是D级的,只不过是协助警方追捕一个叫做何庆的杀人犯罢了 跟S市的警方接触后,得知那个超能者杀人犯因为53yao能力特殊,早已经躲了起来,警方根本无处下手变的很自信,仿佛知道自己一定没事一样”道枫冷笑一声,打了个指响,那个冰尖马上停止了向前移动 何庆好象受到了打击,低着头一副颓废的样子 “当然了,有了宝贝你,我还要她干什么?难道你希望主人来个一箭双雕吗?”道枫在青晴的奶子上捏了一把,坏笑的道”那女警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幽怨的看着道枫 “怎么会呢,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过来嘛,乖乖,快进来吧”道枫听见两人都这么省事,实在高兴到时候把她们带都林诗蕾那里,那让众女暂时都住在那里,等过段时间打算回鬼雾迷城的时候在一起带回去 “一切听主人的吩咐 水,渐渐从洞口流了出来,道枫感觉到手上已经有些黏着青晴的身体经过道枫的挑逗,早已经欲火焚身,狼狈不堪了 道枫也没做其他挑逗,毕竟旁边还有个华玉芬在等着 “啊……”青晴痛苦的大喊了一声,道枫可以感受到那种痛苦,而且在两人的交接之处,道枫明显看见红色血丝正一点点的顺着自己那根东西流出来 道枫对付处女早已经有了经验,自然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要挺动,只是抚摩着青晴的胸部”各种奇怪的呻吟声从青晴的嘴里发出,道枫奋力的抽动,引起一阵阵‘扑哧’‘扑哧’的水声跟‘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只不过,华玉芬同样也是处,这个姿势的进入让华玉芬感受到的痛苦更甚,而且这个姿势身体很容易晃动不过,华玉芬似乎很能忍受,身体的反应也不错,痛苦很快就忍受过去了 道枫从沉睡中醒了过来,看看两女依旧还在睡梦中的两女,虽然最夜是通宵的激情,但道枫还算挺的住,只是两女却都是第一次,这么疯狂她们的身体自然吃不消 本来看天色已晚,道枫打算在这里住一晚在走的,不过,两女却执意要夜间赶路,硬说什么浪漫 道枫回来,众女自然都欣喜若狂,不过在唐琳看见道枫身后跟着两个女人的时候未免有些不高兴不过,她也知道这两个女人一定是仙奴 “我哪有“这次回来你待多久?” “这次回来只是将她们送过来而已,所以我明天就走 “一辈子?恐怕ZRN解散了我都还活着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老的 “只要能永远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就做我的女人吧 两人的亲吻在道枫的挑逗下开始升温,唐琳渐渐有些迷失在道枫的攻势中,闭上眼睛享受着道枫带来的刺激 在道枫这个花丛老手之下,唐琳再一次全身赤裸的暴露在道枫的面前,道枫的手已经在唐琳的黑深林出徘徊这是唐琳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感觉,也是第一次有男人碰触到那里 道枫跟唐琳热烈的亲吻,同时手上不停,继续挑逗着唐琳的敏感地带 “嗯,来吧”道枫惊讶的道 “不怕,我要把疼痛的感觉永远记住,因为它是你带给我的第一次 回到基地,道枫来到第五梯队交任务,不过这次小队长不在,负责的是副小队长,一个长的还算漂亮的女人 “难道还有没任务接的时候?”道枫反应过来之后不敢相信的向副小队长问道 四个人刚刚聊了一会,突然警报响了 道枫四个人急忙来到紧急会议室,这个会议室大约能容纳五百人,只要没任务的人员全部都要来开会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们新人类是由ZRN,死神还有光之守护这三个组织形成的吧”道枫一听这话就晕了,那也就是说自己没办法参加这次任务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六章 生化天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六章生化天王 找了半天,道枫终于在众多的人头里找到了第五梯队的小队长,一番央求之后最后同意了道枫的请求 “死神的生化人到底有多少?竟然出动我们这么多人?”道枫打破车里的安静,向陈素素问道”陈素素根据自己知道的回答了道枫”原来这个林易是来拉关系的”道枫对林易拉关系并没有觉得很厌恶,毕竟人家跟你拉关系就证明他认可你的实力,这是件好事她有个相恋了十年的情人,同样也是新人类,就在两人准备结婚的前夕,组织突然有任务对付一个邪恶修真者,他奉命去了 安静,安静的吓人,整个车厢里只能听见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嘛”道枫突然出现,运用超快的速度将他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 “谢……谢谢 陈素素的关心的看了一眼,好在摔到的人并不是道枫”一道紫色狂龙从天而降,砸在生化人的身上 林易看见攻击打中,正待高兴,突然看见地上的生化人不见了,刚要惊讶,突然感觉到头上有什么异常,抬头一看险些没吓的晕了过去 道枫当然不会眼看着林易被攻击,随手一甩,一道风刃向雷电击了过去 当然,道枫也没指望这个风刃能伤到生化人,只是希望阻他一阻,好让道枫有机会将林易救回来 道枫这时候来到生化人雷电的旁边,从乾坤袋里拿出困仙绳,这种东西对付生化人应该是最有效果的,不但跑不了如果他使用能力攻击的话,到时候攻击的效果就会反弹到他自己的身上 “素素,你注意一下,四周是否有仙奴”道枫当然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情,寻找仙奴 本来道枫还以为是有生化人攻击呢,可是周围根本没有能量的反应,看来是其他处正在战斗,不小心波及到这里的吧 “恐怕这股力量是死神里的王牌,改造成功的生化人”道枫虽然惊讶但还说不上害怕,现在能让道枫感觉到害怕的东西可不多见了 这时候不管ZRN还是死神的人都大吃了一惊,现在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已经够让他们头疼的了,没想到更大的麻烦竟然也出现了 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颤抖,这些超能者拿出一个都可以成为响当当的人物,只是面对眼前的这些生化人,恐怕就算三对一也不一定能胜利,更何况还有个生化天王在,所有都情不自禁的后退了数步,只有道枫一个人毫不表情,也不见有后退的动作 那生化天王似乎还有些神智,看到道枫竟然能抵挡这种气势也颇为惊讶 龙傲跟ZRN的那个负责人听到生化天王自称将军,顿时心里一惊,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解决了 道枫如果想拦的话,到是有把握将他拦下来 道枫既然觉得要走,所以也根本不需要给这群新人类留面子,反正这群新人类道枫还不放在眼里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否有能力让你臣服“拿兵器吧,本将军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这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从道枫跟白起身上涌出的战意,全部退避三舍,已防殃及池鱼这一剑气势如虹,并且快如闪电,道枫只要稍有放松,马上会落的剑穿心脏而死道枫拿枪一抗,竟然被剑上所带力量震退三步 不过,道枫毕竟也不是吃素的 眼看英雄剑就要向他的脖子砍过来,实在避无可避,道枫突然实在缩地成寸,从地面消失硬是让这一剑劈了个空 “为什么?”道枫好奇的问道” “不用谢我,我早晚还会去找你的 “可是丽丽怎么办?她还要上学的”林诗蕾问道 风丽丽的事情办妥之后,道枫吩咐众女先行回到鬼雾迷城,因为道枫还有个很重要的人没有搞定,那就是唐琳” 唐琳听到是道枫的声音,险些没叫出声来”唐父正专心看着电视,不在意的道 “我打算离开ZRN回鬼雾迷城,来找你就是想问你,你愿意跟我走吗?” 鬼雾迷城的事情道枫跟唐琳说过,唐琳自然知道道枫是打算离开D市了”唐琳自从跟道枫发生了关系之后,对道枫时不时的使坏已经不那么抵触了,毕竟最后的防线都已经攻破了,其他的当然没问题了等没人的时候你若要想要,我……我一定给你”道枫自信的笑了笑,然后向唐父道”道枫拍了拍唐琳的肩膀,然后向唐父道”唐父欢喜的道 “我也是”唐琳幸福的*在道枫的肩膀上唐父看到他们恩爱的模样,顿时两眼含泪他辛苦的将唐琳拉扯大,终于看到她找到了一个疼她,爱她的好人家,唐父心愿已了了”这时候道枫也已经改口正式称唐父为岳父 道枫无奈的看了一眼高兴的唐琳,想不到自己也有上门提亲的一天,以前真是做梦也想不到 道枫离开鬼雾迷城的时候,鬼雾迷城除了一座主城之外就只有无边无际的森林”道枫牵着唐琳的手驾着七彩云飞向了最醒目的主城 “夜王!夜王!” “夜王!夜王!” “夜王!夜王!” 唐琳惊讶的看着地下激动的人群,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这太夸张了吧 双脚落地,岳父的的灵魂才好像回到了体内一样,眼睛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跟人群 “嗯本来跟静珊的感情就属于一般,再加上这么长时间没见,道枫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将主意力放在眼前的夜王府完全是高科技设计,现代化摆设 深蓝老祖看到道枫惊讶的模样,得意的道:“我知道你习惯了现代化的设计,所以我将里面设计成这样,怎么样?夜王大人,满意吗?” “蓝爷爷你就别开小枫玩笑了,这里弄的这么漂亮真是辛苦你了,回头我请你喝酒道枫早已经将深蓝老祖是自己人了,所以一有问题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商量 唐琳是个能分轻重,并且听话的女人,听到道枫的话,唐琳乖巧的跟着林诗蕾的身后 过了一会,陈素素跟东方楼过来了二,就是我打算最近向外宣布我们鬼雾迷城” 深蓝老祖思考了一下,向道枫问道:“现在宣布恐怕还有些困难,我们的人手太少了,几乎就只是我原来的那些人马”道枫认同道 “所以我才这么着急的赶回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到时候岂不是要陪他牵着鼻子走只不过,龙困浅滩,道枫你的野心却是跟他一样,怎会甘心做他的手下呢“现在这里应该有多少人手?” “三百吧,不过实力却不高,拿的出手的大约也就七八十个吧”深蓝老祖对鬼雾迷城现在可是比道枫还熟悉,更何况那些人本来就是深蓝老祖的手下 “小楼,你现在马上就去联系你老爹,让他赶快挑选人手出来,到时候也用仙丹帮他们改造,提升实力”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大把装仙丹的药瓶” 深蓝老祖拿起一瓶打开一看,仙丹灵气十足,一看就非凡品 事情总算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道枫也静了下来,从乾坤袋里另外拿出一瓶仙丹,对仙奴们道 这个丹药比刚刚给深蓝老祖的那个高级些,这个丹药可以让她们直接飞升成仙,跟东方豪情吃的那个是一样的当初东方豪情一个人吃的时候天劫的威力就很不凡,如果现在让她们一起吃的话,如果不是在鬼雾迷城里,恐怕天劫的威力能毁灭一个城市 不过,现在是在鬼雾迷城里就完全没有这个负担”深蓝老祖笑着说道当然,这五种颜色还有真正的含义,那就是五行属性 唐琳这段时间一直跟岳父住在夜王府里,只是道枫鲜少抽出时间就看她们罢了 “哼,这里都是你的人,谁敢打我的主意”道枫没想到唐琳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过这也正中他的下怀 一连三天,道枫都陪在唐琳的身边,偶然也去看看仙奴们 鬼雾迷城里有一处灵气异常充足的地方,深蓝老祖在那地方建造了一个木屋,专门给奖励给那些进步速度快的儿郎们修炼的,被称为「聚灵堂」 “你是饭桶吗?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只不过让你到他身边去罢了,结果呢?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不但没有到他身边,他反而还已经离开了D市对了,白起那方面怎么样了?”骷髅竟然也知道白起的事情白起这小子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否则我也不会费这么大力将他复活了” @@@ 新人类,光之守护的基地里,三个组织的首脑人物会聚一堂,商议着白起复活带走生化人自成一军的事情这件事就先这样,回去一定要看紧剩余的生化人,我要去找白起聊一聊”楚雨一副我没恶意的表情 白起虽然没有之前的记忆,但这是异能他还是清楚的“来吧 这一剑号称有去无回,自然是威力极其刚猛的一招,舍弃了所有防御,势必要在对手重创可是没想到当英雄剑上的白色光芒来到楚雨面前的时候,楚雨竟然有一种如果被刺中肯定会被撕裂的感觉”白起收回了英雄剑,淡淡的道 楚雨的确是没用全力,或者说连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没用” “很好,我回记住你的,楚雨”白起自然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楚雨根本没用全力你放心,我暂时不打算抓你回去,只希望你暂时也给别我惹出麻烦,否则我不好交代但是这淡淡的神态,语气里却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霸气 “哈哈,水平够不够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我像应该快了,都已经一个礼拜了,主人要是像我们一样吃丹药提升境界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恐怕是在修炼什么特殊的仙法吧”道枫连续服用了两颗最顶级的仙丹,瞬间从离合后期进入天仙之境 “老公”唐琳的眼睛竟然红了”深蓝老祖激动啊,虽然他并不是什么好战之人,但是看都手下有这么多高手也禁不住激动,简直就是想灭谁灭谁”道枫现在颇有大将之风,一举一动都有着其特殊的魅力我定会让他们瞧瞧我们鬼雾迷城的实力,省的他们到时候动歪脑筋来打我们的主意”东方楼现在已经是对道枫臣服了,所以称呼上也跟着大家叫他夜王 “小枫,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刀罢了,有什么希奇之处?”整个鬼雾迷城里,除了道枫的女人之外就只有深蓝老祖是例外 “这……这是神器?”深蓝老祖不敢相信的打算拿起天残刀仔细观察一下,谁成想手刚刚碰到天残刀,就被刀上强大的力量弹了回来”道枫随手拿起天残刀,这次天残刀却很平静,没有弹出力量来阻止道枫,看来道枫已经把它驯服了 “小枫啊小枫,你实在让我太惊讶了,你的运气实在让我羡慕,连神器都让你得到了一个人力量再强大总是有限的,我要让鬼雾迷城成为最顶尖的组织,凌驾与九华仙界跟炼狱魔界之上白起也被道枫不那么放在心上了甚至连妖怪联盟跟新人类也有发送帖子,务必将这次的开帮大典搞的非常隆重而东方楼则负责鬼雾迷城内部的一些适宜,毕竟要开帮立派,是需要很多事情要忙,好在众仙奴们也纷纷帮忙,就连岳父也帮着出谋划策 原来那天东方楼说完,道枫就打电话给风丽丽,才知道原来周甜舒竟然找到风丽丽说出自己是仙奴并且恢复记忆的事情 “嗯 “好吧,我就这里待一天好好陪陪你道枫揉捏的手劲很大,周甜舒皱着眉头,但却没有坑出声来 道枫才不管周甜舒呢,谁让她做出这么多事情让道枫来气,不好好惩罚她一下,这口气道枫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终于在天已经大亮的时候,风丽丽才交枪投降了分为帮主,副帮主,长老,护法,香主等等,给道枫一种古代帮派的感觉,仿佛这就是武林至于护法,香主等等都是由五百人里挑选出来的,一时之间到也像模像样,颇有一个帮派的样子 现在外界都已经乱了,正式接到鬼雾迷城的请帖,只要知道鬼雾迷城事情的人全部都震惊了不过,他们想在道枫手里闹事,恐怕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所有心怀鬼胎的都开始紧急的筹备着,因为时间太短,所以人手调运都很麻烦 由于这次参加的人数众多,所以深蓝老祖特别改造一处点将台做为今天开帮大典的会场这么做摆明就是不给鬼雾迷城面子,本来深蓝老祖想亲自去一趟的,不过手头上的事情太忙,一直到现在还没有空闲,不过正好他们这次也来了,就顺手解决,省的事后还要跑一趟至于妖怪联盟的人嘛,道枫就不是很清楚,全交给朱俊了 朱俊这小子来到鬼雾迷城之后就变的勤奋起来了,能恢复人型是朱俊的目标一干女眷被道枫安置到后面,这种情况不适合她们出现”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这有何不可?等开帮大典结束之后,本人定让大家仔细的欣赏一番 黄家的人还没接话,妖怪联盟那边又发出了喊声 道枫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一只拥有五百年道行的妖怪道枫还没放在眼里,就算是鬼雾迷城里修为最低的也有八百年道行以上 道枫将他们的眼神动作尽收眼底,知道东方楼这杀一儆百已经将所有人震住了 看来这群人是真的被震住了,一直到大典完事,他们都没有人出来搅局 道枫随手拿出了一件金钟放在手掌上他虽然有些畏惧鬼雾迷城展现出来的实力,但是仙器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就算让他动用整个黄家的力量得到仙器,他也在所不惜 “怎么了?你不是要仔细看看的吗?怎么还不来拿?难道你又改变主意,不像看了?”道枫一副不解的样子 “谁……谁说我不看了,我这就来拿 “仙……仙人 “当然可以,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仙居何处呢?”道枫暗暗心惊,知道这人不能小看”道枫的语气很客气,但是众人都从客气中闻到了火药味…… 道枫也知道不可能凭借自己是仙人的身份就将他们全部震住,但是道枫有信心在自己的天残刀出鞘的时候,就是所有人臣服的时候海青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三招而已,海青还没放在眼里”道枫藐视的道 “啊……我知道了,他是天妖之一的平凡老祖,海青”一个人忽然惊呼道这下好了,夜王的大话说出去了,看他如何三招击败天妖 下面议论的话道枫也都听见了,他早就觉得这个海青肯定不是简单人物,原来竟然是天妖之一 “天啊,一招,就用了一招他竟然能将天妖打败他……还是仙人吗?天仙吧?”地上的人这时候才算真正的轰动,真正的被道枫震不住了 “海先生如果喜欢的话,这法宝就送你了 这时候超能王楚雨向道枫走了过来不过,白起要是想收服你可有些难度咯” “呵呵,你是?”道枫并没见过楚雨,所以才有此一问 “再下楚雨,是光之守护的首领”楚雨笑了笑 “喝酒“我们每人找出三个来当代表,看哪一方的人先喝倒龙傲搂着道枫的肩膀笑呵呵的说道:“想不到小枫你参加ZRN只是为了接任务,早知道就把最高级的任务给你了,这样就可以找这样的高手做免费帮手了 “你们的实力虽然很强大,但还是小些好 “你放心吧 “呵呵”深蓝老祖得意的拿着酒葫芦走了,看样子是没喝尽兴,找人继续喝了 开帮的事情已经完事,剩下的都是需要长时间来完成的,比如先统一修真界,然后将新人类跟妖怪联盟合并,最后干掉九华仙界跟炼狱魔界,统一天下 当然,这些都是道枫的实力急速提高的时候想到的,本来并没有这么强大的野心,只是希望可以混到跟九华仙界炼狱魔界同一地位就行了”还有将近二十多的仙奴没有找到,道枫心里也很着急不过,有时候唐琳也会感觉到郁闷如果有时间我在赶回来就好了”道枫解释道”唐琳狠狠的亲了一口道枫 “老公不打算回D市吗?”唐琳还以为道枫打算继续回外国语学校呢 “那我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道枫坏笑的将唐琳按倒,两只色郎之手开始在唐琳的身上使坏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当我的手下,宣布一生都终与我,反之如果我输了也是一样,怎么样?敢不敢?” 白起这样话都敢说,显然是胸有成竹不过,他并没有见识到道枫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否则这种约定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敢提出来 “好啊,既然白将军有此雅兴,我怎能扫兴呢?”道枫不答应才怪呢,这可是收服白起的好机会,凭道枫现在的实力,还真没把白起放在眼里 “哼,废话少说,动手吧 白起仿佛是刚刚受到道枫那小小的挑拨而失去了冷静,英雄剑几乎是刚拿到手上就已经出鞘 “砰反而是白起大退了四五步才算化解身上的力道“你……你竟然是天仙?怪不得这么胸有成竹,我……我认输了可是一看白起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 白起将英雄剑被在身后,向道枫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当英雄剑刺过的时候已经在道枫的面门了,白起不相信他还能反应过来 “白起 道枫才不管白起应不应声,这一刀是必砍无疑 轰隆 地上,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道枫手持天残刀走到大坑附近向下望了望 等了老半天也不见白起上来或者说话,道枫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早知道就把力道控制在三层好了 “喂,如果三秒钟你还不上来的话就别怪我再砍一刀 “好,从今以后你就是鬼雾迷城的威武上将,至于人手嘛,暂时先带你那些生化人吧,等以后有人加入你在进行挑选有这个用兵如神的家伙,道枫横扫三大组织就会轻松不少 收了白起,道枫心情大好,交代一下就准备跟唐琳离开鬼雾迷城了 当道枫将自己的野心目标向白起说了之后,白起马上就心急起来不过,白起毕竟是白起,激动过后开始研究起来“白起,你负责对付完颜家族 “嗯”深蓝老祖笑呵呵的提醒道一个坐镇夜王府,一个跟唐琳偷摸的离开了鬼雾迷城 道枫的打算是先回一躺D市,见见丽丽她们,随便找一下林天雨 风丽丽这时候正在家里看电视,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风丽丽长叹了一声“主人 “喂,好久不见啊 道枫笑着坐到他们旁边,开始把来的原因告诉了他们 “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帮我对付人,我只希望你可以在鬼雾迷城里帮我照应一下 “这……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林天雨为难道“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甜蜜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道枫走后,李阳柔情的向林天雨道东方豪情看到道枫来了,先是惊讶,然后跟他上楼详聊 “没有,这次只是偶然来这里看看,上次你送来的人不错,现在都已经是威风八面的高手了 道枫的寝室号码为333,道枫很奇怪自己竟然能分到这样的寝室 “你好,我叫张文,他们都叫我假斯文”张文笑着说道 “*,你当我不着急啊,可是缺键盘手你让我上哪找去啊?”张文反手给王浩一个中指“我们正打算成立一个乐队,可惜缺了一个键盘手”张超骂了张文一句 道枫看了看郝奇龙,不能否则这个郝奇龙的确是个帅哥,这里除了自己恐怕就他是最帅了,而且还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怪不得可以当主唱 “那也要试试小枫的实力再说嘛,别这么着急否定“这样吧,我给你伴奏总可以吧“唱什么歌?” “唱什么歌?”这一下可给道枫问倒了 “对啊,吃完饭我们去唱歌,以后还有拜托你们多多照顾琳琳 唐琳挣脱道枫的手,走到程露跟何菲身边,牵着她们的手走在前面” 唐琳虽然已经是仙人了,但却没有一丝身为仙人的觉悟,她现在就是一辈子不吃东西也不会感觉到饿可是跟道枫在一起时间长了,她自然知道道枫的钱是数不尽,用不完的 “你刚刚说的校园赛是怎么回事?”道枫挺好奇的,寝室里那群人跟何菲都提到要参加 “校园赛是一年一度的盛事,是校园歌曲的比赛,如果得到前三名的话可以得到不菲的奖学金 不一会,何菲似乎已经选好了歌,开始展开她的嗓子唱了起来道枫也不理会他们,直接上床睡觉 道枫跟唐琳刚来大操场,就被操场上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震惊了看着样子他们是老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否则来晚一点恐怕都找不到位置了“对了,还不知道你们这个乐队叫什么名字呢?” “天堂乐队”何菲笑了笑,向唐琳道这么大的排场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张文跟张超都是吉他手,王浩是贝司,何宾是架子鼓,而郝奇龙则站在键盘的旁边,显然是兼当键盘手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郝奇龙说话了 “天堂!天堂!天堂!” 恐怕所谓的国际巨星来演唱,现在的火暴程度也不过如此郝奇龙是个帅哥,再加上是主唱,所以受到众人的欢迎,尤其是MM的欢迎是情理之中的”王浩淫荡的坏笑着对这群疯狂的人,他们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过,同样的其他选手里也有很多强劲的对手,呼声也很高 四分种的歌曲很快结束了,道枫的初演很成功,连天堂乐队的其他人深深沉陷在道枫的歌声中 现在,道枫跟唐琳两人正手拉手走在大街上,那写意的模样在跟正苦与挣脱歌迷的天堂乐队相比,真是说不出的爽快”唐琳幸福的挽着道枫,有这么一个极品男友,还怎么能比幸福呢? “老婆的话就是圣旨,我一定遵守”唐琳点了点头,突然唐琳感觉到小包里一阵晃动,接着传来一阵电话铃声道枫接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是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消息吧”女人的天性在这个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种时候唐琳还在惦记其他人不过,也或许他们都不是寻常人,所以才敢冒这种危险吧正常来说到达道枫这种境界,可以说是与天地之间充满了联系,如果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都可以感受到,但是现在道枫却没有一丝感觉道枫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这一个人还配称为老师,其他的全部只顾着自己逃跑,根本没有一丝为人师长的职责道枫急忙走到他们身边 “你们没事吧?”道枫关心的问道 “我们没事,我们赶快离开这样吧,出去了在聊”郝奇龙出言道 看着天堂乐队的几个人离开了学校,道枫继续向学校深处走去,这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的人已经撤离干净了,偶然有两三个也正拼命的向外跑 道枫正打算找到唐琳一起离开学校,毕竟该离开的学校都已经离开了,如果他们两个还在里面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或许墨麒麟感觉到了周围的阵法波动,变的不安起来,看向道枫充满了凶光 尾巴突然被人抓住,墨麒麟一下子惊慌了可惜道枫两只脚就好像升根了一样,站在那里不管墨麒身体也停止了晃动,身上的灵力开始猛烈的聚集 大地在颤抖,天空在咆哮 道枫感觉到墨麒麟身上的灵气越来越强大,甚至已经超过了道枫自己,这让道枫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松开了墨麒麟的尾巴,道枫开始正视墨麒麟这一人一兽,如果真的全力施展,恐怕这个城市会被摧毁的连渣都不剩好歹她也是个仙人,舞云弄雾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可惜它遇见的是道枫,一个以速度见称的男人 本来墨麒麟跟道枫并没有什么仇恨,道枫也不至于出手狠毒,就算他把整个学校弄塌,道枫也不会在意,但是它碰了道枫的女人,那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所以道枫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墨麒麟,甚至灭了它不一会,就听见墨麒麟痛苦的呻吟声跟悲疼的惨叫声 “老公,你看它好像很疼的样子”墨麒麟似乎很通人性,看见唐琳为它求情,急忙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差挤出几滴眼泪看来不管多么的有性格,在强权下也不得不低头“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道枫的专用坐骑,如果你要是打算逃跑的话,嘿嘿,你要考虑好是否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墨麒麟算是答应的叫了一声,然后身体逐渐缩小,变成了巴掌大小,很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狗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章 黄山上的淫欲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章黄山上的淫欲 经过预算,将教学楼从建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这让道枫郁闷不已,本来道枫和唐琳出来就是为了过过正常的大学生活,没想到现在因为小黑将事情弄成这样这三个月的时间让道枫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利用虽然鬼雾迷城现在正在扩展势力范围,但是已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寻找仙奴?道枫又怕唐琳会不高兴,到底应该怎么利用这三个月真让道枫有些头疼道枫虽然对旅游没什么兴趣,但是可以到处走走也不错,说不定可以碰巧遇见仙奴 清风细语,溪水哗哗 道枫也不拖拉,衣服一脱已经扑到了唐琳的身上本来唐琳也可以飞行,这种高度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KS,但是刚刚才泻出些元气,而且心里还有些恐惧,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这件事 本来唐琳就处与刺激的边缘,一碰就着,现在道枫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搞的唐琳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晃动,树尖一压一压,危险与刺激的双重压迫下,唐琳突然一阵发憷,竟然再次泻了道枫根本就没有进入,甚至连手指头都没有,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就让唐琳到达了高潮 虽然道枫跟唐琳两人一直在旅游,但是却时刻关注着鬼雾迷城方面的消息 这三个月来遇见了不少修真者,不管是单人的散修,还是帮派的集体修炼,修真界几乎陷入了一片恐慌,鬼雾迷城这个新生力量拥有强大到足以轻易毁灭他们的力量,他们怎么可能不害怕?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鬼雾迷城的势力范围积聚扩大,几乎已经占据了半个修真界,只剩一些还算有名望跟实力的大派没有动手事实证明这个战略很成功,现在只剩下算是领头的二大派‘昆仑’‘蜀山剑派’至于还有些名望跟历史的大派也有几个,但实力都远逊如昆蜀两派 唐琳依偎在道枫的怀里,语气期待的憧憬道“真希望可以永远留住这一刻 道枫本想拒绝,但是想了想,事情的确像唐琳说的那种,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嗯 不过,这些实力还不放在鬼雾迷城的眼里,现在鬼雾迷城里仙人级别的人手已经超过三百,天仙的也有了五十多名,对付这群人还是轻松的一方面去对付昆蜀两派,势必要将他们全部消灭;一方面则潜入九华仙界,给予他们强烈的创击,如果能将他们全部消灭固然是好,就算不能也会让他们元气大伤,也别想有什么作为了 道枫听到深蓝老祖打算之后,狠狠叫了声好,然后询问人手的安排 东方楼负责对付昆蜀两派的歼灭,东方楼的名声已经是非常响亮了,被称为血枪魔君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二章 完胜上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二章完胜上 狂风呼啸,暴雨淋漓在这种阵容之下,东方楼怎么可能不信心满满? 反看昆蜀方面,大约站了密密麻麻有几百人,几乎动用了他们的全部力量,势必要胜利很少有人会选择用软剑来当自己的武器,想来这人在软剑上的功夫自然不弱本来这次应朋友之约下界来对付鬼雾迷城,虽然齐无心比较惊讶竟然有人能占领鬼雾迷城,但是心里却没把他们放在心里,现在看到东方楼之后才改变了这种想法 东方楼横枪一扫,刺向齐无心的左肩 无心剑气很像道枫的风刃,只是比风刃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而且剑气之中还拥有强大的旋转力量,一旦碰到物体,不管是在坚硬的东西,马上就会被缴了粉碎 唯一还能还手的恐怕就是九华仙界的那些仙人们了,不过也是防守多于攻击,毕竟两方的实力实在太不成比例了 东方楼拿起血翼雷枪,正好看到烟雾中出现了一个只有拳头大的小孩,无须质疑,正是齐无心的仙童元婴 解决了齐无心,东方楼继续找向其他的敌人,不出五分钟所有昆蜀两派的人已经全部消灭,其中也包括了九华仙界的人四个小时开启一次,一次只有五分钟,时间一到马上关闭到不是有那么的漂亮,如果单单只是漂亮的话,鬼雾迷城已经是极限了 “九华仙界竟然是这个样子?真叫人不敢相信这是他的骄傲,虽然他现在是道枫的手下,但是这份骄傲白起却承受的起 大约三十秒左右的样子,敌人已经陆续的来到道枫等人的面前至于能不能拿下九华仙界,道枫根本就没想过“哼,你们无须狡辩了,针对你们又怎么样?反正你们鬼雾迷城有什么野心,你们自己最清楚 “你觉得子崖天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比天崖子要好听多了?”道枫笑着向旁边的白起问道 天崖子马上运气治疗伤口,可是却惊奇的发现没办法治疗伤口,不但如此,身上的仙气还在不断的流失道枫的雷霆手段让九华仙界的人全部傻眼了后面的鬼雾迷城部队看见老大们都已经出手了,哪里还会闲着?一股脑的也冲了进去 仙人之间的混战就这样展开了,这可以说是鬼雾迷城对九华仙界发动的第一次攻击,如果这次无功而反的话,恐怕对以后在进攻九华仙界会有很大的影响,至少在气势上很难占到优势 “接下来我们是否要一举将九华仙界收服?”白起来到道枫身边,语气有些激动的问道”道枫淡淡的回答道 这三人是通过各方面的测试最后才被称为九华三尊的,在九华仙界里大概分为二个区域,一个是天音狂舞,一个是地落无痕 另外一个雪中欲则是一个散修,向来希望独来独望,在天音狂舞跟地落无痕之间搭造了一间洞府,号称雪屋也好,就让我见见这个天池上仙有什么手段,也好决定这次是否对发起总进攻 天池上仙虽然表面上高高在上,其实心里也有些忐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道枫淡淡的应道 “三个月之后,我会带着最强大的阵容来这里,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会让我感觉到惊喜“已我们现在的实力不管是新人类也好,妖怪联盟也好都可以轻松拿下,无论先对谁出手都是一样” “也好,只是不知道蓝爷爷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动手也好留意一下,避免波及道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跟我有关系的凭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根本伤不了他们,所以你们大可放手去干等小楼回来让他协助你 开完了小型会议,道枫打算去找完颜红玉仔细想一想,从完颜红玉来到鬼雾迷城之后,道枫都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跟她温存过了就算最优秀的商人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从中国的首富变成全球的首富,更何况完颜红玉还并不是中国的首富”道枫将完颜红玉抱到了床上,展开了一场精彩刺激的肉搏战它包含了只要是生物的所有种类,只要你有灵识,只要你有思想,那么你就有可能成为妖怪联盟的一份子 不过实力毕竟大过一切,当白起带齐人马征服妖怪联盟的时候虽然遇到了些小小的阻挡,损失了一些人手之外还算蛮顺利的 而现在,道枫正走在华都的街道上 其实道枫来这里除了打算碰碰运气看能否遇见仙奴之外,也是来这里见识一下 既然来了华都,那特色的黄’‘赌’‘毒’又怎么能不参观,感受一下呢? ‘黄’和‘毒’道枫的兴趣到是一般,道枫才不相信这里的小姐能有家中那些足可以让所有男人羡慕到死的仙奴们漂亮不过,道枫的身后有红仙集团在支持,更何况还拥有鬼雾迷城里那么多的财宝,也不是太在意这种小钱 “请问先生打算换多少筹码?”就在道枫发呆之际,走过来一个身穿服务员装束的女人向道枫问道” 本来还有些礼貌的服务员听说道枫只换十万的筹码,眼神马上就变了 摇色子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穿一身仿佛是兔女郎一样的衣服,胸前两堆肥肉裸露出一大半,只要稍微抬头就可以看见胸前全貌” 众人纷纷着急的让服务员赶快开,那服务员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表情,然后大声道赌啊,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深陷其中,真是一个容易叫人疯狂的东西本来信信满满这次一定不会在出现任何披露了,可是没想到,惊讶再次出现在那服务员的脸上 道枫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手,连续赢了十多把,每次几乎都有几千万入帐,最后连那服务员也注意到了道枫,因为这些人里只有道枫是从头赢到尾,一次都没输过可惜道枫根本不怕任何人来找麻烦,所以才没有弄的很低调”道枫哈哈一笑,不理会那群保安敌视的目光,潇洒的向那中年人道 道枫马上锁定了沙发上那个抽着雪茄,体型粗旷的男人 “兄弟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那貌似老板的家伙向道枫淡淡的问答 “哼,你是头一个敢在我刘老虎面前这么说话的人,就冲你这番话,如果我不好好招待招待你,恐怕以后我也没脸在留在这里了”道枫笑呵呵的看着刘老虎的脸,惊讶,不解,恐惧,等等表情瞬间的转化,简直让道枫欣赏到了中国的国技,变脸刘老虎五百年的道行根本没看出道枫的身份,一直以为他是普通人传闻鬼雾迷城的人各各实力高强,身上的法宝也是清一色的仙器,是目前最有实力,最有声望的一个帮派” “当然了,鬼雾迷城收服了修真界之后就开始对妖怪联盟动手,我当然也会对它有所了解“这点你可以放心,鬼雾迷城根本就不知道有你的存在,我来这里也不过是凑巧罢了”道枫突然对这个刘老虎感兴趣了“想不到你竟然也认识赵云,说吧,你找他因为什么事?” “听你的话也认识恩公?”刘老虎惊讶道”道枫没回答刘老虎的话,而是好奇的想知道刘老虎跟赵云有什么渊源 刘老虎点了点头,开始道”道枫向刘老虎邀请道不会让你寂寞的霸天,连天都可以霸占,何况这颗小小的仙丹要知道刘老虎平时已凶狠出名,对待向道枫这种性质的赌客,能独立走出来都算是轻的了,通常都是被人抬出去的 现在来说,赌场已经是自己人开的了,那么道枫也没兴趣在这里赢钱,更何况道枫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寻找仙奴 ‘嘎吱’门突然开了,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光芒“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召你吗?” “奴婢不知”周甜舒站了起来,回答道 正在道枫游荡在华都的灯红酒绿的时候,突然一通电话打到了唐琳的电话里,当然,打电话的正是周甜舒而且这个消息如果是通过唐琳的口中传到道枫的耳朵里,那么道枫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能找到道枫的人,那就是唐琳了 「千里姻缘」一件必须是相互恋爱的情人才可以使用,不管对方在哪里,都可以凭借这件法宝来通话唐琳的「千里姻缘」就变成了一个戒指带在了手上 “老婆,找我有什么事吗?”道枫将手放在嘴巴,通过手上那跟唐琳一模一样的戒指问道 “真的?在哪里?”道枫激动的问道“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在联系 终于,在小黑异常兴奋的前进下,道枫只不过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达了周青山华都跟周青山相差的位置可以用南辕北辙来形容,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算是快的了 看着光秃秃的一座大山,道枫开始为自己的卤莽而后悔来之前根本就没问清楚要到哪里去找那些仙奴“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周青山就只有我噬妖一个,不知道你这话问的是何意思?” 听到噬妖的回答,道枫心里根本不信”噬妖气急败坏的指着道枫问道”黑雾里,噬妖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这个法术就会成功,噬妖在这里只能暗暗祈祷 「毁天灭地」毫不停留的向噬妖挥了出去,在噬妖还没来的急躲开之际,已经发生了碰撞 天昏地暗都不足已形容现在的情景,噬妖在被道枫这一极其霸道的刀法之下断送了修炼几千的躯体,万幸的是还留住了一丝的元神,得意逃脱 周青山已经变成了一做废墟,让道枫暗暗皱眉,这要怎么寻找仙奴们的下落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办?”周甜舒向手里的镜子问道”镜子里的骷髅先是恐怖的笑了笑,道” “可是……万一我失手了怎么办?”接过针,周甜舒有些紧张”骷髅安慰道看到周甜舒,道枫高兴极了,她来了一定知道仙奴们的下落,因为这个消息是她传的拉起周甜舒的手,急忙道 “这里?”道枫有些怀疑的看了看周甜舒” “这个……我也是很偶然才发现的,她们不知道被某个神秘的人抓到了一起,恰好被我发现,所以就带她们躲到了这里 进了黑呼呼的山洞,道枫在前,周甜舒跟在后面 道枫正打算向仙奴们走过去,突然感觉到手臂一疼,好象被什么叮了一下不过,也没在意,向仙奴们走了过去 刚打算运起去寻找周甜舒畅,却发现身上一丝仙力都没有 既然知道中了别人的阴谋,那么道枫到也不着急了道枫到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能说动周甜舒一同来陷害自己 @@@ “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道枫闻声向仙奴们的方向望去,周甜舒正跟在一个骷髅的身边,那声音显然是骷髅发出来的 “桀桀,你得到百美图的时候有没有听诗玉说过百美图之前有几个主人吗?”骷髅这一句话,顿时让道枫如同电击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再次修炼纵横诀,恢复我的肉身了可惜骷髅早已经看出他的意图” 另一个接话道“这已经是我第三百次赢了,怎么样,这次准备输给我什么?” “哎,真是倒霉”之前说话的那个外星人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个小匣子 @@@ 在一家公司的门前,一个相貌平凡,衣服普通的男生正被眼前的大风吹的捂住了脑袋 哎,连续找了十三家公司,竟然没有一家要我的,真不知道安大妈的房租什么时候才能交上道枫一边想,一边继续找下家工作 “请问你要找工作吗?”一个甜美的声音在道枫的身后响了起来,道枫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生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是谁啊?”道枫好奇的问了一句 “真的吗?一个月给我多少?”听到有工作,道枫马上精神了,急忙询问薪水有多少享受了七十七年的福气之后,魂归九天”   那人对着她的脖子喷热气,东芹的身上顿时出了一片鸡皮疙瘩人,财,我都要……”   他的舌头湿漉漉地,钻进她耳朵里   “我现在没兴趣,离我远点他简直就像一只饿极的狼,管她什么反抗统统当作是调情   东芹也不理他,衣服乱七八糟地粘在身上,大半个乳房都露出来也好象没自觉似的,只拧开了盖子灌水那种独特的慵懒妩媚,仿佛一只猫   “你是狗啊?!乱发情!”   她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娇滴滴地,双腿一盘,把他的腰缠住   他低头见她媚眼如丝,雪白的脸上充满了红晕,心里一阵激荡,恨不得把这个小淫妇干去半条命”   那人见她眼中含泪,以为是兴奋的,不由信心大增,更加卖力地挥动腰身,恨不得贯穿她东芹慢悠悠地转过去,抬眼一看”   东芹懒洋洋地说着,声音里有一种无力的娇慵   “这样不能说话?我不爱穿衣服,太热你爸死了之后是不是觉得没人管你了?居然还随便带人回家”   左少芹眯起眼睛,忽然笑了一声所以你以后得给我小心点记住,只有你耍男人的份,我绝对不允许我左少芹的女儿被男人玩!”   她随手弹了弹烟灰,“还有,就是要玩,也该找象样一些的,刚才那种流氓你居然也不在乎?”   东芹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我不喜欢听你教训   谁来救救我吧……谁都可以……   但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救她   怎么,看不起情妇的拖油瓶?她无声地笑,越发地沉默起来   “是,小姐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眼看去却如同一朵即将凋谢的花朵   微风吹拂,杨柳缓缓摇摆,湖水微澜,湖中心建了一座白色的小塔」   她的拳头猛然捏紧”   已经连流泪的感觉都忘记的人,能有什么事?   陆家的别墅在郊外黄金区,半山腰,一幢四层的复古建筑,远远看去,仿佛童话里专门囚禁公主的堡垒天花板上坠着巨大的紫色水晶灯,地上铺着千篇一律的红色地毯,落地的窗户,窗帘是枣红的天鹅绒她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吧?”   女佣小爱恭敬地答复:“是,昨天就已经全部收拾好小姐随时可以住进去这种疲劳深入骨髓,时不时便跳出来,令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但十三岁的女孩子已经明白即使是至亲的人,也不该这样光着身子去面对   她刚才在洗澡,爸爸突然闯了进来,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她,然后捞起毛巾把她揩干,抱了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强制地拨开她挡在腿间的手,用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只轻轻揉了两下,她顿时如同触电一般惊颤   “果然是她的女儿,天生的浪货   他的舌头,手指,在某一个极度敏感一触即发的地方来回徘徊,滚烫的气息急促地喷在她大腿内侧,她觉得全身都麻痹了,只有一个地方,越来越敏感,以至于一点点小的刺激她都会爆发出来,或者是大喊,或者是大哭她不知道   不够,她不够……   他的舌头忽然将她整个盖住,刺激最上面那一点,她触电一般叫了出来,忽然全身抽搐,那电流窜去了脑子里,无法思考,一波一波地,整个人都被强劲的涟漪一圈圈化开,找不到一点残骸   变色的路灯在他身上刻画出精壮的轮廓,他的身体已经全湿了,肌肉贲张,呼吸急促   他忽然扯过床单,将她的头脸全蒙住,哭喊声也蒙住   然后,他将腰一送,蛮横而且不讲理地,送去最深处   东芹尖叫一声,身体在瞬间裂成了两半,痛到麻木,双手在床上无意识地拍着,如同离了水的鱼   东芹忽然睁开眼,天已经黑了,她满身是汗,几乎要虚脱   她怔怔地打量着周围,喘息未定,那股深深的,深深的无力以及疲惫再次侵袭这一次,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门外有人敲门,女佣小爱在外面说道:“小姐,晚饭时间到了,夫人叫你去二楼用餐”   门口没了声音,她推开被子,双腿发软   折磨她的人,永远只是她自己,推她进深渊的,也是自己她不喜欢任何带血的东西,看了就恶心   “说起来,你还一次都没见过拓   左少芹和左少安不算真正的夫妻,并没有领结婚证书,分开了就分开,再没有联系过   陆拓很得陆经豪的喜欢,从小就将他带去意大利那里所以明天你给我弄漂亮点,不许让他失望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儿该是最漂亮的公主,不许你丢我的脸   公主……?她在心底狂笑   小爱笑着介绍,“小姐,这两位是最着名的美容造型师,夫人要他们过来帮您装扮一下   大约弄了一个多小时,两个造型师便告辞了   这是个现实的社会,高层次的人就是压在低层次的人头上,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东芹冷眼看着她耍威风,突然觉得女人的要求原来如此简单,一件华丽的衣服,一顿高雅的晚餐,或者一次耍威风的机会,都可以让她们完全满足   如她所想,是个非常俊美的男孩子,鼻梁挺直,五官深邃,有八分像左少芹,笑起来有一种天真的感觉他的眼睛太深,望不到最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思我是左东芹,很高兴见到您   她活了十六年,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做天伦之乐,一家三口聚集在一起的场景,更是连做梦也不敢奢望   “那就是我姐姐吧?”   陆拓突然说了这句话,然后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本打算安静到底的东芹身上”   东芹感激地笑了,心里却在冷笑”   陆拓回头把袋子抖了抖,“妈叫我把这套礼服给你送过来,明天她和爸的婚礼,希望你能穿着它”   东芹摆出正常少女的欢喜模样,急忙打开了袋子,掉出来一件纯白的小礼服,裙摆上点缀了许多珍珠,微微露肩,腰后坠一条长长的纱谢谢,我很喜欢可是姐姐你对我好冷淡,我回来那么久你都不和我说话!”   东芹实在想不到他居然会这样指责自己,愣了半天才笑道:“你多想了,或许你从小在意大利那个比较开放的国家习惯了   一颗,两颗……她的内衣露了出来”   东芹默然看了他一眼,提着衣服进浴室去换,然而身后却阵阵发麻,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盯着,毛骨悚然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跟过好多男人,前两天还把以前和男人生的孩子带了过来!真不知道陆经豪怎么想的,他那种身份,居然还要一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嘘!轻点!”   另一个少妇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她有本事啊,这下嫁入了豪门,一辈子也不愁了,还给陆经豪添了个儿子呢!你真是的,这哪是婚礼?本来就是陆经豪炫耀的场合人言可畏,流言就是这样来的   “原来是张阿姨还有陈阿姨,刚才听声音就觉得像   这个姿势已经超出姐弟的范围,他几乎是将她压在墙上询问   东芹盯着他弧度漂亮的嘴唇看了半晌,轻道:“我不知道,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陆拓笑了,他一定知道自己笑起来非常好看,带着一种天真,带着一种魅惑   陆拓忽然停了下来,两人的唇几乎碰在了一起   “真可惜,对吗?”   他柔声说着,摸了一把她的下巴,转身就走   她静静看着远处明艳照人的左少芹过了一会,突然有人敲门   “留你和拓两个人在家,没问题吧?”她抬眼,眼神陡然凌厉起来明白告诉你,拓是你弟弟,永远也只是弟弟   “你怕什么?你的事情在我身上重蹈覆辙?”   左少芹脸色大变,“你……!你都知道了?他和你说的?!”   东芹说道:“你们俩是亲兄妹,我难道还需要猜吗?名字,长相,习性……完全一样   左少芹用力喘息着,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衣服下面急剧起伏   “他对你做了什么?”左少芹突然扑上去抓住她的肩膀一个劲摇晃,“那个变态对你做了什么?!他一定对你做了什么!不然你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   东芹软软地笑了,笑容出奇地妩媚   “那个畜生!那个畜生!”   她低声说着,语无伦次   惨白的闪电劈在窗外,所有的电器都不能用   东芹早早关了电脑,洗完澡就上了床   他的气息是甜蜜的,口中残留着一种酸甜的味道,似乎是水果糖,又可能是草莓果冻   他却放开了她   东芹没有去推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忽然一道闪电,将一方天空映得煞白,然后天空发出撕裂一样的声音,整个房子都震撼了起来”   他张嘴作势去咬她,东芹“啊”了一声,急忙要躲,他的头忽然一偏,唇轻轻地落在她的脖子上,舌头舔了一下她总是不自觉地对男人的靠近产生反应,左少安的调教实在很完美我一直是一个人   “姐姐,”他说,“我来,不是想欺负你的姐姐,我不碰你,我只陪你”   雷电轰鸣,她觉得那些闪电全部劈在自己身上,一片冰冷的酥麻,然而冰冷里又存在着一种火热   数数日子,还有三四天左少芹他们就要回来了   再敲两下,依然没有人开门,一定是没人在家   如果说陆经豪的感觉是“假”,那么陆拓的感觉就是“虚”   东芹用力敲了两下门,“你有传真   他还闭着眼,但手却本能地探上她的胸口,揉捏了两下,然后笑了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他伸手去摸她大腿,从裙子里探进去,一面笑道:“你用了什么乳液?皮肤突然变细滑了!”   东芹费力地抓住他的手,低声道:“你在做春梦?看清楚我是谁!”   陆拓忽然一震,东芹觉得他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似乎随时要敌意地爆发开,她被这种气势骇住,动也不敢动   “你父亲的传真,我叫了你许多遍”   淡淡的两句   她只好四周看了看,墙角有三四台电脑,不过形状很古怪,是她没见过的样式旁边两台打印机,三台传真机   “你喜欢喝茶还是咖啡?或者是果汁?”   他丢下毛巾,找了一件宽大的夏威夷花衬衫套上,然后很自然地褪下腰间的浴巾,穿上宽松的沙滩短裤   东芹想,他如果不是故意的,就是完全没想到这些举动是不正确的   “我只喝白水,凉的   东芹无奈地回头,陆拓在后面笑得腰都弯了下来7.秘密   东芹定定望着他,什么也没说   “那你想说什么?你是设计枪支的?”   她冷冷反问着,“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陆拓有些惊讶地瞪圆了眼睛,“你真的一点都不懂情趣诶!你们这些女孩子不是就喜欢幻想帅哥是杀人不眨眼的英雄,或者抖抖手指世界就震三下的牛人吗?”   东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没这样想象过……而且我也没兴趣来幻想你   “你疯了!你父母很快就回来了!”   他的舌头上简直涂了迷药,所到之处尽是麻痹的感觉   “那也是你父母,要倒霉你也逃不过去他是恶魔吗?用最甜蜜的语言欺骗,用最冷漠的话语伤害”   陆拓轻笑道:“莫非你不喜欢我?偷偷进我的房间,对我总是用挑逗的态度”   她虽然是在笑着,虽然满身的妩媚,但陆拓却觉得自己看见一朵枯萎的玫瑰,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是一片完全沉默的死水   陆拓长长出了一口气,躺回床上   “东芹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她不是人,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尚有欲望残留的尸体   空白的,百合花   陆拓摇了摇头,“不,我只是觉得姐姐就算不打扮也是公主,她和妈你长得一模一样,是天生的公主   东芹见盒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还写了一行小字:「马上打开看看我给你的惊喜」   她有些好笑,揭开盒子一看,不由想大笑   快活?   左少芹你知道我要的快活是什么吗?   如果一直与人做爱,就可以快活,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尝试,从此死在床上   东芹不知道陆经豪动了什么手脚,本该上高一的陆拓居然跳了一级,变成与自己同级的高二生,并且被安排在同一班级拜托你了你是姐姐,有权力教训他   现在最新的版本是她连校长的床都上了,把一干领导玩弄在枕头旁   这个世界,不管男女,都是一个样子的   “上次就该你去仓库拿材料了,你都没去   那里是情侣出没最多的地方,一路走过来,东芹已经撞了不下两对卿卿我我的学生情侣她只要有目的性地出门,口袋里总是装着两三包避孕套的”   东芹往里一看,果然没人”   他慢慢踱过来,伸手抬她的下巴,柔声道:“让你难过那么久是我不对,东芹,要我怎么补偿你?”   东芹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在嫉妒?好吧,就当我是嫉妒好了不过算了!”   他猛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拉   他的唇带着暴怒,狠狠地吻上来   东芹觉得快要窒息,他的手按在后脖子上,她一丝都不能动,被迫张开嘴,试图呼吸,他的舌头立即钻了进来   这是一个完全称不上温柔或者挑逗的吻,他完全是在发泄,与雷雨那夜判若两人   东芹从嘴唇到舌头无一处不疼,他简直可以用胡搅蛮缠来形容,舌头绞住她的,摩挲,卷曲,一直抵去她喉咙深处她不适地挣扎着,陆拓立即圈住她的身体,将她强行往仓库里拖过去   东芹完全不能反抗,痛到浑身发抖地被他按去仓库里堆放的软垫上   天旋地转   “果然是天生的浪货!”   他加重手指的抽动力道,“够不够?要不要我温柔一点?”   他贴在她耳朵上,盯着她似痛苦似狂喜的神情,冷声问着   东芹忽然睁开眼,陆拓只觉眼前忽然五彩斑斓,她眼睛里的色彩那么鲜明,什么都有   她安静地看着他,忽然张口咬住他放在脸旁的手指,轻轻地,仿佛一只小猫   那样,她就可以更轻松一点,无声的死寂的世界,也会迸发出一点色彩   “左东芹,算你厉害”   他冷冷说着,站起来转身就走   她只是笑,笑得肚子疼,站都站不起来   左少安或许做错了无数件事,说错了无数句话   十一月,寒流将至,鹅掌楸的叶子也快掉光了   左少芹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宣布自己有事要去意大利,至少有两个星期不在国内   他笑吟吟地拍了拍陆拓的肩膀,“这个你该问拓可能在我们家住半个月左右   不会吧!这两人体力也太好了一些!一夜没睡第二天还有体力做爱   她总共才睡了三四个小时而已!   她把被子拉高,盖住耳朵,打算继续睡如果他打算这半个月都要这样折磨她,那么她投降,认输自动躲开是不是好一点?   她洗个澡,换了一身舒适的羽绒衣,套上球鞋打算出去走走   算起来,每天上学都是司机接送,她还从来没有用脚走走附近   陆拓是那种典型的贵公子型,举止高贵文雅,然而又混合一种戾气和阴森,令人有些发憷   被一个如此俊美的男人温柔地凝视,东芹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软   她定定地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如果如她所想,那就太好了……   那人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其实我没有照相机,不过手机有摄影和照相的功能”   东芹淡道:“好啊,为什么不呢?你替我照几张吧,我也很久没照相了   东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冷漠的表情,死水般的眼睛,仿佛随时会和后面的雾气结合在一起消失于世间   “我满足了,你可以把照片删除那么,告辞”   她转身往山上走去,散步的心情也没有了   “左东芹,你被多少人干过?你生下来就是这么冷血吗?”   陆拓突然放高声音问她如果不爱,为什么还能堂而皇之地与她讨论什么是爱情?   爱情,这个被人类永恒歌颂的话题,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莎士比亚到曹雪芹,从罗密欧到贾宝玉,他们为之疯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   爱了之后,天空到底会蓝到什么程度?星星到底会灿烂成什么样子?心情究竟会愉快到什么地步?眼泪到底会怎样畅快地流?   她想她或许永远也不能明白答案   她一直以为日子会这么过下去,到她高中毕业,然后离开这里,一个人生活   如果不是那天她早退,或许她的命运会完全不同   他从早晨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看,东芹觉得自己的背或许会被他的眼光烧出一个洞来   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多小时,东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眼前阵阵发黑,腹部的抽痛简直让她不能呼吸,像有人用手在里面用力绞一样   她扶着校门,想蹲下来或者干脆躺下来   出租车很快就停了下来,陆拓脱下身上的大衣,将她裹住,送进车内但我身上没钱”   陆拓笑道:“我大衣里有钱她不明白这种心情是什么   这种单纯的带着怜惜的温柔,她从未体会过   她回到别墅,由于疼痛,所以没注意到家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是依娜的,连续好几个晚上,她就这样在隔壁叫   东芹甚至听见陆经豪说话的声音   东芹惊呆了,双脚被钉在地上,一下也不能动尤其是腿间依然呈勃起状态的阳具,仿佛巨大黝黑的凶器11.混乱   他一直来到她面前,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脖子   东芹被迫站了起来,他的手劲简直恐怖,她一点都不怀疑他可以当场捏死自己   “你看到了什么?”   他低声问着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快活地过活”   东芹想笑这话左少芹也说过   他四周看了看,放下书包,放大声音用意大利语叫依娜的名字   她一见陆拓,立即恭敬地弯腰,“少爷,您今天回来得真早”   他点了点头,径自上了楼,看也不看她一眼”   他转身就走,依娜惊得赶紧拉住他,“拓!别去!她好可怕!”   陆拓抓开她的手,柔声道:“怕什么?我在这里呢!”   依娜就是拦着他,不许他出门   依娜忽然翻身倒了下去,真的睡着了是谁给她纹的?   东芹“唔”了一声,不适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去拉被子,盖住发冷的肩膀   “还疼吗?”   他问你还真有一点本事怎么讨好他的?”   东芹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是说依娜……”   他点了点头,“她名义上是我女朋友,不过实际上是我爸的情人   陆拓拈起她一缕头发,放在手指上绕着玩   “她算是一个眼线,陆经豪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线人”   这个世界,全乱了   未来是扑朔迷离的,她越来越觉得,她被卷入一场原本和自己无关的斗争中   无法脱身,唯一的途径就是走下去   “小姐,晚饭准备好了,先生让你下去吃饭   餐桌很长,他们一人一头,安静地低头吃东西她的腹部又是一阵翻绞,此刻对面那人,令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本能地想缩起来”   陆经豪摸着下巴,慢悠悠地笑道:“要什么礼物?”   东芹没说话,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要什么?”他笑了起来,“没关系,我会给你一份豪华的礼物,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就那样躺在地上   “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那人低声说着,将她拦腰一抱,丢去床上   陆经豪!   她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似乎呼吸也开始不能够   “试过在浴缸里做吗?”   他咬住她的耳朵,用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腿,手指伸了进去,捻住最敏感的一点   东芹立即一抽,本能地合上膝盖,软在他怀里   “好敏感   浴缸里的水开始翻腾,渐渐溅出边缘年轻,身材一流,最关键的是,她的里面让人想立即死去   这个世界很大,死一般的空旷,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陆经豪在床上谈不上任何温柔,他近乎凶狠地去干她,不管她是否方便是否疼痛   他忽然将她抱起来,走去落地的大镜子前,把屋子的灯全部打开,对着镜子死命干她   她满面红晕,眼角唇边尽是春色,勾人之相   他坐在床边一阵比一阵猛烈地摆动着腰,粗壮的胳膊圈住她雪白纤细的身体,她就像一个不能动的人偶,被他上下抛弄   陆经豪大声呻吟出来,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压,东芹的身体被撞击得上下舞动,在窗户里映出一幅淫乱的图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又响了,有人轻轻走了过来   东芹睁开眼睛,对上陆拓冰冷讥诮的眼   “……要说什么?”   东芹看他,静静露出笑容   忽然停住13.一夜   陆拓怔怔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或者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安静的泪   他松开手,东芹摔了下去,眼泪落在被子上   她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湿润,轻道:“原来还是会哭的”   她在被子上抹了抹,裹着床单站了起来,双腿忽然一软,跌在地上   东芹半跪在地上,抬头有些嘲讽地看着他   淡淡的薄荷烟味从她身上飘过来,他眼前一片氤氲   她一直没说话,只是深深地吸着烟,然后缓缓吐出来,仿佛这是一件很严肃认真的事情   舌头挑开她的牙齿,她口中有烟草的淡淡苦味,他一一尝尽,用一种温柔的急切的方式   东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接,她闭着眼睛,似乎不想张开   后来想起来,他自己也觉得好奇,那个时候做的事情已经不经过大脑的控制,纯粹是直觉动作   她推开陆拓的怀抱,躺去床上”   陆拓哼了一声,“我是个好男人,你才发觉么?太迟了,你注定被我欺负到底   左少芹一直没回来,说好的两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连东芹都开始觉得奇怪   依娜倒是很快就回意大利去了,走的时候万般不舍,抱着陆拓哭个不停,一个劲许诺下次来的时候就和他结婚   她到底是在伤感和谁的离别呢?东芹想,是陆经豪还是陆拓?一个女人,想做戏的时候,才会发觉,自己是个天生的戏子”   陆经豪和蔼地说着,在外人面前,他是个慈祥标准的好父亲   “这次我去的时间可能会很长,所以你们俩……”   他顿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们两人   东芹垂下头,没有说话   他在怀疑什么,她太清楚了但现在,她只觉得好笑明天晚上他应该就能到她怔怔地看着他,话也说不出来千万不要招惹那个所谓的家庭教师!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东芹看了他半晌,忽然轻道:“难道陆经豪的业务上的问题,是你动的手脚?”   陆拓冷道:“你倒比我想象得聪明不错,是我动的手脚,我要他永远被困在意大利回不来!”他忽然窘了一下,急道:“别以为我是为了你!只是我厌烦了他对我不停的压制而已!”   东芹点了点头,淡道:“我想也是”   “你说什么?!”   陆拓怒了,用力推了她一下,东芹立即站立不稳,跌坐去地上所以你给我安分一点!如果再到处招惹男人,我就不客气了!”   东芹轻道:“你以为我现在的处境能够随便招惹男人吗?”   陆拓摇头,“我不管!总之你给我小心!”   他又甩开门,把她推了出去,“你出去吧!看见你就来气!”   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她把叉子放去电脑旁边,换上睡衣去浴室洗澡   陆经豪——自从那个晚上之后,他再没找过自己,今天为什么会来?   陆经豪把雪茄随意丢去床头的水杯里,忽然伸手扯住她的头发,蛮横粗鲁地拽过来   她嘴角立即流出血来,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身体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小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儿子!”   他冷冷说着,提着她的头发拉去床边,一面将她的裤子往下拉   “对付贱人,我有一套方法,你要试试吗?”   他恶意地低声问着,扯下腰间的皮带,照着她的大腿和胸部就抽下去   “你是白痴?!不会开门吗?往墙角里躲不是等着被他杀?!”   他大声吼着,用力推搡着她,东芹摇晃不定,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拓忽然冲过来,抓起她的手就往浴室带   “你不用管我,我随便睡地上就可以你大可放心”   他冷冷说着,也不知道这话是给她还是给自己的   他抱了一床新被子,铺在床上,拍了拍,“床很大,我再恶劣也不会让女人睡地上   陆拓猛然翻身,钻进她被子里,半压着她   “来做吧   不,还不够,他要的,不止这些   他将东芹猛然拉起来,压去墙上,仿佛要将她吞噬般的吻她   他的吻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野蛮,可是却有一种不同的感觉……那是什么?是什么?   陆拓的吻急切地如同火点,在她胸前脖子上用力印下痕迹   他忽然用力一挺身,东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他的动作与他的人一样,火暴凶猛丝毫不让人,却有偶尔的珍贵温柔   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他曾堂而皇之地告戒过左东芹   耳边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他的心头被什么一碰,陡然软了下来   他将她揽着,躺回床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纠缠着,还不想分开   陆拓拍了拍她,“合作点,现在是我问你”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会允许你被左少芹带走的?”   陆拓问着   东芹的眼神一暗,“我杀了他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理”   有些道理,花一辈子也不能理解   但有些道理,却只要一瞬间就能明白   会痛,但那种疼痛却是夹杂着无限的快感,渐渐地,折磨会变成享受慢慢的,就离不开那种疼痛,上了瘾   东芹想,世界上果然是什么人都有   陆拓在睡觉,听到声音之后爬了爬头发,撑起身子抓柜子上的手表   “做什么?”   她懒洋洋地问,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   东芹“唔”了一声总之我们都戏称组织是社会的黑暗面,你能想到的罪恶行为,只要有钱,我们都做我最先学会的不是如何拿筷子,而是怎么拆卸枪支不过它们太冰冷了……没有你温暖东芹,抱住我,别松手,一直也不要松”   他立即放柔了动作,吻住她的唇   是只叫他不停,还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他想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复杂,精致,令他放弃不了,一心要拼造出来,征服她!   “左东芹,”他们纠缠的唇齿间,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你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我一定要把你拼造成我最棒的作品……”   八点整,两人终于出了房门,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候陆经豪和那个家庭教师的到来你还小,什么都不懂的”陆经豪冷冷地说着,“老惹长辈生气,以后要吃大亏的   “陆拓!你又做了什么?!”   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额上青筋乱蹦   陆拓耸了耸肩膀,转过去悠闲地把玩东芹衣服上的蕾丝   “我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小辈   “哟,陆小子,好久没见,精神不错嘛   “你这只狐狸怎么会过来的?”他低声问着,两人抱了一下,互相拍了拍背   一样的鼻子嘴脸,看上去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三个人坐着喝了三杯茶,说了一些无聊的客套话,听的她都快睡着了这次假期,我打算四处游览一番,不想太铺张,能有一个低调些的安身处是最好不过的了   她心里又是一惊,手上一阵发麻,原来陆拓紧紧地抓住她,手指都被他握得发青”他柔声说着,“美丽的小姐,能认识你我很荣幸   她被迫跟着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她被他的冰冷弄得有些不适,本能地想抽回手,他的手忽然一紧,缠了上去”   陆拓冷道:“是啊,你嫉妒了?”   “拓!”陆经豪皱起了眉头,“你就喜欢乱说话!好了时间很晚了,明天你们还要上课,早点上去休息吧你愿意陪我吗?”   陆拓黑着脸,拉着东芹快步上楼   陆拓扑上来压住她,在她手上狂吻,东芹怀疑他会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啃下去   东芹几乎透不过气,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却敌不过他凶猛的力道   “他不杀人,他是一只狐狸,所有人他都爱,所有人他也都不爱   蛇,孤傲的动物,只相信自己,只爱自己,只懂得满足自己   她啊地叫了出来,陡然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   这件屋子并没有被人潜入的迹象   他冰冷长发披散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都那么细致,还有微凉的舌头……   东芹想,他或许真的是一条蛇,那么冷,夜里无声无息潜入她梦里,挑逗”   她胡乱应了一声,去浴室匆匆洗了一个澡,然后开门”   他见东芹发愣,不由歪头笑道:“怎么,不请你的老师进去坐坐吗?”   她想了想,还是让开了身子   “味道怎么样?”   催云双眼发亮,像一只等待赞美的小狗,就差没摇尾巴了   东芹点了点头,“很好吃,谢谢你   他墨蓝色的眼睛是一个旋涡,藏了无数可怕的秘密”   东芹还是没说话,陆拓说道:“特别是……别看他的眼睛男女之间,涉及到肉体以外的关系,她完全是空白这样过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忘记她   他的趣味似乎只在那一片湿润地带,舌头从膝盖一直舔,舔去大腿内侧,然后卷住她的绒毛,舌尖在最顶端的突起上触了一下   她缩了一下,避不开躲不掉,思绪成了糊烂一团,身体完全交给他控制了   他简直就是没有心跳呼吸的蛇,恶意地挑逗,然后冷眼看别人翻滚挣扎他有些恼怒地皱起眉头,催云那只狐狸,果然下了手脚!   他扯去身上的睡袍,低头一边深深吻她,一边将她的腿盘去自己腰上   一直到他的灼热顶去了最深处,东芹才恍然有梦醒的感觉   “别去想他!”   他咬住她的肩膀,觉得自己快要发疯”   陆拓替东芹盖好被子,半裸着身体坐了起来,淡道:“总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吧,所向披靡不会太无聊么?”   催云耸了耸肩膀,走过来坐去沙发上”   他点了一根细雪茄,抽了一口,“你姐姐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嘛,我本来以为是个妖艳的大美人,结果却看到一只迷路小猫怎么,她让你心生怜惜?好在玛格丽娜没来,她最受不了这种东方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一定会用鞭子好好疼爱她的”   陆拓怔了半晌,忽然苦笑起来”   陆拓冷冷看他,过了一会才道:“你是来帮我还是来害我?”   催云耸肩膀,“我来告诉你女人是个什么样下贱的动物,让你知道,她们不值得你断两条腿”   18.圣诞   陆经豪很快就去了意大利,临行前既没让人送,也没留下只字片语相反,他没有感情,那种漠视一切的神色,令她感到刺骨的寒她开始为毕业后离家做打算   她把里面的废纸全部抓出来,在里面一张一张地寻找着   成功了,像她这样的人,偶尔幸运之神还是会看顾的   圣诞节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刚好是考试结束的日子   崭新的圣诞树也在早上运到了门口   催云在旁边和小爱有说有笑,一见她下来,立即迎了上来你去约别人吧”   她转身要走,胳膊却被他拉住了   “别那么无情啊这个女的比他想象中要来得顽固……不,与其说是顽固,不如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他举起杯子,里面装着葡萄酒,轻轻一碰,酒液浓烈红润”   小爱为他打开门,他很快就迎着风雪奔了出去,再看不见   催云看了她一会,突然往她面前的杯子里灌满红酒,淡然道:“喝了它”   “我命令你喝,或者说你愿意我马上灌去你嘴里?”   东芹吸了一口气   催云回头对小爱笑道:“你家小姐好象身体不舒服,我送她上楼”   小爱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催云笑吟吟地把东芹抱上楼,去了陆拓的房间你要落他们手上,一定死得很难看   他回头一看,却见墨蓝的夜空里开满了火树银花,成团的橙色,闪烁的紫色,斑斓的红色,跳跃的绿色……   原来山下有人放烟火庆祝圣诞节”   催云后来想起这日的场景,只有两个字能形容:迷幻   难道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可以没有任何留恋吗?   她是一片死水,一朵云,一株枯萎的花   一朵巨大的金色礼花在天空绽放开来,她的脸被映得闪亮   然后一切平静下来,销声匿迹   下不了手   身旁有呼吸的声音,她心里忽然一动,难道陆拓回来了?   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在想到陆拓回来的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悦而且欣慰的”   催云呆了一下,只好苦笑左东芹,你会欠我很多的”   催云摇了摇头,“NO!小姐你已经不能再睡了!快起来,我们要开始逃命的旅途啦!还是你想死在陆经豪的别墅里?”   东芹一愣,突然想起昨天他说的话,“约翰……亚历山大……那些要杀我的人来了吗?”   催云揭开被子,把她捞起来丢去浴室,一面说道:“你还记得嘛!不错,上面的人用紧急任务把陆拓调离,就是为了防止他阻碍那两个人动手虽然强暴这种事情你恐怕已经不在乎了   “怕了吧?”催云眯起眼睛,“怕了就赶快梳洗一下换上厚点的衣服”   东芹猛然感到一阵震撼,然后是一点的难堪”   他把画面转去二楼,荧屏上忽然一片灰白,催云骂了一声,“靠!他们发现了走廊上的监视器!”   他急急按着遥控器,画面一下子跳去二楼的小客厅,东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小爱只是摇头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他关了电视,从陆拓的床下拖出一个黑色箱子提在手上,东芹已经打开了窗户,一声不吭地抓着水管往下爬院子这里没有一点遮蔽物,要是被发现了,一定会被打成马蜂窝!   他转转眼珠,追上去,提着东芹的后背心,“往这里!跟我来!”   他们转头往左跑去,那里是别墅的后门,没有车,只有一条小路,然后就是无穷无尽的树林   “没事!……好象只是擦了一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她咬牙掰开毛衣,露出伤口果然是擦伤,差一点就伤在脖子上,如果擦去动脉,恐怕当场就会死了   这样一朵枯萎的花,也可以爆发出强劲的色彩,只因为她现在是想活着   是为了陆拓而活着吗?   他急急打开黑色的箱子,不出所料,里面是陆拓新组装的八发子弹连发的手枪,子弹是钢包的头,又细又尖   箱子角落还有一个小袋子,按照组织的习惯,所有放武器的地方必然要放一点伤药,意思是你伤人的同时也会受伤,保命是同样重要的   她不要就这么死了,狼狈地安乐死在雪地里,然后尸体被人蹂躏   “他说,催云是个狗娘养的,只顾自己享受东方美人,却不愿意分给别人!”   东芹没有笑   “如果是真的,我会更开心一点他简直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屏息等在暗处,一旦猎物出现,就毫不留情地撕碎它们的喉咙”   东芹抿着唇,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要戏弄她么?她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好不好?   催云继续说道:“约翰适合近身杀人,他的射击成绩是组织里倒着数的加上亚历山大死了,他一定不好擅自行动   他笑道:“陆经豪那个老混蛋,逃命也要用这么好的车!他一定想不到,自己原本想收拾的人,用了他的逃命工具   催云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替东芹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轻道:“去我的住处,酒店不能住幸好没向组织通报,不然我们现在可真的没办法了   难道说,天上真的有神在眷顾她?东芹想笑,勾起了嘴角   “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吗?说出来听听   东芹笑了笑,“不,我只是觉得,能活着,是不错的事情   “怎么?爱上我了?”   东芹别过脑袋,如果能改改他恶劣的个性,或许真是个好男人很普通的居民家,装潢也是再普通不过的   “去洗澡,注意千万不要让伤口进水   “坐下来,等我一下”   他低声吩咐,往纱布上抹着药水   “怎么,现在胆子突然又小了?刚才被子弹打中都不叫呢   他在她背上细细啃着,手指在她的乳房上划圈揉捏,她的腿又开始发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血液全部倒流,疼痛的事情一下子就丢去了脑后   “救你的人是我,不是陆小子   东芹用劲全身的气力,别过脑袋,颤声道:“别!……请你别!”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什么时候,她能够说出拒绝的话了?她不是一向默默忍受的吗?   催云按住她,沉声道:“陆小子有什么好?别忘了是他离开,把你丢下来的”   催云扯去她的袍子,一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在她漂亮的肌肤上揉捏爱抚,留下无数指痕   东芹浑身一颤,忽然低声道:“不!我不是为任何人守身!我只是想,我丢了的自尊,我想要回来!你听不懂什么叫做拒绝吗?!”   催云抽回手,把湿润的手指放去她眼前,恶意地笑   催云捏着她的大腿,轻道:“何况,那种东西,要来只会让你难堪   她的眼睛里,光芒只夺目了一瞬间,接下来,果然如同涟漪渐平,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空虚   如果不能忍受,那就去享受   他倾身而上,急切却又轻微地,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发出类似感叹的声音   惊险,刺激,在窒息中求生,在狂风暴雨中本能地呐喊活着的欲望   他这样告戒过,随着极度的欢乐而来的,永远是无尽的空虚寂寞   他咬住她的肩膀,凌乱的长发洒了她满身   催云浑身一震,好象那一个瞬间,身体里的血液都冻成了冰,一寸一寸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东芹死死抱住他,将头埋在他胸前,眼泪顺着他的胸膛流了下来东芹捂着脸,无声地哭泣,泪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没有止境   他急道:“催云借了谁?劳伦斯先生怎么会愿意借人的?”那个劳伦斯,可是出了名的吝啬难缠你年纪还小,这个时候说什么情啊爱啊那都是放屁催云借了亚历山大和约翰,你应该知道经过他们手下是绝对不会有活人的吧?何况玛格丽娜与铃木健次郎也随在后面等候接应」   狗屁!什么心意,什么帮忙!他分明是来抢夺东芹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子在那个时机把自己调出来,也明白为什么催云会过去!   他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左东芹抢走,让她爱上他,然后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她!   他想到这里,手心里一片冰凉   该不该用?他的所有通信都被组织监控着,一旦被发现,恐怕这次谁也保不了他   或许,他最想折磨的人是自己   催云大笑起来,“陆小子,记得我告诉过你的话吗?世界上的女人都不是东西!她们很容易就会抛弃你!你看,她很喜欢我干她!想知道我们用什么姿势吗?啊,你是不是很嫉妒?是不是很愤怒?哈哈!她很容易就选择了我!我救她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女人这种容易变心的动物,你何必要留恋?让给我吧!我会让你看到贱人惨死的下场!”   他不知道这番话是说给陆拓听的还是说给自己   “你听!她的呻吟现在是为了我!不是为你!她的心里现在已经没有你的痕迹了陆小子,你想听听她的声音吗?”   催云恶意地问着,低头抚着东芹的脸,她好象真的晕过去了,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催云怔怔地看着原本应该是晕过去的东芹,她将手机紧紧抓在手里,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眯着眼,无比疲惫,无比妩媚将那个人藏起来,从此谁也看不到她   身后传来喧嚣声,叫嚷声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想化成风,在瞬间到达她身边   这样,她就逃不走,笑不起来,她就永远只能用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看着他了   居然动了真正的情绪,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东芹剧烈咳嗽着,一边咳嗽一边大笑,觉得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快活   真的不要他!   他坠身入梦,茫然不知所措一直穿好了衣服,理好了头发,他都觉得这一切是不真实的   他耸耸肩膀,“好吧,我做你想吃什么菜?”   东芹靠在床上,懒洋洋地,“你擅长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催云望向时钟,才九点十分,是陆拓吗?他来得好快!   东芹坐直了身体,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叫做激动的光芒   门开了,一个人也没有,他看了一圈,正要关门,一把冰冷的枪抵上了他的额头   催云不惊也不慌,淡然道:“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嘛,陆小子!”   陆拓的半边身体已经被血浸透,脸色苍白   “真狼狈!那帮老头子终于舍得动你了?”   陆拓把枪用力顶在他脑袋上,冷道:“别废话!把东芹还给我!”   催云举起手,苦笑,“好好,但你至少先放下枪吧?不怕吓到那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陆拓抵着他的脑袋,将他一直推进去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啊!为一个这种女人值得吗?她又不是钻石做的,也不是处女还被我干过了,我看也和别人没什么区别嘛!开始还以为是怎么个绝色女人,原来不过如此!我不玩了,让给你!”   他的话其实没能说完,一下子卡在了那里,因为眼角瞥到东芹从卧室里出来了   这个是秘密,不对吗?只有她和自己知道,这两天他的真正心思说这些话,是为了伤害陆拓,但恐怕伤得最深的是自己亚历山大和约翰也快过来了不想死就给我赶快滚……!”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将眼睛闭上,不想看东芹奔入陆拓怀里的场面,那一幕深深刺激了他   一个人,一旦有了信仰,会不会勇敢一点?   他心里有些酸,有些痛   这个时候,只需要沉默决然,向她的太阳奔跑,用尽全身的力气   在陆拓的眼里,她就像一只惊惶的鸟,扑着翅膀飞过来,将脸贴上他血湿的胸前,没有语言,没有眼泪   手里的枪“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过往的一切,都那么没有意义……东芹想,她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   她的头都没有回一下,连一个眼角也不愿施舍吗?   催云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膨胀了开来,一根根尖锐地,要刺穿他   “子弹要快点取出来,不然你的一条膀子以后就不能用了”   陆拓捧着医药箱,不知道说什么   催云丢下酒瓶,往沙发上一仰,陷入醉酒的半迷茫状态   那究竟是什么?在他心口呼啸的,让他痛不欲生的,使他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句子   为什么?!   原来让他困扰的,只有这三个字!   他沉吟良久,忽然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醒过来的时候嘴巴和喉咙都发苦,胸口也闷到几乎要爆炸   他抹了抹脸,疲倦地起身,把手机捞起来他昨天晚上通知了各个组的领导,要求全面封杀陆拓催云,我劝住了曹先生,我跟他提出希望这事仍然由你来解决关于陆拓,曹先生有一个重要吩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说到这里吧”   催云合上手机,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所以,死也不要紧这个认知令他放松,肩膀上的伤顿时开始剧烈疼痛   现在是深夜,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偶尔有汽车呼啸而过,只带过股股寒风   路灯是一种寒冷的晕黄,灯光下,几片雪花飘过,分外萧索   然而这种景色在两人眼里,却是那么完美,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修饰在其他地区找钟点旅馆   他低头看看自己,燕尾服脱了,下面只有白色的衬衫和西裤,他居然也没衣服给她暂时披一下   “你去翻翻后车厢,座位下面会有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压缩食品和衣服   两人套上风衣,觉得暖活了许多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仿佛远隔了几千年其实只有两天没见,却好象过了一辈子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他才放开,把钥匙一转,发动引擎然后再说后面的安排   钟点旅馆的宽松,甚至超过了陆拓的想象   “东芹,你是不是怕血?”   他问着,一边从医药箱里找棉球纱布镊子   陆拓递给她一把小刀会流血,不用怕,不会太疼   照着陆拓的话,她拨开皮肉,果然看到一点金属的光   触到他光滑结实的身体,她忍不住流连,轻轻抱住,在上面吻了一下   窗外的路灯晕晕地映进来,屋子里一片漆黑   东芹拍了拍他的脑袋,“黑魔法,用完之后你就逃不走了,只能待这里被我使唤   “呀,有色心却没体力   东芹笑了一声,翻身坐去他腰上   她深深坐了下去,发出轻轻的呻吟,陆拓身体一抽,眼神暗了下来,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身   “我再不想你离开了”   她把他的手放去脸旁,笑了起来,“你怎么发火?再打我一顿?”   陆拓眼神陡然变狠,“我会杀了你,亲手”   东芹没有说话,腰上加力上下舞动,陆拓发出急切的喘息,汗湿的手在她身上紧紧地抚揉,留下一道道痕迹   “我们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25.隐居   这里是一栋六成新的公寓,七层楼,大多是工薪阶层的家庭入住   好象催云,他也有一套没有通报的房产这些人好象都不喜欢在郊区买别墅,都选择在闹市区居住,这是为以后的万一情况做准备吗?   房子在三楼,里面几乎是白墙黑地,完全没有任何装潢的痕迹,但家具倒是比较齐全的以后我们只需要一个星期购物一次,尽量减少出门次数   “在闹市区架这个好象有点过分……”   他喃喃说着,打开箱子,里面是带着折叠架的约有两只胳膊粗细的枪筒   “好粗的枪”东芹走过去仔细端详   “经过计算,我想一炮出去,那面墙是不会存在了”   他回头一笑,“我可从来不是组织的狗,只是想不到以前私心藏起来的东西,果然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他轻道:“曹先生有句话说的对,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能永存无论到什么地方去,交情之类的根本派不上用场,只有互惠互利才能合作愉快”   陆拓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没听过水至清则无鱼吗?如果世界上完全没有任何罪犯,没有人走黑的,反黑组还有什么存在的目的?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同存同亡”   东芹抱着膝盖,轻轻说道:“世界上总有人不被利益收买的吧?如果人性都是那么贪婪,这个世界大概早就完蛋了你们没碰过壁吗?”   陆拓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倒还真有几次,海关那里明明打过招呼了,却遇到国际反黑组的突然侦察现在走私集团那么多,组织虽然算规模比较大的,也渐渐开始衰落了”   “日子是可以过下去的,”他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那么悲观我替人做翻译,小时侯跟左少安学了一点德语,做做普通翻译是没问题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泡汤了他从高空坠落   进了超市,两人分工去买东西,陆拓去搬米油那些重的东西,东芹去挑菜   说意大利语!是组织里的人吗?!   “……哦,立即杀了?可这是在超市……好,我知道了   她的下巴忽然被蛮横地抬了起来,那人是要割断她的脖子?!   她近乎癫狂地挣扎着,双手去抓他的胳膊,手上忽然一阵剧痛,原来她抓住了匕首   陆拓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打昏的男子,好象只有他一个人来了这里   陆拓皱起眉头,“是军用匕首割伤的,你忍着点   在组织里还会用军用匕首的人,就意味着加入时间不长,还没配发武器   负责追捕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好象很没经验的样子   他披上外套,拉着东芹冲出大门   穿了几个小巷,他开上大路,将油门踩去最低,车子狂飙出去”   “拓,他们好象只要杀我我们的路只有两条,要么逃,要么回去被他们杀了   那火烧云的天,如血如雾,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想呼啸出来,眼睛里滚烫的   “地狱一定比这里好玩   “拓,今天好像是满月明天早上说不定你会发现自己少了几块肉   快看到海了,他打开车窗,轻道:“你见过海吗?晚上的海,是很可怕的”   东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闻到了味道,很小的时候我来过,不过已经忘了经过   刚好前面有一个拐弯口,陆拓猛打方向盘,车子发出刺耳的声音,箭一般窜过去   陆拓拉着她站起来,往海里跑去   她的唇动了动,心里突然有点苦涩,又有点喜悦,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有一种强烈的活的感觉,又是第一次有一种真正直面死亡的体会   海水突然变得滚烫,然后开始剧烈翻滚,东芹睁开眼,看见一朵火焰的花将海水抬去高空,再坠落   火箭筒打在海水里,原来会这么美丽   东芹想尖叫,想狂吼,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颤抖   她的后背被一只手狠狠抓住,然后耳朵里突然什么声音都可以听见,她好象被带去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只捞上来一个?!陆拓呢?”   有人问着   “是个小美人哟,难怪   她的太阳,陨落在海的深渊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微弱   “啪”地一声,好象有谁被打了耳光   这个世界果然无比真实,强者蹂躏弱者,男人蹂躏女人   连死亡也不能自己选择?   车子停了下来,那个女人下车把她抱了出去就是吓傻了,不会哭泣求饶,真可惜   经过一面墙,她的眼底突然有光芒一闪,猛然扑上去,想就这样撞死   她的脖子忽然被人狠命一勒,顿时无法呼吸,眼前金星乱蹦   她想,她是不是要晕过去了   “妈的!还有意识寻死!”   玛格丽娜又抽了她一耳光,东芹已经没有反应了   “回你的老家吃屎去吧!是哪个混球?!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她的声音忽然卡在喉咙里,有些惊讶有些骇然地看着门口的人   “催云先生?您怎么会……”   催云手里玩着车钥匙,笑吟吟地看着她,轻道:“听说你今天从海边抓回来一只小猫”   他看了看玛格丽娜撑在门上的手,“不让我进去吗?”   玛格丽娜急忙松开手,神情尴尬惶恐,急道:“我……我刚抓回来,还没来得及处理……”   催云关上门,笑道:“怎么,难道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忘了曹先生的交代吗?立即处死!你的所作所为有点古怪哦玛格丽娜,祝你来这里旅游愉快   那没有热度的光芒,不会让她蜡做的翅膀融化   “啊,我带你离开   催云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还在发烧,但呼吸平稳了,似乎熟睡了过去”   他吸了一口气,犹豫半晌,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定定地看着眼前花白头发笑容慈祥的老头子   催云骇然地瞪着他,居然是劳伦斯!他们俩一个情报组的领导一个走私组的领导,怎么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海滩上?!   劳伦斯转身,用一种催云从未见过的冷静睿智神情看着他   “催云   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或者是……发呆既然他们没有心重振雄风,那就我们自己来做   弗朗西斯在组织里口碑向来很好,居然也暗地里谋划什么   左东芹保不了陆拓,至少保了她   他不想她死   地下室太暗,即使靠得很近也看不清楚她的脸色   陆拓左东芹,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   她在发抖,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活着,难道是救赎吗?   “只要活着,爱情,前途,利益……总有一天可以得到你活得太压抑了,总想着世界是可怕的,摔倒了就不敢爬起来,你就会一直失败下去   爱   这样,谁都看不到她,谁也碰不到她了让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那可就完蛋了”   东芹紧紧靠在他胸前,想起攥在手心的月光   原来那是他的眼光,那是没有热度的,靠多么近也没关系催云一向是个按自己心意做事的人让我知道爱情的味道,东芹你帮帮我……”   他解开她的扣子,吻上她的脖子   不要想起,不要理智,也不要回忆   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救赎……你饿吗?这里好象一点吃的都没有   “我马上回来”   那就死在这里好了!她在心里嘶吼,嘴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走去蔬菜区,他的心里忽然一震   往哪里跑?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趁着玛格丽娜被超市保安缠住的时候,他往左一瘸一拐地跑了去   催云急忙睁开眼,下巴差点掉地上   “是我,陆家的女佣小爱先让我逃命再说   她立即想起陆拓浑身是血沉下海的模样,心跳几乎要停止”   东芹急急接过瓶子,仰头就灌,好象把那些水全喝了,他就不会流血   催云见她满脸是泪是水,却还在硬撑的模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有点痛,有点甜,很想时间停住不要走   她的眼睛被蒙着,手帕已经被眼泪浸透了   终于追上一点点,终于触摸到一点点   她这样一颗寒冷的星星   揭开,她闭着眼   催云有些窒息,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催云有些吃惊,回头去看她,她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地上是一团一团染血的纱布,镊子和小刀丢在旁边”然后在她血迹斑斑的手上一吻   他笑的时候像算计,算计的时候像正经说话,正经说话的时候又像说谎   “想你我一直是我,大家可以选择相信或者不相信我,我可不是永远说谎话的人”   不得不去喜欢,然后就会渐渐催眠自己,对这种日子上瘾了”   他有点发低烧,身体沉重地压在她上面,呼吸间火热,划过她的胸口,一阵战栗   “我会让你忘了陆拓,你这样的人,不适合那种虚假爱情……只需要让你快乐就足够了……”   她的胸被人握住,细细揉捏,然后辗转往下,顺着肋骨,他握住她的腰,在她胸上用舌头舔噬只需要缩起来……   催云的手指顶进来,她抽了一下,发出急促的喘息   “东芹,陪着我吧……不要走   她是一件值得仔细雕琢的艺术品,要小心并且强硬的对待   见不得她与别人欢喜的模样,那不是为了他!受不了她将自己视若无物的样子,即使她凝视的人是陆拓!   他突然开始加重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几乎要贯穿她   黑暗的地下室仿佛爆发出一种光,或许是从她身上,也或许是从他身上他被劳伦斯救了上来   她怔怔看着眼前人的脸,整个世界忽然扭曲了   “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脑子里所有的弦,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变做彻底的死寂   催云放声大笑,黑色的手抓住了她   催云回头,淡淡地看着那人,忽然微微一笑   陆拓的衣服也被血浸透,然而他的眼睛却是燃烧的,明亮的   是他和东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用手机替她照的   他的星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嘻……还是让我……摘到了   “啪”地一下,手上的枪掉了下来,他跟着摔倒”   他摆了一下手,身后几个高大的保镖将大喊大叫的左少芹架出去,空荡荡的走廊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东芹,我找你好长时间   她也怔怔地看着他   结果,他找到了他们,催云却死了   那或许是催云的眼睛凝视的色彩31.揽日   (结局B版本,完美结局)   催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枪伤已经被包扎好了,两个弹头还沾着血放在一旁”   他抓住东芹的手,上面血迹斑斑,他视而不见,印下一吻   “谢谢你照顾我,美丽的小姐   袋子里还有两盒简便寿司,东芹自己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对他   他是一个让人不敢托付真实的人,他太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东芹……”他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就要睡着,“陪着我吧,别走   但愿她可以不做梦,从此不要梦到任何与之前有关的东西   东芹微微一动,催云立即按住了她”   他仔细听了听声音,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他居然在危险的时候撇下她自己逃命?!东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催云!”   一声暴吼,熟悉的声音几乎震撼她的灵魂   天上的诸神真的在护佑她   揽日,她的太阳从海的深渊冉冉升起,散发着血色的光芒   拓!陆拓!她在心底狂乱地叫着他,可是声音却出不来,她觉得一张嘴,自己就会被泪水吞没   “催云呢?!”   他厉声问着,用手指把她唇上的血擦干,一见上面的伤口,他的眼睛顿时凝结成冰   旧组织就此崩溃,劳伦斯大肆吸收原有组织的人才资金,令新组织迅速发展我们难道是为了食物才来的吗?还有您一直都不肯告诉我催云的下落,这是为什么?”   弗朗西斯笑了笑,正要说话,一旁的劳伦斯已经端着鸡尾酒走了过来   “陆小子,火气太大伤身体啊   这些老头子,肚子里永远是一团坏水,把催云保护的那么好,分明是偏心对自己眨了两次眼睛,表示什么?   “你想喝什么?”   陆拓低头问她,“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要不来点果汁?”   东芹微微一笑,“不,你忘了?我只喝凉水”   陆拓拍了拍脑袋,“现在这个坏习惯是改不掉了吗?要讨好你原来这么困难”   她领着两个人一直往二楼的小厅走去,东芹有点奇怪,一楼不是有餐桌吗?为什么要上楼?   陆拓已经冷冷问了出来,“这是在搞什么?格林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吗?”   小爱头也不回,笑道:“你害怕?”   陆拓冷下脸,“看你们卖什么关子!”   他揽着东芹大步走进小厅,就见里面放了一张中国式圆桌,上面已经放满了色泽鲜艳的东方菜肴   是他!是他!   她觉得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知道那是兴奋还是什么别的   “催云!你这个该死的!”   他吼着,用力提着他的领口将他按去墙上   “我们之间要好好把账算清楚!”   催云懒洋洋地看向小爱,“你该和那些老头子算帐,他们要看好戏,我当然配合永远   “陆小子,你说对不对?”   世界是很沉闷的,如果一直自甘情愿往深渊里坠落,那谁也无法阻止 《吃花禽兽》 作者:卫何早   第 1 章   舒兰要出嫁了,可她一点也不开心   黄道吉日,舒家大喜,鞭炮不绝于耳,新郎就在这鞭炮声中骑骏马而来,胸前大红花,五官极小脸盘极大的面孔显得更加滑稽,好在舒兰是盖了红盖头的,不然看了也要晕死当场”舒兰想起母亲在自己出嫁前一晚的嘱咐,不禁冷笑,还说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好话都被你们说尽了纵高伏低,地势险要,自从匪首任天带着他的一千人马占据此地,黑犬山就叫了黑龙山,这易守难攻的风水宝地,正好被他占山为王,成为附近一霸   “靠,怎么是红事?”胡子汉回头,质问身后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对不住了还望任老大高抬贵手……”   任天问:“哦?你是官面上的?”   “家父吴闻启不过你走了,我这什么都没留下,也不好看啊……”任天白他一眼,虽嫌他罗嗦,到底是及时掉头”   “行!”吴德干脆得一个磕巴都不打”   任天同情地看了看舒兰:“老子就是看不过眼,他妈的什么男人啊,这女的有病吧?嫁给他?还不如嫁给老子嘛   “你的狗命暂时寄存在老子这!”任天天生鄙视没骨气的男人,坏笑中拔刀,打马头吴德身边经过,大刀一挥,一快头皮飞得老远,刀身鲜血淋漓这就是我的丈夫?她一遍遍地问自己,这就是丈夫?为了活命,把我送给土匪的丈夫?这就是家人所说的“本事”?吴德依然在打滚,舒兰只用余光扫视,便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她要回家,这个亲,不成,打死也不成了!   可是……嫁出去的女子,又如何变成收回来的水?   马蹄声再次响起,已经成为了众人的噩梦——任天带着他的喽罗们回来了   “我说,新娘子,你男人实在不咋地   周存道轻描淡写地:“送给你的女人”   “再提,你就是嫉妒”周存道转身,不再理他   舒兰是被一阵难闻的气味激醒的,妈妈呀,长那么大都没闻过那么令人作呕的味儿,三分汗味三分霉味,还有四分两者结合产生出的全新的气味,刚刚睁眼的舒兰就面临崩溃边缘”   “哈哈   任天哪里去想女人的伤心,他还觉得这女人占了大便宜呢,老子可是童男子!纯正阳气被你吸走,老子亏大了啊!愤愤不平地出了会神,短暂地回忆了一下曾经无比纯洁的情怀,然后目光落到已经看不出本色的被单上,上面那几点触目的鲜红,童男在那一刹那,突然明白过来:“你是不是还疼?”   “滚!”舒兰不听则已,一听彻底爆发了:“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禽兽,你这禽兽!”   任天撇嘴,杀了你?老子舍不得”   “啊——”舒兰抱头,她要疯了,下意识喊出来,却仍是那句话:“杀了我,杀了我!”   任天很不理解:“哎,有这么严重吗,女人都是要找男人的嘛,老子比那吴德还不如?你遇上老子应该高兴,知道不?以后别哭哭啼啼的,老子一高兴,会对你好的”   “谁要你对我好?”舒兰杏眼圆睁:“我要回家!”   任天脸一沉,狠劲又回来了:“放屁,你是老子的婆娘,这就是你的家!”   “哇……”舒兰二话不说,趴回原来的位置,又哭上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下不去手,刚才还云雨情呢,狠不下那颗心打她,就是骂她一句心里都挺不是滋味   舒兰语塞,扭曲着五官,苦涩的恨意不停翻滚,除了禽兽二字,一时想不出其他   任天得意洋洋,为自己而自豪按理说她是彻底完蛋了,家也回不去,贞洁也一去不返,整天面对恶棍一样的任天,如果自己是旁观者,一定冷冷地抛出一句:活成这样,还不如去死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酒气,同样的毫无例外,他喝多了,不用猜,一定又是和弟兄们湖吃海喝,弄得醉醺醺地回来,把满嘴酒气散播到舒兰的身上,吃她的时候就像吃醉虾”   舒兰咬着嘴唇,没词了   任天砸吧一下嘴,简直看得入迷,这娘们生气比高兴还好看!小脸一冷,却热到人心里去,燥热啊……   舒兰食量本就小,吃了一只腿子,也懒得再吃,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残月出神,只听任天道:“你怎么还不睡?”我睡不睡干你屁事,舒兰吹灭油灯:“你睡你的就是了   夜渐渐深了,舒兰双臂枕着头,在桌子上似睡非睡,有人碰她的肩膀,她感觉到了,知道是他身子被放平,然后是一阵臭味,那是块大毛皮,属于她的被子”   “这话都不新鲜了嘛我想吐,一看见你,我就想吐,你让我想起我已经和你一样肮脏,因为,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恶心,也让我觉得自己恶心”   “赶明儿带你去山里逛逛,有趣的事多着呢”任天瞧着她晶莹的小脸,心情大好   舒兰暗地里“切”一声,谁要你带我去?我又不是你的囚犯,难道我自己不能四处走走么?当然了,四处走走时探探路也没什么不对,本小姐总要逃跑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梳子……呃,没有梳子?   任天笑正吟吟地欣赏女人亦娇亦嗔的神情,忽见她本来喜滋滋的小脸晴转多云,多云转阴,扁了扁嘴,最后下起了大雨,眼泪洒豆子一样,一颗颗掉落在地”舒兰跑过去开了门,任天依旧不看她,径直扛着大箱子回去了”舒兰不敢过去推他,却敢用言语驱逐:“小孩子才赖床呢,你连小孩子也不如”   “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任天不悦,不仅因为她反复支使他,具体因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这不都挺好的吗?好好的又不用了”   “我不是主动送上门的,这点你要清楚”   “我没信心?”任天仰天大笑:“姓任的纵横黑道,天不怕地不怕,会对一个黄毛丫头没信心?放他娘的罗圈屁!”   说不了两句就粗口满天飞,真是本性……不,狗改不了吃屎”任天感觉他的精力大不如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阴胜阳衰?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兰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向任天或者是洁癖屈服:“我……去”   第 5 章   后山寂寥无人,只有一泉临川泻下,聚成不大不小的一潭水,四周青石遍布,只有几只飞累的小鸟在上面小憩,见有人来,招呼伙伴,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你也喜欢柳子厚?”舒兰颇为欣喜”任天拧一下她的脸蛋:“你比秀才强多了,好听,还好看”任天偏不想转:“女人还不就是给男人瞧的”   平静的水面不再平静,水声潺潺,一下接一下舒兰已经下去了,用雪白的胳膊划着清凉的泉水,取下簪子,放下头发,三尺青丝水草般浮在水面,不一会儿就随水波飘摆摇曳那一刹那,任天看见的不是淫秽,而是圣洁   “哎,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不看的……”圣女一开口就把沉醉中的男人打回现实:“闭上眼睛,我要穿衣裳!”   任天回过头,慌忙,甚至有些慌乱   舒兰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向那一动不动的背影道:“你可以洗啦”   任天自然是听不见的,相反自我感觉良好,对健壮的身材很是自信,在水里使劲折腾,水声哗然”   “不行!”   任天望天,吹着口哨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无厌,奉之弥繁,侵之愈急一咬牙一狠心:“不去就不去!”   任天看她一眼,站起来往回走”   “我不是……”任天颓然,怎么跟她说呢?这点东西真的不算什么,可他不喜欢这种跟班似的感觉,或者说,对行为的无力的操纵感他不喜欢下山,这样容易被人认出,官府的赏银可是颇为丰厚的,可是她哭,他就愿意冒一次险”   “最后一家……”   任天摇头,表示免谈   “最后一家了嘛……”舒兰话没说完,手腕已被攥住,被任天连无情地往回拽,几乎是被脱走的不想丢脸,还是丢脸了   舒兰接都来不及,纸包啊,盒子啊,有些滚落在地,又慌忙去捡,导致手中的东西也一齐掉落:“你帮帮我呀,我一个人怎么弄回去?”   “任兄”中年人并不起身,远远地招手”   这个人的脸好可怕,笑容更是令人鸡皮乍起,舒兰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往任天身后躲了躲只听任天淡淡地道:“从你的长蛟山到这,也有十几天行程,金刀兄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任天不动声色地冷笑,走时不顺带拐我点儿东西回去就不错了”   “应该的,黑龙山的叛徒,就是长蛟山的叛徒”   一言不发,周存道把东西转移到大红色的床上”   换作以前,舒兰一定气得七窍生烟,郁闷几天,不过现在的她成长了,所谓成长,就是对原本在意的事,渐渐麻木:“这个包袱,不是我让他背的”周存道临走,回了一下头:“心”   舒兰简直恨死这个人,拜托,搞错对象了吧?我才是无辜的受害者,我才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护短也不是这么护的:“这话说反了吧?”   “你比任天聪明   聚义厅外,已是篝火熊熊,黑龙山上千弟兄围坐,正中央是那个不成人形的叛变者,任天和金刀则坐在一个不高的土坡上,一副超然物外之态呼声已经越发强烈,众人等不得,都想看正戏,任天满足群众需要,挥手,两个喽罗将那人绑在木桩上,然后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上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肩扛明晃晃鬼头大刀,喝了一碗烈酒,最后一口,喷在锋利的刀锋上   任天寻声望去,果不其然,真是舒兰,这娘们这个时候跑出来干嘛?这不找晕么?任天无奈,只得下坡,过去将她抱了起来,只见她脸色苍白,虽然昏迷,却也神情无依,像只被老虎吓晕的小鹿”   “听说吴家媳妇还没过门就被掳了,不是她吧?”   “你看她像吗?”任天蔑声道怀里的舒兰似余惊未止,动了动,嘤了几声,任天眼睛盯着下面,手却不知不觉地抚弄着她的柔发,像在安抚受惊的爱宠”   血肉模糊的画面还在眼前闪现,舒兰被恐惧和恶心折磨的自顾不暇,哪有闲情去敬那个色狼寨主?一个劲地摇着头:“不,不,我要回去!”   任天板下脸:“听话”任天凑近她,小声威胁:“敢不乖,看老子回去怎么教训你”任天拽过她,一用劲,甩得老远   舒兰踉跄了几步,终于站稳,依旧是那样静静地,木然地看着对她动手的人舒兰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进屋,又出来,什么地方都站了站,又不知道站在什么地方,几番进出,渐渐觉得晕眩”   任天有些坐立不安了:“被狼撕了也是活该”   周存道不喜欢舒兰,却也不愿她滚下山去或者成了野兽腹中之物,故起身:“喝多了,回见这娘们应该就在后山,任天的直觉已经清晰地指向那儿   欣喜若狂的任天于是向后山奔去,因为避了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呼唤,所以一呼唤连自己也吓一跳,妈的,这声音,老子还有这种又软又怂的声音?   无人回应,除了远方的狼嚎,与白天的生机勃勃相比,四周静得人汗毛倒竖   天边响起轰隆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雷声滚滚,闪电短暂地照亮了四周——山里最常见的雷雨   “真的遭报应了……”任天想起曾经红白的劫的规矩,不无感触,你说规矩这东西就是有它的道理啊,触犯了就他妈的没有好下场,你说我好好的劫什么亲?劫就劫了吧,还掳什么新娘子?脑子进水,要不就是被门挤了被鸡踩了被大象压了,也许……也许是我坏事做多的报应,这娘们就是我的劫数”   良久,舒兰轻声,也是被打后的第一句话:“没什么可说……”   “让你说你就说!不让你说的时候比谁都积极,妈的,什么人啊”   舒兰冷,抱着自己,缩在床上:“那对不起了见她还在发抖,便想问她喝不喝姜汤,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婆妈,于是作罢:“别怪腔怪调的了我脾气不好,你又太任性,所以没忍住,打了一下”任天想到那一巴掌,气也消了,愧疚也少量地袭来了,面色不知不觉柔和许多:“过来,让老子看看打伤没有   “还不高兴?”任天停下脱花朵儿衣服的手,费解地:“老子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开心?”   半晌,舒兰哽咽:“没……有原来是她!任天对扰人清梦者怒目而视舒兰叹息,除了自己,真是谁都不能指望呀   “舒什么的你醒啦?”任天风风火火地进来,一脚把门踹上,端着个大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坐起来,她一字字地:“我叫舒兰,兰花的兰”   “对嘛,就是什么兰嘛”   “那就好”   “前天不是听你说想吃粥?”任天不耐烦:“熬好了又不要,你玩我啊?”   “我今天又没说……”   任天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强行灌下:“没说也得吃,老子熬碗粥不容易,你他妈该觉得荣幸!”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咳咳,呛死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不行么不该可怜她,不该看着她病得可怜巴巴的小脸心软:“生个病也哭,屁事都哭行了,老子不管你,不吃拉倒   舒兰四顾:“不是你还有谁,我刚才说话你没听到?”   “靠”任天简直服了她了:“老子以为你要自己做”   舒兰仰天长叹,木头就是木头,猪就是猪,永远不知道体贴与温柔,他们的脑子就是与人类相差千万里:“让重病的女人去煮饭,你什么不做,光看热闹?亏你是男人,亏你还说吴德不是男人,我看你自己是不是爷们这个问题,还暂不清楚呢”   “没事提什么吴德自打来到这里,就没吃过一顿这么香的饭,虽然打死也不承认,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任天不辞辛劳,二下厨房,满足了女人无垠的虚荣心   女人怎会放弃追求完美:“我知道你有三个字,一直想对我说”   脆弱的舒小姐怔住,已经失去了追究的能力,因为她不知道是先质问他为什么不说对不起好呢,还是鄙夷他盗版他人手艺,据为己有的好,两样都让她欲哭无泪,索性“咕咚”一声,借着病势,昏死过去”   “我不会成全他们的”   周存道沉默,劝不了他,他会选择另一个途径”不等周存道回答,径自下山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烫,像抱着一团火,她又一直在呻吟,像垂死之人发出的最后的一点声响   日头是一天最毒辣的时候,大地被烘烤着,汗滴下地,还没显形就消失无踪”   任天一愣,回想前天晚上她突然倒床不起的样子,心说老子没气她呀,还做东西给她吃来着,她让我说三个字,我就说你真烦,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个气得病重?不至于呀,就算老子没猜对,还可以继续猜嘛,什么“你真美”、“赛仙女”、“花一样”,多的是嘛,任天还挺喜欢做这种游戏的,除了“我爱你”这么无耻的话,其他的都挺乐意说,怎么玩了一半就眼一闭人一倒,不省人事了呢?   老大夫看他一眼,山羊胡子翘了翘:“你婆娘?”   “是啊任天苦笑,这世道啊,永远不太平”   舒兰一个没站稳,晃了几下,差点摔倒:“该死的——”那不经意地一瞟,先是一愣,随即惊喜无限,然后,舒兰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向城门口的衙役挥舞着手臂,做了让她一生悔恨的事:“我在这啊!我是舒兰!”   远处的衙役齐刷刷看过来,再去看城门上的画像,这个呱呱乱叫的女人居然就是失踪的舒家大小姐,再看她身边的男人,须臾,众人眼睛突然一亮,黑龙山匪首任天!   任天完全没想到舒兰会来这一手,虽然知道她恨自己,她做梦都想离开黑龙山,却从没想过她会害他,她会招他的死对头来对付他!那一刹那,舒兰出声的刹那,浑身冰冷   叛我者,当诛!   任天手搭衣内刀柄,下意识想把背叛者的脑袋切下当球踢他不能给她更多,虽然把能给的都给了她不爱他,恨不得他死,何必拉她一起呢?因为……他爱她   衙役越聚越多,瞬间就把前后包抄了个结实头晕目眩地看着远处的对峙,终于脱离苦海的舒兰,那一丝丝愧疚,居然沼泽里的气泡似的,越冒越多,渐渐的聚成老大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几乎窒息好在身边两个衙役走来,分散了这要命的痛楚:“你是舒兰?”舒兰点头你看是待会儿动手,还是趁现在这乱劲,干掉了事?”   舒兰偏偏是听见了,怔了片刻,才惊叫,这一叫,简直要愧死:“任天救命啊!他们要杀我!!”   那边已经动起手,任天当然无法前来救援,何况正是她害他必须面对这么多狼,他是虎,可猛虎架不住狼多,那么多人一涌而上,那么多刀,总要分出精力去应付,就算他想来,也是爱莫能助,何况他一定恨死了她,巴不得她早点见阎王   “往河边跑!”身子突然一轻,重重摔在地上,她直痛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爬起来时,只见任天正和众衙役战在一处,背朝自己,那魁梧的背上,已经见血   “蠢货,回去报信!”任天见她不动,心急如焚   她这才反应过来,又是心急,又是心痛,丢下他,那是万万不能,可自己在这儿,一点忙也帮不上   “远着呢”任天大笑:“爽,好久没这么大杀一场!”   舒兰一阵绝望,因为任天说的远着呢,真是不知道他怎么笑的出来”   舒兰放下心,同时,又沉下心,他还愿意跟她说话,还愿意毫无芥蒂的开玩笑,可见心胸阔达,可是,她又怎能当这一切没有发生?   “我说周存道,你小子挺有眼光,老子说这匹马像驴子,你非说他是千里马,老子说宰了吃了,你非要留着,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你他妈真是老子的福星啊!”   舒兰的心又沉了沉,无限悲哀地想,他是福星,那我就是灾星他呢?被我害得身陷险境,还奋不顾身地救我……我简直不是人!   “留点力气,等他醒的时候再忏悔吧”周存道在挖苦,口气却是淡然:“他会很乐意听到的”   周存道耸肩,没什么可说的了他不能看着她无依无靠,再说他说过要对她好,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为了不破坏良好风度,走存道只得迅速离开,以免呕吐或是发疯”任天借鉴上次的经验:“哭得多伤心也别管,拎回来再说见他说得十拿九稳,只得领命而去”   舒兰看着他,像是意外之极又早有预料,受了末日宣判的似的,动了动唇,眼波荡了荡,长睫毛眨了眨,无力地垂下头   舒兰咬着唇,直到嘴里冒出股腥气,才知用力过大而不自知,竟然出了血抿了抿唇,小声道:“你……能不能……让我留下?”   “留不起呐”任天尾音拖得长长:“不敢留呐走吧,他那样恨,何必赖着不走,惹他厌烦?   任天暗数,七,八,九,第十步,看舒兰跨出去,然后唤道:“那个什么兰!”   “叫我?”失魂落魄的舒兰回身”   “哦”舒兰的傲气全在生死刹那任天那一救里消散,剩下的只有驯服,还有无边无境的自责过去的事嘛,就别提了:“想留下就留下吧,好好给老子当老婆,生个大胖小子,再有不听话的时候,想想今天今天可不是老子逼你留下的”   舒兰低下头:“知道了   “在后怕”舒兰微微颤抖,悠悠道:“你说我万一真嫁了那吴德,该是多恐怖的事儿啊他怎么就不明白什么是谦逊呢?这个土匪,到底是土匪啊……有魅力的土匪,捉弄她,她也不恨的土匪   第 11 章   已正式成为土匪婆的舒兰发现一件事,着实令她困惑   从前,她最恨的就是任天的气味,混和着汗味,臭酒味,还有那么些野兽的气息,他一靠近,就让人喘不过气来那种危险的味道加上攻击的动作,让人不战而降——虽然她没有真正降过既然不是,那因为什么?舒兰心事重重,总以为自己年纪轻轻身体就出了毛病   还有一件事更令舒兰不解,同时,也解了所有的迷惑可是那晚之后,她居然也不觉得胡子刺人了!他的唇吻上她光滑的肌肤,脸,颈,肩……她只觉得异常的火热与温存,哪有当初的又痛又痒,深刻厌恶?缠绵之余,总对这些奇怪的现象大惑不解”任天斜着眼睛,恶意地道”任天生平习惯于不站在他人立场上考虑问题:“这不挺好?”   “讨厌!”不是撒娇,是真觉得他讨厌:“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可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我是不是也喜欢?!”   任天骂了一句娘:“不喜欢你跟着老子做甚!”   舒兰愣了愣,满脑子的念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半晌,缓缓道:“只是想跟着你……”   过于真实的心声,有种坚硬而残酷的美,那最坚硬的,偏又显得软弱,竟是亦硬亦软,亦苦亦甘安全感随之而来”   舒兰觉得不够,非常不够”任天讨厌这样追问,这代表了不信任,也是种侮辱:“记住老子不会亏待你,别的少废话”   “自私鬼   任天不悦,侧目:“老子自私?你好好想想,自从你来了,哪件事老子没依你?说!有吗?吃的穿的用的,你要什么老子没给你?说!”   “不是这些!”舒兰把脸埋进膝弯   “多走几步腿会断?”舒兰就是想让他来请自己   任天偏不想每次让那么多步:“难道你的腿断了?”   “我要跳下去!”舒兰站起来,气鼓鼓的每次都是虚晃一枪,虚跳一崖,每次都是完好无损地回去,最大的收获是挽回了面子”舒兰两条好看的眉毛拧到一处:“咱们有好多话要说呢“夫君!”舒兰终于想到个令自己满意的称呼,大点其头:“夫君!”   称呼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正文,舒兰酝酿良久,对这墙壁柔声道:“夫君,妾身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今天,我可以正式地告诉你,你如愿以偿了!好,你先惊喜,再激动,然后……来,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你知道我多大吗?十八,十八岁,是的,这个年纪,要孩子刚刚好,我也不是一辈子不要孩子,可眼下的问题是,咱们适合要这个孩子吗?或者说这个家庭适合这个孩子的降生吗?你是做什么的,不用我提醒,试想,如果一个孩子一出生,就是土匪的后代,今后也就是土匪的命,对他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悲哀?不,别跟我说这不是,纯粹自欺,欺不了人多么在情在理的一番话,任天简直没有反对的理由嘛!反对也没用,这个决心,舒兰早早地就下过了,只要人天还是土匪,他就永远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不想生就是不想生,她是她,孩子是孩子   任天打猎去了,下午回来,手上多了一串野兔,另一只手上是一头鹿崽,小鹿被箭擦伤屁股,乖乖地被任天擒获”舒兰嗤之以鼻:“我不要吃鹿肉,这孩子这么可怜,咱们养着吧”   任天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我已经说过晚上烤肉,那么多人听着,怎么着,晚上吃不成,然后我说,对不起啦弟兄们,那鹿我老婆要养,老子……”弯腰,非礼有视了一下小鹿:“老子有闺女啦!”   “我就要!”舒兰娇滴滴地嗔道”   “谢谢夫君   恶毒就恶毒吧,长痛不如短痛,今后,还有很多机会补偿夫君一个是养,十个也是养,又是小子又是丫头,闹哄哄,多带劲!”   舒兰真的萌生死意,面色灰败:“我要跳崖……”   “可是你自己说要跟着老子的,老子没逼你,你也别逼老子断子绝孙”   第 13 章   舒兰经常思考他们的未来,每念及此,眼前总是一片白茫茫荒野,云雾缭绕,寸草不生人毕竟是人,何况她是女人,他为什么不想想,他的快乐,未必是别人的快乐,有时候,甚至是痛苦一个小儿子,比舒兰小十岁,正式调皮捣蛋活泼可爱的年纪”   又是见客,烦都烦死了如今舒兰是自愿跟着他了,他的种种恶习又有了外冒的趋势,只要那些狐朋狗友,道上同道一来,那是绝少不了请她去,她倒是什么都不用做,只消被他搂在怀里,使他享受或羡慕或妒忌或觊觎的目光,那张嘴直能咧到天上去”舒兰道:“让他别来烦我”   舒兰立即把门一摔,连打扮都忘了,拉着周存道就走:“他们在哪里?快带我去!”   周存道哪里见过这样的舒兰,打仗也似,被她的小手拉着,手背顿时一阵滑腻,心中一荡,连忙抽手:“放心,抢不了!”   “谁说我担心他被人抢走?”舒兰梗着脖子,违心地舒兰不禁冷哼,你,任天,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是不可以和一个美女如此谈笑风生的,明白否?你不知道,我可以给你上一课若不是素来慕‘金雁子’之名,今天也不得来见呢   “今日得见嫂子,总算知道什么叫兰心慧质”   舒兰维持着微笑,心里却是惊雷密布,嘛嘛咪!居然比老娘多一个字,天哥哥,呕!肉麻得要死,真搞不懂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怎么说出口的!兰姐姐?咦,她怎么知道?   “天哥连我的名讳也跟你说了?”舒兰靠着任天肩膀,娇羞无限东西是她的,有人来夺,怎么着也不会拱手让人,哪怕再一文不值,收回去摔烂也不能给人!看他们的样子,不是青梅竹马,也是同道中人,红颜知已不,不是绝色,她让人觉得一定有比她更漂亮的,只因她没有霸气,可见了她,你便会觉得美貌不是那么重要了”   任天莫名其妙了一下,恍然大悟,这娘们原来是在嫉妒,居然是在嫉妒!她肯吃醋,她居然肯为我吃醋!说明什么?他在乎我啊转了转念头,任天决定好好享受一下美妙滋味:“你说金刀他妹?”   “看着我,觉得我被比下去了吧?”舒兰知道自己的美多少带点儿俗气,脾气又不好,致命缺点:“人家多十全十美啊,名声比他哥大,又是自己闯出来的,多有本事……”   “那倒是,人家从不无理取闹,待人可亲近了   舒兰捂脸大哭:“你去吧,你去吧,去陪她吧别管我!”   任天笑不可抑,捉弄她真好玩,她也真不经逗,一逗就炸锅,哭的稀里哗啦,好不可怜:“那我去啦女人啊,就没有手软的   任天一笑,拍着她的腰际:“简单呦,世上最简单的事!”   第 14 章   有身孕的第二个月,舒兰开始呕吐,每每翻江倒海,苦胆都吐了出来吃了吐,吐了吃,其痛苦程度不亚于去死,不,比死更惨,那至少是一时的,可这简直是慢性残杀啊!   人一不舒服,精神就不好,脾气自然也坏了,舒兰的脾气本来顶坏,这下更是发挥到极致,立刻把自己变为世上最可怜的人,也最该发脾气,稍有不如意就歇斯底里,摔盆砸碗”   吐了这么多天,就是龙肉也不想吃了,仍然不断的吃了吐,还不是为了孩子   任天掏另一只耳朵:“养大了再吃   日子渐长,现怀以后的舒兰的脾气越发坏了,同时滋生的还有强烈不危机感,几乎时时刻刻处于焦虑与恐慌中,生怕哪天官军攻上来,任天出个什么事,自己和孩子岂非也保不住?即使自己不死,可怜的孩子也是没爹的娃了其实这个问题,从打定主意跟着任天,就已经赤裸裸地蹦到了她的面前,因此,她不要孩子从前她是只洗自己的衣裳,只保持床上的整洁,其他一概不管,所以任天和屋子,依然是脏乱差的状态,与没有她时一样特殊时期,只有自己来了   两个纯洁的灵魂,就这样相濡以沫,当然,任天的沫明显多些”   碗里的饺子有的破了,绿色的菜叶飘浮着,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舒兰家里的饺子,秀气着呢,一只比大拇指差不了多少,哪里像任天的,榔头那么大,险些把她噎死”任天知道舒兰说的是反话,不过他会自我欣赏的:“老子的优点多着呢,保管你接都来不急”   舒兰恶寒了一会儿,闲着没事,只有借动动上下嘴唇打发时间:“哎,周存道如此人才,怎会落草为寇?”   “人才?”任天瞥嘴,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他是人才,老子就不是啦?看她嗲兮兮的样儿!女人真是浅薄:“他是神经病”   “你爹呢?”舒兰眨着纯真的大眼睛”   舒兰脸红,这顿臊啊,这死任天,不知道把话说清楚啊?为缓解尴尬,又扯到可怜的周存道身上:“你堂弟是读书人吧?”   “瞎读一气,啥也没捞着也就是搭个伙,做个伴吧”   不见得,舒兰回忆周存道对任天的关心,和任天生活琐事上对周的依赖,两个嘴硬的家伙,还以为彼此是对方的伙伴吗?只怕行单影孤时,分外空虚:“其实周存道人还行,就是老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说嘛!”舒兰娇声”   “胡说”任天对他当日不听自己的劝告,还是有些记恨的:“活该,被人当成疯子被涂抹淹死都是活该!老子才不管,老子吃饱了撑的管他的破事!”   这他妈的世界,非疯即傻,非傻即痴,这世界啊,就没个正常的时候   第 15 章   黑亮的长发丝般漂浮于水中,像片巨大的水草”任天自言自语,那一束头发握在手里,人的心跟着柔起来”   人天忙不迭表示敬佩:“是是是……”话音未落,只见头顶一束白光冲天而起,同一时间,院外充满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周存道的跟班,多少沾染了周存道式的不紧不慢,火燎屁股了还不急,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二当家去探个虚实”   “越活越怂”舒兰沉默一会:“刚才我吓坏了,以为我们都要死了”   这娘们,事到如今,娃都快出来了,说这种伤人的话有什么用?任天怒道:“你是觉得老子会不让你走?想走就走,老子绝不拦着!”   “我又没说要走!”舒兰又哭了,吓的:“我只是……只是可怜咱们孩子   “你现在让着我,是因为我怀着你的孩子,等孩子出生,你会不会从此再不理我?”舒兰上前,晃着他的肩:“别笑啊,说啊!”   任天于是忍住笑,漫不经心地:“看你乖不乖喽老子的娃儿,一定得有爹有娘,该有的,他都有   “我只为孩子!”舒兰泣不成声:“你知道刚才我有多害怕?如果他们不是几个人,而是几百几千人呢?我们是不是都完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还没出生啊,你想让一把大刀同时捅死我们两人?你说你爱我,爱我们的孩子,可你从来没有替他着想,一次也没有!你只在乎自己,在乎别人对你的态度,我想什么,你根本不在意,我需要什么,你从来懒得想”   “停止天真的想法吧舒兰是有初衷的,那便是同心爱的人一起过安宁的日子   “产婆挑个干净的,最好别是个粗妇人   任天茫然地:“产婆?”差点问这是什么东西”任天捏一下她的俏下巴”   舒兰沉默一会儿,缓缓道:“天哥……你不是不憋坏了?”   “没有啊”舒兰满心别扭,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看,都把我和猪并列了”   “老子待会就回来,很快任天哪里知道生个孩子会留这么多血啊,他以为随随便便就生下来了呢他倒宁愿替她痛,可是不能,生孩子这么辛苦,简直是送命,他从前要是知道,也可以对她好点儿,不计较她的坏脾气和挑剔,让她在临痛之前快乐一些,可他也没有”任天欢呼,舒兰虚脱,导致任天想感谢她都没了对象,只能独奏:“老子有儿子啦!老子有香火啦!”亲了昏睡中的舒兰一口,并在“今后一定要对她好”的决心下一蹦三尺高,正好蹦到儿子的小襁褓旁,亲了亲小红老鼠一样的儿子,顺便迷惑一下儿子为什么谁也不像,也许长大一些就好了?   儿子呀……   第 17 章   大人哭,表示受了巨大的打击婴儿呢?   “哇……哇……哇受不了了,他相信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你儿子比你还好哭!”舒兰动了动眼皮,正在月子中的她是完全不必起来哄孩子的,任天要儿子,他就去享受呗,她可不管:“……换尿布”任天下床,为宝宝换上湿了无数次又被自己洗干净无数次的尿布,拍一拍宝宝:“命根子,你是爷们,可不兴哭啊   “你给喂点奶”   任天总算找回那么一点点心理平衡:“像你,你吃个饭能磨蹭一个时辰你那不叫吃,叫灌!”舒兰最嫌弃的就是他不雅的生活习惯以及小节”   “废话,我用你说?”舒兰爱怜地摸着宝宝的肚子,惊叫:“妈呀,又撑圆了!这样下去会不会有问题?”   “能吃还不好吃饱了睡觉,给个神仙也不做喽安静的环境,是与内心接触的最好的机会人和人的需求不一样,百样人百样活法,舒兰天生不会付出,只知索取,虽然不是好性情,总是无法改变的事儿她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想家了?”任天缓缓开口,温和得不像他   “什么恨不恨的……你是我孩子的父亲”任天搂过她:“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什么听我的听儿子的,那是扯淡叹息一声,缓缓道:“顺便,想想今后他们会伤心,很伤心,这样好的机会,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倚仗的婆家,就这样鸡飞蛋打,怎么?还跟土匪生孩子?疯了吧!一定又少不了问:还回去吗?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没有答案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不是缺我不可”   “谢谢你,不怕我借机跑了”任天抒情完毕,重新关注起最实际的问题终于能躺下好好睡一觉,惬意地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进入状态任天的兄弟怎么会是这么无聊的人?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没风度没内涵,成天板着张勉强英俊的脸   肋生双翅就好了,最好一闭眼,“砰”地一声,烟雾环绕,然后一看,到地方啦!   舒兰停止幻想,因为现实是残酷的,想得越多伤得越深,长长的叹息,为了这次可以想见的旅途,递出包袱,嘟囔一声:“可以走啦男人不都是任天那样的吗?男人怎么会让女人提着东西,自己空手?男人不会对女人这么冷淡,女人无理的小要求,他们不是一般都不会介意?任天就是这样的啊,她手上的东西,从来都是他提,她的种种要求,他总是教训一顿之后,总是让她满足   “咱们歇一歇吧,我走不动了   “不吃了!”舒兰恶声恶气:“饿死算了   不是谁都对你有责任,更别说义务,不是谁都对你好,费劲心思揣摩你的用意,也不是谁都对你的种种无怨无悔   舒兰踏着泥,忍着饥,走在要命的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随时提防摔个大跟头这破山,连个马也不能骑,放眼望去全是树木和大石   下山,上了大路,人烟稀少,早过了赶集的时候”   周存道淡淡地看了一眼,毫无悬念地道:“赶路吧”   这个人除了赶路就不会干点别的?舒兰简直厌恶他哼!人和人就是没法比,此人酷爱一本正经,却半点也比不上任天,还好意思摆架子?   月儿弯弯,不一会儿就升上夜空,残阳的美丽被徐徐的晚风吹走了   周存道不得不承认她有时还是挺可爱的,且不矫揉不做作,是真的白痴难怪任天喜欢他,他根本就是个孩子男人不讨厌能力超群的女人,却只喜欢不如自己的女人”舒兰记得她问过,他说狗咬的:“怎么啦?”   “不想跟他比试,非要;让着他,发火;只有跟他一较高低,然后他就那样啦   舒兰没渡过这河,出嫁之前,她连门都没怎么出过呢,望着远处泛着银光的河水,犯了难:“这倒是近,可天还黑着,哪有船呢?即使有船,我……我也不敢坐呀   “啊啊啊——”舒兰的腿刚伸直,船身一个摇晃,十分悲哀地没有经受住考验   “蹲好虽然丢脸已成习惯,其本身仍然不是好事嘛与比肩而行时,忍不住问道:“你父母对你好吗?”   “自己亲生的孩子,怎会不好”舒兰还是第一次被他赞扬,干笑几声:“我倒没发现自己如此贵重”周存道看她一眼:“那天,即使任天不掳你上山,我也会,可一想,始终都是要把你送回去的,再次落入吴德之手,到时你的日子,一定不比当时好过,所以也没管没想到任天比我想得开,直接把你变成任夫人,委实免去了不少麻烦”   舒兰哭笑不得:“他敢想敢做得过头啦小弟还是不爱读书,成天淘气”到了房里,舒夫人顾不得旁的,迅速吩咐准备吃食澡水房间,顺便警告下人不许把小姐回来的消息走漏出去,终于左右无人,在女儿身边坐下,先抱头痛哭了一场,最后压低了声儿问:“你是不是跟了那匪首?”   “不跟,还有其他路可走么   舒夫人见他出神,以为她受了委屈,要不怎么不顾人言可畏地跑回来:“这次回来,打算住多久?”   “几天吧原先怕他们担心,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坚强着呢:“我有孩子了,是个小子”   舒夫人看着她,眼中有一种东西叫绝望这回女儿真是成了别人家的人啦,辛辛苦苦养大,又有什么用?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对她再好,又有什么用?这个大便宜还不是让男人占了,不管他是姓吴,还是姓任   真有些不习惯啊,身边空荡荡,没有那个呼噜制造者,也没了动物气味的来源他的体味类似野兽,又那么大个儿,所以她叫他“大宠物”   舒兰由哭笑不得变成怒不可遏:“我没什么好看的,没缺胳膊没少腿,也没多长出一条腿!叫他们滚!我失踪他们也没像这样找过我,我回来倒是争先恐后看热闹,滚,都给老娘滚!”   小丫头被这等声势吓得一哆嗦,跑了   太过分了,这些人,这世界,这一切的一切   只是人对亲情的渴望,永远和爱情等同的吧?   “周存道!!”舒兰扯开嗓子,叫了几声   舒兰揪着头发,低下头:“待够了,这鬼地方,我可不想成为稀罕物儿,成天被人参观”周存道淡淡地:“一个人应付那么多人,不嫌累得慌?放出一句:本人依然完整,多谢关心周存道建议:“山下过一夜吧,晚上可能有雨   舒兰汗颜,想象中的激情重逢不是这样的啊,就这样被这不解风情的家伙搞砸了?冻都冻死了,哪还回答这白痴问题   “老婆,热水来啦!”片刻,任天去了又回,身不由主地端着她的洗脚水,满脸笑意:“请老婆享用   舒兰见他身上湿透了,显然是刚才淋的,心疼起来,弯腰替他脱鞋,先将他的大脚放进冒着热气的水里,再把自己的小脚放在他的两边,嫣然一笑:“这不就行了?”   第 21 章   “你不是一直嫌弃我脚臭?”任天早就晕了,开心得眩晕,提出这个问题不过是垂死挣扎   舒兰抿嘴而笑,小脚轻轻去踩大脚,嫩滑的脚底触着他的脚背,自己的脚背弓起,月牙儿一样皎洁的弧度,水光透亮,为她的脚镀上一层水晶一样的莹光”   任天伸手,大手摸着她的小脸,没几下就摸了个遍,嗓子里像梗了个核,心里像灌满了热水,导致良久才能发声:“好,好女人”舒兰皱着鼻子,很傻很天真:“反正我不怕吃你的亏,因为你会让我吃亏啊”舒兰主动结束课程,回到平淡的生活中去,拉下被子,四仰八叉地躺下,望着帐顶:“不知道明天是不是晴天反正有他在,她就会幸福,就让她这样幸福下去吧   安置好宝宝,吹灭了灯,任天在黑暗中感受一下平静的恬淡,终于发困,有了睡意失去的不是好东西,却还是痛   眼睛睁开一条缝,舒兰对扰人清梦者颇为怨恨:“干什么呀……讨厌”任天咬牙:“八成是吴闻启那老匹夫”任天的心要忍出血:“火折子去密道那头才能用,记住了吗?”舒兰再次大哭:“你陪我,你陪我呀,我一个人怎么办呀!”任天听到了血滴在地上的声音:“老子做不做缩头乌龟,一样是个死,不如杀个痛快,只赚不赔!”舒兰惊叫:“不是说三两下就摆平?你骗我?!”任天闭眼,“啪”的一声,盖板落下,阻断了凄惨的哭声”   任天见到血就兴奋,听了他的话,当下哈哈大笑:“多赚几个,去阎王爷那儿也能威风点!”   敌众我寡,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全身而退的几率都很低任天的手已经失去知觉,只剩下机械进行使砍人的运动,突然,鼻端飘过一丝异香,极淡,像女人用的胭脂,又像西域特质的香料头顶突然出现光明,直刺得舒兰睁不开眼,紧接着身体想死老鼠一样掼在地上,痛得人眼冒金星,手肘膝踝剧痛,眼睁开一条缝,原来是擦伤,好在护住了小天,孩子安然无恙   左右都是人,有人在笑,有人面目狰狞,有人冷冷地注视,最显眼的是中间的一人,又矮又胖,脸似烧饼,五官奇小,又全挤在了一起,带着些玩味,又带着些刻毒,从容地开口:“任夫人   吴德淡淡地划过目光,杀幼婴名声太难听,这种只赔不赚的买卖,他不会做的:“不管怎样,我没休了你,你依旧是我媳妇,男人怎样对自己的老婆,那是他自己的事,外人管不着自己会死吗?任天会死吗?这样的活着,是一件幸事吗?可是自己若是死了,孩子怎么办?舒兰回忆,当初把他生下来,不是为了今天离他而去”   “那我就得好好伺候你和你的崽儿?”吴德怪腔怪调地   “我让你满意就是了……”舒兰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低   活着,就有希望   一醒,胸口剧痛,心说这还没下地狱呢,就万箭攒心?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扁鱼造型,摊在墙根,不死不活   “咯吱——”门响了,一个矮胖的身影背光而来,很礼貌地关上门,像第一次来主人家做客的拘谨的客人客人停了停,像是在寻找措辞,片刻,只听他彬彬有礼地道:“别来无恙”   任天唏嘘,竟无语凝噎,这就是差距啊,同样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老子咋就只喜欢女人和自由呢?   “你不喜欢,所以你输”吴德缓缓道:“还请你合作匪首任天,临刑前的真诚忏悔人对自己不好,是要遭天谴的”   “你真够关心我那些人当面对我依然尊敬,背后却指穿我的脊梁骨”   任天度其神色,一颗心“啪”地一声,落地粉碎:“你……她在你手里?!”   “为什么不想想,我也许为达到目的,有意骗你天啊,舒兰和孩子,他比生命还珍贵,决定用一生维护的东西他们受一点委屈,他就比他们还难过,他愿意用一生的不幸换他们的幸福”吴德踱了几步,每一下都扬起地上日积月累的灰尘:“依我说,连衣服都不如吴德笑曰:“她后悔着呢,跟了你这么个土匪,到头来还是落到鄙人手里,她已经决定带着你的拖油瓶儿子痛改前非,好好做我的吴夫人”   一想到舒兰委身于这败类,任天胸口就翻江倒海地痛,她愿意吗?当然不!至于会不会……答案是:会不给她温暖,只给她严寒,让她自己发现不冻死的方法,并永世牢记他宁愿自己先给她伤害   任天低声:“那条密道,其实还有……”吴德侧耳,无奈不是学武之人,耳不聪目不明,脖子伸得老长也是光看任天嘴巴动,反正他的内息被药性压着,也不怕意外伤害,索性半蹲:“什么,你说什么?”话音刚落,只见任天诡秘地一笑,像刚掏过鸟窝的孩子王,然后就是自己冲口而出的惨叫,身体保持平行状飞到门口,脑门撞在门上,小鸟盘旋头顶,叽叽喳喳   吴德的家,吴德的卧室,曾经的新房,区别仅仅在于一年以后才住进来突然,什么东西吸引了她:“咦?”不经意瞥见他屁股后头的脚印,那是脚印吧?   “看什么看!”吴德暴躁地回应舒兰的单纯的好奇:“滚到一边去!”   舒兰气得一抖,再抖,三抖……为了小天,忍吧!乖乖地缩到墙角   舒兰一震,低下头,不动”吴德看完表演,指了指床,意思是你自己上去舒兰张开嘴,过了片刻,才发出短暂的惊叫,一刹那,身心俱碎嘴上一麻,铁锈之味,原来是被他咬破了唇,他贪婪地吸吮着温热的鲜血,丝毫不顾及她绝望的破碎的眼神舒兰简直不是他的那块糕,比如他爱吃杏仁味的,她偏是豆沙馅,今晚的支离破碎和勉强调挑起兴趣后的彻底丧失兴趣,让人差点对女人都没胃口让你死你就得死得老老实实,甭管世上多少眷恋不舍,牵牵挂挂,只添断肠   只是你是否知道我的牵挂,是否如我一般,不舍于你,不肯轻言离世任天已经在想但凡脱离牢笼,怎么处置这个斯文败类你也该相信,不是危言耸听,是对你真的有好处”任天哼哼,老子的土匪血统是很纯正的!   另一边,舒兰刚喂完小天,眼看着他被人抱走,呆坐在床上,空虚与哀伤的双重功效摧残着她的身心,让人不禁有: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这样下去,我将如何自处?何去何从的想法”另一个声音,辛辣中带着野气   “呼呼,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我还以为三头六臂呢   “几位夫人请速离开,大人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屋   “咦?我们看一看怎么了?又不少了你的肉!”三个女人显然不太高兴,七嘴八舌,和守卫吵了起来你去,好好劝劝他,别跟官府对着干,让他想想你,想想儿子他因娶她丑态百出,这笔账她不还完,休想解脱头里一群苍蝇,嗡嗡乱飞,给人强烈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已不存在于世间   从小到大,没人这么打过她,暴力是个无比陌生的词一想到刚才那下重袭,舒兰的克制经不住悲伤的冲击,还是绝提了,一脆弱,便不争气地干起了老本行——哭   吴德比任天能忍得多,他竟然无视哀伤欲绝的哭声,自顾自道:“说来可笑,他至今不信你在我手上   “不去也行,不过就是证明你们的处境”吴德看着舒兰,笑道:“你孩子挺可爱的,如果没了一只手,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活泼可爱?”   舒兰的头炸开万点火光,当即软倒:“不!!!”   “人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被拖回来时,舒兰竟然还是清醒的”吴德索性把名义上的妻子清出脑海,这个女人他不爱,所以只要达到目的,他不会再管她的死活舒兰的手指还在地上,断口鲜血已然干涸,黑红黑红的     生平第一次,疼痛锥心,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吐血      “那个什么兰”      舒兰一动不动,脸朝下,恍若已死”     舒兰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空洞的眸子,像被人抽去了魂魄,呆滞地盯着任天,半晌不动”      “你不会过来?”舒兰克制住屁颠屁颠爬过去的冲动,她太想念他坚实的肩膀了”舒兰也觉得后怕,纤弱的身子颤抖不已在家被父母惯坏,出嫁被老子惯坏,你就不知道自己背负点什么?”     舒兰撅嘴,从前她只要一撅嘴,任天就不忍心对他发火了:“什么都是我一个人……我怕,我就不能怕么?”      任天确实不忍心,看着满面凄楚的她,掉转矛头:“你给老子好好保养身体,听见没有,老子最讨厌丑女人,见一个打一个!”      “我丑?”舒兰瞪大眼睛,仿佛听了世上最荒诞的笑话”任天大笑,牵动胸口就是一阵钝痛,可还是笑,好久没有这样开怀,与爱人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为了开心,痛死也是值得的可现在,他抱着她,觉得无所谓了,她长得什么样,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守卫应声,只见舒兰依然一动不动,稳钻任天怀中,任天呢,大手勉强弯过去,把那小肩膀小后背楼得紧紧,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哪里是两个人啊,分明早已融为一体太少,太短,太匆匆,可又有什么关系?这一刻,便是一生      舒兰终究是被带走了,而思念,却是带不走的      又疼又痒的时候,就通过想任天来缓解痛苦      吴德目的达到,似乎也不怎么再为难舒兰,母子俩得以平静度日孩子大了,渐渐断奶,舒兰也就不是天天能看见小天,吴德又吝啬得紧,好像多让这对可怜的母子相聚,就对不起江东父老,要多苛刻有多苛刻,有时喝多了,还跑来发一顿酒疯,或咒骂或殴打,舒兰没少受罪,为了那姓任的爷俩,没办法,忍吧坏事经得多了,也就不奇怪还有比这更坏的事,还能说什么?命运捉弄人,捉弄的还不够吗?所以沉默,唯有沉默”吴德俯下身子,轻声:“昨天,有人夜闯我的府邸,探听我的虚实,摸清所有的路径,被我……”故意停下,观察舒兰的表情,看着那双秀眉蹙得更紧了,鼻翼都在一下下地颤动,于是满意地接着道:“被我雇来的高手发现,恶斗一番,负伤,夹着尾巴逃了      看着舒兰如释重负的神情,吴德自顾笑了一会儿,寒声问:“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舒兰矢口否认:“不明白不清楚不晓得”     舒兰整个人痛得往前一栽,脑门着地,咣当一声,配合惨叫:“啊……我又没亲眼看见,怎么会知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周存道,任天的二把手,黑龙山的二当家”吴德笑得肆意:“你最该恨的,其实是他,若不是他不自量力,企图救走任天,你们这对狗男女还不至于分开呢”     你才是狗,舒兰腹诽个够,牙也咬得酸了,才算尽兴”      这女人已站了起来,吊儿郎当,无拘无束的样子,而事实情况不是这样,她是最无助的肉,随时都有被切片的可能”      舒兰睁开眼睛,就看见上方三个女人的盘旋与轰炸,他们瞪着大眼睛凝视着她,带着充分的好奇与那么一点点关心”英气勃勃的小个子女人语气中掩不住的率直:“我叫丝吉”      丝吉抿嘴一笑:“妹妹,我们没那么坏,你别怕”      胡郁撇了撇嘴:“闲得啊我们?你若是他夫人,请我们,我们还不来呢哎呦呦,当时就觉得你好福气,如今纯爷们可不多了”      “吴德斯斯文文,可你也知道什么货色”     “你家那位,依我看,命大着呢生活的本质果然是凌乱啊     一刻钟之后,舒兰从老妈子手里接过小天”说着,取下颈间挂着的玉佩,交到她手里:“这是古玉,几百两银子还是值的,拜托拜托!”      老妈子一摊手,不是她想两袖清风,而是收十块这东西都没用,这份无奈因为那玉,倒是无比真诚:“老爷不见我,再说,他一早出门,我也找不着他呀已经昏迷了?舒兰心急如焚,当即下床,鞋没穿,衣裳也忘了掩,就要冲出去,被老妈子手疾眼快拦住了:“你这样也不顶事,没人理你,连这个门也出不去     “老爷去醉红楼,明儿上午才回来你……唉,你就别难为我了舒兰擦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小天床前丝吉等舒了一口气,欣慰地笑,正在此时,只听大夫急道:“没脉相了……晚了,晚了”     最先尖叫的是舒兰,不可谓不撕心裂肺,抓着大夫的胳膊,拼命地摇,眼神涣散,口齿不清,反反复复都是:“求求你了……求你……再想想办法……不能让他死……”      大夫满口答应,临阵不乱地施针,小天被扎得像小刺猬,脸色依然慢慢变紫,嘴唇越来越白,别说脉相,呼吸也停止了,眼看着就要断气,大夫也没了办法,长叹一声:“迟了,迟了,早一刻都能捡回条小命!这病发作一天,你们怎么现在才请郎中?!”      舒兰呆呆地,一动不动,似乎什么也没听见     吴德正要走,刚到门前,闻言,怔了怔自此,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全不知道,所想所做,只是抱起小天,就这么抱着,谁也夺不走,谁也别想伤害      小天,你冷了吗?怎么身上这么凉你真乖,一直没哭,从前你最爱哭了,爸爸和妈妈都不喜欢你哭鼻子,现在好了,你开始懂事,安静地睡着,就这样,该有多好你的眼睛大而有神,黑白分明,会说话三天水米未进,自欺欺人,痛苦煎熬,把美丽的女人变成了形销骨立的鬼怪又不能硬抢,这样的状态,抢了,就是逼她发疯他为她请了大夫,专治她的失心疯      看,看桌子上,空空的?不,有一只烤鸡,那是任天带回来的她的心本来因这烤鸡温暖些许,没想到立马就被他不解风情的样子打回原形,每次都是这样,稍微对他有了一点儿好感,他就要亲手破坏掉     想起做月子时,那可真难熬,身上脏,可不能洗,就这么捂着,捱着,任天看不过去,用温水为她擦身,一擦就是一个月,无一间断,头发也是用半干的布一点一点擦,通常忙活下来,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也没听他抱怨过一声忙完她,接着忙小天,那段时间,他整整瘦了一圈      转眼冬去春来,春风又绿江南岸,春江水暖鸭先知,小天已去了一个月了”      狄远真的就坐下,看他一会儿:“早些年,听说你得罪了吴闻启,损兵折将,双方倒也都没占倒便宜问题的关键在于我忘了,忘了还有个你:“三十年前您不顾我的死活,三十年后我也不敢麻烦您,狄大人,笑话也看完了,请回无疑,他戳到他的痛处,如果现在的他还有痛处的话”狄远一本正经地”     天神啊,你是刑部尚书?上次还不是啊,只是个什么侍郎,这么快就青云直上了?人啊,飞黄腾达果然靠天赋狄远已经出去了,步子很慢,像在等他”任天不走了,靠这墙,拉开无赖架势:“老子今天啥也不干,就把这道理讲明白你以为你谁?救我就了不起了?还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才被你救他要他跟着自己过好日子,他对此不屑一顾,仿佛听了世上最有趣的笑话他幼时明明很有读书天赋,也读得颇好,在父亲提出让他走科举之路时,竟然对外宣称自己就是大老粗,且从此把学问忘得一干二净,成了个专业的草寇你会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气得半死,当作人生的追求吗?      “你执意不连累我,也不勉强”      任天停住,回头,看着老头,心说老子就是吃软不吃硬,你瞪着个眼睛威胁我,我还真不吃你那套,可你一把年纪,扯什么绝后……老子也最怕绝后,才会迫不及待地让舒兰生孩子,这一点上,还真是遗传”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不配做父亲     老婆和老爸都抓住了他的弱点,也搔到了他的痒处,虐施手段,结果都是不言而喻的那个人,那个嚣张的土匪的头颅会飞离他的脖子,从此,离开人世,再过几年,便找不到一点关于他的痕迹人与蝼蚁飞虫没有区别,死就死了,对这世间来说,小得不算件事儿舒兰曾计划打碎瓷杯,用碎片割断咽喉,这需要敏捷的身手与精确的时间,因为胡郁送她的丫鬟就在门外,名为照顾,实为监视,他们都怕她想不开     砰的一声,脑壳裂开,再行救治,回天乏术原来,这一天终究到来,原来,活着是那么沉重”橙橙叹息”丝吉擦汗:“就知道你要想不开,晚来一步,你就撞上了      “快!”来人身手敏捷,一照面就招呼她:“跟我走!”      舒兰无动于衷,木然看着亡夫昔日的铁哥们      “我比你们都恨我离开,虽然离小天太远,留在这儿,却离悲伤最近可是他真的死了吗?舒兰徒劳地咬着嘴唇,为何刚才,搭上周存道的手掌的瞬间,感受到一下剧烈的心跳?通常他们相拥,才有的互通的悸动      “抓紧,发生什么事也别松开,一掉下来,就是跌去你自己的性命      没人知道小相公是做什么的,据说是做生意,不然年纪轻轻,哪来这么多钱买这宅子,小娘子倒很是贤妻良母,每天待在家里不出来,和周围邻居也很少说话,时间长了,有人发现她爱晚上在院子里转悠,手上总攥着从不离身的小孩子衣服,神神秘秘,嘴里喃喃自语,神情也像活在另一个世界,人们才知道她原来是有病的这么年轻,又生得这样美,竟得了这种病,真是可惜了的,难得小相公对她不离不弃,形影不离,可见小相公是世上难寻的优质雄性,一时间大妈大婶都爱找他聊天在这种非正常的状态下,她能看见任天,他总是冲着她笑,笑容要多恶劣有多恶劣,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禽兽也能看见小天,张着小嘴,嗷嗷待哺,挥舞着浑圆的小胳膊,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舒兰抬头,感激地望着他”周存道淡淡地:“从前我没度,后来发现还是得有,不仅如此,做什么事儿都要把握分寸,于是就成了任天口中的怪人”      舒兰彻底无语:“要么不说,一说就呛死人”舒兰闭上眼睛,关上箱子:“从无到有,从有到无,也能让人和以前不一样自从住进来,从未见她一哭,没发脾气没指夷使气没看什么都顺眼,天生的骄纵劲儿和黑龙山任天惯出来的毛病一样也没带到这儿来她似乎在一夕之前长大了,成熟了,熟过了头……沉默寡言,温文随和,伤痛像把她的灵魂完全遮盖依然美丽依然动人,只是,不再是舒兰     “已经半个月了!”任天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吃惊,因为已经算过无数遍,如此大声断喝只是为了加重语气:“那死老头到底玩什么?!”同样,不是疑问,只是发泄不满      “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救他们!”任天被这个言而无信的老头抽走了最后一点耐心:“满口答应,就是不见行动!”      狄远云淡风清地看着他:“这两年,什么也别做”      “你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任天干瞪眼只要能让她和孩子好好活下去,十八层地狱也下得毫无怨言      “说真的,你对我再好,我也不感激你你不是想我跟你聊天?聊破大天也义不容辞啊”      “两年以后我头发都白了!”任天劳而无获,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跟老子扯这些有什么用,如果我捡回条命不能跟老婆团聚,还不如去见阎王!”      狄大人不高兴了,愧疚感荡然无存:“你在冲我发火?自己惹下的乱子,弄得不人不鬼,若不是我,你真成了鬼!你就这样冲如临深渊的救命恩人发火?!”      提到深渊,任天又想起舒兰,这娘们儿习惯性跳崖的毛病改了没有?这此不会一个想不开,也去跳崖吧?这次等多久都没人去拉开她啦,任老大的心又瘫软了:“让我见她一面……”     “那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任天为此恨透了狄远,认定他是赤裸裸的偏见,外加那么点儿酸葡萄心理,总之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惨剧是在宅子的大门外发生的,那时的任天刚刚脱离牢笼,满心喜悦,俗话说得意忘形,乐极生悲,背后先是毫无预兆地中了一脚,没来得及反应,迎面又来一拳,任天也不是吃干饭的,凭着本能与敏捷的身法避开,不幸的是对手似乎比他厉害得多,几乎同时,一掌推出,任老大呈水平状做了次短暂滑行,撞到墙上,不省人事     任天忍痛坐起来,将虚伪的东西一把打飞:“舒兰是我老婆,我找我老婆有什么不对,你再不喜欢她都没用,是我的老婆,不是你的,不需要你喜欢!”      诚然,狄远不喜欢舒兰,非常厌恶”任天翘着腿,抖啊抖”      最后一句,分量莫名地重了许多,任天不是傻子,也不是冷血动物”任天一闭眼,终于松口,导致狄远的心也跟这波浪起伏了一下,终于平静,而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从舒心的天堂跌入暴怒的地狱:“带个信就行——”     “从今以后不要跟我提舒兰!”狄远急了,眉毛玩起了立正,且动作十分到位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狄远想起自己年轻时,根本就不把感情提到日程上来,甚至,人生中的一小部分也算不上,因此他抛妻弃子,因此他成功在狄远看来,男人要想有所作为,就根本不能有儿女私情的牵绊,一旦产生,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毫不留情,砍!所以无须再忍,违背初衷,脱口而出:“你儿子已经死了,别口口声声你儿子!”   第 34 章ˇ       如果舒兰从前最大的毛病是患得患失,斤斤计较,那么现在的她,脑中已无得失二字      日复一日,这一天,周存道送了她一尾琴:“打发时间,比发呆好”      “九霄环佩待字闺中时,此乃最佳伙伴,自从嫁予人妇,为生活纠结,许久没有看见老朋友了      舒兰坐下,指尖拨弄,流水宗宗倾斜而出,轻盈脱俗,从容跳跃于初夏阳光与植物的气息中,不绝于耳      “高山流水”周存道说着,重弹了一段      舒兰一向佩服真才实学,同样是学,同样是练,人家怎么就能完美无缺?时间精力放在哪儿,一眼便知:“嗨,真是,我老觉得我无懈可击”惭愧啊,真惭愧”      周存道巴不得她活泛点儿,欣然同意,教也是真教,认认真真,师徒俩一教一学,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对于舒兰恢复乐观,周存道是很开心的,可对于品尝她的佳肴,却是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周存道像那次陪她回娘家一样的语气:“我就在不远,你喊,我就到”     “我……”这么大个人了,舒兰真不好意思说我怕黑,我怕一个人待着,我怕独自面对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强忍着落寞:“今晚,怕是有雨耶”周存道扶她到床边,待她躺倒,手指刚搭到她腕上,舒兰忽而叹了一声:“真无聊,我在做什么?”周存道以为她烧糊涂了,她要起身,他于是按住,只听她冷冷地:“骗你的,我根本没病她又哭又闹,哄之,劝之,恐吓之,统统没用”      “什么好处?”      “让别人觉得自己伟大啊”舒兰眉尖一蹙,狐疑:“嗯?”      “把你卖了      皱一会儿眉,舒兰缓缓道:“是不是,吴德发现我们在这儿?”      周存道怕她紧张过度,又犯了病,连忙否认:“吴德最近毫无声息,似乎忙别的去了,再没见他没露过一次面”      “我要睡啦      舒兰坐起来,拿过一个抱枕,横在胸前以免受凉,调整靠姿,拢了拢头发,做好一切倾听的准备,就差没嗑瓜子了      “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      舒兰的脑子乱了,她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嘛,这故事听得费劲:“她为什么不跟你——”     “我们年纪悬殊太大”周存道淡淡地”      呵,最无回天之力的话,一句是我爱她,另一句就是,她不爱我他一无所有,她求她的家人为他添置房产,带过去一大笔嫁妆,只为与他厮守终身”周存道说到最后,声音已轻不可闻:“那个人不会对她好,她不会幸福”      舒兰扔飞抱枕,急道:“那还嫁?有病啊?有钱难买爷愿意也不能这样啊,既然这样你怎么不把她抢走?!”      不想得到一个憎恨自己的妻子,却宁愿失去一个自己爱着的姑娘,周存道不否认自己的自私:“她会恨死我,我不想她恨我”      “也是,说到底,都是她自己的事,外人再干涉,都不合适,也没什么用”      “喂喂,真的不去啦?”舒兰冲他的背影喊道,千万别因为自己耽误了他见至爱最后的机会啊      要告她种族歧视啊啊啊……    第 35 章      繁春似锦,空气中好像有只手在勾人出去,品味她醉人的芳香”     “梅花谢后知谁继,付与幽花接续香舒兰一时有些唏嘘,任天就没这么甜的嘴,这么体贴他人的性格,他只给人他以为重要的,至于别人的想法,从不琢磨那些回忆,不算十分美好,却是甜比苦多,何况任天已死,人不在了,爱他的人必会将他的缺点抹去,心中一味留下好的,只因他不复存在飞流下危磴,时有横风遮援琴坐白石,日暮三叹嗟白中若有若无的紫,幽香萦绕鼻尖,老远就能闻见      看着花丛中欢欣雀跃的舒兰,周存道抱臂而笑阳光从头上倾泻下来,巨大的触角抚摸着这片幽静的山谷,随风摇曳的花竟然没有喜悦中的人美,舒兰的笑容把阳光也比了下去,那笑容足够驱走一切阴霾”     “走吧      “原来真有男人比女人还痴情”老妈子摸眼泪:“我没办法啊,我也要活命啊”      老妈子被领出去,任天良久无声,仿佛已经不复存活    第 36 章      自从那次外出回来,舒兰发现周存道对她越来越冷淡”周存道面色苍白,淡淡地      在黑龙山,并未听说他有这种老毛病,可见是离开时落下的,对了,他还去吴府救过自己,那一次失败,他伤上加伤,直到第二次冒险入府,身子是一直没有痊愈的”      “别看不起人周存道一时有些哽咽,啊,她真的把大夫找来了,居然还能记得回来的路,居然还好好的没出事,真是……太太太难为她了”      “我也希望能好      片刻,激动劲过去了,舒兰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抽回手,竟然抽不出,用了几下劲,纹丝不动,原来柔荑已被周存道的另一只手包裹住了”周存道猛地回过神,慌忙松开,同一时间,舒兰迅速跑出去,只留下来回晃动的门,久久不歇      “好了,你也不是那装相的人啊”舒兰放下托盘,转身出去,须臾,端着铜盆进来,拧了块手巾,递给他,见他愣着,便扔在了被子上      “任天也希望你幸福”      舒兰抬首看他一眼,默然你需要他吗?答案:是过日子,他是高手,因为能忍受平淡,甚至淡中求味,往往给人小小的惊喜人之常情,自己何尝不是因为想过舒心日子,才依赖周存道他一向不疾不徐,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且比任天成功,他的爱掺杂了其他成分,也没有任天纯粹,也许,他也没法把握自己的心”舒兰轻声:“再给我相同的时间”周存道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头也不回地     一年了,只要听见吴德二字,舒兰又恨又怕又是悲哀自己所有的不幸,皆由此人而来,怎样的恨之入骨,舒兰已经不去想了,只要他死,他必死:“你是说,手刃吴德,我们再……”     “不给任天一个交代,我也实在无法越雷池一步”      “报仇,是我的事,你不必为此送命心说大姐,我把你救出来不是让你养肥了再入虎穴啊,真要这么着,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得了,省的吴德再废那个劲,把您捏死”     “我死了,就报不了仇,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抱拳:“上将军封印挂帅,出征吴府,大获全胜,指日可待这期间,有一次周存道听说吴德奉朝廷之命查验堤坝,不由动了半路格杀之念这东西缩在府里,因花重金请了高手,想在其老巢杀了他,并不容易,以前或许还有五成胜算,如今落下这毛病,怕是三成也没有了,此次他从乌龟壳里伸出头来,正好舒兰却不认为这是机会,相反,她觉得这是吴德有意引蛇出洞,诱使黑龙山余寇自投罗网任天一死,金妍的伤痛只怕不小于舒兰你就让我们在地下快活吧!”      舒兰吓得捂嘴,眼睛瞪得老大:“啊,你们是男人,不能在一起的!”      “……”周存道和老天一样无言了”      送周存道那天,舒兰许久没有说话,笑容也是极敷衍的,仿佛又失去一个亲人”      “谁都不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本就该顺其自然那么深的爱,是希望厚重的那个死后也能瞑目的     最后,舒兰是红着脸抱着头跑回去的      “来者何人     “有人说,是金刀”      一切没有惊喜,一切都像是生活     这天晚上,舒兰做了两件事任天尸骨未寒时,舒兰曾下重誓,吴德不死,自己永远不立亡夫牌位,因为她不承认他已亡故!直到凶手杀人偿命,恶有恶报,自己才当天哥从此长眠,供奉祈福一年没晒太阳,周身奇白,与死人无异,任天觉得自己像腌菜缸里浮上来的萝卜,看似光滑圆润,一挤全是臭腌水      吴德的惨叫还回荡在耳边,人却已经从世上彻底消失了,这就是他妈的生命?任天不无悲哀地想起夭折的幼子      你们的苦,我都让他尝了,几倍,几十倍见到我的一刹那,他全身动弹不得——他以为自己看见了鬼      老婆,我来啦!      拗不过儿子强烈的寻妻愿望,狄远竟然提前放他出来,任天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哪个愣头青盖的房子啊,还让不让人找老婆了啊!      无头苍蝇一样原地急得转圈的任天无计可施,总不能原地吼一嗓子吧,那就暴露啦,万一被人发现可就坏了事,没办法,问人吧难道不在这里?任天再接再厉      那笑声之后,底下良久静默,又过了许久,任天俯身,轻轻揭开一片灰瓦”周存道掀开床帐,边走过去边拿过她手中的眉笔,也不用端详,随手一勾,两弯柳眉立时像是活起来,双宿双飞了一般”      “看得多了,熟练于心”抬首,看着存道君     手还在发抖,嘴里还在喃喃奸夫淫妇,明明刚才就可以把他们斩于刀下,任天望天:“可是我为什么要跑出来?”      “任天从不为我画眉……”      “他只想着自己,从不为身边人考虑哪怕半点……”      耳边回荡着她的埋怨是这样的吗?任天怔怔回忆,记忆中,她好像是娇嗔着让自己为她描眉,当时他觉得自己手粗,画不好,只会出丑,且发自内心地觉得吃饱了撑的,娘们的玩意儿嘛,老爷们掺和什么,多丢份!她不高兴,扭着腰唧唧歪歪,他一个不耐烦,因为在床上,也摔不着,推了她一把,看她歪着身子伏在那儿,说了声:“无聊!”      她那时应该很生气吧?可她生气的时候实在太多了(多半是因为猪猪的粗鲁),哪有闲工夫一一赔笑化解?老子又不是她的丫鬟!任天觉得自己还是很占理的原来她那时就记下了这一笔,恨上了她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夫君死了,一点儿也不悲伤,反而活得越发滋润?这贱婊子!任天的刀尖直戳入地,发出尖利的一响,火星四溅阴雨天气,屋内昏暗,任天只看见床上的一角睡袍,拳头就紧握了起来:“你早就知道!”     来者不善,狄远向丫鬟示意,后者收拾东西跑了,只有杀气腾腾的任天咬牙追问:“为什么不说话,不敢说,还是没脸说?!”      良久,狄远一声轻叹:“天儿……”      “少来这套!”任天再也不理老头的怀柔之术:“别装了,跟别人装,跟你儿子也装,躺到床上好玩啊?小心人没骗到,咒了自己”      “你不是一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任天狐疑地搭上老头的脉,其微弱让人怀疑他居然活着圣旨来时,一口血没压住……”狄远长叹:“小子,今后,自求多福吧”狄远重病之下,锥心刺骨的剧痛伴随着心灰意冷     按理说,应该把周存道找出来揍一顿,好让他知道自己的宽宏大量,他得到舒兰,并不是因为兄弟死了,而是兄弟大方      大雨过后,天空放晴,脚下青砖清亮如镜,天边一道彩虹,炫目多姿      任天发现地上有血,细长,一路蜿蜒,抬起头,刚好看见巷口一抹黄色身影”      任天心疼地看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处,像个没保护好小妹的大哥:“我来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天哥哥,不要放手”金妍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头扎进任天怀里:“你没死,你没死……”      如果不是因为一年才重见天日,现在在他怀里,就是舒兰了吧?任天只觉一阵强烈的空虚,身体像凭空多了一个洞,砸出这个洞的就是一个叫遗憾的东西,这东西巨大,沉重,面目可憎,避之不及,却偏偏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为什么人要有遗憾?完美无缺不好吗?      金妍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因为舍不得,即使她问的是:“舒兰姐姐呢?”     “……走了不高兴,因为任天难受,脱口而出:“她不要你了吗?”      “是我不要她了”      任天心头一热,突然转身,紧紧盯着她,一个劲问自己,她有什么不好?她有什么不好?她比舒兰好十倍,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任天上前,一把抱住她,搂得紧紧的,破釜沉舟一般:“你还肯和我在一起吗?”      呆呆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金妍什么也听不到了”      你看,幸福如此简单,只要降低要求,顺便,忘了曾经的一切      金妍觉得这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昨晚睡得好吗?”他醒了,她就不好意思再贴着他,红着脸往外挪了挪也许是想尽量忽略这些棉絮,任天做可爱状拉过金妍的肩膀,沉甸甸的大脑袋放上去:“暖和”     金妍不禁心酸:“以前,都很冷么?”      舒兰柔软而温热的身子又出现在眼前,任天压抑着泉眼一样冒出来的苦意:“以前?什么以前?没有以前,只有现在”      “好了,不提了”冰雪聪明的金妍自有一番女人的聪明,想要什么,得到就好了,何必再依自己的心意,改造得那样完美,那东西说不定就不是你的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竟不知”任天惆怅地拍了拍她的小手,不再坚持     早点买来了,两人对坐而食,任天似乎显得有些沉重,不时皱眉,对眼前的食物也不像以前那么粗鲁,吃得呼哧呼哧的”      金妍笑得明朗:“乖乖,好肉麻真是的,自己也能把自己说害羞”      “那又怎样?”      任天脱口而出:“你是替代品!”      “那又怎样?”金妍微笑,可那明显是个苦笑,清晨明媚的阳光中的一个大大的苦笑有句话叫是你的总是你的,不是你的莫强求,金妍从前赞同这话,现在是彻底的痛恨,不过金女士绝不会问“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不要我”这种傻话,不是说你哪里都好人家就一定喜欢你,人是个讲究缘分的动物      “任天啊,你总是伤女人的心……”做完小李飞刀的痛心状,任天望天许久,扛着大刀,身无长物地离开客栈      穿过热闹的街市,任天又有了长尾巴的感觉任天苦笑了”      那一丝慌乱被她掩饰得很好,她淡淡地转过头,不理他      不能再不理不睬了,周围的茶客还以为是恶霸调戏良家少女,纷纷投来正义的目光,金妍一把打掉他的毛爪子:“无聊!”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悲哀,有时明明是受害者,却总被女人倒打一耙,衬托女人的无助以及无辜,任天心说是你跟踪我耶,不要那么大气凛然好不好:“敢问美女,您在烈女转排名第几?”     “你不是赶我走吗,不要理我!”金妍没好气的”      金妍的眼泪突然滚了出来,毫无征兆地,名扬江湖的女寨主竟然当街痛哭”这倒是真话      金妍笑:“去哪都行”半晌,任天淡淡地,就像在说吃饭练功睡觉      也只有任天和他看得懂这种暗号,因为,这本是他们少年时期闯荡江湖时共同发明的      “我想你也能猜到”      “老了”任天苦笑:“被老头关了一年,大概被他关傻了”      任天没说话,翻眼,瞧了瞧天上漂移的云彩:“你是我兄弟如果世界颠倒,人会怎样?想哭想笑又什么都不想做,只等灭亡:“吴德是你杀的?”      任天点头      “拔刀吧,我欠你,可也不会任你宰割我们两清了我不觉得一年和十年有什么区别,因为前提都是,你‘死’了我希望我们都把她当人,尽量让她快乐,毕竟由始至终,她都是无辜的      周存道张口,百感交集之下,觉得自己还是默然的好,怔了半晌,一瘸一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金色的阳光里      凉爽的周宅内”      “不会啊,前几天那家铺子的老板娘还说进了批新货……哦??!!”舒兰回头,骤然目睹周存道的惨状,险些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好容易才站住了很恐怖么?伤药还没用完罢,给我敷点儿   舒兰很没有用地站在一旁,只等他忙完了收拾东西:“轻点,轻点啊,这可是你自己的皮肉      周存道一笑,颇有深意地:“命中注定”      “你会吗?”娇憨地      说干就干,舒兰还真忙上了,又是和面又是择菜又是剁陷,不亦乐乎      “哎呀你不要看,一看我就不知道怎么做了”舒兰手持菜刀,对着门边的存道君跺着小脚     周存道频繁挑动双眉:“祝你平安无事”     熟悉的感觉遍布全身,虽然久违了,周存道一动不动,以证实是否真的中毒,片刻,他已确定:“你做东西时,离开过厨房?”      “就是和你打架的时候啊      “咽下去脑海中仍然存留这些只言片语,尤其是最后一句,令她产生强烈的不安,周存道不会平白无故说这种话,他们都知道他已经死了,死了一年多,他更不会在刚才那种情形下开玩笑他真的是这样的人吗?这个面冷心热的人,如此卑鄙如此无耻?     纸条随着信号筒一起落地,随风轻动,摆于脚边,上面的字不大,却清晰无比这番情形,一定是中毒,闹肚子不会这么严重,好歹做过土匪婆,在任天那里耳濡目染过一点江湖常识舒兰决定按兵不动,如果周存道回来找不着她,关键时刻岂不又是个大麻烦     这时,马蹄声近      这一年多,任天明明活着,五百个昼夜啊,为什么不见自己一面?不管是嫌弃她脏了身子,还是怨恨她丢了孩子,即使是抛弃,也要一对一说个清楚吧”金妍见她咬牙切齿地非要站起来,一脑门子汗,忍不住提醒舒兰不理,执意站起,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向金妍看去,准备了一个“我坚持,故我在”的眼神,可惜浪费掉了,金妍根本没朝这儿看,人家凝望着任天来时的方向,静静沉思周存道,就这样失踪了,舒兰自欺欺人,咬定他是失踪:“他没死,你凭什么说他死了……大不了我把命赔给他……你不就是这个意思么”      看任天,又看金妍,他俩并肩而立,好不和谐,自己像个外人”      任天是那么地了解她啊:“先去我那儿,东西等风平浪静了回来收拾不迟      任天简直想捏死她,这样想着,脑中想象那样一副画面,心里舒畅多了:“你以为你一个人跑出去,能活过一天?”      “我有钱”舒兰双臂环抱胸前,手心隔着衣服贴着周存道留下的银票:“我会活下去的,不劳你费心      一小院子,几间房,收拾得很干净很清爽很温馨,就像一对生活了多年的相濡以沫的平淡夫妻的居所,不得不承认金妍很会布置生活,包括任天,他现在的行头体面了不少,胡茬刮了,身上居然有股皂角的味道,除了脾气,其他的都向整洁方面发展,和舒兰做夫妻的时候一比,简直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全身僵硬的滋味当然不好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舒兰眨了四下眼睛     估计是憋坏了,这女人生来吃不得苦,当然了,是个人看到她的样子,也不太忍心让她吃苦,这不没办法才这样对待她么,任天为她解穴,附带按摩推拿服务”舒兰小声地我有罪,我应该替别人考虑,牺牲自己成全所有人……”      什么跟什么呀,任天听着纳闷,这女人不但蠢,而且极端记仇,当时不就是气极嘛,气极了什么不说?你一句我一句,琐琐碎碎地把心伤了:“别说什么牺牲不牺牲的,什么叫牺牲,你牺牲了对整件事又有什么助益?有时候牺牲了别人也未必感激,你想用所作所为控制人心?人心比天高比天大,天意从来高难问”      舒兰没想到任天会为自己说话,愣了愣才抽噎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她居然不明白当一件事与自己有关时,推卸责任才是解决之道,光一个劲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你说你全担下来又有谁给你发奖状?      舒兰也就是赌气,倒真没变相自残的意思,只觉得我全都担当了,多顾大局多伟大啊,气性过了也就算了:“你说,周存道会没事吗?”      “会”任天抿了抿嘴,僵硬地转过身:“他福大命大,比这个危险的局面,都安然度过,没什么难得倒他     金妍回来后,舒兰更是又明白一件事,事情的发展永远不可能合乎先前的想象,所有安排,其实都是虚设      “有人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被几个黑衣人弄上了马车,向南边去了”     舒兰经过一番思索,试探地问:“那些人,就是下毒的人吧?”      任天看她一言,没答,金妍也看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同样没说话”任天看着良久,一开口居然罕有的温和”      舒兰唇边一丝苦笑:“谢谢”      第 45 章ˇ       金妍去吴府,足足用了一个晚上,天亮时才披着一身朝露回来,一副见了鬼后心有余悸的神情:“连只狗都没有,连只狗都没有!”      正在忍受着难吃的早饭的任天和早饭制作者舒兰诧异地看着她,异口同声:“你没事吧?”     金妍深呼吸,见桌上有碗粥,盛得好好的放在那儿,估计是自己的,端起来喝了一口,差点喷了,天下还有这么难吃的东西?还是先说历险记吧:“吴闻启消失了,不单是他,偌大一个府邸,那么多人,只有一座空空宅院,大晚上的看上去真有点儿活见鬼     一个爱字,占尽先机,真是让人没法儿说      金妍看到自己的失败,这东西不但有份量,而且有行状      “比稀客还稀”狄远也不知是喜是怒,或者至少对儿子主动上门这件事,终究有点儿发自内心的欢喜罢      “他没事”任天摆手:“你看,我们一说话,就扯不到一块,关键是下边我又不知道该问你什么了做人,自知之明很重要      舒兰跪在院子里,面向西方,双手十合,嘴里念念有词,听见脚步声,回头见是任天,又看他神色阴晴不定,原先的心中一喜也就成了乌云欲坠:“怎么了?他……”      “你在干嘛?”任天打量她”     任天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虔诚,只是以往从不信这些的,周存道真是让她转了不少性,好像人也比从前懂事了耶,知道给别人带来麻烦是不对的,知道自己的事永远得自己去解决,包括苦难”      “他什么时候回来?”毫无悬念地,舒兰被刺激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沉默半晌,任天也观察她的脸色半晌,终于小声道:“他说他不回来了……”     “什么!?”舒兰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其气势十足不亚于先生对待背不出书的学生,厉声道:“你再说一遍!”      不知为何,任天不想告诉他周存道其实有意成全他们,说出来显得自己很了不起似的,舒兰这样的人听了,一定要炸锅:“他的内伤不治不行,没个五六年,又不得痊愈,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了,他也不愿耽误你的幸福”      任天不明所以地放下筷子,舒兰的脸从汤碗里拔出来,二人皆茫然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原点,这就是缘分”      舒兰咬了咬唇,硬邦邦地:“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在别跟我说这些,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什么都不想你留我,总得有个理由吧我不是成全你们,是为自己      任天站在院子里,问:“今后有何打算?”      舒兰立在走廊中,答:“我自有打算”      被太阳烤得颓废的任天想,这女人要是主动求我就好了,免得我去央求她重修旧好,大男人,丢什么都不能丢面子”舒兰回房,把最后一句关在门外:“再见”舒兰还在晕眩,闻言不顾疼痛地瞪着他:“机会?”任天回过神,连声否认:“不是不是,那个,扶你进去躺会儿吧哥哥的名字,是为了纪念这对夫妇曾经不幸早夭的头生子”任天为两个孩子夹菜:“吃完爹爹才给你们讲故事”      “他还在被那个小飞龙追求吗?”      “吃完再说 金妍果然没有同去,也不知任天和她怎么说的,舒兰才不管,只要单独相处的目的达到   半路,任天只听舒兰道:“别走了   “朋友,兄妹,夫妻” 任天侧目,今儿您有点严肃啊,点了点头,请便种种挣扎,也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本来嘛,她不是那种挑拨离间的人,诚然她讨厌金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她不会到了不喜欢谁就下死手非得整死谁不可的地步,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说什么?寻短见?”   自悔失言,舒兰别过头:“过去的事,现在还提有什么意思   “以你的个性,一定会直接和金妍当面对质,问个清清楚楚水落石出……我说的对不对?”良久,舒兰凝视他,轻声 第 49 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任潜入吴府     今夜无月,正是天助我也,任天没废什么力气,就已进入吴府的内宅   墙根下,安全降落   任天的激动无与伦比,惊动苍天,月亮婆婆从云里探出了半张脸,以便他把周存道看个遍好,很好,四肢健全,基本完整,精神也很正常,老天啊,真是好人有好报啊:“老子第一次想感激上苍,它让你活着,必死无疑的啊,它居然让你活下来!”   这位兄台一兴奋就语无伦次,周存道是无比熟悉且习惯的,一笑:“你不是说你爹是地,你就是天,总要高过他一头去,怎么如今掌了自己嘴?”   “什么意思?”   “不是老天救我,是大伯他知道了吴闻启发现了你还没死的秘密,所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呵,我都猜不透,想来无非是进进退退,虚虚实实那一套,杀人不见血,官场正头戏……也难说,他这样的人,怎一个诡诈了得,难说啊难说”周存道微微一笑,因为笑容稀少,没有对比,所以没人发现这个笑容其实有些变质:“现在不是看不起你了,只是有些担心任天抬首望着月影清辉,心说婆婆啊,你告诉我,舒兰已经不是你的了,说啊,说了我就死心了,舒兰是周存道的,现在物归原主,你任天的脑袋里别再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了,骗谁呢?这已经不是在黑龙山,舒兰经历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多苦,她该享福了,跟着我她就没法儿享福,我会害了她的,三番四次   “你一发呆就把心里的东西都写在脸上”      “她却不肯给我生孩子……”周存道苦笑,停止虽然短暂却还算温馨的回忆:“我最不希望出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我和你,她必然要选一个,无论结果如何,是三个人的痛苦     周存道叹息:“所以,将错就错,让她当我死了,甚至当我没有出现过,不认识这个人,你和她,始终都是夫妻,一切不曾发生”的9c01802ddb981e6bcfbec0f0516b8e35     可能吗?钉子钉下去,即使拔出,还会留下个洞,补上,会有痕迹,挖去,便是更大的洞     “你觉得舒兰跟着我,就幸福吗?你没出现之前可能是,可现在你是个大活人,抱歉,连我都没法儿忽略你的存在,你让舒兰如何自处”周存道充分展示了思辨的魅力,当然了,把任天说的一愣一愣,固然很痛快,但是自己的心也是心啊,也会痛:“第二种结果,她选的是你,哈哈,你不觉得我成了个笑话?我的出现岂非纯属多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任天基本被说服,可顾虑不是没有:“老子不要你施舍”      “哇靠!”任天还在想蓬莱岛,转眼就见周存道快闪得没影了:“你给老子回来,这算怎么回事?!”      长夜漫漫,连虫鸣都渐渐消失,空留四野一片寂静,只听周存道一贯的不冷不热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闪亮登场并不难,关键是,学会如何退场,如何消失,这是一门学问……”    第 50 章   外面的一番折腾,屋内的人一点儿也没察觉,金妍靠在床头,舒兰趴在桌上,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发呆   啊哼,我不嫉妒,我已经不爱任天,他对我来说已成陌路,别的女人恋他到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嫉妒不嫉妒,直往外泛酸水,那是因为吃撑了,消化不良”总算放下一颗心,她还以为任天非要鱼死网破不可呢,下床:“饿了吧,我去做吃的”   “过去的事,别提了”金妍蝎子蛰了似的,避开这个话题,强笑:“你是吃面,还是粥?”      任天对这个问题一向都无所谓:“算了,我也不饿,你休息吧   屋内,任天见舒兰出去,勉强维持的正常的表情维持不下去,垂了头,没精打采的”金妍接过,舀了一口放嘴里,几乎同一时间,表情骤然凝固,幸而是混过世界的,恢复得很是迅速:“真是……美味”   舒兰立即小家碧玉般的别过脸,颊边两朵红云:“感谢灶台,感谢大锅,感谢支持我的朋友   周存道面子果然够大,据说这飞天干一票,没二话,一千两先拿来,冲着存道君,原想着打折就不错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免费!有兄弟就是好啊,想我任天,在家不靠父母,出门却一定要靠朋友,朋友多了好办事,更况乎兄弟?以俺有限的文学水平,竟无法表达对存道君的感激之情,任天怅而望天,脉脉不得语,唯有泪两行   任天见她不吱声,便知她心里难受,主动开口:“保重”   二字简单,却有分量,金妍掂量得出来,这是让她另觅幸福,故而惨然一笑:“你也是……花开堪折直须折”   自己与他的故事,到了尾声,他和舒兰,却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想到这里,金妍的心每每都要抽痛,也许时间真是万能灵药,像沾了水的刷子,在记忆上来来回回,终有忘却旧事的一天,不过是长短的问题,一年半载,十年二十年……或者一生”金妍转身,恨意流露,涩涩一笑:“天哥哥,原谅我刚才的话罢,我还是希望你记得大方的我为什么折腾半晌,还是一个人?真真教人无奈”任天示意里屋:“进去坐?”   狄远摇头:“就这样和你聊聊,很好如此举动自然令老头很是感动,身子一动,想去,又有些怕,怕什么,就不知道了,也许很久没有和人如此亲近,卸去防卫”   狄远刚才的确看到舒兰,也深恨这个女人怎么像条鼻涕甩也甩不掉,不过儿子不恨他,他也就可以不讨厌舒兰,算了,儿子实在喜欢她,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强行分开对自己还真没什么好处,儿子得恨死他,得不偿失:“你这儿消息挺闭塞?”   “什么意思?”任天笑:“我就知道你有事”   “吴闻启坏了事”   任天对官场那一套不是十分熟悉,琢磨片刻才弄清楚啥意思,诧然:“这么快?”   “他想置我于死地,我也不必客气,速战速决”狄远拍他的肩:“我不会看着你受苦,如果能为你多扫清一个夙敌,我会尽最大努力,最后一口气,也得耗在这上头……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   “扑——”任天嘴里没饭,只得无形地做喷洒状,心说这老头儿思维咋么跳跃啊:“问,问这干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就开始期待了   谁叫你爹啦?就算是我不小心说出口,那也是看你可怜,可以归纳到口误范围里,任天冲天翻白眼:“她要跟老子划清界限,XX的”     狄远一愣:“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小子可没老子当年的风范啊   到吃饭的时候,又何妨的对象回来了,哼着曲子,摇头晃脑,腰间别个木盆,头发湿漉漉垂下来,松松拢着,轻松惬意      “怎么还坐这儿?”舒兰一见他就来气,两腮一动,气鼓鼓地:“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做饭?现在多好,都捱饿了,真是,还以为你挺自觉呢衣裳是常穿的,此时松松搭在身上,有一种闲适的家常,随着手臂的动作,时而皱在一起,时而贴住身子,勾勒出隐隐曲线”      “别……碰我   她身上仍有出浴的清香,他却产生心理障碍了,躲瘟疫一样地闪开脑袋,恶声恶气:“别忍了,想笑就笑吧”   这人心理怎么这么阴暗啊,自己阴暗,还随意踹度别人,怎么就认定别人跟他一样呢?舒兰不悦,心说你摔了我本来还挺心疼,别管丢不丢人,毕竟那么疼嘛,长这么大,谁又没摔过呢?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全心全意心疼他,居然当我藏奸,跟谁愿意理你似的,你多大一帅哥啊?我还得倒贴”      舒兰爱听这个,当即两眼笑如月牙儿,端上心血的结晶:“虾皮汤,小春卷”   “算了第三尤甚前二者”不行,得回去哭哭   原来不扑也能达到目的,任天暗喜,天神啊,这跤摔得值!任天搂得要多紧有多紧:“帮你包办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忘了所有苦难,只看见现在的幸福 (完)  小周番外       大家好,鄙人姓周名存道,鉴于作者喜欢叫我存道君,而读者朋友比较喜欢称呼我为小周,你们也可以合二为一,叫我小周君      很多人也许认为我不苟言笑,比较面瘫,但是,我要说,其实很多年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是多么具有光荣与梦想,偶像加实力的完美结合啊      “哈哈,我最讨厌吃松子啦,娘还老让我吃,不许扔掉”她拍着小手,一蹦一蹦地:“哥哥,多吃松子聪明哦!”      我愣在那里,很久,很久,才接受被一个黄毛丫头戏弄的事实”      所以说不要跟文盲一般见识,尤其是尚未发育的文盲,因为此人乃混沌未开的童子鸡,属处男级别,我们姑且称之为:处盲   她有一张圆滚滚的白皙脸颊,娇小身子有些丰腴,身上穿的连身牛仔裙让她看起来像一名大学生,可爱又不做作   「欢迎光临!」她甜美的声音就如同蜜糖般,甜腻得几乎让人融化   进来的是一名高大的男人,身著手工西装,且蓄著平头,长相虽然不差,但是深刻五官没有任何表情时,还真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公狮   黎香香的眼光落在男人身上,发现他的长相有些凶神恶煞,板起脸孔的模样更是吓人   男人挑起剑眉,望著黎香香像包子的白嫩脸颊,以及那害怕的态度,略为不悦地开口」   男人付完钱,准备接过黎香香手中的咖啡,她却因为害怕他的气势,又因为碰触到他温热的天掌,一不小心杯子就这样打翻了   男人倒抽一口气,因为黎香香一点女人的矜持都没有,一张圆脸凑近他的身体,双手覆上他最重要的地方   她到底想干嘛?他见她的小手依然拿著抹布,往他的腿间上下移动著,一种异样的情绪自他的心里升起   可恶!她男友都没这么帅,这个工读生的男人竟然如此有魅力!   「不、不是……」黎香香有苦难言,欲开口解释   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见黎香香哭得不成人样,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最后看不惯女领班的态度,上前拉住黎香香的手臂,将她往店外拖net**  **bbsnet**   路上人来人往,所有的路人都看往坐在人行道上的女孩   「你嘴巴怎么这么坏啊?」她吸吸鼻子,瞪著眼前的男人」她恨恨地瞪著他「我不是说工作再找就有了?」他因为她的眼泪而显得不耐烦   「咖啡馆的工作难找呀!」黎香香不厌烦地重申一次   他在里头按了几个数字键,「好了,我的号码就在第一个,你明天再打电话给我「嗯,我明天会找你的   「我走了」黎香香笑眯著眼,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找到工作了,嘿嘿,回去不怕被老爹念了   女儿的第N次拒绝,让黎老爹有些难过   「但老爹不介意你当米虫「只要你马上结婚,然后生个孙子给我……」   「老爹,我也想嫁人呀!」黎香香眨眨圆滚的大眼「我想嫁给甜点师傅,所以我才会努力找咖啡馆的工作嘛!」   女儿生平无大志,黎老爹突然有种老泪纵横的冲动」老爹一点都不懂她的心情   黎香香以唇瓣轻咬著食指   「香香,如果你不反对,那老爹就去安排相亲,好不好?」黎老爹笑咪咪地问   黎香香侧著头,点点头「好啊,嫁给食品大亨,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黎老爹摸摸下巴,看来大女儿搞定了,厚!他的公司有人继承了……   第二章   「什么,相亲?!」办公室里传来一阵怒吼这时,办公室的木门被人敲了敲」   「让她进来   「进来!把门关上   见鬼,为了防止她搞鬼,他把她找来公司约谈,将事情说清楚、讲明白」   「最好还有一块蛋糕和几片饼干   秘书很有效率地端来红茶、蛋糕,以及一大盘的精致手工饼干,看得黎香香差点流下口水「哇,你的饼干好好吃哦!」   「嫁人?」贺焰疑惑地望著黎香香」   贺焰沉默地听著,她相亲对象的条件怎么跟他不相上下?   「我只要嫁给他,就有吃不完的蛋糕、饼干,以及各国的料理」黎香香喝了一口红茶,仿佛未来就在眼前,她幸福地陶醉著」他阻止她踏出办公室,将她拦了下来,硬是将她拉回沙发上坐著4ytnet**  **bbs」黎香香点头,嘴巴却没空回答」   「你为什么想嫁人?」贺焰好奇地问   「嫁了人,可以吃到更好吃的东西「全世界若只剩下男人和吃不完的蛋糕,你会选哪一个?」   「蛋糕」   噗!黎香香口中的蛋糕差点喷出来「可是……我已经答应我老爹,如果毁约……」   「这样好了,你先假装是我的女朋友,然后我再陪你赶场,假装是你的男朋友,不就皆大欢喜了?」他的计划完美无缺,他的人生要自己掌握,而不是由他老爸来安排!   黎香香用著疑惑的眼光看著贺焰」他难得心情好,肯让她留在他的办公室里   **bbs   她又舔又吸,以舌尖舔绕著棒棒糖,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一扫之前的烦躁,也让她冷静下来   说老实话,她在电话里的声音,还真像O二O四女郎,尤其配上她现在的声音……   奇怪,她的嘴巴是不是含著东西?贺焰的心思飘离正轨,想像电话那头的黎香香在做什么」黎香香老实回答   「很好吃」黎香香又吸吮一下   听著她低喘的语气,贺焰的声音也变得喑哑   她的眼睛为之一亮,粉嫩的脸庞露出一抹笑容   黎香香根本忘了问他为何要她来找他,不过,反正有蛋糕,就算没事来找他干瞪眼,她也会心甘情愿的   「干嘛?」终于,贺焰抬头望著黎香香「你昨天在电话中教我吃棒棒糖的技巧,结果……」   贺焰看著黎香香红著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难得地放下手边的工作,薄唇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够了!」贺焰上前抢走黎香香手中的棒棒糖她发现一望进他的黑眸,感觉就无比害羞,双腿也忍不住夹紧,仿佛眼前的他会看透她的全身」贺焰故意将声音压低,像首勾魂曲,诱惑著她   他的舌好甜、好热,令她无法离开   他眯眸望著她脸红的模样,不知不觉也覆上她的檀口,深深地吻著她黎香香抬眸,-脸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你怎么可以吻我?」她惊恐地望著他   好讨厌……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留恋他的吻,她触碰自己的粉唇,想起他温热的薄唇,以及他拿著棒棒糖挑逗她的样子,身体忍不住起了微微的变化   「呜……」黎香香以双手捂著小脸,为什么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她的脸颊会发热、发红,就连身体也有难耐不安的骚动感呢?   铃铃……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定是那个讨厌鬼打来的「那……没事我要挂了哦?」   讨厌!一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脸颊又莫名热了起来   「你……」黎香香抿著唇,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比平时的声音还要好听好几倍」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认识啦!」黎香香抗议,这男人摆明就是占她便宜   「你现在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贺焰无耻地问,摆明就是想逗弄黎香香难道你要我们到了饭店后露出马脚吗?别忘了,要是我们失败,你一辈子无限享用的甜点也跟著飞了   「嗯……」   「那你现在是穿裙子还是裤子?」贺焰的声音愈来愈迷人、愈来愈勾引」   黎香香犹豫了一下,不解地问:「为什么我要把手放进裤子里头?」   「听话,照做」   她听话地照著他的话做,在花芯中间压住、放开,来回十遍后,她感觉口干舌燥,身体也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   啊!欺负她真快乐   但是听到她在电话那头的娇喘,他竟然舍不得将电话挂断   「掰开那两片花瓣,以中指轻揉细缝的中间,声音别压抑著,叫出来……」   「唔……」黎香香喘得好厉害,身体也扭动得愈来愈厉害,她闭紧双眼,右手在双腿之间揉捏著花穴中的花蕊   「那就不要了   「啊!舒服啦!」黎香香整个人钻进被窝里,感觉非常羞耻「好了,你快点睡觉   「讨厌的贺焰……」黎香香恼羞成怒,把手机往-旁丢去,拉起被子蒙住涨红的小脸   「怎么办啦?」黎香香急得愁眉苦脸「我先帮你搞好这边,等等换你跟我去父母那儿   「喂……」黎香香的小手在贺焰面前晃了晃   「贺焰,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名年近六十的男子指著贺焰的鼻尖大叫   黎香香也愣在原地,向来不会说谎的她,只得硬著头皮点头」   「所以我们可以准备办喜事了?」黎老爹挑眉看著眼前一对年轻人   「可以、可以」贺老爹拚命点头,完全没注意到年轻人的脸色「我要相亲的对象是你?」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   「啊?」黎香香皱眉「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4ytnet**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当贺焰与黎香香有这样的想法时,双方家长为了防止他们私下搞鬼,决定让他们先订婚   「你不是说,我不嫁人同样可以享受到一辈子的甜点优待吗?怎么你出尔反尔,又答应老爹他们要订婚?」她觉得自己像玩具,被他玩弄在手掌之间「你觉得嫁给我不好?」   她一愣,不知该如何接口」   「但是在遇上我之前,你不是打算要结婚?」贺焰挑著眉望著她   「因为……因为我觉得你不喜欢我,而且你也不想结婚……」她以叉子玩弄著蛋糕」他说完后,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又拨了通电话给秘书,交代两个小时之内不准打扰   黎香香不明白贺焰的用意,只是蜷缩在沙发上,不解地看著他走回沙发前   「嗯……」黎香香眯著双眸,感觉一阵酥麻爬上全身,这种亲吻她并没有尝试过,想逃开却又不知该怎么做,只能任由他主导著一切,茫然地望著他   「你不是想吃我吗?那把我唇边的奶油全舔光……」他在她的耳边轻吹著气,甚至还舔了下她白嫩的耳垂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轻易挑动他征服的欲望,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内,隔著蕾丝胸罩揉捏著她的胸房   她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吻著,任由他的大手侵袭她的身子……   **bbs4yt   「那么敏感?」他邪佞地笑著,大手覆上她的胸罩,隔著布料轻揉捏著   他制住她的双手,然后拿起奶油蛋糕狠狠往她身上抹去,香草口味的鲜奶油与蛋糕全黏在她胸前   「还记得之前我教你怎么吃棒棒糖的吗?」他的舌尖在胸前的红莓上轻轻舔弄,「先以顺时钟绕著圈圈,像这样……」   「啊……」她的身子微微弓起,感觉他的舌尖又湿又滑,在她敏感的乳尖来回游移,酥麻的感觉愈来愈加重   见她自然又敏感的媚态,他的大手也没有闲著,褪去她下半身的裙子,最后来到大腿间的三角蕾丝布料中间   「我想吃你   她的身体正逐渐燃烧著,下腹起了莫名的骚动,他的大手又重新操进她的股间,寻找娇嫩的花芯   他望著她极力忍耐的表情,停止所有的动作,最后抓起一个三角蛋糕,喂她吃了一口,然后扬起邪恶的笑容   「你的口中一直喊著不要,可我喂你吃了,你倒也没拒绝……」他使坏地往她光裸的股间看去   他抽出长指,伸出舌尖轻吻香甜的花口   「你好甜   他拉起全身都在颤抖的她,让她跪坐在地毯上,身子趴在沙发上,饱满白嫩的粉臀正对著他「又湿了?」   面对贺焰淫秽的字句,黎香香羞得快钻进地洞了   他掰开她白皙的臀部,美丽粉嫩的菊花儿正慢慢地绽开,他的长指轻抚著菊瓣的形状,监于她的反应仿佛是第一次,他并不想太激烈,只是以食指来回轻轻抚弄,很快的,她的花户又缓缓流出透明的蜜津   她的身子比他想像中还要敏感,令他嗅到一阵又一阵花香,下腹如铁般的欲望正勃发著「你用什么抵住我?」   「会让你快乐的……超大型巧克力棒!」贺焰低低一笑,从黎香香背后攫住她晃动的双乳,手指与拇指-起玩弄著胸前的红莓他扶著热铁,在美丽的阴户画著圈圈,故意在外头徘徊而不进去「你戳得我好痛……」   他皱眉,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要进不进、要出不出的窘态,令他强忍著难耐的痛楚 」   她紧窄的小穴因他的热铁而被用力贯穿,像是撕裂了她的身子一般,疼得想离开   那是代表她是处子之血的象征!他一惊;放慢速度,但却没办法抽离她的身体,这样的刺激对两人都是折磨   她的嘤咛就像魔咒般,一次又一次催化著他的动作,狂野而驰骋地来回抽送,淫秽的拍击声在室内形成浪荡的语调   **bbs4yt4ytnet**   呜呜……   黎香香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委屈地蜷曲在沙发上   「不,不要……」黎香香嘟著小嘴,脸颊还挂著两条泪痕」贺焰硬是掰开黎香香的大腿,花穴之中还流出白浓的白浆,那是他爱她的痕迹   「爱哭鬼」他轻吻她的额头,疼惜地将她抱在怀里「为什么要穿衣服?你一丝不挂的模样挺诱人的,我从不知道你有这么娇美的身材「我全身黏呼呼的,都是蛋糕啦!」   黎香香羞怯地看著沙发上凌乱的一切,奶油把沙发给毁了   她还来不及抗议,便被他带到浴室,他调好水温,温水自莲蓬头冲刷而下,淋湿两人的身体」他全身光裸地站在她面前,大方地让她欣赏男色「我会让你诚实地说喜欢   「嗯……」她强忍著不发出暖昧的声音,想阻止他对她的侵犯为什么他要这样折磨她呢?   「是不是觉得身体好热?」他望著水珠落在她的身上,亲吻著她粉嫩的肌肤「早说不就成了?」他双手捧著她的臀部,将炽热送进她的身体   他抬起她的右腿,让她整个背部倚靠在墙壁上,昂然欲发的热铁对准她的花芯,直接插入湿漉不堪的花口之中   他笑了出声,将她抱起来到浴室外的休息室,自己坐在床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好让肉刀能更深入她的花穴「焰,我好喜欢你这样……」   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肉刀狠狠贯穿她柔软的肉壁   她双手紧抓著身下的被褥,胸前的两团绵乳形成乳波,肉壁也因为他的抽送而沁出了蜜津   热铁充实了她的甬道,她细细的喘息伴随著诱人的美妙吟声   他望著自己的男根被她的花口吞吐著,突然快速强烈地挺送,霎时,一阵强烈的情潮向他席卷而来   「要……」她点头,不知羞耻地说   而在她体内的男根,也再次喷洒出白色琼浆,结束一场靡淫的宴会4yt   「你……我……」她的小手握著他的大手   「不要,」她摇头,眼里有著担心」   像她这么单纯又可爱的女人,他要到哪儿去找?   「你很霸道,都不问我心里有没有放著别人……」她嘟著小嘴,可心里却有种甜甜的滋味,比吃了巧克力还要甜   贺焰见黎香香睡去之后,才离开休息室,回到办公室继续埋首工作   黎香香抬眸,贺焰同样映入她的双瞳「啊……」西装笔挺的他,一头黑发自然地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黎香香闹著脾气,不满地嘟著小嘴「我才不要继承他的公司,就是因为他的公司,我从小被笑到大   「听说你是贺焰的未婚妻?」女子有著一头妩媚的波浪鬈发,脸上的妆将她衬得美艳亮丽,紧身紫色洋装下露出一双均匀的长腿   「我猜猜,没意外的话,你们应该是为了贺焰在吵架?」男子以手指磨蹭著下巴4ytnet**  **bbs」他打断她的疑虑   这一幕,恰好被前来的贺焰看到「你们在做什么?」从刚刚,就见到他的女人和他的兄弟谈得很融洽,完全忘了他的存在」原索昊退后几步,发现暴风圈渐渐形成「我只是怕你得病,传染给我!」   他听了她的话,俊颜马上沉了下来,压上她的身体,将她扑倒在床铺上「你干嘛那么凶?」   「谁要你讲那么白目的话!」贺焰生气地剥去她身上的衣物「我承认我私生活不怎么检点,但是该有的防范措施我都会做!」   「可是你和我嘿咻时,你又没有戴……」黎香香委屈地说出实话   **bbsnet**   「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衣服脱光光呀?」黎香香不高兴地嘟起一张粉嫩的小嘴   「这么快就湿了?宝贝,你还真敏感……」他以舌尖舔了舔她的椒乳,声音带著邪魅   「不喜欢我这样?」他轻笑一声,抽出沾著爱液的指尖,移到她的眼前   「啊……啊……」她发出令他满意的叫声   解开他的裤头后,她的小手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摆,只能抽掉皮带,最后怯怯地放在他的裤腰上   他眯眸,见她将拉链拉至底后,露出精壮的下半身,紧身的三角裤包裹著他强壮的男根虽然她的动作青涩又不灵活,但却足以教他欲火焚身,热铁又胀大-倍「像在吃糖一样,我教过你的,不是吗?」   她伸出粉舌,轻轻在他的男根上来回滑动,唾液濡湿了他的内裤,形成一抹魅惑的渍痕   他突然觉得不满足「用你的嘴吸它,让它变得更大,更粗……」   她应该要反抗他,但是他精壮的热铁在她口中轻轻抽送时,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也一同吸吮著热铁   「嗯……继续……」他喘著气,腰杆一前-后,让自己的男根在她的嘴里滑动,感受她口里的滑嫩   她的撩弄让他差点克制不了,闷哼了一声,大手托住她的绵乳,用力捏挤,成了不规则的形状   「啊……」她忍不住轻吟出声,感觉腹下的热潮又被点燃,花户之中的蜜汁汩汩而出   「说你要我」   「我要你……」她主动送上前,攀上他的颈子   「真是个小淫娃……」他轻笑一声,让自己躺在床上,半弓起自己的双腿她够湿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抹嫣红的肉缝经受男根的冲捣,现正微微裂开,不断流出蜜汁   「不……」她几乎开不了口求饶,只能看著他抓起枕头,将她的臀部垫高,让她的桃源洞高高昂起,使得粉红色的缝隙分得更开   他慢慢地、有节奏地推进,动作温柔而纯熟,让她的花穴因为他的捣弄而变得敏感而纤细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亲密唤著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会让你一个晚上接连高潮四、五次!」他咬牙,用力欺陵她的身体   他受到她春情般的呻吟的激励,用力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压下去,让她的身子忍不住自然拱起   她的蜜穴收缩愈来愈快,直到她尖叫一声,全数的爱液从小穴里喷洒出来   最后,一阵几近虚脱的感觉也伴随他的低吼解脱,一股不可压抑的热流终于从热铁的细孔上爆发出来   「嘿…….」他离开她的唇「你在勾引我吗?」   「人家想喝水……」她嘟著小嘴,泪眼汪汪地望著他   「好嘛!我答应你嘛!」他好坏,就只会欺负她!   见她允诺,他终于又喂她喝了几口水,直到杯中的开水喝尽,他才又欣赏著她红润的脸颊   「你真可爱   她的腰好疼、好酸哦!她努力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身处偌大的欧式房间   「我听到有人在说我坏话嘴巴是用来吃东西的,而不是用来说话的」她乖顺地将牛奶喝完之后,很快地打了一个饱嗝「还有荷包蛋和火腿   他凝眸望了她一眼,将食盘放置一旁,手指扣住她的下颚」   「哪有?」趁著他将她腿上的食盘拿走,她随手抓了一件被单遮蔽自己的裸体「你快让我去浴室冲洗啦!」   他压下不悦,决定想个法子将她的坏习惯改掉   「来」   「在我眼里,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小鬼!」他嘲弄著她,「瞧你,幼儿体型,正餐不吃、只吃零食,难怪你的胸部长不大「嫁给我,你就不必工作了,只要专心当我的老婆就好」   「嫁给你还很久,」她将他推往浴室门外   「别忘了,我是食品集团的少东,我照样可以提供无限量的蛋糕和甜点「您愿意考虑吗?」   「我愿意net**  **bbs4yt   只要她一吃零食,他马上就将零食丢进垃圾桶,胁迫她若再敢藏零食,就把她抓进休息室,好好地「修理」一顿「你?!」   黎香香自位置上站起,来到沉心媛面前   「沉心媛!」沉心媛咬牙说著,硬是甩掉秘书的手「陈姊,我认识她「一定是你不准贺焰来找我,对不对?你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为什么还不准贺焰来找我?」   「我没有呀!」黎香香无辜地回答,何况她根本不清楚贺焰的私生活,毕竟和他认识之后,他几乎都陪在她的身边」沉心媛低下头,佯装抽气啜泣   「怀孕?!」黎香香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眸   「你可以等他回办公室她委屈地抿著唇,决定先离开贺焰的办公室   「我想跷班了   这时的她,只想好好大吃一顿甜点,以泄心头的不满!   沉心媛见黎香香离开,脸上扯出一抹笑容,擅自坐在沙发上,等著贺焰回到公司」沉心媛难得遇上这么大方的金主,而且父亲也很不满她与他分手,要她用尽各种方法挽回他」沉心媛嗫嚅地回答,看著他变脸的凶样,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   「沉心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贺焰脸上几乎冻结一层冰「我想继续回到你身边也错了吗?就算你结婚,我还是可以不求名分,而且黎香香也答应了……」   黎香香答应了?!贺焰心里窜过莫名的怒气「限你五分钟内离开这栋大楼,要不然我就找人把你轰出去!」   贺焰说完便转身走出办公室,交代一旁备战的秘书」   「是「你做得很好,从今天起,加薪百分之五   一找到她,他会狠狠揍她一顿   一定!   第九章   黎香香难得来到这种高级的咖啡馆,拿了一块又一块的蛋糕,像是泄恨般往嘴里送去   沉心媛有了他的孩子,那她怎么办,难道要她做大老婆,沉心媛做小老婆吗?她以叉子叉起蛋糕,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吃大喝   「脏死了时」一个男声自她的头顶落下   「你该死了,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   但她踏出大楼之后,一想到贺焰或许会将两人的婚事退掉,转而选择沉心媛,她的心就好痛,仿佛被人用力地拧过   贺焰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居然一句话也没问,就直接定他的生死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贺焰望著一脸无辜的黎香香net**  **bbs「还我嘛!」   「还你?!」他挑了挑眉,最后使坏地朝她一笑   「今天要给你特别的惩罚,让你以后不敢再偷吃零食!」用力痛揍她的小屁股一顿后,他的大手绕过她的腋下,抽出她手中的巧克力棒「舔!」   她伸出舌尖,轻舔著圆柱型的棒棒糖   「瞧你这么贪吃,那么你下面这张小嘴肯定也想尝尝……」   他用棒棒糖轻抚过肉唇、花核、然后来到不断沁出花蜜的小洞前   这次他不是只拿一根,至少拿了五、六根,粗长得如同两根长指,和棒棒糖一同没入她的花穴之中   「嗯……鸣……」巧克棒及棒棒糖撑开她的甬道,一寸又一寸地探往深处,进入花径中最柔嫩的地方   贺焰故意又颤动几下,在她最兴奋的时候,抽出了巧克力棒及棒棒糖,让原本塞满她甬道的快感在刹那间全换成空虚」他将棒棒糖放在她的嘴边   他舔了一口巧克力棒,以嘴喂她,两人一起分享混著她体香的巧克力棒   「想要什么?说清楚一点「人家好想要……」   「那你是不是要先帮我脱衣服呢?」看著自动贴上来的她,他满意地勾起她娇羞的苹果脸蛋net**   粗大的热铁一接触到空气,气势磅礴地昂然著,黎香香像只温驯的小猫伏在沙发上,小手抚上贺焰的热铁,带著崇拜的眼神和不满足的神情,以青涩的动作捧住,轻轻上下套弄,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沫   「焰……我想要……」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好像有许多把火在燃烧,仿佛只有他才能解除她的痛苦   「焰,我求求你……」她因为得不到满足,眼眶落下几滴泪水   贯穿花穴的热铁向前全力狠撞,巨型的肉刀完全没入滑嫩的小穴中   肉刀与穴壁的摩擦,让两人慢慢渗出甜美的快感,愉悦也如排山倒海而来「香香,你让我感到疯狂……」   撞击的幽美肉声谱出最情色的曲调,但在他的耳中听来,如同天籁般的好听,也激励著他继续抽送   他身上健壮的肌肉泛著汗水,更显得他的肌肉粗壮结实,与她雪白的肌肤成了辉映   「你……」她气得捶打他的胸膛   「不要……」高潮刚过,但被他的长指一摸,她全身还是颤抖不已   「你还好湿……」她的双腿流出晶莹的花露,掺杂著混浊的稠液,非常暧昧色情   「不可以……」虽然她的口中喊著不可以,但是他的长指就像有魔力一般,一拂过总是会点燃她的热情   白皙光滑且带弹性的圆臀,以诱人的弧度规律地拍打著,发出肉体之间的交响乐   他的唇舌盘踞在她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是他仔仔细细品尝的目标,轻咬她柔细的乳头,之后再以牙齿轻轻拉起再放开;弄得她全身不断扭动   上下的围攻让她只能搭著他的肩膀,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加速、用力地抽撤,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埋入最深的幽穴之中,喷洒出浓稠的热流--   **bbs   其实她是爱贺焰的,要不然她不会吃醋;而她也清楚知道,贺焰有多么爱她   「黎香香   「走,我们去看医生   「你有可能怀孕了」贺焰的声音不愠不热,可语音却有一丝颤抖,透露了他的紧张   「我不要去看医生!」黎香香一听,死命地抗拒著   尽管,她被他吃干抹净,外加吃得死死的,他们依然会这样甜蜜地吵吵闹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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